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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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宝?”乐清平微微惊诧,当年他初次见云沐阳只是可是未曾认出,况且这法宝之物本就是宝贵,便是金丹修士也未必会有,随即又是面上一喜,“那掌门师兄可否将这金乌绫重新炼制成就法宝?”
公孙天乐笑着一摇头,“师弟说笑了,我虽有些能耐,可是要想将金乌绫重新炼制成法宝却是力不能及,想来九州之中,也只有天地铜炉山庄的公冶世家能有此能耐。”公孙天乐说着一望乐清平,见他听着这消息也无有失望表情,只是微微惋惜,“这金乌绫上最为珍贵的神鸟真血已经遗失,即便重炼也没有几多威能了。”
“原来如此,师弟受教了。”乐清平听着若有所思,沉『吟』道。
“这小子生于凡俗之间,但却能在无人指点之下,修炼功法到五层,还能『摸』到御器之法,不说这一份资质,单是这悟『性』已是难得,如今师弟又亲身指导这凝元筑基的关窍秘法,师弟哪里还需要担忧呢?”公孙天乐一瞥乐清平,见他神『色』之间仍是有些忧心便出言道。
“多谢师兄指点。”乐清平一听顿时释然,朝着公孙天乐一礼。
“看来我等计划却是要改了。”公孙天乐忽的话锋一转,眼神坚决,“如今幻世金莲脱去束缚,只需好生祭炼,重新纳入护派大阵的阵枢之中,到时便是清河派再来寻麻烦,我们也不介意再杀他几位元婴真人。”公孙天乐说着神『色』渐狠,稍稍一顿,接着道,“为兄修炼的秘法九转金丹篇章短则一百五十年,长则两百年方能大成,还请师弟稍后再劳累一番,在坠华山布下大阵,维持其原貌最少一百五十年方可。”
“谨遵掌门师兄法旨,师弟必定不负所托。”乐清平神『色』更是凝重肃穆,如今幻世金莲出世,即便是再有元婴真人前来,也不需要调动灵『药』宫地枢灵脉损耗根基。''云行记110
“乐师弟,你还需要在此处看顾七七四十九天,为兄却是不能在此处久待。我那化影之术虽是常人不能分辨出真假,可就怕有人暗藏诡谋啊!”公孙天乐神『色』一凛,双拳紧握。
“掌门师兄,难道又有人想要在此地兴风作浪?”
“东海来了两个金丹散修,拉拢诸多散修对我灵『药』宫弟子下手,妄想在此地开宗立派。”公孙天乐一声冷哼,面『色』狠戾顿现,“此次少不得要再开杀戒了。”
“师兄可是有了把握,这二人背后会不会又有清河派影子?”乐清平神『色』微微有些担忧。
“灵『药』宫之尊严岂是谁都能侵犯?”公孙天乐此刻却是毫无顾忌,“杀鸡儆猴,也要让飞翎派瞧瞧为兄手段才是。”
“掌门师兄可要再请封师姐前来?”
