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嫡策庶谋-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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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忱的脸一红:“……不舒服!!!”
那种感觉……又陌生又奇怪,只一回味身上的鸡皮疙瘩就争先恐后的往外冒,舒忱连忙把那些奇怪的想法给挥出脑外,坚定道: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他绝对不承认这种感觉是舒服!
“好吧。”贺峥仿佛在喃喃自语道,“那可能是我技术不好,也许多练习练习就会好了,你放心,我迟早让你感受到舒服的滋味!”
……他们俩之间一定有一个人说的不是人话吧?还能不能愉快的沟通啦?!
凡事只要打开了一个口儿,以后的事儿就好办得多。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无穷……于是,在夫夫之间的这件小事上,舒忱从最初的懵懵懂懂,到坚持抵抗,到半推半就……最后如鱼得水,和谐万分。
再到后来,甚至两人还能凑在一起研究一下那个会动的桃子,和锦盒里的秘密……
贺峥表示,这才是正常的夫夫生活!
第86章 烧烤()
八十六烧烤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天气渐渐回暖,合書酒楼的生意还是那样好,布庄每一个季度也在出着新款的衣服鞋子,而贺峥和舒忱也已成为了真正的一对儿小夫夫。
就在贺峥几乎忘记自己曾经有烤羊排的计划时,孜然就这么被送上了门。
当然被送上门的形式和贺峥想象中简直天差地别……
临近夏天的时候,沈氏的大哥沈万金终于跑商回来了。
要说这次跑商的时间还真不短:从舒忱成亲之前就走了,到现在才回来。就这一趟的工夫,外甥可就嫁了人了。
沈万金气坏了,要不是看在沈氏肚子里又揣了一个,差点没跟舒县丞翻了脸。
沈家现在今非昔比。当年沈氏嫁给舒县丞之后,说实话舒县丞没少帮衬沈家的生意。而沈家的三位当家人:沈万金,沈万金的契弟吴楚加上沈万银,又是一个比一个能干。
现在沈家的生意早已迈出括苍县,甚至沈万银还把主要根据地设在了钱塘。而沈万金和吴楚则主要是跑商,什么时候沈万金回来了,再和弟弟换着班儿的回括苍县探望妹妹。
因为沈万金这次走得时间太久,沈万银要守着生意不敢离开钱塘,竟也许久没来看沈氏。这次沈万金回来了,再过半个月去跟沈万银交个班,就该轮到沈万银回来看妹妹了。
沈家虽然生意主要在钱塘,括苍县依旧留着老宅。这一日沈万金便请沈氏、舒忱和贺峥过府一聚。就连舒县丞,下了差事也要过来。
沈万金倒比舒县丞更像舒忱的父亲,于是看贺峥也就更加的不顺眼:任那个当爹的出去转悠了一圈回家就发现自己家孩子被人拐跑了,都得气闷。
沈万金娶的也是男妻,和吴楚感情极好,注定一生无儿无女了。沈万银的孩子他是当成继承人来培养,沈氏的孩子才是真真的当儿子。
瞧着贺峥,再瞧瞧舒忱举手投足和贺峥的亲热劲儿,作为过来人的沈万金哪里瞧不出自己这个傻外甥已经被人连身带心的给绑住了……
沈万金嘴角抽了抽,对吴楚道:“给贺公子上咱们从西域带回来的……好茶。”
吴楚忍不住笑了笑:“……好。”
于是,一杯泡了水的孜然,就这么端到了贺峥的眼前。
这里就不得不说懂得一门外语的重要性了。沈万金这次之所以走了那么久,是因为他们跑商的目的地是西域,也就是现代社会的新了个疆。沈万金的商队找了一个翻译,但是这个翻译只是懂得语言,对新疆的风土民情也不是非常了解。
于是,在翻译说这东西叫枯茗之后,沈万金所在的商队便以为是新疆特产的茶叶,带了不少回来。
之后,他们就再也找不到正确喝这种“茶叶”的方法了……
贺峥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杯子里漂浮着的孜然,和扑面而来属于孜然的味道,不禁问道:“敢问舅舅,这是……?”
沈万金眼皮都不抬:“这是老夫此次前往西域购得的茶叶,珍贵无比,贺公子你快喝了吧。”
贺峥的嘴角抽了抽,舅舅您这是被骗了吧?转头却发现其他人杯子里的和自己的并不一样,也就猜到了沈万金的八成心思。
这是明摆着想让自己吃瘪啊!好嘛,这怎么说也是舒忱的舅舅,还是特别敬仰特别亲近的舅舅,贺峥怎么说都得给个面子吧?
