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先帝他重生了(穿书)-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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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凛不知道她会何落泪,吓的跟什么似得。
“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咬疼你了。”
谢沄摇头,盯着大公主不停蠕动的小嘴,又高兴的笑出来。
“瞧瞧,多会吸,小嘴一吮一吮的,奶就到肚里了。”
她这么一说,季景凛也凑了上来,笑道:“确实是如此,人真是奇妙,生下来就会吃会喝,一点都不耽误。”
两个人就孩子的样貌讨论了一个时辰,直到两个孩子都喂饱了,躺在臂弯里乖乖睡着。
季景凛和谢沄这才住口,只安静的看着。
又过了半晌,谢沄无奈的瞥向他,小声道:“怎么不去紫宸宫?”
季景凛这才恍然发现,自己已经浪费了许多时间。
将对方支派走之后,谢沄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是一溜三个襁褓,小家伙们攥着小拳头,睡得特别香。
这种睡意像是能传染,也可能是她实在太困了,不过看了一会儿,就跟着朦胧了眼眸,跟着睡着了。
她刚生完孩子,也是最虚弱的时候,却对孩子的风吹草动很敏感,不过略有些动静,谢沄很快就从浅眠中醒来。
就这样过了三天,她眼底是深深的青黑,人也有些熬不住了,白天黑夜都睡不了一点囫囵觉,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奶娘们好歹也有个轮班的,像她这,一个人照顾俩,一个喂奶要二十分钟,这两个就要四十分钟。
一夜起来四次,加起来就是三个小时了。
大人又不像孩子,说闭上眼睛就能睡。
但是自己生的孩子,哭着也要带下去,又不能扔。
这还不包括孩子换尿布呢,吃完就尿吃完就拉,完了就饿。
半夜又听到孩子在哼唧,谢沄实在起不来,就喊石榴将孩子抱过来,放到她胸上吃奶。
她还睡自己的,让看着孩子吃奶别呛着、别捂着、别压着的任务,交给了对方。
生完孩子本来就虚弱,再加上睡不好,虽然孩子在吃奶,但是她依然能睡着。
甚至睡的棒棒的,睡眠质量比孕期好上一点。
这才不觉得难熬了,刚开始的时候,季景凛也受不了,晚间影响他睡不着,白天精神就不大好,这习惯了有孩子声音之后,他照样睡。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孩子一天一个样,从红彤彤皱巴巴的小猴子,变得香香软软,白白胖胖,乌溜溜的圆眼睛,看着就让人高兴。
三个孩子也起了名字,分别是季清溪、季清辉、季清流。
小名就叫明珠、宝珠、清流。
谢沄想给小皇子起一个可爱点的小名,但是季景凛不允,也懒得再给他动脑子,直接就名字了事。
除个别几人能叫名字之外,其他人只能尊称大皇子,小名什么的就不重要了。
谢沄看着憨吃憨睡的清流,觉得确实没什么重要的。
他太好长了,生下来的时候,明明是最瘦小的那一个,现在两个姐姐都比不得他。
又白又胖,眼都快眯起来了。
躺在那里蹬胳膊蹬腿的,没有一刻能安生下来。
到了二十多天的时候,他更厉害了醒了就不要躺下,要围着屋子转圈圈,这样过的才高兴。
亮晶晶的晶簾是他最爱,一串串水晶从高处垂落,在烛火的照耀下,瞧着耀眼极了。
他就喜欢盯着看,还要上手去拽,关键他手不会用力,拽不住,他能把自己给气哭了。
端的是气性大。
跟面对两个姐姐的随和,一点都不一样。
刚开始她还担心,这孩子跟个面团似得,谁都能来扎一针,会不会不好。
谁知道他也是对人的,这就放心了。
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以后她不生了,或者是生的晚,这孩子就是储君,性格对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不能软,也不能暴躁。
在室内呆了一个月,不能洗澡不能洗头,偶尔用艾叶擦一下,她觉得自己就要长毛了,好在明天就出月了,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高兴的腕上有些睡不着,不停的跟季景凛说:“明儿我去御花园走一趟,看看我的柿子红了没。”
她惦记了很久,可惜没有吃上。
那棵柿子树有百年了,是前朝遗留下来的,枝繁叶茂的,挂果不多,但是又大又圆,特别清甜的柿子。
摘下来一个,把皮戳一个洞,轻轻一吸,那果肉就全部进嘴里了。
