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法外-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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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又传来消音手枪发出的秋秋声,跟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至始至终再也没听到屠夫的叫喊。杨峥心里为倒霉的屠夫默哀了一秒,他甚至都来不及回头,便朝着左前方一扇敞开的门跑了过去。
冲进厨房的刹那,杨峥灵活得就如同一只猴子。先是双手撑在突然横亘在面前的厨具推车,蜷缩着身体在推车上方来了个前空翻;落地之后急跑三米,双膝跪地身体后仰从胖子厨师的胯下钻了过去。临冲出厨房之前,这家伙还顺手从门口的刀架上顺走了一把厨具刀。
身后传来的稀里哗啦碗碟碎裂声与厨师们惊恐的喊叫声告诉杨峥,那个该死的外国佬距离他并不远,始终保持在二十米范围之内。只要一个疏忽,对方就会抓住机会,用一颗致命的子弹解决掉自己。
餐厅内正是用餐的时间,不但所有的座位坐得满满当当,过道里更是往来的客人与传菜的服务员所充斥。杨峥不得不降低了速度,小跑着挤开一条路。他把从厨房顺出来的那把二十厘米长的小刀藏入夹克衫,路过中间一个座位,趁着客人全部身心都放在菜单上,杨峥将挂在椅子上的灰色休闲西装抓起来夹在了腋下。三步并作两步,下一刻杨峥已经冲出了玻璃旋转门
。
直到这会儿杨峥才松了口气,回头打量起追击的外国佬。厨房的门砰的一下被撞开,外国佬左手推着门,右手始终放在左胸怀里,锐利的双目四下打量。下一秒,外国佬看到了玻璃转门外的杨峥,同样的,早在一秒前杨峥已经看到了他。
完全没有任何停顿,外国佬开始追击。只是顾虑着餐厅内的人太多,他始终没有再次掏出手枪。杨峥打量了一下情况,朝着不远处的步行街跑了过去。既然外国佬在人多的时候有所顾忌,不敢掏出手枪,那么人多就是杨峥的优势。
急速跑过斑马线,进入步行街前,混在人潮中的杨峥摘掉了棒球帽,脱掉了夹克衫,换上了从餐厅里顺手牵羊的灰色西装。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杨峥把换下来的衣服与帽子丢了进去,并且麻利地将那把二十公分长的刀子藏在了西装袖子里。
进入步行街的一刹那,杨峥不得不放慢了脚步,前方的咖啡店里,两个穿着黑色短袖制服的警察,正一边端着咖啡,一边机警地朝这边望过来。
警察……救星?不!
只是一瞬间,杨峥就放弃了求救的企图。也许警察会暂时救了自己,可随后的盘问很可能会给杨峥带来更大的麻烦。他宁可现在就死在枪口下,也不愿意一辈子被关押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实验室做小白鼠。
幸运的是,警察起码可以让身后的外国佬更加忌惮。因为那个外国佬是个冷静的杀手,而不是一个疯狂的亡命之徒。两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冷静的杀手会顾忌到目击者过多而选择暂时放弃任务,亡命之徒这种家伙完全没有顾忌,他们不在乎别人的生命,更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如果外国佬是个亡命徒,恐怕现在那家餐厅早就变成了枪击现场。
一个冷静的杀手……谁会雇佣这种家伙来杀自己一个跟这个世界毫无关联,并且无关紧要、无足轻重的小人物?真他妈的神经病!