“不必,区区魍魉之辈,岂需大费周章?”公孙天乐稍稍一顿,面『色』恢复镇定,随即自袖中取出一朵白莲花,递给乐清平,“乾阳天火灯灯芯自有灵『性』,以无上法力助益云师侄脱胎换骨,又以天火之力锻炼肉身,此乃是无上机缘,常人求也是求不来,可是炉鼎强大,稍后凝元筑基之时也将会困难无比,师弟运转此宝,助云师侄一臂之力吧。”
乐清平郑重接了过来,稽首一礼,便见着公孙天乐一步踏下金莲,袖袍一摆,那朵金莲瞬间划一道金光飞入其袖中,公孙天乐随即朗笑一声,踏空飞去。
“乐师弟,此事千般机密,你我一出坠华山便都不曾经历。”公孙天乐人已远去,只在乐清平脑海之中留下此话。
乐清平收起目光,转眼向那岩浆之处望去,见着岩浆之中云沐阳盘膝飘『荡』,身上焦黑,看不出神『色』,再细细一看,一道道火行灵气将其经脉冲刷数百遍,最终汇聚至丹田之中,灵气充裕,不断化作精纯真元,不过那真元虽是精纯无比,也有玉『液』凝元之象,却迟迟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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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御剑横空揽浮云()
乐清平略一沉思,手中一探,一股虚影飞入岩浆湖中,随即带出一只灵兽袋。乐清平骈指一点,那只灵兽袋顿时裂开,一只皮『毛』焦黄、奄奄一息的金尾狐跌落下来,瞬间又被一道黄光托住飞进其袖中。随即乐清平掐指引法,一张阵图自他口中喷吐出来,这阵图迎风立长,渐化虚影,随即又是了无踪迹。
一朵雪白莲花缓缓飞起,落在云沐阳身下。这朵莲花芬芳怡人,旋即微微旋转,一层层牙白『色』柔和光芒自花瓣之间渐渐散出,最终裹住云沐阳周身,云沐阳周身伤口竟然有愈合之象。
云沐阳凝神会元,自从听了乐清平所念经文,他便细细领悟,此刻他心中空明。丹田之中两枚灯芯交缠旋绕,发出丝丝火灵光,两枚灯芯之间生出一点赤红星光,飘飘摇摇,玄妙异常。
如是四十九日恍然飞去,这一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坠华山山腹岩浆湖中传来一声暴喝,随即又是一人朗声大笑,这笑声传遍山腹。岩浆湖赤浪翻起,直有三丈高,一道身影自那滚滚岩浆中施施然踏出,只见这人下身一条金绫裹住,上身未着寸缕,身姿挺拔,丰神俊朗,眉心之间有两粒米粒大小的黯淡光华隐现。
云沐阳早早便已知晓,这岩浆之外有一人为他护法,还传了他凝元筑基的法门,他心中激动万分,如今甫一凝元筑基,境界一稳,便迫不及待出来拜谢。
云沐阳只觉身形轻灵,一身气息圆润如一,举手投足之间灵风飘动。他踏下岩浆,见着一人身穿赭『色』道袍,一头灰白发丝挽了一个简单道髻,道髻之上一根简朴木钗,这人神『色』微缟,但是双目放光,头顶之上有彩『色』烟云隐约浮动。云沐阳不待思索,已是跪伏下来,口中恭敬称道,“云沐阳拜见老师,多谢老师护法相助,沐阳铭感于心。”
“多年未见,当初浔阳江边少年郎已是这般风姿,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乐清平声音醇厚,喜意难言,只见他取出一身灰白道袍,往云沐阳身上一披,又将他扶起。“初见你之时,我便有意收你为徒,奈何命事缠身,一刻也是脱身不得,今日一见,你我都是不同,你可愿拜我为师?”
“小子心所愿也!”云沐阳听着又是跪伏下去,坚决言道,“老师传我修行法诀,指点关窍,实有再造之恩。”
“好,好,好,待我回到山门便为你举行拜师之礼。”乐清平兴奋自是不说,又将云沐阳扶起。''云行记111
“恩师,可是有难事?”云沐阳双目对着乐清平,见他白发丛生,与数年前相见全然不一,不由心中万分想法。
