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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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殿下殿下,她叫得倒是亲热。论长幼尊贵,难道她不是该称呼殿下一声‘姐夫’吗”
宇文洛本没有心思同她小叙,打算拒绝来着,却无意中听见来自不远处的抱怨声。如果他没听错,这声抱怨应当是来自那个叫元香的丫头,似乎是颜绯雪的陪嫁丫鬟。
“恰好我也想饮酒了,咱们这算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宇文洛含笑的回应更叫不远处‘偷窥’的元香大跌眼镜。而颜云歌则是暗自窃喜。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是不是表面,殿下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向她靠拢?
第481章 一夜没出来()
颜云歌将唯一的贴身侍婢翠环也遣了出去,由她亲自服侍宇文洛用膳。而方才在门口那一瞬的笑语温柔,仿佛昙花一现,一进入到暖阁中,他便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只一杯接着一杯自顾自地喝着酒,对她则爱答不理,甚至就连她主动攀谈,他也多不做回应。这叫颜云歌倍感难堪,也觉得很是挫败。到底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的美貌在他眼里竟丝毫也起不来作用?就像现在,她明明坐在他眼前,他却视她若无物,真是气死她了!
宇文洛,既然你要这般无视我,你‘不仁’在先,也就怪不得我‘不义’了。
“殿下方才去了姐姐处,怎这么快就出来了?听说姐姐这两日身子不大爽快,可好些了?”
“哼!”
从鼻端哼出一声冷嗤,宇文洛再一次端起她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颜云歌暗笑于心。他越是对颜绯雪糟心,她就越要提起她。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会失去理智,这时候他就会不间断地把救灌进嘴里,企图麻痹自己。而这,也就达到了她的目的……
情况与颜云歌所想得相差无几,宇文洛大约心情真的很糟,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颜云歌假惺惺地劝了几句,他不听,那便与人无尤了。
这么喝下去,想当然,醉是必然的结果。何况她还在酒里加了一些‘好东西’,如同催化剂,无形中更加快了他的‘醉’……
“殿下,您喝醉了。来,我扶您去榻上歇着。”
说罢,颜云歌作势要把他扶起来。然则她若此般弱不禁风,又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架得住宇文洛的重量?刚扶了宇文洛站起,一个重心不稳,两人又双双跌回去,且她还尴尬地坐在了他腿上。
颜云歌脸面登时绯红一片,挣扎就要站起来,腰间却冷不防横过一只铁臂。她不解地侧眸,即对上宇文洛一双盈着炽热温度的幽眸。
“颜绯雪~”
颜云歌只略略一怔,便反应过来,竟是出人意表地答道:“是,我是颜绯雪!”只要能达成目的,让她装一回颜绯雪又何妨?
呵,这便是她叫人从宫外带进来的这种迷药的奇妙之处。它不会致人迷晕,却会令人产生一定的‘幻觉’,以至精神迷乱……
~~
清晨,元香正要端水进去服侍自家小姐梳洗,看见站在廊间正噙着一丝莫名讽笑的隐月,不禁好奇地问道:“你干嘛站在这里?”
“一夜没出来。”
“嗯?谁一夜没出来?”元香一时间没明白她话中之意。
隐月用下巴弩了弩偏阁的方向,唇边讽刺的意味更加深了几许,“宇文洛昨天进入那个房间后,一整晚都没出来。”
“你怎么直呼六殿下的名讳啊?万一被听见怎么办?”说着,元香紧张兮兮地看了看四周,确定这里只有她们两人这才松一口气。然则,想到什么似的,突然爆出一声惊呼:“你说谁一整晚没出来?”
隐月嘴角抽了抽,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您这反应也忒慢了点吧?”
元香忙不迭将手中盛满温水的盥盆放在地上,揪着隐月追问:“你说谁……谁一整晚在颜云歌房间里没出来?”
第482章 揭穿云歌()
隐月邪邪地挑了下嘴角,忍不住揶揄她,“你怎么敢直呼二小姐名讳?就不怕她听见?”
谁知,元香却是气哼哼地从鼻端哼出一声冷嗤,“凭她配当什么二小姐?难道她不知道六殿下是咱们小姐的夫君呢?她怎么能……怎么能抢自己姐姐的夫君呢?”
