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世重生-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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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妙芷,却被元鸿轩特意安排在了只一殿之隔的望月台,望月台,望月台,想起元鸿轩对那个女子的宠爱,她心中便一阵窝火,连带着手中的力量也是不由加大了几分。
“喵呜”一声,猫儿吃痛,喉间发出一阵尖利的叫声,毛发霎时直立,回过头狠狠伸爪一挠。
“呀。。。。”只听一声痛呼,潘缈浅那嫩白的手背上赫然出现三道清晰的血痕。
“该死的畜生,连你也欺负我。。。!”潘缈浅一个弹起,那猫儿却“呲溜”一下钻的不见了踪影。
“快给姑娘去拿药。”眼前的一幕发生的让桃子有些措手不及,她一个惊呼,慌忙让人去拿殿中自备的简易药箱。
“不用了,我这里有灵犀草药膏。”
说话之人是位女子,她刚打外面进来,抖了抖帽兜上的雪,又径自将斗篷摘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几步便来到了潘缈浅跟前。
“屏姑,连猫都欺负我。。。!”带着丝丝凉意与清甜的药膏被女子冰凉的指尖慢慢涂开,潘缈浅的声音中不免有了一丝撒娇之意。
“若是小姐听老太爷的话回去,也便不用在这宫中受委屈了!”来人语气毫无波澜,就像是在陈述,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但她的外表却跟这语调截然相反,三十出头年纪,身段高挑,眉清目秀,只是头发挽着一个妇人髻,像是成了亲的。
自打这女子进来,方才还在潘缈浅跟前转悠的桃子俨然已经退到了外殿,别看姑娘没怎么发过脾气,但她身边这位姑姑,却是个厉害的角色。
皇宫守卫众多,但这个姑姑却也能在青天白日里“咻”一下便不见踪影,而且她在这殿中伺候这么久,也从没见那姑姑脸上有过一丝笑模样。
“屏姑,那些老头子们事儿办的怎么样了?”对于她那生硬的语气,潘缈浅在潘家早已习以为常,她虽一口一个屏姑的叫着,但打心眼里早把她当成了半个娘看待,自小便是屏姑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她也自是什么事儿都爱依赖屏姑。
“元鸿轩似乎跟其他皇帝不一样,那些老东西今日早朝刚将选秀一事儿拿到台面上说,便被他当场给了一记冷刀子,连半点情面都没留。”
屏姑头也没抬的回道,还没等潘缈浅回神,她已将手中的瓶塞丢了出去,正巧打住不远处那只藏在一张黑漆镶田螺矮凳底下的白猫头上。
那猫儿连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经四脚一蹬呜呼哀哉了。
“以后别养这些邪乎东西了。”她兀自走到矮凳下将那白猫尸体拽出来,又捡起瓶塞塞好,这才出了殿门。(。)
第221章()
室内一阵岑寂,半晌之后,潘缈浅才微张红唇,轻轻的吐了一个“喔”?13??。
那灵犀草药膏果然不凡,嫩白手背上的那几道伤痕早已不再流血,只周边的皮肤还有些隐隐泛红。
潘缈浅轻轻呵气,朝着手背上又吹了几下,身子这才溜下美人榻,细嫩的双脚踩进绣花鞋,总算不再懒洋洋的。
她摇摇晃晃走到殿中央的碎玉桌前,端起瓷杯喝水,探了探脑袋,观察方才出去的屏姑是否折返进来。
她边喝水边兀自喃喃低语:“我潘缈浅看上的男人,自是人中翘楚,怎是旁人能比拟的。”对于屏姑方才说的话,她似乎只听到那句“元鸿轩似乎跟其他皇帝不一样”,旁的却像是自动屏蔽了,此刻她的脑中只有元鸿轩那俊逸挺拔的身影。
过了一会儿,她搁下瓷杯,慢吞吞的回来,腿儿一抖,那双绣花鞋又“啪”的一声重新落地,娇软的身子爬回软垫上,懒洋洋的扭了扭,恢复成原先的姿势,分毫不差。
“既然那些老东西不顶用,便用另一个法子吧!”她打了个哈欠,朝着折返回来刚进殿的屏姑言语了声,用脸磨磨靠枕上的丝缎,两腿一伸,便睡了过去。
从小到大,她潘缈浅瞧得上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还没有弄不来的,这次哪怕不折手段,她也要得到元鸿轩的人。
和庆殿中,灯火通明。
元鸿轩将最后一个折子阖上,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颈,这才起身。
