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也帮着易了容是吗?我慢慢阖上眼睛,感觉到自己心里一声叹息。
“你伤的非常严重,我当时吓坏了。”山鬼放松语气,“他对我说断了的骨头都接好了让我平日里增加营养就行,其实你的五脏六腑也内出血严重,我想也是他用念治疗的吧。”
“你现在醒了应该可以吃饭了,之前一直输着营养针,对了你的手机完全损坏了,我怕有人找你,重新补办了卡,阿天打过几次电话,我同他讲你很好,电话落在我这里了。”
我抬眼看着山鬼,右手还握在他的手中。动了动了食指,现在全身凝结不出多少念力,甚至连念书也没法做出来。他握紧我的手:“你想做什么?”
山鬼认真的看着我,他的那双狭长的丹凤眼认真注视着我,不动也有情,整个人脸上沐浴着下午时刻的阳光,恍若玉雕一般无暇。
我放弃了挣扎就这样躺在这里放下心,安静地看着他,他实则心地温柔,只不过多与外人装作冰冷,用这种外壳做保护。他朋友很少,所以真的交了朋友也会非常尽心,但其实他还有很多故事我不知道。
“讲一讲……你的事情吧。”我说完这句话又是一喘,氧气罩有些朦胧,身体里还存在着缓缓的痛,我却在这里完全平静,闭上了眼睛。手指在他的手里,这样很安心。
“我?你是想问为什么爱那个人吗?”山鬼坐在床边小心地没有动到我,“我二十年的生命里,一半是同他一起度过。当年南德亚斯家族遭遇大劫,我同弟弟被分散开丢了出来,被不同的人捡走。后来我十一岁时养父生病,我不得已拿着我的项链当掉,那是养父捡我时带的,我认为很珍贵。”
“他呀,就知道喝酒,不知道伤身体,等我穿着华服再去找他,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在那张硬床上。因为项链我被寻找了回去,开始了五年左右的学习生活,弟弟是第三年才回来的,我与他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不知道他受过什么,但似乎远比我要严重,他冷漠得不同任何人交往。”
阳光下山鬼的面容恍然让我回到了小时候,也是充满阳光的下午。而现在,多年后我们再次相遇,他还在这里,我很感激。流星街里的日子,我总是靠那些甜美的回眸让自己支撑过来,所以大概山鬼也不懂他到底对我多重要。
那些回忆,那个人,在我整个成长的生命里不断渗透和沉淀,让我已经与他融为了一体,总感觉他在哪里等我。
“我那五年的生活完全没有其他朋友,当然后来与弟弟相处不错,毕竟整个家族只有两个小孩,相处下来两年也足够和平共处了。他闲不住,后来就跑走了。”
“这五年学习中,我一直在回忆,一直在寻找。直到获得他的消息后,后来五年我就一直在为救出他而努力。所以你说我生命里他占据多少呢?”
温暖的手掌包裹着我的手指,我动了动缓缓滑过他的掌心。淡淡的情愫,我平静地看着他,那个夜晚,在我看到弟弟后脑中闪现过的一切,那个夜晚,他坐在壁炉旁看书。
仿佛是早就有了种子,种下了小树苗,我以为感情因为流星街的种种而枯竭,但爱情之树见到的那刹那又蓬勃生机。
山鬼一笑:“他以前总说我笨,当然他性格就如此,经常骄傲地不行。现在看来,我的确很笨。总之我接受不了任何人,除了他,我就是这么小心眼。”
山鬼讲起故事,很幸福的样子。
“嗨。”一声突兀的招呼打断了他的讲话,我看到金色的阳光被遮住了一角,“你看起来摔得真严重,以后不要没事就跳飞艇。”金歪歪鼻子很是鄙视,他落在地上。
山鬼皱紧眉头,他从话里听得出意思,看向我。
我看见金,猛地自己用右手拔了氧气罩坐起身子靠在床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给我灌点念。”这个该死的家伙,痛死我了。
“你真是……”金拌着嘴,“把命随便拿来玩很好玩?”他握紧我的右手,一股强大的念气涌入身体,我咳着左手幻化出书本,不等翻页就要被金抢走。手臂撑床翻了个身落在地上,大腿骨伤钻心的痛,我缓缓站直身体握紧了书本。
“因为不会玩死。”我翻到大天使呼吸的那一页,盯紧金。猛地天地间空白起来,巨大的女神像出现漂浮在空中,她穿着的衣饰好像天上的神灵,洁白柔嫩的肌肤,眼睛里充满慈爱。
场面太过绚丽,以致于观望者忘记了看我。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我站在原地活动了下手脚:“并不能恢复念力。”身子一下放轻松,兼职是神迹一般,刚才的沉闷丝毫没有了。
金点点头伸出手:“这下你可以还给我了吗?”
