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记-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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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山派六人各乘蝙蝠,遥遥飞来,见着有人同追云沐阳,都是面『色』不善。为首一阴沉女子,沉『吟』良久,一拍座下蝙蝠,直直冲着金十九郎等人飞去。
“哼,你们福山派也想来分一杯羹吗?”金六郎遥见蝙蝠飞来,如何不知其意?一声高喝自他口中蹦出。
“奴家岂会有此心思?只不过是来与诸位交个朋友罢了,素闻青龙峡金氏明义知礼,此番前来不过是追寻一小贼,此贼抢了我门中师妹宝物,这才赶来。”那阴沉女子此刻说话却是妖娆,但又透着一股清冷。
“贱婢强词夺理,我劝你速速离开,否则别怨我金氏出手诛邪。”金十九郎早已不耐烦,手指阴沉女子怒声冷喝。
金氏几位年老修士顿觉不妥,心中暗叹,此不是给了云沐阳可乘之机吗?立时那被称作五叔中年修士双肩一抖,怒声一喝,“六郎,你带领六人拦住福山派妖人,若有耽误,唯你是问,其余人随我擒捉盗我金氏宝物的小贼。”其人说话之时义正言辞,煞有介事,只他一说完,金六郎立时带了人手阻截。''云行记108
中年修士眉间一凛,乘骑黄鹤,便自袖中取出一张灵符,引法一烧,顿时灵符坠入湖中。中年修士大声一喝,“跟上。”金十九郎自中年修士取出灵符之时,业已放出一只灵龟,乘着灵龟钻入水中。其余之人见状也是往身上拍了一张灵符,遁入水中。
云沐阳在水中闭息敛气,本欲暂避锋芒,谁知一道灵光飞来,钻入他袖中,他自惊了一跳,心知躲避已是不可为,当下一引法诀,一边拨水前行,一边暗自查询那遁入袖中的灵光藏在何处。云沐阳周身翻来覆去,也是无有发现,此时方觉紧张,忽然又见着金十九郎乘灵龟破水而来,不由眉间杀气一凛。他倒不是畏惧金十九郎,而是他身后还有数人,以他此时法力必定是斗不过。他立时吞下几颗丹『药』,此时避无可避,沉思良久也无计策。若是冲出水面还有其他派之人,在水中又不知哪里来的一道灵光竟是找寻不出。云沐阳自水草壁石中穿梭,却依旧无法将金十九郎摆脱。
云沐阳思来想去也是不得计策,然金十九郎四人却是紧追不舍。云沐阳心头一紧,忽然想到,这金十九郎若只是为了前时戏弄他之事来寻仇,大可不必这般大阵仗,一次便来了十余人,即便他这般蠢笨,难不成他族中宿老也是这般?云沐阳心中疑『惑』,随即又是联想到福山派,顿时心里打了个寒颤。这些人穷追不舍不过是为了他手中那一株三玉真阴花,而知道他有三玉真阴花之人不过寥寥几人。云沐阳想到此处,银牙一咬,心中怒极,把荆兮荷与竹尧两人所赠之物尽数扔了。
云沐阳忽的双目之中精光一闪,一手抓住一张符箓,双眉一沉,抓住符箓又往水深处遁去。云沐阳回头一望,不由心下一喜,金十九郎驱使灵龟破浪追来。云沐阳一手摄过一条游鱼,将那张符箓往游鱼身上一拍,随即隐匿起来。果然金十九郎竟然舍了他直追着那条游鱼去了。云沐阳当下也是知晓,此法瞒不了多久便会被识破,当下又吞了一颗灵丹,此灵丹乃是乐长生所赠,只剩最后一枚,回复法力神气效用极佳。他稍稍一调息,随即做好准备,把金羽雀鸟拢在袖中,手握碧水涛灵剑,沉声一喝,迅疾冲出水面。
