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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飞白传-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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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就像是真的猛士,最是酣畅淋漓真性情。

    刀诀已经失传了,但是薛飘有幸得到了这一页。

    据说,那本锻造之法中,详细记述了如何造出最有韧性也最有弹性的刀子,是吕刀子心驰神往的圣典。薛飘给他的那页上,正好详述了淬火的时间和技巧。

    吕刀子躲在在房中,不吃不喝数月研习。

    有一日,他突然一拍脑门,得了心法,窜到清锋斋的小冶炼坊里,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居然造出了一把又刚又薄,又韧又锋,不长不短,不轻不重,据说百年内再无第二把的飞白刀。

    取名“飞白”,是因为它就像书法中的“飞白”笔法一样,轻灵自在,变化无常,来时如同闪电,走时如同游龙。

    同样的好刀手,拿着飞白刀的那一个,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那把刀,淬火及时,用力正好。

    实在是一把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神兵。

    吕刀子造出了这把奇刀,他却不用刀。

    于是他赠刀薛飘。

    一是答谢那一页神来刀诀,二是宝剑赠英雄。

    大雪帮侠义耿直,薛飘盖世英雄。

    总算没有辜负飞白刀。

    他自己也许从未想过,一把飞白刀,横空出世,居然搅乱了一池江湖水,整整二十载。

    王遮山和丘羽羽赶到清锋斋的时候,刚刚乌金西沉。

    天地间,飞荡着一片红霞,透过茂密柳林,金红错落,澄黄飘摇,落在清锋斋大门外那一泓绿水中,变幻出千万种色彩,又灵动,又魅惑。

    清锋斋三个字,金灿灿闪耀在夕阳里,一对乌青大门,两只澄黄铜环,一圈雪白的围墙,盖着鱼鳞一般致密的青瓦。

    清锋斋看起来很像任何一座江南常见的花园官邸。

    可是,这座宅子,实在是太安静了。

    这确实不妙。

    它大门紧闭,仿佛深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

    王遮山把丘羽羽藏在身后,自己先上去拍了拍门,他的心中,隐隐觉得不安。那种不安,被水边突然飞起的雀鸟惊了一下,像一个幽灵,“呼”飞出了他的身体。

    门突然开了。

    探出一张清秀苍白的脸。

    书生打扮,窄肩,细腰,很俊。

    “我们”王遮刚开口。

    “老爷出远门了。”书生却冷冷打断他道,警觉的双眼中突然闪过一阵不安。

    “出远门?”王遮山心里一沉。

    “正是。”书生没有开门,大半个身子缩在乌青大门里,他的眼中,一阵焦急。

    不妙,实在不妙,王遮山心中涌出不祥之感。

    “去哪了?”他心中突然一个“咕咚”,抬手,仿佛就要推门进去。

    书生一惊,急忙关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肩宽体阔的王遮山,已经一脚踩在门里,铁一般的双手径直推开两扇门,顶得书生向后一个趔趄。

    “呛”书生急眼,陡然从背后拔出一把大刀,明晃晃,寒凄凄,刀背上四个铜环“哗哗”直响,白光一闪,惊了王遮山和丘羽羽一跳。

    “啊!”丘羽羽惊叫一声,后退了好几步。

    王遮山一敛眉,甩她在身后,自己急忙赶上前去,反手一震,“轰”就彻底搡开了两扇大门,转眼间,已顺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黑刀,“噌”一声,像一只深潭黑龙,突然直冲出来,撕裂昏暗,冷光阵阵。

    那书生往后退了几步,大门已开,他反手举刀,两脚发力,“嗖”一下,旋转着身体,腾空就冲了过来,手中白刀,抖成了一片刀影,像一片开放的莲花,朵朵花瓣,惨白闪亮,不辨虚实,难测真假。王遮山确实吃了一惊,谁都不容易看出来,这样一个孱弱清秀的书生,能“哗啦啦”甩起一把大刀片,还甩得如此凌厉夺命。他慌忙跳到一边,总算躲开,书生用刀急劲,腕子上的功夫不弱,只可惜用刀不快。

    用刀不快的人,就给了对方喘息的机会。

    不是妙法。

    书生一连劈了十几刀,从不同方向,变幻着身体的方向,也变幻着手腕发力出刀的方向,两种变幻交织在一起,实在是莫测骇人。

    他一刀比一刀快,一刀比一刀狠,每一刀都直直劈向王遮山的要害之处,可是却没有一刀能够击中,他心中也暗暗吃了一惊,不由叹服对方灵敏的身体和尖锐的眼睛。

    王遮山一边躲开,一边笑道:“你的刀狠,却太慢了,这么慢的速度,谁会躲不开!”说着,凌空一跃,躲过来斩下盘的白刀,又轻盈弹开,翩然飞开,同时扬起自己手中冷凄凄的黑刀,“唰”就劈了过去。

