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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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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里没有睡好,今儿可不就是哈欠连天了。

    只打了一半的哈欠; 硬生生的停了。

    因为面前出现一双略有些宽大的红绣鞋; 那鞋子很精美; 绣着展翅欲飞的凤。

    红底白凤; 瞧着格外的好看。

    可这不是一双宫女的脚,她跟前的宫女; 只有大宫女有穿锦履的资格; 但是石榴的脚比较纤细修长,跟眼前这一双完全不同。

    她也不敢用凤这么张扬的东西。

    将快要抬起的视线硬生生转个方向,不去和来人对视,转而漫不经心的顺着床撑上垂落的流苏。

    就像是什么事情没有发生; 而随意的动作一样。

    “娘娘。”低沉中带着微哑的嗓音响起; 他呵呵一笑,冷声道:“您可真聪慧。”

    不顾她的躲闪,只讲将自己暴露在她面前。

    谢沄一时有些愣怔。

    萧秋茗有些精致过头; 略微带几分女相; 可男生就是男生; 跟女生不同。

    但是这般细细打扮之后; 还真成女装大佬了。

    他的年岁不大,本来也是出于第二性特征萌芽期,想要遮掩,特别的容易。

    那般美丽的脸盘,配上削肩细腰,修长的身姿比女子还要窈窕妩媚些。

    “萧秋茗。”谢沄的嗓子有些干涩。

    对方轻轻一呵,瞧着他的目光格外温柔。

    “沄沄。”萧秋茗微微歪着头,眼睛里溢出细微的光彩,从华丽的语言蛊惑着她。

    给她描述出宫之后的生活有多么精彩,而她在宫中就是和魔鬼共舞,是一件会陷入污泥的事。

    谢沄看着对方说着说着就开始兴奋起来,就她望过去一个眼神,也像是给了对方极大的信心,对萧秋茗的变态程度有了清晰的认知。

    “你……”谢沄微微一笑,认真的从荷包里掏出一把松子糖,笑道:“要吃糖吗?”

    萧秋茗的眼神温柔眷绻,闻言轻柔的回:“沄沄,我好爱你。”

    谢沄不置可否,将伸出的手掌又往外送了送。

    对方却脸色一变:“你这个毒妇,是要给我下毒吗?”

    他狠狠的打掉她手中那些松子糖,微微带着琥珀色的糖球,在地上随意滚落,跳进屋子个个角落。

    谢沄有些失落的望着自己如今空空如也的掌心,歪头:“这便是你的爱吗?”

    萧秋茗的面色复又变得温柔可亲,软软的撒娇:“沄沄,我是最爱你的呀。”

    他的眼神偏执中带着几丝疯狂,和他故作纯真的表情不同。

    谢沄嗤笑,什么爱不爱的,但是面上却一片柔和,像是天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心中却有些着急,这暗卫怎么还不出现,她一个人快要顶不住了,害怕呀。

    人的内心有了期盼的时候,难免会看向期盼所在,谢沄便是如此,虽然她只是下意识的,但是她扫了门口好几眼了。

    这让萧秋茗很不悦,狠厉道:“你在瞧什么?”

    谢沄心里一跳,宽袖下的手指掐着掌心,这才淡然回眸:“什么?”

    “你瞧……”还未说完,门口来了一只哼哼唧唧的小香猪。

    谢沄:……

    快走啊,来这里做什么。

    小香猪不知道危险临近,循着松子糖的香味,屁颠屁颠的一路溜了进来。

    甚至还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坏境,在外室没看到谢沄,便高兴的想要对松子糖下口。

    糖啊,老甜了,它来了。

    主人一直限定,不许它吃糖,简直要了老命了,多好的东西啊。

    这么想着,小香猪敏感的竖起脊背上的毛,总觉得有什么在瞧着它。

    抬头一看,主人和一个陌生人紧紧的盯着它。

    那陌生人的眼神可不得了,它用小香猪的神格发誓,对方是想要给它剥皮拆骨。

    谢沄恨铁不成钢,这小东西素日来就贪吃,她一直管教着,今儿可不就创了大祸了。

    她的松子糖,一个都不能少,身上所有的积分都用来买松子糖,甚至还欠了系统五百积分。

    说是身家性命,也不差什么了。

    小香猪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吃,讨好的在蹭着主人裤腿。

    谢沄还不曾说什么,萧秋茗的眼里就冒出杀气来。

    只见他笑呵呵的开口了:“这小猪瞧着痴肥,不用宰杀做烤乳猪,也是一道好菜。”

    竟然敢挨着谢沄蹭,他最虔诚的女神,自己还没有染指呢。

    小香猪乌溜溜的猪眼有些不敢置信,这年代还有些人想吃它小香猪!