带着微凉的甜,像是夏天来一碗冰激凌一样,吃着舒爽极了。
越想越睡不着,她睁着黑亮的眼眸,在黑夜中畅想未来。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但是精神很亢奋,恨不得出去狂奔三百圈,也放飞一下心情。
在内室圈了一个月啊,难为季景凛不嫌弃她身上臭。
美美的泡了一个花瓣澡,用过正常早膳后,谢沄就迫不及待的来到外头了。
比较幸运的是,这天气也特别好,太阳高高挂着,一丝风也没有。
“将公主皇子都包好了,抱到外头来晒太阳。”冬日暖阳,这也算得上是一大享受了。
今儿也是满月酒的日子,本来也有洗三的,但是谢沄想了想,三个孩子都有些弱,就没让见人,也不张扬。
等到今天了,孩子抵抗力强一些,见人也没事了。
这在古代,真是得好生小心着,一点都不能放松。
贵妃带着几个要好的妃嫔,说是要来给谢沄私下道贺。
这也说的过去,等会儿明面上,估摸着谢沄要忙乱的脚不沾地,恐怕一句私话都说不上的。
还不如提前来了,即表明心意,又能让旁人知道,她贵妃是与众不同的。
谢沄自然是欢迎的,笑吟吟的让着坐下,几个妃嫔看向一排三个襁褓,都压抑着艳羡的眼神。
恭维的话不要钱的往外撒。
谢沄听的高兴,这听到夸孩子,比吃了蜜还甜。
嘴里还谦虚:“都是奶娃子,哪里能看出来什么了。”
贵妃就笑她:“您若是觉着哪个一般,不想要了,尽管给臣妾,臣妾定然如珠似宝的养着。”
说着又忍不住盯着熟睡的三个孩子看,这越看就越喜欢。
越是不能得到,这心里越是跟猫抓似得,怎么也想拥有一下。
孩子睡的很安稳,这么多人围观也依然甜睡,只是三人边上,有一个小包渐渐鼓起来,还不停在蠕动。
可吓了贵妃不轻,难道不是三个,是四个不成?
“哼哼。”正盯着看呢,就听到若有若无的猪叫声。
正在怀疑耳朵呢,就听到谢沄冷喝:“小香,敢把弟弟妹妹吵醒了,我就把你丢狗窝里去。”
小香猪吓的尾巴都直了,努力的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往婴儿床最角落靠了靠。
它是有前科的,刚开始有这么几个小主子争宠,它是一万个不依的,不停的捣乱。
把孩子弄醒、在襁褓上撒尿、故意大声哼哼,这些它都做过。
把谢沄气的啊,恨不得将它绑着打一顿板子。
它这是折磨孩子吗?它这是在折磨孩子妈!
训了它好几次,这才有改善一点,现在也不跟几个小主子争宠了,就是喜欢抢东西了。
小主人吃的奶,它也想凑过来吃一口。
小主人裹的襁褓,它也把自己埋进去,还哼哼着示意将它也包起来,后来觉得行动不便才作罢。
跟几个小孩子躺一起,那简直是常态了。
非得一起睡,不过也是有好处的,它原本洗澡的时候能叫的像杀猪,嗷嗷的,现在也主动起来,每天洗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澡,还张着嘴要刷牙。
都在惊叹这是要成精了。
谢沄也觉得它很乖,也很可爱,现在也养出感情来了。
石榴笑吟吟的上前,将它从婴儿床上捞出来,往地上一放,小香猪就飞窜出去。
猪也是要解决猪生需求的,比如嘘嘘和蹲大。
它还特别有羞耻感,不许宫人在一边伺候,要立了屏风在边上。
37。第 37 章()
贵妃瞧着它圆滚滚的小屁股; 扭着扭着就消失在眼前; 不由得艳羡:“改日臣妾也去猫狗房领一只来养; 瞧着真可爱。”
谢沄不置可否; 她这一只是系统出品; 自然不同寻常,不能以常理来论。
瞧着聪慧又乖巧,那是应当的。
但是从猫狗房领; 那就要看运气了; 这小香猪聪明不聪明的; 那可难说了。
不过对方也不一定是要小香猪; 养只猫狗也不错。
但是在宫里,这东西就是个祸渣; 因为有时候无法掌控; 动物到底跟人语言不通,有时候会发疯什么的,因此惹了不少祸事出来,这才让很多人不再选择养猫狗。
这么说着; 谢沄见缝插针的将修身丹咽下去。
她已经吃了六颗了; 这是第七颗。
生完孩子,到底丰腴些,身上到处都是凝脂软肉; 虽然摸起来特别舒服; 但是她就想要自己窈窕婀娜。
不想当纤秾有度的胖美人。
贵妃艳羡的望着她; 笑道:“您瘦的真快; 如今瞧着比以前多了几分丰姿。”
谢沄漫不经心的回,说自己憨吃能睡的,就是不长肉,她自己也挺苦恼的。
季景凛在二门处听见了,略有些无语,前些日子,还在苦恼自己胖太多,吃个饭菜呢,都不肯放开膀子吃,这又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见这么多人在,他的脚步顿了顿,又朝着外头走去了。
谢沄五感很敏锐,朝着二门处扫了一眼,明明听到有隐约的脚步声,却不见人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冲着一旁侍立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她便过去看了,回来便在她耳边轻声将帝王来过的消息说了。
