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的道理,你也别外道,有什么需要做的就说话,你舍不下来脸皮支应我,就叫美子去,美子现在练就的越发能干了,真给咱老艾家长脸,不过这小子就不行了。”刘芬芬话头一转指向规矩的带着帽子的梅画,
“今儿我还想叫他给你打打下手,长长本事呢,这回算是赶不上了,全家金贵着他,等下次咱钱窖娶夫郞在叫他来给你撑场面吧!”这么漂亮的心眼子比海深的人儿窝在这算是大材小用喽!
艾花枝笑意更浓,甭管刘芬芬心里如何作想,反正这面上赞扬自己侄子的话十分合他心意,于是开心地接口道,
“瞧嫂么说的,什么帮不帮的,侄子来了姑么家就应该好吃好喝的玩乐,哪里还用的着他们做事,自有咱们老帮菜在外调停;今儿你大侄子酒宴,你就是亲家长辈,你就合心合意的在这坐着,等着那小子给你敬酒吧。”
他这一番话说的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能进这屋的都是关系近的人,自然多少也了解两家的一些事,刚开始大家不好表态,生怕说不对一句喜事变闹事,实在是眼前这个眼露精光的刘芬芬不好对付,那刁钻奸滑可是出了名的,眼瞅着气氛越来越好,大家的话题也就敞开了,只是无论说什么,这些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的瞟向竖着两根羊角红花的娇颜瑰丽的官家公子。
外头人来人往,上礼的进门的人不断,艾花枝想坐下来也由不得他,又来一个人叫过之后,他就拉着艾美出去应酬了。
第121章()
屋里就剩下他俩人,气氛有些流速过慢,刘芬芬无意倪了梅画一眼,伸手把他还戴着的帽子往下一摘放到桌子上,少有的关心道,
“喝点水,天闷的很,嗓子容易干,这一路时辰可不短,”边说边握着桌上的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自己到没喝。
真是以外的举动!梅画不去分辨他的反常,脸色稍微松弛的说了声谢谢。
刘芬芬听到他这含义不明的谢谢,嗤笑一声,“你小小年纪竟有这份定力,到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不说长辈给他倒茶起身敬谢,就这么坦然的接受,纹丝未动,神情一丝慌张都没有,就好像天生被伺候的命,而且从他身上看不出一分一毫因为家中获罪牵连而自感羞愧和自卑的影子,无脸见人的惭愧感更是找不出来,可见这人心志不是一二般,要么是从小练就的百折不挠,要么就是在忍辱负重;都说他失了记忆,不过骨子里的养尊处优和乐享骄奢却处处展现的淋漓尽致。
梅画没心情跟他吵嘴,坐了一道的车身体倦的很,眼中波澜不惊,翘翘的睫毛随着眼帘的卷起轻轻颤动,眉头稍稍蹙着,懒怠的说,“二婶么,我难受。”
刘芬芬的眼睛没离开过梅画,听他的话,细思这鬼精的家伙的神情不似作假,屋里又没别人,院子里乱哄哄的找个人都麻烦,他也不想闹出多余外的闲事,到时候一张嘴说不清,只好顶着头皮便问道,
“你想怎样?里屋应该有床,你去躺一躺?”他生过两个孩子,这时候猜想可能是头三个月娃娃不稳,来前儿的路上颠着了。前两天下了几场雨,这两日又暴晒,路上的泥土很不成形,坑坑洼洼,连他都颠的头昏脑涨。
梅画脸色不太好,打坐下来后胃里就不断地阵阵翻滚,现在又想吐又想吃东西,两股力量搅的他难受万分,话都不愿多说一句,生怕一张口肚子里的东西冲出来,白着脸点点头,便双手支起桌子强行腿软的站起来。
刘芬芬瞅他这样生怕一个支撑不住咣叽一下倒掉,那他可就长十张嘴也摘不清了,老天爷都未必站在他这边。
手快的将人扶住,迈出一步贴上他,搂着人一点一点往屋里挪,这小子到不知什么事客气,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肚子里没好气,开口不留情面,
“美子整天给你喂了多少好东西,瞧瞧这一身肉,我怀娃子的时候可没你这么重。”
“我不胖!”梅画无力地抢嘴,自己身材苗条着呢冷情少爷追悍妻!
