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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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那天山鬼说的话,没有谁的生命是完整的。
“受苦了。”
对方脸上还带着笑:“莱卡先生,谢谢你这么说,今晚我会很轻松的。不过希望你和少爷解释一下,否则我会有惩罚的。”
我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不出三秒钟电话通了,我平复了心情:“我账户还有多少钱。”
“什么?”那边侠客很奇怪,“卖掉火红眼你的分成,然后加上之前倒卖的那些文物,大概是一百九十亿。”
“我知道了,谢谢。”挂掉电话我吻了下洛洛的额头,“你会有很久的休息时间。”
洛洛眨着眼睛带着笑意:“休息时间?”
“是的,休息。”我对他报以宠溺的微笑,然后不到那一天我就会救你出来。
“所以说先生您不同我做/爱?而是放我的假?”洛洛搂住我的脖子,“之前也有老板这样做,但是并不长久。”
“查尔斯吗?”我松开他的怀抱紧了紧他的衬衣,在沙发上坐□。
洛洛嘴角的笑停了,不着痕迹他耸肩:“您认识他?您是他的朋友?”说着也在我的身边坐下,眼里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吗?那没什么,我们继续进行我们的。”洛洛出人意料地扑向我,我倒在沙发上看着他:“不需要那样做。”
“您买了我,却不做?还是说刚才您只是怜悯我?但是怜悯一个人却花光所有的钱,这不科学吧。”洛洛歪头想了想,“应该也不是脸蛋,毕竟查尔斯比我好看太多不是吗?”话音刚落就堵上我的嘴,高超的吻技,我用力推开他,后者后退几步撞在茶几上,皱紧眉头。
“伤到腰部了。”他扶着茶几想要站起来,尝试了几次后放弃了,喘着粗气似乎伤得不轻。刚才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有些惊愕,但忽略了他的脆弱。他只是个不会念的普通人。我上前横抱起他走进卧室将他放在床上,他带着笑,“您真细心,我以后可以直接叫你莱卡吗?”
“有伤药吗?”我环顾四周立刻拉开了几个抽屉,一般这种地方一定会有伤药。手指不知道碰到了那里,床旁的书橱一分为二向旁边分开,露出了一个入口。我走进密室,看到了墙上遍布的工具,各种各样我见过或没见过的,立在地上的,挂在天花板上的,清一色的黑色皮带。
我快步走出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弟弟。
他是我的弟弟。
我皱紧眉头,我需要冷静,其实我很冷静,这该死的冷静。总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仇都报回来。
“医药箱在左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
我将书橱推上取出医药箱拿出化瘀的金油,洛洛合作地翻过身脱掉上衣撸下裤子。就像小时候一样,耍赖地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一个劲叫哥哥。我取了些金油轻轻按摩在清淤处,白皙的身体上还存在着鞭子的痕迹。
“啊……”轻轻的□,我手一顿,然后继续。
“莱卡。”
不幸的是,我对这个名字毫无感觉,坐在床边擦干净手,身后洛洛勾住我的脖子,湿漉漉的吻吻在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撒在脖颈。该死的,我最敏感的地方,握住他的手,那吻灵巧地滑到唇上探了进去。
“停下来。”我很冷静。
剥开下/身处的手,我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别点火。”
“原来莱卡是想和我谈心,也好,只不过想着那么久的假期却什么都不做,一时间太高兴了,有种不真实感,还是做了安心。”他接近全/衣果,□的裤子在刚才擦精油的时候已经褪下,现在他整个身体全部呈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皱紧眉头:“那是什么。”
“贞/操/带。”
我握紧了拳头,动作几乎粗暴地扯着他身上的东西:“这是那个贾斯汀给你按得?”
