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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质子为皇[重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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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屏道:“再等一年或是两年,我都无妨。只是阿爹那里”

    敬王那么迫切的想要和安阳王结成姻亲,大约并不愿意再等一年。

    谢远笑:“无妨,只要咱们愿意,我去说与安阳王世子,让他为了他自己的重情重义的好名声出力,不也是应当的么?”

    两姐弟便都笑了出来。

    谢远看天色果真晚了,担心阿守会又控制不住跑出来寻他,于是又与谢云屏低声商量了几件事,最后道:“还有一件事情,阿姐这两日该与阿娘提上一提,让她带着几位阿姐去见一见表妹和表妹的庶母。待我的世子之位定下,身边就会有定额的侍卫跟随,到时候,我会派其中一部分去寻找三舅舅。无论能否找到,那是咱们的舅舅,必定是要去找的。至于表妹我的意思是,最好阿姐能劝服阿娘,带她和她身边一直照顾她的庶母去北地,由大姐和四姐好生照顾她。毕竟,明面上说,表妹其实只有咱们这些亲人了。咱们若是不管,如何说得过去?”

    谢云屏奇道:“表妹?咱们还有表妹?”她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谢远顿了顿,道:“那个表妹,是阿娘庶出的四弟的遗腹子,还是一个妾室所出。而那位四舅舅,当年是因花天酒地坏了身子而死的,而那时,外公和大舅舅、二舅舅刚刚一齐战死沙场,三舅舅头盔和盔甲掉落,人也失踪,他是因为高兴于将来能得到外公可能得到的爵位而饮酒过量而死。”所以,江氏就算知道了那个表妹的存在,也根本不愿意提及这件事。

    谢云屏明白下来,知道江氏可以不喜那个表妹,但是绝对不能装作那个表妹不存在,于是立刻点头:“这件事自是应当的。阿远放心。”顿了顿,又直直的看向谢远道,“小马氏有孕才刚刚两个月,虽因你的缘故,孩子保了下来,但小马氏终究因之前数次生育伤了身体,我既一年之后就要出嫁,二娘留在长安庵堂,三娘不提也罢,四娘还小,阿娘糊涂,那么,我今次便不打算让小马氏回北地了,将来,阿弟也莫要让她回去。”

    小马氏乃是马氏的智囊和心腹,少了小马氏,马氏必然要重新培养一个心腹和智囊,而其中定会花费不少时间。

    她们姐妹,正可趁此机会成长起来。

    谢远笑道:“我正有此意。”

    于是二人定下计策,便各自分开。

    第二日,元朔二年,十一月二十九。

    敬王谢玉衡携长子谢远、次子谢瑾然上朝,痛陈舐犊之心,君子之礼,痛哭流涕,最后,请圣人将次子谢瑾然的世子之爵位,归还长子谢远。

    谢瑾然才五岁,还有些傻傻的,侧头看向敬王,有些不明为甚这话与原本的说法不同。

    谢远推辞三次,直到第四次,才接了世子爵位。

    圣人怜惜敬王世子之前七年沦落蜀地山间,故而除了世子本应有的侍卫、赏赐之位,另赐侍卫三十,黄金千两,长安城外良田三百亩,布匹古董若干。

    而敬王府世子回到敬王府后,头一件事,就是命令二十侍卫护送江氏与谢云屏姐妹去江府接了表妹来敬王府长住。

    第二件事,便是令四十护卫,除了每日训练,不必做任何事情,专心寻找他那位失踪足足五年的三舅舅。

    是夜,敬王府的客院,月明星稀。

    孤鸿子独自对月饮酒,忽而大笑,低语道:“老友,你倒是有个好外孙!”

