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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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缺道:“还没请教两位朋友尊姓大名?”那白衣人饮了口酒道:“欧阳明月。”黑衣人道:“尊姓大名是没有的,我叫皇甫十四,是扶桑国人,你们可以叫我十四郎。”
天残地缺及山中五鬼这才恍然大悟,天残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讪讪一笑,又道:“适才见二位出手不凡,俱是名家风范。敢问两位家师如何称呼?”
欧阳明月嘴角一扬,只冷冷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皇甫十四却是微微一笑,道:“我师傅是大扶桑国第一武士。”天残地缺见欧阳明月甚是冷淡,只“嘿嘿”笑了两声,也不生气。又齐声问道:“二位可知咱兄弟二人是谁?”模样甚是滑稽,似乎特别期待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能够说出自己的名号。
哪知皇甫十四却道:“我初到中原,对于中原的英雄好汉都是无幸拜见,真是抱歉。我尚不知道两位是谁?”天残地缺不禁脸现失望之色,同时又转头瞧着欧阳明月。
欧阳明月饮了口酒,淡淡的道:“看二位长相,你们莫不就是江湖人称天残地缺的喽?”天残地缺听欧阳明月说出自己的名号,甚是高兴,竟同时鼓掌欢呼道:“对对,咱们老哥儿俩就是天残地缺。还是你这位朋友见多识广,这位十四十五什么的朋友就不行了。”
欧阳明月见他们两个年纪虽老,行事却甚是滑稽,犹如孩童一般。真是忍俊不禁,随口问道:“只是不知二位是不是真的天残地缺?”
他言下之意是说,你们二位是天生如此还是被人分别削去了耳朵和鼻子呢?岂知二人会错了意,竟勃然大怒,道:“什么?江湖上还有假的天残地缺?”
皇甫十四见二人气喘吁吁,怒不可遏,说道:“二位误会了这位兄台。”欧阳明月却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天残气急败坏的向地缺道:“兄弟,江湖上竟然有人冒充咱们的名号,你说该怎么办?”地缺猛地喝了一大口酒,道:“他妈的,要是男的,就把他屁股打开花。要是女的,就就”天残道:“要是女的,就收了做徒弟。”天残道:“对对,收了做徒弟。”
地缺又道:“这位欧阳小兄弟,你可知道冒充咱们兄弟二人名号的王八蛋在哪里么?”欧阳明月这才解释道:“两位误会了,以尊驾之奇特相貌,江湖中人想要冒充二位只能把鼻子和耳朵割了去。在下只是好奇,两位是天生的没有鼻子和耳朵呢,还是?”说到这里,便不再说下去。适才他见二人出手招式老辣功力深厚,虽行事疯癫但也着实不容小觑。是以说话总是留了几分情面。
第18章 通风报信(中)()
哪知天残仍是追问道:“还是怎样?”欧阳明月摇了摇头,也就不再兜圈子,道:“二位是不是被人削去了鼻子和耳朵呢?”天残地缺听了,拼命摇头道:“不是不是,江湖上谁有这般本事能够削去咱们哥儿俩的鼻子和耳朵。我们不打他屁股才怪。”
忽而地缺又是猛地一拍大腿,道:“哦你是说江湖上有人削去了鼻子和耳朵,便开始冒充咱们是也不是?”
