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龙骨-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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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声问他:“到底是死是活?”,他摸了摸胡子说:“确实是死了,不过如果你们修炼能再快一些,到好高好高的时候自然就看到他了。”
他往后一靠椅子发出一声酸响:“那个时候他就能活!”
第49章 三筑基死街战金丹(一)()
我想仔细的问问这事,老头子反倒闷着装起神秘来,老神在在的看着我,他怎么说都应该认识师父,而且是过来提醒我们走的,我也不敢强求他,强压下思绪问他:“我们为何要走?”
他叹了口气,有些疼爱的看我们,这种眼神我在师父身上看到过,也在多情子身上看到过,沙老爷子也有过这种眼神,我与他们非亲非故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拿这种眼神看我,“你们三个满打满算什么修为?”
我两手一摊:“筑基啊。”
他把窗户开了半扇指着楼下让我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还有那一桌,他们全都是修士论修为可比你只高不低。”
我悄悄的打量那几个人,看不出什么深浅,有个人瞧见我看他还对我笑着举了下杯。
“你们仨打进来开始人家就注意到你们了,只是觉得你们不怎么碍事就没找你们麻烦而已,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藏的挺好的?”
我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出来了,人一旦摄取过天地灵气,血肉自然也会蕴含灵气释放韵律波动,修为高的靠着这股波动就能感觉到身边比他等阶低的修士,但低阶的修士却难以察觉比他高一等级的存在。
集气到筑基体力灵气会转为灵力,筑基到金丹又会变为真力,韵律不同好似“夏虫不可以语冰”,高阶的修士哪怕是已经坐到对面了,就我现在筑基期的修为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修士。
譬如我眼前的这个老头。
“吓到了吧,知道厉害了就好,赶紧出城吧,混江湖以后有的是机会混”,我表面点头答应了他,但心里其实有着其他的盘算。
这次公案的奖励至关重要,要不是死了那几个有些倒霉的金丹,本是人字营的奖励水平也不会直接升级到一本高级剑决,这对我们来讲尤其是王大来讲是一次不能错过的机缘。
人字营在追星府式微,平常就不怎么教一些修炼的手段,多数教的还是怎么配合天地营行军打仗的一些事情,虽然有多情子给我们偷开小灶传了一些修炼的精髓,但还不够。
要是每天躲着吸收灵气就可以突破到金丹修士的话,那人人都可以结成金丹,不经历一些生与死的考验怎么能成师父嘴里的大事呢?
他看我答应他了,指着我说:“你师父可是求了半天让我过来救你,你可别不知道好歹白白浪费他的一片心血”,他拍了下桌子说:“走了”,人便慢慢淡去身形彻底的消失在了我们面前。
他这一手看着平淡,但其实需要极为高深的修为才能做到,我看不懂也理解不了,没到那一步就算手把手的教你怎么运转灵力,也成不了。
王大看着我说:“师哥,听他的咱们回追星府”,我招手让他坐到我身边,抿了一口青楼里寡淡难喝的酒,有的时候你不争取一下东西永远都不会属于你,这是我在地球懂得的道理,在这异世应该也能行得通。
“王大,师父走之前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跟我们不一样我跟陈浩那时候得了不少东西,底子打得很厚,每次想起都觉得怪对不起你的。”
我看着默不作声的王大,“我知道你最近开始练起了剑,这本剑诀我势在必得,你师哥比你想的要厉害,你看我怎么帮你把它搞到手。”
“到时候你好好练,争取比师哥更厉害一些。”
“师哥,你醉了。”
正说着话,陈浩敞着上衣满面春风跟个流氓似的推门进来了,嘴里嚷道:“哎我说,咱们钱都给了,你们就不去消费一番?”
我跟王大毫不客气的啐了他一口,让他穿好衣物赶紧走,巷子口的车夫刚好有空有老鸨招呼又原路把我们送回客栈。
晚上的丰州城华灯四起,看起来竟不输皇城,这边没有宵禁路上全是些晚上还舍不不得回家的公子小姐,沿街都是一些热气腾腾的小吃面点,也有喝醉酒的书生站在河边兀自吟着一些酸诗。
我把帘子一拉,这就叫人间,只是修士再也回不去了,我们得查出来丰州到底怎么了,这风平浪静的一池水,怎么就要“大劫”了。
回去以后陈浩是美了,躺床上翘着腿在那儿回味,王大泡好了茶我们两个就在屋子中间的八仙桌上边儿喝。
青衣老头让我们走肯定不是害我们,他一定知道丰州现在发生了什么,师父也知道我们可能过不了这一关,才求着老头过来提点我们。
我喜欢冒险喜欢挑战,不然我也不会穿越到这里,现在学了一身本事更不想往后面退。
“我会继续查下去,你们两个要不要先回追星府?”
