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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重生七零美好生活-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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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在山腹谷地看到那么多盛放的花花草草,她就心痒痒地想挖了,无奈细胳膊短腿的力量有限,右胳膊又不方便使力,只好过两天再去采。

    没想到向刚带她来的坡地,也长着不少花草,个别品种她见都没见过,顿时喜得眉开眼笑。

    管它好不好养活,先移回家再说。的壮劳力在此,不用多可惜?

    除了连土的植株外,像玫瑰、甘菊之类处于花期的花,则是摘花瓣、花苞。花瓣可用来做胭脂、香包,花苞则晒干了泡茶。

    期间,清苓还发现了两株老年份的桂花树,叶丛间已经能看到不少花芽了,不过等盛放还得等一两个月。

    桂花可是好东西,晒干了可泡茶、也可做糖渍桂花。后者做点心或是裹汤圆,味道绝对杠杠的。

    两个人,一个神情严肃地照着“样本”采草药,一个兴致高昂地埋头挖花草。

    向刚见草药筐满了,把手里的“样本”丢进筐子,抹了把汗,走到清苓身边说:“你歇会儿,还想摘哪些和我说。”

    胳膊还绑着绷带呢,这么劳心劳力,对恢复不利吧?

    清苓见他这么快就采满了一筐草药,暗暗咋舌:这人吃什么长大的呀?同样一筐草药,她昨个可是采了小半天,这家伙倒好,还没一个钟头吧,就把筐子装满了。

    既然他主动要求,那她便不客气了,指着那株瞅着像是野金桔的小苗说:“我想把这个移到家里去种。你挖的时候小心点,苗还小,别把根须挖断了。”

    “成。你一旁歇着去,我来。”向刚头一点,麻利地接手了她的活。

    不仅帮她挖了一株野金桔,还挖了茉莉花、金盏菊、文竹、丁香、……几乎是山坡上有的,都挖了几株进竹筐。

    至于能不能移得活,就要看运气了。

    两个竹筐都装满后,两人一个坐大石头上、一个蹲树荫底下喝水歇息。

    “歇会儿咱们再做饭吃。不过得换个地儿。这边太热了。”向刚提议。

    山坡向阳,不像山腹深林——树木参天,穿行在其间不觉得闷热。坡地上虽说通风,早上还算凉快,尤其是山风吹来,整一个神清气爽。可随着太阳渐渐高升,明显越来越热。待下去,说不定会中暑。

    向刚把两个竹筐往太阳晒不到的背阴面挪了挪,只带了锅碗瓢盆和一小兜米,领着清苓往东走。

    没一会儿,来到一个太阳晒不到的泉眼口,泉水蓄满了小水潭后,顺着坡度汩汩往下流。接触到水源,整个人立马凉快下来了。

    有向刚在,焖饭的活不用她操心。她干脆沿着溪坎摘水芹菜、野茼蒿,摘完顺便就着溪水漂洗干净。

    向刚负责搭灶、生火、焖饭,完了用一根一头削尖的树枝,从水潭里叉上来几条鱼。鱼不大,七八条加起来也没一斤。

    “你想怎么吃?烤烤还是炖汤?”向刚提着剖洗干净的鱼回来了。

    “烤吧。就一个锅,怎么炖汤啊。”清苓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水芹菜打算等米饭煮得差不多了,直接放饭上焖熟。就一个锅,难不成等米饭吃完再炖鱼汤啊?

