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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穿越古代之夫了个夫-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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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画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斜着脑袋冲艾奇甜甜一笑,桃花乱飘,等回过头才自觉酸倒了牙。

    今儿是表弟成亲,艾美心想不能抢了新夫郞的风头,所以给梅画挑了一身樱桃红的薄纱轻棉对襟沾花广袖短衫,下着同色质地百褶长裙,镶边坠珠,步履间流光闪现。

    “背上小包。”艾美亲手给他斜跨上。

    梅画只管伸胳膊,然后提起两个二十公分左右的葫芦样式的小包翻看,“哥,这是两个,上下都能打开?”这是谁设计的,样式还挺新鲜。

    艾美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空闲仔细瞧,心想等回来就这招这个样式多做些,绝对能卖上好价钱,摩挲着层层叠叠的漂亮的小朵荷花,艾美将它放在弟夫身侧,

    “我给你装点吃的。”

    梅画坦然的接受,“嗯,哥你用纸包起来。”蹭上油可不容易洗。

第119章() 
梅画早就坐不住了,屁股挪来挪去的跟长了痔疮一样,可大哥还在那忙来忙去的不知道干啥,他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算是白表演了,又怕大哥说他性子急躁不稳重,像小孩一样,哼,谁不稳重了?他最沉重寡言风度翩翩了,大哥看人的准头真是太差劲了!

    “画画,你那堆箱子的钥匙戴在身上,就装在你的小荷包里,这一天家里也没人,我可不放心。”艾美从院子里走进来,他今儿穿了一身藕色的暗纹锦缎通体长衫,颜色清新典雅,映衬的他比往日了白净了几分,衣料丝滑入骨,穿在身上清清凉凉的,如果不细瞧的话外人都是会当做是普通的棉段;他头上坠着一根银色的繁花三帘步摇,耳朵上也是银色同系耳坠子,晃晃悠悠,走起路来叫人有点眼花缭乱。

    “哦,晓得啦。”梅画懒懒的应一声,起身去拿。

    艾美把上次去县里买回来的四匹细缎抱出来,两两用一块大红色的绸布包裹上,最外面系上一条红绳,另外还有两个木匣子装着的是两套细瓷的盘碗,再有梅画贡献的两个新的一文钱买的大铜壶,上面都系上了红绸花。

    上一次买的那些东西叫上礼,今儿带的这些都是进门礼,也叫添庄,寓意期盼新婚夫夫以后的日子富足安乐,这都是成了亲的表兄弟才会送的,未成婚的则无此一说。

    艾美想着自己跟弟弟都成了婚,便一起出了六样,取个吉祥数儿,像这种亲表关系的通常的会给两样,平常走动近一点的出四样,反正都是双数,像他这样出了六的,已经是至亲的关系了,很重的礼,在他们乡村里也不是没有,只是很少。

    “装好了么?单独放在一个荷包里,今儿在外就不要打开荷包了。”

    梅画手里拿个牛肉干,边吸溜便用空闲的手拍拍上面的那个荷包,几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来,“好了,我还打个死扣呢,绝对丢不了。”

    艾美瞧着他那牛肉干的手又问道,“你的手帕子装了几条?多带上一个。”

    梅画有些心累,也觉得艾美这心操的大发了,这出趟门可够麻烦的!

    觉得时辰差不多了,艾美在门口叫了正据木材的周里和二奇,不免又是一顿说,

    “这说走就走了,你俩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忙慌,还有空干那活儿,什么时候弄不行,这新穿的衣裳,瞧瞧一腿子的木屑,”说起来就一阵闷气,艾美吼道,

    “扑楞干净了进来!”