29。皇后薨(入V第三更)() 
元朔二年,十二月初十。om

    敬王终于将长安事务都处理好,然后,决定回北地了。

    而谢远也已经见过了那位安阳王世子赵容。

    赵容容貌英武,俊朗非常,观其行止,的确如同传言所说,允文允武,虽不是谦谦君子,却也颇懂君子之礼。

    待谢远提及其前番承诺是否作数时,赵容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过来,或许敬王是急着要和安阳王府联姻,但是,至少这位世子不是这么想的。

    “君子当重诺,我想,赵世子也并不愿意做那等伪君子。”

    赵容心中苦笑,却也松了口气,对谢远举杯:“你放心。”

    于是很快,安阳王府在合夫妻二人八字算成婚日子时,只算到了后年三月二十六的好日子。

    ――毕竟明年的十二月乃是寒冬,从北地一路往云贵之地去,一路上必要受好一番苦头。但是如果日子定在了三月二十六,在那一年的二月初出发,一路往南,天气就会越来越温暖,也省的新娘吃苦。

    敬王虽心中不满,可是看到安阳王府送来的三百匹好马,还有一匹刚刚到他腰间的年幼的汗血宝马,便也没有多言。

    只是那年幼的汗血宝马原是赵容感念谢远的暗示送去的谢礼,结果却被敬王转而给了谢瑾然做安抚用。

    谢远对此只做不知,倒是谢瑾然在知晓那匹小马是赵容送来的后,一张小脸绷的紧紧的,竟是又来谢远的院子里还马。

    谢远本不欲要,后来见阿远竟是兴致勃勃的盯着那匹小马瞧,心思一动,又把小马留了下来。

    这下谢瑾然脸色更难看了。

    谢远倒是想劝,可是,谢瑾然和他的身份天生敌对,就算他不想敌对,马氏和马家人也一定会让谢瑾然和他敌对,因此谢远也就只好省了这份子力气。

    除此之外,谢寒尽的那座善堂性质的庵堂,寻找江三郎的人都安排妥当,十二月十二,谢远就骑着小马,远远目送敬王携妻带子的前往北地了。

    寒风凛冽,谢远坐在马上,忽而唇角一勾,笑了出来。

    阿守在一旁瞧见了,嗷呜叫了一声,就翻身一跃,从自己坐着的汗血宝马上,跳到了谢远的马上。om

    小马甩了甩马尾,虽然觉得有些沉,但是显然习惯了。

    阿守或许是因和狼一齐生活过,所以身体竟比普通人恢复的快些。现下虽不足百日,小腿就已经完全好,且因着每日的药浴和汤药,阿守原先在狼族落下的一些病根和不足也都去了个八八。九九,只要接下来继续药浴和汤药,并且在天气暖和后好生锻炼,就必然能将身体完全恢复,而且,阿守在狼群里锻炼出来的眼力、耳力、警惕性,只要锻炼得到,就不会消失。

    谢远瞧见阿守这般靠近他,抱着他“撒娇”的模样,心下微暖,揉了揉阿守的脑袋,忽而一指身后,“咦”了一声,待阿守手一松,转头往后看时,就立刻翻身。下马,上了那匹已经属于阿守的汗血宝马上面,笑道:“阿守,比一比?”

    然后不等阿守答应,策马扬鞭,轻笑一声,立刻就跑了。

    阿守急的“嗷呜嗷呜”了两声,才想起来张嘴叫道:“阿远,坏!坏!追不上!阿守追不上的!”但还是急急追去,生怕弄丢了他的阿远。

    阿远的这匹温顺的母马,怎么可能追得过那匹宝马呢?

    谢远的笑声更加响亮起来。

    三年时间转瞬即过。

    “呀!阿守,阿守你回来,不许抢我们的人质!哎,不对!远哥,你怎么又把我们的旗给射穿了?不行不行,这局还是不算!”