刘芬芬翻了好几个白眼,好像听到了一个大笑话,讥笑道,“你不胖,一点都不胖,细柳儿着呢!”
梅画赌气不搭理他,腹黑地把身子全靠在他身上,只捂着嘴忍着小呕。
掀开门帘,屋内的摆设映入眼中,桌桌椅椅,箱箱柜柜摆设齐全,全都是新的,只是现在没心思观赏,两人一步一步的往里走。
好容易到了床上,把人轻轻放倒,架子床的纱帐床单均是崭新的红色,上面还绣着崭新的吉祥图案,刘芬芬冷哼着把人的鞋脱掉,双脚扶上去,
“盖被子么?”
梅画轻轻摇摇头,闭目休息,双唇抿成一条线,一手搭在肚子上轻轻揉捏。
刘芬芬没再问话,转身出去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拿到床头,“你喝点压一压,不然一直呕心,想吃点酸的不?”
梅画睁开眼,看着已经到嘴边的水杯,终究没辜负刘芬芬的跑腿儿,一口气闷了,然后躺下说,虚弱的说,
“我想吃贡柑。”
他这话音一落,刘芬芬拿着水杯差点没摔了,难以想象地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几乎脱了框,然后五官全部抽动,跟电击了一样,死盯了人半饷,而后微微仰头,做出一个现代人扶额的动作,最后不知是讽刺还是规劝,颇有点招架不住地说道,
“你,你现在还当自己是达官贵府里的大少爷呢?而且就算是大少爷就能吃到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越说越觉得好笑,
“我真是孤陋寡闻了?难道贡品你之前竟能轻易吃的到?不过也没准,要是你亲家是那等公爵侯门倒也不无可能!”
话一撂口,刘芬芬心里一个激灵,暗道自己多嘴了,真是被气糊涂了,不过瞧着这小子一脸茫然不知所云的样子心下又有些可怜他,罢了罢了,没被自己刺激了就阿弥陀佛了,不然在自己夫君那还真不好交代。
梅画这时候却不乐意了,一脸负气,大嚷道,“不是你问我吃什么呢?我说了你又弄不来,那干什么许诺我啊!还说那些不痛不痒的话,欺负人啊!我怎么就没吃过?”说完就一转身,留个后背对着人,身子一起一伏的,明显气的不轻。
他这一嚷嚷把刘芬芬也激恼了,可又不能上去打人,只好掐着腰原地打转,一只手指着他的背影乱颤,
“嘿!谁许诺你了?啊?我就好心问问你,哦,这还成我的不是了?再说,你说的东西我也得有那本事弄来啊?成,那你睡吧,一辈子都别转过来!”他就没受过这种闷气,还都是自找的,真是不识好人心啊!看来就不能发善心!
空气再度凝结,两人赌气的谁也不搭理谁……
艾美跟着艾花枝招待了会儿几位夫郞,便被艾花枝催着过来瞧梅画,一进屋就静悄悄的,艾美心一提快步走向里间,掀开帘子一瞬,脚步一顿,看着一个坐在窗户下的脸色难看的刘芬芬,一个背过身面向床里的弟夫,不用猜就只俩人又斗嘴了,艾美急乎乎的走向床边坐下,压着嗓子轻唤,
“画画,画画?怎的了?哪不得劲儿?跟哥说,谁惹你……”话还没说完,那头刘芬芬火大的蹭的一下站起来走过来,七窍生烟地喊道,
“你俩可真是亲哥俩啊,啊?俩人说话都夹枪带棒的,美子这些日子真是长进不少,真叫我开了眼界嫡女本惊华!”停了一口气,手指着梅画,气笑了讽刺道,
“就他这身子谁能怎么招他?这屋里就俩人,你也别瞎合计,没的叫我被黑锅,我刘芬芬虽然没多大本事,但只要我做下的事我从不赖到旁人身上,呵!我现在真后悔跟他待在屋里,好处一点没沾到,粘包赖的事儿到头一个想到我了!”
