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法外-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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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时空里,大明没有灭亡。崇祯上吊煤山之后,弘光帝于南京登基。重用首辅马士英,打压东林党,靠着南宋遗民的帮助终于于六年之后北伐成功,一举将满清扫入了历史尘埃;
在这一时空里,牛顿三大定律变成了周比利三大定律,门捷列夫元素周期表变成了林有德元素周期表。更加讽刺的是,从英国不远万里来大明求学的艾萨克牛顿,终其一生也没能拿到学位证
。因为他的高等数学连续挂科,一直到离开大明也没能通过……
在这一时空里,澳洲大陆独立之前始终是大明帝国的殖民地……
在这一时空里,时间虽然只是一**零年,可是汽车满地跑,飞机满天飞,互联网公司如同雨后春笋一般蜂拥着冒了出来。
在这一时空里,身为大明公民,你可以喷吐着口水咒骂着政府的无能,但却不自查的在脸上挂着一股子傲然。就如同驾驶位上的大胡子司机。
“……政府太过无能了,我们正一点点的丧失传统优势。这一切都是公众党的错!嘿,小子,你成年了么?如果你成年了,听我的,后年一定要投票给东林党。小子,你看起来很糟糕。”
高烧与持续的咳嗽,让杨峥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了驼色,看起来就如同刚刚跑过两百米决赛的心脏病人,或者是头一次看毛片的处男。
“见鬼!不管怎么样,小子,你可千万不能死在我的车上。你最好系上安全带!”货车司机开始变得不安。大货车轰鸣着发动机,开始逐渐加速。与此同时,货车司机悄悄摇下了车床。他开始后悔让杨峥上车,这小子的状况看起来糟透了。看起来也许下一秒就会死在他车上,而上个月因为酒驾、超速、闯红灯,他刚刚被吊销了驾照……这意味着被警察逮到他这辈子都别想碰方向盘;更重要的是,天知道杨峥得的是肺炎还是传染性疾病!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当然,货车司机四十余年来一直都是个平凡的普通人,换句话说他是个好人。所以他仅仅是预防性地摇下了车窗,而不是第一时间停下车一脚把杨峥踹出去。
夕阳彻底沉入了地平线,昏黄的路灯下,大货车疾驰而过。杨峥的状况正在逐渐恶化着,几分钟前他还可以勉强听得清货车司机在说些什么。而到了现在,耳朵里除了嗡鸣,完全没了别的声音。不止如此,他的眼前似乎放置了一块流动着的、不停改变形态的水幕,以至于看到的一切都是晃动着的,扭曲的。下一刻,扭曲的货车司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梦境。
梦境里仿佛回到了过去。他梦到了六岁那年父亲领着漂亮的模特继母走进家门;梦到了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生意失败的父亲沮丧的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坐视与之生活了十年的女模特收拾东西离开了家门;梦到了一个月前正在上课的自己突然被叫了出去,然后一名警官严肃的告诉自己,父亲跳了楼……
梦境的最后,突然变成了父亲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正张合着嘴唇对自己说着什么。好似寂静无声,但那句话却分外清晰的出现在杨峥的脑海里:杨峥,不要轻信女人!
然后杨峥醒了。他猛然睁开眼睛,呼吸急促,心脏剧烈跳动。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自己的口鼻之上还罩着白色的透明罩,耳边依稀传来某种仪器的嘀嗒声。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扯掉罩着鼻子上的氧气罩,惊恐地四下打量。猛烈的动作,扯动了左臂上的输液管传来一阵疼痛。几秒钟之后,杨峥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某家医院的病房里。有那么一刻,他在想也许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荒诞的梦,没有坠机,更没什么诡异的一**零时空,他只是遭遇了海难,着凉外加精疲力竭昏睡在了飞机上,现在则被送到了医院里……下一秒,杨峥的瞳孔猛然紧缩。
正前方的墙壁上,挂着led日历。时针指向早晨十点一刻,而前方的日期赫然写着:公元1890年2月20日。
真该死
!杨峥用力地抓着散乱的头发。他觉着自己要么还在做梦,要么就陷入了这个诡异的时空。虽然内心里倾向于前者,但他很清楚,真实情况恐怕是后者。
经过最初几分钟的混乱,杨峥开始思索,他该怎么办?