    简直叔可忍猪不可忍!

    biubiu~

    小香猪发动自己的必杀技,冲着萧秋茗撞过去,若它是一只体格健壮的野猪,想必还有些威胁力。

    但是小香猪素来贪吃又贪睡,活像圆滚滚的球上面,插了四根香肠当腿。

    这么冲过去,一点威胁都没有,甚至让人想踢一脚,实验是不是想象中那么好踢。

    萧秋茗就是这么做的,他冷哼一声,用尽全力打算将小香猪踢出门外。

    这一下牟足了劲,看的谢沄心中神色陡然一紧。

    原本就气愤的眼神,全部变成了凶煞之气。

    萧秋茗简直欺人太甚。

    小香猪哼唧一声,势头不减。

    嘭!

    当小香猪往萧秋茗身边冲的时候,谢沄想都没想,抄起手边的绣凳,便要砸对方。

    她的安危左右不能好了,容不得小香猪在她跟前出岔子。

    谁知道,事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嘭之后便是咔嚓一声,萧秋茗的腿被小香猪撞断了。

    谢沄抹了一把汗,看向明显被激怒的萧秋茗,眼珠子一转,软软开口:“哎哟,嘤嘤嘤……”

    看到对方不为所动,响起自己手里还抄着绣凳呢。

    谢沄随手将绣凳扔到地上,冷笑道:“不是最爱本宫吗?难不成是第四爱?”

    “什么第四爱?”萧秋茗条件反射的回了一句,接着冷笑:“不管你是什么样的,我都要弄到手。”

    “至于这只肥猪,剥皮抽筋不足于平我心头之恨。”

    谢沄翻了个白眼,大剌剌的坐在床上,冷笑道:“是吗?你倒是厉害的紧,头一次饶了你的姓名,竟还来第二次,怎么没了本宫就活不下去了?”

    她的眼神在房间内寻觅,看到许多松子糖渐渐融化,心中才定了定。

    趁着对方冷汗淋漓,一个劲的吸引火力:“瞧你那样子,癞□□也想吃天鹅肉?”

    她小嘴叭叭叭的,一刻也没停,听的萧秋茗心头火起,面色渐渐狰狞起来,转瞬却又变得柔风细雨。

    “我知道你向来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萧秋茗微微偏头,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滑落,他却连一声□□都没有。

    更是对谢沄下了最后通牒:“今儿只是通知你,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便跟我一起走吧。”

    说着打了个呼哨,周围渐渐有人走动的声音。

    谢沄心急如焚,看着地上的松子糖。

    微微的冒着青烟,一时半刻的,还没有彻底消融。

    “你说爱我,倒告诉我,什么叫爱?”

    谢沄用帕子沾了沾眼角,眼泪瞬间决堤:“我从不曾尝过这种滋味。”

    萧秋茗用视线在她身上巡弋,跟毒蛇似得,看的她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半晌他才低低一笑,微哑的嗓音在室内响起。

    “滋味,你要尝什么滋味,等你跟了我,我便尽数都满足你。”

    他舔了舔唇,邪邪一笑,转瞬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神色又变得狰狞起来。

    “季景凛他能满足你吗?他整日困于政事,还有时间吗?”

    这问的简直诛心,不论这个时代再怎么开放,也没有异性问这个问题的,这不是挑逗了,这简直就是□□裸的性骚扰。

    谢沄微微垂眸,眼神略有些涣散。

    地上的松子糖啊,你还真当自己是颗糖了,融化的这么慢。

    见萧秋茗的视线逼过来,她这才带着悲痛开口,心中还对季景凛说了对不起。

    “他从不做这事。”

    她怀着孕呢,得多禽兽才会对她下手。

    “时间特别短。”

    卧槽这是原主霸王硬上弓,又是小处男第一次,什么情况都是可能的。

    “我不喜欢。”

    原主就是好奇,没什么喜欢不喜欢。

    她话音刚落,萧秋茗就噗嗤一声笑出来。

    “既然这般不中用,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定让你□□。”

    看着他的脸,谢沄就觉得,这世界上,有些人还是死的好。

    她的地位是特权,她一直都不曾运用这个特权,去对别人进行打压什么的,但是今天她特别想做些什么。

    唔,松子糖已经全化了。

    谢沄正要站起来,却被巨大的破门声惊了一跳。

    门窗整个被剥离,露出外头清澈的天空来。

    而季景凛一马当先,面色黑沉的立在首位,冲着萧秋茗冷冷一挥手。

    他身上的玄袍多处破损,她更是敏感的闻到一丝血腥味。

    “陛下。”谢沄唇角蠕动,激动的站起来就往他怀里扑。

    天知道她已经吓坏了,为什么她要跟变态虚以为蛇。

    季景凛面色沉沉的瞥了她一眼,却还是将她护在身后,示意众人捉住萧秋茗。

    侍卫一拥而上,不费吹灰之力便捉住萧秋茗,一时还有些懵。

    萧秋茗有万般本事使不出来,徒劳的挣扎着。

    身体软软的,不能给他提供一丝力量,被人像是死狗一样踩在脚下,特别惨烈。

    忍不住破口大骂:“季景凛,你三番几次拆散我们恩爱情人,此为不德,如何做的皇帝?”

