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当好一只毛团-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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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也怕他们一家都睡熟了,过去反而打扰,现在先休息吧。”
山雀夫人想想也是,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依然隐隐有些说不出的担心。
那白狐妹子名叫白玉,虽然已有三百岁,却还是头一回生产。她前几年来从北方的山搬来后,就住在他们夫妇所居银杏树底下的山洞中。
这山里开了灵智的动物不多,山雀夫妇独自在山中修行多年,每天对着一群灵智未开的动物颇为寂寞,浮玉山的山神又总是半睡半醒的,夫妻二鸟除了彼此都没人说话,所以当初有狐狸搬来,山雀夫人十分高兴,对新邻居热烈欢迎,倒是白狐初来时颇为谨慎,但架不住山雀夫人的热情相待,不久便以姐妹相称。山雀夫人比对方年长几百岁,修为也略高几分,便当了姐姐。
第五十七章()
单阳道:“此并非正文。怕是持有章不足三成;需静候十二时辰。”
浅衣弟子看这狐狸情绪这么好懂也有几分好笑;只怕这只小白狐便是没有开灵智,离成为灵兽也不远了;确实有几分天赋。想了想,他摸了摸下巴,问旁边的深衣弟子道:“师弟,你说师父会同意我们在院里多养个狐狸吗?”
深衣弟子一愣,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你疯啦?!这狐狸放在院子里;还不被彘——”
他话一出口;便想起那彘已经被他们装葫芦里了;他逃下凡间还吃了凡人;已经够得上为祸人间。白及仙君没有杀他,可等回到天庭,彘大约也是活不了了;师父庭院里倒是再没什么凶狠的野兽。
这样一想;深衣弟子便改了口,说:“不过不跟师父说便带个凡狐回去也不好;再说,我们还得带彘回去复命;你若真想养,至少先和师父报备一声。”
浅衣弟子一听也对;点了点头道:“也是;复命要紧。我们先回去。”
话完;想了想;他又有些担心等复了命禀明师父再回来,这只小狐狸已经找不到了,便抬手在空中画了个圈,朝云母投去。
云母中间听着情况不大对便想逃跑,然而她哪里跑得过仙人弟子的法术,没跑几步,那个奇怪的圈就追了过来,将她稳稳地圈在地上,只听那浅衣弟子歉意地道:“抱歉了,小狐狸,我先回去复命,无论成与不成,一个时辰之内,我必定回来,到时候要么带你离开,要么放你出来,劳你先在此处等我片刻。”
说着,那浅衣弟子不等云母反应,转身捏了个诀,没等云母回过神来,竟是带着其他人凭空消失了。
云母顿时大急,条件反射地想追过去,谁知她一跑就撞到了圈线上,然后像是碰到看不见的墙似的被弹了回来,云母吓得轻叫一声,再圈内滚了一圈,这才站起来。
是仙人的法术!
云母不太懂仙界的事,虽然看得出之前那位白衣仙人地位要高其他人许多,可是又哪里分得清其他人的身份,对她来说,这些弟子也和一般仙人无异。
云母瞬间慌乱起来,想尽一切办法在圈内挣扎,先是到处乱撞,四周乱跳,见跳不出去,又满头大汗地刨坑,可是这个圈居然连地下也能渗透,打了洞依然是碰壁。
云母只好将刨开的土又填了回去,难过得想哭。虽说她听见了那浅衣仙人说一个时辰之内定会回来,可要是他忘了呢?要是平白无故失踪了,母亲、哥哥还有姨父姨母肯定会很伤心说起来,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顺利回到家里没有?
她一边想,一边沮丧地趴在地上。石英并不在附近,大概是之前兵荒马乱的关头来不及回头看,一口气跑太远了,不过想想等哥哥发现自己不见,他肯定会回去告诉姨父姨母和母亲,云母又不由得地放心了几分。石英知道他们遇险的位置,他肯定会带母亲来的。
由于先前折腾得太过,时间又是午后,云母刚有几分安心,就不由自主地感到困了。她打了个哈欠,坚持了一会儿,终究没有抵抗住睡意,不知不觉将自己团成一团,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只是她毕竟还处在神经较为紧张的状态中,并没有睡得太死,刚一听到附近有响动,立刻便被惊醒。
云母刚醒还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当是之前那位浅衣仙人回来了,谁知刚一睁眼,看到的竟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整只狐都清醒了,顿时往后一跃!
