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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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杀气内敛,似有小师弟侠道心法中提到的行不外漏,气须内藏之意,不是杀手便是刺客,手中无茧,不用刀剑,脚跟没泥,轻功颇高,我猜是个放暗青子的好手!”李赤霄小声说着,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那一伙人。
封不拜听到此处不由得伸手摸向凌烟剑,毕竟来者不知是敌是友,李赤霄见他似有所动,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此番出行,不可暴露行踪,若是让魏端功知道你擅离西北大营,定然会借机发难,不可鲁莽!先看看情况再说,若是动手,断然不能留下活口。”
封不拜听得师兄之言,定了定神色侧目不语。
“呦,客官看您说的,您是南来还是北往,过桥还是走道啊?”那小二听得桌上之人的招呼,也不急忙伺候,反而站在原地出言答对。
“哈哈哈哈,南来的怎么讲,北往的怎么说?桥我要走,路我也要过,你能奈我何啊!”说话之人声如银铃,面似桃花,竟然是个姑娘,不施粉黛,一袭青衣,得山川日月之灵秀,如朝露凝水之晶莹,唯独一双眼睛似青丘狐狸一般藏着狡黠与机敏。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姑娘要管闲事莫怪兄弟们手下无情辣手摧花了!弟兄们先杀这小妮子在斩这两个小子!进者赏,退者杀!”这小二一声招呼,打一旁草屋之内窜出十数个大汉,各持兵刃,欲取人性命。
“本小姐就爱管闲事,你这黑店开到我的地头上了,我有几个烧火砍柴的下人,尽皆是些残废,若是能打发了他们,再跟本小姐叫嚣!段伤福、丁不禄、崔缺喜、尚无寿、孔破财你们哪个替小姐教训教训这群蟊贼?”那姑娘翘着二郎腿笑吟吟的说道,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伤福、不禄、缺喜、无寿、破财,五福不全,这家主人倒是有意思,一般给奴仆取名都图个吉利,可偏偏有人取这等名字,李赤霄看的有趣,端坐不语,封不拜手里虽然痒痒可师兄不动他也按捺身型,等着看热闹。
“小姐,我来!”那独眼奴仆段伤福挺深站了出来,恭恭敬敬的冲着那姑娘鞠了一躬,转身而出,登时间器宇轩昂,哪里还有刚刚在丫头身前的卑微,一副宗师模样。
“小子们,怪只怪你们倒霉,在此处开黑害人,看清老子长什么样子,到了阎王处也不用做个糊涂鬼!”段伤福两脚开立,膝部挺直。双目上闭合,舌抵上腭,全身放松。那群凶徒见他佁然不动,呼啸着提刀而来,猛然间这段无福睁开双眼,精光爆射,上身衣服被浑身遒劲的肌肉撑破,狮虎之气如排山倒海一般,这群凶客也非俗手,本是魏端功派来拖延李赤霄与封不拜的杀生门刺客,虽是刚刚入门不久但也是江湖上刀口饮血的主,招招只管向段伤福要害招呼,但这斯一身横练的筋骨寻常刀剑如何能伤的了他,当头一人手持流星锤,猛地击出,大有开碑裂石之势,登时锤在那汉子脸上,若是寻常人头颅早就粉碎,可偏偏这人丝毫未损,封不拜见他如怒目金刚一般,刀枪不入不由得心生佩服,心想若不破了这护体罡气想伤他分毫可谓难比登天,这些杀手一没有神兵在手,二来内功又不如对手,如何能取胜!