刀斧虚影重叠而来,还有冰箭寒光影影绰绰,鸟兽嘶鸣,利爪齐飞,只云沐阳一冲出水面,立时又被『逼』回水中,连他人模样也是没有看清。云沐阳心中大恼,也是无法,忽然又见水浪涌起,心中大惊,暗呼,“不好,竟是这般快就被识破。”
“哼,你我都是放下恩怨才好,若是让他走了,你们福山派便是灭门之灾。”金六郎横颜竖目,对着那阴沉女子冷声一吼。
阴沉女子先是一惊,随即娇声一喝,“奴家可不是你想蒙骗便能蒙骗的。”
“此人乃是原阵峰乐长生乐上师亲传弟子,”金六郎竟是发出笑声,“我蒙小娘子你作甚。”
阴沉女子以及一干同门不由胆颤心惊,略一思量,便暗下决心,必定要诛杀云沐阳,不能让他安全回到灵『药』宫。
金六郎见着这女子这番表情,心中暗喜,三言两语不但解了暂时麻烦,还拉拢了一个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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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坠华山中断生死()
此刻真是千钧一发,前有狼后有虎,如今又是狼虎一窝,驱虎吞狼无有可能,云沐阳已是无有时间犹疑,当下一扯金乌绫,周身一裹,往水面一望,不可分辨,心中长叹,随即人已是冲出水面。
云沐阳一出水面,手中雷珠齐发,轰轰巨响震破云霄,金乌绫一挥,顿时红光缭绕纷繁,将诸多法术符箓一一『荡』开。他手上传来疼痛之感,身子几乎被震开来,他强自按下不适,跨上金羽雀鸟,趁着此间隙冲入天际。
金羽雀鸟金光渐渐黯淡,云沐阳也是忧心不已,回首一望身后已有人追上来,暗自一咬牙,唯有正中央坠华山离此最近,遂而打定主意,往浣蓍小梦泽中央坠华山飞去,以此『迷』『惑』追兵,然后绕开坠华山。
“咦,他竟然往坠华山去了。”一人低声惊呼,此刻虽是夜间,但是也能看清金羽雀鸟金光璀璨。
“坠华山乃是险地,不可轻去啊。”那福山派阴沉女子,脸『色』一沉,一拍足下蝙蝠紧追上去,其同门却是高声劝阻。
“未能见他身死,我心不安。”阴沉女子把话一撂,人已追出去老远。
福山派之人哀声一叹,环视金氏族人,顿时心冷,也是一揪座下蝙蝠,飞速跟上。
“云沐阳,便是天涯海角你也别想逃了。”金十九郎怒气炽热,三番两次为云沐阳戏耍,如何能眼下这一口气,当下也不管坠华山凶名,一踏黄鹤,鹤唳尖鸣,人已冲了出去。
“金十九郎,速速回来。”金氏几位老人,惊诧不已,此时想拦着已是来不及。''云行记109
“五哥,这小子忒不知轻重,这可怎生是好?坠华山上法术都难以运转,又是烈火险地,这是自寻死路啊。”一灰白头发之人对着金氏五叔焦急询问道。
“我也是无法啊!”金氏五叔愁眉苦脸,长声一叹,“你等马上到坠华山附近等候,若是出了状况,再想办法。”金十九郎乃是金氏家族中最有天分的后辈,比起其兄长金九郎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故而其父亲金焱焕对其极是重视,要将其培养为下一代族长。金氏五叔可是一点不敢轻视,此刻也没有更好办法。
“老八,你我全力施法,赶上那小子将其拦下。”金氏五叔怒声一喝,人影早已冲出去了,可是看着黄鹤踪影在夜『色』间愈行愈远,当下不由暗恨金焱焕将这灵鹤借给金十九郎这小子。
