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库洛洛-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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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认真作答。
“因为我?”我这个字有些颤抖,我预感到了什么,没有出声,只剩下长久的沉默。
“我要听你讲。”
“是。”
“滚出去。”
我有些震惊,第一次听到阿天对我说这个词。刚洗完澡只穿着浴袍,头上还滴着水,感觉腿上身上都很冷。这里明明不是风口,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只能听到钟里的零件转动的轻微响声。
“抱歉,你先出去,我要睡了。”阿天改口,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他还是要拼命维持他的礼貌。其实你做自己最好,该笑笑,该发火发火。
“阿天,不是你的原因,火红眼很值钱,如果只是为了你我不能拉整只队伍去为我死人谋利益。”
“一箭双雕?”
“……是。”
“你先出去吧,我要睡了。”
我咬着嘴唇,天已经入秋了,我觉得很冷,我多么想,就这么钻进阿天的被窝,静静地入睡,而且两人已经习惯了彼此的气息。我扶着门框,腿上很冷,却不肯轻易离开,但更不敢上前。
有一层纸,再捅就破了。
“阿天,我能进来吗?”能原谅我吗?
“我要睡了。”对方的声音冷清。
“阿天,好冷。”
“你回吧。”
我对每个人在心底说,不要背叛我。但是实际上,有时候放弃和背叛的伤害是一样多的。我的口气有些生硬:“这些,都是我的罪过,我来面对。”我轻笑一声,“本来,这样的人生已经残缺不全了,再去渴望些什么普通人的完整呢。”
无论是今后我四十五岁后永驻流星街,还是四十五岁之前死在战斗中,这样的么命运我早就认清了,既然选择了高位者的道路,就该知道,从高处摔下来也会很痛。
而且,高处独寂寞,如果有人陪着,多好。
房间里没有了声音,我站在门口处,不肯退后也不肯向前。心一点点垂向绝望,真的要失去了吗。就算我固执地一直站在这里,也没有可能了,无法挽回了。
钟还在摇摆,我退后了一步。
回不去了。
隔阂,什么时候这么深了呢。
但是,对你好的心,却一点没有掺假,同样我相信你也是。那么为什么两人走不到一起了呢?
我原本还以为,我其实有些喜欢你,有些对你负责的念头。
大概是我错了,也许只是兄弟吧,血浓于水的那种兄弟,再无其他的感情。不需要类似朋友那种兴趣相投什么,不需要类似情人间的亲昵,只是兄弟,需要对方的话毫不犹豫地上去就够了。
那,那之前那些,希望你原谅我。
“我的错我来承担,晚安好梦。”我关上门,靠在钟摆上。
天真是越来越凉了。
这么冷。
我又是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我渣了一款游戏,从此=a=,每天都在渣游戏啊!!!!!最可怕的是戒不了啊,班里好几个同学都在玩,系里其他班也有人玩,每天的副本都固定时间,都一个盟的,艾玛……
所以更新晚了,不过另一章我会想法补上,唉,一个周末又荒废了。
69亲兄弟()
我对着电视挠挠头;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现在是半夜凌晨三点,我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身边坐着查尔斯,两个人对着电视做测试。桌上的酒杯里盛着红酒;对着光是藏红色;我端起酒杯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午夜场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测试的名字很无聊,辨认你是不是同性恋。难得查尔斯陪我。见我从阿天房间回来脸色不对,他没有问为什么;我其实很感激他的细心。
查尔斯看了看表;他有些迟疑:“你经常彻夜不睡?”
我看着电视,记下一个选项:“还好,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
“作息不规律,减少寿命,甚至眼角会出现细纹。”他也选了个选项,跟着电视的节奏,“我是用大量化妆品来维持的。噢,我工作前一段时间忙的话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医生下了最后通牒,最近才调养过来。”
我勾勾嘴角:“我不需要考虑那种活到老的问题,”因为不知道在哪一刻自己就死亡了啊,“很十分好奇你那样对待的兄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测试结束了,问题已经全部说完,剩下的是加分环节。
计算了下总分,我歪歪头,八十三分。但是屏幕上给出的结果是满分一百分,八十分以上就是同性恋,这个嘛……我瞅瞅身边查尔斯的结果,潦草的计算,九十七分,他算完抬头看屏幕愣住了。
似乎自己也不相信这个结果一样,王子般的人有些呆滞,好看的侧脸愣愣地望着电视直到节目结束。
“这个游戏不准。”“娱乐一下而已。”两人同时发声,我笑道:“我也没有觉得我有同性恋倾向,我喜欢的是女人。”虽然很多人都不信。
查尔斯向后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现在已经在我眼前非常随意,以前的话,他非要坚持说话时看对方眼睛的礼仪。
“那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我,那种来自同类的感情更加真挚,女人,只能给我一个不可信任的代名词。我想了想刚才的问题,有一个是问如果你需要帮助,你会向同性还是异性求助。
我点头:“如果说有事情要拜托别人的话,女人真的不可信啊。”
“那你对男人有感觉吗?”查尔斯睁开眼睛,无尽的疲惫,“看着他,然后有一种想做/爱的冲动。”
我卡壳只带着微笑:“怎么会这么问?”