既然是季景凛,谢沄就放心了。
这么久,还不见萧秋茗出现,她觉得要么是在憋大招,要么是不知道死在什么地方了。
她很没有同理心的想,还是死了吧,省得她提心吊胆的,整日没个安生。
若对方是一个正常人,她也不会这么想,可对方是一个高智商犯罪者,这其中的差别就很大了。
而且针对的还是她,她有三个孩子,哪一个都是珠宝,容不得蹭破星点油皮。
不管是孩子失去母亲,还是她失去其中某一个孩子,她都会受不了的。
而萧秋茗这把悬在头上的刀,最是可怖。
贵妃示意宫人放下礼物,这才笑吟吟的离开了。有她带头,这一上午的,未央宫都没有断人,一直有客来访。
赤金的粗项圈都收到了十来条,这只是最基本的材质,从这里看出,这后宫妃嫔虽然不能侍寝,但是手中握着的东西一点都不少。
一个个都富的流油。
也是,这进宫的都是贵女,哪一个能缺了阿堵物。
笑了笑,瞧着日头已经到时辰了,这才示意几个奶娘抱着孩子,跟她一道往紫宸宫和未央宫中间的交泰殿去。
因着洗三礼和满月酒合二为一,故而格外的隆重。
三品以上命妇,都得以进宫来,为新诞下的皇公主祈福。
谢沄带着凤冠,穿上凤袍,立在一身玄衣的季景凛身旁,身后是三个孩子,一道接受百官朝拜。
这种心情,和面对百姓是不一样的。
都是礼拜的姿势,却能生出不一样的心思来。
在季景凛有心嘚瑟的情况下,满月酒很盛大,就像是一场狂欢,让谢沄都有些微醺了。
略喝了点梨花酒,脸上就呈现出浅淡的飞红,离得近的妃嫔,看了只觉得自愧不如,这般浓妆淡抹总相宜的风情,是谁也无法比拟的。
贵妃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脸颊,唇角的笑意变得苦涩起来,她总有万千才智,却只少了一样顶重要的。
对她来说,此生无法渴求的美貌。
而贞贵人觉得自己心里愤懑快要溢出来了,这样的容貌,她也曾经到达过,甚至可以走的更远。
但是如今都败了,皇帝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她想要攻略,每一次都被弃之如敝履。
一次两次三次的,自信心受到全方位的打击。
甚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般凄清的夜晚,将是她未来要渡过的每一个夜晚。
望着天上闪亮的星辰,贞贵人掐断枝头上俏丽的花朵。
而谢沄这会儿心情飞扬,外头风吹花落的沙沙声,都能让她嘻嘻的笑出来。
季景凛有些无奈,挥挥手让人把三个孩子抱下去,这才问道:“怎么高兴成这样?”
谢沄眼眸亮晶晶的,比天上的星辰还亮。
她抿着嫣红的唇,半晌又忍不住偷笑出声。
她有四个孩子呀,二女一儿一猪,前世所盼望的,今生都拥有了,简直想唱上一天一夜的歌。
好嗨哟,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季景凛有些蠢蠢欲动的,想到蔺政和的嘱咐,只要怏怏的一挥袖,带灭蜡烛。
谢沄睡前高兴,这半夜做梦都笑出声了,被吵醒的某人无奈,替她掖了掖被子,又躺下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户部官员又送来账册明细,也代表着,又来要钱了。
想要流芳千古,那可真是不容易,底都能给她掏干了。
将对牌交给户部官员之后,看着对方捋着胡子,心满意足的离去,她只觉得心如刀割。
刚入账的那一点小钱钱,又没有了。
只不过没一会而功夫,就从紫宸宫送过来许多珍宝珍玩古董摆设,勉强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她不是一个很喜欢戴饰品的人,可是她喜欢看,就摆在那里,挨个摸一遍,看一遍,那就心满意足了。
这会儿手里拿的应该是琥珀,难得的,里头包着一朵半开的花苞。
一般以昆虫还有植物碎屑为主,这样的她还真没见过。
水滴状的琥珀只用细细的金线悬着,在光芒映照下,特别漂亮。
“可还喜欢?”身后传来低沉的询问声。
谢沄回眸,就见季景凛立在晶簾处,白皙的手指撩着晶簾,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嗯,喜欢极了。”她侧眸颔首,眼眸中闪着光。
季景凛便低低的笑了:“喜欢便好。”
面上再怎么风平浪静,也无法掩盖这些都是他一个一个挑选出来的。
他处理政事批奏折,向来都是心无旁鹭,只心里挂念着她,就不成了。
丢下批了一半的折子,转过身替她选礼物,这是以前从不曾发生过的事情。
谢沄不知道,还笑吟吟道:“那便是极好的,你的大总管挑的好,该赏。”
季景凛一噎,不满道:“只赏他便好了么?”
