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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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痛吗?”我松开与他的怀抱关切地问,他面色一红:“你是笨蛋吗?”
“嗯?”我没反应过来,抽出手指。
“你是笨蛋吗?我……”他别过脸,我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冲掉手指上的滑腻在医药箱里翻找起来默不出声。
“伤药在外面抽屉里。”他开口,我没有多想走出房间,回来的时候惊道:“你在做什么?!”
花洒头被拆掉,细软的管子插在了他的身体里。我上前几步一下把管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随即一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只见拔掉管子后大量的水涌了出来,带着丝丝血迹。
我从未对他说过重话,更不要提打他,他一愣抬头看我眼中带着受伤:“本来就是我自己脏,你虽然不说什么,但我知道的……”
“你听好了,”我硬掐住他的下巴认真而口齿清晰道,“我不许你这么作践自己,也不允许任何人来糟蹋你,你听懂了吗?”最后语调放轻柔,只叹了一口气。
“有人来了你不要出来。”我把药膏塞进他的手里推门而出,反手关上门。
卧室的门已经关紧,格里罗列的二少爷立在我的面前紧盯着地上的死人:“下手真狠,我们家什么时候招惹过幻影旅团吗?”他抬头满脸狠戾,和我印象中那个少年重合。
杀了父亲的人在这里,烧光全家的人在这里,害弟弟痛苦的人在这里。
“难道说你真的爱上我的男宠了?”他调笑,身后缓缓蹿出一只白色巨骨的鱼,摆着尾从他背后钻出来,眼睛空洞我却感觉那是盯紧了我。
“碰过他的所有人都会死,你不需要担心了。”我看着跑过来的念鱼抽出斗篷,上次斗篷破裂掉了,但是念能力者就好像玛奇的针线酷拉皮卡的锁链一样可以不断被具现化出。
所以现在斗篷完好无损得被拎在我的手上。念鱼凑了过来,张开了带有锯齿的嘴,随后猛地袭向面门。我的斗篷罩住一只收了进去,我很满意,按理说如果念鱼缓缓游动的话,那么攻击力很低是个念能力者也可以躲避或者打破。
而现在它们的攻击速度和咬合能力非常惊人,翻身躲过狠戾的一口,双手握紧它的头骨,念鱼的大力将我撞在墙上,墙体开始皲裂。念鱼的一旦开始攻击,十分难以躲避。
一条鱼尾狠狠抽打过来,我松开抓住鱼头的手往地上一蹲躲过它的攻击。此刻只听一声咯吱,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洛洛穿着白色的圆领毛衣头发湿漉漉的瞪着看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一头念鱼摇摆着尾巴猛地扑了过去,他猛地把门关上,念鱼大开下颌锋露出利的骨牙,一头撞了进去,木头的浴室门被破坏了,我踩着床一跳扑了过去拽住念鱼还在外面的下半身踩住墙将它彻底拽了出来。
然后双手一扯硬生生撕断了念鱼的身子,将念鱼的上半身丢了出去砸向另一只,打开破掉的浴室门,洛洛握着拳头平安无事。
“你教我的,用「硬」。”洛洛喘着气,眼神镇定,甚至有一丝好奇的兴奋,“小心身后!”
我一抖斗篷丢向身后嘴角露出笑:“第一次战斗吗?来,我教你。”对他伸出手。
狭窄的卧室里已经有了七八条念鱼,我一个狠踢踹远一条念鱼:“你能把窗户打开吗?”
“放心。”他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
由于念鱼在水的环境里,就算狠击使其退远也不一定能飞出去很远,水里减掉了很大的阻力,所以念鱼若是战斗起来攻击力的确不小,多条念鱼比较难招架。我挡在洛洛的身后看着四条念鱼牵扯着从另一个方向攻击,原来他可以自由操纵念鱼吗?
翻身坐上一条念鱼的身子,它一个翻转我头朝下双脚有力又废掉一条,不过可惜的是拦腰折断的念鱼前半段身子还能继续咬合。对方似乎看清楚了洛洛的走向,将所有的念鱼都引了来。
一个人的话的确应接不暇,我捏起一角斗篷,挡下六条念鱼逼得念鱼急急后退。左手拎出一柄匕首,勾住天花板上一条念鱼,缠了几圈狠狠拉扯它将它踩在我的脚底。
那么还有一条,我回头瞧,却见那张嘴对准了洛洛,他背对着念鱼正准备探手拉开窗户的插销。感觉到了什么他全身肌肉紧张地侧了侧头。
鲜血没有喷涌出来,好像只是一口面包一样,肩膀上少了一块肉,与此同时洛洛拉开了窗户。
“不!!!”二少爷大吼,房间内所有的念鱼一瞬间粉碎成了碎片慢慢消散,洛洛捂住自己的肩头转过身,血染红了白色的毛衣。
我几步将想要逃走的人踹倒在地上,他身子半边沾上了地毯上的血水,看起来格外恐怖。掏出手里的书我拉过他的手:“念鱼可以维持很久吗?”