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山中五鬼却是强行忍住,不敢发笑。显然五人在二人手下吃了大亏。欧阳明月微微摇了摇头,道:“二位不用慌张,江湖上并没有人冒充二位的名号。如若真有人冒充二位,屁股还不是要被二位打开了花?”天残地缺又是同时“嘿嘿”笑道:“是的,是的,打开花,打开花。”
欧阳明月向叶灵儿瞥了两眼,正色道:“这位姑娘是谁?”天残抢着道:“这便是华山掌门叶凌峰的独生女儿,她好像叫”地缺道:“叫叶灵儿。”天残一拍脑门,道:“对对,叫叶灵儿。”
又向着地缺道:“还是兄弟聪明。”欧阳明月道:“听说华山派是名门正派,华山掌门的女儿怎么会和几位同行呢?”言下之意甚是明白,你们这些邪魔外道定是将叶灵儿强掳夺来。
谁知天残地缺竟不以为意,天残道:“叶灵儿是我们掳来的。我们要用她做人质,与叶凌峰交换玄空秘旨。”地缺也随声附和道:“对对,掳来的。交换玄空秘旨。”欧阳明月见他两个毫无心机,竟将这些事情也和盘托出,当真大出意料之外。
皇甫十四插口道:“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依我看,还是赶快把这位姑娘送回去吧。”天残道:“叶凌峰把玄空秘旨交给咱们兄弟,咱们自然就会把他女儿送回去。”
皇甫十四道:“两位为了什么玄空秘旨还真是不折手段。”欧阳明月暗笑道:“你这蛮人又知道些什么。”口上却道:“这位皇甫兄也知道玄空秘旨的么?”
皇甫十四摇了摇头。欧阳明月摇头道:“难怪。”顿了一顿又道:“玄空秘旨是中原武林人人艳羡的武林秘籍。听说里面还记载了唐朝则天大圣皇帝陵寝的诸多秘密,谁得到的话不仅可以得到富可敌国的财富,还可以练成绝世武功,成为武林至尊。”
皇甫十四这才如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二位要如此大费周章。”
地缺拍手称赞道:“欧阳老弟,瞧你不出你年纪轻轻,见识倒是不凡。”欧阳明月谦逊了两句,道:“不知二位何时去和华山派交换呢?”天残道:“想必现在叶凌峰已经在回华山的路上了,待他一到,咱们便去交换。”
欧阳明月道:“华山派掌门叶凌峰威名播于天下,你们两位自信对付的了?”天残眉头微皱,沉吟半晌才道:“欧阳朋友这话倒也不差,前几天我本想打他一个徒弟的屁股,谁知他那徒弟武功竟高的出奇。”
说着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是大大的不妙,大大的不妙。”
地缺又喝了杯酒,脸上尽是轻蔑的笑容,道:“大哥,不是说了嘛,那是你功夫不到家,要是兄弟我在的话,管教他屁股开花。”天残一拍大腿,道:“对对,兄弟说的是。兄弟说的是。”
欧阳明月道:“恕在下直言,我听说玄空秘旨好像不在叶凌峰手里,而在神风帮帮主钟神风手中。”天残地缺同时使劲摇了摇头,天残道:“不对不对,玄空秘旨就在叶凌峰手中,这是神风帮的人亲口告诉咱们的。钟神风那小子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骗咱们兄弟,嘿嘿否则”
欧阳明月接口道:否则你们二位就要去打他屁股,是也不是?”此话一出,众人都哈哈大笑。
皇甫十四道:“我虽来中原不过几月的时间,却也听说华山掌门叶凌峰为人光明磊落,常怀君子之风,二位如此做法,未免未免非君子所为。”天残哈哈笑道:“我们本非正人君子,做事情当然不会像君子一样喽。”
说完,喝了口酒。半晌,皇甫十四还想再说什么,只听欧阳明月说道:“皇甫兄,这是人家的事情,咱们外人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皇甫十四道:“欧阳兄,此言差矣,在我们扶桑国,武士就要有武士道精神。武士道精神是武士恪守的原则,我坚决反对这种这种卑鄙的行为。”地缺听他这样说,忽的脸色一变,露出一丝杀气,恨恨的道:“你这人好不啰嗦。咱们兄弟是天残地缺,不是你们东洋国的武士。不是武士哪里有什么狗屁武士道精神?没有狗屁武士道精神,你又要咱们兄弟遵守什么?”天残也冷冷的道:“不错”
皇甫十四给天残地缺这几句抢得一时语塞,不知再说些什么。只听地缺又道:“我看咱们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现在就开始比试比试吧?”