    向刚笑笑,他一时忘了两人就带了一个锅出来。平时野外特训,一小队十几人,通常都是一个锅焖饭、一个锅炖菜,思维定式了。

    野外烤鱼没那么讲究,抹点盐巴,就直接架松枝上烤了。

    不过清苓有一阵子没吃鱼了,平时在溪涧里看到活蹦乱跳的小鱼,馋归馋也没拿它们没辙——溪涧里石头多,鱼儿小,随处一躲,就寻不见了。她一没网、二不会叉,至多在舀水时,眼明手快地舀到一条,可那么小的鱼,一条能顶啥用啊。今个托向刚的福,总算痛痛快快吃上喷香、酥脆的烤溪鱼了。

第47章 人情不学自懂() 
“可惜不能带些给张爷爷、张奶奶尝尝。”

    清苓有种吃独食的负罪感。

    “这有啥,回去前我再叉几条。天热,叉伤的鱼养不住,叉上来得马上吃掉才行。”向刚含笑看了她一眼说。

    “不能晒鱼干吗?”清苓嚼着酥脆的鱼肉反问,“蘑菇、野菜能晒干,鱼为啥不行?”

    向刚想了想,也是,晒成干不仅耐放,还能连着骨头吃。含笑睨了清苓一眼:“你对吃倒是很有研究。”

    清苓:“……”神!马!意!思!

    于是,吃过饭,又添了项活计——叉鱼。

    不过向刚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因为能晒鱼干就可着劲地叉,而是瞅准稍大点的鱼儿叉;小的留下长;肚子鼓出来、一看就是快产子的雌鱼,也没下手。不然以后没鱼吃了。

    向刚负责叉,清苓负责捡。幸亏她会编藤篮,不然这些鱼还不知怎么带回去呢。

    装满一藤篮,两人才停手。

    回去还得走不少路,两人养精蓄锐地在泉眼边歇了半小时,把军用水壶灌满水,这才沿着原路返回。

    两个竹筐都是满的,一会儿说不定还有别的东西要拿,向刚索性掰了根粗壮的树枝,用藤蔓搓了几条结实的草绳,挑着下山。

    路过山洞,放下锅碗瓢盆,带上先前放在那儿的背篓。过了竹林,两人轻手轻脚地靠近设陷阱的地方,一看,还真有收获!

    一只长毛灰兔,应该就是先前清苓看到的那只。

    两只山鸡,一大一小,都是雌的。说不定是母女。

    清苓高兴地嘴角直咧。

    “这方法真好!”不费吹灰之力就逮到一兔两鸡。

    向刚瞥了她一眼:“不过是运气好。别一个人的时候这么干,万一落里头的是狼或野猪,你逃都来不及。”

    清苓纯粹只是高兴。她一个人的时候真想逮兔子或是鸡,用得着这么复杂吗?直接让小金施放威压不就成了。

    不管怎么说,今晚又有口福了。

    清苓主动拖来一捆藤条向刚把兔子、山鸡串上。

    向刚看她那兴奋劲,无奈又好笑,但还是听她的,把意外收获的猎物串上藤条,方便拖着走。

    “等下你先下山。”向刚看看天色,不早了。

    “哦。”清苓会过意,点头,“那好,我这就下山了。你小心点。真有啥事,竹筐丢了就丢了,安全最要紧。”

    小金指定是跟着她走的,哪怕是暗着跟,在和也不一样。小金一离开,谁晓得林子里会闹什么动静。

    向刚失笑。这丫头还算有良心,知道叮嘱自己两句。就是怪怪的,啥叫“真有事竹筐丢了就丢了”?

    他就那么无能吗?想当年他第一次独自在山上过夜时,她还吸溜着鼻涕讨奶吃呢。

    清苓可没管那么多,叮嘱完就下山了。竹筐和野物都归他。

    向刚等她走后约莫半小时,才动身。

    快到张家时,遇上了人有三急、提前收工回家的里根媳妇。

    “哟,刚子才回来就上山了?这满满两筐什么东西啊?别不是进山腹了吧?哟!这还有兔子、山鸡呢?哪儿猎的呀?”

