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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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端起茶杯,酌了一口,不住的点头,也不只是这虎跑龙井名不虚传,还是这消息有意外之喜。
“启禀厂公,这群东瀛人都安置在杭州附近了,那些高手还好,轻易不漏行踪,倒是那些废物点心,惹是生非,**掳掠,各地府军已经开始清剿了,不过我已经吩咐下去,量各个衙门府台都不敢悖逆东厂的命令!”
“不错,这群东瀛狗我留他们还有大用,狗东西撒出去有些日子了,有没有什么消息?”
“回千岁,大档头那还没什么消息,海捕文书已经发出去了,若是见了韩林轩定然缉拿归案!”
“不忙不忙,狗东西有的时候我已经下了命令,凡是杀生门和东厂的人见了韩林轩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放走,否则这哮天犬和逆天鹰同时出手,天下还有跑得了的人!”
“小人愚钝,不知九千岁用意!”魏公公眯着眼睛,看向屋内的漆红柱子,那人隐隐站在阴影之中看不清容貌。
“他活着,我就能往封不拜和二皇子身上泼脏水,封家手握天下半数兵马,二皇子更是身份显赫,这韩林轩不一样,他是泥腿子出身,无权无势,利用他却可以扳倒小王爷和二皇子,你说如此宝贝我能让他轻易的死去吗?”
“厂公高明!”
“人啊,真是个有意思的动,逆天鹰那边也该动了吧!”
“二档头已经行动!”
“小二不错,知道该干嘛干嘛,这一点狗东西不能企及,还有杀生门新收的那批死士该放出去了,务必牵制二皇子等人,这伙人面孔生,查到底也很东厂和杀生门没有关系。”
“如此,小人这就去传令!”那黑影退去,一个纵身离开。
“三儿,收拾收拾,随我去天牢!”
“义父,您何等身份,为何要去那里!”
“天牢是个好地方,咱家的仇人在那,咱家的对头在那,三儿你记住,人的势能多逍遥就要多逍遥,既然要踩人就往死里踩,连根拔起,莫让他一招登了天,把你踩进去,这天牢今日里没我的位置,是因为咱家够狠,每每看见天牢,咱家就时刻记得,这关得住他,关的住你,有朝一日也关的住我,论武功你不去狗东西,论城府你不及鸟崽子,可咱家就是喜欢你,所以你是咱家的贴身护卫,咱家今日说的话你要记得,有朝一日咱家死了,没了,恐怕你都会让疯狗咬死,让逆鹰啄死。”魏公公摆了摆手,示意他且去准备,那魏端功所言之人乃是东厂三档头,魏公公义子干儿——食鼎天,此子年方五岁被杀生门搜罗,十三岁力能扛鼎,十四岁倒拖虎尾,被杀生楼堂主尽献给魏端功,初见魏端功蒙头就拜,魏公公问他为何,他只痴痴的笑说了句,你长的像我爹!魏公公权倾朝野,阿谀谄媚之话听过千种万种,尚未听过如此荒唐的言语,登时收他为义子,逢人便说此子乃虎痴,放到三国那就是许褚典韦一般的人物。自此食鼎天成了九千岁的干儿,因为天生神勇坐了东厂三档头,职位只在哮天犬张三泪和逆天鹰薛满楼之下。
天牢乃是朝廷关押钦犯的重地,魏公公身着四爪蟒袍,披着大氅身前有狱卒开道,身后有食鼎天相随,左右狱卒躬身俯首口称千岁。
“那群老臣还安生吗?”
“回九千岁的话,还算安生!”听得魏端功问话,那狱卒赶忙上前回话,虽是满脸堆笑细细观瞧之下却是两股颤颤。
“你怕我?”魏公公停下脚步,眯着双眼看着那狱卒。
“小人……小人……小人不敢,小人不敢,九千岁天威,小人是被九千岁天威震慑,升斗小民哪里受得了我佛如来的佛光万丈。”
“有点意思,三儿,赏!”
