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通逸史-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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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阗王突然皱眉,“不对!这里不对!”
“什么不对?”牛郎问道。
于阗王来不及对他说,对魔刀叫道:“快!让大伙隐蔽起来!”
魔刀大喊:“回来!回来!”众人正在兴头上,哪有人听他的?就是有人听到了喊叫,也不管了。野骆驼、野驴、野羊等像凭空出现一样的凭空消失了,前面出现了影影幢幢的人影,还有隐约的马嘶,有人听到了弓弦响,接着是箭风!几个人哀呼落马,没了主人的马惊嘶跑了。其他人才惊慌起来,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见有人俯下身子,也跟着伏低了。
于阗王没有慌乱,魔刀把于阗人聚集到一起,马头向外,围成了一个小圈子,里面是几十个没有乱跑的汉人。来人近了,马蹄声响起,尘沙飞扬,正不知有多少人马袭来,每个人都觉得山摇地动一般,心都要被摇出来,头晕目眩。那些离得远的,来不及跑回来,被人群狼驱羊一样赶得狂奔。然后跌倒;爬起来继续跑。然后再次跌倒。马上的骑士大笑着。手中的刀亮闪闪的挥动,虚劈下去。有的人已经精疲力竭了,跑不动了,跪在地上,被长刀闪过,血喷涌,人头滚到一旁,被马踢到空中!
牛郎看的血脉贲张。急叫:“大哥!救他们!快救他们!”于阗王眉头紧皱,却无计可施,他已经看得比较清楚了,对方是匈奴骑士,夹着一些西番的勇士,人数不是太多,也就二三百人,但对方是骑士,有备而来,咱们是猝临大敌。也没有经过练习,大部分人不知道怎么应对。现在。他自己能不能保全都是问题了!
慌乱奔跑的人在迅速地减少,很多都被人用鞭子拴起了,拴做一串,只有几个被杀掉了,所以,没有人再想反抗,乖乖的被人串起来,像草绳穿起的蚂蚱,还能动弹,却已经是濒死的挣扎了。牛郎觉得自己在田里劳作时逮蚂蚱都没有这么轻松,忽然觉得人实在没意思了,他放弃了想要救人的冲动,静观其变吧!
最后一个汉人还在困兽犹斗,他困在四五个骑士中间,手中一条鞭子,不停地挥舞,想要打翻一个,却怎么也不能凑效,骑士瞬息来去,每一次在他身旁掠过,他都是一个跟头倒地,一头一脸的尘沙,衣服就碎裂一点。那些人就兴奋一点,鞭子唰的在空中、头顶炸响。他们不想杀死他,也不想打他,只是在戏耍他,他们想看看到底他能坚持多久。牛郎不认识这人,或者说他已经认不出这人了,他身上的衣服成了碎片,在马蹄下飞起、落下,像蝴蝶;他的头发披散开了,已满是尘灰,脸被遮挡着,眼睛也只是偶尔可以被人看到,身上都是沙土,汗水不停地淌着,冲开了一条条缝,接着又被沙土蒙住了。牛郎还是觉得羡慕,这家伙的身形挺拔,肌肉坚实,肩头、胸背肌肉坟起,小腹平坦结实,双腿修长,匀整的肌肉看得他一个男人都有怦然心动的感觉!这是谁?和大多数人瘦弱的汉人相比,他太不同了。
于阗王看着那人,若有所思,他知道匈奴骑士也并不想多杀人,杀死了几个人不过是为了减少以后的麻烦,让别的人失去了抵御的心思,这个人暂时没有生命之忧。他也奇怪,经过了二十七八天的艰苦折磨,从匈奴,过草原,历大漠,大部分人,包括自己都觉得吃不消了,身形急剧的瘦下来,身材很难保持着挺拔和坚实。这人是谁,他是怎么在如此艰险的情况下还保持着这样的身材?怎么往日没有注意到?