于是贺峥面不改色的拿起杯子,在鼻子下面闻了一闻。
沈万金万分期待的看着他。
“好茶!”贺峥并没有喝,却大声赞了一声,对沈万金道:“这茶舅舅还有多少?能否卖小婿一些?”说罢目带恳求的看着沈万金:“想必舅舅也知道小婿手下有一间酒楼,好酒好菜怎能没有好茶?小婿遍寻好茶不得,终于在舅舅这里碰着了!”
这下轮到沈万金傻眼了。这小子不是鼻子有问题吧,就这也叫好茶?
不过贺峥想买,沈万金自然不会拦着。他正愁这么些“西域茶叶”要怎么出手呢。
现在冤大头送上门来了,沈万金自然要抓住。
不过到底自家的外甥跟人跑了,沈万金虽然不喜欢贺峥,倒是没在价钱上抬太高,赚了个车马费,也就全转手给贺峥了。
贺峥转头就把烧烤摊弄了起来。他正犯愁这冬天过去了吃羊肉的人少了,该换个什么进项呢,这就瞌睡有人递枕头。
贺峥把烧烤摊子摆在了后院,主要是烟雾太大,怕呛着客人。不过他倒是特意在前门口的边角弄了个小炉子三不五时的烤点东西,主要让香味儿发散出去招揽顾客,也让老顾客们也知道自家店里又有了一样新吃食。
烧烤在括苍县很快又刮起了一阵热潮。因为合書酒楼不止是卖烤羊肉,也有烤鸡翅和鸡肉的,还有烤鱼,价钱比起羊肉自然相对便宜,平民百姓也喜欢。而烤羊肉,也不单单只是羊肉串,烤全羊、烤羊排、烤羊腿,只要出得起钱就能烤!
还有那体面人家来合書酒楼订婚宴菜肴或者祭祀礼,那烤全羊不比烤乳猪体面得多?
特别是晚上,天气渐暖,杀掉的猪、羊、鸡不禁放,隔一晚就有味道了,贺峥干脆在晚上把摊子摆出来,各种肉串大减价。
来买的人这就更多了。要是沈万金知道自己以为要砸手里的东西给合書酒楼带来了这么大的利润,可要气死了不可——他可还等着看贺峥吃瘪呢!
就因为这烧烤,贺峥还遇见了一个旧相识。
也不是别人,就是之前来店里吃霸王餐,被贺峥扣下来刷碗的那个吃货。这回这人看起来倒比之前的境况好了不止一点半点,穿着整齐华贵,干干净净的。
“贺老板!”那人挥舞着两把烤串儿,冲着贺峥就来了。
大晚上的看不太清,贺峥差点没认出来。待人走近了,贺峥才道:“原来是兄台啊。”
那人道:“贺老板没忘了我吧?我是宁城。”
贺峥心道,差点就忘了,要不是你这吃相又勾起了我的回忆。
那宁城把两把肉串并成一把抓在手里,另一只油手在身上掏啊掏,好不费劲的掏出来一块儿银子。
“真不好意思,这是上次的饭钱。”
这下轮到贺峥不好意思了:“上次宁兄已经刷过碗了,咱们已经两清,宁兄不必再给我钱了。”
“你就拿着吧。”那宁城不由分说的把银子塞进贺峥手里:“不单单是为了饭钱,也谢谢贺老板您收留我。”
……让你刷碗也是收留你?贺峥不知说什么好了。不过就这么手下宁城的银子,他也有点过意不去,便让店里的伙计拿了和这银子价钱差不多的饭菜烧烤来招待宁城。
不得不说这更合宁城的心意。那么大一桌子饭菜,宁城都乐得不行了。两人边吃边聊,竟还真聊出了几分交情。
原来,这宁城是京城里大户人家的庶子,行三,亲娘早逝,上面有两个嫡兄。因为自身太过优秀而被嫡母嫡兄嫉恨,他为了躲灾就自请到括苍县这个小城来居住,不挨着嫡母和嫡兄的眼。
谁知道这也不能让嫡母和嫡兄放心,路上竟遭到截杀,和仆人走散了。
身无分文的宁城早听说了合書酒楼的大名,反正也和仆人走散了,干脆一边躲着追杀一边往合書酒楼走。
之后,就在贺峥这里躲了三天。
那些杀手们也万万想不到宁三少会躲到一家酒楼的后厨去刷碗,自然是没找到了。
再后来宁城和仆人汇合,就又变成了有钱的宁三少。
贺峥默默的听完宁城的讲述,一边在心里吐槽这人脸皮真厚“自身太过优秀”这样的话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来,一边诧异于京城那边宅斗的严重性。
小李氏不过是偷偷给自己下个毒,这京城的妇人都胆大到敢雇凶杀人了?