    周里,“……”嘿嘿笑。

    艾奇,“……”不敢言语。

    梅画吓了一嘚瑟,乖乖地把剩下的半个牛肉干塞包里,拽出一个手绢擦手抹嘴,又塞回原处,一连贯的动作下来别提多利索了。

    汉子们搬着沉东西,艾美和梅画手里一人拎着一个铜壶,锁好屋门大门,齐齐往艾二叔家走。

    这个时辰正是下地的点儿,一路走来碰上的人可不少,有关系近点的知晓他们今日去吃酒席,住的远的难免多问一嘴,不过艾美他们赶时间,没工夫扯家常,几乎都是点个头搭句话就匆匆而过。

    艾老二家门口已经停了一辆驴车,赶车的是上次跟他们一起相亲的那位,看来刘芬芬经常用他的车顾少千金要不要。

    车上堆了几样东西,梅画用眼一扫得出六个数,看外形应该是有布匹,剩下的几个瞧不出是什么。

    艾美凑到梅画耳边低声道,“二婶么问过咱们出多少,他也准备了这些,不管怎么样,面子上的礼儿他不会做的太差。”

    梅画挑眉,他怎么一点儿都不信,刘芬芬还会顾及脸面?果然就听艾美接着说道,

    “这是他的上礼,跟咱不一样,再说大岭子就该定亲了……”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你我心知肚明。

    艾瓜子在车前看东西,瞧着堂哥过来了,蹬蹬瞪跑到跟前,喜眉笑眼的问,“哥你们来啦,抱这些东西,沉不沉啊?”他阿么装东西的时候自己躲在屋里谁也不叫看,把他眼馋的不行,突然瞧见漂亮小嫂么手里闪亮的大铜壶,艾瓜子走不动道了,蹭在梅画身边跳来跳去,露着豁牙子问,

    “傻么你这图真大个!”

    你才傻!

    梅画绷着脸,内心咆哮!

    要不是看着你傻不拉几没心眼子不跟你那个拔毛公鸡的妈一样秉性,我早把你踹飞了!

    收回阴测测的小眼神,梅画笑不漏齿的掐着嗓子说,“等你娶夫郞的时候哥也送你一个,比这个还大!”

    “好好好好,傻么你真好。”艾瓜子喜翻了天,更是围着梅画转不停,漏风的话层出不穷。

    梅画气结,一点都不想跟这个没眼力的蜜蜂费唇舌!

    旁边的三个人肩膀不停抖动,要不是顾及梅画脸皮薄,早就哈哈哈的出声了,忍的可真难受。

    梅画头一扭,当做没看见,心里不爽,什么人呢都是,掩耳盗铃,要笑就痛痛快快的,这不是叫人憋气呢么!

    到了车跟前,正好刘芬芬收拾整齐的出来,打过招呼,把东西挨个放车中央,四周留下一圈坐人的位置,连人带东西一大车,梅画真怀疑那头驴能不能拉的动,不过看这驴个头不小,毛色光滑,想必平常吃了不少好东西,力气应该是有的。

    东西装好,几人又得进屋里去请艾二叔,别看艾二叔是个庄家汉子,人也是冷情冷肺,可派头架子该有的礼节在他这一点都不能含糊,规矩方方正正的,他可以不受礼,但你不能擅自做主就把礼给忽略了,典型的一言堂,不容别人半点差错。

    现如今他们这一支艾老二是家里老大,艾奇成亲后的见礼他递过话来免了,所以两家从未在一张桌子上团圆的吃过饭,倒是往日里和梅画照过两次面,所以也不算面生了。

    艾老二名叫艾寒流,估计就是这名字闹的,让这人的性情也清冷如冰棱,除了还以五谷杂粮果腹,负责家里的春耕秋收,平日里这人就跟得道的仙人一样,无欲无情;

    他长的也不错,身高一米八五,容貌大气,五官有棱有角,身形笔挺,他今年还不到三十五岁,中年人的啤酒肚啊发福脸啊在他身上一点都没显现,要搁在现在那绝对是有男人味的一个人。

    目光常年古井无波,对上感兴趣的人时却异常深邃,心里发虚的人一般不敢跟他对视。

    其实刘芬芬长的也不赖,只是他的性子太拔尖,凌厉的往往叫人忽略了他的面容明星青梅的专属竹马。

    艾美四人依次排开,向端坐在正位上的艾寒流行礼,梅画为了表示尊重,还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垂手放在身侧。