几个骑士还在想法戏耍他,又有几个骑士加入进去,马鞭变成了长鞭,在他周围不停地响着,荡起了一个个小的尘暴,把他圈在沙尘中。一个骑着枣色骏马的骑士缓缓走近了,身后是几十个同样骏马的骑士,更多的骑士散开了,一个一箭远的半包围圈子静静地立着,马只是偶尔喷出响鼻,人却安静的坐着。于阗王看这人,狼皮帽子上插着两只翠羽,帽子下淡淡的眉毛,眼睛闪着精光,稍塌的鼻子,大鼻头显得更大了,唇上稀疏的胡子,颏下胡子倒有半尺来长,飘在狐皮袍子外面。于阗王认识,匈奴西番搜马都尉西石筝到了。
西石筝对于阗王微笑道:“于阗王,长途跋涉,辛苦了!”
于阗王冷冷说道:“大都尉,既然知道是小王,还如此大张旗鼓的,不知道小王哪里得罪了大都尉?还是大都尉觉得于阗人好欺负?”
“哦?哈哈哈!大王生气了,生气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见了汉人,心里就来气,就随意的打几个野羊嘛!大王,这些人怎么这么嚣张啊,敢在大王前面跑跳喧腾?我还以为是汉军打过来了呢。”
“哼!汉军是不是打过来,我不知道。这些人都是我的奴隶,刚刚过了大漠,大伙都是死去活来的,让他们放松一下,毕竟,他们还要给我做工的。请大都尉把他们还给我吧,小王不胜感激!”
“哟!哈哈哈,他们是大王的奴隶?怎么看出来的?有大王的烙印吗?他们身上倒是有我匈奴的印迹!是从匈奴逃跑的牧奴,是匈奴人的财产!”
于阗王知道对方是个强取豪夺的无赖,不能以理论说。只得说道:“这些人是小王在右贤王王庭花了大价钱买了来的!当时走的急。就没有烙上我的族号。大都尉多年在西域经营。保护我西域各族平安,小王感激得很。这一次回去,一定再次奉上我于阗最好的玉石给大都尉上寿。大都尉,还请放过了小王和我的奴隶。”
“哈哈哈哈!你说的轻巧。你只管走,还有你们于阗人,都可以走!这些汉子就留下了,一个都不能进西域!这是大单于的严令,在下也通融不得!”
于阗王一惊。怎么大单于有这样的命令?自己怎么不知道?匈奴人想要干什么?这些年他们靠着买卖汉人奴隶,发了大财,西域人也因为买到许多汉人而得了好处,特别是一些工匠,解了西域各族、各国的大难!
西石筝见他沉思不语,毕竟理亏,温声说道:“大王,不是在下无礼,实在是上命难违啊!大王这些年采挖玉石,也挣得够了。这一次就吃点小亏吧。”
于阗王哭笑不得,但是在对方刀剑环伺下。也无法可想,“那,那些人不说了。我这里这几个人呢?总不能也不让进去吧!”
西石筝看了看他身后一小群人,笑道:“唉!谁让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就破着被大单于严惩,也要给大王一个面子!请吧。”一挥手,手下骑士闪开了一条路,让于阗王带着人过去。
于阗王看着那个被十几个骑士困在圈中的人,不忍,说道:“这个人,大都尉,也给了我吧!”
西石筝眼一瞪,“大王不要得寸进尺了!这个人必须得带回去。”
“大都尉知道此人是谁?”
“大王,难道不知道此人是哪个?”见于阗王摇头,“大王,你上当了!这个人可值大钱了!比你的一座玉山都值钱。这么说吧,比在下这个小小的都尉值钱多了!”