啊,不过也差不多,不管下毒还是雇凶杀人,结果不都是个死呗。
这样一想,贺峥到觉得和这宁城有些难兄难弟的意思。
“不知宁兄今后有何打算?”
那宁城许是喝了点酒,眼神已经有点放空了,听贺峥问他,便扯着贺峥的袖子嚎了起来:“我就想着我这辈子都不要回去啦!”说罢颇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要扎根在括苍县,娶妻生子,再也不回去了!”
贺峥打量了宁城一番:“……宁兄还没成亲?”这宁城看起来可比他大,在古代鲜少有人这么大了还不成亲。
“没呢……那女人要我娶她娘家的侄女,我才不呢!谁不知道她那侄女是个出了名的搅家精,还说什么嫡女配我我是高攀了……我呸!我可是……唔不能说……嗯我这辈子偏要娶个庶女回来,庶出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qaq”
“没怎么,没怎么。”贺峥连忙安慰道,他家舒忱也是庶出呢,他对庶出没有什么偏见。
嫡出也有贺涵那样的人,庶出也有小李氏、李勇李谋那样的人。这和嫡庶无关,完全是个人的修养问题。
喝到后来,连贺峥都有点醉了,宁城更是整个人都疯魔了,干脆拎住贺峥的领子:“你有女儿没有!嗯?”
“……没有。”贺峥掰了掰他的手,没掰开。
“哦……”宁城显得很失落,坐下没老实一会儿呢,复又弹起,再次抓住贺峥的领子:“你有妹妹没有?!”
“有……”
“嫡出的庶出的?!”
“好像……嫡出的庶出的都有……”
“好!把你庶出的妹妹嫁给我!听见没有!!”
“啊…………啊???”
第87章 嫁妹()
八十七嫁妹
等舒忱左等人不回来右等人不回来,终于忍不住来酒楼里抓人的时候,贺峥和宁城已经喝得烂醉,两个人各自抱了一个酒坛子还拉着手,嘴里嘀咕着:“你一定要把妹妹嫁给我……”“放心我一定把我妹妹嫁给你……”
舒忱的眉头跳了跳。这说的是什么浑话?这要让人听见了,贺汐贺涵的名声可不就全完了!
再说了喝酒就喝酒拉什么手!
舒忱正要上去把贺峥的爪子给掰开,身后说时迟那时快,一个头发半百、管家模样的老人已经扑进来,一把抓住了宁城的手:“少爷啊,您可终于要结亲了,老奴可算是等到这一天了……四姨娘啊,您在天有灵可看见了?!”
“……嚎什么嚎?这醉话岂能当真。”舒忱连忙把贺峥拽到一边,让两个伙计把人架走。“他们都醉了,说的话不必当真,还请老人家千万不要说出去。”
舒忱话都说到这里了,那老头却像是听不懂人话一般,冲着舒忱道:“这位想必也是亲家人吧?还请留下府上名号,明日我们家少爷就登门提亲!”
…………这下舒忱理都懒得理他了,转身就走。那老汉还在身后一叠声的呼唤:“亲家您等等啊……”
回去舒忱怎么收拾贺峥且不必说,今晚的事儿舒忱只当是两个醉汉胡言乱语,谁料想第二天竟真有媒婆上门来了。
舒忱面无表情的挡在门口:“你找错人家了,我们家想必您也知道,只有我们契兄弟二人,没有要娶要嫁的。”
那媒婆自然也认得舒忱,颇有些尴尬:“这老身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只是县令大人亲口说了,是合書酒楼的贺老板家,老身也不敢去别处啊。”
“…………县令?”舒忱愣了一愣。却说之前括苍县的县令是一位老大人,今年合该致仕了,连奴仆丫鬟都遣散发卖了不少。现在他们家里的春芳和小红原就是县令大人家的奴仆。
只是这新县令的调令一直不过来,老大人便也不敢走,已拖了小半年了。舒县丞还曾暗暗想过,若朝廷一时没有合适的县令人选,把当地的县丞抬成县令的事儿也不是没有过,说不得这个好处就要落在他头上了。
这……这是那位老大人家派来的?还是说……还是说括苍县县令的位置空了那么久,朝廷终于给补上了?
果然,那媒婆道:“舒秀才还不知道吧?新的县令大人前些日子就到了,因为路上出了点事儿一直没声张,这才刚刚跟咱们王大人交接好,以后这位县令大人就是咱们的父母官了。”
“啊?”这下舒忱也愣了,那这县令大人遣媒婆到他们家来干什么?忽然,舒忱脸色一变:这县令大人不会是看上贺峥了,想让他做女婿吧?!