分析完了这一切,杨峥深吸一口气,装作很急迫的样子,迈着大步快步朝步行街里面走去。挤在人潮里,杨峥有更多的时间来回头估算外国佬与自己的距离。就如他所判断的一样,对方果然很顾忌咖啡店门口的两名警察。手枪完全收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双臂摆动,快步追击着。始终保持在二十米距离之内。
两分钟后杨峥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步行街并不长,眼看已经到了尽头,远处便是宽敞的马路。左右两边的店铺倒是不少,但杨峥完全不知道这些店铺内部情况,谁也不敢保证里面是不是一条死胡同。在他犹豫的时候,外国佬又把距离缩短了几米。
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杨峥咬了咬牙,脱离步行街的一刹那,他跑了起来。丝毫不顾马路上穿梭往来的汽车,径直用最快的速度穿过马路,而后一头扎进了步行街斜对面的公园。飞奔进公园的时候,门口并不大的广告牌上写着:欢迎来到大同市省立自然公园。
两分钟后杨峥明白了自然公园是什么意思……偌大的公园里有绿地,有小溪,有参天的古木,就是他妈的没有人!他似乎又做了一个最糟糕的选择。有那么一瞬间,杨峥觉着自己的好运气似乎用光了。
秋的一声,身体前方的一块巨石猛地跳出一团火花。杨峥亡魂大冒,条件反射一般地冲向左边的巨木,然后开始不规则地跑动起来,希图躲过夺命的子弹。
肺部如同炸裂了一般,每一口空气吸入都会传来灼痛。双腿双臂如同灌了铅一般,天知道什么时候脚下一软自己就会摔倒在地。持续数小时的高烧燃烧掉了杨峥体内太多的能量,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但他偷空观察身后的外国佬得出结论,那就是这家伙绝对能坚持到自己跑脱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杨峥紧了紧袖口里的厨刀。
秋……子弹在身前的树木上开了个小洞。
秋……子弹擦着脸颊飞过去,杨峥甚至感到了灼痛。
杨峥跑不动了,在对方射出下一颗子弹前,他躲在了一棵大树之后。
秋秋,两颗子弹钉在了杨峥藏身的大树上。对方放慢了脚步,同样剧烈喘息着,语气中带着赞赏说:“你知道你逃不掉的,小老鼠。”
秋,又一颗子弹飞过来,差点击中杨峥的脚面。
“说实话,你已经让我很吃惊了。现在我有些明白为什么会派我来完成这件无聊的工作了。”
听着脚步声越来越接近,杨峥连续深吸两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下一秒,杨峥整个人朝左探了出去。不出意料地,一颗子弹飞了过来。而就在枪声响起之前,杨峥已经收回了身子,朝右冲了出去。虚晃一枪!
在冲出去的一瞬间,藏在西装袖子里厨刀已经探了出来。
秋,第二声枪响,子弹与杨峥擦肩而过。紧跟着是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子弹打光了,这也许是唯一的机会了。身体还在因为惯性朝前滑行,杨峥整个人已经完成了转身,左腿在后,右腿在前,鞋面与满是枯叶的地面剧烈的摩擦。停下的瞬间,杨峥已经完成了蓄势,右手攥着刀柄高高举起,而后朝着七八米外的外国佬猛地投掷过去。
杨峥脑子无比的清晰,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会用飞刀。所以旋转着飞舞过去的刀子,有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击中空气,百分之四十九的可能变成击中但并没刺伤外国佬,至于剩下那百分之一的可能叫做运气。十分钟前杨峥已经确认自己的好运气用光了。
所以在投掷完刀子的一刹那,杨峥低沉的嘶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猎豹一样冲向了外国佬。周围的世界时间流速似乎又变慢了,他能看到外国佬脸上的错愕。
耳际静谧一片,只能听到剧烈的心跳声。那把二十公分长的旋转着,径直砸向外国佬。对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做出闪避的动作,但刀柄依然砸在了对方的右肩。这让外国佬的身子顿了顿。然后外国佬愤怒着转过头,看见高速逼近的杨峥,倒提了手枪当做钝器,横着朝杨峥砸过来。
但外国佬似乎错误地估计了杨峥的速度,在枪托砸到杨峥之前,杨峥整个人已经迫近到其半米之内。外国佬脸上甚至都没来得及浮现错愕的表情,杨峥攥紧的右拳猛然挥动,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喉结处。这一拳似乎用掉了杨峥全身的力气,击中对方后杨峥趔趄着摔倒在地。而外国佬则如同柳絮一般飞了起来,径直跌落在一米外的树墩上。
外国佬手中的手枪掉落在厚厚的枯叶中,他双手捂着喉结,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嘴里发出桀桀的怪声的同时,鲜血从口中不停地喷涌。
两米之外,杨峥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先是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跟着捡起一块的石头,所有的愤怒积蓄到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他两步走上去,高举着石头,愤怒地大声质问着:“你他妈到底是谁?谁派你来杀我的?”
歇斯底里的追问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外国佬只是徒劳地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十几秒后双目向上翻,脖子一歪,彻底失去了生息。
第6章 神经病()
死了?就这么死了?