秦观虽有了官职,却还是习惯侍奉在元鸿轩身侧,当然也就住在了宫中。林风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喜宫中繁多礼数束缚,自动请缨去了军队,元鸿轩封他为飞鹰军的大将军,他也算是得偿所愿。
漫天冰晶似的小雪花悄无声息的从天而降,大地一片银装素裹,元鸿轩背手站在殿门口,抬眸一看,不远处的望月台还能瞧见隐隐绰绰的光亮。
他冷俊的面上突然勾起一抹微笑,连带着心里也涌出浓浓暖意。芷儿跟他说过,她每晚都会为他留灯。
就好像普通人家的妻子,等待着晚归的丈夫回家。
“殿下,该吃药了?”秦观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元鸿轩面上的笑容当即隐去。
带着些许清凉的丹药入口,剧烈的苦味席卷整个口腔,元鸿轩面色如常,对于这种味道早已熟悉。
“殿下。。。,药不多了。”秦观面上挂着担忧之色,只将手中的瓷瓶晃了晃。
“再去寻吧,别让芷儿知道。”元鸿轩只将挂着的狐裘大氅披上,领了个掌灯的小太监便朝着望月台的方向去了。
望月台中,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散发着温润而柔和的光芒,此玉乃是外邦贡品,一块便是价抵万金,铺在地面上,便会令宅子冬暖夏凉。妙芷虽在北新待过,但东元的冬天却不似北新一般,北新冬季干冷,东元的冬天却是带着潮气的湿冷,就好似那寒气削尖脑袋硬往骨头缝里钻一样。
元鸿轩怕妙芷住不习惯,特地叫人连夜赶工,将望月台的地板全都换成了这种白玉。
雾气萦绕的房间内,层层纱帐围的严严实实。画着几株鲜艳的并蒂莲屏风旁摆着一张碎玉桌,桌上放着一鼎鎏金香炉,袅袅香烟连绵不绝,给人平添了一抹错觉,只觉这屋中所有东西皆显得不真切起来。
绕过屏风,偌大的桧木桶里,妙芷一头乌发全部挽在了发顶,她趴在桶边,只将那莹白如玉的美背露在漂着各种花瓣的香汤之外。
宁儿挽着袖口为她擦背,妙芷惬意的闭上眼睛,因舒服而发出的细小呻吟从红润的唇瓣间溢出。
洗了热水澡,换上就寝的衣物,妙芷便来到桌边坐了下来。
已是二更了,往日这个时候,元鸿轩已经过来了。她想着想着,小脑袋便不听使唤的开启了啄米模式。
“皇上。。。驾。。。。”提着灯笼的小太监刚想通传,便被元鸿轩抬手制止了。
雕花门框的边上,此时已是冒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乌溜溜的眼儿朝外转了一圈,瞧见了走来的元鸿轩,立刻目光一亮。
“皇上,小姐在桌边睡着了。”宁儿报备完,便识相的领着屋里一众下人退了出去。
睡意来的很快,几乎是妙芷刚阖上眸子,那调皮的瞌睡虫便来了。迷糊之间,她隐约听见耳畔有男子的轻笑声响起。
“既然困了,怎么不先去休息?”
那声音醇厚温和,像烫热的好酒,令人听了心头就暖暖的。
“我在等你。”瞌睡虫似乎也不愿意打扰他们二人一天中唯一可单独相处的时光,再加上方才那小太监的尖亮声调,也早已将它们吓得无影无踪。
听到妙芷这般回答,他唇角不由弯起好看的弧度,双臂一伸,便将女子娇小的身子拥进了怀中。
“鸿轩。。。,”两人在一起的时日长了,他的行为也越来越大胆,动不动就会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抱她或者吻她,让她措不及防,只能羞得面红耳赤。
女子发间的淡淡馨香萦绕在鼻息,他只将面颊深深埋了进去,贪婪汲取着。
“芷儿,嫁给我可好,做我的皇后。”
“嗯?什么?”她似乎没听清,眨眨眼睛,看着那张靠自个儿好近的俊脸,脑子瞬间罢工,根本无法思考。他那太过轻柔的语气,让她全身发软,只知道胸口浮现出奇异的热度,但到底说了什么,她却是不知道。
“芷儿,嫁给我,做我的皇后。”元鸿轩的表情没有变,只将方才的语气由疑问换成了肯定。
这次妙芷听清楚了。他,这算是在求婚么?
她眨着眼睛,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乱哄哄的,只愣在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芷儿,我要你嫁给我。”
啊!
真的是在求婚啊!
可是,这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啊!没有单膝跪地,没有浪漫的烛光晚宴,没有红酒,没有小提琴演奏,更加没有亮闪闪的钻戒。
她就这样被一个古人求婚了!!!
“嫁给我!”元鸿轩深幽的眸子注视着面前已经陷入痴呆状的小女人,薄唇噏合。(。)
第222章()
见妙芷仍未回答,元鸿轩不禁有些急了。难道芷儿她不愿意?