    若说就两筐草药,里根媳妇不觉有什么,可看到肥不溜丢的野兔和山鸡,心情明显不一样了。谁让这年头吃顿肉不容易。

    想着这山是大队的,山里的东西自然也归大队,凭啥向刚可以猎来吃独食?他们却只能干看?蘑菇野菜也就算了,可这是肉啊肉!不行!不能让别人白白沾大队的便宜。

    匆匆往家解决三急的里根媳妇,决定晚点找社长或是大队书|记好好掰扯掰扯这个理。

    向刚偏头看着里根媳妇匆匆走远的背影,眼底若有所思,收回视线的同时,心下有了决定。

    “回来啦?还挺快的嘛。”

    清苓正坐堂屋门槛上洗银耳,洗一朵晾一朵。别的东西都图新鲜吃,木耳却不行,得晒干了再度泡发才能吃,否则据说会中毒。看到向刚出现在巷子口,扔掉手里的银耳奔过去开门。

    “小心你的胳膊。”看到她飞奔而出的身影,向刚心里说不出的熨帖,嘴角不自禁地上扬,同时又担心她的伤臂,“你还是歇着吧,我来。”

    “刚子你也歇会儿。反正回来了,不着急。”张奶奶端着一碗凉茶出来,招呼向刚喝水。看到今天收获这么大,老人由衷替他们高兴,“来!喝碗凉茶,降降暑气。”

    清苓刚也喝了一碗,张爷爷配的草药、张奶奶熬的茶,喝到嘴里沁凉沁凉的,通体的暑气尽消。

    向刚接过碗,一饮而尽,歇了会儿说:“这兔子挺肥的,我们四人吃不完,不如送些给社长和书|记尝尝?”

    年少的时候,没人教他人情往来。如今却是不学自懂。期间的心酸历程,唯有当事人知晓。

    “也好。趁这机会拜访一下社长和书记。毕竟这么多年没回来了。”张奶奶点头表示赞同。何况这些肉本来就是他下套抓的,哪怕全部拿来送人那也是他的事。

    清苓尽管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但大队书|记对她有恩,自然希望有福同享。

    于是,剥掉皮、摘掉内脏的兔子,被崭成了四块,每块各带一条腿,留下两块今晚炖了吃,另两块一会儿送去社长家和大队书|记家。

    两只山鸡也杀了。本来就说今晚宰鸡给男人接风洗尘的,这下不用宰家鸡了,山鸡肉的味道比家鸡更香啊。

    张奶奶虽觉得不妥,哪有给人接风洗尘、却让人自个出菜肴的。这些东西拎去收购站,少说能换几张粮票呢。

    不过清苓和向刚坚持,她也就依言烧水褪鸡毛,心里着实感动——这俩孩子都是好的。

    母山鸡杀好、剖好,也给社长和书记家切了一块,剩下的半只炖汤。

    嫩的那只没送人,本来就不大,褪了毛才一斤多点,干脆做白切鸡,做法简单,而且适合大老爷们下酒吃。

    向刚在村里相继升起炊烟时,提着分好的兔肉、鸡肉出门了。

第48章 有心() 
先去了书|记家。

    向荣新刚从地里回来,今年夏粮收成不错,稻谷还没全部入库,就和去年的产量持平了。粗步估算,今年起码人均能多分一担粮。

    加上插秧也很顺利,没下雨没刮风,水田里的秧苗笔直得跟列兵似的。向荣新心里高兴,连在院子里冲澡都哼着曲儿。

    “荣新叔。”向刚提着兔子腿和山鸡肉迈进来。

    “哟嘿!刚子啊,快进来坐。”向荣新绞干毛巾飞快地擦了擦身子,进屋换了条裤衩,背心拿在手上,赤着膊出来了,“咋地?上叔家还拎东西啊?”