“啊!”一声低低的尖叫,洛洛皱着眉头,“痛痛。”
我手颤抖着摘下这个设计复杂的东西,这他妈就是女人用的东西,待巨大的器/具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我不禁爆出了粗口。
“该死的畜生。”我将带血的器具摔在玻璃窗上,后者立刻粉碎,碎末带着那肮脏的东西飞出了窗外。
“先生,您先不要生气,那本是不耽误我的工作的,到时候取出来再……”
我捂住他的嘴,身体趴在他的身上,深深呼吸。
我的存在,给他造成了多少痛苦。我的人生,本来就属于他,他应该站在世界的顶峰,他应该像我现在一样笑着驰骋,而不是躲在那间小屋子里不断地打开身体接/客。
眼睛里有什么湿润了,我只是在为他悲伤,为他过去这段时间遭受的罪。
“以后……不会了啊。”眼泪落下来打在他的肩膀上,“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
身下的人安静了,还是像带着面具一样吗?那么天真的你现在该笑着跳着喊我:哥哥,哥哥。
对不起了。
你肯定很恨我,于是把这种感情也移给了山鬼,但他一直以为你是我,他对你完全是真诚的。不要再错怪他了,他很辛苦的。吻着他的额头,我感觉到泪划过脸颊。
真是一点都不淡定,多大了,以为不会在流泪了,直到遇见了你们。
命运开了一个玩笑,但更绝望的是,如果再让我选择,我还是舍不得现在的一切。甚至,我还会代替你。还会选择让你替我来承受这些痛苦。
对不起啊,真是对不起。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呢,弟弟。
慢慢的,他回吻着我,吻着我的嘴唇,蜻蜓点水,爱抚般。那双有些冰冷的手解开我的腰带的那刻我回神,却不敢再用力再伤害他。
“别这样。”
“我喜欢你。”他眨着眼睛,很是纯洁,“你对我很好,这也算是报答吧,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但还是很感激。”那双冰凉的手滑入裤中揉/捏……
我跪起身想要摆脱,却没有成功,他像只八爪章鱼般抱紧我,我握着他的双手,他就用膝盖进行摩擦。
我忽然想起山鬼所说,他对“我”有感觉。这种情况怎么能没有感觉?我起身,将他从我身上揭下来,跳进洗浴室,双人浴缸横立在我的眼前,锁上门我打开凉水。
对自己弟弟勃/起这种事情,我咬紧嘴唇,他小,不懂事。脱掉湿了的衣服,我将头发撂倒后面闭着眼睛感觉凉意袭身,身体里的火降了下来。只听一声“咔嗒”,回头望,洛洛全衣果着站在门口,手中还握着钥匙。
“别让我上火。”
“想做就做,为什么非要克制自己?”他走近我拥抱,靠在墙上,我叹了口气:“乖,听话。”
对方身体僵住了,有些走神,我才发觉自己的用了对他的口头禅。不想他撅起嘴巴:“以后不要这么说好吗?你霸气一点啊,打我或者欺负我都好。”说完勾勾嘴唇,有些调皮,“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我用上念,他瞬间后退了几步,身体缩成一团,然后冻的跪在地上抱住膝盖。
“出去。”我关上阀门,转身去了条浴巾。
穿上浴袍的时候我回头看着地上不肯离开的他,洛洛冻的浑身发抖但仍旧不肯离开:“这,就是你们强者拥有的东西吧?我知道贾斯汀少爷也有呢,不过他不经常使用,也没有这样冷。”
“出去。”我系好浴袍的带子,“别闹了。”
洛洛抬头,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我没有闹,这种东西我也能学吗?”说着竟扶着门站起身来,“我也可以对吗?为什么都是人我就不可以?”
“哦不。”我看着他身上涌出的大量念,一个进步抱住他源源不断的念力输送到他的体内,“别激动,静下来,你能看清我吗?”
“我能看清你,怎么了莱卡?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一股气息涌出身体?”
“是吗?有些累,让你一说好像是呢。”
我抱紧他:“收住那些气能做到吗?像一个圆一样,再跑下去会死掉的。”
“那些气?”他有些恍惚,“死掉吗?早该死掉的了,早就受够了。”
“那为什么活到现在呢?”我撩开沾在他脸上的头发,“既然活到现在就该继续活下去啊。”
洛洛虚弱地一笑看着天花板,全身的重量都交给我:“因为,可以拉一个下水,一命抵一命啊。”他露出诡异的笑容,“你还和他是朋友呢。”
我一僵,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或者,山鬼就会继续挣钱来买他的时间,来减弱他的痛苦。他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做,但是山鬼在拼死拼活地,总有一天会累死。
“这样,是不对的,你在耍小孩子脾气。我们先不想这些,你能看到那些气吗?控制住它,别死,别死。”
“小孩子脾气吗?也就能对那个人耍了,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用的,谁关心过我呢?哪些气啊?我看不清。”
“我关心你。你的气是美丽的紫色,你有发现了它们吗?它们盘旋在你的头顶,那盏吊灯上,看吧,它们在盘旋。你收紧身上的气孔,能做到吗?”
“你关心我?”