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吃了一惊,心道:“好老儿,叫咱们过来吃酒果然是居心叵测。”天残挠了挠头,又道:“其实咱们兄弟两个对玄空秘旨里面记载的什么狗屁皇帝的陵寝是不关心的。金银财宝虽多,咱们兄弟要来又有何用?没了就去抢不是方便的很么,为什么偏偏去抢死人的东西?不过咱们兄弟听说里面还记载了些绝世武功。咱们兄弟两个一生练武成痴,每每遇到这些个武林秘籍绝世武功总是想要一睹为快。碰到武功高强的,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总要比试一番。”说着便嘿嘿笑了起来。
天残笑声未落,地缺已是五指箕张,势如闪电般抓向欧阳明月右臂。他这一抓不过电光石火间,招式老辣圆润,果然便是江湖第一流好手的风范。
这一招又是出其不意,本以为一抓定能得手。哪知欧阳明月反应奇快,不等他五指靠近便轻轻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应声而起,撞向地缺抓来的右手。这一招直与适才地缺拍桌将装有筷子的竹筒跳动起来有异曲同工之妙。
地缺见酒杯撞来,顺势一抓那杯子便碎成了几块。地缺一抓不中,悠的起身向欧阳明月连劈三掌,欧阳明月不敢有丝毫怠慢,斜身以小巧身法卸去了前两掌的力道,第三掌只得出手相接。
两人一交上手便以快打快,瞬息之间已拆了三十余招。只见二人越打越快。虽然客栈中摆满了桌子凳子,但两人在桌椅之间转来插去,除了拳掌相交之声外竟无半点声息。
不过半盏茶时分,二人已拆了百余招。此时地缺身形渐渐慢了下来,头顶不断有丝丝白气氤氲不散。每出一掌都带动周遭空气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每一掌均是力道雄浑威力奇大。
欧阳明月只觉波涛汹涌般的掌力不断向自己袭来,前浪不消,后浪又至。心知这老儿此时已动了真格,使上了上层武学。皇甫十四见了,心道:“师傅常常说,学武之人举重若轻已甚是不易,而能够做到举轻若重则更是艰难。这老儿其貌不扬,武功竟如此高明。中原武林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
欧阳明月凝神接了两掌,心中已有了计较:“老儿内力深厚,与他比拼占不到丝毫便宜。只有出其不意以奇招制胜方有希望。”念及此处,“唰”的一声抽出背上长剑。他长剑一出,众人只觉剑光耀眼,森森寒气直逼过来,竟忍不住打个冷噤。
此时他长剑在手,腾前挪后,跃上跳下,甚是矫健,同时剑走轻灵,如清风落叶幻化无形。地缺只觉全身上下皆被他长剑笼罩,周身要穴随时都有可能被制住,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当即收回掌力,双掌翻飞,将一股先天罡气护住周身要穴。
如此一来局势反转,成了进攻少而防守多。突然,欧阳明月一声轻啸“刷刷刷”急攻三剑将地缺逼得倒退小半步,跟着双足一点身子凌空而起,忽而倒悬头下脚上急速旋转而下,一柄利剑直刺地缺右肩。
他不愿如此毫无缘由的便伤了地缺,结下梁子,是以避开了他要穴。
此招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悄然变色,暗赞他年纪轻轻便如此剑法了得。皇甫十四不禁喝了声彩。天残默然不语,脸上竟是毫无担忧之色,倒好似这一场比赛兄弟有赢无输一般。
就在欧阳明月长剑距地缺右肩不过半寸之际,长剑竟被地缺周身先天罡气一带,剑尖不住颤抖竟失了准头。
欧阳明月心知有异,变招奇速,撤剑回身,长剑指向地缺,右手松开,长剑却不掉落,剑身不住颤抖,原来是他牵引内力将其黏住。他右手指天,左手指地,双臂旋转画了个圈,右手“呼”的一掌拍向剑柄,跟着左手也是一掌拍向剑柄,最后双手齐齐推出,那剑嗤的一声便向地缺当胸刺去。
