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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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偶尔得断一断、想想剧情的。
有些朋友说前面几十万字精彩后面不是很精彩了。这个我知道啊……
因为前面的几十万字,我想了将近一年……
用大量的时间来构思来想切入点来想整体布局。然后慢慢地到了后来,时间就紧迫了。
写作这个东西,总是要积累的。写作的过程就是一个消耗积累的灵感、经验、心得的过程。所以现在大致是每天一点点抠、一点点压榨,来保证我自认为还“过得去”的质量。这个没什么办法。
倒不是我不想多更……
但多更的问题是,剧情不那么好看了,读者就流失了。短时期内会有较大的收益,但对于长远很不好,在我这里是个涸泽而渔的行为。
比如说我每天用来码字的时间可能三个小时。其他的时间想一想,也不是在偷懒,而是做一些我自己习惯的、认为对写作有帮助的事情。
比如说看新闻,看电影,看电视剧。可能你看一整天都只是“消遣”罢了。但不晓得那一刻哪一个情节就有了共鸣脑袋一下子开了窍,然后觉得“哇哇哇哇可以这样写!这样写!”
——就是这这种状态。
的确是一点点压榨出来。
我记得我写《法师手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看电影。是一个好莱坞的战争片。那电影其实不是很精彩,但一下子看到一个镜头——几个大兵在初秋的荒原中搜索敌人,镜头扫过一张蛛网。
这张蛛网挂在草尖上,上面沾着露水。当时就是“啊……这个有感觉!”
有了感觉思路一下子打开,就有了喜欢的剧情和灵感。于是在那本书里写了一段一个古代魔法师研究透镜的故事——似乎是这样子的。
就是这样子——像一个寻宝者一样,每天小心翼翼地找灵感、找写作的触点。不然真地觉得很乏味,自己也不满意。
写《类神》的时候,菲律宾之战。李真生出双翼抱起一辆重卡飞得很高很高、高到可以看到大地的弧面和黑色的夜空了,然后俯冲下去冲击快要苏醒的“核”。
这个情节我很喜欢。
这个情节是来自于《环太平洋的》——贼鸥机甲被背生双翼的怪物带上天空,看到弧形的大地和漆黑的夜空,当时看了这个,觉得很有感觉。
然后菲律宾之战的大致高潮剧情,都是在围绕着这么一幕来。
实际上写《类神》我当初最想写什么呢……最想写的是“一个原本热情单纯的少年化身成为暴君,坐在阴冷大厅的漆黑王座上静思”——我想要写的这个很有感觉的场面。
于是后来慢慢有了《类神》这本书。
而这本《心魔》……想写心魔是因为“高冠博带在风中激荡”,是因为这样的感觉。
所以对我而言感觉很重要,我是个灵感型作者,很脆弱,需要大家的呵护和娇惯(雾)……
网文界还有句话是“就像厨子不能等有感觉了再做菜、作者也不能等有感觉了再写作”。其实这个比喻一点都不恰当。把“写作”换成“练字”还差不多。
写作这种事……需要灵感和构思的呀。
哦,当然以上并不是为自己开脱。你们看,我写了这么久这本书还没有出现长时间断更,哈哈哈哈,我也很勤奋的。
不知不觉写了2000多字。可见啊……
脑子里有想说想写的,写起来就真的不费劲。我的写作最高时速是一小时四千六百字。但是绝大多数时候都不可能这样快——手够快了,但思路没那么快的。要想很多东西。
好了,不多说了。
今晚做了照烧鸡肉饭。
做法是这样子的——
你先去买一口平底锅,就是煎锅。
然后买鸡腿肉、去掉骨头。或者鸡胸肉也可以的。
买回来洗干净了,用一点盐、一点酒(没有就料酒吧)、一点胡椒粉腌上。
腌之前,记得用菜刀狠狠地把肉拍松,还可以在肉上戳几个小口子好入味。
这样子腌半个小时。
接着做照烧酱。有些超市里有卖,那就很简单了。如果没有卖的,比较正宗的做法是糖(蜂蜜最好)、酒、日本酱油,调成你可以接受的口味。
但是日本酱油也未必有,所以比较居家的做法是生抽、老抽、糖、料酒,调成一碗酱汁。
接着平底锅放少许油——油一定要少,不然收汁了不好看——把鸡肉放上去煎。你喜欢柴一点就小火慢慢煎,喜欢里面嫩一点就中火煎。
等到鸡肉两面都金黄微微焦了,倒进调好的照烧酱汁。
中火收汁,过程中翻一翻面,叫酱汁雨露均沾。
等锅里哗哗冒起浓郁的泡沫了,就关火。可以直接吃,也可以用刀切成片再装盘。锅里剩下的酱汁浇在上面。
再配一碗白米饭,味道很棒。
啊,真不说了。
关于今日更新()
我跟你们说啊,做人啊,一定要有忧患意识。
特别是如今科学技术这么发达,扎啥子伯哦,都搞出了钢铁侠里面那个电子管家一样的东西,你们说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宇宙里还游荡了那么多的小行星、彗星、陨石。万一哪天木星哥哥都罩不住,直奔地球来了呢?