“好嘞,义父!”说着食鼎天打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掷了出去,那奴才跪在地上千恩万谢,魏公公也不理会继续向天牢底层走去。
“呦,这不是魏公公吗!你这狗贼怎么来这又脏又臭的天牢了?”
“嘿,还真是阉贼,来来来,来老夫这,老夫给你腾个地!哈哈哈哈!”
“狗贼,你别猖狂,早晚有人要了你的命!”
“呵呵呵呵,诸位大人,咱家的命就在这里,你们位高权重之时尚且没能拿去,如今已经沦为阶下囚,又能耐我何?天儿你看,你看看,这位是户部尚书刘大人,这位是兵部尚书陈大人,这位是韩大人,高大人,王大人这的每一个囚犯都是高官厚禄,有的更是封疆大吏,都是朝廷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怪只怪他们不识抬举,挡了咱家的路!”
“呸,狗贼,圣上年迈,你把持朝政,广结朋党,有朝一日,老夫要啖汝之肉,饮汝之血!”一老翁手扶着栅栏冲着魏端功吐了口老痰,那食鼎天看似体态蠢笨,却猛然间挡在魏公公面前,那魏端功只手拨开食鼎天笑吟吟地说道:“陈大人,你莫怪我,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背后捅你刀子的是你的亲弟弟不是我!我只不过顺水推舟将你从莲台上请了下来,你也甭跟咱家神气,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的妻儿老小男丁充军,女眷都收入教坊司了,你就在这等死吧!”
魏公公拂袖而去,那老翁伸手要住魏端功大氅,食鼎天猛的飞起一脚,直劈断了老翁的手臂,也随魏公公离去,背后不住的哀嚎怒骂。
入了天牢地三层寻常的狱卒已经不能入内,尽皆是东厂的人看守,魏公公兜兜转转直下到了底层铁血监狱,这一层监狱由精钢打造,浇灌铁水,固若金汤,而此中犯人不过一人,蓬头垢面一身镣铐。
“老鬼,十年未见!”魏公公负手而立,仰面说道。
“哦,魏端功?!十年了?已经十年了?”那人形同枯槁沙哑着说道。
“哈哈哈,堂堂邪派第一高手左功权怎的如此如行尸走肉一般?”
“魏端功,当年我助你刺杀卓不凡,没想到你竟然趁我重伤夺我杀生楼,更将我囚禁至此,我有今日尽皆拜你所赐!”
“哈哈哈,左兄,当年你与卓不凡一战惊天地泣鬼神,你虽落败,但那卓不凡也中了你一记幽冥鬼斩,没出半年就死了,能与剑圣拼的旗鼓相当,无常鬼王名不虚传!”
“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能死!我败了他一招,我败了他一招,十年了,我冥思苦想十年了,终于想到破解他剑法的招式,他不能死,他不能死!都是你,都是你,你关了我十年,他一死我永远不能胜他!”说罢这老鬼如疯魔一般直扑向魏端功,精钢镣铐登时被震断,这一层的守卫乃是武功高强的影卫,放到江湖上也是一把好手,三道身影赶忙护到魏公公身前,这老鬼伸出鬼爪猛的一抓,那手上如同有吸力一般,直把那三人从丈于外吸了过来,只见这三人内息流动,精血倒流转瞬间就成了三具干尸,再看左功权,哪里还是刚刚的枯槁老人,黑发飘飘,哪里看得出是六旬老人,一人精肉不弱年轻男子,一双眸子精光四射。
那左功权抛开尸体冲着魏端功击出一掌,食鼎天见义父涉险,挺身而出用上十成功力出掌硬接,饶是他天生神力,也倒退数丈,口吐鲜血。
“力气有了,内功差了点!魏端功你这铁血监狱虽是坚固,但也就是本尊不想出去,若是想走这区区影卫哪里拦得住我,剑圣一死,我更无敌手,出与不出也没得意思,杀你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你走吧,本尊不想见你,不要再来了!”那左功权出了一掌,体内充斥的内力宣泄而出,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
“老鬼,当年剑圣用的是什么剑法?”