说完继续指着梅画冷哼,
“他没睡着,你问问他,问清楚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可不想平白无故的背冤债!”
说完就炸呼呼的回到椅子上,胸口起起伏伏,可见气的不轻。
刘芬芬的话艾美都听到了耳朵里,心想这人虽然小*沾便宜,说话刻薄爱撒泼,到真不是那等做事不敢当的秉性,况且这人极善见风使舵,无利不起早;而对于弟夫坐地起价的蛮横和无理搅三分气死人的本事自己早就领教无数次了,刘芬芬对上弟夫就从来没有过胜算。
若真是弟夫被气到了,受了委屈,那么自己进来的第一时间就扑过来了,不可能这么安安稳稳的,心下越来越狐疑,可他也没有立时偏颇到刘芬芬那边,只是扒着弟夫的肩膀叫他转过来,见人一直闭着眼睛,更是和颜悦色地问,
“画画,是哪不舒服么?说出来,别叫哥挂心。”
屋里开着窗子,外面的欢笑声传进来,叫本来静滞的空气慢慢地开始流动。
梅画的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地睁开一条缝隙,双唇抿了抿,而后轻启,
“我就是恶心,胃里不舒服。”
刘芬芬白楞一眼,凶巴巴地道,“他那是害喜了,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头两个月一般都不明显。”
艾美一愣,然后笑逐颜开,喜道,“无妨无妨,这是很正常的,画画早上吃的不多,现在可有想吃的?”
梅画蹙着秀眉,还没开口,话头又被刘芬芬抢了去,这回到不是生气了,只是充满了嘲讽的痕迹,他双臂抱胸,白眼翻尽,
“你歇歇吧,他要吃的东西恐怕你舍了命都弄不来!你知道他要啥?他要吃贡品!贡品是啥你知道吧?那是皇帝吃的!”
艾美彻底呆住,心中震荡不安……
梅画心内更郁结,这他妈的都什么跟什么,他就像吃哥橘子,怎么跟贡品扯上了,话不投机半句多,烦躁之气越积越多,梅画索性闭上眼不说话了。
他这不言不语的行径到叫两人对他的想法更加深信不疑,刘芬芬冲艾美两手一摊,眼中的意思明显,看吧?是这小子改不了锦衣玉食毛病,可不是他给骂倒的。
艾美只觉的一个头两个大,什么贡品,想也不要想,刚好了几天的人可不能被一个吃食在勾搭走了,心里一合计,害喜好像都吃酸的,便连忙问,
“画画,咱吃点别的?姑么知道你要来,昨儿买了好些吃的给你,都在厨下放着,我去给你拿来,成不成?”
梅画复又睁开眼,躺了这一会儿他觉得好多了,脸色也不似刚才白煞,弱弱地说,
“嗯,哥你帮我拿点来吧,我想吃酸的月缺花残。”
艾美一听可喜的不行,就知道弟夫不是那等刁钻之人,忙道,“成,有那个酸枣糕,还有酸杏泥,你等会儿,哥跑着去。”心里一宽,可解决了一个大难题,谁说他弟夫难伺候,简直是瞎话,当即就起身要走。
“唉,你多拿点来,这半天我也饿了,正好垫吧垫吧,等开席可得还有一会呢!”刘芬芬坐在艾美之前的位置嘱咐。
艾美扯扯嘴角,答应一声跑出去了,剩下两个互看不顺眼的人大眼瞪小眼。
……
唢呐声由远及近,喜庆的调子吹的呜哇乱响,院子的人听到后都往门口跑,
“来了来了……”
“今儿的日头好,真够顺的,这么快就接来了!”
