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学霸超美貌[重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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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梁书书醒过来了。第一眼看见的是正靠在沙发上打字的韦麟,他居然没睡。下床的瞬间她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整齐地叠放在一旁,身上穿一件酒店提供的浴袍,她诧异地看向韦麟。
韦麟第一时间发现她醒了,看见她略奇怪的表情,顿时明白了,“那个,不是我,是酒店阿姨。”
“嗯,谢谢。”书书用手捋了下额前的头发,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
“只是不小心。做访问的时候从自行车上摔下去了。”似乎是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梁书书还偏头露出一个略显俏皮的笑容,“是我自己太笨了,还摔到了脸。”她知道韦麟明天就要走了,矿坑迷雾重重,散发阴暗恶毒的气息,她一点都不想把他扯进来。
“你真的没事吗?”韦麟不放心。
“当然没事啊。”书书继续笑着,并且站起来,拎着浴袍的衣角转了一圈,“谢谢你送我回来。”
“谢谢说的太多,你这么客气,我会觉得我们好生疏。”见她没事,韦麟也放松下来,跟她开了个小玩笑。
“那我就不客气了,劳驾帮我倒杯水吧。”
“刚才我写了首歌,是你给我的灵感。”把水杯递给她的时候,韦麟这么说。
他顺手拿过一旁的吉他开始弹奏起来,还没有歌词,是一些零散的旋律,那旋律悠远宁静,会让人想起清晨枝头上的玫瑰,带着第一滴露水,有着未曾开放的明艳和青涩,书书盯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韦麟盯着书书明玉般美好干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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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之前已经交换了电话号码,第二日清晨,韦麟送书书回去之前,再一次跟她确认了联系方式,并且把包括自己家庭住址,公司地址,私人email等信息全部告诉了书书。
“想再次见到你。我就要回去了,如果失联,我也想有办法找到你。”他是这么说的。
这两个人都不用社交网络,书书除了手机,就是一个电邮,连带着学校一起告诉了韦麟。她心里很高兴他这么说,抬起又清又亮的眼睛冲着他浅浅一笑。
他们在书书住的酒店前告别,韦麟依依不舍地望着她进去的背景,她身形纤细,瘦而不柴,背脊总是挺得很直,走路的时候微昂着头,微卷的头发披散一直垂到腰线以下,在清晨的阳光下像一直凌空虚渡的白鹤,他总有一种她随时会飞走的感觉。
进大堂之前,书书突然转过身来,对着韦麟笑了一笑。
“我进去了,你也回去吧。”
“好。”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隔着空空的台阶在初升的日光里对视而笑。
最后书书先走,一直看着她进了电梯,韦麟大笑了一下,双手撑在脑后,心情愉快的回去,他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再见面。
书书从电梯出来,看着韦麟的背影一直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准备走。
对面街上隐蔽的角落里突然斜出来一道人影,上去死死抱住书书的腿,她被撞的后退一步,这才发现是抢她相机的小孩,也是露亚的弟弟,那小孩双眼红肿,哭的一塌糊涂,对着书书断断续续的说话。
书书靠着翻译器勉强听出了几句,露亚失踪了,下落不明,问她知不知道。书书内心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当初是她帮阿加送了信的。她摸摸小孩的头,告诉他露亚和阿加在一起,叫他不用担心。
小孩听了这句话却哭的更厉害了,抹了一下眼泪还要说些什么,大堂保安已经出来训斥他不要纠缠客人,并把他拉开了。小孩也不再说话,就这样一路哭着跑走了。
书书心下有些难过,想着先回补觉,下午去露亚家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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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睡半醒之间,她再次听到了那些声音,从这个世界隐藏的阴暗角落里铺天盖地的涌来,叽叽喳喳杂乱无章。
“好吵。”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高烧不退,快送去医院。”她听见还有人在这么说,谁要去医院?