    那一劈,非常快,书生瞪大一双秀目,蹙额辨别,却只觉眼前昏乱,黑光接成了一片黑雾,不见了刀锋,他转身凌空一跳,如同雀鸟一般灵巧,翻身躲过了,两个急劲翻身,反手一推,白刀已至,“呯”甩在黑刀锋刃上。

    两把刀,一黑一白,像一对双生的龙,一明一暗,一软一刚。黑刀很软,却很灵,刀锋卷曲,变成一条铁鞭,突然牢牢卷住白刀。白刀很刚,却略显缓慢,白刃一挺,正卷进黑刀变成的铁鞭中。书生使浑身力气,大力一拔,“咯吱”几声,白刀脱身,电光火石间,“兹兹”拉起一条火花。他反手一弹,火花陡然散开,一片耀眼缤纷,跳跃飞扬在两人之间。

    尘烟起,电光灭,两人都翻身向后退了好几步,“哗啦”收刀,伺机再发。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两人都再一次握紧了刀把,躬腰,侧身,旋转,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两人脚步变幻,不觉已经对峙着走了一圈。

    书生再也耐不住了,他突然上前,如同闪电般飞快,两袖陡然生出一阵劲风,白刀一闪,刀光凛冽,犹如一道白虹,从天而降。他人随刀动,转动着,飞舞着,“哧”地又劈来,这次他用力非常刚猛,手腕也比先前灵活,刀人一体,凌厉而至。

    只是王遮山更快,他不但手快,眼睛也非常快。他的洞察力,一向非常敏锐。只要对方出手,一瞬所指,他立刻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何况,这书生出手实在不快。

    只听,“噌”一声,黑刀伸展,拉成直挺挺一条,像一条精悍黑龙,人已经飞起,侧身翻空,鬼魅般轻盈,一脚轻点,无声无息间,已经落在了书生身后。

    这一系列动作,居然只用了眨眼功夫。

    快,准,轻,狠,仿佛倏忽而至,书生来不及回头,就感到脖子上一阵寒气,炎炎夏日,却像冰一样寒冷。

    一把黑刀,幽光阵阵,正顶在他的咽喉上。

    王遮山正站在他的背后,右手紧紧握着黑刀,刀锋离书生的咽喉,不到半寸。

    “啊!”丘羽羽和书生,几乎同时发出了惊叹。

    “吕刀子呢!”王遮山沉声问道,他的眼睛放出两道慑人的寒光,书生脸一白,“哗啦”垂手,刀尖落在地上,铲起一阵尘土。

    任王遮山怎么问,书生都垂头不语,仿佛是打定了主意绝不开口。

    王遮山只好点了他的穴,还好他很瘦,不算重,他只要一手就能扛起来。

    王遮山将他放在白墙根子上,让丘羽羽也躲在白墙根子上,就站在那书生边上。

    他自己,提了黑刀,提起一口气,轻轻往门里去了。

    院子里很安静,连一丝风的声音都没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突然暗了,最后一抹夕阳,正慢慢沉入地平线。

    他的脚步很轻,警觉顾盼,却不见有人。

    院子四面是一圈首尾相连的长廊,乌漆的廊柱,乌漆的栏杆,白墙上偶尔安着精美的小窗,镂空出精美的图案,小窗之间,几步之间,就见墨宝丹青,王遮山虽专注武学,读书不多,却也认得上面落印的大家。