舒忱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现在在舒忱眼里贺峥可是这括苍县最好的年轻小伙儿了,年少有为说的就是贺峥!况且在法律上自己和贺峥还只是契兄弟,贺峥还算是未婚呢!要是这位县令大人是打北方来的,对闽地包括周边的契兄弟制度不了解或者不当回事,说不定真有这个可能啊!
舒忱顿时紧张起来:“这,这新来的县令大人是打哪儿过来的?”
那媒婆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打京城来的。”
果然!舒忱更紧张了,抓住那媒婆的袖子问道:“那,那县令大人可有女儿?”
媒婆被问得莫名其妙:“舒秀才问的这是什么话,人家大人还没成亲呢,哪儿来的女儿。”
舒忱这才松了口气。可转念又想到另一个可能:“那他可有妹妹?”
“没有没有都没有,这县令大人是孤身一人来赴任的,除了下人什么家人都没带!”
“……那他找我们家干什么?”
媒婆无语了。合着说了半天还不知道是什么事儿呢?那你一会儿紧张一会儿紧张的是玩什么呢。“这不是县令大人说和你家有了口头婚约,要娶你家大小姐么?”
其实县令的原话是“庶出的庶出的我要庶出的!”不过媒婆觉得任谁家也不喜欢这么直接了当的把庶出两个字挂在嘴边,才改口说了大小姐。
反正这贺家也只有这一个庶出小姐。
“那您应该去贺府啊,到我们这儿来做什么呢?”舒忱莫名其妙,他们分家出来的事情可是全括苍县都知道的。现在别说贺汐的婚事了,那边一草一木贺峥都做不了主了。
不过贺汐和县令……舒忱又隐隐觉得高兴,这丫头是时来运转了么?
那媒婆也为难:“老身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县令大人只说已和贺大少爷说好了……”
“说好了?我怎么不知道?”舒忱终于把门让开,让那媒婆进来:“您先坐,我去叫他。真是的,大小姐的婚事这么大的事儿……”
等等。
舒忱脚步一顿,说好了?好像昨天贺峥确实和一人提起了“妹妹的婚事”……是那个醉鬼?县令??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吧!
诉虽说起因有点乌龙,但这件事情整体来说对贺汐是百利无一害的。当媒婆登了贺府的门说明来意之后,贺府人整体都愣了那么一会儿。
新上任的县令大人,京城来的,出自户部侍郎府上,虽说是庶子吧,却是当朝探花郎。这样的人就是为了今后的仕途选择外放到括苍县也还说得过去,但是要娶贺汐?商女、庶女,这两个大印盖在贺汐身上,她凭什么做县令夫人?
没错,是正头夫人,不是侧室不是妾!
小李氏听闻这个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自从生下畸形胎儿,自己也元气大伤,这么久了下床都困难。或者是病中多思,总觉得贺老爷待她也不如从前那么好了。
而害得她如此的那个贱人的女儿,竟然要成为县令夫人,要骑到她都头上了!
她不禁想起这些年如何磋磨贺汐的:故意指派丫鬟过去在贺汐身边作威作福、让贺涵羞辱贺汐,抢夺她的东西……贺汐若真成了县令夫人,她还有活路?
“不,不,我一定要阻止这一切……”泪水从小李氏眼中滚落,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可是现在她根本无力阻止这一切了。
这满府里,也只有小李氏一人不满这门亲事。春兰自不必说,连贺老爷都高兴极了,还发话说要给贺汐准备一份贵重的嫁妆。
自己的女儿能攀上县令大人,这对贺府可是百利无一害啊。想当初他娶大李氏和李主簿府上攀亲都是高攀,若不是贺老太太和李老太太是手帕交怕也不能成。现在贺汐竟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贺老太太也高兴,不过到底在贺峥耳边念叨了几句:“就可惜贺涵年纪太小,不然……”
不然?不然肯定成不了,贺峥心道,谁知道这个县令大人有这癖好,就喜欢庶出的,这小时候的心理阴影也太大了吧。
“祖母,孙儿不喜欢贺涵。”
贺老太太顿了顿,“……那也罢了。”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何必说出来让贺峥不高兴。
为贺汐的婚事高兴的同时,贺峥也有自己的打算:听说这宁城宁县令还是当朝的探花郎??这可得请过来,多少为他家舒忱讲讲课啊!
这舆论也是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有人羡慕贺家大小姐一介商女攀上了县令大人这颗大树,自然也有人说酸话。
“这县令大人初到括苍县,想必是根基不稳才会选择和当地豪绅结亲。等过些年大人将县里诸事都掌握在手,哪里还看得上这贺家小姐……”这日,在合書布庄里贺峥就听到几个长舌妇人在说道。
贺峥皱了皱眉,仔细看去,是县里几个没入仕的秀才举人家的娘子。那举人家的还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