“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我手指挑起技能那一页,“然后我就可以撕掉它。”
*
山鬼不懂这些事情,他听着我们讲完,看我死掉了那一页能力,纸页飞舞起来碎成了粉末,亮晶晶的消失在空中。金的身影已然消失,他缓过神来。
“这我倒是瞧过一次,”他指我刚才消除能力的事情,“那么你的身体完全好了吗?我还是有些担心。”
“但是躺久了的不适感还是存在,肌肉也应该运动一下。”我回给他一个笑容,“念力就是这样神奇,由生到死,由死到生。当然是无法违背自然界规律,我只是举个例子。”
“由生到死?”山鬼比较好奇,他把刚才倚在床旁看得书收了起来,摆在旁边的架子上,“我倒是见过你由死到生,只是那由生到死又怎么解释?”
“我有个团员,他能复制活人变成尸体,据他讲这个能力他们一族其实很多人也会。念能力者很多都隐藏在少数民族。”我看了一眼周围,竟是到了主宅来,南德亚斯的主宅庄严而肃穆。
“如果你想运动,我领你去游泳。”山鬼伸了个懒腰,他身穿一件灰白杂色的圆领宽松毛衣,本来这种衣服应该是显得身姿丰满,但他倒是因为自己的瘦而格外有型。
不知道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微微别过脸,有些脸红。
“好,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饱餐一顿,总是输营养针这种事情太不爽了。”我结果山鬼丢过来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阿天?我最近有些忙,没有大事。”接通了电话,那边传来嘈杂声。
“那就好。”阿天回道,只听到窝金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芬克斯尼玛又出老千作死啊!”
我没有讲话,跟着山鬼拐过长长的走廊,这里的房间长得都非常相像,宽大的走廊里阴气极重,古老的木头做的房子为了防止走上去发出声音而铺上了厚重的地毯。
“我本来找到他们……不过你回了电话就没事了。”阿天解释道,我想到了原因,阿天担心我联系了团员还未道出口。
“你过不过来了?”芬克斯的声音响在电话里,声音大的好像正对着电话,阿天被吓到啊了一声,擦揉耳朵的声音听得很清楚:“吵死了,你先去,我这就来。”
“没关系,你们玩吧。”我点头,不几句就挂了电话。
阿天,和别人相处得……看起来不错。之前感觉到这点我是很高兴,他本人对其他人没有多少感情,加入旅团也是因为我的原因。但旅团真正容纳他后我替他高兴。
但后来这几次,我没有太多欣慰的感觉,我注意力集中在山鬼的身上,手指在侠客的按键上迟疑了片刻,最终移开,不去想那些事情。
*
适度的水温,平静而湛蓝的泳池水,宽大的玻璃窗,若是下午的时候阳光肯定能全部照进来撒在泳池黄桑。我啧啧了两声,跳台都具备了,标准泳池,大家族果然不一样。
现在是晚上时间,玻璃窗外是黑暗的天空,能看到繁星,但游泳池内灯火通明氛围也不差。
山鬼穿着泳裤做着热身运动:“我倒也很久没有健身了,身体自从生病后差了很多。接到他后我也不会做演员事业了,我要带着他参加我最后一场演唱会,然后告诉我所有的歌迷。”
我下水靠在岸边,一身的伤疤其实很刺眼,大大小小深浅不一,腿上的那道口子还是玛奇给我缝合的,她那时候手艺不佳,歪歪扭扭。山鬼刚才多看了我几眼,让我控制不住直接进了泳池。
进来后我就后悔,多大了还耍小孩子心性,这这太明显了。
岸上的山鬼瞪着眼睛,嘴角带笑:“其实很有男人味。”
我听了这话耳尖一红,骂着自己,该死的,你欢喜什么,怎么回事。我一蹬石壁猛地扎进水里蹿出去一阵,探出头像带跳板的对面游去。三个来回后我再次回到刚开始的岸边,躺在岸边的石板上。
宽宽的石板在泳池的边缘,雕刻成躺椅状,较浅,躺在上面水刚刚摸过膝盖。远处的山鬼冒出个头,红色的头发上滚下水珠,他几个伸展滑了过来躺在我身边的石板上摘掉了泳镜。
山鬼摇摇头甩掉头上的水,眼睛还没有睁开。
他修长的身体近乎女子般细嫩无暇,窄窄的臀部,细长的长腿。短短的泳裤露出了他的人鱼纹,小腹往上是平坦的胸膛,胸前的粉红……我捂住眼睛收回视线,感觉到体内的变化。
“对了,这便是那让我回来的吊坠。”山鬼凑近过来,两个石板中间只有浅浅的圆形凸起隔开,他不便摘下项链便凑近来给我看。
蓝色水晶雕刻而成的两只海豚光滑莹润,它们缠绵嘻戏。熟悉的物件,脑袋里轰的陷入了回忆,只想着那些过往的经历一幕幕地从眼前经过,我瞪大了眼睛。
“廖凯?”那声音唤回我,他凑过来撑起身体看着我,“怎么了?”
