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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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妃!”
元香红着眼睛,声音含着一丝哽咽。她也是刚刚听了其他宫女聚在一起议论这件事才知晓的。不管清羽当初怎么就一跃成了苏妃,总是有她们过去的情谊在。想不到她这么年轻就要去了。呜呜呜……
绯雪强自按捺住心头的慌乱,将水杯放回桌上,总算没有打翻。她面容微微泛起了苍白之色,机智聪颖的大脑此时却是一片空白。
萧贵妃、皇后、苏浅离……
一夕之间发生了太多事,让她乱了思想也乱了心。如果说萧贵妃的暴毙带给她更多的是震惊与错愕,那么在得知苏浅离出事的瞬间,她爆发出的只有心痛。
清羽,终究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吗?
“可知道她为什么会……”绯雪的话几乎说不完整,好在元香还不算太笨,揣测出她没有问出口的话,抽泣着说:“听说是中毒……太医还说清羽她……她已经有了身孕……可是现在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呜呜呜,清羽她好可怜……”
开门声响起,隐月走了进来,虽然不忍在这时候打搅绯雪,却无奈地只能开口。
“小姐,外面有公公来传话,说是苏妃想在临去前见您最后一面。”
当她说出‘最后一面’这几个字时,元香立刻爆发了哭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好不凄惨。
绯雪扶着桌几站了起来,身体却猛然一个摇晃。
隐月一个箭步上前,急忙扶住了她:“小姐可是哪里不舒服?”
绯雪虚无地摇了摇头。若说是哪里不舒服,那么……或许是心……
从永和宫到苏妃宫中路途并不算远,可绯雪却仿佛走了一天那么漫长。又或者她刻意放慢了步伐,想着苏浅离撑着精神等她,总能多活些时候。虽然这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想法罢了。
“六皇妃,您来了?”
苏浅离的贴身宫女一直在寝殿外候着绯雪,一看到她,忙福了福身,道:“娘娘候您多时了,六皇妃随奴婢进去吧”
绯雪左右环顾,只觉得这宫里实在冷清了些。皇上病卧在榻,不能前来探望。因先前深受皇上宠爱,苏浅离成了后宫中人人嫉恨的对象。再加上她似乎并不热衷于拉近与后宫其他妃嫔的关系,故就算此刻已快香消玉殒,也不见有人前来探视。让绯雪不禁又一次体会到了宫中人情的凉薄。
第476章 别无选择()
“娘娘就在里面,请六皇妃进去吧!”
宫女指着一架阻挡住内间的屏风,对绯雪轻声说道。想来是知道苏妃定有私密的体己话要同绯雪说,宫女倒识趣,福了身即退了开去。
绯雪绕过屏风,一眼看到躺在榻上的人,脸色已呈现出死灰一般的惨白,嘴唇发紫,确是中毒的徵状。
听到了脚步声,原本闭目养神的苏浅离睁开双眼,即使并未朝她看过来也似乎笃定来人是她。轻轻扯了下嘴角,干涸嘶哑的嗓音缓缓道:“你来了?”
苏浅离想坐起来,试了几次,终因无力而失败。最后还是绯雪走上前,将她扶了起来,又在她腰后垫了软枕,让她坐着能舒服些。
“你也坐吧。”
绯雪也没跟她客气,径自端来一个圆凳,在距离床榻一米左右的地方坐了下来。
“我以为你并不想看到我。”绯雪自嘲般地开口。
苏浅离轻笑了声,“人之将死,总要留下些话,警醒于活着的人。可我左思右想,却发现原来在这偌大的皇宫,除了你,便再无第二个人可与我说说话。”
绯雪沉默不语。
苏浅离稍稍歇了口气,又继续自顾自说起:“你可知其实我很羡慕你?”
“羡慕我?”绯雪似有些意外地挑挑眉:“羡慕我什么?”她有什么值得让她羡慕的?一个狼心狗肺的爹?和一个几乎无时无刻不想将她们母女踩在脚下的柳氏?又或者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连‘自杀’的手段都可以用上的‘妹妹’?若非拜他们所赐,她现在也不必深陷在皇宫的桎梏中,难以脱身。
看出她神色间难以释怀的自嘲,苏浅离缓缓扯了下嘴角,“纵然你的人生也有不如意,可至少你有疼你的娘亲,你还有他……”
“他?”