于阗王又是一惊,他只是觉得那人不同,却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个值钱的货色。
“大王请!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于阗王只得带着人离开,大伙回头看,只见那人已经被几条鞭子缠住了,身子动弹不得,心中叹息,却无可奈何。
离了匈奴骑士,众人不敢停留,急急忙忙向前奔跑,一条溪流蜿蜒而来,花草繁茂,牧人的帐幕散落其间,奶香、酒香,还有悠远的歌声飘荡,吃草的牲口、野兽见人也不惊慌。大伙只是在水边略事停留,喝了些水,就又急忙上路,不敢在牧人这里停留。牧人也在帐幕缝隙中偷偷地瞧,女人急忙把小孩拉进去。
于阗王一行一直奔到天黑,才敢停下,这里已经离遇伏的地方远了,众人不敢扎下帐幕,只是幕天坐下,吃了点东西。于阗王问巫仓联:“你们都不知道那人是谁?”
巫仓联苦笑:“大王,我们这些人谁都不知道谁。大伙是走到一起,还是因为大王的恩德。如果没有大王,我们各自都见不到。一路上,只有前后的人说几句话,大部分人不要说说话,就是脸也看不清。不知道那人是谁,是干什么的。”
于阗王见众汉人都摇头,沉思一会,说道:“这几年汉匈都没有打仗,匈奴抢掠的人,都是边郡的,卖过来的,也都是边郡人口。有的人家中有钱,找来了,花钱把人买回去。没钱的就老死在西域了。但是,也没听说特别有钱的,比大都尉都值钱的。”
魔刀突然一笑,“大王,前几年听说龟兹王那里得了一个人,是汉地一个什么侯爷,可让龟兹王发了一笔横财,那人送来了几车的丝绸、锦缎,换走了小侯爷。让匈奴人都嫉羡不已。这个人是不是也是侯爷、王爷的,如果是,那可就值大钱了。”
于阗王怦然心动,看着魔刀:“你说的是真的?真送了几车财帛?”
“可不是!那时候我正好在龟兹,替人办事。”于阗王知道魔刀暗中替人杀人,所谓办事就是杀人去了,他是西域最好的杀手,每年只动手一次,只收黄金。但还是在右贤王那里失手了,受了重伤,幸好自己在右贤王那里上贡。救下了他。带回了于阗。他也洗手不干了。安心做自己的侍从。“如果,我是说如果,西石筝那里会不会有什么防备?”
魔刀一笑:“如果只有一个人,小人可以的。”
牛郎和杨树根、巫仓联、黑子、铁匠、陶匠等人还在议论那人是谁,为什么匈奴人找到了这里?大伙议论了半天,也没有结论,都摇头说没有见过。大伙商议不出结果,也就不再费心了。黑子对牛郎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江湖豪杰,都有不凡的本领的。你小子有什么能耐,可以平安跟着我们来到这里的?”
牛郎微笑不语。杨树根也说:“是啊,我在家乡的时候,那也是打架打的,嗯追到人家里打!俺乡里、县人都知道,没有人敢惹!惹我?我烧他的房子!偷他的牛羊,井里给他倒进屎尿!哼哼,哪个敢惹我?你有什么?啊。打不能打,闹不敢闹。也不赖,怎么跟人混?以后跟着我,我教你咋干!”
“谢了,哥哥。我可不敢跟你混,我怕混不好,丢你哥哥的人。”
“哈哈哈!”陶匠大笑,“你们还让他跟你们混!你几个哪一个比他本事大?他已经是于阗王的兄弟了!就你们那几下子,还胡吹豪杰、英雄?不怕丢人!”
黑子“唰”拔出了刀子,“来来来!咱们单挑!”
陶匠冷笑道:“单挑?你这会本事大了,那一会匈奴人来的时候尿裤子不说?”
“谁他妈尿裤子了?你小子说清楚,不说清楚咱们没完!”
牛郎低吼道:“好了!外人看咱们汉子的笑话还少?丢下自己的兄弟,夹着尾巴跑!我觉得丢死人了!还想怎么样?自己再拼个死活?”
大伙不吭声了。老苴过来低声说:“刚刚我见魔刀偷偷摸摸的转,一会没了影子。他是不是要干什么?”