隐月却不似她那般大惊小怪,反而淡定得很。“这有什么?在世家大族,姐妹共事一夫的例子比比皆是。”何况,她以旁观者的角度瞧着,她们小姐似乎也根本没把宇文洛当做夫君看待。既然如此,那管她颜云歌是争是抢,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小姐也不会在意。
吱呀一声门响,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绯雪,元香和隐月皆吃了一惊。隐月吃惊,更多的是惊喜——两天来小姐足不出户,今日总算是出来了。这是不是表明小姐已经没那么难过了?至于元香的吃惊,则完全是因为担心——担心自家小姐知道了六殿下与二小姐做下的‘龌龊事’,会伤心难过。不过显然,她是想多了。
说来也巧了,就在绯雪走出房间的瞬间,颜云歌所住的偏阁的门也几乎同时打开,宇文洛、颜云歌先后从偏阁走出。
“云歌恭送殿下。”
颜云歌的声音含着淡淡娇羞,听在元香的耳朵里甚是不爽快,忍不住嘟囔了声:“不知廉耻。”
宇文洛若有若无地往绯雪主仆三人这边望过来一眼,虽只匆匆一瞥,巧的是刚好与绯雪淡而幽静的美眸对上,蹙了蹙眉,竟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目光。之后,匆匆大步离开。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一晚都不曾出屋,任谁都想得出来他们做了什么‘好事’。按说,颜云歌该羞愧地立刻躲回房间才对,偏这位颜二小姐出人意表,不但没有刻意避忌着绯雪,居然还堂而皇之地往这边走来。
“大姐姐,我……我对不起大姐姐!”
说话间,竟双膝一弯突然跪在了绯雪面前。
这一举动,无疑是招人侧目的。只见永和宫中走动的几个小宫女已停下脚步,大着胆子的往这边窥探,还不时得窃窃私语,似在揣度颜云歌此举何意。
绯雪眉头微蹙,语音含了几分不耐的清冷,“你随我进来吧!”
别以为她是为顾及她云歌的颜面,唤了她进屋纯粹只是不想成了旁人妄自揣度臆测的对象,不想叫人瞧了笑话去。
“我对不起大姐姐,昨晚本想与殿下辞行今日就要回家去了,于是略备薄酒。可殿下也不知是怎么了,酒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结果就喝醉了……我当时很害怕,拼命想推开他,可是他……他却……”
先前满含愧悔的话,说到最后却是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反倒是她成了‘受害者’。
绯雪眉心微蹙,眸色透出几许深沉。默了片刻,才是一笑,神色之间显出了几分讽刺,“二妹,这里只有我与你二人,你又何苦再惺惺作态?”
第483章 美梦破碎()
颜云歌微微一怔,抬头迎上她的视线。原本以为颜绯雪会愤怒,意料之外,却未从她眼中看到丝毫的怒意,淡若止水,用这个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颜绯雪再恰当不过。
“你……不生气?”她怔怔的问。
“我为什么要?”绯雪轻挑柳眉,神色很是坦然。“既然二妹对六皇子有意,那么不论你做什么怎么做我都不会妄加干涉。只是,我却必须得提醒你一句:眼下你以为目的达成,却还早呢。”
“这话什么意思?”颜云歌一头雾水。
“以为有了夫妻之实,你就能与六皇子真的成为夫妻了吗?二妹,你蠢呐。”
颜云歌闪烁的双眼晃动起分明的不安,“明人不说暗话,大姐姐有话不妨直说。”
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绯雪冷然地掀唇一笑,不疾不徐地出声说道,“我听说,最近柳相动作频频,似乎是有意要与皇上撕破脸皮,推举废太子为帝了。”
颜云歌只觉得呼吸一窒,蓦地瞠大双目,“你胡说!我外祖英明睿智,对大锦朝忠心耿耿,是断然不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推举退太子为帝?那不就是谋反吗?不,不不不,一定是颜绯雪危言耸听,在吓唬她。
就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绯雪摇头,樱唇溢出一声轻叹。
“是真是假,你很快就知道了。只是一旦柳相真做出这等欺世灭族的事,你想你一个罪臣之后,六皇子会甘愿冒着大不违的风险把你迎娶进门吗?恐怕到时候,你连个侍妾都做不得。没名没分地跟着他,我想你也定是不甘心的。可是又能怎么办?清白已经给了他,也只能认命了……”
颜云歌此时是完全的怔呆了!这叫什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吗?她自以为聪明,以为同六殿下有了夫妻之实就能逼他娶自己过门。到时候,以她的身份,就算不能抬为平妻与颜绯雪平起平坐,起码也会是个侧妃。而她有把握在短时间内挤掉颜绯雪,成功得取而代之!
她明明把一切都想好了,明明已经万事俱备……
“小姐,您同二小姐说什么了?奴婢见她出去时脸色惨白惨白的。”
对上元香一双好奇的大眼,绯雪不禁莞尔,“你希望我同她说什么?”
