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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重生之长袖善舞-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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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过那次清理,整个小区每栋楼的周围都保持得很整洁。如果那次行动不坚决,住在一楼的住户就会争相效仿,好端端的一个小区,不就乱套了吗?”

    “那倒是。监督业主遵守居住协议,也是物业管理的一部分吧?”学强问。

    “那当然。所以物业管理并不像你说的收钱干活那么简单。刚才那件事说的是我们过五关,我再跟你说件我们走麦城的故事。”

    “物业管理还有掉链子的时候?”

第一百九十五章 自家领地() 
“你别笑话我们,碰见那样的业主,谁也没办法。”老王说话的语气里既有些无奈,也有些气馁。

    “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笑话什么呀?”学强说。

    “小区不是禁止违章搭建吗?可就有这样一家业主,人家不仅搭建了,而且就在我们的眼皮底下,还大张旗鼓,我们就是拿人家没办法。你说我们是不是很窝囊?”老王显得很沮丧。

    “竟敢公然违反物业管理政策和双方签署的协议,还有这么牛逼的人?”学强对这种事很气愤。

    “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老王把端起的杯子又放下。

    “不知道当初是怎么规划的,整个小区,就九号、十一号和十三号这三栋楼,一楼的住户每家前面都有两米半宽的小花园。小花园的外围用一米高的木头栅栏围起来,户与户之间也用木栅栏隔开。对于住在一楼那些喜欢养花种草和侍弄园子的住户,这无疑是个非常好的环境,入住协议中明文规定,这一小块土地只能用于绿化,在和周围环境协调一致的前提下,也可以搞一些种植,例如蔬菜花卉等等,但明确禁止乱搭乱建和堆放杂物。”

    “在他施工的前几天,我们倒是发现了往小区拉建筑材料的车辆,当他硬化地面时,我们也没有当回事,因为那是业主正常的使用范围。”老王的一位同事说。

    “甚至在他买来玻璃和钢柱钢梁等建筑材料时,物业公司也没有过问,这算是我们工作中的一个疏忽吧。”另一位同事补充道。

    “当他找来工人,开始搭建施工时,我们才发现他要干什么,于是赶忙派人跑过去,一边解释,一边制止施工。原来,这家业主买的是二手房,根本不知道住在小区还需要遵守什么规定。”

    “我们的工作人员给他逐条逐款地解释了半天,他先是没有说话,过了一阵,这个留着鸡冠发型的三十多岁房主涨红着脸,说他对协议规定的其他条款没有意见,但对禁止在自家领地搭建和堆放物品不理解。”老王说。

    “在不受约束的环境里长大的人,对什么都不理解,他们觉得所有法律条文和协议条款都是针对他们的。”学强插话道。

    “他认为他脚下这一小块土地是他花钱买来的,他有权在自己的土地上做任何不违法的事情。不管他多么不理解,我们还是要求停止施工。帮他干活的是他一帮社会上的哥们,人家根本不听我们的劝阻,该怎么干还怎么干。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向上级汇报,领导让我们收缴施工工具,还没等我们动手,对方的几个人一拥而上,把我们的工作人员围在中间。”

    “当时我们三个都在场。”一位同事说。

    “即使我们想撤出来,他们也不让走,眼看即将发生斗殴事件,我赶紧拨打了110。民警对情况做了简单了解,要求对方暂停施工,并让我们离开,也要求我们不要带走对方的施工器具。在警察的调解下,双方算是暂时罢手。”

    “过了大约四五天,”老王接着说:“物业公司经理老马打来电话,叫我们几个到他那里开会。走进办公室,除了他,没有其他人,就在我们疑惑之际,他让我们坐下,他说叫我们来并不是开会,而是有事情要谈。马经理问那个在屋外搭建棚子的怎么样了?我们告诉他暂时停着,其实他知道停下了,只是明知故问。他走到我们跟前,拉把椅子也坐了下来。”

    “他听说这个业主年龄不大,才三十出头,还问这小子是干啥的?我们问他打听这些干嘛?他说也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来头,把关系托到了城管局。这不,城管局下面一个分管咱们小区附近街道的片区小头目给他打电话过问此事。”一位同事补充道。

    “什么意思?城管局不是管街面吗?怎么还干涉小区里面的事?管的太宽了吧!”学强愤愤不平。

    “可不是嘛,我们也觉得城管局管好街面上的事才是它的本分,怎么还管到小区里面来了?真是不可思议。既然公司经理对当事人这么感兴趣,我们告诉他这个人好像是个往花店送花的个体户,可能认识一些社会上的朋友,邻居说他家三天两头有陌生人进进出出,其他没看出来和别的业主有啥不同。”