“此事说来话长,此处却是不便。”乐清平温声笑道,“掌门师兄恐怕已等了许久,我们还是速速回去。”
“是!”云沐阳低头答道,说完又望了那岩浆湖一眼,神『色』哀戚。
“徒儿,可是寻这小家伙?”乐清平见他这般,更是喜爱,把袖袍一摆,一只灵狐钻出半颗头来。
云沐阳见着顿时面『色』一喜,对着乐清平又是一拜。
“徒儿忒多礼数了。”乐清平心中喜悦,又言道,“你甫一凝元筑基,恐怕还不能御剑乘空,待为师传你一法诀。”说着便是骈指一点,一道灵光飞入云沐阳眉心。
云沐阳得了法诀,又是口中称谢,如今他刚刚凝元筑基,不禁心中开怀不已,心情爽朗,当下便参悟起来。又过得三刻钟,云沐阳洒然一笑,把道袍一摆,对着乐清平笑言道,“恩师,徒儿已知其中要窍,只需到得天际一试便可御剑乘风。”
“哈哈!”乐清平朗声大笑,轻捋短须,袖子一抖已是拉着云沐阳出了坠华山。
云沐阳手中并无灵剑,只有一柄上佳法剑碧水涛灵剑。乐清平似乎早已料到,掌间一翻,一柄赤焰红芒的五寸灵剑赫然出现在手中,他口中念诀,那柄灵剑倏忽一闪已到了云沐阳手中。
云沐阳将那灵剑握在手中,口中称道,“多谢恩师!”其后以手抚『摸』剑柄,见着剑身上有两个古篆仙文,“赤虹。”云沐阳口中念着,随即以神御剑,手中赤虹灵剑顿时一声清啸,化一道赤芒冲入云霄。
不过两个时辰,云沐阳与乐清平便已回得灵『药』宫。
“启禀恩师,徒儿在灵『药』宫中还有数位至交,如今去那浣蓍小梦泽将近两月,又无有消息传回,徒儿深恐他们担忧,故而徒儿想先去传个消息。”云沐阳向着乐清平恭敬道。
“理所应当,你去吧!”乐清平微微一笑,随即抬首一看天际,“酉时之际你与长生一同来我洞府。”乐清平说完不等云沐阳回答,已是化光朝着莲花峰远去。
云沐阳对着远去流光躬身一礼,直到那流光消失这才御剑横飞。此时正是志得意满,心与天齐。他御剑乘风,好一刻才镇定平静下来,手一扬抛了一道符箓出去,随后朝着齐芳居所飞去。
“齐师姐,原阵峰只有荆兮荷师姐与胡赟麒师兄归来,师姐你不要再等了。”梁成双目凹陷,涕泪纵横,他深情望着齐芳,见她身形憔悴,脸上无有一丝颜『色』,不禁心肝俱裂。''云行记111
齐芳沉默不语,抱着一株绿芍斜躺在竹床上,毫无气力,发丝凌『乱』,形容枯槁,只闭着双目发呆。
“师姐,就算你要等师兄回来,你也需吃些东西啊!”梁成泪水滴落,“整整四十六日,你只喝了五杯清水,十六颗松子。”
齐芳只闭目斜躺着,犹若未闻。
云沐阳自剑上落下,见着齐芳居所周边灵花颓靡,杂草遍生,不由暗暗摇头,轻轻抬步,恰好听着梁成言语,心中哀戚,随即抖了抖衣袍,将一扇门推开。
梁成独自伤悲,忽的开门之声,令他一惊,他急急站起身来,一出得房门见着一人风姿俊朗,那阳光自其背后洒入屋门,更显神采。“云师兄!”梁成喜极,高声一喊,随即又是对着齐芳哭喊道,“是云师兄,师姐。”
齐芳无力睁开双目,见着一人走进房来,不由一呆,旋即竟然是喜极而泣,原本无有颜『色』的脸上顿时激动,一股血气翻涌。
“劳姐姐挂怀,实在不该。”云沐阳朗声言道,言语之中也是有一丝伤悲。
齐芳哽咽难言,无力起身,竟是要晕倒过去,云沐阳轻轻一闪已到其身边扶住。齐芳身子一歪伏在云沐阳胸口,放声嚎啕。云沐阳眉头一皱,只得任她哭泣。
梁成站在门后,眼角温热,又是心喜又是难过,随即将头一撇,低着眉出了屋门。
齐芳足足哭了两刻钟,她本就身体虚弱,此刻更是不堪,娇弱无匹。
“云师弟!云师弟!”屋外传来穆怀山声音,这声音中又是焦急又是欣喜。
齐芳哭过后,听着这声音,这才离了云沐阳,伏在竹床上,面目娇羞。
云沐阳也是面『色』绯红,身形一闪已出了外间。
穆怀山心中激动难言,良久才是平复下心境,“呀!”穆怀山定下神来,不由大吓一跳,嘴巴张的老大,随即却是高声大笑,“恭喜师弟,不,是恭喜师兄。”