王大刚想说话,陈浩先从床上坐起来了,冲我嚷:“回什么回,看不起人是咋地,接着往下查呗,小心一点就行了,换你你愿意回么?”王大点点头也看着我。
这倒是我把他俩看矮了,我赶紧拱手陪不是:“怪我,怪我,那我们明天就先从城西那条死街开始查起。”
陈浩满意了点点头:“这话还说得差不多,咱们现在只能是共同进退,你以前跟我说过的那叫什么联盟来着?”
“复仇者联盟。”
他哈哈一乐:“对对对,就是这个复仇者联盟,咱们要连在一起才勉强有个斤两。”
我白了他一眼:“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因为陈浩提起了“妇联”,然后晚上我又给王大讲了一遍,这种在异世讲电影的感觉特别奇妙,要是以后有机会我想带他俩去地球见见世面。
第二天一早我们假装去城西赶早市,不敢找人打听死街位置,不过逛了一会儿还真让我们把死街给找到了,与城西其他几条街比,这条一夜间所有人离奇暴毙的地方,现在安静得不像人间。
所有人都自发的尽量不经过这片区域,附近的一些人陆陆续续的已经搬走了,只剩下一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家认命似的坐在门口晒着太阳看着死街的街口,他们的老朋友可能以前就住在那里。
人一旦经历得多了就不太愿意说话,我们连着问了好几个人都是对我们摇摇头,有的索性搬椅子坐回家里去了,他们虽老但是不愁吃喝,只是精神上面没有寄托,原有的生活轨迹被打乱,要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时间就是这样的贱人,专找软柿子捏。
第50章 三筑基死街战金丹(二)()
官府拿拒马拦住了街口,整条街的门跟窗户全部都贴上了封条,这东西拦不住我们,陈浩抓住拒马一角轻轻往外挪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缝隙。
死过人的地方跟闹市区是两种感觉,异世不兴什么鬼魂神仙之谈,陈浩也不觉得有什么说牡胤剑皇青洁炝艘痪洌骸罢舛趺凑饷戳箍臁!�
这是条“丁”字街,我们进来的地方是正街口,当中有个漂亮的小凉亭旁边有一口井,我估算了一下沿着这条长街估计住了有两百多户人家,一夜之间全部暴毙,胆量小的确实不敢再来这里。
翠翠说过曾经有人瞧见过尸体,浑身全是水泡,这种惨象十有八九是有人一手炮制,也不知道丰州是谁在当那城主,这么大的事情也没给出一个交代。
王大拿剑挑开一户人家门口的封条,推门想进去看看,我担心里面有病菌,万一再传染给他们那就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
“别进去了,没什么好看的,再被人当贼抓起来,咱们去看看那口井,要是有人投毒的话十有八九就是那里了。”
陈浩拿出他那铁锤,我跟他都下意识的走得很慢,这是十多年来三道坡教给我们的道理,越是凶猛的猎物,越要慢慢的去抓。
这井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周围的石板被磨得油光水滑,这条街的人应该以前一直都在用它吃水,我大着胆子往井里看了一会儿,黑漆漆的只能看到下面有水,丰州靠着源江稍微往下打个几米能有水。
陈浩打了一桶清澈冰凉的水上来,我们三个轮番的闻也没闻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就是江湖经验深浅的作用了,要是师父在这里多少应该能闻出点儿名堂。
他看着我问:“要不,我喝一口试试?”
“犯不着,你死了我回去不好交代,活着不好吗?”
我心说得赶紧给他俩科普一下,这科学观念很是淡薄啊,“你们看这水,看着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其实水里有很多小到我们看不见的一些小虫子在,有些对我们没有影响,但是有些喝进去了就要生病,你们以后找到东西了可不要乱吃乱喝。”
我偶尔会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话,他俩早就见怪不怪了,但好处是每次都会认真的听,陈浩早就察觉到我有可能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他对我说的从来都不会怀疑。
我把手伸进桶里,闭着眼睛仔细感应这水,感知一样东西是一件挺玄妙的事情,往往你以为抓住了什么,但其实什么都没抓住,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但有那么一瞬间我确确实实的察觉到了一丝残留的灵气。
睁开已经幽蓝的眼睛,我再次看向井里,如炬的蓝光瞬间把井内的一切照得大亮,石板砌成的井壁上面挂了一些绿油油的青苔,井底有些干净的泥沙跟石块,我扫了一圈仍然没有发现。
正要收回神通的时候,井底有一方坑坑洼洼的褐色大石突然“咕嘟咕嘟”的吐出几口泡泡。
那石头忽地又扭动了几下,这时候我才看清,哪里是什么石头,竟然是一只背上长满青苔的超大癞蛤蟆,它身上长着黑褐相间的斑纹,在水底看起来就跟一块石头一样,被我眼中的蓝光惊动这才露出马脚。
它睁开小眼与我对视,眼神里竟然有着不屑,紧接着身子往下一沉,我暗道不好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冲他俩大喊:“快散开!”