每年那么多生物狗还工作不好找。那么多化学狗还又累又困。万一他们想要报复社会,搞出了生化病毒呢?
所以说万一明天你一睁眼,这个,啊,忽然就这个世界末日了。
这时候你默默问一问自己,家里有存粮吗?有多少?能吃多久?
然后你就傻眼了吧。
所以说做人啊,一定要有忧患意识。
我今天下午要去沃尔玛补充战略储备。
今天的更新就推迟到晚上22点之后吧。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再有啊,关于章节显示。
比如我22点05分更新,那你到22点35分的时候,在那个起点读书的APP上啊,找到作品目录啊,用你的手指啊,长按题目里面那一章的标题。然后它会跳出来两个选项。有一个选项,是用汉字写着的——“重新下载”。
那你就重新下载。
你就可以看到正常的章节内容。
防盗十天了。
每天更新完,都能看到书评区一堆人问怎么全是乱码是不是坑钱。
真的,真的是搞的我本来还打算再写点存稿的心情是一点都没有了。
我在防盗章节前面讲过办法,在正文末尾讲过办法。还说实在不明白的加群。
到如今又这么说一遍,再别问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您要是追更的呢,肯定已经知道怎么办了。
那你要是追更追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的呢?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
那您要是养章不小心看到乱码的呢,那您就继续安心养。等你看的时候,或者长按,或者都已经正常了。
我今天为啥比较激动呢。
这本书写了百万字了,朋友们。
你们一直付费追看养活了我,我是很感激的。
但是追看了百万字,将近一年的交情。
现在我生活所迫为了多赚点应得的钱而防盗——您张口就一句我坑钱,这个挺叫我心寒的。
我天天绞尽脑汁地想啊写,写了快一年,就为了坑这一章几毛钱吗?
我也不知道这个相关会有多少人看。
搞不好更新了还继续还有人问。
那我就只能说一声唉了。
我知道防盗给你们带来不便了。
但我这个月防盗了,收入能比从前多三分之一,朋友们,要是你们,你们怎么办?
这还是我应得的钱当中的一小部分罢了。
往小了说防盗,我自己收入增加。
往大了说我看不惯盗版站那些寄生虫,贡献自己一点微薄的力量罢了。
防盗大概也不会一直防的吧。
之所以要防盗是因为前面一段时间订阅掉得很可怕。我感觉搞不好要写不下去,于是开启禁忌之力。
然后这些日子,情况好转了。
这里面一定包括了不少从前习惯性看盗版的朋友们。这个,我希望你们可以以后一直坚持看正版。
不但是看我的书,也是看别的书。
这个事情,其实就是这样子——大家想看好看的书。
但是好看的书也是作者这个人写的。
同一个作者衣食无忧心情愉悦写出来的,总比穷困潦倒要好得多。咱们工作上班,不也是心情好,就干得好些么。
起点中文网,现在,收订比——收藏和订阅比,好一些的,十比一——这都算是收订比很高的了。
十比一是什么概念?
比如我这本书上架的时候,就是十比一的收订比。
我将近一万的收藏,九百八的首订。
这个订阅成绩,一大堆人羡慕,说我收订比高了——这是我们作者已经习惯了,觉得是常态了。
但是再想一想,一万收藏,一千个看正版。另外九千个呢?
在很久以前盗版没那么猖獗的时候,收藏7000的书是可以有4000的订阅的。
我这本书现在的收藏已经远不止一万了。但是均订呢?,没有收藏增加得那么快。
这在网文界是常态。放在其他行业呢?