众人都是一震,陶匠说:“一定是去匈奴人那里!这小子,我早看出不一样,一脸的不服气,眼睛贼亮!跟黑子一样。”
黑子怒道:“滚你娘的蛋疼!那小子我看着就不顺眼,想结果了他,都是你他娘的拦着!他是不是你亲兄弟流落到这儿了?你跟他就能尿到一块儿?”
铁匠拦着了想要继续斗嘴的两人,“住了,住了。怎么样?咱们也跟着去看看?那要真是个王子什么的,回去了可就金贵了!大伙的以往罪责一笔勾销,每人赏赐大屋三进,美人儿二十,金子随便拿!”
牛郎沉吟半晌,说道:“不好吧。不要把大伙再丢进去几个!”
黑子恼怒道:“说你没本事,你还真是不行!咱们偷偷跟在魔刀后面,不行咱们跑也比他跑得快!”
“你知道魔刀到哪里去了?还跟着他?”
黑子一窒,回头问老苴:“对了,魔刀往哪个方向去了?”
老苴摇头,“那家伙跑的快,一眨眼就不见了!不过,他没骑马。”
“嗯?你怎么知道?”
“骑马总是有响动的。而且于阗王那里马都没有动。”
大伙没了主意,就是魔刀没骑马,但也走了一会了,在暗夜的荒野里,错一点点就可能白费劲,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牛郎想了想,“我知道了。咱们走。”
领着大伙来到于阗王跟前,于阗王正在忧心忡忡,总感觉心神不定的,见牛郎他们来了,惊疑问道:“兄弟,怎么了?”
牛郎笑笑,“没什么大事,只是问问大哥,魔刀兄弟哪儿去了?”
于阗王有些尴尬一笑,“怎么啦,他去办点事。”
“大哥是不是让他去救人去了?大哥,那是个陷阱!简单说吧,我们种田的,得些东西不容易,所以呢就藏得严严实实的,生怕有人知道了,惦记着,拿了去。匈奴大都尉什么西石筝的,偏偏若有若无的说什么那人如何如何的,让人惦记起来。难道说他是个傻子,或者就是笃定没人敢惦记他?如果真的是汉人贵人,大王你会不会让匈奴人知道呢?”于阗王摇头,西域各国相互间有时候也会打起来,得了对方的人口,贵人要赎回去的价钱比贱人高得多,所以哪个人得了贵人,也是小心翼翼的伺候,不敢违逆,那是大富贵!
“大都尉莫名其妙的让咱们知道他那里居然有个贵人,岂不奇怪?除非他别有用心!那就是想要咱们去抢人,或者他预备前来抢!”
“他如果想抢,白天就不会放过我们了!”
“白天时候,明火执仗杀人,还是于阗王,如果传出去了,他有性命之忧,在西域也不好跟人说。晚上就不同了,杀了人,说一声马贼就行了。对了,这里是哪个部族?”
“这里啊,是且末一个小种落的夏天牧场,只有十几户帐幕。”
“大哥,还是派人招呼他们一声,让他们赶快躲出去!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见他说得严重,于阗王也紧张起来,他亲自带了两个人去当地且末小酋长那里,小酋长每次在他经过的时候,都是如临大敌,让他心中十分不快,这次还要赶来给他通风报信,他颇多不愿意,往深了想,知道也是一个和对方搞好关系,甚至是示恩的机会。
且末小酋长听说于阗王亲自来拜见,不敢怠慢,急忙请于阗王进帐幕。于阗王微笑说:“贵人,小王就不进去了。不是小王失礼,而是情况紧急!我得了消息,匈奴大都尉晚上要趁火打劫。你们这里已经非常不安全了!请你们火速离开,不然打起来了,被人误伤了就不好了!”小酋长有点将信将疑,可是现在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不然这十几户牧人,还有几十口子人就遭殃了。急忙通知各家,人马上走,帐幕、牲口的暂时扔下吧。
于阗王对小酋长道:“是小王给各位带来了不安,回到于阗,小王一定送来补偿,弥补族里的损失!”
小酋长带着族人趁着夜色,消失了。于阗王一回头,牛郎等人也来了,“现在怎么办?”