“可不是,快着点,新郎官今儿可真威风……”
小娃娃们跑的更快,肢体灵活,在人群中穿插,不多时几乎都把持在最前方,自看见了轿子影儿,一个个的连蹦带跳的拍着手板儿。
艾奇和周里也跟着钱窖站在门两旁,身后都是年轻的汉子,吃酒席的夫郞们这个时候则都在后院,只有至亲的夫郞留在正屋等着合礼。
到了跟前,吹响的人打头阵,分散至大门两侧,只见钱庄一身红色长衫,胸前系着一朵大红花,骑着同样头带红花的毛驴走在最前方,后面是一顶红色四人抬小轿子,再后面是跟着送亲的亲家一方,赶着牛车驴车,上面装满了嫁妆。
人一到,场面更加热闹非常,一身喜气的新郎官笑的合不拢嘴,下驴停轿,亲自上前打开轿帘将红绸的一端递给新夫郞,然后慢慢地引人出来。
人群里爆发热烈的哄笑声,拍手掌声,小娃子们嘻哈的围着在新人后方簇拥着人进大门,跨火盆,采稻草……经过了四五了步骤才来到正房门口。
钱老三和艾花枝早已端坐在正位上等人,笑容八面,感慨万千。
新夫郞盖着盖头,由钱老大家的大儿夫郞上前搀着新夫郞陪着新郎官走进门。
行至正位跟前两步停下,搀着进门的人退到一旁,再由族里的长老念礼直至叩拜。
一声礼成,屋内又喧闹起来,新夫郞被艾美和另一个夫郞送进新房,新郎官也被簇拥着走在后面,年轻的人去闹新房了,只不过新夫郞的盖头要等到晚上才能由新郎官揭下来。
这一喧闹过后,时辰就接近了午时,酒席开宴,宾客落座,热闹冲天。
艾寒流和钱老三钱老大和族里的长辈以及给新夫郞送亲的主客坐在正位上,其他的则依次而坐,或者相近的关系好的人坐在一起,主菜副菜鱼贯而入,新郎官由他大堂哥和周里陪着挨桌敬酒,欢快的气氛越来越浓烈。
……
梅画别的东西也吃不下,艾花枝叫他坐席面又怕他被外头的热气熏到,本想等吃过酒席再把人送到自己儿夫郞的新房里沾孕气,由艾美一中和,便提前送了过去。
第122章()
艾花枝家的偏房比别家都大,一共三间,中间的是堂屋,两侧的是睡房,格局类似一般人家的正房,而且堂屋还有一个灶火,方便新婚的小夫夫肚子饿的时候自己做些吃食,这种格局在没有分家的庄家户里不能说没有,只是非常少见,可见艾花枝夫夫是一个设想周到行事大方的人,来送亲的亲家看过新房的摆设之后,脸上的笑容那是妥妥的满意和欣赏,谁不期望自己的孩子在婆家有一个顺当日子?