39。第 39 章() 
风呼呼的吹着。

    在殿堂中穿过; 扶起季景凛微乱的发丝。

    他向来是一丝不苟的; 头发抿的整整齐齐; 如同清风朗月般干净。

    只今日形容略狼狈了些; 衣衫散乱; 白玉冠也歪了。

    “呵。”季景凛随意的斜瞟他一眼,冷笑道:“念你是景行的伴读,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你恩宠; 倒惯得你不成样子; 即如此; 还是了结了吧。”

    他话音一落; 萧秋茗就被侍卫直接挑了手筋腿筋。

    他痛的面色扭曲,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身子微微的颤; 甚至连挣扎都做不出来。

    谢沄气急了,缓步上前,恨恨的踹了他几脚。

    她的力气不大,反引的萧秋茗露出享受的神色。

    马德变态。

    啐了一口; 谢沄别开脸:“赶紧拖走; 把这地毯也给拿出去。”

    没得脏了她的地。

    侍卫看向季景凛,见他点头,还做出抹脖子的动作; 顿时明了; 和着几个人将死狗一样的萧秋茗拖了出去。

    刚出了未央宫; 为防夜长梦多; 侍卫直接扭断萧秋茗的脖颈,了却这一桩事。

    谢沄这会儿还在抖个不停,事过去了,她才知道害怕,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哭的很了,就有些失声。

    她只能幸运的想,幸好一大早太后就将三个孩子接走了,要不然落到萧秋茗手里,事情怕是不能这么善了。

    “杀了他,杀了他好不好,我好害怕。”

    被季景凛搂到怀里之后,她就有些受不了了,抓着他的袖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请求。

    半晌不见回应,抬眸一看,对方的神色黑沉,就这么冷冷的望着她。

    谢沄心中顿时一个咯噔,难道他还是介意萧秋茗的事,觉得她不贞还是怎么了。

    心中漫出无限酸楚来,抓着对方袖子的手,也跟着缓缓松开。

    帝王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她也是很理解的。

    谁知道却被一个铁钳般的手掌捏起下颌,强迫她抬起头。

    “不喜欢?时间短?”

    他一字一句的逼问,神色黑沉像是要滴出水来。

    乌云罩顶啊我的妈。

    谢沄拉着他的手,楚楚可怜的解释:“虚与委蛇啊都是假的。”在对方冷厉的视线下,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就是这么说的,怎么滴了吧。”

    想了想,确实是个好理由,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那么久了,你都不来救我。”谢沄想到这里,又悲从中来。

    “你还凶我。”

    “嘤嘤嘤。”

    不管不顾,恶人先告状再说。

    谢沄胡搅蛮缠,先把罪责推到对方身上,也才眼泪汪汪可怜巴巴的撇了撇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季景凛一声轻叹,复又将她搂到怀里。

    炽热的男性气息包围了她,一呼一吸间,都是对方身上凌冽的松果香。

    “陛下。”谢沄轻唤。

    话音刚落的功夫,唇瓣就被撷住了。

    霸道的亲吻,比他的怀抱要更加炽热。

    谢沄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吻中间去。

    不可否认的,一直以来,她都有些嫌弃他。

    在她看过的小说剧情中,只有女主如何一帆风顺,男主就像是个背景板、花瓶,所占的比例并不是很多。

    一味的偏袒女主,也会让人觉得他很渣,纵然描述他帅裂苍穹,智商超群,可谁信呢。

    你要真这么优秀,你会被女主给蒙蔽了。

    这不是一本大爆的小说,自然有他的逻辑漏洞在,再加上她穿书后,有了金手指的加持。

    林林总总加起来,她内心深处,隐隐的有些嫌弃男主。

    可这会儿想想,这么一个活色生香荷尔蒙爆棚的男人,他掌控着一个国家,才貌双全,对你却一心一意,宠爱有加。

    谁不想要这样的男人。

    她想。

    谢沄闭上眼睛,主动将胳膊攀到皇帝的肩膀上,主动加深了这个亲吻。

    不管小说里面怎么写,这一切总归是她一分一秒经历过来的。

    对于旁人来说,只是一本小说,对于她来说,这却是她的人生。

    胡乱想着,思绪渐渐飘远,随着对方的动作,跟着沉浮。

    她之前还考虑过侍寝的问题,可临到头上,她却有些迫不及待,顺从的褪去衣衫。

    看着对方挺拔的身姿,劲瘦的腰身,八块腹肌板板正正,人鱼线……

    这么看着,她就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系统还跟着出声:“在系统关闭之前,想提醒宿主一下,莫忘了助长丹。”