    已经八岁的谢容英气得直跺脚,拉过他的小马,就想跳上马去追阿守。

    只是他刚上马,小马的缰绳就被一个微微笑着的十三岁的小少年给拉住了。

    “输便输了,容英,咱们输得起的。更何况,阿远和阿守联手,这长安城里,可是没人赢得过他们呢。”

    谢含英半分不恼,反而在意料之中。

    谢容英气得鼓起了脸颊,忍不住道:“阿兄,你偏心!哼,你从远哥来了,就一直偏心他!我就知道,你想要他这样的阿弟,不想要我这样的阿弟!”

    然后他抬头看向并排走近的两个十岁的小少年郎,其中一个绷着脸、无甚表情,另一个却是俊美如玉,身材也非常非常的好。

    谢容英低头看看自己肥嘟嘟的身体,还有小马不太愿意驮他的模样,眼睛瞪得更大。

    谢远走近,看到谢容英的神情,忍不住笑道:“或者,容英你下次少吃一些,多练半个时辰的拳法,也就能赢我们了。”

    谢容英虽然觉得自己胖的有些过分,但是,他印象里自己阿爹就一直比他胖很多很多,不也是很聪明很英武很厉害么?所以,胖,也没甚么的,不是么?

    于是谢容英立刻觉得此番输了肯定不是因为他的胖,然后他想了想,就又找出了一个他们会输掉的理由:“才不是因为我胖分明、分明是因为这个野战游戏是远哥你的地盘!地方是你建的,游戏是你想的,玩也是你带着咱们玩的,咱们玩不过你,这原本就是正常的!”然后果断点头,像是很赞同自己的说法,重重道,“对,就是这样!”

    谢含英和谢远两个都被谢容英给逗笑了。

    这两个兄长倒是厚道,见谢容英坚持自己输不是因为自己胖,便也只笑而不戳穿。

    可是,一旁的阿守十分冷酷的看了谢容英一眼,冷冷开口:“胖,输。很胖。”最后两个字,尤其加重了语气。

    谢容英一瘪嘴:“哇!”

    谢容英当然是假哭了,只是委屈却是真委屈。

    谢含英和谢远劝了他几句,见他不哭了,就还是让他快些减肥,就是真的不想少吃饭,也该每日多走动走动才是。

    毕竟,太子当年会那么早去世,除了曾经为圣人挡过剑的缘故,还有那场突如其来的病,其实与太子太胖,以至于身体不足够康健也有关系。

    谢含英疼爱这个唯一的亲弟弟,谢远对这个胖小孩也十分喜欢,当然不想谢容英也因为身体太胖的缘故而生病。毕竟,谢容英现在才八岁就有其他八岁小孩的两个半胖,要是再大些,更胖了怎么办?这也是谢含英明知谢容英会拖他后腿,也非要拉着他来谢远的这家“野战游戏场”来的缘故。

    几人又说笑了几句,就去换下了衣裳,打算去一旁的“山水人家”去钓鱼用膳。

    谢含英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对身边的谢容英叹道:“阿远真是有些胡闹了。”

    谢容英傻傻的道:“胡闹?阿兄,远哥才没有胡闹呢,你看他弄出来的这个野战游戏还有那个山水人家多好玩?还有那些铺子的饭食也颇让人爱不释手。我听说,不但是长安城里的小郎君,就是那些长安城外的郎君,每每都要特特来长安城里玩这些呢。远哥,厉害的紧!”

    一张小胖脸上满是钦佩。

    谢含英无奈的摸了摸谢容英的脑袋。

    阿远的确是很厉害,也很聪明。可是阿远大约是太聪明了,无论是功课还是其他,学什么都一学就会,这也就导致阿远比旁人有大把的时间来研究吃喝玩乐。

    谢含英皱了皱眉,忽而又想到阿翁前日还说阿远的功课比他好太多,再过几年,估计都可以给容英上课了的话,心下又松快开来,是了,阿远虽然贪玩,但那也是孩童心性,左右没耽误了功课,那就很好。