比如你做生意赚了一万块,自己只能拿一千块,另外九千块被人偷了抢了你还说不得?
然后从偷你抢你的人手里绞尽脑汁弄回来几百块,还得小心翼翼感恩戴德——这就是网文作者现在的样子啊。
昨天书评区,有一个人,发书评,跟我说——“傻逼行为,防什么盗版”。
这件事我到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恶心。
这个人,还不是看盗版的。
——想起我有这种读者真觉得恶心。
我是挺希望你们看正版。有人说自己同时追好几本书,都看正版每天要几十块,看不起。
这种,我都希望,那么你选一本最喜欢的,来看正版。
一点点你们指缝里的小钱,是可以直接决定一个行业的发展状况,和一本书的好坏的。
很多人吐槽如今的网文不能看,都是千篇一律的小白文云云。
想一想这是为什么?
盗版啊朋友们。
一个作者,稍微有点想法,可以写出你们口中的那种“不小白”的文。
然后,他写不写呢?
以起点为例子,现在毕竟是刚刚开始网文阅读的年轻读者比较多。这类读者,是喜欢看你们不喜欢的那种爽文的。
那么这个作者,面临一个选择。写容易赚钱的爽文,还是写稍微小众但是别出心裁的文?
他选择了前者——虽然也是看盗版的众多,但看正版的也不少,可以赚钱的。
他选择了后者——本来就是小众文了。再加上大量的盗版读者,那么他本可以、但无法,养活自己的。
所以说他怎么选?
在感叹网文高度同质化的今天,盗版是罪魁祸首之一。
我也听过不少说法——盗版存在又不管我的事,是XX不力。这个的确是事实。
但另一个事实在,在上一个事实存在的前提下,你继续看盗版——那么也就只能看着同质化的情况越来越泛滥了。
本来只想请个假,也不小心写了这么多。
怎么说呢。
没防盗之前,赚的钱少,但是书评区还挺干净和谐。
防盗了收入提高了些,天天被书评区搞得心情极差。
我也不知道这不是我应该付出的代价。
就再说一声唉吧。
能舒心,谁不想舒心呢。
第一章 九公子()
闷雷滚过云层,将其中水汽尽数碾了出来。从第一滴雨水落下到暴雨倾盆,只用了两息的功夫。
就在这短暂瞬间李云心借着电光看到了极远处的一角飞檐。檐上雄踞一只乌青色螭吻,在沉沉雨幕中瞥了他一眼。于是他捂住手臂上一指来宽的剑伤,跌跌撞撞地跑过去。
倘若那房屋里有人,或许能救他一命。倘若无人,今夜做他的葬身之地也总比荒郊野外要好。
衣衫被草木撕扯成条布之后,李云心摔进了门。
饶是在这样潮湿阴暗的雨夜,地上仍旧腾起一片尘雾。大屋里昏昏沉沉,弥漫着经年腐朽的霉味儿,以及他身上的血腥气。
无人声,无灯火。
在他摔进来之前就知道,这是一间破败的庙。
李云心在地上像野兽一样喘息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手脚并用地蹭到废弃已久的香案前,转身靠坐向门。
他觉得今晚大概是逃不过追杀了。
但这样坐着死总比被人从背后杀死要好。
闪电又亮了起来。李云心一边嗬嗬喘息一边费力地抬头往香案上看了看。
庙里供奉的是一尊不知名的神像,油漆剥蚀,残了大半边身子,不知何方神圣。他叹口气,伸手在神像腿上拍了拍,惨笑道:“荒郊野岭无香火,想来你也凄惨得很。”
话音刚落,便听到吸饱了水的布鞋落在地上的声音。
两个道士从雨幕中冲进来,手执两指宽的细剑。雨水从剑身汇聚到剑尖,在青石地砖上敲出一连串的声响。
“交出来。”道士说,“饶你不死。”
电光再一次横过天空,李云心看清两个人的脸。十八九岁的年纪,眉宇间甚至还有稚气。
李云心在心里叹息,他这命运未免太过现实残酷——不该是云游的高人见了他心生爱才之意,带他飞黄腾达么?
到了如今这地步,不更应该是这庙里泥胎中的什么神怪显圣,将自己救起么!
他咬紧牙关,低叹一声:“这是何必。你们不是说修道之人讲究太上忘情——就不能放我一马?”