破空之声嗤嗤甚响,直震得山中五鬼一个个都掩住了耳朵。
地缺见来剑劲急,不敢怠慢。将全身罡气护在胸前,哪知长剑将到之际,忽的幻化成万千剑影,从四面八方分击他周身。这一下变化太快,实不知哪一剑是实,哪一剑是虚。也得亏地缺武功高强,临变不惊,双掌掌力舞的密不透风,以不变应万变。
地缺每一掌拍出都迫得长剑一滞,瞬息之间已连续拍出一十九掌。此时长剑已远不如先前般迅捷,地缺看准长剑来势,眼疾手快第二十掌拍出,那长剑竟倒转了方向,向欧阳明月飞去。
欧阳明月一躬身,那长剑恰巧插入他背上的剑鞘,正是一招“浪子回头。”这一招使得当真是巧妙万分,如若是稍有半分偏差后果定当不堪设想。
第19章 通风报信(下)()
众人不禁喝了声彩。这二人一个内力深厚,一个剑法精妙,若想胜得对方一招半式都自忖没有千招以上决计不能。若要两人罢斗,此时自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天残焉能不知,是以提气呼喝:“停手停手”。他这一声呼喝已暗运内力,只震的山中五鬼气血翻涌。饶是皇甫十四武功高强也不禁头脑一晕,只因他这一声呼喝事先毫无征兆,而自己距他不过咫尺之间。
二人听他这一声呼喝,便即跃后罢手不斗。天残道:“这位欧阳少侠剑法超凡入圣,敢问和北冥道人是何关系?”天残见他剑法奇高,心中不免多了一分尊敬,少了一分轻视,此时再称呼他时便以少侠相称。
欧阳明月听他叫出家师道号,也不免心中一惊,不好再隐瞒下去。朗声说道:“北冥道人正是家师。”却暗自寻思:“师傅曾说,只在三十年前踏足过中原一次,此后便隐居不出,这两个老儿何以竟然知晓师傅的名号?”
地缺忽的一拍脑袋,道:“哎呀呀,我说这位少侠的剑法怎的如此似曾相识,这便不是周公十三剑么?少侠刚才那两招可是‘乾坤倒转’和‘星落满天’么?”也不等欧阳明月答话,便又自言自语的道:“难怪少侠剑法精妙如斯,原来是北冥道长的高足。”
说着便来携欧阳明月的手,此时四人又复回到桌旁坐下。地缺向着山中五鬼道:“你们饭也吃过了,酒也喝好了。还不赶快过来伺候欧阳少侠。小心老子再打你们屁股。”山中五鬼一个个心中大怒,却是不敢言语,只得乖乖走了过来。
欧阳明月道:“在下向来不喜别人伺候,我看还是免了吧。”地缺道:“既然如此”转头向五鬼道:“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一旁。”皇甫十四道:“这位欧阳兄剑法如此精妙,今日一见当真大开眼界。我敬你一杯。”说着,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欧阳明月道:“不敢当,不敢当。”举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天残嘿嘿笑道:“能与二位相遇便是缘分,来来来,咱们再饮几杯。”说着右手按在桌上,也不见他如何运功,忽而一道酒水便从酒壶中激射而出,先落在皇甫十四杯中,又落入欧阳明月杯中。正好齐杯而满,既无一滴溢出,也无一滴落在杯外。
欧阳明月与皇甫十四眼见他显示了这一手深湛内功,心中微动。适才欧阳明月和地缺已动手过招,皇甫十四知他如此是要考较自己功夫,如若不露两手的话,恐怕这两个老头断然不会善罢甘休。
念及此处,他朗声说道:“多谢前辈美酒。”只见他隔空吸了两口,张口仰头便接。哪知那杯中之酒便如变戏法一般如一条白线腾空而起,在空中绕了个弯儿,便都落入他口中。
又道:“好酒,好酒。中原的美酒,我们扶桑国是比不上的。”他以口吸酒纯系以内力维持,而内力的使用又是恰到好处。如若是内力使的不足或多出一分,酒水不是洒在桌上便要洒在身上,无论如何总是万分狼狈被人瞧的扁了。
天残地缺及欧阳明月见他露了这一手功夫,“啧啧”两声以示赞赏,道:“你这位朋友倒也好身手。”四人又饮片刻,欧阳明月忽向天残地缺道:“家师极少涉足中原,两位何以会知晓家师的名号?”