    那东西还在仓库存着呢。

    谢沄脸嘭的爆红,呐呐的想,季景凛大概是不需要的。

    床帐被放下,隔绝了一切视线。

    窗外是鲜花盛放,莺飞草长。

    *

    谢沄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白日宣淫的事。

    将自己捂在被窝里,她是不愿意出来了。

    季景凛餍足的躺着,白皙俊秀的脸旁上还带着潮红。

    “沄沄。”

    “唔。”

    “将你方才说过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个小心眼。”

    不就是因为她说他时间短吗,记仇记到现在,也是绝了。

    怕伤着她,他的动作特别的温柔,谢沄除了腰酸腿软,旁的倒没有什么。

    等余韵过去后,这就爬起来洗漱。

    石榴早将浴盆放满了水,等着她过去里。

    刚踏进浴盆,就有一条修长的腿别了进来,和她挤在一起。

    谢沄视线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只呐呐的盯着自己的手指尖,乖巧老实。

    季景凛低低一笑,拿起一旁的锦帕,调笑道:“需要朕给你擦背吗?”

    “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来。”

    谢沄连忙回,一时间脸红的更很了。

    这男人就不能开荤,往常也没见他这么促狭的。

    这是学坏了。

    等着一桩事了,谢沄收起自己小女人姿态,努力大大方方的往太后宫里去了。

    这经了一遭事,有些想念她的三只小崽崽了。

    到的时候,就听到婴儿咯咯的笑声,再就是太后的大笑声。

    太后有了孙辈的陪伴,瞧着是年轻上许多。

    最起码向来死气沉沉的姿态是没了,那冷清孤寂的样子,瞧得谢沄有些心疼。

    太后对她一片真心,她也是看的出来。

    这投桃报李的,自然也愿意对太后亲近。

    要不然怎么愿意将孩子送过来,那可是她的心肝。

    一万个季景凛也比不上的。

    都说在一个家庭中,最是讲究先来后到,应该以夫妻为要,儿孙为辅。

    可对于她来说,孩子才是她真真切切的一家人。

    而季景凛,他说不定哪天就属于别人了。

    “我的心肝哎,有没有想母后呀?”谢沄笑吟吟的上前,抱起明珠就笑。

    这两个小公主最是黏她,一会儿不见就要寻。

    要不是碰上萧秋茗的事,她打算抽个奖就来寻他们的。

    谁知道明珠实名嫌弃她这个母后,朝着太后的方向,哼哼唧唧的,意思可以说是很明显了。

    “吃醋了,吃醋了。”谢沄虚点了点明珠额头,又去抱宝珠。

    两个孩子呢,总得有一个想她。

    谁知道宝珠小嘴一撇就要哭,一交到太后怀里,瞬间又好了。

    谢沄:……

    她养这么久,怕不是养的假孩子,为什么都不要她呢。

    伤心中带着绝望,都不能好了。

    太后却更加高兴了,跟她笑着说:“你当初也是这样呢,要不然也不会抱到宫里养。”

    那么小的人,眼都看不清东西,就能认人。

    一见着太后就乐,离开就要哭。

    那真是比胎里带来的亲厚都厉害。

    谢沄点了点自家小宝贝的眉心,舍不得骂,转身又要去抱清流,这家伙一向憨吃憨睡的,最不认人了。

    谁知道他一个侧身,竟也不屑一顾了。

    她唱小白菜地里黄的心都有了,亲热的挨在太后身边,谢沄嘟着嘴抱怨:“您这里是风水宝地,任谁来了都不想走了。”

    她是这样,生的三个小崽子也是这样。

    太后笑的合不拢嘴。

    这都是她的孩子,哎哟,看哪个都稀罕。

    “哀家这个老婆子,倒也有讨人喜欢的时候。”

    “何止是讨人喜欢啊。”谢沄的神色带着些哀怨,这是将魂都给勾走了。

    本来是打算抱孩子回去的,小孩子到底吵闹了些,怕影响太后的休息。

    但是见他们这么和谐,谢沄又觉得放这里也不错。

    太后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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