“夏侯容止,那个男人深深爱着你。在入宫前,客栈遭遇伏击时我曾为你挡过一剑,后来正是他送我去的医馆……”
绯雪想起来了,确有这么回事。当然,后来她也想清楚了事情原委始末:那场伏击根本就是苏浅离,不,那时还是清羽的自导自演。她做这些,一来为了拖住她给柳氏争取足够多的时间对她娘下手;二则,她也是想借机谋取自己的信任,进而顺利带她入宫。
只她此刻提起这件事,却似乎更多的是想衬托一个人——夏侯容止!可这又是为什么呢?据她所知,夏侯容止与她除了那日的医馆几乎不曾有过交集……难道说她对夏侯容止……
有些话,苏浅离并不说破,点到即可。她确是对夏侯容止有过爱慕之心,她从未对一个男子如此着迷过,着迷得甚至一度想过将其‘占为己有’。凭她的手段,想要得到一个男人还不容易?但她终是没这么做。或许是怕……怕也颜绯雪之间这最后的一丝‘余地’都烟消雾散。
“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当年家中遭遇灭顶之祸,是我娘的贴身婢女几乎拼进了性命带着我冲出一条血路。长大后我才知道,姨母并非寻常人,她曾入山当过贼寇,身手不俗。后来因厌了打家劫舍的勾当,就跑下山另谋出路。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做了我娘的婢女。”
“从小,姨母就灌输给我‘报仇’的思想,她总是一遍一遍地向我述说当年我家中一十八口人被杀死的惨状,以至我夜夜梦中,都会是‘鲜血淋漓’‘尸横遍野’的画面。那一十八口惨死的亡魂,夜夜会在我耳旁咆哮、乞求,要我为他们报仇……所以除了报仇这条路,我别无选择。”
第477章 对自己下毒()
“利用了你对不起,也谢谢你曾给了我一对安逸的生活。入将军府成为你丫鬟的那段时间,是我有生以来活得最安然惬意的一段时光。你待我真诚,清夫人也待我极好,甚至有那么一瞬,我脑中曾掠过放弃报仇的念头,想着就这么度过一生也是不错……唔……”
原本沉静述说的苏浅离忽然涌出一大口血来,绯雪见状心中微惊,忙要去探她的脉搏。
“没用了~”
苏浅离颤抖着手,用绢帕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笑得凄惶而又迷离,“我下的毒,即便是你也解不了的。”
绯雪震惊地瞠起一双美目,几乎难以置信:“毒是你下的?”
“除了我,谁又能在我眼皮子底下对我下毒呢?”
“究竟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皇后呢?皇后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萧贵妃?在她暴毙前,你曾去过惜花宫,是不是?苏浅离,你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只是在保护……想保护的人。”
保护想保护的人…。。
“绯雪,抱歉,当初若不是我,兴许你也不必入宫来,过你不想过的……勾心斗角的生活。终究是我……毁了你的安稳人生。若有来世,我不再是苏浅离,而你也不是……颜绯雪……我希望能与你成为姐妹,相扶相……”
“娘娘,娘娘!”
仿佛有所感应似的,宫女走进来本想看一看苏浅离的情形,结果刚好目睹她‘咽气’的一幕,急忙一个箭步奔上前,凄声喊道:“娘娘,您醒醒啊,您醒醒啊……”
她这一喊,其他的宫女太监也都纷纷涌进内殿来,一时间,哭声四起!
绯雪脚下虚浮,踉跄着走出寝殿外。隐月见她容色有恙,忙迎上前来搀扶。
“小姐,您……没事吧?”
隐月一直以为小姐是恨苏浅离的,毕竟苏浅离利用小姐在先,成了宫妃又好似与小姐形同陌路,在她看来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狼子野心’一个。只她似乎过于武断了。苏浅离的死,能带给小姐这样大的打击,就足以证明小姐对她不仅仅有恨……
走了几步,绯雪忽然停下来,仰头看天。澄若蓝玉的天空清朗无云,偶有几只雀鸟飞过。
人有悲欢离合、旦夕祸福。清羽,若有来生,不妨做一只快乐的小鸟,自由的徜徉飞翔……
~~·~~
“小姐还是不肯吃吗?”