道士眉头稍微舒展,放低声音:“也未尝不可。只要你告诉我那东西,被你藏在了哪里。”
信他才有鬼。
李云心只是想拖延时间,恢复些力气。今晚总是要死,他要拉上一个,不亏。
但另一人识破了他的心思,将细剑向前一递,剑锋距他的喉咙只差一根发丝:“说了,留你一条命。不说,贫道有百般手段要你开口。你若识相——”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子。因为他发现李云心的眼神一滞,似乎在他们身后发现了什么令人惊异的东西。但道士旋即嘲讽地一笑:“在贫道面前玩这样的小把戏,你当真是——”
这一次他的话仍未说完。
但并非是他有意停顿。
因为他的脑袋忽然咕噜噜地从脖颈上滚落下来,溅了一地的血。另一个道士因为这景象迟疑片刻——他不大相信这是真的。
直到他看见一只生着青灰色硬甲的巨大手掌从背后探过来、握住了同伴的身体,才猛地瞪大了眼睛,转身便向后刺出一剑!
又一道电光伴随着他这一剑亮起,他看清楚身后那东西了。
或者说,看清楚身后那东西的一只眼珠了。一只血红色的巨大眼珠,足有他半身高。这只眼珠当中有一条细长的黑色瞳孔,正瞪着屋子里的人,在电光中映出他一张惊恐癫狂的脸。
道士的精钢长剑正刺在这只眼睛上。
但不能前进分毫。
庙外的怪物再将手爪随随便便地一挥,他的长剑便成了碎片。道士想要弃剑逃走,然而另一只爪子探进来,也将他抓住了。道士开始大叫、试着从那巨爪中挣脱。这样的举动似乎惹恼了眼睛的主人。手爪一用力,道士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砰的一声炸开。
他也不叫了。
尖叫声一旦停止,就剩下铺天盖地的雨声以及雷声。
李云心瞪圆了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强迫自己别发出任何声音。
那只巨大的眼睛眨了眨,随后移开。它的爪子里紧握那两具无头尸体,缩回到雨帘中。
李云心看到庙前有一个巨大的存在在游动,夜色与暴雨将它的硬皮镀成青黑色。但他甚至看不清那东西的形状——它太大了!
而他现在就连管中窥豹都算不上。
两三息之后,那东西从门前消失了。
李云心又等了一会儿,仍不敢起身。他怕自己发出的响动又将那怪物引回来。但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的决定有多么愚蠢。
一个黑影披着水光,走进门。
黑影的手里拖着两件东西,与青石板的地面摩擦,发出喑哑的沙沙声。但沙沙声音很快变成更加粘稠泥泞的声响,李云心闻到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儿。
他知道那两件东西是什么了——那是两个道士的无头尸体。
来者拖着具尸体走到他身前看了看他,发出一阵低沉的、令人冷到骨子里的笑声:“倒是可以做宵夜。”
内心被惶恐占据的李云心,意识到这东西——极有可能就是由刚才门外那巨物幻化成的东西,暂时还不打算要他的命。
可他更不敢跑。在那神魔一样的可怕的未知力量面前,他觉得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待在这里,等待时机。
至于什么时机……他也不敢想。
那黑影盘腿坐到大堂正中,又怪笑了一阵子,说:“案子拿中间来!”
李云心愣了一会儿,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背靠的香案。他赶紧咬牙忍着疼痛,将积满了灰尘的香案搬去中间,随后赶紧退开几步,远离那东西。
黑影伸手在香案上一点,便有一阵火光腾起啦。
李云心借着火光,终于看到了那人的脸——他又愣住了。
不是因为对方生得恐怖狰狞,而是因为他生得太普通了!
那明明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俊俏男性青年的脸,而不是他想象中面似瓜皮的大鬼!
但对方接下来所做的事情,很快令他意识到,这仅仅是那个可怕的东西所披着的一张人皮而已。
这俊俏的男人伸手在尸体的身上一扯,便撕下了一条胳膊。然后他就着香案上燃起的火开始烤那支手臂。
很快,一种令李云心作呕的香气在这大屋之中弥漫起来。那人笑着看了他一眼,将手臂送到嘴边,一张嘴——
嘴角便咧到了耳根,露出里面两排剃刀一样的锋利牙齿。
他一口便吞了半条手臂,未熟的血汁与人油在他的唇齿间流淌。他一边将骨头嚼得咔嚓咔嚓作响,一边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