段伤福在人群之中如虎趟狼群一般,几进几出,不出片刻这十数人已经死伤过半,只剩下三五个好手还屹立不倒。
“金钟罩铁布衫!这横练的武功必有命门!攻他下阴,刺他独目,腋下软肋尽皆招呼,不信杀不了他!”确实,横练之人必有命门,正所谓“峣峣者易缺,皦皦者易污”练此功法定有死穴,说时迟那时快,方才的小二不知何时掏出峨眉刺,携刺直攻双目,段伤福猛然闭眼,那眼皮如钢板一般,这人手上用尽全力也不损他分毫,忽的左右窜出二人提剑来攻,段伤福双臂紧夹,守住腋下,一时间竟将上身防的滴水不漏,反手一招霸王敬酒,击飞几人,此时间尚未收招,双腿一分,门户大开,那提着峨眉刺的杀手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将倒在地上的同伙抛向段伤福,趁着两个同伙缠住段伤福,稳住身形,猛地窜出,一记猴子偷桃攻其下阴,这斗大的桃儿刚刚入手,心中窃喜手上发力,猛然间觉得这桃儿竟然向上走去,不由得一惊,待回过神开手中已然无物,桃儿竟缩入腹中!
“金钟罩最高境界!缩阳入腹!”
“哈哈哈,你当老子的命门真在这几处吗?陪你们玩玩而已,受死吧!”段伤福见那人惊愕,扬天长笑,抖开缠在手臂上的二人,猛地向下一掌,直击碎了他的天灵盖,接着舞动身形,招招重手,顷刻间清了场,原来此人艺高人胆大,方才只是陪他们戏耍,此刻才漏出看家的本领,若是一出手就全力以赴,恐怕这伙人早就见了阎王爷。
“不错,不错,晚上回去加菜!”那姑娘在一旁见杀手全都毙命笑吟吟的说着,身后有赖头的仆役抛出一领长衫,段伤福披上长衫回到姑娘身前,躬身就拜,又恢复了那唯唯诺诺的奴才模样,哪里还是刚刚杀伐果断的大宗师。
李赤霄与封不拜四目相对很是诧异,这姑娘手下高手俯首帖耳,不知什么来路,二人也不想多生事端,对视一眼,起身直奔马棚,想要离开此地。可这屁股还没离开凳子,就听到那姑娘出言。
“二位,我帮了你们大忙,连个谢谢都没有吗?”
这兄弟见此事多是躲不过去了,李赤霄挺身而出,出言答对。
“多谢姑娘好意,不过我兄弟二人有要事在身,须得先行一步,他日必定登门道谢!”说罢拱了拱手,眼神一动示意封不拜离开。
“哈哈哈,天下哪有这样谢人的道理,你又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就这样走了,你如何登门道谢,要我说就别走了!”那丫头这话说的不温不火,但李赤霄和封不拜听得却是火药味到十足。
“不知姑娘想干什么?”封不拜听到此处忙护在李赤霄身前,厉声问道。
“嘿嘿,也不干什么,就是干点刚刚小二没干完的事,他们杀谁跟我没关系,只不过这条道是姑奶奶我的,在这就是抢了我的买卖!”那丫头翘着二郎腿,手中玩弄秀发笑吟吟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封不拜问道。
“就是。。。。。。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男人来!”
第十九章 同行上路()
“呃,姑娘你劫什么?我是不是听错了?”封不拜听得甚是惊诧,战场之上这军马小王爷泰山崩于前尚且面不改色,可如今这荒唐事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倒是师兄李赤霄笑而不语,似有所思。
“姑娘这是求财还是劫色?求财的话我兄弟二人尚且有些银两,两匹座驾也是大宛名驹,值些银两。。。。。。”
“对对,值些银两!”封不拜听得李赤霄所言,随声附和。
“姑娘若是劫色,我这师弟一表人才,龙章凤姿,权且留下!”