天残地缺听他提到北冥道人,神色顿时显得甚是恭敬。天残喝了口酒,抬头出了会神。说道:“那都是三十年前的旧事了。”
欧阳明月道:“哦?”天残道:“刚才我也说过。咱们兄弟二人一生醉心武学。三十年前,咱们兄弟两个武功也算是略有小成。但凡听说江湖上有谁武功了得便要去比个高低。咱们兄弟赢了,便要将其羞辱一番,有些人受辱不过,便自杀了。”
皇甫十四见二人脸上尽是得意之色,摇了摇头,嘴唇微动但始终没有开口说话。只听他又道:“直到有一次,咱们兄弟两个在南天门和泰山派掌门顾长风相斗。那顾老儿当真厉害,咱们兄弟两个和他斗了半天,使劲浑身解数才将他制服。嘿,还没等咱老哥儿俩说话,那顾老儿便要举刀自尽。便在此时,不知从哪里飞出一枚铜钱恰巧撞在顾老儿手中宝刀上。说也奇怪,不过一枚小小的铜钱撞击,那顾老儿竟手臂酸麻拿捏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说到这里他脸上尽是惊骇之色。顿了一顿又道:“你想啊,咱们兄弟两个全力拼斗要制服顾老儿尚费些时日。这出手之人一枚小小的铜钱便将他宝刀震落。这种功夫,咱们兄弟两个就算是再练上几年,也未必能成。”
说到这里,天残地缺本颇为自负的脸上竟也微微皱起了眉头,佩服恭敬之中又略带一丝的失落。
欧阳明月道:“听说泰山掌门顾长风武功高强,要想从他手中震落单刀,真是谈何容易”皇甫十四接口道:“想必这出手之人便是欧阳兄的家师了?”天残道:“这位十四兄聪明的很呐。”
又道:“咱们兄弟两个当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明明知道不是那出手之人的对手,还妄想一战。是以出言相激,想要那出手之人现身一见。就在我们大骂之时,只听‘嗤嗤’数声,竟有暗器从密林中激射而出。
说也奇怪,这些暗器先是滴溜溜旋转着向天空飞去,不一会便又从四面八方竟是笼罩了咱们兄弟两个周遭全身大穴。这一惊当真是非同小可。忙发掌阻拦,却还是给打中了几处大穴。”
说到这里他脸色落寞,忽而又满是兴奋之情,道:“二位可猜猜看,这些暗器到底是些什么暗器?若是你们能猜得对,嘿嘿,那才是大大的英雄汉好。”
欧阳明月心道:“家师一向很少使用暗器,这又如何去猜?”皇甫十四却道:“能猜对别人使的暗器,那又算得什么英雄汉好。”又摇了摇头道:“这可猜不中。”说着瞧了瞧欧阳明月。欧阳明月微笑道:“咱们二位可不是英雄好汉,自然猜不中。”
天残地缺齐声大笑,续道:“直到咱们穴道受制这才瞧的清楚,哪里是什么暗器,不过是些松子而已。”欧阳明月和皇甫十四点了点头同时“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