    至于三皇叔

    谢含英目光一黯,想到阿翁说的,三皇叔是三皇叔,阿远是阿远的话,心中一顿,却还是觉得,阿翁说的没错,阿远,的确只是阿远。

    谢含英没能思索太久,谢容英就催着他换好了衣裳,出去那山水人家爬山看水钓鱼赏景儿去了。

    谢远和阿守正在一起说话――三年前谢远与元朔帝说了要阿守做他的伴读之一,因此阿守跟着他,当然是理所应当。

    谢含英走近,就听谢远正高兴的对阿守道:“我已经跟阿翁请示过了,此番阿姐又有孕,我定是要去云南瞧她一瞧的。到时候,阿守与我同去,咱们从蜀地那边走,或者还能去见一见你阿娘。”

    谢含英脚步一顿,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果然是想多了,连阿守的白狼阿娘都惦记着的阿远,怎么会和三皇叔一样呢?

    几人走近,正欲开口,就见东宫内侍急急奔来,上前就跪。

    “殿下,娘子、娘子薨了!”

    那内侍口中的娘子,自然是当今皇后刘氏,四皇子显王的生母。

    谢含英与谢远对视一眼,又还了身白衣,策马朝宫中奔去。

30。生变() 
谢远、谢含英、谢容英都是皇孙,因此皇后薨,三人必须尽快赶去宫中。om

    谢远还必须要中途拐道去一趟敬王府,把两年前小马氏所出的敬王府四郎谢恭然一起带进宫中拜见――小马氏一直只是敬王妾室,准确来说,只是侍妾而已,并无侧妃名分,因此除非宫中传召,她连宫中都进不去,更不必说带着两岁的小儿子进宫了。

    于是小马氏抱着儿子不舍得撒手,却仍旧只能嘱咐道:“四郎进宫后,万事都要听阿兄的话,阿兄一定会照顾好你的,知道么?”

    谢远在一旁看着不语。

    谢恭然虽然才两岁,却是虎头虎脑,机灵得很,对着自家阿姨露齿一笑,就转头朝着谢远伸出两只胖胖的胳膊。

    “阿兄,抱,抱恭恭!”

    谢远失笑,上前将谢恭然接了过来,在小孩儿颊上轻轻捏了一下,道:“你可不叫恭恭,叫恭然,谢恭然。”

    谢恭然一看自己被喜欢的阿兄抱起来了,立刻傻笑,被捏了都不忘告白:“喜欢阿兄。很很喜欢。”对着谢远的脸上就“吧唧”了一下,然后又害羞的把小脑袋埋进了谢远的肩窝里,和谢远颇为亲近。

    谢远又掂了掂他,询问谢恭然的乳母今日用膳如何、玩乐如何、学话如何甚至连谢恭然是否出恭出恭几次都问了一遍,才又拍了怕谢恭然,将他递给乳母,对小马氏微微一颔首。

    “阿姨,阿婆刚刚去了,我此刻必须带着恭然进宫,劳烦阿姨将家中打理妥当,务必不让府中出现任何疏漏。”

    小马氏心中既苦涩又复杂,只得应下。

    待谢远出了谢恭然的院子,就见到了在一旁冷着脸的阿守。

    谢远拍了拍他,低声道:“你也回你府中,凡事,按着规矩来便是。”

    阿守并不是皇孙,只有一个空头的爵位,因此并不需要立刻就赶去宫中,按规矩来便是。

    只是他当真不想一个人回那个孤零零的府中,瞪大眼睛看了谢远好一会,知道谢远繁忙,只好勉勉强强答应下来:“好。”想了想,又道,“要补偿。”

    谢远:“那你唤我一声阿兄?唔,哥哥也成。”

    阿守:“”

    “快回去。”谢远也只是调。戏阿守一句而已,见阿守呆住,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抱着谢恭然的乳母一同进宫去了。

    毕竟,谢远刚见到阿守的时候,一心觉得阿守一定是比他小那么一两岁的,于是在和阿守结义的时候,理所当然他是哥哥,阿守是弟弟。可是,等着阿守被他好生养了这三年,谢远就发现阿守的个头开始向上猛蹿,现下已经比他高出大半个头来。