“对对,一表人才,龙章凤姿。。。。。。师兄你要留下我!”猛听得李赤霄所言心中一惊,赶忙出口询问。
“哈哈哈哈,你二人是在逗本姑娘吗?劫财我也不缺你你的那点散碎银子,莫说是什么大宛名驹,就是你把江南之地三年的税收放在我眼前,姑娘眨一下眼睛算我财迷,至于劫色吗,这小哥确实风姿卓越,但跟你相比倒是缺了三分气度,这样吧,你留下来跟我回去做个压寨夫人如何?”那姑娘笑颜如花,山色三分,佳人独占二分,天水共一分。
封不拜在一旁偷笑,心想这大师兄在朝贵为皇子,气度非凡,纵然权倾朝野的魏端功也要礼让三分,在野乃是定秦剑主,当之无愧的百器之君,天下名剑都要逊色一分,如今竟被一个黄毛丫头调侃,如此光景若是小师弟见了不知要笑话他几年。
“姑娘很有品味,不过在下有要事在身,不能随你去做那压寨夫人,奉劝顾念一句,江湖之上高手众多,如此出言不逊,莫伤了性命,告辞!”这李赤霄何许人也,冷冷的甩了一句话转身就要离开,封不拜也快步跟上。
“小子,我家小姐说话你权且听着,你出言不逊忤逆小姐,我家小姐不与你计较,但是我们这做下人的咽不下这口气,阁下报个万吧,今天不交出点手段,也就别走了!”那姑娘见二人转身离开,斜眼看向身旁仆役,那独眼赶忙出言,厉声呵斥。
“哈哈哈哈,阁下金钟罩铁布衫已然练到最高境界,方才见你缩阳入腹,周身死穴恐怕已经到了颠倒穴位的境界了,外家横练的功夫练到如此境界实属不易,不过阁下强练天罡真气,不得其法,气走他穴,恐怕这死门尚在,方才武斗,你紧握双拳,刚刚我见你掌心青紫,恐怕就是命门所在,破你的铁布衫只需要对上双掌,内里催动,灌进你这死门,不死怕也成了废人,十年挨打,十年淬体,十年锻骨,修为不易切莫因小事坏了这三十年苦修!”李赤霄并未出言,这封不拜见几人咄咄相逼一语道出这独眼功法的玄机,那段伤福心头一惊,望向那青衣少女,只见那姑娘眉头一皱,说了一声退下,只得乖乖的站回身后,右手攥紧运足十成功力猛击胸口,直喷出一口鲜血,再看那姑娘方才眉头舒展。看到这,李赤霄和封不拜更是心惊,这话说起来容易,终归是纸上谈兵,这汉子内功深厚,连封不拜都自愧不如,想要催动内功过掌伤他自然难比登天,这丫头到底是什么人,究竟如何手段才能叫这等高手俯首帖耳。
“聋子,试试他们俩!”青衣女子一招手,那独耳的仆役赶忙躬身俯首领命上前,取下身后霸王弓,相传此弓乃是西楚霸王在乌江斩杀蛟龙,用蛟龙筋做成弓弦,玄铁打造弓身,净重百二十斤,威力无比。那仆役携弓在手,搭上两只精钢箭,力出十石,亏得这聋子膂力过人寻常人单手尚且提不起这霸王弓,他竟能挽如满月,曲臂,拉弓,瞄准,动作浑然天成,仿佛这弓箭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登时出手,一箭双矢,破空而来,直奔两人后心,李赤霄与封不拜尽皆是好手,听声辨位的功夫也有些造诣,听得身后有异,脚下运足气力,左右腾挪出去,本以为躲过攻击,没想到那流矢竟如涨了眼睛一般也分左右追了出去。
“凤尾箭!”封不拜久经沙场对于这种军队的武器自然是了解,凤尾箭乃是一门失传的箭法,失传倒不是功法失传,而是工艺失传,这精钢箭羽翼于箭身乃是特制,左右不一,离弦之后在空中会转弯甚至回旋,当年老王爷手下有神箭八雄用的就是这特制的箭矢,当今天下,会这套工艺的出了封家的八雄就只有魏端功影子卫队的神箭营了,不过便数朝廷,也挑不出能把这中箭用的出神入化之人,再加上力开十石,内功卓绝,一时间竟想不出江湖上有哪个门派可出如此英雄。
封不拜久居军营,对付这大弓大矢自然有一套,抽出贴身匕首向上一挑,那箭矢擦着衣襟飞了出去,本以为转危为安,却不想这箭折了个又射了回来!