他不答话,我拎起他的衣角丢在床上:“你不说吗?”男人狠戾地打量着我,但我的确不喜欢这种眼神,我歪头,“真是便宜你了,让我好好想想。”
“你有一个妹妹,挺可爱最近刚成年。”现在换作我拿你的家人来威胁你了,感觉怎样?我带着笑坐在床边。
“你想做什么!我们格里罗列家是不会放过你!”他从床上猛地弹起,我避过他的挥拳,毫不费力地将他重新按倒在床上探手抓过刚才sbr /》
其实是我担心自己一拳把他的肚子打破。
从口袋里取出一枚戒指,我仔细地为他戴上,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绝望起来怒吼:“我他妈到底哪里招惹幻影旅团了?”若是用「凝」的话,能发现他现在身上所有的气孔关闭只有累死普通人一样的薄薄念气环绕。
“还有你的母亲,你的父亲,你的哥哥。”我数了数,“跟你的未婚妻倒没关系,她属于已经分裂出去的克奈家族。而且你只喜欢男人,这就算了。”后面的话我没有讲下去,有些后悔自己这样讲,看了一眼床边站立的洛洛,他喜欢的男人是洛洛……
洛洛没有情绪波动反而一指:“他身上的蓝色念消失了,戒指的作用对吗?”
真是勤学好问的好孩子,我笑:“回去后我帮你把所有的能力都写下来,教给你。”
“好。”他明显高兴起来,虽然肩膀上还血肉模糊但压抑不住的是嘴角笑容,眼睛中满是期盼,“你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我对他一笑回头继续打量着床上狼狈不堪的人:“你的念能力一次最多够多少条念鱼?”
“……你放了我的妹妹。”
“怎么不担心你自己呢?”我心情很平静,“一个死的机会给你你却拒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你的念量最多支持八条念鱼,念鱼从施念者的身后钻出,具现化系,契约与制约非常强,只能用于密室情况下,而且对手限制于普通念能力者。”
“你其实应该需要一个配合的念能力者,否则这个能力发挥不出大的效力。比如说制造真空罩,或者冷冻密闭空气,你太依赖这个能力,认为其他人看不懂,但其实一有空气流通就可以破掉。”
“至于伤口我也先想到了,只要还处于密闭空间内,身体只是残缺而不会感觉到疼痛,鲜血也不会喷出。”我转头征询了下洛洛的意见他微微点头,“一定程度上可以达到不死状态,即使身体只剩下一部分对吗。”
我想了想翻开手中的书,看着上面的能力:“对我来说是鸡肋吧,在找到辅助念能力之前它也没有升值的空间。”不像我其他技能使用起来灵活自如可以可以随意搭配。
“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我合上书,这是窗外擦进来一个人,阿天揉揉栗色的头发站直身体,弹弹身上的灰,他皱着眉头抱怨:“这里血腥味……”抬起头的片刻愣住了,他打量着洛洛没有说下去,换了个话题。
“团长,那个姑娘你不一定非要……”他见着我廖凯打扮时总是这样叫我,抬起头他眼中很平淡,“她没有罪的,你放了她吧,把她弄到地下城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呢?有些仇恨值加在里面了,平常没见你这样,看别人挣扎很……平日里没有非要这样决绝。”
他有些尴尬地讲完望着我等我的回答。绿色的眼睛里尽是温柔和平和。
“阿天,我的父亲也没有错啊。”我看着他,轻轻开口,眼睛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站在外人角度,当然是没有错的,你本来就如此,善良看不得杀戮……是,这样的生活其实不适合你。”但是,满口这样的的道义,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他清楚那件事情的,我之前同他讲过,立刻他后悔起来:“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讲。”他对我鞠了一躬,我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心凉到了极点。
莫名其妙,两个人站得这样近,心却那样远。
“没什么,杀了那女孩吧,不用让她遭罪了。”我从口袋摸出一支烟,阿天伸手拦住我,随即一个拥抱:“对不起,我错了。”