他13眉头微皱,竟是凑上前去亲吻了她芬芳的唇瓣。
他反复轻咬,就好似品尝上好的珍馐,“芷儿,讨厌我吻你吗?”
元鸿轩的黑眸笔直的望进她的眼底,不许她挪开视线。
“唔,不会。。。。”
她轻咛一声,脸色酡红,粉面含春,虽然嘴上只有几个字的简短回答,但她表现出的声音与模样,已经给了他最满意的答复。
“那你是答应了?”元鸿轩牵着有些昏头转向的妙芷走到床榻边,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鸿轩我。。。,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
妙芷低垂着脑袋,只能慌乱的抠着手指。
“只是什么?”元鸿轩听到她语气中的犹豫,全身顿时变得僵硬,冷静也荡然无存。
“你是这东元的天子,而我却什么都不是,我。。。我怕。。。自己配不上你。”妙芷吞吞吐吐说完,脑袋也已低到胸前。
以前,她总是幻想着跟元鸿轩成亲时的场景,可真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又有些害怕,害怕身份的悬殊让他们之间存在距离。而且元鸿轩毕竟是东元的皇上,以后也一定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这是不可磨灭的事实。但她不能接受啊!作为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教育的人,对于婚姻从始至终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么一个概念,所以这就成了她犹豫不决的原因。
“有何配不上,这世间,再没有谁能比你更适合当这东元皇后的了!”听到她软软诺诺说出的竟是这样一句有些荒唐的话,元鸿轩不禁好笑,伸出手指稍稍用力刮了下她俏丽的鼻头。
“傻丫头,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俊逸的面颊上始终带着笑意。
“鸿轩,我。。。我。。。。。”妙芷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才能将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说出来。
“你爱我么?”她突然抬头,目光直直望进他深幽的眸子,却是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爱!”元鸿轩回答的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也回望着她。
听到这个答案,妙芷的心脏就好似装上了马力强劲的发动机,“突突突”地震的胸口都有些发疼。
他爱她呢,而且回答的那般斩钉截铁。
或许,她是不是也不该刻意纠结那该死的一夫一妻呢?
“芷儿,你只要安心等着封后的诏书,其他的都交给我!”他慢慢的挑眉,修长的指掌握住她的肩膀,以最徐缓的动作,将她的身子缓缓带进自己怀中。
暖意盎然的房间内,一对璧人静静相拥在一起。女子眸心半掩,只余乌黑的睫毛微微轻颤着,犹如轻柔的蝶翼。她尖巧的下颚呈现出十分柔和的弧度,如同猫儿般温顺的伏在男子胸前。
新年转眼而至,东元也恢复了以往的秩序,百姓们能过一个充裕安稳的节日,元鸿轩也终于不似先前那般忙碌了。所以他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带着妙芷去趟北新,也好让兄妹两人见个面,顺便跟北熠远叙叙旧。
说走就走,新年后第三天,伴着朦胧的晨曦,两辆马车便碌碌离开了暮城,顺着管道一路朝北驶去。
北新,新晋城。
原先的“学士府”早已不复存在,门庭还是那个门庭,只是檐下的匾额却换了,改成了“审宅。”
一身太监服的方卿静静立在门口一辆马车前。今儿早上,皇上又吐血了,师傅赶紧让他派车到这儿来将审大人接进宫去。
想起当今皇上,方卿不由的叹了口气。
审玉谦顾不得将狐裘大氅披好,只松垮垮掸在臂上便急匆匆而来。
他跨过门槛,朝着方卿简单寒暄了一句,随后那马车便载着两人进了宫门。
宣德殿中的寝殿,暗黄色的厚厚帷帐将外面的光挡了个严严实实,几个老太医皆是满头大汗,在殿中来来回回踱着步子。皇上又昏过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北熠远中毒期间,多满便命宫里的人将消息封锁的严严实实,连太医院全天待命的那些个太医都被迫立了生死状。对于北熠远的病情,他们若敢泄漏半个字,便是满门抄斩的后果。对外界,也只道是皇上偶感风寒,卧床休息数日。
可现在,谁都不知道北熠远会昏迷多久,太医们使出浑身解数,却再也拿不出更好的方案。
“皇上已经昏迷了近两个时辰,你们倒是想办法啊!”多满脸色惨白,急的团团转,朝着一众太医吼道。
众太医又商量了片刻,这才从中走出一位年岁最长,也是他们中间为官最久的老太医。
“满公公,皇上体内的余毒已经游走到了五脏六腑的最深处,对此,臣等真的无能为力。臣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施针刺激皇上周身的各大穴位,以巨大的疼痛之感将皇上从昏迷中唤醒。但这个法子,会让皇上体力的血液加速流向心脏,如若那些余毒因此全都聚集在此,怕更是无力回天了,您看。。。。。。?”