她“听”见大堂经理,同组一起田野调查的同学,还有安德利,全都站在一边,手忙脚乱的打着急救热线。
“那天下午我因为突发高烧,再次陷入昏迷。”很久之后,书书的私人田野笔记上是这么记载的。
17。Chapter16 海上夜航()
飞机起飞之前,韦麟给书书发了信息,告诉她由她赋予灵感的那首歌,他已经想好名字了,叫修道院玫瑰。om
这条短信会由当地运营商的基站发出,变成茫茫电波穿梭在这里阴沉晦暗的天空中,再由信号站接收,去寻找属于它的那台手机,可是那台手机的主人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他关掉手机,飞机启动引擎开始加速攀爬云层,隔着舷窗向下望去,勒加岛变成了一个遥远的小黑点,今天下午他刚从那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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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迷的时候,可以听见全世界的声音,醒来的时候,这些奇怪的声音就消失了。她一直很清醒,但是她没办法醒过来。她努力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上面似乎被压了千斤顶,于是她就只能躺在病床上听着周围人忙碌的脚步声,听他们说她还在发热,为什么还不醒,为什么联系不到她的家人,还有她是不是得痢疾了,于是他们就准备开始给她打抗生素。
抗生素打下去的六个小时后,梁书书出现严重的应激反应,全身发抖,持续高烧,于是她又听到别人说,很可能是未知来源的传染病,需要送到大医院去。不不不,其实我没事,你们安静让我睡一下就好了,梁书书在心中狂喊,但是没有人会听到,也不会有人回答。
她需要坐船离开勒加岛,去距离两小时路程的大城市,现在已经天黑,最后一班渡船也已经发出去了。这时候突然有人说,他们还有一趟自己的货船,正好顺路,虽然带着女人上船不吉利,但是人命关天。于是她又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果然是福大命大运气真好。
那个声音这么有点熟悉,她在记忆中搜索,突然一惊,那不是安德利的声音么?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行,我不能坐那个船,我根本没事。书书急了,但是依旧没人理她。
后来她就睡着了。
*
再次醒来的时候书书感觉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她发现自己居然穿着隔离服被单独安放在一个房间,她自己的衣服和手机,连带着一张医院证明,被放在一边用透明塑料袋装好,上面还贴了个标签,书书看不懂那行字就放弃了。om
她心说这世界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一面拿出手机,快速地发了两条语音给秦薇说明现在的情况,又发过去自己的定位和经纬度坐标,她可没忘记她现在是在安德利他们的船上,他还有他的那群伙伴,还有那个矿坑,都古里古怪的。随后梁书书拉开门往外走去,爬上楼梯之后就是甲板,外面是漆黑一片的大海,海浪轻轻拍打船身,四下静谧。
她站在甲板上闭着眼睛静静听了一会,不知道什么原因,其实昨天醒来之后,她的听力就比平常敏锐了许多,能够捕捉到一些人耳不能听到的低频声音。重生这件事已经打破了她的固有认知,现在她也只是诧异一小会,就愉快地接受了这个命运馈赠的礼物。她不熟悉方位,既近视又夜盲,只能靠声音来分辨具体位置。
因为她听到露亚在对她说话,“sue,帮我。”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抽泣着的声音不断闪入她脑中,直觉告诉她露亚就在这里。
好像是在船舱下面,她绕过中间的控制室,顺着甲板上的船弦,准备去楼梯那边,却听见前面有人在说话,她顿时警觉起来,放慢脚步,躲着甲板的拐角处,凝神细听。
“快点,手稳一点。“是个男人的声音,在不断催促。书书悄悄看过去,两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在那里,手里抬起一个麻袋正往海里扔去,那袋子里不知装的是什么,在不断扭动,书书看着那麻袋落水,在海中扑腾两下,而后渐渐沉下去没有了踪迹,茫茫夜色之中海浪轻涌,一切又恢复平静。
书书大惊,心下有些害怕,用手捂嘴悄悄转身,不料此刻一个大浪卷来,船身颠簸,她没站稳,噗通一声摔下去。
“谁在那里?”一声惊呼,她摔下去的动静惊动了船上的人。
书书撑着地站起来,对面走过来三个男人,为首的那个个字高高瘦瘦,一头金发在夜色中近于透明,是安德利。书书心中对这个“师兄”没什么好感,虽然他曾经救了她,但他每一次都十分诡异地出现他不应该出现的场合,很是让人怀疑。
“师兄,怎么是你?你也在这里啊?”梁书书站起来之后笑的一脸天真。
安德利面色阴沉地盯着书书,书书心中一凛,他果然是装的,从第一次见到安德利开始,书书就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安德利笑起来一口白牙,十分阳光,可是书书觉得他身上总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你在这做什么?”安德利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书书。
“我醒了觉得胸口闷,就出来在甲板上透透气,师兄,你怎么也在这里啊?”书书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她撑住船弦,笑的有些灿烂,把“师兄”两个字叫的十分亲热。
安德利盯着面前的梁书书,一张年轻又无知的脸,他看了一会,收回视线,“晚上风很大,你不要到处乱走。”
“多谢师兄,我正准备回去休息呢。”书书心中松一口气,扶着船弦转身,此刻又是一阵大浪打来,船身不稳,书书一个趔趄,往前一撞,手上一松,手中握着的手机掉下海去。她急忙伸手去捞,却没来得及,海水翻滚,手机瞬间被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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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房间去的时候,却有一个年轻的穿医生制服的土著女孩在她房里,见她回来,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用半强制的语气对她说:“你是病人,不应该乱跑。”
书书还在为掉手机的事头疼,直接反问道:“我是什么病,你们要把我送到哪里去?”