“我……居然会。”他看向我,眼里没有任何表情,“呵,很痛苦吧,看着自己的兄弟会这样,会这样……”说这话之间眼神间有崩溃的趋势,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要打断他。
“勃/起这种事,男人经常会有,明天同伴的资料就差不多了,我明晚就去格里罗列,你可安心了?”我试图安慰他,格里罗列这个家族名字很耳熟不是吗?已经念了近十年怎么会不熟悉。
查尔斯陷入了魔咒:“但是……明明,这只是儿时的依赖罢了,其实后来我见过他的次数很少。一来是因为每一次见面我都会痛苦,见到他我就会痛苦的,真的很害怕和惊慌,虽然他一点都不在乎;二来是我没有时间去见他。”
查尔斯的语速很快,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他自言自语,有些发音模糊不清,我选择沉默和倾听。
“他,我,不知道怎么会变的这么对立,难道他是在恨我没有救他吗?是的了,都是我的错。”他手指有些颤抖,所以手掌夹在两腿之间开始摩擦,这是一种弱者下意识的举动。
“他那么冷漠地对我,但是我没有办法救他出来,我已经很努力。时隔多年相见,我不去想他遭受了什么,对了,一定是那些让他变得现在这样,这样没有感情。他讥讽我,他嘲笑我,他甚至说话伤害我……”查尔斯变得很沮丧,无措,他用手轻轻掩面。
“我只不过是个可怜虫在求他施舍给我一点感情,这早就不是兄弟了我该懂得……”他用手指擦去眼角的泪,眨着眼睛,“是了,可是我们能相爱吗?这么残缺不全的人生,没有谁的生命是完整的。”
“为什么,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地活着呢?我们还在一起,上学,工作,生活,甚至看着对方结婚生子,但是在一起就够了,而不是现在这样。”
我看着他,眼神慢慢温柔下来,说的很美好。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我发现自己无法忍耐那些不公平的事情,比如廖柔被人堵在巷子里,比如好兄弟被转头砸的头破血流。这个世界不是你一味忍受就可以风平浪静。
“现在我家产万贯,他享尽荣华,但是我们一点都不快乐,我们不在一起,我们也回不到过去。”
查尔斯一直在叙述,不停地反问自己又给予自己回答,他很认真地探讨自己的内心,问自己到底为什么。可是到头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问题,回答什么。只剩下皱着眉头地叹息和悲哀。
我微微歪着头看着他抱紧双臂取暖。他有自己的世界,那是我无法抵达的,而且我们也只是陌生人的关系。
大约在四点左右查尔斯睡着了,他靠着沙发缩成一团,v在我身后拿了毛毯。我拦住他,打了个手势:怎么不抱他上床。
v盖好毛毯为我引路到一间房间道:“抱歉廖凯先生,感谢您为少爷考虑,但少爷睡眠极浅,一有动静就会惊醒。”
我点头目送他鞠躬出门,我没有理由去评价查尔斯的人生,因为每个人的评判标准不一样。无法说他不幸还是幸运,因为我自己也是个如此不完整的人。
没有谁的生命是完整的,你说对了,查尔斯。
*
夜幕的景象从车窗快速闪过,车子前面坐着阿天。我从口袋里拎出木偶,轻轻托在手掌,它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坐着看着我。按着它的帽子,各种眼睛从前面滑过,我按动停止键进行储存,这双眼睛很漂亮。
现在我脸上仍旧是廖凯的脸,侠客安排好了今晚我将以一个偏远小国第一家族少爷的身份出席,道上听说过但十老头与他们没有合作。
车辆停在维尔达斯市最豪华的地段,一栋十六层高级会所的停车场内,我坐在车厢里没有动,阿天看着方向盘。
“我最近,去找飞坦吧。”
“好。”只言片语。
“史密斯一家去度假了,我或者回学校。”
“也行。”
“那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他是说需要我,而不是说旅团活动时。
“知道了。”我戴上墨镜下车,关上车门走进灯壁辉煌的大厅,每走一步都在意着身后的声音,但那辆车始终没有开动,直到我转弯再也听不到。