    “那又怎样?谁还不认识几个社会上的人,如果能拉几个朋友就可以为所欲为,别说一个小区,就是整个社会都得乱套。”

    “马经理也觉得难以理解,可他说在这件事情上,城管那位领导不是故意找茬,而是求他帮助通融。那位城管还说当事业主把所有材料都买齐了,又退不了,能不能请物业公司高抬贵手,让他建起来。”

    “这不太扯了吗?是他要破坏规章制度,又不是你们故意刁难,高抬贵手从何说起?如果以备齐了材料为理由允许他破例,其他一楼的业主将会找到更加合适的理由。”学强认为这简直是胡搅蛮缠。

    “我们知道他搭建玻璃屋有很强的目的性,那就是用做他冬天存放花卉的暖房。任他怎么找理由,我们拿入住协议说话,就是不同意搭建。最后,我们还搬出了小区的业主委员会做挡箭牌。”

    “老马说他也担心小区业主委员会不同意,岂料,当他把自己的担心告诉那位城管时,对方在电话里哈哈大笑,笑过之后说,只要物业公司不干预,业主委员会那边就不用我们费心了,人家早就搞定了。”

    “为了践踏规则,达到自己的目的,满足其私欲,有些人真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啊。”学强概叹道。

    “马经理还说,为啥当事业主找到城管部门的朋友来说情?因为咱们这个小区两面临街,如果我们硬抗,将来城管肯定会找物业公司的麻烦,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物业公司消化不了。既然马经理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个业主为了这件事动了很多心思,托了一大圈关系,肯定也没少花钱请客送礼,我们何苦要死死拦着呢?”老王两手一摊。

    “于是,你们就放弃原则,让规则的破坏者恣意妄为?”

    “有啥办法?我们不就是个具体干活的吗?一把手都顶不住的事,我们能怎么办?如果非要硬抗,第二天就得把我们开回家。我们走人倒无所谓,小区的物业管理换成其他人不还得继续吗?要是得罪了城管,他们只需动一动嘴,小区的物业管理就会遇到大麻烦。你得理解我们的苦衷。”

    “理解不理解又能怎么样,反正那家业主的违章玻璃屋已经建起来了。看你们以后怎么对其他业主交代。”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学强给三位的杯里倒满了酒,没有抬头看他们。

    “你的担心也正是我们所忧虑的。这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前几天,又有业主向我们反映小区出现烧烤摊的事。”老马忧心忡忡地说。

    “烧烤摊怎么能进小区?,难怪业主有意见。”

    “不是外面的烧烤摊进小区,而是本小区个别业主在楼外的公共空间搞的自助烧烤。谁知道这几年怎么了,人们突然迷上了吃烧烤。”老王的同事说。

    “即使盛夏,咱们这个北方海滨城市,最高气温一般也才三十二三度,个别年份最高气温可达三十四五度,但这样的天气最多也就十天半月,雨水稍微勤一点,夏天根本不会出现三十五度的天气。现在刚入初夏,最低温度才十四五度,最高气温只有二十六七度,真是天气凉爽,气候宜人的季节。你注意到没有?大街小巷的烧烤摊已经一家挨一家地摆出来了,等天气再热点,烧烤摊会更多。每到旁晚,烧烤摊密集的街区,街上的空气会呛得人没法呼吸,睁不开眼睛。”

    “你先别管大街上的烧烤摊,咱们物业公司管辖的小区,现在有人在楼下烧烤,其他业主有意见,这该如何处理?大街上的归政府部门管,小区烧烤污染环境,其他业主肯定得找物业公司。”学强对老王说。

    “去年确实有两三家,今年我还没有注意过。前两天物业公司的清洁工倒是反映过有业主在露天烧烤,影响环境卫生,我认为是个别情况,没有引起重视。”

    “去年不止两三家,起码有五六家业主在小区露天烧烤过,咱们没有及时制止,才导致今年在小区内的露天烧烤多了起来,这也是咱们管理的失职。”老王那位郭姓同事好像有点自责。             

    “也不是去年不想制止,当时我们考虑在入驻协议中没有明确这一条,怕业主说我们干涉他们的私生活。”老王赶忙解释道。

    “协议中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但我认为类似的要求一定有,比如业主均有维护小区公共安全,保持小区卫生整洁,环境优美的责任,因为这是一般街道社区对城市居民的起码要求。我看你们做物业管理的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从客观上怂恿了个别业主的损人利己行为。”学强指出了问题的根源。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不算违法() 
“就在昨天,有业主向我们反映,大前天晚上他家楼下的烧烤摊,呛得他家不敢开窗户。这位业主就住在玻璃屋旁边单元的三楼。”老王的郭姓同事说。