    向刚笑着把分量相对重的那份兔肉和山鸡递给向荣新:“今儿上了趟山,无意中逮到的,分点给叔婶尝尝。”

    邓梅听到动静,匆匆从灶房出来看了一下,见是向刚,惊喜地“哟”了声:“是刚子啊!婶子正做饭呢,招呼不周啊!先跟你叔聊,一会儿开饭了陪你叔喝俩盅。”

    “不了婶子,张爷爷那边还等着我开饭呢。我就是送点肉过来,给你和叔打打牙祭。”

    “那怎么好意思!”邓梅客气了一番,见小伙子确实是诚心诚意来送肉的,高高兴兴地收下了。

    向荣新拍拍向刚的肩,“你小子行啊,才回来就弄到肉了。不过听叔一句话,小坡林再往前别去了,有狼,别吃点肉把身家性命给搭上了。”

    向刚问出心里的困惑:“叔,山里真有狼吗?我今天在外围转了一圈,没看到有狼的痕迹。”

    “有!怎么没有!”向荣新言之凿凿地道,“月圆夜狼嚎声响着咧。不信过几天就是月中了,你亲耳听听。对了,部队真给你放长假了?能住几天?”

    “嗯。”向刚应道,“要没意外,月底才走。”

    “那确实很长的假了。”向荣新琢磨了下说,“一会儿走的时候提二十斤大米回去,不够吃了再来问叔拿。老张老俩口这两年不下地了,口粮指定紧巴,可别把他家吃空咯。”最后一句话纯属打趣。

    向刚一本正经地拱拱手:“谢谢叔!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我带着粮票来提粮。”

    “去去去!就这点米要啥粮票!你小子膈应我哪!赶紧地走吧,知道你还有别家要走。”说着,向荣新踹了向刚一脚,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另外那份兔肉和山鸡。

    向刚一脸坦然:“那我去了,还得找社长说说工分不能扣的事。”

    向荣新愣了一下,笑了,指着向刚笑骂道:“你小子出去闯荡了几年,倒是比小时候滑头多了!”

    送走向刚,向荣新吸着鼻子嗅了嗅灶房传来的肉香,不愧是山里跑的野味,真香啊!

    哼着小曲儿踱进灶房问媳妇儿:“那小子送来的兔肉你打算咋烧?”

    “还能咋烧?酱油焖炖呗。”邓梅系着围裙在灶前忙活,没回头地问,“刚子走了?真不留他吃饭啊?”

    “他还有事要办呢。”要不然能放他提着另一小半肉走?向荣新捏了条脆萝卜丢到嘴里嚼着,“那小子八成听老张说了扣工分的事,去江口埠替那丫头打抱不平去了。”

    “是吗?那倒是个有心的孩子。向老要是还活着,得多欣慰啊。”邓梅感慨了一番,蓦地想到什么,拉过向荣新神秘兮兮地说,“哎你说,刚子在外边有对象没?要是没的话,把盈芳介绍给他咋样?那丫头不小了,过年有十八了吧?我十八那会儿啊,老大都学走路了……”

    向荣新噎了一下,无奈地说:“终身大事总不用咱们操心吧?”

    邓梅瞪了他一眼:“亏你还是书|记呢,一点也不关心底下的社员。她爹娘要是还在,确实轮不到咱们操心。可如今你也看到了,她小叔一家那德行,能不欺负她就不错了。舒老太也一心帮衬着小儿子,张口闭口‘捡来的丫头’,你说还能指望谁?”

    向荣新想想也是,就舒家剩下的那摊子人,没一个靠谱的。

    “那行吧,改天我找刚子探探口风,要是有对象了,这事儿咱就闭口不提,没的话,正好问问他意见。”

    “问意见可以,但别把盈芳的名字透露出去。小姑娘脸皮薄,禁不住你们大男人挂嘴上。”邓梅不放心地叮嘱,唯恐丈夫好心办坏事。

    “好好好,都听你的。”向荣新伸长脖子看锅里,“火够旺了吧?兔肉啥时焖熟啊?”

    邓梅好笑不已:“瞧你那馋样!”