这是有生以来,杨峥第二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近一个死人。上一次是半年前在停尸间辨认血肉模糊的父亲,那时十六岁的杨峥恐惧得闭上了双眼,浑身颤抖,呕吐不止,晚上还做了噩梦。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父亲那张血肉模糊的脸都会出现在他的噩梦中,变成梦魇一般的存在。
这一次完全没了恐惧,有的只是憋在胸中难以发泄的愤怒。
“干!”杨峥狠狠地将石头扔进了左手边的树林,而后上前一脚踹在外国佬的尸体上。
“我他妈都不知道你是谁!”他歇斯底里地发泄着。大声的怒吼,仿佛抽掉了杨峥浑身的力气,他颓然地瘫倒下来,双膝跪地,双手抱着头抽噎着。泪水不可抑制地流淌出来。
一天前他只是个普通的高二学生,无父无母,全靠社会资助过活;一天后的现在,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陌生的时空,身无分文,没有可信的来历证明,没有社会保险号码,还被一个冷酷杀手追杀。人生际遇离奇莫过如此。
骤然的转变,庞大的压力一直压迫着他那根脆弱的神经。直到这一刻,如同洪水溃提一般彻底崩溃。莫名地,哭泣中他喊了十一年前亡故的母亲,喊了半年前亡故的父亲,甚至喊了自己一直讨厌的班主任。直到十分钟后,泪水似乎流干了,消逝的体力渐渐恢复。
杨峥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鼻涕泪水,冷静似乎重新占据了他的头脑。他双目避开尸体翻着的双眼,颤抖着但却坚定地探出右手,翻开黑西装,然后将西装内口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掏了出来。
一个弹夹,一个钱包,一部手机,还有一张停车场的票据。杨峥扔掉票据,将弹夹与手机丢到一边,迫不及待翻开钱包。
并不厚实的钱包里,装着十几张钞票,六张百元大钞,剩下的则是散碎的零钱。杨峥将钞票卷成一团,塞进牛仔裤口袋,继而仔细看钱包里的证件。
毫无疑问,塑料材质证件上的照片,就是眼前的尸体。上面写着:安东。亚瑟奇科,一八五八年七月十六日出生,黑龙江省海参崴市橡树大街104号,041032195807165535。
杨峥撇了撇嘴,这个家伙居然才三十二岁,一点都不像……杨峥以为他起码已经四十岁了
。很明显,那一串号码就是所谓的社会保险号。杨峥打算近距离查看一下这张社会保险卡,确认一下造假的可能。然后当他抽出这张卡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下面还有一张卡。
同样的照片,名字变成了雅克。尤科维奇,出生年月日变成了一八六六年五月二十一日,家庭住址变成了乌鲁木齐。
杨峥的眉毛挑了起来,这一发现让他很兴奋。这说明这个世界同样存在假id,他可以不用去当野人了。
钱包里的东西只有这么多,再没有别的信息了。一张停车票据,两张社会保险卡,这让杨峥很失望。他迫切想知道究竟是哪个混蛋派了这个不知道是叫雅克还是安东的家伙来杀自己。
下一秒,杨峥将目光锁定在了手机上。
打开手机,狭小的墨绿色屏幕亮了起来,电话簿里没有任何记录,通话记录里只显示早晨七点五十分接到了以为556开头的一个号码。
对着屏幕,杨峥犹豫了半晌,终于按下了发射键。在将手机贴在耳边的瞬间,杨峥的心脏因为紧张而有力地跳动起来。他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但他更想知道电话对面的混蛋究竟是谁。
七声响铃之后,电话接通了,一个略有些急躁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出来。
“……好了,我说好了亲爱的!我现在必须要接个电话,关于**没什么好争的,那是我的狗!再见……婊子养的。”长长的吸气声过后,对方终于将话筒放在了嘴边:“我现在很烦躁,你最好有好消息告诉我,约什。”
约什……杨峥瞟了一眼死尸。他错了,那家伙既不叫雅克也不叫安东,而是约什。他沉默着,希图能从对方的口中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喂?喂!你还在么,约什?一切都还好吧?千万别告诉我你已经退化到连一只老鼠都搞不定。”
老鼠……杨峥不自查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确定,电话的另一头就是要杀自己的幕后黑手。而且他现在必须做出回应,如果继续沉默,对方很可能会挂掉电话。也许永远都不会再接自己拨过去的电话。
杨峥粗着嗓子,努力模仿着约什的声音,回想着曾经看过的警匪片里的对白,说:“目标已经清除。”
“很好……”对方的回答让杨峥松了口气。短暂的停顿,下一刻声音陡然变得冷酷起来:“你不是约什!”
杨峥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回想了一下,认为自己装得很完美,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对方也在沉默,似乎跟杨峥耗上了。
良久,在彻底耗掉对方的耐心前,杨峥终于开口了。用略带着沙哑的嗓音,有些愤怒地问道:“你是谁?”