毫无疑问,这个陌生的时空里,他没有亲戚,没有朋友,甚至连一个合理存在的身份都没有。生存成了最大的难题。
去警察局自首,说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当然,他可以提供有力的证据。那架隶属于广东海事局的搜救直升机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但这样做天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也许对方会把自己当成疯子,哈哈大笑之后丢进精神病院;或许会相信自己,找到那架搜救直升机的残骸,之后被关进某个鸟不拉屎的实验室,被一群疯子做切片研究。不管哪个可能,总不会是对方明晰了自己来历,还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避难请求……
有困难找警察,这条在旧时空广而告之的巨大多数时间都有效的真理,放在这个崭新的时空里,完全失效了。对于杨峥来说,警察如今恰恰是他避之不及的存在!
在杨峥纠结于他的崭新人生究竟是从流浪汉开始,还是从野人开始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胸前捧着厚厚病历的护士走了进来。与此同时,外面的喧嚣一拥而入。杨峥听到了广播里正在呼叫一个叫李伦的医生到三号手术室,听到了患者家属的沮丧声。当房门关闭,一切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室内恢复了固有的宁静。
年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护士一直在看手中的病历,直到走到床边才发现坐立起来的杨峥,这让她骇了一跳。随即,一个职业化的笑容在她略有些雀斑的脸上绽放,甜糯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你醒了?马医生说你起码会昏睡二十四小时,但现在你只用了十六个小时。让我看看……”说着,她伸手抚在杨峥的额头,三秒钟之后撤开了手:“看起来恢复的不错,烧已经退了。”她从口袋里的小盒子抽出一支体温计,示意杨峥夹在腋下:“你昨天送来的时候高烧四十一度,幸好送来得及时,否则也许会变成肺炎、脑膜炎。马医生给你用了退烧药……”
“我究竟怎么了?”杨峥突然打断了护士的话。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我只是护士。”脸上挂着可爱小雀斑的护士耸了耸肩:“不过听马医生说,你似乎是感染了一种新型的流感病毒。”
只是新型的流感病毒么?杨峥感觉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那症状让他记忆犹新,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护士进来之前,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感染了h7n9。咳嗽、无痰、高烧,这些症状叠加起来怎么看怎么像是禽流感。
不管怎么样,现在他可以松口气了。高烧退了,四肢虽然酸涩,但去意外地感觉似乎比从前更加有力。整个人的头脑,更是从没有过的清醒。
雀斑小护士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着,熟练地给杨峥做完了例行检查。结果让人满意,原本的所有症状全都消失不见,杨峥整个人健康状况甚至超过了正常人。这惹得雀斑小护士惊讶不已,询问杨峥是不是高中体育明星之类的。
雀斑小护士走之前,将一张卡片与一根圆珠笔丢在了杨峥床头,说是过二十分钟她回来取。
杨峥开始打量这张薄薄的卡片,从上到下依次要填写的项分别是姓名、年龄、性别以及……社会保险号码。社会保险号码?那是什么?
随即,杨峥开始考虑一个极其要命的问题——他该拿什么支付这笔医疗费?
第4章 小老鼠()
很显然,莫名坠入这个新时空的杨峥是个穷光蛋。那场海难卷走了他的一切随身物品,钱包、手机、银行卡这统统的一切都遗留在了旧时空的海底
。孑然一身的杨峥既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更没有可以兑换货币的贵重金属。所以他不可能付现金。
而他更没有听起来像是身份证号码的什么社会保险号码,这意味着保险公司不会为他这么一个黑户买单。于是乎问题来了,他注定没法支付医疗费用,他会变成医院最讨厌的客户,也许下一刻膀大腰圆的保安就会冲进房间虎视眈眈地将他监视起来。在确认杨峥没法付款后,接下来他就会面对警察的盘问。
问题又转回来了,警察是杨峥现在避之不及的存在。他没法解释自己的身份……因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有限,他甚至没法去冒充一个合格的非法移民。所以他肯定躲不过警方的盘问!只要一想到自己极有可能被关押在某个秘密实验室当小白鼠,杨峥整个人就不寒而栗。
所以在对着卡片发呆了不到一分钟后杨峥下了第一个决定——逃!立刻逃出医院。
忍着疼痛缓缓拿出左臂的输液管,胡乱扯掉指尖与胸口的仪器线,几乎立刻,仪器发出急速的报警声。床头的仪器显示器上原本两条随着心跳、呼吸来回起伏的线变成了一条直线。杨峥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也许三十秒后以为自己心脏猝停的医生护士就会一窝蜂地涌进来。所以他没有任何停顿,径直下床,三两步推开门蹿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里,堆满了问诊的病号与陪同的家属,间或几个护士推着推车、夹着病例如同蝴蝶一样穿花而过。杨峥的头脑在这一刻无比的清明,他的呼吸冗长,心跳如常,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就如同一名普通的病号去上厕所一样,速度不快不慢,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甚至在与一名护士擦肩而过的时候,这家伙还朝着漂亮的女护士点头微笑。
五米之外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而后缓缓拉开了门。杨峥的瞳孔猛然收缩,几乎在不到0。1秒的时间里,透过电梯门裂开的一条缝,他看到了那张五分钟之前见过的雀斑脸。没有任何犹豫,杨峥径直推开了手边的房门,一下子闪了进去。
背靠着房门,听着外面杂乱的脚步声呼啸而过,杨峥转过头打量闯进的房间,两秒钟之后他咧嘴笑了笑。“运气真好!”