“逍遥剑诀!”
“那老鬼你可能听过卓不凡的三程剑法?”
“王道,臣道,侠道!当年本尊与他对垒,那剑圣卓不凡终不用这三成剑法,未曾亲眼得见,始终是一大憾事!”
“莫急莫急,咱家倒是可以了了你的心事!”
第十七章 恶鬼出笼()
“卓不凡身死,天下还有何人会这三程剑法!”
“有一剑名曰定秦,乃天子之剑,有一剑名曰凌烟,乃诸侯之剑,有一剑名曰绝影,乃侠客之剑!”魏公公背对老鬼负手而立,口中念念有词。
“二十年前卓不凡盘点天下名剑,就曾有言,三柄宝剑不上剑经,你堂堂东厂厂公知道这些不算什么,休要匡我为你办事!”左功权攥了攥拳头,厉声说道。
“君为天,臣为地,侠着为人杰,王道独孤,臣道破虏,侠道必杀,前些日西北边陲我手下九档头被人杀了,一剑封喉。那孩子配流毒剑,修拜剑山庄剑法,乃是剑神的弟子,偏偏叫剑圣的弟子一剑斩了,十步必杀名不虚传,这娃娃虽然没有卓不凡的造诣,但这侠道剑法当真神奇啊!”
“哼,区区娃娃,也值得我动手!你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一个侠道人杰虽比不上剑圣的造诣,那加上一个臣道诸侯和王道天子呢?这三程剑法源自道家庄周所创,相传三套剑法乃是天地人三才之像,若是三人同时出手恐怕也抵得上一个剑圣卓不凡!你连剑圣的逍遥剑诀尚且敌不过,若是当年卓不凡用的是这三程剑法,恐怕今日的老鬼就真真的成了老鬼了!”
“独孤,破虏,必杀!”左功权口中念念有词,似有所思,那魏公公偷眼观瞧见他沉思不语,冲着食鼎天拜了拜手,转身离开。
“你,站住!哪里可寻得此三人!”魏公公刚刚走出囚笼,听得身后左功权呼唤,嘴角上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然而并没有停下脚步,径直的离开了,左功权席地而坐,反复思量,当年塞在藏锋谷一战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当年左功权贵为杀生门门主,天下邪派为其马首是瞻,一柄邪剑泥犁,江湖之上少有敌手,那时卓不凡退隐江湖改号玄机老人,更著剑经一卷盘点天下名剑,这左功权得知剑经之上竟无欲色天排名,登时大怒,江湖之上寻卓不凡一年有余,终在藏锋谷得以一决高下。
“卓不凡,你老了!堂堂剑圣竟然屈居此地,这是要逃离红尘了!”
“老夫入世四十年有余,由武入道,何曾离开红尘,尘世间贪嗔痴很,爱恨情仇若不一一经理谁敢说是看破红尘,长路漫漫寻神仙,神仙何曾在西天,何来慧剑破心茧,金龟换做饮酒钱,左老弟,你杀心太重,名利不过云烟过眼,当年聂三千如此,今日你也如此,老夫盘点名的剑是死物,世人却如此执着,不知这一卷剑经是对是错!”
“哈哈哈哈,少废话,本尊知你有三程剑法最为得意!今日特来讨教,看看我这泥犁剑为何入不得天下排名!”
“王道剑道我无运,臣道剑法我无缘,侠道剑道我无心,这三程剑法我已传于弟子,剑圣已死,此刻只有玄机老人!既然你咄咄相逼,我有一套逍遥剑诀便与你切磋切磋!”