    其中不乏当代名家之作。

    居然是直接画在白墙上,王遮山不由惊叹,吕刀子还真是交友甚广,其中不乏文人雅士。

    小院中间,一方暮色微垂天空下,种着几丛翠竹,身子摇曳,如泣如诉,翠竹中间围着个小小的池塘,碧绿澄澈,里面游着两位小小的红鱼。

    这里实在很美,实在是个修身养性的世外桃源。

    他躲在廊柱后。久久凝望着,却丝毫不敢妄动。他的眼睛,就好像一只猫,灵巧转动,四下环顾,却不见一个人。

    周围安静极了,就像是一座空宅。

    他轻轻提起刀,黑刀在缓缓暗沉的天色中,像一道若隐若现的电光,不十分亮,却反射了一道幽幽青光,正落在王遮山警觉的脸上。

    他侧身穿过前院圆形的拱门。

    拱门上描着两个青字,竹趣。

第17章 空宅惊魂() 
穿过圆圆的拱门,是一片风吹叶舞的竹林,细密茂盛,袅娜多姿,在突然降临的暗夜里,影影绰绰,幽静美丽。内院里,居然是一片竹海。

    竹海间,穿过一条石子小路,弯弯曲曲,正通向竹林深远处。

    曲径通幽,人鬼难辨。

    月亮突然从浓云中探出头来,金黄温柔。

    无边的沁人月光,落在一片无垠竹海之上,透过细长错落的秀美竹叶,稀稀落落投下点点细碎的光影。星星点点的月光,落在石子路上每一颗圆润鹅卵石上,闪烁着清泠光点。

    王遮山弯腰进入竹海,右手紧紧握着刀把,两只眼放射出精锐的刀光。他的心,很紧张,手心突然沁出一阵冷汗。

    一阵夜风吹过,清凉如许,将片片交错的竹叶,吹成了乐器,“沙沙”摇曳,响起一阵飘摇之声,仿佛大海的波涛,在月夜里,轻轻拍打着海岸。声音那样幽远,好像一直通向遥远的他方,声音又那样轻缓,犹如情人的呢喃,温柔如水。

    王遮山不停转动身体,前后左右,双眼不放过一个死角,他踮脚侧身,沿着石子小路,往竹林深处走去。、

    不留神,刀锋掠过竹叶,摇动根根细竹,摇曳间,竟突然错落成一片黑影,“沙沙”一阵婆娑之音。王遮山不禁打一个寒颤,铁一般的手,即可间机警举刀,却才发现,四周原来并无一物。是他自己的刀,不经意间,扰动了一片轻轻摇摆的细竹,撩动了一阵悉索之声。

    他不由暗笑自己,他的神经,实在过于紧张了。

    可是,无论是谁,在这种情况下,大约都会和他一样,时刻自危。

    竹林本就诡谲变幻,月光却更加扑朔迷离,一个人,站在这样一片处处都能暗藏杀机的竹林中,怎么能心中不紧张。

    更何况,这座宅子,居然是空的。

    吕刀子虽喜爱清净,却也不至于留下一座空宅。

    他的心,忐忑不安,雷动般,好像打鼓。

    他觉得每一片明暗交错的竹影后面,都藏着一双闪动杀机的眼睛。

    走到最后,他已分不清那闪烁的点点光斑,到底是眼睛,还是月光。

    手心里冷汗,已经干了,又沁出了新的。

    又走了几步,突然间月光凌乱,洒下一片光明,他的眼前,陡然间便豁然开朗了。

    原来他安然无事,已经走出了那片竹林。

    竹林出口,正对着几间屋子。

    他刚出竹林,一抬眼,就仿佛看到屋里亮着灯火,上前两步,却又不见了。

    莫非是他的错觉?

    他的双眼向来敏锐,刚才出竹林之时,分明看见烛火,正亮在眼前某间屋里。

    可是,此刻再抬头看,只见雪白的墙,乌青的瓦,几座粉墙屋子连在一起,窗框上贴着窗纱,仿佛是绿色,小风拂过,正在泠泠月光中微微颤动。

    屋子里竟一片漆黑,完全没有他方才看到的烛火了。

    莫非他真的过于谨慎,眼花了?

    整座宅子,黑得就像一座鬼宅。

    白的墙,青的瓦,肃立在他眼前,虽一言不发,却非常慑人。

    竹林“沙沙”,在他背后如波涛般翻滚。

    王遮山突然觉得心惊。

    他将刀收在身侧,小心翼翼走到中间一座屋子的门外,轻轻伏在紧闭的木门上,侧耳倾听。

    没有声音,只有夏夜凉风掠过他的耳边,仿佛诉说这什么。

    他抬手一推,“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居然开了,他忙侧身闪在门边,却没有什么暗器飞刀从虚空中迎面而来。屋里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几道微弱的光,从纱窗外投进屋里,落在地上,青幽幽,照亮一张书案,两三把太师椅。

    王遮山终于吃了一惊,书桌凌乱不堪,太师椅也躺在地上。

    他心中一凛,谁来过了?来找什么?

    他忙弯下腰,伸出刀锋,抬脚迈进屋子。

    很安静,周围没有一点声音。

    翻找东西的人,莫非就是门外的书生?还是另有其人?吕刀子到底去了哪里?宅子里的下人呢?

    一连串的问题,挤满王遮山的脑子,他没有答案。只好蹑手蹑脚摸进去,借着忽明忽暗的月光,在书案上摸索着,寻找火烛。

    他的手,突然碰到了一阵温热,心中顿时一沉。

    一只蜡烛,有点烫,里面的蜡油还在流动,落在他的手指上,灼烧一阵钻心的细微痛楚。

    上面的火星,必然是刚刚熄灭。

    他的心,又提上来了。

    他躲过落在地上的几道月光,提着黑刀,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瞪着一双猫一般的眼睛四下里认真观察。

    他的刀,黑如夜色,正好隐藏在一片黑暗之中。

    天地之间,黑暗之中,仿佛只剩下了他那一双警觉的眼睛,精锐明亮,闪着冷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偏了位置,一束透过纱窗射进来的光,跟着向左一偏,扬尘光柱,恍惚间,轻轻流转,突然捕捉到一个黑衣人。

    那人抬手略微一挡,翻身便一头栽在地上,就地一滚,不见了。

    王遮山慌忙上前,拉起大刀,沉声道:“谁!”