那老太医絮絮叨叨半天,只将利弊全都对多满讲了个清清楚楚。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像是拉满了的弓,谁都不敢轻易开口,因为对于不好的结果,他们所有人都担待不起。
多满满面愁云,立在床榻前看着榻上面色苍白的近乎透明的北熠远,而后他狠了狠心,只沉声说了一句:“施针吧!有什么后果,老奴一人担着。”
殿中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等在一旁的所有人全都屏气凝神,瞧着那老太医将一根根细长的银针缓缓刺入北熠远周身的各大穴位。
多满悄悄退了出去,他来到北熠远批阅奏折的几案前,将怀中北熠远前些天早已拟好的遗诏放进了一个黄色丝绒锦盒中。
他这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如若北熠远醒不过来,他这把老骨头,便跟着他一起去。
做完这些事儿,他那原本就有些驼的脊背变得更加佝偻,抚着那明黄色的丝绒锦盒竟是落下两行泪来。(。)
第223章()
“先皇啊,老奴不才,没能完成您交代的事儿。如若皇上再也醒不过来?13??老奴就到阴曹地府给您请罪去。”
他老泪纵横,一边凄凄艾艾的呢喃着,一边用袖口抹着泪水。
“满公公,满公公,皇上醒了,醒了。”一小太监急急奔了进来,眸中带着激动的神采。
“皇上醒了?”多满两三下抹干脸上的泪水,似是有些不相信的又问了一句。
“醒了,醒了。您说也是神了,太医刚下了五针,皇上便醒了。”
“先皇保佑,先皇保佑啊!”多满忍不住双手合拢朝天拜了拜,转头又是朝着那小太监说道:“你先回去,看皇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待会儿便去。”
“欸。。。。”那小太监答应了声便忙不迭奔了出去,步态轻盈。
多满连连嘟囔着感谢先皇、感谢神灵的话,又是将那明黄的锦盒藏到了原先的地方,这才颤颤巍巍去了元鸿轩的寝殿。
审玉谦由方卿一路领着,顺顺利利便到了宣德殿。
此刻北熠远已经缓了过来,只是身子还是绵软无力的很。
审玉谦由多满领进了寝殿,刚到榻边,北熠远便朝着他费力的一笑。
对于此番召审玉谦进宫,北熠远其实是想让他留在宫中,开始接触一些朝政上的事物。如若他措不及防的撒手人寰,审玉谦怕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对朝野之事全部了解,免不了走许多弯路。所以,北熠远是想趁着自己还清醒,将一些大体的事宜好好交代一番。
上路前,元鸿轩便接到了审玉谦的来信,对于北熠远中毒一事也有了大概了解,一路上也没做多少耽搁,短短八日时间便到了北新境内。
第十日快到晌午,两辆马车总算进了新晋城的城门。
元鸿轩跟妙芷身份特殊,段不敢在外多逗留,一众人遂是先去了‘兴保镖局’,让人去学士府传个话。
这一传便用了一个多时辰,待到那小厮满头大汗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审玉谦已在宫中待了多日,一直没回过府邸。
元鸿轩面色陡然变得凝重,看来北熠远的状况怕是更不好了。
天色变得越来越暗,入夜时分,派去传话的人才将消息带进了宫里。
皇宫,宣德殿。
依旧是四周用帷帐围的严严实实的寝殿,里面隐约有烛光从缝隙中透出来,不时还能听见几声急促的咳嗽与喘息之声。
“这个,是户部上奏的几本奏折,这个,是朕大概罗列出来的,你好好瞧一瞧,咳咳。。。咳咳。。。。”
案几前,被翻开的奏折堆得到处都是,北熠远一面将手里几本奏折递给审玉谦,一面不住捂嘴咳嗽着。
“皇上,天色不早了,您劳累了一天,还是去歇歇吧!这些,臣今日都会仔仔细细瞧完的。”
审玉谦接过奏本,出声劝阻道,脸上全是担忧之色。
“不打紧。。。咳咳。。。。”
北熠远还是不愿离开案几,他的时间不多了,得争分夺秒。
“审大人,这是您府上下人让宫门口侍卫传进来的字条。”方卿从殿外进来,打袖口里掏出一个字条搁在桌上,便委身退了出去。
“皇上,是妙芷,妙芷他们回来了!”审玉谦打开纸条,几下便看完了上面的内容,忍不住开心的对身旁的北熠远说道。
“鸿轩他们从东元来了?”听到这么一个好消息,北熠远也是忍不住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