    “嘿嘿嘿……”

    ……

    走在村道上的向刚,忽觉耳朵一阵发烫,伸手捏了捏,依着老大夫先前指给他的路线,前往社长冯七顺家。

    冯社长是江口埠人,家自然也在江口埠。好在两个村子离得不算远,穿田畈、绕近道,要不了半小时就到了。

    当年他离开村子的时候,雁栖公社的社长还不姓冯,这位完全是靠着他那当红小兵的小儿子到处破四旧而水涨船高、并攀上了县委干部,这才当上社长的。

    许是来路不是那么名正言顺,本身又没多少文化,冯七顺当上社长后,别的建树谈不上,倒是吹牛拍马的风被他带起来了。农闲的时候成天和一帮惯会奉承拍马的懒汉们窝在大队部打牌、搓麻将。

    幸而有个公正严明的书|记压着他一头,两支生产队的队长也比较实诚,不懂吹捧那一套的社员们,只要勤勤恳恳参与劳动了,总算还能得到相应回报。因此,即便大多数社员们心里不喜姓冯的当社长,倒也没人去县委闹。

    再说冯七顺,名叫七顺,心里却不爽、不顺得很。

    怎么说也是一社社长,撇开向荣新那个古板小老头儿,整个雁栖大队理应归他说了算才对,可底下两名生产队长总不听他的安排,他说今儿摘棉花,生产队长却说不到火候,最后改犁地;他说抢收累死人、收完了休息几天再插秧吧,生产队长又说七八月的天说变就变,还是趁早把秧苗插了、稻谷离穗晒干入库了才放心……得!啥事都你们几个说了算,要老子到底干啥用?

第49章 谁拉拢谁() 
冯七顺一不心顺,就爱生闷气、抽闷烟,顺便叨念着宝贝儿子咋还不回来?有当红小兵的儿子在家坐镇,看谁还敢小瞧了他去!

    舒建强投其所好地送来一包烟叶,舔着脸说:“社长,上回说的那事咋样了?”

    “啥事儿?”冯七顺低头卷着烟叶懒洋洋地问。

    “就那……”舒建强支支吾吾地道,“俺哥收养的懒丫头,整个农忙都没下过地,这让很多人都看不过去,俺做叔叔的,愿意大义灭亲……”

    “哦,你说的这个事啊。”

    冯七顺想起来了,敲敲烟斗,抬了抬眼皮说,“这事等农忙过了再说吧。秧苗还没插完,社员们哪有心思集中听我讲这事。”

    舒建强急啊,眼瞅着要分夏粮了,一天不搞定这事他一天不舒坦,连插秧都提不起劲。死丫头不下地还有口粮分,哪有那么好的事!合该扣光她,饿得她自动求上门,把新屋吐出来。

    只是想到凶残的毒蛇,舒建强不由得头皮发麻。唉,吐出来了也没勇气搬进去住。还是先把眼前的利益攥到手再说。

    社长可是答应他了,扣下的口粮,会拿出一部分给他家,当是差点被毒蛇咬伤的补偿,只要他在必要场合帮社长说话,也就是站队,站到冯七顺这边。

    这好办啊!

    向荣新那老家伙,不止一次给死丫头撑腰,早就看他不惯了,恨不得把他从书|记位置上扯下来。因此冯七顺只稍稍提了个头,他就二话不说拍胸脯应下了。

    “那行,一切都听社长的安排。”舒建强搓着手一步三回头地告辞离开。

    “舒建强又干啥来了?”冯七顺的媳妇在里屋听到舒建强的嗓门了,等人走了出来说道,“你别不是真要扣那丫头的工分吧?依我说,还是算了吧,人也不容易,没爹没妈够可怜的了,折了胳膊还得自个上山耨野菜。既然请了假,就按请假来算嘛,额外再扣她干什么……”

    “你到底站哪边的?”冯七顺鼻子喷粗气,“你个妇道人家懂个啥!那丫头本事大着咧,胳膊折了照样见天地往山上跑,老家伙那都送了两次还不是三次了,每次都是满背篓的蘑菇、山果,就没见她往我这送一回……”

    冯七顺媳妇抽了一下嘴,听着像是在惦念人家从山上采的蘑菇、山果。

    “叩叩叩……”

    向刚抬手叩了叩院门。

    他在墙外站了一小会儿了,要不是刻意避开,方才舒建强出来就该迎面碰上了。

    社长家的院墙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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