话音刚落,那大癞蛤蟆像个炮弹一样从井里跳出,“砰”的一声闷响溅起无数的水花,猛地看到这么大一只蛤蟆,吓得陈浩跟王大又往后退了两步。
大蛤蟆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冲我发难,铁锅一样大嘴猛的张开朝我吐出一道黑色水箭,这道水箭力道十足根本不容我再做什么反应,我顺势往后下腰才躲过这一击,水箭从我眼前飞过射到石板路上,冒着白烟把石板烧了好大的一个坑,咕嘟咕嘟的散出一股腥臭。
它落到井边看着我,肚子一吸一鼓的打着鸣,背上满是一些鼓起的肉瘤看得我鸡皮疙瘩一地,这东西估计是因为我刚打扰到它了,对我怀恨在心。
我翻手从戒指里掏出两枚镇妖钉,这东西对人没什么大用,但是对付这种妖兽妖物最是有效,一个大癞蛤蟆就敢兴风作浪带走几百条人命,我非要把它整个儿带到多情子面前看看它有几斤几两。
见到我拿了镇妖钉,那蛤蟆也认真起来两粒土黄小眼紧盯着我,冷不丁的又朝我又射出一道水箭。
这回下腰也躲不了了,我赶紧灰头土脸的滚到一边,那水箭正砸在我刚才站的地方,这蛤蟆还是个小心眼儿,一直紧盯着我不放,我身法不如王大那么利索要躲这水箭还挺危险的,保不齐就要阴沟里翻船。
王大把残影剑挽了个剑花就想过来帮我,我也站了起来打算认认真真的跟这大蛤蟆打上一架,却不想听到屋顶上有人道:“不可不可,这丑东西可是那位大爷的宝贝,打死了老叫花可交不了差。”
我们循声望去才看到旁边屋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躺了个人,破衣破裤的确实是个叫花子的打扮,拿了把破伞遮住了脸好像是在睡觉,他说完坐了起来蹭掉了一堆的瓦,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对着那大蛤蟆喊了一声:“收。”
大蛤蟆“呱”了一声,极不情愿的凌空浮起,眼睛瞪着我在空中徒劳的蹬腿,慢慢的就被拉扯了过去,离布包越近个头就变得越小,最后只剩蝌蚪大小被“噗”的一声收了进去。
我啧了一声看那老叫花,这招我特么在《西游记》里见过,金角大王收猴子的时候也是这样,想不到在这异世竟然有完整版。
他把小布包仔仔细细的重新塞回怀里,咧着嘴冲我们笑嘴里没有几口好牙,看着就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你们几个细皮嫩肉的小娃娃,才筑基就敢趟这股子浑水?要是平常我也就放你们了,不过老叫花今天没吃着东门廖记的烧鹅腿,心情不怎么好。”
我看不出他的深浅,知道这回是遇上了硬茬,使眼色让陈浩他俩快跑。
“嘿,老叫花就给你们一个痛快吧,跟那廖记的十五个人一样,保管让你们舒舒服服的走。”
第51章 三筑基死街战金丹(三)()
话音刚落,老叫花有气无力的抬手冲我一指,磅礴的灵力凝成一股气箭朝我射来,这道气箭刚刚成型,伴生的罡风已经先吹到了我身上,剧烈的罡风吹得我喘不过气来,好像被人勒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罢了,都冲我来吧,蛤蟆跟人都一个操行。
这一指我已经知道了老叫花的实力,最次也是一个金丹,我要能动我倒想喊两嗓子慷慨赴死的号子,他这一招看似轻描淡写,但其实大有文章,能靠着罡风把人制住,这一箭避无可避。
就在这个关口,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冲过来挡到了我面前,不是陈浩又能是哪个?那道气箭击中他的右肩,整个肩膀被气箭搅烂炸起点点血肉,右手也被炸断软绵绵的掉到了地上。
他扭头看了看伤口,又看到我在他身后确实平安无事,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便倒在了地上,顺着石板纹路淌出一地红血。
王大看到陈浩的惨样,哀嚎了一声便朝老叫花死死看去,三息之后他身体不在僵硬,呕出一口黑血,愤恨的看着老叫花小脸变得煞白。
那老叫花可就惨了,在房顶如遭雷击一般捂着头满地乱滚,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风采,凄厉的喊着:“这是什么妖法?”便随着烂瓦坠了下来,一身破衣破裤更加灰脏,看起来真与平常叫花一般无二了。