    “业主跟我们讲述了他的遭遇。”

    原来,前天晚上七点左右,那位业主和家人正在家里看电视,突然闻见一股好像烧柴禾的烟味,很呛人,“咦,哪来的烟味呢?”他站起身来找了一圈,发现这呛人的烟味来自窗户外面。

    来到窗前,他往外张望,寻找烟味的来源。往下看时,见旁边单元一楼那个玻璃屋的四周玻璃都被卸了下来,只剩下屋顶的玻璃罩,可能是为了通风。

    玻璃罩下有七八个人正在忙碌着,这些人好像是五男三女,年纪多在三十岁左右,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大概不会超过三十岁,另一个年龄大些显得邋遢的女人正是那家的女主人。五个男人中,三个穿着短裤背心,另外两个光着上身,只穿了短裤。除了那个留着鸡冠型寸头的男主人,其他四个都在不同部位露出了纹身。

    在一个黑乎乎的长约一米,宽约二十公分的四方形铁烤炉前,鸡冠型寸头男右手拿着一把破扇子,在烤炉下方使劲地煽着风,左手不时地抬起来檫眼睛,好像他也被跟前的炉烟呛得流眼泪。随着他一扇一扇地煽着,从烤炉中冒出一缕一缕的青烟,刚才闻见的那种刺眼呛鼻的烟味,就是从那个锈迹斑斑的烤炉里冒出来的。

    另外几个人往烤炉前摆着吃的,什么肉串,豆角,韭菜,青辣椒之类,女主人则忙着摆上简易桌凳和餐具,那两个时髦女人在哄着主人家的两个孩子玩耍。

    业主赶紧关上窗户,免得挨呛。这个季节虽不是盛夏,但把所有窗户都关闭严实后,屋里也略显闷热。好在过了十来分钟,玻璃屋的烤炉点着了火,刺眼呛鼻的烟味没有了,他打开窗户,让屋里的空气流通起来。

    碳火的烟味倒是没有了,一会儿又冒出来一股股孜然烤焦的气味,这种气味让人闻着很不舒服,不得已,他只好又把窗户关上。

    业主的家人说:“不和玻璃屋一个单元,而且在三楼,尚且觉得这么呛,他家的左右邻居怎么受得了?”

    这位业主当时就想找物业公司反映,让物业管一管这些只顾自己享受,不顾左邻右舍感受的露天烧烤者。他的家人劝他别操那份心,玻璃屋的邻居们都能忍受,业主家好歹离得还远点,何必出头得罪人。再说,即使向物业公司反映了,也不一定管用,人家那个违章玻璃屋都能建起来,小小的烧烤烟气味还能当回事?

    “这位业主家人的话看似有点消极情绪,其实是对你们物业公司的不信任。”学强说。

    “自从那家的玻璃屋建起来后,好多业主都有这种情绪。”老王认同学强的说法。

    毕竟初夏季节,总关着窗户也不舒服,业主告诉家人,孜然是一种纯天然物质,有些人不爱闻它烤焦的气味,但这种气味应该没有毒害,家人被说服了,他又将窗户打开。八点半左右,从窗外又串进来那种刺眼呛鼻的烟味,也许是炭火熄灭了,又从新生火所致,这种烟味和烤焦孜然的气味不同,它不仅污染环境,还对人体有害,业主不得不再把窗户关上,等这股烟味散去后再打开。

    九点过,从玻璃屋传来一阵阵浪笑,一个男人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吼着一支流行歌曲,唱完后,又是一阵浪笑和掌声,这样三番五次,好不热闹。这些人只顾自己尽情玩乐,全然不顾左邻右舍的感受,他们的素质应该是负数。

    九点半了,玻璃罩下面还是一片欢声笑语,夹杂着男女的打情骂俏,还有那烤蚶子发出的腥臭味。

    好不容易熬到十点,玻璃罩下面总算平静下来,随着屋里灯光的熄灭和摩托车马达声的远去,这些人终于把静谧的环境和清新的空气暂时归还给与这家人为临的人们,但是,谁知道他家再隔几天又会再来一场这样的欢聚?