梅画到新房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做陪了,这人是新夫郞那边带来的已经出嫁的哥哥,艾美跟他行了礼见了好,便坐下来陪着说话,不多时,钱庄的大堂嫂么也过来陪坐聊天,以后就是一家人,早晚都见得面,能提早熟悉了以后走动也便宜。
梅画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一边听他们客套一边打量屋内的摆设,雕花大床红纱帐,靠墙的两个红木箱子两个大衣柜,房屋正中间是一个圆形的桌子,自己就坐在桌边,靠窗的位置是一个古式的梳妆台,上面是以个二十公分长的椭圆形铜镜,旁边一个雕花带锁的梳妆匣子,这个屋子大概二十多平,在偏房里面来说已经不小了,最起码比自己大哥的卧房显得宽敞。
新夫郞穿着红嫁衣,盖着红方巾,端正着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红帕子,说话的声音跟黄莺一样,脆生又不失温婉,时不时的拿着那块手帕擦下盖头下的红唇,很懂礼貌,称呼艾美更是一口一个大哥,只是听近梅画耳朵里酸到了牙,真能套近乎,拉关系,梅画暗搓搓地给个飞眼。
参加喜宴的人一般都会将自己喜欢的撑场面的衣裳穿出来,在这屋里的五个人当中,除了新夫郞意外,唯有梅画和艾美的衣裳是拔头筹的,即使梅羽送给艾美的衣裳再低调不显眼,但是在只有几个人的房间里,而且大家离的如此相近,哪怕眼力最没把头的人也能瞧出个名堂。
所以大家的话题说着说着就自然的转向了夫郞们人人都爱的衣服首饰的方向,话里话外的打听艾美和梅画家的老底,那不止是一个热络殷切能够形容的,到叫一旁的坐没坐相的梅画来了兴致彪悍嫡女。
梅画没有成年,不能带金饰,头上梳起来的两只羊角,挽着两朵樱桃红沙的花朵,额上是艾美赶集时给他打的一个银质的飞星流苏抹额,闪闪发光,眉间还有一抹红,耳朵上坠着一对碧绿飞翡翠珠子,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一眼翠绿,再加上他这一身质地精良的纱裙,估计他这一身的装扮赶上一大家子好几年的收成了,怎么能不叫人看红了眼。
艾美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头,心里有些不快,怎么的眼皮子都这么浅?只是就算他再不喜也不会当场拨了人的面子,再说这还是从小管到他大的姑么家,原想三言两语将话岔过去,谁知这俩人还没完没了了,问这个打听那个的,叫人好不生烦。
这期间,新夫郞一直没言语,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一样,或者说,他只把自己当做了看客,躲在头巾后头静静的做一名老实的听众,榨取对自己有力的信息。
梅画利剑似的目光好似能穿透那薄薄的屏障,渗透人心,现在还用不上他,大哥完全能招架的住,自己也打算看好戏,看那两个自语精明神气活现的人怎么被大哥反将回去,结果还没两分钟就又来人了,无形的硝烟只能静静地消散了。
能来这新房的人都是钱庄的堂兄弟的夫郞或者是未出嫁的兄弟,钱老三兄弟多,家族大,他下一辈的孩子自然不少,艾美跟他们有的见过,有的没照过面,这呼啦啦的一来人难免有眼生的不认识的,还好今儿的重要人物不是他,笑着说些场面话,他便和梅画安静地坐在一旁喝茶吃果子了。
酒席过了未时放散,自有帮忙的夫郞赶着收拾碗筷,后院的桌子撤了,前院的留下六桌,晚上还有一次酒席是招待自家人,那会儿都是亲兄弟叔辈了。
艾寒流他们算是钱家的亲家,自然不算在内,再说以他的性子,就算留他他也不会继续坐席,不过这次他给足了同胞弟弟艾花枝脸面,直等来客全部散了,送了新夫郞的亲家出门他才准备打道回家,此时已经是未时末了,太阳正散发着叫人暴躁的热量。
艾花枝知道自己二哥留不住,便留艾美和梅画,“美子你和画画晚些时候再走吧,就算在这住一晚上也不打紧,这会儿日头毒辣的狠,你身子没事,画画可是受不了,不差这一时半刻。”
艾美瞧着这外头闷热的空气也有点犯难,其实家里没什么事,自然弟夫在哪他就陪着,而且他又不是没再姑么家住过,只是心里惦记梅画会不自在。
艾花枝自然清楚侄子为何犹豫,便忙抱着梅画的肩膀亲热地说道,“好孩子,听姑么的,你这会儿赶着日头往回走,姑么的心可是一直悬着,就在这住一晚,姑么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们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