“这里不适合你,阿天,你该离开。”我眼睛有些迷茫,将手中的烟丢在地上喃喃道,“阿天,你该走了,你迟早会死在这里的。”不用非为了跟着我而加入旅团,你可以为了自己活着。
“让我留在你身边吧。”他低声道,“本来我在这个世界就什么都没有,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就算是最后一段时光……”
玛奇擦着窗户跳进来,落进来明显也是一愣,她看了一眼洛洛又看着和我拥抱的阿天挑眉:“团长,全部解决了,格里罗列主宅全烧了。”
“不!!!!!”二少爷从床上猛地弹起,玛奇皱眉看了我一眼立刻明白了,手下一用力一根丝线绷紧了他的嘴,一道血痕渗了出来他立刻闭嘴却泪流满面。
“嗯,全员解散。”我推开低头有些尴尬的阿天面向玛奇,“对了,你知道哪里有棺材店吗?帮我个忙。”
*
二少爷的身体被装在了透明的水晶棺材中,一条念鱼在密闭的空间里游动,不时对着他残缺的身体咬一口,尽管他碎成了很多块却还是没有死。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的。」我看着他恐惧的眼神做了唇语。
“那么就拜托玛奇坐船的时候帮我从海上丢下去了。”我朝她挥挥手,身后的阿天跟上玛奇的脚步,犹豫了片刻:“那我回去了。”
夜晚已经很深了,港口他的眼睛里的东西我看不清晰,真是越长距离越大了。你是想说……你的时间不多了吗?阿天栗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发着橘红色的光,什么时候栗色微卷的头发剪短了呢?
“阿天,你帮我抬。”玛奇回头,“团长,我觉得那个人,感觉不好,有威胁。”她指的是洛洛,我点头接收建议,随后看着他们消失在夜幕中。玛奇已经很亲近阿天,这般撒娇……不仅如此,他的好脾气甚至赢得了旅团所有人的好感。
走回路灯下,洛洛低着头,发丝挡住了表情,肩膀上的红色已经凝固了,他见到我嘴角带笑:“你来了,我们回家吗?”我看了看周围,这是一条商业步行街,并没有车辆。
我转过身蹲□:“我的教程比一般车辆要快,一会儿就到了,你还有伤走路不行。”
身后的人考虑了几秒钟趴了上来,环住了我的脖子,我脚下用力踩着墙壁翻上了屋顶,他吓得啊了一声笑出声。
“对了,我刚才,吓到你了。”我指踩断别人的肠子的行为,他嘴巴凑在我的耳尖吻了吻:“没有,我很尽兴,也很高兴你能想出那样的主意,本来是想杀了他,只不过还没有羞辱回来。”
“哦?你想怎么做?”我踏上回山鬼的南德亚斯主宅的道路。
他想了想:“让狗上/他吧……”他感觉我没有开口解释,“不是我这样残忍,只不过是还回来罢了。”最后半句放得极轻,但他凑在我的耳边所以能听得清楚。
“你不早说呢,早说就按你的做。”我直接忽略了过去笑道。
他歪歪头,肩膀的伤处暴露在扑面而来的夜风中,浑身一抖:“我只是插不上嘴,你们的圈子不是我能进入的。”
“不,你会进来的。”我语气轻柔,“我会带着你进来。”
“还有那个人……是你的兄弟吧?”
我立刻恍然他指的是谁,双脚从屋顶落在了地上,开始沿着公路向城郊跑去:“阿天吗?那是我最好的兄弟啊,如果没有他我肯定是死定了……他甚至用自己来换我的安全,这个家伙太善良了,跟我是不同的。”
“我并不喜欢那种善良,大概是没经历过什么。”洛洛冷哼一句。
“不……”我脚下缓了缓,“他为我遭受了很多痛苦,只不过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最后只剩下了一声叹息。
“我本来以为我爱他,但恍然发现,他其实对所有人都很好。他啊……真的只是我的兄弟而已,不求任何回报。这是不公平的,而爱情其实是公平的。”
黑夜里我第一次跟洛洛说这样多的话,寂静的道路上只有我们两人。
“那你的家是什么样子的?”洛洛不再提阿天的事情开始畅想,“不用太大,我想有一间自己的房间,有一个阳台,每天阳光能照进来,推开窗户能看到花园,行吗?”他到最后已经是轻柔的哀求。
“好。”
“你以前同我讲过你骑魔兽的事情,那么有飞天的魔兽吗?”
“有。”
“你能带我一起去吗?”
“嗯,你想怎样都好。”
“等等,莱卡……是要走这条路吗?”洛洛看着眼前这条路,有些心有余悸,“你要带我去哪里?”