“出剑吧!”说罢左功权仗剑在手,泥犁之名字出自十八泥犁经,佛言:人生见日少,不见日多。善恶之变。不相类,侮父母,犯天子,死入泥犁,中有深浅,火泥犁有八,寒泥犁有十,故曰:佛道不可不知,小人不变为善,入泥犁中无乐,入泥犁复不善,入泥犁益深,其类有得为人虽刚恶不杀好生为人疾,不食肉者为益疾,有阴德益寿且疾。
此剑乃大不祥,当年邪剑师鬼工用子母血淬炼深银铁,方才铸成,此邪物不祥,欲用此剑执念欲深,直到为剑癫狂,滥杀无辜,故而卓不凡未曾盘点此剑,此刻方才见到邪柄,一观之下果然凶器。
“老夫居此藏锋谷已然藏锋不用,我这有一方戒尺,乃是训诫小徒所用,今日就用它来接阁下高招!”说罢卓不凡从身后抽出一柄戒尺,三尺有余,拱手相迎。
“老东西,你这是欺我没有手段?!”
“非也非也,老夫剑在心中,天可为剑,地可为剑,风可为剑,露可为剑,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老贼,自寻死路!”左功权三尸神暴跳,一十八路泥犁剑法登时用出,可谓鬼哭狼嚎,更有一身幽冥神功,阴气护体,当真是修罗转世,恶鬼出笼。
卓不凡逍遥剑诀取自庄子逍遥游,乃道家无上心法,所谓五百岁为一春,五百岁为一秋,周身数丈之内如静止一般,为逍遥之领域,在他眼中左功权的剑还是他的剑,只不过放慢了百倍,方才在剑招之中游刃有余,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这周身北冥真气乃是卓不凡内力形成,感知剑气流动,气有多少则逍遥之境有多少,人有多强,则气有多强,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此一招如天池水,气之所在则能容天下武功,此中境界大小舟无不载,大小鱼无不容,任而东西南北风,我自逍遥不留形。
这一战直打了一天一夜,逍遥境中左功权快剑如虚幻,可偏偏伤不得卓不凡,并非左功权功力弱也非这泥犁剑威力小,只不过卓不凡的境界更好,直到了剑术最高境界“无我”,学武之人有三重境界,唯我,忘我,无我,功力有高低,剑法有优劣,而此三境界却无关修为,乃是个人参悟,此乃道心。
“卓不凡,我且问你,你那三程剑法与这逍遥剑诀哪个更厉害?”
“逍遥者非真逍遥,鲲鹏虽大,直上九天也要借长风万里,这与麻雀飞数丈有何区别?五百岁一春秋,虽是寿元长久但终究难逃轮回,这与朝生暮死有什么区别?万里与数丈终归是要借助外力,非真逍遥,百年与一日终归要归为尘土,有何差异?那三程剑法为天为地为人,此三才之像,道家讲求天地人三者合而为一,天法地,地法人,人法道,道法自然。”
“逍遥者非真逍遥,逍遥者非真逍遥!我懂了,我懂了!”这左功权不愧为武学奇才,方才卓不凡指点,竟然参悟了破解北冥真气的办法,登时调动内力,护体阴气顺势暴增,与北冥真气混杂在一起,一时间竟扰乱了逍遥领域。
高手过招一息之间就可分胜负,左功权见逍遥境被破,泥犁剑仗剑而出,卓不凡戒尺随之而动,二者相交,本以为戒尺会被斩断,却没想到左功权如击打磐石一般,竟然反震得泥犁剑脱手而出,原来电光火石间卓不凡周身内力注入戒尺,这小小的戒尺竟然如精钢一般,若此刻卓不凡用的不是戒尺,而是神兵,那泥犁剑此时想必已经折断,左功权败了,败的心服口服,登时坐在地上,那斗了一天一夜的疲惫,此刻也爬满了躯干。
卓不凡见他罢斗伸手前去搀扶,可没想到这老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决不允许比自己强的人存在,运起幽冥鬼爪猛的抓向卓不凡,这幽冥鬼爪吸人精血,收人内力,实在是一门邪功,左功权见偷袭得手心中暗喜,可须臾之后却是大惊,这卓不凡内功浑厚,一时间虽是精血流逝,可这磅礴内力倾泻而出,似乎这股力量的主人正顺着幽冥鬼爪的吸里往外输出内力,如此绝世高手倾尽内力灌输,那左功权毕竟凡人血脉,如何能承受得了,等时间口吐鲜血,昏死在地。
左功权从沉思中醒来,望着牢笼,想着过往,站起身来走向牢门……
“他走了?”