“飞燕还巢!”见此一招,不由得更是心生敬佩,好在那贴身匕首也是分金断石的神兵,运足内功直将这精钢箭劈成了两段,再看李赤霄,果然帝室之胄,神色不改,一个翻身躲过顺手摘下腰间玉佩,运足指力一个弹指神通,仗着自己内功浑厚硬生生击落箭矢,那玉佩乃番邦进贡的宝物,何等坚硬,竟也被击成齑粉,足见力道之大。
“姑娘若再咄咄相逼,那我等可就要出手伤人了,若是唐突了姑娘还请赎罪!”李赤霄站定身形,厉声说道,这兄弟二人藏在在背,尽皆包着绸缎,如不是必要时候断然不会漏了宝剑,毕竟定秦与凌烟名满天下,一但漏了相,就会闹得满城风雨,这便装出行也就没了作用。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本姑娘今天玩累了,你们俩还不错,过些日子听说南岭有个峰会,我打算去玩玩,你二人背后绸缎之中是剑吧,这条管道直通岭南,想必也是去凑南岭剑首的热闹,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啊!”那姑娘翘着脚,眯着眼睛看向二人,这兄弟俩各有心思,封不拜知道师兄此行乃是为了助小师弟解围,但他不一样,一方面要助那惹祸的师弟,另一方面还要护李赤霄周全,虽然师兄神功盖世但毕竟君主有别,除了师兄弟外,这二人更是一臣一主,思量再三,不等李赤霄开口,这封不拜笑吟吟的答到:“姑娘好眼力,我俩正是凑岭南峰会,如能与姑娘同行,是我等福分!”说罢抱拳拱手,那姑娘点点头,冲着几个家奴摆摆手,哪几人似有话要说,但见主人答允也就没敢多言。
“师兄,此番前去必定埋伏重重,今天这局就是给你我二人设下的,想来是魏端功的手下,这狗贼应该是得到了消息知你我微服出行,又不敢肯定,毕竟西北之事兹事体大,他不敢贸然上奏,若是你我漏了定秦与凌烟,传了出去那魏狗一但确定必然会有所行动,跟着这个丫头正好能掩藏你我身份!”封不拜小声说道,李赤霄思量再三,点了点头,于是乎这兄弟二人算是组了个队,同去岭南。
“二位哪几人?”
“关外!”
“何门何派?”
“松花江松花洞松花派,我师傅松花真人!”
“没听过?”
“小门小派,这是我师兄松花常,我是松花丹!”
“松花肠?松花蛋?好怪的名字!”
“复姓,复姓,哎呦!!!”这封不拜与那姑娘闲扯,李赤霄听罢在他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
“不知姑娘芳名?”李赤霄见那姑娘疑惑赶忙出言询问。
“本姑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沈青青!”丫头见李赤霄搭话心中大喜,拍了拍李赤霄的肩膀,老气横秋的报上家门,这一副少做老派,着实令人忍俊不禁。
李赤霄自然有他的心思,跟着这伙人一方面可以掩人耳目,另一方面这姑娘行事高调又有众多高手相随,必定是世家子弟,更能掩护身份,待到岭南峰会若是师弟涉险必然出面解围,若是安然无事也好随机而退,毕竟他乃皇室血脉,封不拜又是西北将军,这朝廷之人卷到江湖之中魏狗发难不说,更有以权压人的意思,藏锋谷颇有侠名,江湖事江湖了,也免得天下群众说三道四,诋毁藏锋谷和其师剑圣卓不凡的侠名。
第二十章 假作真时()
“红怡老弟,你看这身衣服如何?”
“不像!”
“红怡老弟,你看这大红的袍子呢?掌柜的说是霸气外露!据说是东方不败同款!”
“像杀猪的!”
“红怡老弟,这件大绿袍子呢!掌柜的说是所向睥睨!据说三国关云长都做过披风!”