    艾寒流轻嗯一声,嗓音低沉,可能不常说话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很好听,“起吧。”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细缎暗纹长衫,腰间围了一根二尺宽的包边缎带,衬得人更加严肃冷酷了。

    梅花起身时瞄了他一眼,突然发觉二奇竟然和他长的很像,只是二奇的皮肤会更黑一些,两人还都是不愿说话极其内敛之人。

    “梅画。”艾寒流静静地看着这个曾经身份尊贵的孩子。

    梅画全身一凛,低眉顺眼的回答,“是,二叔。”

    艾寒流目光湛湛,声音流长,“你自嫁入艾家门便是艾家的夫郞,婚契已入族谱,我大哥嫂么去的早,你们上无长辈垂问管教,而美子也嫁做他人,不能时时照应,家中只有你和艾奇两人,你二人当需相互扶持,克己勤俭,时时自省,切忌贪安好逸,不思进取,此乃大忌;望你二人日后心意相通,举案齐眉,长久与共。”

    ……

    每说一句,梅画心中的陀螺就转一转,通篇下来,已叫人对这个冷漠的二叔刮目相看,怎么瞧怎么不像窝在山沟里种地的汉子,这华丽的辞藻,这深深隐藏的气质,梅画心里一砸吧,越发深疑不定,不过二叔这些话说的真叫人舒服,梅画垂首以待,连声称是,礼节到位,十分恭敬。

    艾寒流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极快,谁也没发现。

    刘芬芬垂首站在自己夫君的右侧,他的身旁是大儿子艾岭,两人都安静的不说话。

    他拿过桌上的一个红绸包,手掌伸向梅画,目光少有的温和,

    “这是给你的。”

    梅画惊讶的抬头,盯着他手中的东西,又转头瞧着大姑子,眼中的问号明显,这是啥意思?

    艾美眼中盛满笑意,低声道,“这是二叔给的,长辈赐不可辞。”他记得自己成婚前,二叔去了自己家,那是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几次,二叔说了一些让他嫁人后孝敬长辈亲睦兄嫂的言语,临走前也给他的一个红绸包,里面是一对儿金镯子,那对镯子叫他哭了一个晚上。

    梅画点点头,上前两步,双手接过,紧握在手中,“谢谢二叔。”这是二叔单独给的,他当然不会儿谢刘芬芬。

    刘芬芬从旁看着,心里焦急的冒烟,到底是什么东西?夫君怎么也不跟他商量商量,突然来这么一下,谁能受的了,而且这臭小子一点也不会来事儿,还光谢谢他二叔,他二婶么这么大个人在这站着你眼瞎了啊!瞧不见啊!

    这一时刻的刘芬芬咬着牙斜着眼,脸上的肉抖动,心里涌出无限委屈,他夫君也太不为人着想了,这不是明摆着叫他丢了面儿下不来台么?一个个都跟他不对眼儿,嫁到这个家以后就没有投脾气的!

    心中埋怨无数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只能死要牙强颜欢笑,他不想夫君讨厌他,他们夫妻间的距离已经够远的了!虽然不是他造成的。

第120章() 
驴车缓缓行走,他们出发的时间早,此刻的天气还比较凉爽,可能前几日下过雨的原因,拂面的清风丝丝凉凉的,鼻腔里除了涌进了许多泥土的气息。

    梅画夹坐在刘芬芬和艾美中间,屁股下照例垫着棉垫,全车只有他一人有此待遇,因为二叔给他了礼物,就像是终于得到了夫家长辈的肯定和认可一样,梅画的心突然沉淀了下来。

    驴车行的慢而稳,是刘芬芬要求赶车的把握好节奏不要太快,算是摆正了长辈的身份,顾及梅画的身子,谁让车上有夫君有儿子呢,他不傻,就算现在吃了梅画的心都有,也不会当着他们面做的太过,给自己树立烦恼,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平常自己欺负侄子的那些行为当家的不是不知道,只是在他眼里那都是小打小闹,算不上大事,故而才没有出言阻碍训斥他,但是要涉及到下一辈子嗣的问题上,那就必须举全家之力好生优待了。

    刘芬芬撇撇嘴,有啥了不起的,等他的儿夫郞进了门,也能怀孕,哼,又不是谁没怀过!