然后,她才看清楚,那不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而是一个人,一身黑衣,还蒙着面,一看就不是个好人。野兽的戒备在这个时候上升到顶峰,云母不自觉地弓起身子,背毛倒竖,摆出攻击的姿态,警惕地盯着对方。
不过,这个时候,云母倒是又有几分庆幸她在一个仙人所画的圈内,她自己出不去,想必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她是安全的。
母亲说过,若是看到可疑的人,即使真不小心被发现了,也万万不可暴露她的灵狐身份。这种时候云母自然不会说话,仅是死死地盯着对方,等待眼前的人被屏障所阻。
于是,在云母的注视之下,黑衣人果然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去碰圈着她的那个圈,只见白光微微一闪,然后
圈没了。
云母:
这下真的欲哭无泪了,圈一消失,云母撒腿就跑。然而她明明跑得是和那黑人所在的位置相反的方向,谁知跑了没几步却眼前一暗,她来不及抬头只顾埋头跑,啪叽一下就撞了人,紧接着便被那黑衣人握住身体抱了起来,揣进怀里,似乎还被摸了两下背,也不知算不算是安抚,反正摸得云母毛骨悚然,一点都没被安抚。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这黑衣人居然也会腾空而起,云母赶忙嗷嗷乱叫,奋力挣扎。
石英跑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云母被黑衣人抱走的这一幕,立刻大惊失色。
他原本误以为自己被那凶兽追着,一连狂奔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实在跑不动才停了下来,一回头才发现身后没有妹妹,吓了一跳,这才回头寻找,不想一回来,就看见云母被和母亲一样会飞的人抱走了。
石英急得大叫,可他们飞得太快,根本听不见。他在原地跑了两圈,这才想起来应该赶紧去找母亲,然而母亲还在山下城镇中,只能劳烦山雀夫妇。
想到方法,石英不再犹豫,飞快地回了头,朝狐狸洞方向的银杏树跑去。
这个时候,云母已经被奇怪的黑衣人掳上了天,她急得嗷嗷直叫,眼看着熟悉的山头越来越远,眼睛里险些要掉金豆子,不顾已经上了天,依然在努力挣扎着。见她动得厉害,那黑衣人浑身僵硬,身体都绷紧了,似乎对她这么强的反抗也有些手足无措,只能努力抱住让她别掉下去。
那人飞得飞快,竟比母亲腾云飞得还要快上许多。云母只能看见重山掠过,流云穿行,隐隐还能看见夹在山间的农庄小镇,并没有离开浮玉山的范围。
浮玉山并非是一座山,而是一整条绵延数十里的山脉,有多座山头,数个高峰。云母与母亲兄长所居的很快就不见了,只是这数十里在腾云飞行面前根本不够看,那黑衣人从一座山头飞到另一座山头,眼看落了地,不知自己接下来将是什么命运,云母愈发焦虑,慌张间,张嘴便咬了那黑衣人一口。
黑衣人吃痛地摇晃了一下,虽然同时稳稳地落了地,可经过这么一晃,蒙面的黑布也掉了。见状,那人皱了皱眉头,却任凭云母咬着,没有松手。
云母口中不久便漫上一股血气,她虽是狐狸,大多时候却以树果为食,又是跟着母亲清修的灵狐,心思纯善,从无伤人之意。感到口中有血,她反倒自己慌了,一时忘了自己才是无辜被抓的,担心又慌张地朝那人看去,然而这一看,云母倒是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外表约是弱冠之年,样貌清俊出尘,神情淡漠,不若世间之人,可不正是之前那位仙君!只是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换得黑衣,还有为什么要抓自己,但这会儿两厢对视,反倒是云母拘谨起来。
想到自己刚才咬了救命恩人,云母不禁慌乱,局促不安地待在他怀中,倒是不乱动了。
云母这才发现这座山头其实也不是什么陌生的地方,虽然离她所住的狐狸洞有些距离,可她却是认识的,此处,正是浮玉山的主峰仙人顶。而她眼前,居然平白有一座仙殿,他们正站在仙殿的庭院之中,虽然不能看到全貌,可依然能够分辨出此处亭台楼阁样样俱全、错落有致,院中有精致的鱼池假山,还种有树木花草,极是雅致。
云母不禁错愕。
浮玉山的主峰本不叫仙人顶,是几年前坊间不知哪里来了传闻,说是有仙人从别处游方到浮玉山定了居,将这里做了仙山,便住在这主峰之上,这才改名叫了仙人顶。那时她比如今还要年幼,母亲还带着她和哥哥来过,只是并没有寻到仙人,一无所获,只得将他们带回去继续清修。
