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秘旨-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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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头深深埋在莫流云胸口。半晌又道:“我以为,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大师哥了。刚才我咬你一口,见你疼痛我便知道,此时此刻断然不是在梦中。我也记不清有多少次,我都梦到和大师哥一块在这里数星星看月亮,只是数着数着,一回头便不见了大师哥,我急得哭了出来。一哭,我就会醒来,才知道是在做梦。”
说到这里,双肩颤抖,竟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莫流云心中甚是感动,暗道:“小师妹对我钟情于斯,这辈子断然不能负了师妹。”紧紧搂住她,不时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头发,轻声道:“小傻瓜,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说着,双手捧起叶灵儿的一张俏脸,泪水兀自晶莹剔透的挂在她脸上。莫流云伸手轻轻替她拭去泪水,见小师妹俏脸微红,朱唇微启,嘘气如兰,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忽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叶灵儿道:“赶快许愿,在流星消失之前许愿的话,定会实现的哦。”说着,便双手十指相扣,闭眼许愿。莫流云也如法炮制。
叶灵儿睁开眼来,嫣然一笑道:“大师哥,你许了什么愿望啊?”莫流云微笑道:“你先说。”叶灵儿娇羞一笑,道:“我许愿说,希望时间能够在这一刻静止,直到地老直到天荒。”莫流云心中一暖,脱口而出道:“傻孩子。”
叶灵儿仰起脸又再问道:“大师哥,你许的什么愿望啊?”莫流云狡黠一笑,道:“说了可就不灵了。”叶灵儿小嘴一撅,娇嗔道:“好哇大师哥,你坏。”说着双手作势欲打。
突然,莫流云听到一阵“咕咕咕”微弱但急促的鸟叫声。声音未落,又是“咕咕咕”的叫声,此次却是缓慢悠长。莫流云心道:“我自小在华山长大,华山之上的一草一木我再熟悉不过。这鸟儿的叫声怎的如此古怪,却是从未听见过。倒像是江湖中人传递信息的暗号。”
他示意叶灵儿安静,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凝神打探周围动静。忽而西南角上两个人影一闪而过,莫流云低声道:“师妹在此等候,我去查探一番即刻便来。”
叶灵儿道:“大师哥小。”“心”字还未出口,莫流云已去的远了,心道:“五鬼也好,六鬼也罢。上次被你逃脱,这次可没这么容易了。”
跟着便听到一人惊呼:“什么人?”接着便是乒乒乓乓刀剑相击的声音。莫流云惊道:“这声音不是六师弟是谁?”当即足下加劲向前奔去。
忽然,黑暗中一股劲风向自己后背袭来,他脚步不停反手一掌拍了出去。两股掌力相交,“砰”的一声,莫流云只觉全身一震,不禁手臂酸麻,当即止步。心道:“这人掌力甚是雄浑,而且悄无声息的袭到,当真是个硬手。”不禁心下骇然。
第16章 天残地缺(下)()
转过身来,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影一动不动的站在两丈之处。只觉那人披头散发,面貌隐隐约约瞧不清楚。饶是莫流云艺高人胆大,也不禁心中不断嘀咕。忽而想起那晚回山之事,“哦”了一声,说道“想必昨夜在华山半山腰的野鸡便是阁下了?”