我顾不得老叫花还会不会对我补刀,箭步冲上卷走陈浩跟他那条断手,喊了声“走”,青云步用到极致抱着陈浩在死街房顶轻点了几步找到一处墙角躲了起来。
我之前拿过军机营的一瓶冰气,他们常用这东西来伤人,但这会儿正好可以用来冻住陈浩的伤口止血。
王大的神通虽然厉害,但是遇到强敌就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的手段,他跌跌撞撞的往后跑了两步,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跑倒在死街丁字路口的亭子后边,忍了半天又吐出好大一口鲜血。
但这个时间我已经把陈浩的肩膀彻底冻上,算是给他止住了血,纵身一跃在空中飘荡了几下落到了老叫花的前面。
这老东西捂着头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步子也不再稳当,他冷笑着看着我,两只满是血丝的眼里尽是残忍。
他喘着粗气想缓过来了再收拾我,我笑着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他心神失守,我的神通才有用武之地,让他自觉的忘记陈浩跟王大的存在,我故意激他:“朝廷折了的那几位金丹,应该就是你主子做的吧,我这就去城主府告发你们的所作所为。”
我说完拔腿就跑,青云步用得没有比现在更要飘逸洒脱的时候,我们拼了两个人才重伤老叫花,我再不济也能把他当猴儿耍上一番,这个时候他要还想着吃定我们,那就真是想瞎了心。
我转瞬间就快出了这条死街,老叫花被王大伤了魂魄,捂着头在后面歪歪扭扭的跟着我,重一脚轻一脚的踏烂了不少屋顶,偶尔朝我打出气箭,但又没准头又没有之前那般有气境,自然被我轻轻松松的躲开了。
他现在的样子活似三道坡围猎的野猪,一身鲜血满身疲惫,虽然杀红了眼但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等到最后一丝力气用尽便是那绝命的时候。
我要出这条死街的时候故意笑嘻嘻的站住了等他,他气急败坏的三两下落到我面前一丈的地方,咬着牙喝道:“今天这事儿没这么简单了,老子要把你这小兔崽子的皮剥了挂在丰州城头,让过往的行人好好看看你这副让人生厌的皮囊。”
他一伸手从袖子里滑出一根麻绳模样的法宝,“小子,这叫捆仙索,老子就要用这东西把你的屎勒出来”,捆仙索像条活蛇一样从他手里窜出,灵活的朝我游弋过来。
这东西看着虽然模样普通,但多少也是个法宝,光靠蛮力打死我也破不开这东西,这下要是被他捆住,那真是清蒸红烧都随他心意了。
我赶忙掏出美人烟,憋足了灵力猛吸了一口,再吐出来已经是如同牛乳一般的浓烟,眨眼间就把我跟老叫花全部裹住,没了视野他那绳子也不好使了,在烟里乱飞凭着记忆卷我,我静悄悄的躲在一边看着他,他卷了几下没什么收获便把绳子收了回来。
要说老江湖就是老江湖,他看着自己得不到什么便宜,一点脚尖就想往外飞出这层浓烟的范围,但我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心念一动手上已经多了两枚穿心火雷针。
“死老鬼!你要去哪里?”
这句话我是刚刚福至心灵把神通藏在喉头,把一部分能力转为声音,虽然不能让人彻底进入幻觉,但混淆视听已经是够了。
老叫花听到我喊他,残忍一笑凌空朝我的位置打出几道气箭,与此同时我手里的两枚穿心火雷针也朝他激射而出。
他听声辩位,清楚有东西朝他打了过来,一抬手释放大把的灵力把尚在空中的火雷针制住,他微微一笑正想说些什么,胸前却突然发生剧烈爆炸,无数精钢打造的锐利飞针细密弹出,寸寸射进皮肉,眨眼就已经成了个血刺猬。
修炼如果没有特殊功法,都是以内功为主,讲究的是谈笑间一指灭敌,少有人修炼外功,火雷针虽然是凡人武器,但是威力巨大近乎修士手段,老叫花就算修为高深这般近的距离光靠肉身也难挡住这些飞针。
不过他也是极为厉害,换成是普通人或许已经直接炸死,他身上虽然看着是惨,但其实没有伤及要害,他要是此番退走稍微上药处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