牛郎一笑,“大哥,怎么打,你是行家。你安排吧。”
于阗王也是一笑,“好,就我安排。”
在头顶三星转到南方的时候,隐隐的传来马蹄声。
浅薄最是笑田家,衣食从来皆靠他;抛锄放腿羞怯去,挺身也敢走天涯。(未完待续。。)
第一六一回 群英破敌入于阗 族人争玉血染山
暗夜大漠起风雨,农夫智计破强敌;身入险境羞无地,可如牛郎笑残贼。
这时一阵风卷起了沙尘打灭了帐幕前面的火把,羊群骚动起来,一队人呼哨着冲进营地,长刀挑起帐幕,帐幕里面没有人,他们也并不惊慌,而是马打盘旋,向着帐幕周围散开了,手中长刀不住地挥舞,劈砍着想象的敌人。渐渐地,他们觉得了恐惧了,草场上只有牛羊的慌乱,没有牧人出现。
一个骑士叫道:“且末人吓跑了!大人。”
又有一个人叫道:“为什么于阗人也不见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来了?”
为首的骑士在沉思,突然叫了起来:“我们上当了!快回去!”向着来路冲去,其他骑士跟着纵马奔驰,就听得“噗噗腾腾”马惊嘶,人惊呼,许多人摔下马来,先是筋断骨折,暗中还有箭射刀砍!也不知夜色中有多少人埋伏了,只听得惨叫连连,越发显得暗夜中恐怖至极!
为首的骑士当然是匈奴西域都尉西石筝,此人表面粗豪,其实细腻,已发现西域各国暗中反抗匈奴,对其中言辞激烈的留意了起来。于阗王就是其中一个,他虽然一边和匈奴做玉石生意,一边还不想匈奴人插手自己的事。西石筝早想找机会暗算了他,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这次于阗王从匈奴回来,还带回来许多奴隶,西石筝以为他身边还有不少的宝货、钱物,如果能得手,不仅除了眼中钉。也可以发一回财。才决定引逗于阗王的怒火。让他先出手。不然再偷袭。果然,于阗王气愤愤的失了大批的奴隶,走了,却并没有走远。他心中暗笑得计。
等到夜里,有人报告只见到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出来了,大部分人却按兵不动。知道于阗王谨慎,才安排一部分人守着营地和劫掠的汉人,并搜寻那个独行客。自己带着大部人马循着于阗王的路径,来到且末草场。没想到还是上当了,草场竟然没有一个人!好不容易西石筝逃出了重围,一看身后只有十几个人跟着提出了,气怒交加,却不敢停留,快马加鞭向着宿地赶。正在奔跑,一个人叫道:“看!起火了!”只见前方自己营地那里,火光冲天,里面是人影晃动。惨呼声惊人。
几个人停下来,面面相觑。不知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明明自己设下了妙计,怎么竟然中计了!这时候,前后都有人大呼小叫起来:“马贼来了!马贼来了!”却是且末牧人的叫喊。西石筝苦笑了,“这个于阗王没想到是个劲敌!竟然给我来了这一手。”他是有苦难言,还不能说对方暗算自己了。知道大势已去,只得带着剩下的人悻悻的离开这里,再寻机会报仇。
原来,于阗王白天吃了大亏,心里并不好受,也想给匈奴人一点颜色,却苦无胜算。魔刀想前去探看情况,借机救出那个奇怪的人,牛郎说是西石筝的陷阱,心中已经了然。众人同仇敌忾,牛郎安排黑子、铁匠带着大部分汉人,还有几个于阗人,留下来,放匈奴人进入营地,让他们自己惊扰起来,再在他们回头的路上布下绊马索,不分好赖只管斩杀!于阗王和牛郎、陶匠和大部分于阗人,骑马绕道,到了匈奴必经之路上等着。等西石筝过后,再杀向匈奴营地,解救几百个汉人奴隶。西石筝带人偷袭,却发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