那人只一动不动的站着,仿佛没有听见莫流云话语一般。莫流云顿了一顿又道:“阁下是谁?深夜闯入我华山有何贵干?”那黑影仍是一动不动。如此这般过了一会,莫流云又道:“阁下若不从实招来,休怪在下不客气了。”那人仍是一动不动站着。
突然,两支甩手箭从一侧的房顶迅捷异常的打向那黑影。那黑影身形未动,衣袖一挥,两之甩手箭便被逼得倒转了方向,向屋顶急急飞去。只听“嗯”的一声闷哼,有人便从屋顶滚落。
便在此时,十余人手执长剑上前围攻,顿时叫骂声大作。那黑影猛地转身,大喝一声双掌连拍,不过十余招便将十余名华山弟子一一拍倒。莫流云见他抬手之间便伤了师弟,心下骇然。也是大喝一声,气运丹田向那黑影拍出两掌。
那黑影忽然如陀螺般陡然旋转而起冲向莫流云,竟不闪避他拍来的掌力,也是发掌袭来。莫流云顿觉呼吸不畅,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向自己袭来。当即腰膝下沉,气凝丹田,提气使上了十层功力要硬接他这一掌。
双掌缓缓推出,掌力未接,周遭空气已是发出“哔哔啵啵”的响声。只听“砰”的响声大作,莫流云全身一震退了两步。那黑影也是全身一震,落下地来,后退三步这才站稳。
蓦地,那黑影怪叫一声,一纵身便上了房顶,莫流云双足一点追了上去,不过片刻间那黑影便去的远了。莫流云见黑影远去,这才呼一口气调整呼吸,暗道:“此人是谁?武功怎的如此之高?莫非是山中五鬼中的一人?一人已是如此了得,若五人围攻,岂不更是难以对付?难怪昆仑和崆峒两派吃了大亏。”
这才一一检视众师弟的伤势。文若虚自刚才被黑影打落在地,一直在侧旁观。此时,见那黑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才道:“没事吧大师兄。”莫流云见他正自坐在地上。伸掌抵在他背心风门穴将一股柔和的真气源源不断输进他体内。文若虚顿觉胸口闷着的一口气顺畅起来。
莫流云道:“好些么?”文若虚道:“好多了。两年不见,没想到大师兄武功已精进如斯。”莫流云微微一笑,突地手臂一长便把文若虚肩头的甩手箭拔了出来,同时伸手入怀掏出金疮药帮文若虚敷上。
这敷药上肩,手续甚是繁复细致,莫流云却是做的快捷异常。文若虚只觉原本火辣辣的伤口顷刻间便清凉舒适。
文若虚又道:“大师兄,六师弟现在生死不明,咱们快去查看。”莫流云吃了一惊,道:“什么?”说话间,两人已到了院落中,只见李泰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莫流云将他扶起,见他脸色苍白,胸口小腹兀自血流不止,赶忙拿出金疮药帮他敷上,又和文若虚将他抬到床上,取出两粒华山派疗伤圣药“大还丹”捣碎,蘸着清水喂了下去。
莫流云道:“六师弟怎会遭此毒手?”文若虚道:“我本在房中练习吐纳的功夫,突地听到六师弟开门的声音,便以为师弟要去方便。接着便听到师弟呼喝,与人动手的声音。
我急忙冲出,恰巧看到六师弟倒了下去。我挺剑便上,敌人武功不俗,只是一身功夫透露着丝丝邪气。我和那人斗了百余招,渐感不敌,他一掌将我拍翻在地,却也不乘胜追击,反而转身便走。
此人身法好快,我不即追击便听到大师兄的声音,便悄悄地隐伏过去。见大师兄正自与人对峙,另有十余名师弟埋伏在侧。我见这些人武功邪门,又是深夜闯入华山,绝非君子所为,定是图谋不轨,也不用给他们讲什么江湖道义。便想用暗器偷袭,谁知那人武功竟如此之高。”
顿了一顿,又道:“大师兄,依你看这些人当是什么来历?”莫流云摇了摇头,忽然想起一事,大叫一声“不好”便急急向外奔去。