“当然是狠狠骂她一顿喽。”元香不假思索地说道:“二小姐不顾与小姐您的姐妹之情,连‘姐夫’都勾引,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就该骂。”
绯雪笑而不语。
开门声再度响起,这次走进的是隐月,看神色隐有几分凝重,绯雪嘴角的笑意也即刻敛去,沉声问:“怎么了?”
“小姐看看这个!”
隐月将一封信递与绯雪,并解释道:“这封信是一个太监模样的男子给我的,但我瞧着他并不像是太监,就试探了一下。结果在与之交手的过程中发现此人武功极高,并不在我之下。”
绯雪摊开信来看。信上只有寥寥数字,却表达得很清楚,说沈清在他们手上,绯雪若想救人,只可单独前往。
将信纸揉作一团,绯雪勃然变色,神情蓦然透出几分冷厉。不由分说地站起,冷冷说道:“元香,帮我更衣!”
第484章 是陷阱也得去()
“小姐不可!”隐月试图劝说,“这恐是一个陷阱!”
“就算是陷阱,我也必须去。”事关她娘,她决不能坐视不理。
隐月心知劝不住,遂道,“我陪小姐同去!”
绯雪略一沉吟,信上虽说要她一人前往,但想来多一个人也不会造成大的影响。有隐月在,毕竟可以相互照应。遂点了点头,“赴约前,先回将军府看看。”
接下来的时间,绯雪换上了外出服,与隐月一同出宫。坐马车太慢,她们索性一人一骑。
“小姐,要不要知会夏侯世子一声?”隐月如是询问道。她想的是,即便真是陷阱,小姐和她陷在了敌人手中,传了消息给夏侯世子总也是条后路。
“不可!”绯雪的回答只有剪短的两个字,却并未解释个中因由。不过隐月也清楚,眼下柳睿一党跃跃欲试,宫中能仰仗的唯有夏侯世子以及他所引领的三万锦衣卫。至于镇守宫廷的禁卫军……据说两日前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禁卫军统领李牧遭到撤换。这显然是柳睿动的手脚,伺机在禁卫军里安插他的人手,这样一来,一旦发生宫变,禁卫军倒戈相向,对他们则大为有利。
就在隐月暗自忖思的时候,忽然一道极其微弱的光从眼前一闪而过,晃了她的眼。
隐月心跳一紧,微微凝起目光。若她猜得不错,那应该是阳光打在刀剑上折射而出的光。也就是说,有刺客埋伏在这附近!!!
这个认知让隐月周身立刻散发出凌厉寒凛的气息,几乎立时从马背上飞身而起,不过眨眼之间,人已落在了颜绯雪身后,改与她同乘一骑。
她这突然的举动引起了绯雪的警觉,目光微微一凝,问道:“怎么?”
“附近有人埋伏!”
绯雪虽然已有所料,但听她如此说的时候,心跳还是漏了半拍。毫无疑问,她中了敌人的陷阱。本该忧心如焚的绯雪,却莫名在这一刻松了口气。对方埋伏在附近,显然是为了抓她,这是否也就表明:她娘其实并未被那些人抓走?
说时迟那时快,隐月接过绯雪手里的缰绳,正欲加快马速。然则对方却先一步洞察了她的意欲,只见七八个身形健硕的男子从两侧飞来。
有人已手快地射出暗器,目标却是她们座下的马。马儿吃痛又受惊,前蹄高高跃起。在跌下马之前,隐月保护着绯雪从马背上跃下,安稳落地。然则这样一来,她们就落入敌人的包围圈中。看对方的架势,功夫应是不俗,隐月一个人要对付他们七八个人显然不太实际。
绯雪飞快地转动思绪,寻找解决之策。看这些人,应该是想抓她而非取她性命,绯雪与隐月背抵着背,压低了声音慎重道:“他们意在抓我,一时半刻还不会对我怎么样。一会儿寻到机会,你就独自突出重围,不要管我,咱们能跑一个是一个?”
第485章 想动她,先过我这关()
“不行!我怎么能弃小姐独自逃脱?”隐月想也不想地拒绝。
“傻瓜,就算你留下来也只是多个人被他们抓住而已,于事无补。你冲出重围,等搬了救兵再想办法救我。”
“可是小姐……”
“你们在嘟囔什么?颜大小姐,识相的话乖乖跟我们走,不要做无谓的抵抗。否则您这细皮嫩肉的,刮伤几刀可不划算。”一身穿青色衣袍的男子冷冷说道。
“想要我跟你们走?做梦!”绯雪佯作反抗,实际是为隐月的突出重围寻找机会。只有把对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隐月才能机会逃走。
“小姐~”隐月仍觉得这么做不妥。
绯雪却不再与她理论,只淡淡丢出一句‘记住我说的话’,就忽然对准方才开口的青衣人,将手上两枚飞刀放了出去。
咻咻两声,两枚飞刀一上一下分别朝着青衣男子的面门以及胸腔射去,速度之快,饶是青衣人武功再好,也只是堪堪躲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抓住她!”