“我关心你。”
“你不想让我死?”
“我不想让你死。”
“那好吧。”所有的气一下收住,他带着虚弱的笑,“其实我觉得控制起来不难,只是想骗你说出来而已,你不会生气吧?”
乖乖,急的我一头汗,我耸肩取了浴巾裹住他擦干身体将他抱到床上,擦看他的脚我俯身看着他,“小东西,终于不乱点火了?”应该是累得不清,会马上睡着的。
洛洛带着笑:“很多人都会觉得我年龄小,但其实只是长得吧……而且必要时必须装作这样,实话讲,我可一点都不小孩子气呢。”
“没关系,在我面前你可以刷脾气。”我跪着上床盖上被子,“你好好睡。”
“醒来,你就不见了对不对?”
我保持沉默,大概会睡很久一段时间,那时候我的时间就到了。
“没关系,你会有很久的假期,不用接客。”我吻吻他的额头,“然后,永远都不用了。”
他睁着眼睛眨了眨:“我做了一个好梦,梦里有人爱我,希望它不要结束。”
“真的不用了,相信我。”
“好的。”他闭上了眼睛,我靠在他旁边支着脑袋,搂住他的手轻轻一下一下地拍打,直到他完全睡着。我起身,拨通了侠客的电话。
*
还是半夜时分,我返回山鬼的家中,打开客厅的灯,坐在沙发上的人微闭着眼睛眨了眨一时没有适应强光。我关上强灯打开昏黄的壁灯,这样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想他是很焦急的,虽然这种表情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回来了,很快。”他换了一种坐姿,显然是有些僵硬,腿微颤,“他怎样?勘察得出了什么结论吗?”
我不知道以怎样的目光看着他,看着他的头发在壁灯下发亮,显示出一种棕色。我想吻吻他的头发,我也这么做了,站着身我俯□吻住他的头发。
山鬼一惊:“他他怎样了?怎么突然这样。”他印象里的我从来都是十分冷静,不论是死多少人。唯一一次还是因为阿天。
“没什么,他很好,而且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他不需要接客了。”
“请别这样说。”山鬼握紧衣角,“我……不是很喜欢这样叫,希望你别这样说。”
“好的。”我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我会把计划提前。和克里罗列,我也有一笔旧账要算。”
山鬼松了口气:“他,同你……”说着看我,“噢,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太抱歉了。刚才,怎么了?”他是问我刚才吻他的举动,我犹豫了片刻没有说出口。
虽然你现在的心全部在“我”身上,一言一行都会使你坐立不安。但是,我还是无法告诉你真相,无法告诉你,山鬼我其实很好,我正在你身边。
但你的爱却只给那一个代替我的人。我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我却不能表示什么,这种感觉太痛苦了。
“这次,我不收任何报酬。”
“嗯?”山鬼抬头,“这样大的行动,我不付帐的话,欠的人情太大了。就算你也顺路,但我还是……”
“不需要了。”我笑了笑,只要你开心就好,然后你去喜欢那个你喜欢的“我”。我会远远站立,就像你说的,在一起就好,我们可以当做朋友。
即使我想吻你,我想好好爱你,这是……真的。这是我最初的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六千四的字数哈哈哈,我骄傲!先睡觉,明天还有课。
71阿天你别哭()
“怎么了?”洛洛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风衣,里面套了一件v领羊绒黑毛衣。大街上人来人往;他举着一杯奶茶开口问我;一呼吸产生一团白雾。
我挂上电话揉揉额角:“我的养父被查出肝癌晚期。”电话那边是咪露抽噎的声音;有时候人就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无论多么弱小;受到刺激一刹那就可以变得顶起一片天。当然也有一些人到底都缩起身体;胆怯无比。
令人欣慰的是咪露属于前者,养母是最容易垮下来的,必要时候咪露就得坚强起来。我不清楚她的前世是怎样的经历;但那样的小姑娘眼神清澈,调笑着总是乐观对待生活;追着星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很难想到她能坚强起来。
虽然也有哭声。