云沐阳身在金羽雀鸟背上,愈来愈感吃力,体内法力流逝飞快,他神念往身后一扫,已是感觉到金十九郎等人又已追了上来。云沐阳正自想着是否动用三身聚法封灵玉最后一击,忽然觉得胸口烫热,随即又是一把巨力将云沐阳往坠华山上拉。云沐阳大感惊惧,周身一扫,却是没有发现,全力施展法力却是完全不能抵抗。云沐阳顿时觉得天昏地暗,未曾想到此地之凶险不是寻常人能够揣摩,竟然设计逃跑不成,反而要丢掉一条小命。那股巨力一拉,竟然让云沐阳飞快撞向坠华山,金羽雀鸟一声哀鸣,忽的化成一道金光往云沐阳袖里一钻。
金十九郎以及那福山派阴沉女子,远远便见着云沐阳失去重心往坠华山撞去,金羽雀鸟也是灵『性』受阻,化光回化原形,都是心喜难掩,只道往坠华山捡回云沐阳尸身上的灵『药』即可。当下心中都是兴奋,驱使各自的灵兽往坠华山全力飞去。
“呀!坠华山…”金氏五叔远远在空中,目瞪口呆,惊惧难言,一拉胯下灵鸟,随即手一挥,将众人都是止住,只见他魂不守舍,“不用追了。”金氏五叔瞧着云沐阳坠落坠华山,金十九郎竟然还不醒悟,再一看这一幕突然间觉得无有了希望。
金十九郎足下黄鹤可是非比寻常,速度迅疾,岂是福山派的蝙蝠可比,他一拍黄鹤人已更近了。黄鹤双翅一振,一声鹤鸣,金十九郎只觉得一股热气扑来,风中也是干燥,可他心中却是不以为然,一心想着这坠华山虽有凶名,但是只要片刻功夫即可拿住云沐阳,仍旧是追了上去。金十九郎已然看见了云沐阳落地之处,更是大喜,一揪黄鹤脖颈间翎羽,往那处『射』去,人鹤已然冲进了坠华山。忽然黄鹤高声哀鸣,周身如铁的翎羽黄烟泛起,一股烤焦之味传了开来。金十九郎此刻恐惧非常,一双脚竟然好似不能移动,原先的欣喜嘎然而去,双目泛白,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他不断运转法力,却发现身上法力能够调动的几乎没有。他不过是凡胎之躯,较之黄鹤铁身差之远矣,他高声哀嚎,随着黄鹤落在坠华山上,不住翻滚,身上瞬间焦黄炭黑,浓烟渐起,哀嚎声音却是愈来愈小,随即黄鹤与金十九郎齐齐化成灰灰散落在坠华山。
金氏族人听着黄鹤哀鸣,金十九郎痛苦哀嚎心中都是寒意大作,打了个冷颤,齐齐望向金氏五叔。只见金氏五叔眼角滑出一滴浊泪,整一张脸似乎苍老十岁,他闭上双目,良久之后才颤颤巍巍沉声道,“就此回去。”
金六郎则是哀声痛哭出来,大声喊着,“十九弟。”
福山派阴沉女子见着黄鹤远飞在前,生怕被金十九郎抢了先,也是一掐胯下蝙蝠。一股热浪扑来,心中顿觉不好,立时足尖一点,身子往后一翻,待听得那痛苦哀嚎,更是胆颤心惊,暗暗庆幸,耳朵中听着蝙蝠痛苦嘶鸣,心中又是懊悔不已。不过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云沐阳必死无疑,乐长生也不会来找她麻烦,她如何不喜?
云沐阳觉得炎热难当,周身犹若置于火中,身上衣物尽数焚毁,只余下一条金乌绫,一枚袖囊,以及一只灵兽袋。他周身皮肤如若被灼烧,心中跳突,此刻再也无法镇定,惊惧难言,忽然感应到金乌绫中那枚不知名宝物跳动不已,似乎要撞开金乌绫束缚。云沐阳运转法力却是发现艰难至极,正自无奈之时,忽的识海一跳,只觉得那枚灯芯处传来一阵法力,令其精神为之一振。云沐阳心下一喜,指尖一掐,将那枚灯芯取出。那枚灯芯一出得金乌绫,立时火光大作,炽热无比,旋即又是撑起一道火红光幕,将云沐阳周身裹起。
云沐阳大汗淋漓,面『色』煞白,不着一丝衣物,此刻方是觉得好受许多,大松一口气,指尖掐诀引法,驱动不知名灯芯宝物,谁知那枚灯芯却是难以驱动。他心中一急,再一动已是发觉法力凝滞,而那枚灯芯光芒更甚,一股巨力自坠华山深处传来,紧紧拉扯着那枚灯芯。这般场景一处,云沐阳不惊慌失措,心中只一股念头,无论如何都必须将那枚奇异灯芯掌握在手中,否则在这坠华山中那是必死无疑。