他是孤单的,他在这个世界,出了流星街,一样没有朋友。我停住了脚步,站了几分钟,有身穿制服的小哥弯腰鞠躬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您好,里面请。”
“我是图达列家族的么子莱卡,之前和格里罗列二少爷订过位置。”
“是的,二少爷已经让人为您安排好了,请跟我来。”小哥在前面带路,电梯门前四位小姐带着微笑深鞠躬。进了电梯,直通顶层。他回头亲切地问候,“您需要什么服务都可以找我,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大概薪水和服务的金主关系很大,据侠客的情报,一夜一位管家只负责一位客人,这里消费水平奇高。他所挣的每一戒尼都投在了这个无底洞。我戴着墨镜他看不清我的表情,便带着笑接下去话茬:“今晚服务您的是我们这里的‘王子’,平日里鲜少接客,是少爷最喜欢的人,身价自然是以亿计数。莱卡先生真是好运气。”
“二少爷可是稀罕得紧,这次来莱卡先生可要好好品一品我们的头牌。”他显得十分高兴,但是头牌两字刚落就变了脸色,好像说了什么不能说的东西一样。
电梯小姐带着微笑:“莱卡先生尊贵非凡,恭祝您今夜在这里享受愉快的时光。”她不着痕迹地瞪了一下领队的管家,后者收敛了许多。
“莱卡先生,您没有带随身保镖,是否需要我们这里提供的专业保镖?”电梯门开,领队管家做了个请的姿势,“当然我们这里的防御您完全可以放心。”
“闭嘴。”我歪歪头,后者立刻噤声微垂头。
整个顶层对外开放的只有最初电梯打开时那个接待厅,两方站立的小姐带笑鞠躬,在身边小哥一挥手的指示下自动退去。他为我打开双开的门深鞠一躬:“请您好好享受,如果需要任何服务,每个房间灯开关旁的按键就可以呼唤我,我会即刻赶到。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我推开门将他的声音阻隔在门外,客厅里背对着我坐在沙发上的人优雅地起身,他穿着一件上等白衬衣,着装精致。
“莱卡先生您好,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声音的主人带着浅笑转过身淡淡点头行礼,脸上挂着笑容。
我如遭雷击般站在原地没有动作,脑中瞬间走过的东西太多了。
因为那人有着一张同我一模一样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说到做到当晚更新了吧!(过了零点也算当晚嘛混蛋!)
新的篇章开始了,我去加个卷标!
其实早就该猜出来了吧?
阿天,想到这个就有淡淡的心痛啊……
70我的兄弟,我爱你()
整个人呆立在地上;我看着他礼貌地微笑向我打招呼。一种恍惚感包围了我,脑中过的事物太多导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像……在梦中一样。
完全是被震撼了,我想我现在表情一定非常诧异。
我好像瞬间弄懂了什么,脑海中闪过查尔斯那张脸;听着他嘴张开闭上在说话。
深深地痛苦;如果不是墨镜遮住了我的眼睛;我想眼前的人一定察觉了什么;我的弟弟。
不,思维已经开始混乱了。
……
“我已经想好名字了,查尔斯怎样?”红头发的小鬼脸上脏兮兮,他背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笑:“那可是王子的名字啊。”
“我也是王子,怎么你有异议?”
“没有;我的小王子,你可以只当我一个人的王子。”
……
“噢?那把液态矿石的刀,我在流星街地下城送给有缘人了。”音乐王子无所谓,他翻着手中的东西抬头,“有什么事吗?”
我耸肩:“没有。”好看的侧脸,下巴尖尖的,精致的锁骨,他太瘦弱,却一直坚强着。而我流星街地下城采用的名字正式我的姓氏“鲁西鲁”,那时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却抓不住。
……
“你喜欢那首歌?”查尔斯合上手中的书,“那也是我最喜欢的歌曲。”
“《我在这里等你》,”我念着歌名,“你在等谁吗?”