“真是一个不幸的消息。”洛洛拉起我的手握紧;“所以你要回去一趟吗?”冰凉的手企图给我力量,我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回握,温暖念力从指间传达。
“现在不用,我的兄弟在那里,等过些日子吧。”我拉他走进一家男装品牌店面,装饰奢华的灯饰开起的灯光比外面都要强烈,大幅面的镜子让人与人之间看得格外清晰。
“难得你陪我逛街,我这个月的确一直休息着。”洛洛说着取了一件礼帽戴在头上对着镜子里望了望,“一件就是普通人家几年的收入,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我看着我的微翻版戴着礼帽,说着这世界不公平的话,回头深邃的眼睛一眼望不到底。他也是个能很好控制情绪的人,是了,我怎么忘了他的经历,那样活下来的人都会坚强起来吧。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我们被世人遗忘,活在狭窄阴暗的角落,靠着垃圾为生。
“瞧我说的,”洛洛一抿嘴角,“你觉得这件怎样?”他把帽子丢在货架上,随便指着一件马甲。大概是看我语气不对,他连忙转移话题,太会察言观色。
我取了一件针织红围巾挂在他的脖间:“天气冷,你的「缠」还不熟练。”走到前台摸出兜里的卡,身后洛洛扑了过来抱紧我。
“我都把你的存款花光了,你还有钱?”他眨着亮晶晶的眸子,踮起脚下巴蹭着我的肩膀。
“压榨员工。”我刷完卡,一抬肩膀,“晚上想要吃些什么?”转过身,干净的额头,一双有些躲闪的眼睛:“你知道……我不想回去。”语气有些小低沉。
“嗯,你想怎样?”向外走去,对面一家茶餐厅看起来不错。
环住我的胳膊,戴上新围巾的洛洛撒娇:“我们去开间房怎样?”狐狸一般狡黠的眼神,有些小得意。
我脚下一顿,他把这些技巧运用地太好了,能讨人欢心,能掌握人的弱点,这都不是真实的他。我的弟弟,我甚至都看不懂他。时间这种东西太残酷了。
“好。”我抽出手臂环住他的肩头,“先填饱肚子再说。”
走进茶餐厅,这里的座椅设为白皮软沙发,两人连座。洛洛坐在我的对面,兴奋地点起了菜:“这里的甜品很有名的,你不妨尝尝……对了,我甚至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说到这里他有些惭愧,不过马上振作起来,带着甜甜的笑容,“你告诉我,我以后一定记下来做给你吃。”
那笑对着我,突然僵了一下,我抬眉回头,隔着这桌不远有一位瘦高的中年人,脸上带着深深的皱纹,与他在同一列两人沙发软座靠着的是一位棕发女郎,浓妆艳抹。两人均不会念。
中年人看到了我,一手搂着女郎一手举起酒杯向我打了个招呼:“你好,图卡拉人。”我现在的外表依然是化名莱卡的图卡拉二王子,摸样特征明显与这里不同,我点头回应后转回身,洛洛低着头看着菜单,翻了一页。
有点问题。
我看着洛洛点了几样甜品突然出声:“我有位朋友,也很喜欢吃甜品。”眼神盯着大厅里角落的一人,“不过可惜的是,他现在已经是我的敌人了。”熟悉的身影。
洛洛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没有在满是人的大厅里看到什么,我收回视线:“没什么。”
牛排很快就上来了,我切了一角甜甜的玉米饼,没有动其他的东西。洛洛指着上来的甜品舔了下叉子兴奋:“就说这里做的最正宗了。”
我拿起叉子挡了一下他探出去的叉子:“先吃主餐。”
“不要……”洛洛嘟起嘴,嘴角带笑,看着面无表情的我妥协,“但你不准动。”
我嘴角翘了一下,对方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你终于笑了!你表情一直很少,我都没法猜测你的想法呢,还是笑笑好看。至少也要开心一些,放宽心。”他低声安慰,眼神认真地注视着我。
“好久不见。”刚才的瘦高男人站在我们的桌前跟洛洛打招呼,洛洛的表情瞬间僵硬,他抬起头微笑:“你好,宾列议员。”
“看来你又有了新的客人,”被称为宾列的男人双手撑住桌子看着洛洛,随后扭头转向我,“乖乖,你好运了,他可是技术很好的。”
洛洛的刀叉撞击到盘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宾列耸肩:“而且,很会装清纯,这家餐厅我也带他来过好几次了。对了,你最好使出全部的力气,不然不能够满足他哦。”前台摆放的钢琴有女子弹着轻巧舒缓的曲子,我觉得很好听。
我手里刀顿了一下,随后不紧不慢切着八分熟的牛排:“好的,我会尝试一下。”我放下刀叉,嘴角带着微笑。对面的洛洛低下头,闷不出声。
“好好干!”宾列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