他将周身所能调动的法力尽数灌注入灯芯之中,却是无有丝毫作用。那一股巨力比起先前更甚。灯芯忽然发出一声清鸣,咻的一声裹着云沐阳往坠华山深处飞去。他顿时觉得有些绝望,身上已经疲软无力,只好任由着灯芯将其带入坠华山山腹之中。
坠华山山腹之中一个巨大烈火熔池,其上岩浆翻滚,火气弥漫,炎热非常,火焰流星自熔池上飞起。一朵巨大金莲悬于熔池正上方十丈处,光华绽放,庄严玄妙,岩浆流火不侵,火烟热气不蚀。云沐阳一入山腹之中已经是惊呆,他从未曾想到过这坠华山内竟然会有这样一桩宝物,他望着金莲,心中惊惧俱去,只是一手控着灯芯。然而那枚灯芯却是不肯消停一般,似乎被一股巨力强行拉着,又似乎是自有灵『性』,带着云沐阳往岩浆之处去。
公孙天乐静坐浣蓍小梦泽外已经有四日,忽然他心中一动,双目中灵光大放,随即化一道金光直冲入浣蓍小梦泽。公孙天乐就此离去,除却其坐下龙须虎知晓,其余之人却是毫不知情,只因为云驾之上公孙天乐仍旧正襟危坐。实则云驾之上的公孙天乐并非是真人,乃是其修炼九转金丹篇章这等无上功法的一道化影。此化影犹若真人,只是没有法力神通,但却有一丝分念在上,能够将化影所观所闻尽数传给本体。''云行记109
公孙天乐几乎是瞬息而至,只见他化出金光遁入坠华山山腹之中,落在金莲之上,双眉一拧,望着一汪翻滚的岩浆,神『色』更是凝重。他指尖掐动法诀一引,将金莲一引,金莲缓缓飘浮移动,光芒更甚。天乐真人凝神肃颜望向岩浆之中,良久方是神『色』一松,面『色』微喜,随即眉头一低,浅笑出声来,又是往袖中一探,取了一柄三寸金剑,口中念诀,往空中一抛,听那金剑清鸣一声,见它化一道流光倏忽远去,这才收了笑意,跌坐在金莲之上,闭目养神。
又过得小半柱香功夫,一道人影出现在坠华山山腹之中,望着那朵绽开金莲稽首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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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地火乾阳炼胎骨()
“掌门师兄!”乐清平神『色』微微有些颓靡,双目之中泛着一丝浑浊,满头灰白头发,被山腹内沉沉热气撩起,甚觉苍凉,只见他恭敬一礼,沉声问道,言语之中也能听出一丝焦急。
“乐师弟,你无需着急。”公孙天乐颔首浅笑,食指往那岩浆之中轻轻一指,“师弟一看便知。”
乐清平往前踏出一步,浮空立在岩浆湖上,低下头去,神念一扫,眉间一凛,神『色』凝重,随即抬首望着公孙天乐,见他却是神『色』悠然。
乐清平心中急切,再次凝神,定睛细探,随即却是眉间一挑,双手做道礼,神情颇是庄严,只听他口中念起一篇道经。
云沐阳被奇异灯芯一把裹住,直直往岩浆之中拉去,坠入岩浆之中。他竟然无力反抗,只觉周身如若在烈火之上烘烤,疼痛难耐,脑海之中又传来金尾狐惨叫,不禁心痛,这金尾狐救他数次,又一同修炼许多年月,早已感情深厚,此刻他神识清明,却又无可奈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凝神会元,卷起金乌绫将灵兽袋一包,随即又是拼尽全力驱使那枚灯芯,将灵兽袋尽数纳入光芒包裹之中。他一睁双目,痛喊出声来,此痛痛入骨髓,生不如死,只见周身皮肤干裂,嘴唇裂成一片一片,丝丝血气从中溢出须臾之间又是消失无踪。