看起来有些杂乱的房间里堆放着一个又一个的纸箱子,上面用小纸条贴着姓名与编号。脚边一个还没封上的箱子敞开着,露出里面用塑料袋包裹着的衣物。看起来这是给住院部病人存放衣物的房间。
现在的杨峥穿着一身病号服,就这么径直走出去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没花多久,杨峥先是换上了一条牛仔裤,又换了格子衬衫、夹克衫与运动鞋,甚至还找到了一个棒球帽。
焕然一新的杨峥很从容地从衣物间走了出来,径直进了斜对面的电梯。在电梯门合上的几秒钟时间里,他隐约听到从走廊尽头传来雀斑小护士的叫声。
“……不,我非常肯定,五分钟前他就在这里……”
电梯门合上了,后面说了些什么杨峥听不到了。电梯的运行声中,杨峥长出了口气,而后在心里对那个可爱的雀斑小护士说了声抱歉。自己肯能会给雀斑小护士带来一些麻烦,但如果不走,那自己就会有天大的麻烦。
叮的一声,电梯到底,缓缓打开了双门。杨峥压低了棒球帽,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不急不缓地朝着医院大门走去。
帽檐下的双眼,好似扫描仪一般来回扫动,将视力内的一切事物扫入脑海,然后汇总成庞大的信息量。杨峥似乎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只需要扫一眼,面前的人便会映入脑子里。他甚至可以在脑子里回放
!嘈杂的大厅里,各种声音汇聚入双耳,他只需要稍稍注意力集中,就能同时听明白三个以上目标在说些什么。
搞什么?难道是高烧烧坏了脑子?
经过前台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让杨峥格外留意起来,因为他竟从这个素不相识的家伙身上感觉到了奇怪的气息……危险!
垂着头,压低了帽子,快步走过。
“你好,请问昨天你们是不是收了一个发高烧的病人?”金发碧眼的外国人用字正腔圆的汉语问:“能告诉我他住哪个房间么?我是他的叔叔。”
“稍等……”护士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两秒钟后回答:“……在706监护室。”
“非常感谢。”外国人冲着护士点了下头,而后转过身,一双深陷进去的双目正好扫见刚要走过去的杨峥身上。
顿时,杨峥感觉如芒在背。杨峥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加速跑出去的冲动,依旧保持着步频,不紧不慢地朝着大门走去。那双碧绿的双眼似乎一直在盯着他,直到右手推开玻璃大门,杨峥这才松了口气。走上街道,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加速,小跑起来。
叔叔?开什么玩笑!杨峥从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时空有个叔叔,而且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
几乎就在杨峥消失在医院门口的同时,外国佬收回了一直注视着的目光。吸了吸鼻子,打算走向电梯。就在这个时候,医院内的广播声响起:“706监护室病人,请回到病房。706监护室病人,请您回到病房……”
外国佬立刻停下了脚步,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
径直在陌生的城市里跑出去一个街区,确认那个外国佬并没有跟上来后,杨峥这才放慢了脚步。他开始漫无目的地乱逛,每每遇到岔路口,总是随机地向左转、向右转。脑子里则开始胡思乱想。
那个外国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找自己?杨峥想不明白。
首先,他无亲无故,几乎跟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瓜葛。确切的说,二十四小时之前,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过他存在的痕迹。之后他以幸存者的身份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对方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
可以肯定的是,对方不是警察或者其他政府部门的人员。否则大可以封锁整家医院,大张旗鼓地向吓坏了的护士出示证件。而且那家伙总给自己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一个非官方的寻找自己的危险分子……这事儿怎么都想不通。
“恩?”杨峥不得不暂停了思绪,因为他发现自己进了一条死胡同。摇摇头,杨峥打算暂时不想这些。比起那个找自己的外国佬,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自己去解决。比如干瘪的口袋与空荡荡的肚子。
他转过身,打算退出死胡同,然后瞳孔猛然收缩。二十米开外,那个外国佬正堵在死胡同的入口。
杨峥下意识地因为恐惧后退了一步,咬了咬牙低沉着声音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外国佬慢悠悠地为自己的双手戴上了手套,用更加低沉的声音说:“我知道你就行了……小老鼠。”下一秒,外国佬已经从黑西装里掏出了手枪。
第5章 你是谁?()
枪!