青衣人发出一声号令,其他人瞬间群起而动,朝绯雪这边涌了过来。
千钧一发,天外忽然传来一声凌厉的叱喊:“我看谁敢动我绯雪丫头?”几乎同时,散发着岑岑寒光的四个飞刀瞬间便取了四个人的性命,皆是正中要害,一击毙命。
“楚父?”
绯雪的声音里饱含了惊喜,同时也深深松了口气。楚父一来,她就如同得到了千军万马的增援,瞬间有了底气。
如同天外而来的仙人翩翩落地,楚离轻轻挥动着折扇,犀利的目光看向其余四个明显已有忌惮的‘刺客’,不客气地嘲笑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两个柔弱女子,你们羞是不羞?”
青衣人扫了眼地上同伴的‘尸体’,之后咬牙看向一脸云清风淡的楚离,恶狠狠道:“不想死的就赶紧滚开,这里没你的事。”
楚离啧啧了两声,“我说年轻人,这是你对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吗?真是没大没小!”
绯雪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楚父还真是喜欢‘倚老卖老’,他今年左不过才三十有三,怎么就成人家的‘长辈’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能放心笑的时候,眼下还有四名刺客跃跃欲试地要抓她,纵是有楚父助阵,也未必就全然无忧。
楚离显然并不是这么想的。
“丫头,你先去旁边茶楼给我要上一壶大红袍。待我收拾了这几个喽喽,就去与你喝茶叙话。”说得‘轻描淡写’,丝毫也让人觉不出‘大战在即’的紧张感。
绯雪哪里能真的如他所说去茶楼里躲清闲,她虽然知道楚父功夫极高,但至于高到什么程度她其实也从未亲眼所见。
楚离并没让她等太久,事实证明,他先前的云淡风轻也并非只是做做样子。只看他游刃有余地应付几名刺客,非但没有寡众之别的狼狈,反而如同在戏耍那几个刺客似的,吹呼之力亦不费就已将几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一次,他手下留情,倒了留了那四个人的性命,不过他们被打得也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想动绯雪丫头,先过我这一关。”
第486章 叛军兵临()
有了他这一出面,甚至都没用隐月出手就已轻松解决了对方派来伏击绯雪的刺客。
事后,绯雪笑着向他道谢:“多谢楚父出手相救。今日若非楚父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楚离负手站于她面前,一派的风轻云淡,嘴角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淡淡说道:“柳睿那老匹夫,我早想到他会借你绊住夏侯,果不其然——”
绯雪不觉地微微蹙眉,“楚父以为,方才那些人是柳丞相派来的?”
“不然还能有谁?”楚离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他本无意与柳睿为恶,但那老家伙妄想利用绯雪丫头牵制夏侯容止,这就另当别论了。眼下,一场宫变在即,夏侯以及他的锦衣卫是皇宫不可或缺的一层保障,万不能出现任何问题。
“这次事情没成,说不定那老东西还会对你下手。”想了想,楚离沉声道:“这样不行!眼下京中不太平,就算是为了夏侯那小子,你也该先去哪里避避风头。我看这样好了,西城那里人烟稀薄,我刚好在那里有个宅子,你就先带你娘去那避上一避。等这阵风头过了,你们再回来。”
绯雪感激地扬唇一笑,觉得楚父真是设想周全。知道她不会放着娘亲不管自己去躲平安,遂让她把她娘带上。这么一来,她带着娘在身边,不用时刻为娘担心。而她安全,也就断了夏侯容止的后顾之忧,让他可以内心去对付柳睿等乱党。当真是极好的安排!
沈清对绯雪一向是毫无保留的信任,自然是绯雪怎么说她就怎么做。而楚离似乎有意躲开了,只叫博阳侯府的人带了沈清母女去他位于西城的庄子,并派了十余名护卫随从保护她母女二人的人身安全。
除了他派来的人,绯雪更叫隐月去赌坊叫上了楚秋寒几个,一同前往楚离的庄子。横竖这几日京中将有大乱,绯雪便索性让蒋青把铺面都关了。
在楚离的庄上,绯雪相安无事地度过几天。这几天,表面她虽然声色不显,却****派了隐月出去打探消息。据隐月传回来的消息,废太子集结了十万左右兵马,已到了欲发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