果然,待他奔到花雨亭,已不见了师妹叶灵儿的身影。内心焦急慌乱,试图使自己镇定下来。跃下花雨亭便在四周仔细搜索。突然,看到前面花草丛中似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映着星光。捡起来一看,却不是师妹的珠钗是什么。暗忖:“那人缠住我和众位师弟原来是行调虎离山之计,暗中有人将师妹掳了去。”
他环目四顾,却哪里有师妹半分身影。心中大怒,一掌打在身旁的一块大石,顿时石屑纷飞。随即又奔往周围一处高地,极目远望,心道:“这些人将师妹掳走,定是要要挟华山。师妹暂时断然不会有危险。此刻不如先回去向师娘禀报,再作打算。”
他又来到六师弟的房间,见六师弟仍昏迷不醒。文若虚正自在房间走来走去,见大师兄回来,便道:“怎的?”莫流云只得把师妹在花雨亭被掳走的事情说了。文若虚一惊,道:“这些人掳走师妹,无非是想以师妹做人质要挟华山。想必师妹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莫流云点了点头,道:“师弟可曾见到与你交手之人的容貌么?”文若虚道:“此人面孔一脸焦黄之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便是山中五鬼中的黄面鬼。”莫流云眉头微微一皱,沉吟不语。
两人守在房中,直到天色渐明才见六师弟脸色复归红润,呼吸也渐渐正常,才放下心来。莫流云道:“六师弟已然无碍,二师弟,你先守着六师弟,待我去向师娘禀告。”文若虚点了点头,道:“也好。”
在华山东南约莫二百里处有一座山,名曰不周山。这不周山的景色虽不比华山奇丽险壮,却也自有一番风味,在方圆百里也算的上是首屈一指。慕名而来的游客也是络绎不绝。
不周山周围大大小小分布着不少市镇,这些市镇商卒走贩也是川流不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别有一番风情在其中。
其中最大的市镇要数山海镇。这山,自然是指不周山,而这海便是指潜龙湖。潜龙湖在市镇正北方,方圆约莫三十余里。据镇上的老人相传,古时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突的天色大变,雷雨交加,一条黄龙和一条青龙出现在空中,二龙翻云覆雨一番便潜入了这湖水之中,到如今也不曾出来过。
是以,这湖便被叫做潜龙湖。市镇上的百姓不曾见过海,就以为大海也不过如此,况且有“龙王”潜入此处。常言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于是这附近的居民便将这镇子呼为山海镇。
这山海镇客栈倒也不少,要说最为热闹繁华的,自然要属吉祥客栈。这一日,几位客人一跨进客栈便有一人大声嚷嚷道:“小二,快把店里最好的酒菜统统拿出来。今日本大爷要喝个痛快。”
那小二拖长了嗓音回道:“好嘞”便从内堂一溜烟跑了出来。待那小二看清了各人相貌,竟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走在前面的五人一个脸色赤红,一个青面獠牙,一个焦黄如蜡,一个面色湛蓝,一个黑如张飞。后面跟着个俊俏的少女。这少女皮肤白嫩,脸蛋儿晶莹光滑,嘴角左上方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只是神情木讷,眼光呆滞,行动似乎也异于常人。
再后面便是两个高高瘦瘦的老头。说也奇怪,这两位老头银发披肩,竟是生得一模一样。只是,其中一位竟没有鼻子,在本应是鼻子的地方只有两个鼻洞。另一个却是没有耳朵,在本应是耳朵的地方只有耳洞。如此怪异之人,任谁见了也要忍不住背脊发凉,心生惧意。