不然还能如何,谢沄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后,便将首饰都收到匣子里,心满意足的摆在妆奁上。
想了想,回身搂住他的腰,在他俊秀的侧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调皮的笑道:“赏你了。”
如同春雨落花苞,浅淡的吻,几乎没什么触感,只淡淡的香风近了,又远了。
却撩动他的心弦,跟着一道颤动,着实新鲜。
“谢皇后娘娘恩赏,不知可否再给一道恩典?”
“唔……”
顺便被炽热的亲吻袭击,谢沄抓着他腰侧的衣裳,被动的承受着。
刚开始见他的时候,他是极冰冷的,后来再见他,他如同冰雪融化,变成了寒凉的水。
这样的性子,在做这样侵略的事,就变得很有温度,翻滚着快要沸腾了。
谢沄喘不上来气,被憋闷到不成。
“放松。”含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接着是低沉中带着钩子的微微笑意。
大掌撑在腰后轻抚,季景凛捏了捏她的耳尖调笑:“一呼一吸乃是自然之道,你竟都不会了。”
谢沄没有理他,只暗自顺气。
腿酥腰软的不像话,斜倚在罗汉床上,她觉得自己快要被那炽热的温度给融化了。
“讨厌。”谢沄轻嗔,又忍不住吃吃的笑。
季景凛走过去,将她安置在软榻上,凑得近近的笑她,见她快要恼了,这才不逗她,开始说起正事来。
“新一批学堂都建好了,这一次跟你申请的是伙食费,这东西也重要,没晌午这顿饭吊着,怕是许多人都不愿意送孩子进学堂。”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一个孩子在家里,不管是帮着带孩子也好,哪怕是上地里头薅草呢,也比上学堂好。
最起码不用花销,人生已经很艰难了,还得花钱供学生,谁都不愿意。
除了家里有闲钱的,可这样的人家没几个。
“任重而道远啊。”季景凛忍不住感慨。
好在他重来一次,知道一些前路,也知道怎么更好的去治理这个朝廷。
谢沄摸了摸他的玉冠,笑道:“只要人类不灭亡,这都是需要慎重解决的难题,你已经做得不错了。”
“唔。”季景凛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胡闹一通之后,他走了。
只留下谢沄望着窗外的芭蕉叶子发呆,如今孩子生了,有一个问题就避免不了了。
那就是侍寝的问题,她……固然有些贪图对方的美色,又担心天长日久陷进去之后,对方又爱上别人。
这是不一定的事,毕竟她不是女主,是一个被攻略的炮灰废后。
这路该怎么走,心里着实有些忐忑。
虽然想撸着袖子二话不说就是一个干,可她也怕受伤啊。
女人在这上面,动情的很没有道理。
想了想,染着嫣红豆蔻的指甲敲了敲桌面,如果他做对不起的事,她就跟系统买一把隐形刀,阉了这个狗皇帝。
在紫宸殿见重臣的季景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背后特别凉。
特别是脐下三寸的位置,也跟着凉起来,摇摇头,忽视这种感觉,竭力给自己的重臣讲理念。
38。第 38 章()
谢沄随意的点着抽奖系统。
她攒了两个奖没有抽了; 因为都是一些边角; 可以提高生活品质; 可真要是没有这些奖品; 她的生活并不会有因此产生重大改变。
打了个哈欠; 谢沄长着嘴,眼眸中是雾蒙蒙的水汽。
昨夜里没有睡好,今儿可不就是哈欠连天了。
只打了一半的哈欠; 硬生生的停了。
因为面前出现一双略有些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