医生并不回答她的话,用手指了指床,“你要好好休息。”
医生带上门出去了,书书却睡不着,这里的事情越来越诡异,她想打退堂鼓,放弃这次田野调查回学校去了,可是这样的话,就没有足够的资历去申请学校了
她关了灯躺在床上,用黑暗把自己隐藏起来,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书书心中一紧,细听原来是外面传来的,又隔了一会,那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却在她的门外停下了。
“我查过了,不是她,弄错人了。”是那个医生的声音。
一阵沉默。
“到了以后就让她下船。”
是医生和安德利两个人的声音。之后就是两个人远离的脚步声,他们并没有进来。
梁书书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谈话就放心下来,原本也只是两个小时的航程,但一直到下船之前她都心神不宁,露亚碎裂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到她脑中来,露亚在说:“sue,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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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简直像个闹剧。
书书被推在轮椅上看着周围如临大敌的人时,心中难免吐槽。本城最大的医院接到勒加岛方面传来的最新消息,有一例疑似感染未知热带传染病的患者要送过来,于是这些人就全副武装的过来了。
例行的全身检查,各种名目繁多的抽血验血,各种仪器扫描,护士每隔一小时来给她量一次体温,如此种种之后,这边的医院终于确认书书是正常的,但为了安全起见,她被要求留院观察4时。
书书穿着病号服,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是一张a4纸和一只铅笔,纸上排满了整整两列的电话号码,她每拨出一个电话就划掉一个号码。
她丢了手机,她的手机通讯录里面,只有不到二十个联系人,大多数人的电话号码她都记得住,还有一些没来得及记住。那台手机里面有韦麟所有的联系方式。
11位数的电话号码,她偏偏只记得前8位,她写下一部分暂时排列组合出来的号码,用一台买回来的二手手机一个一个的拨过去。这里是国外,她也没办法去补卡,时间久一点,会不会连前面8个数也不记得了。重生回来经此一劫之后她有了异于常人的听力,可命运没有给她过目不忘的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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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14小时时差的地球另一端,韦麟拍了一张巡演的海报,编了一条信息给书书:“你愿意来看我吗?”
他一点都不介意告知她自己的真实身份,满怀期待地等着她的回信。
18。Chapter17 爱情的排列顺序()
梁书书划掉最后一行,一共50个号码,其中12个空号,15个不在服务区,18个欠费,5个打错了。om每一次都带着些隐秘的期许,随之而来的是希望落空的微小失落。
她从床上轻盈地跳下来,将那张写满号码的纸塞进碎纸机,午后的阳光透进明亮的玻璃窗撒进来,她看着自己的影子,无声地笑了一笑,明天她就能出院回去继续自己的工作,一切都将回归自己的轨道。
那就算了吧。
打破病房宁静的是那台二手诺基亚自带的手机铃音,是秦薇的电话。她从隔壁病房的病人那里拿来这台旧手机,第一时间把自己的号码告诉她。
“书书,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啊?”秦薇噼里啪啦的。
“只是小小感冒了一下,被医生误诊为传染病,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了。”梁书书避重就轻的一带而过,她天生的性格使然,不想麻烦人,也不想让人为自己担心。
梁书书有双非常潇洒的父母,真的是过于潇洒了,书书上一次见到他们也还是在自己考上大学的时候,是以这种时候她也只能跟自己的室友通电话。
“薇薇”梁书书欲言又止。
“嗯?书书,什么?”