云沐阳连咬牙的力气也是无有,周身犹若千刀万剐,皮肉翻出来,却又无一丝鲜血流出,整一具身体渐渐焦黑,只能隐隐看出人形。此刻他心中几近绝望,忽然翻滚岩浆霎时平静下来,云沐阳无力睁开双目,只觉得两枚一模一样的灯芯,互相交缠,发出灿烂光芒。两枚灯芯漂浮游动,灵『性』十足,又发出灿灿红光,云沐阳突然觉得周身疼痛顿时减弱,身上法力禁锢竟然片刻之间回复小半。令其更为惊讶的是,周身岩浆炽热之力顿时也是消减,云沐阳与其中一枚灯芯联系不断,心中隐隐觉得两枚灯芯竟然是要将岩浆之中所有火行灵气尽数吸纳。
两枚灯芯动作不减,正自云沐阳心惊、目瞪之时,两枚灯芯忽然化成一道赤芒,往云沐阳眉心祖窍一钻。云沐阳措手不及,又是痛呼出声来,声音嘶哑难辨,但也知苦痛难言。两枚灯芯自云沐阳眉心顺着其周身经脉往丹田游动,行游之中灵力膨胀,直将其经脉一次次冲刷重塑,令其身上血管涨起似要破裂一般。此情此景犹若江海之水强行灌入小溪,若不疏导控制,必定是大灾难。
云沐阳此刻虽是痛苦难言,但心中却是仍留着一丝清明,必定要将这一股灵力尽数掌控,否则必定是经脉破裂而死,他强自收神,运转《离火诀》以及《水蕴灵诀》,意欲将一身澎湃灵力尽数导纳入丹田经脉之中。然则却是收效甚微,云沐阳有苦难言,最后一丝希望竟是要破灭之象。
忽然,识海之中传来一道醇厚沧桑嗓音,一道经文深深刻入云沐阳脑海之中。云沐阳稍稍一凛,心中顿喜,竟是要哭出来,此乃是金丹真人神念法力,以神识刻入脑海之中传法。云沐阳大喜过望,长舒一口气,闭起双目,按着经文所言,引纳灵力归入丹田。''云行记110
“掌门师兄,云小子手中竟然有两枚乾阳天火灯灯芯。”乐清平一声惊愕,目光之中三分质疑七分兴奋。
“果真是天意,天意啊!”公孙天乐长舒一口气,“为兄也是不曾料到,乾阳天火灯九枚灯芯他竟然也有一枚,我们灵『药』宫这一枚在此地镇压了两千年终于要再见天日了,是我们仙宫道统要重兴了吗?两千年前,那位前辈将乾阳天火灯灯芯镇压在金莲之下时便曾有言,两千年后乾阳天火灯灯芯认人为主,那便是它出世之机,也是仙宫道统重振之日。”公孙天乐抬首长叹,一身衣袍浅浅飘扬。
“果真没有错,确实是乾阳天火灯灯芯。”乐清平眼角一滴泪水滑落,随即又散逸在空中。乐清平激动难言,少顷,想着云沐阳如今在岩浆之中痛苦非常,心中又是关切,“掌门师兄,这云小子会不会出事啊?这岩浆炽热难比,便是筑基有成之人也不敢呆在岩浆之中啊!”
“乐师弟,你怎得还不放心?如今乾阳天火灯灯芯以认他为主,又岂会让他受伤害?”公孙天乐一声清笑,少有这般轻松,“师弟这徒儿,可是好福缘。”
乐清平听得公孙天乐如此说,又是心喜,又是担忧,随即又听到福缘二字,也是一笑。
公孙天乐见乐清平这般,便知其误解,实则他想说的并非是乾阳天火灯,遂而一笑,“没想到这金乌绫竟然在其手中。”
“咦?金乌绫?”乐清平心中不解,一看云沐阳见着一条金绫包裹下身,金绫之上一只三足金鸟展翅欲飞,“莫不是云小子手中金绫?”
“想当年,我费尽千辛万苦也未能寻到,不想今日见着了。”公孙天乐缓缓言道,“金乌绫虽是一件灵器,却有着法宝材质。其上有一滴神鸟金乌真血,当年我为炼制一桩法宝急需这神鸟真血却是遍寻不得。”
“法宝?”乐清平微微惊诧,当年他初次见云沐阳只是可是未曾认出,况且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