刚才听那个浅衣仙人说改日再到浮玉山来拜访眼前的仙君,云母还没有在意,没想到她面前这位仙人,竟正是前些年定居到浮玉山的神仙。
这样一想,云母不禁紧张了起来,可又不知该不该开口跟仙人说明情况,犹豫之间,从仙人的庭院深处已经又跑出了两个人,一个是白衣男子,另一人虽然穿着红色的男性长袍,却看得出是个女人,两人都是弟子打扮,束着冠,远远地看见师父回来,便从屋子里出来迎接。
他们分别是白及仙君的二弟子观云,以及三弟子赤霞,两人见一贯嗜白的师父今日竟一反常态地穿了黑色,皆是一怔,然后,他们看到师父居然还面无表情地抱了个毛乎乎的小白狐,更是震惊。
第五十八章()
单阳道:“此并非正文。怕是持有章不足三成;需静候十二时辰。”见观云提起玄明神君,其他人果然不再关心元泽的事;注意力顿时全部被吸引。毕竟玄明神君与凡人相恋生子乃是近一百年来最为轰动的大事;无论是玄明神君的身份,还是对神仙与凡人不得相恋的这条天规的明知故犯,随便聊哪个,这群神仙都能聊个七八十年。
于是观云提及此事,附近的老少神仙纷纷热火朝天地议论起来,听他们的议论;云母也将事情的经过猜了个大概。
那玄明神君来头不小;身份不低;也是远古混沌初开之时自然而生的神君;不仅如此;他还是如今天帝在混沌中伴生的弟弟。
虽说天帝以天为父以地为母,可这兄弟身份却是毋庸置疑的,两人在同一个神胎中蒙昧而生,风吹即长,须臾便为成人。只是两兄弟长相虽有七八分相似,性格却大相径庭。
天帝生来便有帝王之相,既有能力,也有野心,个性自然强势有力些。玄明神君却不然;他性格散漫;喜欢云游于天地间;无拘无束来往自如,亦不愿受规则束缚,不喜遵循神仙中的繁文缛节,索性隐居了。他连兄长的称帝霸业都没参与,在天界斗争最为激烈的时候,玄明神君天天躲在小竹林里酿酒弹琴种竹子,不问世事,逍遥得很,也不知道天道让这么个玩意儿和一统天界的天帝一道生出来是干嘛的。
奇怪的是,尽管这两人想法观念差距如此之大,可兄弟终究是兄弟,天帝和玄明神君之间却没什么隔阂,关系很好,颇有兄友弟恭之感。天帝成立了天庭之后,便让玄明神君掌管人间君子,不过他显然也晓得以自己弟弟的性格多半是懒得理工作,所以这群君子读书的事有文昌星君管,姻缘的事有月老管,命运之类的杂事也有司命星君,玄明神君这个着实是个闲职,只不过是让他好歹看上去有个职务,不要让其他神仙在地位称呼上难办罢了。
玄明神君本人对天帝安排得这个工作也很满意,领了职就回自己的竹林里弹琴去了,平时啥都不管,别人请他也不出去,除了天帝哥哥亲自邀约还会给几分面子,其余时候都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隐世神君。
说来也怪,玄明神君明明什么都不管,可自从由他掌管天下君子开始,人间的君子大多也变成了他这番模样,个个弹琴喝酒,还居不可无竹起来。部分掌握了玄明神君神|韵的,一有人间的皇帝要给他职务就拼命跑,生怕肮脏的功名利禄玷污了他们清白高尚的灵魂。
总之,玄明神君就这样好端端地在竹林里待了数千年,待得年轻点的神仙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神了,他那片小竹林才终于出了事。
那便是十余年前,玄明神君的小竹林里,误闯入了一个“凡间女子”。
这些神仙大多也是道听途说的,哪里知道玄明神君的口味比他们想象得还要重得多。闯进竹林的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只口渴误喝了神君埋在竹林深处的神酒,结果误打误撞看见了玄明所居的茅屋、还莫名其妙多生了一条尾巴的白狐。只听一位自觉知晓实情的老神仙眉飞色舞地往下说——
“那凡间女子大约是迷了路,或是受了伤,总之一时半会儿离不了竹林了。玄明神君本就是个放浪不羁的人,原来就不大在意人仙殊途,更何况男女之别?见她出不去,便索性让她留了下来,一日两日还不要紧,谁知日子久了,难免便生了情。认识不过几年,玄明神君便私下与这来路不明的凡人女子按照人间的习俗拜了天地,私自结为夫妻,谁都不曾告诉。又过了一段时间,那凡间女子便怀了孕。”
说到这里,老神仙便叹了口气。
“人仙殊途,神仙与凡人不得私配婚姻,更不可有子嗣。这条天规在天帝建立天庭之初便已定下,犯天条者绝不姑息。玄明神君此举,无疑是逆天行事。天帝是什么人?这么长时间如何能瞒得下去?还不等玄明神君的孩子生下来,这件事便已被天帝知晓。”
云母听得紧张,其他人也听得入神。见老神仙停下来,立刻有人追问:“接下来呢?不是说玄明神君那个凡女的妻子怀了身孕,却直到如今也未曾找到。天帝可是派了去捉拿玄明神君一家?”