小时候的山鬼笑着和眼前的人重合,熟悉的眉目,眼睛,五官,鼻梁。我就那样看着他,颤抖着伸出双手,轻轻触及了对方的脸颊。
他的眼睛有神,他的肌肤白嫩,我脑海里窜出一句话。
像碧天里的星星,像刚出浴的美人。
下一刻我紧拥住他翻过了身将他压在身下,喘着细微的呼吸,我感受着那心脏处传来的有力声音,怀中的人真真存在着,从记忆里来到我身边。
像是怕宝贝碎掉一般,我颤抖着双唇吻了吻他的嘴唇,心中已经无法控制自己,这种悸动从未有过,从未有过的爱情喷薄。想和他在一起,告诉他我爱你。
不敢深入,不敢缠绵,只是这样轻轻触碰。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我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眼神。只感觉心中的痛楚越来越强烈。
山鬼眼里充满惊讶,他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脸色一变。
“不……”轻轻的拒绝,他拿我做朋友,而非行动上暂时的伙伴关系。所以他没有委身自己送给我当作理所当然,而是尝试着拒绝。
“廖凯。”
听到这个名字,我身体猛然一震,只感觉心中针扎般的疼痛,好像什么东西稀里哗啦全部碎掉了,连一点希望都不给我。
我撑起手臂离开这具身体,滑入了水中,上岸我走进更衣室,角落的架子上搭着一些白色的大浴巾。我扶着架子,靠在上面,喘着气;手伸向自己的下方。
泳裤褪落在脚踝,我喘着气手中加速,太久没有过情/事,这一次更为强烈。他是美好的,他是我心中的天使,受不得任何玷污。我扶着架子靠在上面感觉到自己的肮脏。
这副身子到底有过多少次情/事呢?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呢?阿天,地下城的妓女还有端酒的小哥我已经记不起他的名字,肖若琳,还有闲杂时找的女人。捂住额头,甚至还有少年地下室受到侮辱的经历。
原来爱上一个人竟是如此在乎,这种细枝末节都会让我整个人陷入恼怒还悔恨之中。
山鬼……我很龌龊,山鬼,我要怎么做……我心中唤着他的名字身寸了出来,白色的汁液落了一地。
沐浴完系好身上浴袍的带子,我走出来看到泳池旁想事情的山鬼,他有些出神没有看到我的到来。
他看到我,脸一红:“你累了吗?喝些果汁?”说着往更衣室走去。
我面无表情在岸上的沙发椅上躺下:“啊,也好。”看样子,他刚才进去了也看到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感觉身上冷飕飕的,拉过旁边的小电视悬挂在眼前,我脚担在脚墩上,挑着台。
放着山鬼唱的歌曲,我头靠在沙发上进入浅眠。
廖凯,真是讥讽。库洛洛,是你自找的。那么到底哪个是我?