“丑丑丑,我的哥哥啊,您老人家怎么说也是一方侠客,品味为什么如此恶俗,大红配大绿,你见哪家达官贵人是这身打扮?”
“谁说的,我当初跟二师兄逛应天府烟花巷的达官贵人都是大红大绿,有什么不妥?”
“算了,当小弟没说,还剩多少银两?”
“还剩十几两银子,我跟你说就这几套衣服可花了我的老婆本啊!”
“你堂堂剑侠,师兄更是小王爷和当朝二皇子,你怎么可能就只有这么点银两?”
“瞧你说的,我侠道中人富贵无缘,祸劫连连,一人一马走江湖,天为罗盖,地是庐,醒时花间一壶酒,醉把金龟弃枝头,钱财乃身外物,就这点老婆本还是当初下山时候师兄给!”
说话之人正是韩林轩与苑红怡,这二人兜兜转转又混进了杭州城,韩林轩仗着脸上涂了易容胶招摇过市,也没再遇到什么仇家寻仇,前些日这两人研究如何混进岭南峰会,这苑红怡心生一计,与其易容成岭南群雄容易漏出破绽,倒不如易容成熟人,所识之人能在江湖中有些声望,面孔又生的恐怕就要数这藏锋谷的小王爷封不拜和二皇子李赤霄了,此二人尽皆皇权贵胄又是藏锋谷之人,就算碧海云天的人不给藏锋谷面子也要掂量掂量这皇子和王爷的权势。
“我有二师兄的令牌,买这些衣服有什么用!”韩林轩气的将手中大绿袍子抛到一旁,口中振振有词。
“话是拦路虎,衣是嗣推灸阆衷谡庖簧碜笆的闶遣菝в⑿凵星矣腥诵牛退隳隳米糯耒糇疃嘁膊还蹦闶窃簦岩痈遥胰ジ憧纯矗 彼底乓膊还芎中霉屯泼哦ァ
“给我带壶酒!”韩林轩望着苑红怡的背影不由得心疼,毕竟这是师兄给的酒钱,这几日尽皆被挥霍一空。
“砰砰砰”忽听得门外有人敲门,韩林轩只当是苑红怡又回来了,梦的开门,嘴里还在絮叨着“刚走了怎么又来了,有完没完啊!”待定睛一看原来是客栈的小二哥。
“。。。。。。客官,您看你住了几日了,原本咱们不应该来催,但是这三天的房钱饭钱,您看您是不是给结算一下,毕竟是小本买卖,您不给的话,掌柜的那我也不好交代!”那小二搓着手只等着韩林轩回话。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此刻这江湖第一独行侠浑身上下除了毛当真是什么值钱的物件都没有了,那小二见他面有难色料定他没钱支付房钱登时变了脸。
“哟,没钱啊!想吃霸王餐啊住霸王店啊,我告诉你我们家掌柜的衙门口可有人,交不出钱就把你送到号里呆两天,看你人模狗样的还开了两间上房,今天要么给钱,要么报官,你自己掂量着办!”那小二趾高气昂,哪里还有个伺候人的奴才样子,此刻韩林轩才领悟苑红怡那句话是拦路虎,衣服是说拿路慷裕路。『中肀鹫饧溉章虻囊路晷《忱铮
“叱咤风云侠客大红袍,东方不败同款,前朝复古装,十两银子!这件纵横沙场鹦鹉战袍,三国战神关老子穿过,古董!十五两银子!这件西域彩色大长衫二十两!还有这个矮人乐厚底靴子,七两!今天算你便宜点,顶房钱!”韩林轩倒是没有说谎,这些东西还真就是这个价钱,进了成衣铺那老板的嘴就跟诸葛连弩一样突突突突的塞了好多东西给他,偏偏这韩林轩还就被忽悠的买了,此刻现学现卖又尽数的塞给了店小二。
“我要你这破烂有什么用?有钱给钱,没钱滚蛋!”那小二哥愣了片刻,猛地将衣服扔到地上。
“嗨嗨嗨,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