    他这一声,非常低,却干脆利落,如同铁钉落地,带着一阵威严。

    黑影重新遁形在黑暗之中,连哼都没哼一声。

    他向前跟了几步,此时他的双瞳,已经完全张开,彻底适应了四下里一片漆黑,暗影中的一切,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不远处,墙角下,一个不太高大,却很轻巧的身影,转身已飞到后窗边,居然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个人的轻功实在很好,身形又灵巧,黑暗中很难分辨。

    “咯吱”一声,后窗陡然间已经开启,一阵月色漏进屋来,倏忽间照亮了黑衣人。只可惜,他的脸上遮着块黑布,头上包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寒光闪闪的眼睛。

    王遮山借着天光,提刀就要劈过去,刀风急劲,呼啸而去,黑衣人却轻巧一跃,“嗖”一下,竟直直从后窗飞了出去,落地的时候,居然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王遮山终于明白了,这个黑衣人完全没有要和他缠斗的意思。

    他当然还要追,刚追上前去,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去问书生,他知道吕刀子在哪!”

    居然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冷淡,高傲,有点嘶哑,十分熟悉。

    王遮山却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曾经听到过这个声音。

    再回神时,黑衣人已经踩着水一般的月光,飞身旋转,从后墙飞出去了,身形玲珑,速度很快,像离弦的飞箭,“嗖”一下就消失在漫漫夜色之中。

第18章 狡书生和弱女子() 
夜色深沉,偏僻的清锋斋外,突然变得寂静恐怖,就像一座游离在人世之外的诡异院落。

    古墓荒斋,丘羽羽望着身边被点了穴的书生,只想起了这四个字。

    这座大宅子,就好像一座荒宅,周围影影绰绰的一切,完全看不出真实形状,就好像是古墓里的鬼怪,一个一个,从坟头里爬出来,慢慢向他们靠近。

    黑暗中,只能看见书生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亮着可怖的幽光,阴森森,让人不寒而栗。这时候的书生,看起来,竟然像一只恶鬼,一只破土而出,饥渴嗜血的恶鬼。

    书生突然笑了,一口洁白的牙齿,在黑暗中,亮起一排白森森的光,丘羽羽不禁“啊!”一声,退到了墙根。她紧紧按住腰间布包,一阵冷汗,陡然从脑后生出,像一场倏忽而至的大雨,将她淋透。

    她的心,缩成了一团。

    “你怕什么。”书生沉声道,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被点了穴,不能把你怎么样。”他叹气道,突然一抿嘴,笑道:“你会解穴吗?你帮我解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丘羽羽的冷汗更多了,从她的后颈向前汇聚,从胸口滑了下去,她咬牙道:“你你别耍花招”

    “我被点了穴,能耍什么花招?我只是看你来找吕刀子,想帮你出一点主意。”书生道,黑暗中仔细端详着少女皎白的面孔,不禁叹道:“你真是一个美人。”

    “呸!”丘羽羽啐了一口,怒道:“你有什么主意,快点说,不然”她紧皱着眉头,突然从身后拔出一把刀。

    书生惊了一跳,旋即大笑了,那很像是村野里铁匠迷迷糊糊打造的一把切菜刀,连作切菜刀,都不是上好的形状。他实在觉得可笑,不由笑了一阵子,直到丘羽羽的眼睛,被笑得闪烁不定,混乱不堪,才缓缓道:“你帮我解穴,我自然告诉你!”

    丘羽羽当然不会解穴,可是她眼珠一转,故作平静,笑道:“你先说一句,我听一听,要是当真有趣,我自然要帮你解穴。万一你拿无趣的事诓我,我岂不是吃了大亏?我一个弱女子,也不能再将你制住了。”她说着,鼓起勇气,把刀尖放在书生的喉咙上。

    书生心中一惊,原来他小觑了这个看似娇弱的少女。

    他旋即笑道:“你说的,倒也不错!”接着转了转晶亮的眼珠,道:“你看我这口大白刀,难道还猜不出来我的身份?”

    “不要兜圈子!”白皙的双手,居然大力将刀锋勒在了他的咽喉上,就要切进去,他已经感到了那一阵冰冷的杀气,急忙道:“我说!”

    他咳嗽了几声,央求道:“好姑娘,你先把刀拿远些!”

    “你正经说!我自然拿远些。”刀已经离开,却还是用锐利的刀锋对着他的喉咙。

    丘羽羽娇媚的脸,突然生出一个可怕的表情。

    书生叹了口气,原来弱不禁风的美人也会杀人,原来切菜刀也很锋利。

    他确定刀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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