76番外绝望,我已经习惯了()
傍晚天色暗下来;回家的路上他踢着地上的石子:“你能不能走快些?”我慌忙跟上他的步伐,今天老师又留他在办公室里训斥;我蹲坐在台阶上等他,现在倒来责怪我脚步慢了。
筒子楼在郊区,城乡结合的地区总是不安全,太晚回家总会有危险;我担心他一人不安全……但是两个人就安全了吗?我看了眼黑漆漆的周围。
他回头瞟了我一眼:“你的眼神太讨厌了;好像我又欺负了你一样。”
“山鬼就不讨厌是吗?”我反问;书包沉甸甸的我有些吃不消;他就是那样;明明山鬼是外人却与他没有距离。
“但我是你的弟弟!”我拦在他的面前,“我也要吃楼下的糖人!”说到最后竟然哽咽住了,他同山鬼之间我又插不进去,这种感觉太讨厌了。而且,山鬼那个人也很讨厌,只要有他在,哥哥总是不理我的。
糖人也只是他们一起背着我吃,我不高兴:“你这样是不对的,爸爸说了你要关心我!”话音未落他狠狠拽过我的胳膊将我拉到身后,废旧的巷子里站出三个大人横拦住巷口。
我们因为争吵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这段巷子平日里就不安全,我一时间被吓傻了躲在他的后面开始发抖。
“你能跑吗?”他侧头问我,我腿开始发软,猛然间他拽下我背上的书包大声吼道,“快跑!”这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我一个激灵,他从未吼过我,下意识被命令转身就跑。
我听得见书包砸到人的声音,还有什么听不清晰了,直到前面的巷口出现一个人将我一把提起来骂骂咧咧。
“哥哥!”我大哭,任由男人拎住衣领向回走,回到刚才的地方男人一下丢开我,我摔在一个软软的身体上,回头只看见哥哥的头上满是血,书包里的书散落了一地。
“你是笨蛋吗?”他有些生气地抱着我,“我都给你争取了机会!”我拿手擦着他的额头哭个不停。
耳边传来几声男人的满足声:“今天收获不错,交给台球厅的老板就行了。”我已听不清楚了,心底只有一个感觉,幸好还和他在一起。
我们被关在地下台球厅的小黑屋里,屋子里透露出一股粪便的味道,肚子饿得紧,晚上又冷,只感觉他将脖子上的红围巾给我缠在脖间,带着一股温暖。
“我不要这个,这是山鬼给你织的。”我皱紧眉头。
“你再哭我揍你。”他虽这么说着还是环紧了我,“你待在这里别出声,记住别出声。”说完站起身从身后摸出一把小刀开始拍门。
“有人吗?我弟弟他发烧了,叔叔多少给些水吧。”他说得很是凄惨还带着哼哼的哭声,“他烧的很厉害,怕要烧坏脑子,叔叔您给些水吧。”门外面有人骂骂咧咧从远处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水他蹲□同哥哥交接碗的一瞬间,哥哥起跳,随后我的眼中只剩下了红色。
我记起他的话语捂住嘴巴,瞪着眼睛。
他把死人拖了进来看了我一眼再次嘱咐:“别出声。”随后转身出门咔擦锁上了,钥匙从门缝里塞了进来。我看着地上的死人一个劲的发抖,想要哭又不敢发出声音只好捂住自己的嘴巴。
待到他领着警察打开门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叫他:“哥哥,哥哥……”他有些疲惫,对我很无奈,只一下下拍着我的肩膀。
……
哥哥这个词眼,幼年时期一直是一个很温暖的存在,不过早已经过去很久了。那时候自己幼稚,也记不清楚细节。也许是因为太幸福了,生活之中的点点滴滴早已忘记,反而那些不幸尤其让人印象深刻。
比如说那个人把刀子捅进我身体的时候,我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他一点也不敢相信,哭着叫他的名字他根本没有理会。
“从今往后我是库洛洛。”
我当时还哀求他说什么哥哥很痛,一刀就够了。但他捅了三刀。现在想来也不觉得残忍什么,大概是对这种绝望的事情早已经习惯了。
再比如说得知父母身亡的时候,再比如说第一次被人刺/入/身体的时候……还有很多吧。
每次想到这些,我就会抽烟,楼下小优见到了就会对我说:“西西你少抽一些,少爷对你还是很好的。”他叙述自己的身世感慨比我还不幸,甚至没有父母。
但其实小优不懂的是,因为曾经幸福,现在不幸,这种巨大的落差才更能让人绝望,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绝望这种事早就习惯了。
少爷对我“好”,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感激过,好吗?怕是因为我还有他用吧。
“搞阴谋很有用,尽管破坏权利移交。您留下的摊子越烂,人们对您的财产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