看着元香手中又原封不动端出来的托盘,隐月轻叹了一声。
元香眉峰揪紧,圆嘟嘟的脸庞布满忧虑:“小姐已经整整两日不吃不喝了,这么熬下去可怎么得了?”想想觉得还是不行,元香心思一定,转而走向小厨房。她还是去给小姐熬碗汤来,就算饭吃不下,能喝些汤也是好的。
这一幕刚好被翠环看见,忙入偏阁禀告了颜云歌。
“不吃不喝?”颜云歌嗤笑一声,“这倒新奇了,不过死了一个苏浅离,至于她这么劳心伤神的吗?不过……眼下她状态欠佳,岂不正是我动手的大好时机。”
“小姐是想……”
“翠环,你速去打听打听,六殿下今日几时才可回来?另外,帮我准备些酒菜。”能否成事,就看今天了。
第478章 又是颜绯雪()
阴冷潮湿的天牢里,随处散发的霉味令人几欲作呕。宇文啓将自己瑟缩在牢房一角,抱着双膝,不过几日,洁白的囚服已脏污不堪。头发乱如杂草他也根本无暇打理。寂静中,偶尔从老侧牢房不时传出铁链蹭着地面的声音,哗啦哗啦,带来惊悚的寒意。
如果说被押入天牢伊始,宇文啓还是无所畏惧的,那么现在的他原本那颗无惧的心则一点一点被恐惧所侵蚀,早已是千疮百孔。
他以为父皇只是一时气急,等过了劲,就会放他出去;再不济,也还有母后呢。虽是养母,但他们母子相互仰仗,母后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可是眼看着一天天过去,却丝毫要放他出去的迹象也没有。
听说,关进天牢里的人都没有命活着出去……不,他还不想死,他不想死啊。
“来人,来人,我要出去,放我出去!”
宇文啓突然冲向牢门,开始疯狂的击打踢踹。
外面两个正喝着小酒的狱卒即使听见了他的嘶喊,也不予理会,依旧自顾自地寻着乐子。太子又如何?到了这里,就算是天王老子也难有命出去。
片刻后,天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想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终于知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也就放弃了。
两个狱卒相视一笑,再度端起酒要碰杯的时候,从天牢门外走进的两个人让他们立刻警觉起来。
“什么人?”其中一个狱卒冷冷喊道。
走在前面的人不悦地冷哼一声:“睁大你的狗眼,连我都不认识了?”
“监、监司大人~”方才还气势勃勃的狱卒如同瘪了的皮球,瞬间没了气势。
来人正是管理天牢的五品监司,徐威。至于他身后的人,由于一直低着头,两个狱卒看不清面貌也不敢贸贸然询问,心里想着既然是监司带来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
“宫里传来密令,要提审废太子啓。你等去外面看着,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天牢。”徐威煞有其事道。
“遵命!”
两个狱卒离开后,徐威转过身,即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微弓着腰,刻意压低了声音道:“丞相大人可以进去了。放心,下官会守口如瓶,任何人都不会发现丞相大人来过这里。”
在他面前之人终于抬起了头,赫然正是柳睿。嘴角牵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如今他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须得说动废太子啓与他共谋大事才可。不过这点,他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宇文啓是个庸庸废材,贪生怕死,只要稍微说点硬话让他知道害怕,事情也就成了。既然叶皇后那边……哼,她现在还有得选择吗?
~~
“二小姐~”
翠环走入偏阁,冲着焦急等待的颜云歌福了一福。
“怎么样?可是六殿下回来了?”颜云歌迫不及待地问。
翠环却面有难色:“回是回来了……不过殿下一回到永和宫就直接去了大小姐屋子。”
颜云歌听到宇文洛回来而露出的欢欣笑容,在听见翠环的下一句话时,立刻僵在了嘴角,脸色亦顺势透出了几分阴霾。
颜绯雪颜绯雪,又是颜绯雪!为什么她总是要来捣乱?
第479章 更具说服力的条件()
与此同时,颜绯雪所在的正阁,宇文洛跨入其中,对一旁侍立的隐月和元香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元香福了一福,即刻就往外走去。隐月则是顿在原地,转首看向绯雪,似在听候她的指示。于隐月而言,她的主子唯有绯雪一人。
绯雪冲隐月点了下头,正好她有些话也想单独同宇文洛聊聊。
“听说你不太舒服。”
男人的开场白虽有些生硬,仍可听出夹杂在话语里一丝不加掩饰的关切。
绯雪仍维持着倚坐在美人榻上的姿势,闻声抬起一双清冷的美眸,落向他的目光透着几许讽刺:“我瞧着,殿下的气色倒是不错。莫不是因为有喜事?”
听出她语气里一丝暗讽意味,宇文洛皱了皱眉,声音沉了几分:“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绯雪眸色邃然一冷,勾勒在唇边的似笑非笑也即刻冻结成冰,坐直身体,一字一顿问道:“苏浅离的死,是否与你有关?”