    “这个夏天,但愿他们就这一次。”老王说。

    “要是夏天整个小区就这么一户业主折腾一次两次的,邻居们就算倒霉,倒也可以忍一忍,但这个事,谁又敢保证呢?如果小区里三天两头就有这么折腾的,其他业主肯定意见很大,物业公司又将如何应对?”学强替物业公司感到担忧。

    “你的担忧马上就成为现实了,昨天向我们反映情况那个业主的故事,才讲了一半呢,那些没有玻璃屋的人,他们自会另辟蹊径。”另一位同事说。

    那位业主告诉物业公司的人,前天下午四点半,他们楼前的小广场就被一家人给占领了。

    “四点半太阳还老高,那家人要干啥?”老王也好奇。

    小广场是那个小区内一个不大的休闲场所,最多能容纳二三十人,广场西南面有半圈长条座椅,东面是一尊美人鱼雕塑,紧邻雕塑的北边有一方带喷泉的荷塘。

    下午四点半,一个皮肤黝黑,上穿红色背心,下穿短裤的年轻人从南面过来,但他显然不是附近这几栋楼的业主,因为在那位业主的印象中,周围这几栋楼从来没见过留这种发型的人。只见来人的发型非常奇特,左右两边的头发剃的溜光,剩下那些处于头顶的头发则留得很长,这些头发被他挽成一个高高的发髻,扎在他的头顶上。

    光这发型就够吸引眼球了,红背心还搬来一张折叠方桌,再搬来一只黑乎乎的烤炉,还提着一个脏兮兮的编织袋,不用说,袋子里装的是木炭。红背心从附近绿化带的灌木丛中找来一些干树叶之类的引火物,填在烤炉底部,在干树叶上面架起木炭,拉开架势开始生火。一阵猛煽之后,又是青烟缭绕,一派乌烟瘴气。

    就在红背心费力生火的时候,从广场南面走来四个年龄在五六十岁的女人,看上去年龄最大的那个,体态臃肿,面部的化妆品仿佛像一层油,手里抱着几只摞在一起的塑料凳。走在她后面的是穿着一身浅灰色光亮睡衣的女人,披散着头发,手捧碗筷。最后两个女人穿着休闲装,脚上趿着拖鞋,每人手里提着几只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烧烤的食料。

    这几个女人与红背心的具体关系外人无从知晓,其中应该有他的母亲或岳母,也许还有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她们把烧烤食材摆放在桌上,红背心也生着了炭火,她们把食材送到烤炉前,回到桌边等待,年纪最大和穿睡衣的女人还点着烟,悠闲地抽了起来。

    过了十来分钟,一个身穿灰色休闲长裙的年轻女人推着一辆婴儿车从南边过来,车里的婴儿估计不到一岁,她径直来到桌前,在塑料凳上坐下,这个女人和红背心年龄差不多,想必他们是夫妻。

    难怪露天烧烤这么火爆,连处于哺乳期的年轻母亲都无法拒绝它的诱惑,其魔力可想而知。

    红背心将第一批烤熟的食物送到桌上,又继续烤第二批第三批,桌上的女人们开始享用美餐,红背心则打开一瓶啤酒,在烤炉旁自斟自饮。

    可以容纳二三十人的小广场,就这样成了红背心一家人的露天餐厅。除了天气不好,原本每天傍晚都有一些中老年人来小广场休闲,但今天,那些已经走到广场边上的人,一见这阵势,只得悻悻地离去。

    红背心一家子当然不可能占据整个广场,可能他们也不介意别人的到来,但有谁愿意瞧他们一家子这副德行呢?

    七点多,夕阳西下,天色渐黑,广场的照明灯亮了起来,桌前的女人们把桌凳搬到灯下,继续她们的晚餐。幸好是初夏,还不是蚊虫肆虐的季节,否则,在照明灯的引导下,成群的蚊子早把这一家子赶跑了。

    红背心一家人断断续续吃到九点,吃完后继续聊天,几个女人的嗓门特别洪亮,以至于相隔二十多米,只要住在广场旁边的住户开着窗户,就能听清楚她们说话的内容。

    带孩子的小两口已经离去,女人们说话更加大胆放肆。

    那个穿休闲装的女人说她老公睡觉爱张嘴打呼噜,往外吹气,声音很大,弄得她无法入睡。有几次为了捉弄她老公,她预先准备了几张纸条,当她老公晚上再打呼噜时,她把纸条粘在她老公的上嘴唇,她老公打出的呼噜吹的纸条哗哗作响。

    她的话逗得其他三个女人哈哈大笑,笑完后,一个女人说她瞎编,不信她会这么捉弄她老公。另一个女人好奇地问最后怎么样了,又一个女人说还能怎么样,顶多是她老公醒了,一把抱住她,把她压在身下。这个女人的话又惹得她们咯咯直笑。

    九点半左右,这几个女人终于散去。幸好,小广场上的烤炉与楼房之间有近二十米的距离,得益于在较大空间中的扩散作用,炭烟和烤焦食物的气味在到达附近住户的窗前时,已经不是那么浓烈,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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