“帮我传真一份文件过来。“她用力地,快速地说完这句话,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过度指节有些泛白。如果再迟疑一下,她也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这么做。
后面秦薇还说了些什么,比如傅城去了艾尔岛不到一个星期后就回来,然后火速和祁玉复合,比如学校新修了一座食堂,又比如daydreaming要开新的演唱会了,书书守在医院大厅的传真机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听到最后一句时,心就咯噔了一下。
手里握着秦薇传真过来的那份文件,梁书书就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往上跳了一跳。一共十页的a4纸,排满了720个电话号码。
从0到9里面任意选3个数字,有多少种排列呢。其实这不是个数学问题,这是个爱情的问题。om她想极力隐藏否认的那一点心思,终究不能骗过自己。
她攥着那一叠的号码页,慢慢走到外面的花园里去,选了个阴凉的地方,坐在石凳上,开始一个一个号码打过去。时序已属深秋,却不知为何还有蝉鸣,语音凄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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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个小时的时差之外。
蜂拥而上的记者争先恐后的将话筒递给面前的人,唯恐被落下。被围在中间的高个子男生面容精致俊美,衣饰华丽美艳,是那种典型的二次元美型男,这是白日梦乐队的一次媒体专访问会。
该澄清的都澄清完了之后,比如这么久不出现真的不是因为被关进戒毒所了,最后无聊的记者们又问了关于理想型的问题,毕竟这可是爆点啊。
其他三位都是一贯的套路答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韦麟回答的十分具体:“我喜欢的女孩啊,要有微卷长发、眼神干净柔和、身材纤细、温柔、独立、坚强,笑起来像玫瑰绽放,又像樱花坠落 “ 等到他终于说完时,一位嗅觉敏感的女记者抓住机会追问道:“你已经找到她了吗?你现在单身吗?”
“这个问题,是个秘密。“韦麟一笑,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光彩,而后又是他惯常的一脸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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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冰冷的电子语音传过来:“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不知道是第几遍了。书书有些疲惫地揉揉额角,如果两个人只有相遇的缘分,那是不是不应该强求?她垂下头去看着自己的影子,树影乱晃,她的影子也跟着摇摆。
那,这次就真的算了吧。相遇的人总会再次相遇,不能就是缘分已尽。
她再次抬起头时,觉得自己一直被吊着的心终于归位回到胸腔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回去。
她想着自己的心事,半低着头走路,对面撞过来对捧着手机目不斜视的小姐妹,正对着手机屏幕笑的花枝乱窜,大家都是不看路的。
书书手中握紧的那几页纸被吹散,小姐妹中的一个急急去给她捡回来,不住道歉,书书轻轻笑了一下,摇头示意没事,她笑起来的时候便似有无数的晚樱在这薄暮之中随风落下,缤纷琳琅。
直到那一对姐妹花走出些距离之后,书书还听得到她们激动的笑声,在对着手机屏幕吸气,“啊啊啊啊,他好帅啊。“那屏幕上有个男人,正握着话筒,笑的放荡不羁却又无比认真的在说:“笑起来像玫瑰绽放,又像樱花坠落。”
她将手中的那一叠a4纸放入碎纸机,看着它们一点点被吞噬掉,突然地有些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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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4时观察期马上就要快结束,梁书书去储存柜那里收拾自己的东西。在她换好衣服去办出院手续时,又看见了之前在船上跟她一起来的医生,只不过,这位医生眼下穿的是护士服,直直地挡在她面前,用略带挑衅的眼神盯着她。
书书现在对自己总能遇见不想遇见的人这一项奇怪的技能也见怪不怪了。她毫不回避地瞪了回去。
“你也不过如此,有什么好的。“护士小姐盯着书书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如是说道。
书书感觉她那个眼神倒是和她小时候街巷门口聚在一起闲话长短的中年大妈一样,一时没忍住掩嘴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护士觉得她在嘲笑自己,语气明显地开始不善。
“没有行医资格又何必装医生呢。“书书微笑,扔下这么一句话,手指掠过自己的裙摆,从她身边绕过去。
梁书书觉得自己“听”到了那护士气的咬牙切齿的样子,她一贯不是说话刻薄的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