“非也。”
老神仙故弄玄虚地摇摇手指。
“得知事情一家暴露,玄明神君倒也没有让天帝为难,自行上了天庭,只说他妻子并不知道他不是凡人,过错由他一人承担。天帝也不知该拿这个弟弟如何是好,若是独对玄明神君网开一面,日后他身为天庭之主,该如何服众?于是天帝同整个天庭商量了几年,判了玄明神君一千两百二十五道天雷,再历七世凡间疾苦且不说下凡历劫,便是这一千多道天雷,便是能将一般的仙劈得魂飞魄散的量了,也亏得玄明神君是远古大神,才能勉强顶下来。玄明神君没死,天帝也松了口气,只是待玄明神君下了凡,天帝才发现着了这个弟弟的道。”
莫名其妙地,云母听到此处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安心了似的,她也不晓得自己听个故事是在安心什么。
只听另外有人感兴趣地问道:“天帝着了玄明的道,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神仙笑着捋了捋胡子,回答:“那凡间女子可以不处置,毕竟凡人寿命短暂,用不了几年怕就自己死了,可她腹中的孩子却不可不处理。只是玄明神君自首前将妻子藏了,而这些个神胎仙胎的,孕个三五年又是常有的事,她若不生下来,就不好找,只好暂且搁置。谁知等来等去,这神胎竟是不出了!天帝仔细一想,才猛地记起玄明神君下凡之时,将全身修为散尽化了雨水,原以为这又是弟弟的怪癖,哪里知道其中暗藏玄机!玄明神君以自身之力藏了神胎的气息,而那雨从招摇一路下到漆吴,根本连位置都定不了了。”
说着,老神仙抿了口茶,又说:“说来也巧,由于玄明神君辈分极高,要处天刑,一般神仙不好下手,总不能让天帝亲自动手。想来想去,居然只有东方第一仙的白及仙君勉强合适,便派了他执刑。当初是天帝令白及仙君失了神身,如今又由白及仙君将天帝的弟弟劈下凡尘,也算了却一桩轮回。”
师父?
云母一愣。
她原本听得入神,根本没想到还有师父的事,骤然听到白及的名字,便下意识地去看赤霞和观云。然而他们两个也正看着说话的老神仙,没有注意到她。
玄明神君被处刑,白及仙君执刑,才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观云和赤霞自然是知道的。但由于师父极少提起,他们便没有多问,细节了解得不多。
赤霞摸了摸下巴,道:“说起来,玄明神君弄得那场大雨,还把我家师父的仙岛淹了,我当初还以为是报复呢。”
观云也是一样的想法,不禁点了点头。
谁知,听到赤霞这样说,那老神仙却动作一顿,神情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怕是对玄明神君的个性有所误解若是当时你们在现场,或者见过玄明神君,便不会这样觉得了。”
“诶?是出什么事了吗?”
赤霞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老神仙摸了摸胡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玄明神君大概是隐世久了,对当时天界的状况不大了解,也不晓得白及仙君的前世是何人,等一千两百二十五道天雷劈完,他还有心情开开玩笑。当时他打量白及仙君许久,还摸着下巴给白及仙君留了句话——”
“什么?”
“——‘小伙子你雷劈得不错,若是日后我妻子生了女儿,介绍你们认识怎么样。’”
观云:
赤霞:
云母:
白玉的眼神闪烁不定。
云母哪里知道自己随口一句话便又在母亲心里掀起了几翻惊涛骇浪,尤其这句话她转述得其实不准确,玄明神君不过随口说了个“介绍你们认识”,到了云母口中,就直接变成嫁女儿了。
她看母亲的状态不对劲,将水壶收好也没有起身,而是扶着母亲坐到座位上,目光关切地再次问道:“娘你真的没事吧?”
石英亦担心不已,轻轻唤了一声便围上来。
“抱、抱歉。”
白玉一顿,迎上一双儿女忧虑的视线,这才勉强回神,只是今天得知的大消息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她稳了稳身形,才重新看向两个孩子。
“石英,云母,你们可否出去一会儿?娘想一个人静静,有些事娘得想清楚。”
石英和云母对视一眼。
他们极少忤逆母亲的意思,只是白玉刚才的脸色实在惨白,又连摔两次水壶,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