“是的,他越狱了!”
“还算顺利?”
“听义父的安排,一路上放出了点虾兵蟹将,他以为自己是一路打出天牢!”
“天儿,有时候用人不一定要求他帮你办,要想办法让他办事来帮你,懂了吗?”
“天儿懂了!”
“懂什么了?”
“嘿嘿嘿,其实听不懂!”
“你啊,驽钝之人!”说话之人正是魏公公,他提笔而书,下跪之人乃是他的义子食鼎天,食鼎天看着魏公公提笔,在烫金的纸上写上了攻心二字,当真是铁画银钩!
第十八章 拦路劫匪()
山外青山,明月依然。
官道之上两匹快马绝尘而去。
马是千里马,四蹄飞扬,日行千里。
马上之人,一个龙骧,一个虎视,自西北而来,此二人不是李赤霄和封不拜更是何人!
官道之上每百里便有驿站供过往之人歇脚,这二人接连赶路三日,未曾歇脚,若是寻常的坐骑恐怕早就累死在途中,但毕竟千里马也是血肉之躯,封不拜忽见前路有一小茶摊在马上与李赤霄使了使眼色,二人纵马前来。
“来来来,来一笼包子,一壶好茶,再把小爷的马喂饱,用上等的精料!”
“好嘞,一笼包子,一壶茶水嗨嗨的迷子!”
封不拜与李赤霄坐在茶摊上,那摊主赶忙招呼。
“师兄,嗨嗨的迷子!”封不拜听得小二招呼,小声跟李赤霄嘀咕,李赤霄冲他摆了摆手,并未出言。这二人虽位居高位,少在江湖上行走,但毕竟是江湖中人,区区绿林黑话如何听不懂。
“哈哈哈,若是小师弟在此,我猜就会高喊不还不给钱!”
“小二哥,他们那桌,一样的,不嗨不给钱!”这封不拜思骤之间,想到了韩林轩,登时嘴角上扬,心中窃喜,不想这邻桌猛然间有人高喊,竟道中心思,心头一惊气走岔路,竟咳了起来,堂堂小王爷就被人一句话怼的狼狈不堪。
李赤霄侧目观瞧,见邻桌坐着六人,五个中年男子一身家仆打扮,环伺八仙桌左右,那五人长相千奇百怪,一个独眼,一个赖头,一个断手,一个缺耳,还有一人看似常人,但面颊塌陷想来是被割了舌头。
“咳咳咳看。。。。。。师兄。。。。。。咳咳。。。。。。高手!”
“恩!”李赤霄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
“独眼的太阳穴高努,衣角无风自动,看来是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硬功,赖头的疮我曾听师傅说过,唤作蛤蟆顶上头,蜀地有一宗家,用毒物淬体,经年累月便会头生毒疮,想必此人就是个中好手!断手之人,下盘稳健,腿法必定高明,独耳背夸大弓,目光炯炯,杀气腾腾,这哑巴我看不出修为多高,来者不善啊!”这小王爷赶忙调整内息,片刻之后小声说道。
“哑巴杀气内敛,似有小师弟侠道心法中提到的行不外漏,气须内藏之意,不是杀手便是刺客,手中无茧,不用刀剑,脚跟没泥,轻功颇高,我猜是个放暗青子的好手!”李赤霄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