    而大夫也说,或许当初是阿守被狼养大,所食之物与普通人不同,因此长得慢了些,显得小了些。现下阿守吃了差不多足足一年药、泡了三年药浴,平日又被谢远养的精细,于是原本的不足就都补了上来,一下子就把当初没长得个儿给长回来了。

    所以,原本还肯乖乖跟在谢远身后叫阿兄,偶尔撒娇叫哥哥的阿守在听到大夫说,其实他有可能比谢远年纪还大的时候,就死活不肯开口叫“阿兄”了。

    谢远对此倒并不恼,只是偶尔见那个原本会对着他撒娇的阿守变成了冰块脸后,忍不住调。戏他一下而已。

    谢远带着谢恭然走得干脆,小马氏却是倚着门框,眼中满是愁绪。om

    自幼就跟着她的乳母不禁道:“姨娘可是在担忧?依奴看,大郎是真心喜爱四郎的。四郎虽年幼,可小孩子眼睛最是清明,谁对他真心好,他才会真心喜欢谁。姨娘且看四郎对大郎依赖的模样,就该知道大郎至少对四郎是没有坏心的。――退一步说,就算大郎心中不喜,可是,大郎是嫡长子,四郎只是一个比他小了足足八岁的庶子而已。大郎何必放着中间两个和他同样是嫡子的二郎、三郎不对付,却偏偏要来对付四郎?姨娘,您多虑了。”

    小马氏闻言轻叹,扶着乳母的手跪坐席上,轻声道:“乳母所言,我如何不知?若非如此,我又岂敢这般轻易的将我儿数次交给大郎,让大郎或带他出去游玩,或带他出门会友,或带他进宫?只是大郎确实没有伤我儿之心,不但没有,还似有要长兄为父,好生教导四郎。可是,大郎却在逼我。”

    乳母一怔。

    小马氏苦笑道:“乳母可知,阿姐已经寻了我们娘家大哥,想要让大哥的嫡长女嫁给郎君为侧妃?”见乳母脸色大变,小马氏长叹,“大郎和大娘好手段,如今,三年未见,我困于长安不能出,阿姐,已经不信我了。而我的四郎可能连舅家都无,只能依靠大郎才能安稳长大了。”

    却说谢远带着谢恭然进得宫中,谢远就嘱咐谢恭然待会记得要哭,但却不能哭出声来。

    谢恭然的乳母从一旁递上一只荷包,刚想说待会四郎哭不出来,可以靠着荷包哭。

    谢远一皱眉,蹲下。身对谢恭然道:“恭然想到什么的时候会哭,而且还只会悄悄的哭,只流泪不出声?”

    谢恭然是小马氏亲生,且小马氏生了他之后,大夫就言道小马氏以后再无生育机会,因此小马氏虽是将谢恭然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却也一直细心教他,让他聪明一些,机灵一些。

    谢远心中本就有打算,每日都会去看谢恭然,甚至自己弄些玩具给谢恭然。

    因此谢恭然虽然只有两岁多一些,但脑袋却是不笨,闻言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就开始瘪嘴,声音软软的道:“想阿兄,可,不在府里的时候。”

    一边说,一边眼泪就要落下来。

    谢远心中想笑,却知不能,便趁着机会,抱着谢恭然就一脸肃然哀伤的进了清宁宫。

    待得跪在席上,谢远才看到了一脸痛哭哀伤的显王、显王妃和同样两岁的显王世子,还有神色间看不出喜怒哀伤的元朔帝正站在床前,看着床上的皇后刘氏。

    谢远微微蹙眉。皇后刘氏虽然不甚得宠,但刘家为元朔帝的皇位付出良多,刘氏端庄大方、世家出身,多年来不曾让元朔帝为后妃诸事烦扰,且还诞下了显王,虽柔弱多病,却是元朔帝的三位妻子中活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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