“啊,那是很有以前的事情了,我当歌手也只是为了扩大知名度好让他见到我,不过后来我才知道,等是没有用的,得去争取。”
“态度不错,所以就一刻不停地挣钱?”
“因为,那个是兄弟啊。”
……
“我想求你办一件事,请帮我救一个人,他对我很重要。”他因工作繁忙而病倒,打着点滴。
“有多重要?”
“除了他,我没有努力的目标。”他抬头,眼睛里很认真。
……
“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所以求你,求你救救他,然后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查尔斯跪在地上拉住我的衣角恳求,那样高傲的人,抛却了所有的尊严,正陷入深切的痛苦中。
“甚至是我,也可以,只要救下他,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
查尔斯,不,是山鬼,那是可以用生命来交换我的人。我嘴角带上温柔的笑,有些宠溺,山鬼他……多么幸运让我再遇到你。
我很感激,真的很感激。
“莱卡先生今晚打算怎么度过?”端着两杯酒,身前的人走近我,“库西西,很高兴见到您,既然是贾斯汀少爷的朋友,今晚想做什么我奉陪。”
我回过神来,库西西这个名字已经多年没有出现了啊。
那年我将刀子捅进他的身体:“从今以后,我是库洛洛,你是库西西。”然后看则会他震惊和悲伤的眼睛闭上,气息一点点弱下去。
很高兴你还活着。那些年我一直在悔恨中度过,总是懊悔自己冲动的行为,不仅没有救到任何人,而且误杀了最信任自己的弟弟。但是……我看着眼前这个不会念的普通人,如果让我再做一次,我还是争取到目前的位置,成为库洛洛。
脑子里迅速转起来,接过他的酒杯我与其碰杯看着他仰头喝下杯中的红酒。他见我没有动,带着八字眉:“先生想玩什么呢?”
这样的话语,在某些场所很熟悉,其实来之前我已经想到了。我想起山鬼生病了的样子,想起他不停地挣钱只为了v口中的时间。v曾经抱怨过“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多几个小时又如何,少一天又怎样”的话语,被山鬼批评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你,一天多少钱?”
名字叫做“库西西”的青年勾勾嘴角丝毫不生气:“一亿。怎么,我还没有照顾您您就打算长期来吗?”
眼前的人挂着职业的微笑,与印象里那个和蔼懦弱的男孩相比,太过陌生。
“您是第一次来吗?”
我走到茶几旁,弯腰将酒杯搁在桌上,身后就被人抱住。那双手在身上轻轻的游走,能感觉到淡淡的柠檬洗发水的味道,洛洛将我的墨镜取下丢在沙发上。
“莱卡先生,我知道了,今晚我主动怎样?”说完人转到我的面前,他比我矮,我已经一米八三,他大概在一米七八左右。
一模一样的眼睛,深邃含情,但是脸上干净的没有刺青,耳朵上没有耳坠。但是他画着精致的眼线和淡妆,和演出的山鬼很像,这让他个更加中性化。他有着披肩发,堪比山鬼一样瘦弱的身体,我预测轻轻抱起来可能会很轻很轻。
“莱卡先生的耳坠很别致,头怎么了?受伤了吗,那么没法沾水了啊。”他冰凉的手触碰我的脸颊,然后轻微地触摸着绷带,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痛吗?”
我用手捂住他的嘴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我其实也很奇怪这种平安相处的模式。轻轻回抱他,我将头搁在他的肩膀,用力抱紧瘦弱的身体。血浓于水,他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所受到的苦,甚至我都能想到。我只是有些心疼。
硬硬的东西隔着我,敏感地察觉是某种金属,我推开他与他保持距离,低下头看着他的胸前。
“抱歉这是少爷按上的,我没法去掉,如果您今夜不喜欢,我可以采用其他姿势。”
解开衬衣的洛洛还是像刚才一样睁着大眼睛,眨了眨没有丝毫怨念。我闭上眼睛拿头轻轻触碰他的前额,手掌抚上他的胸/前,感触到了硬/硬的东西,微微用力,宝石碎成了几瓣掉落在地上。拆开他胸/前的两只乳/环,我深吸了口气抚着他的侧脸。
我想起那天山鬼说的话,没有谁的生命是完整的。
“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