“何以你会有这样的猜想?”宇文洛不答反问,仍是气定神闲。
“难道不是吗?据我所知,就在萧贵妃暴毙的前一晚,苏浅离曾去过惜花宫。只惜花宫由御林军重兵把守,苏浅离要想人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去根本是天方夜谭。这就得需要殿下的帮助了。而殿下向来以利益为先,付出必有所图。除非苏浅离答应了你什么条件,否则你是断然不会趟这摊浑水的。”
宇文洛坐在桌旁,径自倒了杯茶来喝。
绯雪说到这里,顿了顿,复又继续说道:“于是就有了‘皇后毒害嫔妃’的事发。皇上对苏浅离尚有怜惜之情,她又身怀龙裔,在这时候吃了皇后宫中送去的一块栗子糕,致毒发,奄奄一息,想当然皇上会大发雷霆。而皇后则百口莫辩,就算再如何冤枉,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暗吞苦果。”
“你的分析都对……只是就算苏浅离想杀了萧贵妃,也没必要赔上自己一条性命吧?这一点,又如何圆说呢?”
“听上去是很愚蠢,但倘若再加上一个宇文寅呢?”
宇文洛握着茶盏的手微微用了下力,尽管掩饰得极好,然则这瞬间的波动仍没能逃过绯雪鹰隽般犀利的美眸。她果然猜对了!整件事情上,看上去是一个解不开的死局。但只要想清楚了问题的关键,事情就变得再简单不过。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互利互助交易——宇文洛助苏浅离杀了萧贵妃,苏浅离则替他扳倒皇后。因为再没有人比宇文洛更清楚,只要叶皇后不倒,废太子这团已然熄灭的火就随时都有可能‘死灰复燃’。皇后与废太子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就算是为了她自己以及叶氏满门的荣宠,皇后也必要把宇文啓推上帝位才可。
只是,问题的关键,就像宇文洛所说,苏浅离不会蠢到为了替他扳倒叶皇后而赔上自己一条性命,这也就需要一个更具说服性的‘条件’——宇文寅!
第480章 心有灵犀?()
在苏浅离看来,眼下,六皇子之势已不可阻挡。而任何登基路上的绊脚石,他都必然不遗余力地一一搬除。一个废太子,已可充分说明。苏浅离更知道即便眼下看来三皇子宇文寅已称帝无望,但古往今来众皇子对皇位的争夺都是‘成王败寇’,以宇文洛缜密的心思,宁可将危险的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也不可能让任何人危及到他到手的权势富贵。这么一来,宇文寅必死无疑。所以,她同宇文洛做了这个交易,以自己的命换宇文寅的命。所以,她才会说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
绯雪眉心处揪拧着,落向他的目光似雪一般亮澈透明却又冷得毫无温度:
“权势地位到底是什么?让你为了它,可以不择手段,甚至视人命如草芥?宇文洛,你的血是冷的吗?残害了这么多的人,每每午夜梦回时,难道你就不会做噩梦吗?你就真的快乐吗?还是你什么都不在乎,因为你……根本已经丧心病狂了!”
“放肆!”
沉怒的一声叱喝,宇文洛微微眯起的眼瞳里折射出几许森冷的光:“颜绯雪,适可而止,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身份?呵!”绯雪冷冷一声嗤笑,眸光含着轻蔑地望向他:“你指的是……六皇妃?那我也不妨提醒殿下一句,距离我们当初的协定还有五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这个所谓‘六皇妃’的身份,我最多还能做五个月。殿下不妨现在就开始另谋人选,以待来日补上我的‘空缺’。”
“你——哼!”
宇文洛气得拂袖而去。每一次颜绯雪提起那个一年的协定,倒像是有多迫不及待想离开她似的,她就那么不想呆在他身边吗?那么的……想逃开吗?
颜云歌站在门外,焦躁地不停来回踱步。
“恭送殿下!”
听到元香恭送宇文洛的声音,她心中一喜,忙将前面一缕青丝抚顺,转过身,以无懈可击的完美笑颜迎向那抹修长的身影。
从前不觉得,或许是她从未把心思放在这个并不出众的六皇子身上,如今看来,只觉得他身姿挺拔修长,容颜清雅俊朗,气质卓尔不凡……
“云歌给殿下请安。”
优雅福身,娇媚的嗓音仿佛沾染了蜜汁,又像是最美妙的音律,甜入人的心坎。
宇文洛此时正感不豫,俊佻的浓眉向上弯起略略不快的弧度,声音亦比平时沉冷了几分:“什么事?”
颜云歌最擅察言观色,见他如此便料定是在颜绯雪那里吃了亏,不禁暗暗叫好。就要这样,她才能够‘趁虚而入’……
“哦,是这样。云歌在殿下这里已叨扰多时,想着家中母亲当也十分惦念,遂欲向殿下辞行。我已在阁中略备了薄酒,想要感谢殿下这段日子以来对云歌的照拂,还望殿下莫要推辞。”
“哼,殿下殿下,她叫得倒是亲热。论长幼尊贵,难道她不是该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