“哈,你他妈的又是谁?”电话的那头,似乎比杨峥还要愤怒。
“我认为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不然你不会派一个白痴来杀我。”杨峥纠结着眉头,不满十七岁的少年言语中满是责问。
“啊……你真让我意外,小老鼠。你居然还活着……告诉我约什在哪儿?我真该为你鼓掌,你不但甩掉了约什,还顺手偷了他的手机
。啧啧啧,干得真棒。你真让我意外,小老鼠。”
“我干得……比你想象的还要好。约什,那个一头金色短发的家伙,他现在就在我身边。只是这辈子再也没法跟你说话了。”
“你杀了他?”
“没错。”
“哈,这真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杨峥沉默以对。
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笑声持续了半晌,然后略有些尴尬地停了下来。对方沉默了一下,语气终于严肃起来:“这么说,你没开玩笑?”
“我已经说过了。”
“好吧,看来我低估了你,也低估了ta46的作用。但我不会继续犯错了,小老鼠,你永远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势力。你不知道我是谁,更不知道我的手段,我发誓一定把你绞成碎肉,再一片片粘起来放进微波炉……”
“ta46是什么?”
“啊哈,你看,就像我说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小老鼠,跑吧,趁着我还没有抓到你。下一次你绝对没有这么运气了!”
“那你最好祈祷你派出的人找到我之前,别让我找到你。如果你不相信,想想约什!最后……我觉着你就是一个神经病。”愤怒地说完最后一句话,丝毫不理会听筒里传来的疯狂吼叫,杨峥按死了手机。然后就像投掷一块石头一样,奋力地将手机扔了出去。
灰色外壳的手机划出一道抛物线,砸中了二十多米开外的一块岩石,然后变得四分五裂。跟着杨峥又同样处理了手枪。深吸了口气,揣着六百七十二大明人民币与两张假造的社会保险卡,杨峥迈步朝着原路返回。这座陌生的城市他一秒钟也不想待下去了。那番威胁的话语更多的是因为愤怒而留下的场面话,就如同那个混蛋说的一样,他现在只能做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躲避阳光,躲避黑暗中的猎手,在阴影中朝不保夕地活着。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口袋里多了一卷钞票。起码他现在不用午饭发愁了。
……
与此同时,某处滨海别墅里,黑西装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喷吐而出的脏话戛然而止。
“神经病?我是神经病?喂?小老鼠?哈,真好!”他摊开手,原地转了一圈,然后猛地将手机砸了出去。稀里哗啦,半人高的试衣镜支离破碎。于是,本就显得有些凌乱,堆满了各式用于打包的纸盒的房间,变得更乱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你在干什么,刘淼!那镜子是属于我的!”
“闭嘴,婊子!”
黑西装的怒吼过后,女人的声音消失了,似乎生怕真得黑西装发飙会让她发生某些不幸。
一屁股坐在沙发里,黑西装狠狠地扯开了领口严谨的领带,嘴里兀自嘟囔着:“臭婊子……神经病……”
半晌,他从茶几上拿起座机的听筒,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刘淼。我们有大麻烦了,约什出事了……”
第7章 改变()
碰的一声,实验室那中间烙印着红白相间雨伞标志的大门被推开。两名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大块头扶着门,让其后的刘淼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好的妈妈,我会去看你的,也许是在清明节。”对着电话说完,刘淼愣住了,随即懊恼地将听筒远离自己的耳朵,空着的左手用力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不不不,我一点也没有诅咒你的意思。你知道,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说我只在清明节有空,或者就得等到五一。”
“那就在五一,说定了……不,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带那个婊子一起去的。为什么?因为她抢走了**,那是我唯一的朋友!”情绪过于激动之下,他不小心按了外放。于是一个苍老的女声传了出来:“可怜的小淼,别伤心了,你还有妈妈,妈妈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
“不,你不是我的朋友。”
“那我是什么?”
“一个亲戚?我不知道,也许我们该换个时间讨论这个问题。”注意到两名保镖脸上强忍着的笑容,刘淼决定挂掉电话:“好了好了,我现在必须要开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就这样,我爱你妈妈。”
迅速挂掉电话,刘淼叉着腰长出了一口气。发现两名保镖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散,他开始恼火起来。
“你们在笑什么?笑我有一个患了老年痴呆症的母亲吗?”
尴尬地咳嗽了两下,两名保镖挺身站直,脸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