只听那黑面人粗声粗气的又嚷道:“他妈的,还不快去端酒上菜,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着五指并拢,“咔嚓”一声插入了面前的一张桌子中,待拔出来时,一张桌子竟被他五指戳了个大洞。那小二虽是惊吓过度却也不敢怠慢,一跃而起踉踉跄跄的跑回了后堂。
那些本在吃饭喝酒的客官见此情形,哪里还敢停留,将银子丢在桌上便即逃命似的跑了。本来热闹非凡的客栈霎时空空荡荡,安静了下来。只剩东边角落的一位黑衣客人和西边角落的一位白衣客人。这二人似乎对眼前的情形恍若不见,仍在泰坦自若的自斟自饮。
这几人不是旁人,正是山中五鬼和天残地缺。那没有鼻子的老人便是天残,没有耳朵的便是地缺。也不知是真的天生如此,还是被人削了去。那美貌姑娘也不是别人,正是华山派掌门叶凌峰的独女叶灵儿。
第17章 通风报信(上)()
那一晚,叶灵儿独自在花雨亭上久候莫流云不至,又过一会突觉有人从后面纵身上了亭子。她心下高兴,以为是大师哥回来了。一回头却惊得呆了,只见一人满面通红,在朦胧的星光下尤为可怖,尚来不及叫喊,已被那红面人点中了穴道。
这红面人正是山中五鬼中的赤面鬼,与文若虚交手的正是黄面鬼,半路偷袭莫流云的正是天残地缺老人中的天残。那天夜里,莫流云夜回华山时看到的黑影,也不是什么山鸡野兔,正是这天残老人在作怪。
原来,地缺老人率领青面鬼、蓝面鬼和黑面鬼去偷袭昆仑和崆峒两派,正是为了引华山掌门叶凌峰去救,而天残老人便趁机率领赤面鬼和黄面鬼前来华山寻宝。天残地缺武功虽高,但向来不辨是非,不明事理,疯疯癫癫,尽信谗言。
这次之所以联合了山中五鬼来侵犯华山,便是听信了神风帮帮众的妄言,说是玄空秘旨已被华山叶凌峰所得。叶凌峰那厮为了掩人耳目将其藏在了华山某处。这藏书的地点有个名堂,曰:“山中山,峻山抱千翠;树中树,老树却生花。”
天残老人和黄面鬼、赤面鬼在华山之上遍寻半月有余仍是一无所获,是以歹毒之心顿生,便将华山掌门叶凌峰的独生女儿叶灵儿掳了去。心想只要有叶凌峰的宝贝女儿在手,便不怕他不交出玄空秘旨。
不一会功夫,一桌丰盛的酒菜便已置办齐全,红烧牛肉、酱香猪蹄、清蒸肥鸡、烤山羊腿另有两大坛酒。天残地缺和五鬼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只叶灵儿仍是呆呆的站在一侧,既不饮水,也不吃饭。
半晌,天残一边撕咬着鸡腿一边道:“华山派功夫果然名不虚传,我和华山派的小子过了两招,竟占不到丝毫便宜。”地缺喝了口酒道:“大哥,那是你功夫还不到家。要是换做我,早已将他毙于掌下。”
那黄面鬼也跟着道:“对对,是你功夫不到家。我也和华山派的小子交了手,三招两式就把他打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其余四鬼听他如此说,也跟着七嘴八舌的道:“对对,是你功夫不到家,要是换做是我们五鬼的话,早将他毙于掌下了。”
天残微一沉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哦,原来如此。”又道:“兄弟,要不要给这位小姑娘也吃点东西,要是饿瘦了她,叶凌峰生咱老哥俩的气,不拿玄空秘旨和咱们交换,岂不是糟糕。”
地缺猛地一拍大腿,道:“大哥提醒的是,我怎么就没想到。”伸手抹了抹嘴角的油水,大声叫道:“喂,小二,快来。”那小二听了地缺的呼唤,心中一百个不愿意,只是哪里敢有丝毫怠慢,生怕惹恼了这伙怪人,立时便有杀身之祸。