通体黝黑泛着金属光泽,虽然杨峥十六年零十一个月的人生当中从没有近距离的看过真枪,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准确的判断。这玩意绝对不是玩具!
外国佬还保持着掏枪的姿势,手枪刚刚离开黑西装的遮掩露出全貌,随着瞳孔的收缩,杨峥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停顿了下,随即开始剧烈的跳动。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又来了,只是这一次似乎比在医院还要夸张。在杨峥的眼中,整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似乎变慢了。二十米开外的外国佬陡然玩儿起了慢动作,嘴角的一丝狞笑正在慢慢的舒展,枪身一点点地离开胸前。
世界静谧一片,呼吸声与心跳声仿佛被放大了百倍,充斥着杨峥的耳际。换个时间,换个地点,杨峥肯定会惊讶于自身的状态。但现在,他甚至连思索的时间都没有,条件反射一般朝着右手边冲了出去。高速运转的大脑,几乎在一瞬间便将周遭的一切信息汇总分析完毕。
这条空旷的死胡同里,根本没有任何遮蔽物。身后是四米多高的铁丝网,左侧距离十三米有一道虚掩着的铁门,右手边六米是一道漆着半新红漆闭合的铁门。很显然,十三米的距离太过遥远了,遥远到杨峥根本不相信自己跑得过子弹。哪怕那扇半新红漆铁门被锁死了,冲过去只是另一条死胡同,杨峥也只能去赌一把。
值得高兴的是,杨峥的运气不错
。除了莫名其妙坠落到了这个陌生的时空……以及莫名其妙的被一个持枪的外国佬追杀。
大脑将指令传输到肌肉,杨峥的整个身体先是半蹲,继而猛地冲了出去。
六米!
外国佬的手枪已经掏出了一半,脸上依旧是那副胜券在握的狞笑。
三米!
外国佬开始给手枪上膛,脸上的表情从胜券在握变成了惊讶。
两米,杨峥整个人横着飞了起来,右半边身子朝着铁门狠狠地撞了过去。与此同时,完成上膛动作的外国佬开始瞄准。
碰!
杨峥砸在了铁门上,六十一公斤的体重,接近三十公里每小时的时速转化成巨大的动能。碰撞的瞬间铁门后的铁质门插发生剧烈的变形,嵌在木头中的两颗螺丝钉飞了出去。
秋秋秋!
与此同时,外国佬的手枪响了。三颗子弹,一颗擦着杨峥的身体击中了门旁的砖墙,另外两颗击中了铁制的门框。事实上只有第一颗子弹威胁到了杨峥,第二颗离开枪膛的时候,杨峥整个人已经撞进了门内。
“赌对了!”身体悬在半空,杨峥双手抱头蜷缩着身体,落地的瞬间顺势一滚,跟着站起身拔脚就跑。
他不能停下来,外国佬就在十几米开外,要命的是那家伙手里有枪!这意味着领先的十几米距离完全没有意义。他必须加速,加速再加速,至少甩开那家伙五十米以上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杨峥发现自己冲进来的似乎是一间屠宰场,从顶棚悬挂下来的铁钩子上吊着许多被切成两半的猪肉。
“嘿,你不能进来!”狭窄的过道尽头,穿着肮脏皮质连体衣裤屠夫冲着杨峥喊。
发足狂奔的杨峥丝毫没有减速,只是在迫近的一瞬间猛地斜着跳起来,抓住吊在铁钩子上的半扇猪肉,而后在惯性的作用下划了个半圆,完美地躲过了挡路的屠夫。
身后又传来消音手枪发出的秋秋声,跟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至始至终再也没听到屠夫的叫喊。杨峥心里为倒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