梁成也是瞪大双目,方才未曾细看,如今再看,见其神气内敛,气采飞扬,竟是不能看出其境界,“师兄竟是凝元筑基了。”梁成衷心喜悦,一时话也是不流利。
“浣蓍小梦泽内得了机缘这才侥幸凝元筑基。”云沐阳也是喜悦,不过此时心境已是平淡不少,只是一笑道。
“究竟是什么样的大机缘?”穆怀山一把拉住云沐阳衣袖。
“穆师兄还是坐下,容我慢慢道来。”云沐阳嘻嘻笑道,“只是此事我等知道便可,不能外传。”
“自然,自然!”梁成与穆怀山异口同声道。
云沐阳见此便将浣蓍小梦泽内经历捡了几桩重要的说了,直听得几人心中时而焦急时而畅快,时而揪心,时而惊呼,那齐芳躲在屋中不愿出来也是吓得冷汗涟涟。
“呀!云师兄,乐真人竟然要收你为徒。”梁成一声惊叫,便是穆怀山也是不敢相信。
云沐阳只点了点头。
“那我等日后不是要称你师叔了?”穆怀山见他表情不似作假,又兼之云沐阳不过四十九日便凝元筑基,无有高人相助那是无有可能,当下他站起身来,对着云沐阳长身一礼,嘻嘻笑道,“见过云师叔。”
云沐阳见他这般,哑然一笑,随即又是板起脸来,“师侄不必多礼。”
云沐阳这般惹得屋中几人都是哄然大笑,随即便听得云沐阳道,“师兄不要行这虚礼了,否则日后我们三人便要罚师兄做苦力了。”
几人说着都是大笑,原本修仙界中辈分之事就是糊涂,除非那些个师徒相传,否则难言辈分,此刻云沐阳之意便是要各论各的。穆怀山几人也都是洒脱,见着云沐阳这般真诚,自然也不会扭捏作态去想这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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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药师龙鲤真阴花()
“穆师兄,不知我们原阵峰有谁从浣蓍小梦泽内平安归来?”云沐阳想到坠华山之事,心中虽是猜出必定是竹尧使坏,此刻也难免问上一句。
“咦?”穆怀山双目一转,便答道,“唯有荆兮荷师姐与胡赟麒师兄二人,可是有些不妥?”
“荆师姐果真厉害。”云沐阳听到这消息也是惊讶,随即又是释然,“并无不妥,只是师兄日后可不要随意招惹这一位荆师姐啊。”
穆怀山听着脑中疑『惑』,随即一想,却想明白大半,连忙点了点头。梁成虽然不甚明了,但是见着云沐阳这般说,他又向来佩服云沐阳,便也是点了点头。
“穆师兄,这段时日可有发生什么大事?”云沐阳想到浣蓍小梦泽内的诸多散修,不禁眉间凛然。
“师弟竟然不知?”穆怀山一声惊讶,“也是,那段时日师弟都是在闭关。”穆怀山稍稍一顿便道,“不知何时自东海来了两个金丹真人,这二位意欲在我们九连山脉再立一道山门,便阴谋拉拢诸多散修,只是被我们掌门真人发觉。”穆怀山细细说来,眉飞『色』舞,说到激动处更是手舞足蹈,“掌门真人以一人之力力斩那两位散修真人,此一战真是惊天动地。”
穆怀山满面佩服,梁成更是敬佩不已。
云沐阳沉默不语,似有想到什么,随即洒然一笑,几人闲谈及至申时一刻,云沐阳瞧了瞧天『色』,这才道,“恩师令我酉时与长生师叔一同去拜见,如今却要先行告辞了。”
“既如此师弟便速速去吧!”穆怀山肃声道。''云行记112
“师兄尽管去。”梁成嘻嘻一笑。
齐芳躲在屋中,见着云沐阳要离开,莲足便要踏出,不禁想要出口,随即却是眉间一低,缩了回去,神『色』黯然。
“我这一去,恐要三五日才能回转与诸位相聚。”云沐阳说完化一道赤光往外去了。
御剑疾速,不消多久云沐阳已经到了原阵峰山麓,他不敢造次,停下飞剑,步行上山。
“云师弟安然归来,可喜可贺。”乐长生见着云沐阳也是眉眼笑意,见他修为更是惊讶,“师弟好福缘。”
“师兄过誉,此乃恩师之功。”云沐阳淡然一笑,“不知师兄何时归来的?”