一溜烟的跑了过来,战战兢兢地道:“客客官,您有您有什么吩咐?”地缺指了指叶灵儿,脸色狰狞道:“赶快给这位姑娘上酒上菜,要是你敢饿瘦了她,坏了老子的大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快去。”
那小二吓得直哆嗦,听到“快去”二字如遇大赦,又是一溜烟的跑了。不一会功夫,又是一桌丰盛的酒菜置办好了,只是叶灵儿仍是面无表情的站着一动不动。
地缺直到将一大坛酒喝完,这才走到叶灵儿身旁,双眼直视叶灵儿的双眼看了一会,道:“坐下吃饭。”说也奇怪,叶灵儿便当真坐下吃了起来。待天残地缺和五鬼酒足饭饱之后,叶灵儿仍在不停的吃着。
天残又道:“兄弟,这小姑娘这般吃法非撑死不可。她要是死了,咱们如何要挟叶凌峰?”地缺又是一拍大腿,道:“对对,兄长想得真是周到。”说着又是眼睛直视叶灵儿的眼睛,道:“不要吃了。”叶灵儿便放下碗筷,不再吃饭。
显然叶灵儿已被二人以邪门功夫控制。
那蓝面鬼眼睛滴溜溜的直望着叶灵儿打转,显然垂涎已久,道:“这么漂亮的姑娘要是能讨来做个老婆的话,也真是不枉此生了。”其余四鬼也跟着道:“对对,不枉此生。”蓝面鬼说着便站起身来,伸手就要去摸叶灵儿的脸蛋儿。
天残趁其不意,突的手臂一长便抓住了他手腕。蓝面鬼连运几次内力,想要摆脱却是不能,只觉手腕如同被一个烧红的铁箍紧紧箍住一般,不禁痛的汗珠涔涔而下。
其余四鬼见他吃了亏,忽的起身想要抢攻相救,地缺霍的站了起来,冷冷地道:“怎么?败军之将焉敢动手?”又道:“这小姑娘我有重用,你们谁若是胆敢再打这小姑娘的注意,看我不打你们屁股。”说着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在后面的桌子上。
他这一掌力道甚猛,哪知那桌子竟丝毫无损,桌上用来装筷子的竹筒却突地高高跳起在空中爆裂开来,竹筷向四周激射而出。
“哆哆哆”几声,四散而射的筷子插进了客栈中的柱子中。说也凑巧,恰有两根向东边角落的黑衣客人呼啸而去,两根向西边角落的白衣客人激射而去。声势奇猛,破空之声“嗤嗤”甚响。
那黑衣客人头也不回,伸出食中两指竟不偏不倚的将两根筷子夹在两指之间。而那白衣客人不过剑光一闪,两根筷子便被齐齐削断在地。他拔剑、削筷、收剑,一气呵成。连五鬼这等身手竟没看清他是如何出手。
天残地缺见这二人出手,也不禁一怔,心道:“好俊的功夫。”天残这才放开了蓝面鬼。蓝面鬼自知远非天残地缺对手,便自认栽。其余四鬼也坐了下来。
地缺又喝了口酒,忽的向那二人说道:“今天得遇两位朋友,那是很好的。不知两位朋友能否过来喝一杯?”也不等二人说话,便又大声叫道:“喂,小二,快来。”
那小二只得又一溜烟跑过来,战战兢兢的道:“大爷,您有什么吩咐?”地缺道:“小二,赶快再置办一桌酒菜,我要请两位朋友喝酒。”
不一会功夫,一桌酒菜便置办妥当。地缺起身向那二人道:“二位既不惧怕咱们几人的长相,那便与咱们兄弟二人有缘。这就请二位过来喝一杯。”他虽是请别人喝酒,但说话语气却是命令一般,让人不得有丝毫反抗。那黑衣人不以为然,站起身来。
众人这才看得清楚,此人身材魁梧,打扮异于中土人士,头上挽了个发髻,腰中插着两柄不知是剑还是刀的武器,脚上却穿着一双木屐。
他向天残地缺躬身行了一礼,道:“恭敬不如从命。”发音不甚标准,语调不分升降,众人却也勉强听得懂。那白衣人背负一柄长剑,姿态优雅,面貌俊朗,潇洒至极,一拱手道:“既然二位有此雅兴,在下奉陪便是。”说话间,天残给已给二人满满斟了一杯。
地缺道:“还没请教两位朋友尊姓大名?”那白衣人饮了口酒道:“欧阳明月。”黑衣人道:“尊姓大名是没有的,我叫皇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