    梅画眼角的余光扫到刘芬芬又扭嘴又扯脸不屑的表情动作,却当着艾寒流不敢吭一声,突然间觉得这个人还挺有意思,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于是趁着车左右晃悠的机会顺势靠在他身上,撒娇道,“婶么么,我坐的好累啊。”

    梅画一个用力倾斜在他身上,刘芬芬吓的心一吊,慌乱又措手不及的把人楼主,呵!这一身的肉!养膘呢!

    刘芬芬想到了有可能是这臭小子故意的,只是守着这一车人他也不能把人推出去,要真那么做,那他的夫君准把他休回家,他才不要上当!

    怀里的人简直是个烫手的窝窝,不过就算再糟心他也得接住了,额上青筋暴起,他低着头在梅画耳边凶恶恶的说,

    “你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那心眼子只怕千千万万,你再挑事我就掐你!”把那恶毒形象演绎的十分夸张。

    谁知梅画心一横,脸一扭,给他一个后脑勺,脸贴着他胸前的衣衫流口水……

    艾美一只手抓着梅画后身的衣襟,笑眼瞧着诡计多端的梅画跟刘芬芬打磨旋,车上这么多人,料他不敢对梅画来横的,耍阴的?他还没这份胆量,除非他不想继续冠上艾之姓氏,成婚前二叔对他说的那些话叫他心境彻底通明,二叔不是不关心他们兄弟,相反,他一直都清楚,看在眼里,二叔的放手和不予管制,是对他们一种变相的激励成长,逆境中成长起来的人,心性无比坚强,轻易摧之不倒;也许还有一层深意,只是他现在并不太笃定你想干什么。

    参加喜宴,本来应该欢喜热闹的场景,结果因为艾寒流的气场,众人一路上鸦雀无声,除了车轱辘压在泥土上滚动的动静,再有就是鸟鸣蛙叫了,对了,还有梅画时不时的撒娇声。

    刘芬芬几乎抱了梅画一路,这一大坨的重量压在身上可把他累坏了,手臂又麻又酸,肩膀一直紧绷着不敢泄劲儿,胸前的褐色轻缎湿了一大片,亏着他后来机智的把人的脑袋瓜子换个方向,湿的那一片渐渐干了,不然今儿上午可出了大洋相了,心里越发扎狂,这么大了还吃奶?!我不是你奶么么,再说,我都多少年不生孩子了,哪还有奶给你吃!越想越气,刘芬芬恨不得立时手边就出现一个笤帚疙瘩往他屁股上糊!

    刘芬芬这一路积了一肚子气,却没处发泄,等到了地方脸都不是好模样了,趁着下车的机会,刘芬芬偷着拧了梅画屁…股蛋子两手,而后才觉得心中的郁气找到一个口,脸色登时又明亮起来。

    梅画就知道他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所以下车的时候全身绷着劲儿,只是他屁股上肉多,最外一层绷不起来,掉了链子,不过对方掐那两下也不厉害,就跟按摩是的,还是二指禅功;看着他得意的嘴脸,梅画有意摆出受屈的表情,扭过头伪装成让他占了便宜的背影,不搭理他了。

    艾美先下的车,故而没瞧见两人背地里打擂台。

    艾花枝家的大门前格外热闹,帮忙的,喜客,已经来了不少,门上挂着红绸,贴着大红喜字,两边还有寓意吉祥的门帘。

    钱庄去接亲了,钱窖穿着一身儿新衣裳被安排在门口接人,跟着他一起还有他大伯二伯家的两个堂哥,两人早都成了婚,村子里有喜事时也会去别家帮忙,再有从小见到大的场景,自然对这种婚宴流程格外熟知。