“为兄一直都在灵『药』宫,只是前些时日恩师云游归来,我便在恩师座下聆听教诲。”乐长生笑着指了一张蒲团,示意云沐阳坐下。
云沐阳盘膝坐了下来,“若非师兄相助,沐阳恐已无幸,今日便将此物归还师兄。”云沐阳说着便从金乌绫中取出金羽雀鸟交换给乐长生。
乐长生只淡笑着接了过来收起,“恩师去了莲花峰面见掌门真人,想来过两日便是要给师弟还有秦灵师弟、明涯师妹举行入门典礼了,云师弟可要做好准备。”
“多谢师兄提点。”云沐阳悠然一笑,心中也是知道秦灵、明涯二人,这二人是一对道侣,原先是乐清平的记名弟子,今日与他一同入门成为灵『药』宫真传弟子也不足为奇。
“云师弟,这一旦成了真传弟子,名字可是要录入灵『药』宫《宗门玉典》之中,日后诸般行止可都是有了要求,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灵『药』宫脸面。”
“多谢师兄教诲,师弟记住了。”云沐阳站起身来恭谨一礼,肃然说道。他心中明白真传弟子身份与众不同,乃是道统传承之根基,整座灵『药』宫中也只有二十九位真传弟子,再加上云沐阳三人也不过三十二人。
“云师弟不需这般拘礼。”乐长生看着甚是满意,“几日之后这拜师典礼还有诸多礼仪要学,暂且不提,只是这拜师之礼师弟可有准备妥当?”
“这…”云沐阳稍一顿道,“未曾。”
“这拜师这礼不可轻也不可重,以为兄的意思便是与秦灵师弟、明涯师妹商议一二最为妥当。”''云行记112
“是!”云沐阳心中感激,此乃是乐长生与他提点,一是让他多与这二人交流,增进情谊,二是互相商议,不会因为礼物轻重有别而伤了各自脸面,生出嫌隙。“明日有暇,必当向秦师兄、明师姐请教。”
乐长生点了点头,望了望云沐阳,见他眉间闪烁,便开口问道,“云师弟可是有事情要我帮忙?”
“师兄明鉴,小弟确实有几件事要劳烦师兄一二。”云沐阳见着乐长生这般爽快,也不扭捏,当下开口笑道。
“师弟说来便是。”
云沐阳不疾不徐,自金乌绫中取出一枚玉瓶,正是其俗世恩师张老之物。
“咦?”乐长生见着此物先是不解,眉头紧蹙,定睛一看,却是微惊,旋而眉头一舒似喜似伤。
云沐阳瞧着乐长生表情,心中已是笃定,“师弟在俗世之中曾随恩师学习医『药』之道,恩师姓张讳博。”云沐阳将幼时与张老相识之事以及张老曾与他说的故事娓娓道来。
乐长生听着不无感慨,“果真是因缘际会,原来你我还有这等因果。”乐长生稍稍一顿,浅浅笑道,“当年我凝元筑基未成,恩师便要我回俗世,向红尘问道。那时我心中抑郁,本是不愿再回俗世,可是耐不住是恩师之令,心带愤然,便收拾了行囊往俗世父母居所宋国丰城去了。”
云沐阳听着宋国丰城,顿时心中诧异,又听着乐长生道,“恩师不准我骑鹤代步,只令我步行归去,我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