75复仇()
山鬼的心思很缜密,一有点风吹草动都收进眼底;同我的关系好似不同以往单纯了;他有意地避开,这两个人都能感觉出来。他严格地控制着自己与他人的距离;把心中那一份地方唯独给那个人留着。
一声巨大的爆破声从耳边响起,我扯回了思绪,对着飞坦做了个打枪的手势:交给你了。
飞坦隐藏在面罩之后看了我一眼竖了个拇指,他后面的剥落列夫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我;随即被下一声爆炸隐藏住身形。
我裹了裹衣服在夜里大楼侧壁疾驰,格里罗列家族动用了武器,暗杀没有彻底,这一个重要的因素在于这家人有念能力者,比如那个二少爷。密室游鱼吗?真巧。
那个战场交给蜘蛛脚;我还有事要做。斜斜擦入窗户里,这里是维尔达斯市最繁华的地段,所属格里罗列的高级会所。玻璃破碎的声音,大楼里的员工受到了惊吓,女子缩进身子手里按着电话紧紧盯着我。
我按了电梯按钮整理了下衣服,从口袋里掏出了木偶,拨动了它的耳朵,唰得储存在里面的廖凯的脸蹦了出来,按动它的帽子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变化。穿着西服头绑绷带,还是第一次这样的装束变脸。
廖凯的脸带着绷带感觉有些怪怪的,我打量了电梯镜子里一眼,电梯到站,走出来一脚踹飞了已经备在门口的保安。
留了个活口瞧着他连滚带爬地跑远,这时候就需要有人去通风报信,正主才能赶来。我悄然走过人已经四散开的大厅,手按在把柄上,弟弟啊,我来了。
门被锁住,我手下用力随即感觉到内里的钢筋齐断,不能破坏掉这里所以还是要礼貌一些。我推开门感觉到客厅没有人,仔细关上门我听到了某些□,身形一顿。
洛洛的哭声,夹杂着呻/吟。
我缓缓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了门,卧室那张大床上洛洛被吊了起来,黑色宽胶带封住了他的嘴,身体大开着,皮肤带着淡淡的粉色和一道道鞭痕。
我的到来显然打扰了趴在上面在耸动的始作俑者,他回过头来开口骂了出来:“他妈给我滚,没见老子……”话音未落就被我拎起衣领丢到了墙上,我没有用力,担心墙体破裂。
但较富态的男人明显摔得不轻,哼哼唧唧嘴里叫骂着。
我看向床上的人,手一用力扯断那些胶线,另一只手在下方拖住他,捏碎他手中的镣铐死掉他嘴上的交代,一点点把他身上的东西取下。被针刺穿的乳/尖还连着电线,我动作轻柔但还是有血流了出来。
打开那人的腿,我把黑色的假/阳/具缓缓取了出来。
“不要……看了。”我手一停。
恢复了自由的洛洛缩在床上,身体无力,也没有说想要掩盖什么,对我赤/衣果相待。
“我来晚了。”我声音有些沙哑,我的西服上还沾着刚才杀人的大片血迹。但奇怪的是我没有残暴的杀欲,见到他整颗心已经沉了下去。虽然知道他以前的遭遇,但真的见到了,好像很难接受一般,他那样的人,不应该如此。
任他躺在床上我走到正在挣扎想要爬起的男人身边,一脚狠踩了下去,血浆爆开的声音,男人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我抬起脚来他的下/体已经稀烂。没有停歇,下一脚踩上了肚子,肠子纷飞,肚子全部爆开来。
这种杀戮的场景激不起我的任何感觉,不过好像又恢复到了流星街的时候了,我淡淡的把溅上手指的血甩掉又是一脚,上半个身体胸腔肋骨全部碎裂。他的血管破裂,身下血开始迅速蔓延,我的皮鞋下地毯已经完全被浸湿,踩上去还能渗出血水。
男人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肢体在蠕动,室内环绕着巨大的血腥味,刺鼻冲人,我再次抬起脚。
“够……够了。”洛洛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但男人的头颅已经被我踩碎,半块布满沟回的大脑崩了出来,带着白红相间。我回神:“嗯?”感觉到床上的人下床跑了过来,他脚下一软似乎身体带着剧痛。
腿间有鲜血流了下来,洛洛一下抱住我:“足够了。”他带着哭腔,“没关系,我知道你回来,来救我。”
“你流血了?别动,要清洗一下上药吗?”我看着他脚踩着血水横抱起他进了浴室,将他放在洗手台上,打开水龙头冲掉他身上的血污。走出浴室,我翻出他的几件衣物,拎着药箱走了进去。
只见他握紧香皂狠狠擦着胸前刚才被针穿透的乳/尖,不断有血丝渗出。
“做什么?”我拉住他的手腕,他抬头瞧我眼里已经没有了多少情绪,“不怪你,是那贱人擅自提前的,你包下来的日期其实还没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控制得非常冷静。
我用棉签点着酒精给他消毒,他身体一抖迅速恢复平静。
“下面也要清理出来。”他情绪没有波动,靠在镜子上没有太多动作而是把腿张开,我沉静几秒钟,“你自己来吧。”
随即被环住了脖子,他的头靠在我的肩头:“你是不是什么都看见了对吧……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啊,你早就知道……怎么?嫌我脏了吗?”声音到最后就呜咽起来,他靠着我整个力量都赖在我身上。
“没有,你在我眼中一直……都是乖孩子。”我抚摸着他的脊梁,“我只是担心你乱想,没有事了,都过去了。”我手探下去,指尖从肥皂上滑了几下确保指头的油滑探入穴/口。
里面温热,我能感觉到它的收缩,白红色的残留物被一点点掏了出来,指尖刮过肠/壁他怀抱着我的脖子身子忽然一抖,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
“怎么?痛吗?”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