    艾奇他们的车一到,兄弟几人便满面喜气的迎了上来,都是亲戚,没有不熟悉的,对这个性子孤僻的艾寒流更加另眼相待,丝毫不敢错了礼数,规规整整的见过礼,刚起身,后面艾花枝的男人钱老三快步赶了出来,见到仪表不凡的肃面二舅兄,钱老三当即先行一礼,

    “二哥。”

    艾寒流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弟夫。”

    钱老三忙了一早上,脑门上的汗刚擦下去这下又冒出来了,抬头又和刘芬芬问过礼,紧接着艾美兄弟们见过姑丈,这一来一去的一刻钟就过去了。

    礼品上了喜薄后搬进屋,这些动手的活自然有汉子们抢着做,而赶车的也喝杯喜酒便告辞回去了。

    让人惊奇的是,刘芬芬上了二两银子的礼钱。

    紧接着,艾花枝领着两个年龄相近的夫郞迎出来,见了面,将艾美和梅画好一通表扬夸赞,然后便往屋里领,笑话,这满院子的汉子小子,成婚的未成婚的,可不能叫他们的眼珠子盯着自己的侄夫郞。

    梅画头一次参加古代的婚礼,小心情还挺激动的,滴溜溜的眼珠子四下乱看,正院方前的空地摆着十几张圆桌,上面铺着大红布,每张桌上摆着果盘瓜子芝麻糖,听说后院也有,这里的习俗是汉子们在正院吃酒席,而夫郞们则去后院用餐,酒席都是在自己做,灶火设在前后院夹道里,请了镇上里饭馆里的厨子,传菜的则是村子里跟钱窖一般大的小子,他们从小跟着大人吃婚宴,早就练出来这份功力了,而等到开宴之后则会给他们单独置办一桌,叫他们疯闹,这已成了方圆十几里的风俗习惯逆风'重生'。

    院子里的人也不少,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竟是找艾花枝问事情的,他的两个妯娌一个在前院帮着看管,一个在后院照管,小娃娃们满院嬉笑穿…插,只是碍于障碍物太多,跑不起来,没有人呵斥他们的行为,相反,办喜事的人家还都双手欢迎娃子越多越好。

    艾寒流被请到了正房端坐,钱老三还真怕外面的喧嚣惹恼这个严酷的二哥,得亏娃子们不愿意来屋子闹腾。

    艾奇几个兄弟来了就被叫去帮忙了,都是至亲血缘,没有干看着的道理。

    艾花枝今儿穿了一件暗红色的细缎红丝宽袖对襟上衣,刺绣宽边,大方得体,下身是同色喇叭裙,上面绣着对称的喜鹊和牡丹,花团锦簇;在村子里的人眼中他这身儿衣裳简直贵气的不得了,金耳环金手镯,头上插着一直金叉,笑容清爽,喜气洋洋。

    他拉着梅画的手亲自领到东厢房,东西厢房都是重新修缮过的,西厢房是大儿子的新房,东边就做待客用的。

    屋里的桌椅同样冠上红布,椅子上也系了花,喜庆之意铺天盖地,梅画不知道他跟艾奇成婚时是不是也有这番景象,想到从未经历过的场景,梅花心中破例划过一丝失落,其中还夹着淡淡地感伤。

    “来来来,赶快坐下。”艾花枝生怕累到梅画,忙把他按到桌前的椅子上,又回身对刘芬芬笑道,

    “嫂么你快坐,今儿招待不周了。”

    刘芬芬极擅场面话,当即笑容八面,“他姑么你可客气了,咱可不是外人,今儿大侄子的好日子,我们是来帮亲的,可没有端坐着的道理,你也别外道,有什么需要做的就说话,你舍不下来脸皮支应我,就叫美子去,美子现在练就的越发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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