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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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你,死妮子,我平时就叫你不要动手,你看好了吧,把人家打伤了,还是郭家老五,你知道这小子小时候,村里人都叫他什么吗?”
“什么呀?”
“活阎王,这小子横得狠,总爱找别人动手的货,现在是他没工夫找你,要是等他好了,可有你受的了。”
“至于吗,不就是个郭开庆嘛,我看他也不咋猛啊,我打完他后,他只顾着跑去医院了,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行了,晚上我开车来接你呀,咱们买点东西,去他家看看,给他赔个不是。”
“那好吧。”谁打人也不白打,姑娘也得为她打人的事情负责。
于是兄妹两人就先到了郭家老宅,当从邻居口中得知,郭母已被接到大儿子家住了,两人就料定,郭开庆也一定在陪着他妈。也在郭开维家。
刘超的客气程度,把郭家大嫂乐坏了,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上门坐客。也就是拿两盒“果子”了事,可是今天刘超带了四样东西,两瓶a城好酒,一大盘子香蕉。两盒果子,外加两瓶水果罐头,按照这些东西的价值,足足得花费一个工人的半个月工资。
“这是我小妹儿,叫刘爽。”刘超是第一回来郭开维家,他把妹妹对郭家大嫂进行了介绍。
“哟,看这姑娘长得,多水灵啊,咋长得这么好呢。身段也苗条。在哪上班呀?”郭家大嫂也是农村人出身。说起话来向来不加思索,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嫂子。我在鞋厂上班。”有人夸自已,是个人都高兴。刘爽也拉起了郭家大嫂的手,显得很是亲热。
“快坐,快坐,晚上吃了没有呀?”郭家大嫂把刘超兄妹让到了沙发上,先给刘超拿过来烟灰缸和香烟,又沏了一壶香茶,这茶叶还是上回郭开维回家,从京城带过来的,说是几十块钱一斤的‘好茶’。
“嫂子你别忙乎了,我们来时都已经吃过了,你们接着吃吧。”刘超兄妹并没有吃饭,可是为了不让主人生疑,他还是这么说着。
“那我可吃啦呀,你和妈先聊,上一天班了,我可真饿了。”郭家大嫂坐回了原位,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滋拉糖饼”,虽然那饼有些凉了,可那香气仍在,随着“过堂风”,传到了刘超兄妹的鼻孔里。
“嫂子你吃啥好吃的呢,这味咋这么特别呀。”刘超本来肚子不太饿,可是一闻这香气,反倒是肚子里咕咕直叫起来。
“你还是来一张吧,这叫‘油滋拉糖饼’,这可是咱们老郭家的特产,外头你花多少钱,都买不到。”郭家大嫂,拿过了餐具,在沙发前的茶几上,放上了两张饼,外加两碗汤。
刘超兄妹也是农民出身,在村里,在邻居家用餐是常事,两人也不回避,刘超先咬了一口,从他嘴边立刻,流出来了红糖的糖稀。
“真香,妹子,你也来一口。”刘超确认这饼好吃后,他自已吃过的那张,用筷子夹着,又用碗拖着,送到了妹妹的口边。
“我嫌你埋汰,你平时都不刷牙,一说话一股味。”刘爽也夹起了‘油滋拉糖饼’,她的口很小,装作很文明的样子。
郭开庆做的‘糖饼’馅料十足,只包得不能再包为止,虽然刘爽只吃了一小口,但也感觉到这肉滋拉果然不同凡响,她也就再无顾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郭开庆的侄儿们,见家里来了两个‘抢饭的’,哪敢慢吃,他们之间就象比赛一样,很快就吃光了眼前的‘油滋拉糖饼’。
大骨清汤,最后让大伙吃得是一滴不剩,连最后一根酸菜丝,也叫‘郭小二’给消化掉了。
“妈,我还要吃。”大女儿显然没有吃饱,小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平时小姑娘都是二大碗饭都不止,这两张小饼,哪能够吃呀。
“闺女,饼都没了,要不妈去给你下碗面条吧?”郭家大嫂相当惯着这个女儿,很显然,到目前为止,老郭家的第三代人中,全都是‘小子’,就这一位‘公主’,自然要用心的养了,常言道,‘宁可苦了儿子,也不能苦了姑娘不是。’
“妈,面条能跟‘油滋拉糖饼’相比呀?”往往小孩子说的话都是心里话。
“行,妈答应你,明天我早点下班,妈给你再烙一回。”火葬场的工作,相当轻闲,基本上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
“你会嘛,我长这么大,就这回糖饼做的最好吃,你会吗?要是五叔说这话还差不多。”
刘超有些不好意思,赶忙说道,“你看看这事整的,本来我俩都是吃完来的,我们吃了两张,你家反倒是不够吃了。”
郭母握住了刘爽的小手,“你当还是动乱时期呢呀,家家都吃不饱,孙女,奶奶答应你,明天奶奶给你做。”
“真的呀,一言为定,奶奶,你不许赖,咱们拉勾。”
“好,拉就拉。”
郭开庆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一动没动,他目睹着眼前的一切。他此时还在‘运气’,这仇人的脸皮好厚啊,还闯上门来了。
可是坐在郭母身边的刘爽,没有看郭开庆一眼。她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美食,她也和郭母聊开了,“郭妈妈,这饼是怎么做的呀。等哪天我也来学学,我给我爸我妈也做上几张,让他们尝尝鲜。”
郭开庆实在忍不住了,他起身说道,“这可不行啊,这可是郭家独门绝技,不传外人,你们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刘超很认真地看了看郭母,“郭妈妈。老五说的是真的呀?”
郭母笑笑点了点头。
“看来咱们来对了呀。要是平时哪里能有这等好的吃食。真是来着了。”刘超不停地回味着刚才吃饼的感觉,感慨应运而生。
郭开庆很是得意,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过了茶壶。给自已的饭碗里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后。他的双眼直了,这味道似曾相识,分明就是那“淡叶”。
“大嫂,你这茶哪里来的?”郭开庆此时满脸通红,他兴奋得从脸到脖子根,还是红色的,脖子上青筯外露。
“咋的?有问题吗?”郭家大嫂以为这茶叶不对,很紧张的问了句。
“哎呀,我是问你这茶叶是哪里来的?”
“你大哥上回从京城带回来的呀?怎么了?”
“茶叶罐子还在不,拿来我看。”
“在,我给你拿来,”郭家大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从厨房里拿出了一个外观很是精美的罐子。
郭开庆把铁制茶叶罐托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果然那茶厂的地址,就是古城,上书着茶叶的质地,“以淡叶为主”。
“哈哈,妈,这茶水我一口就喝出来了,这茶就叫作‘淡叶’,好喝极了,是我这辈子喝得最好喝的茶。”郭开庆对茶水的理解,很有心得。
刘超听郭开庆这么一说,他也喝了一口,他没有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来,他向着刘爽摇了摇头。
刘爽也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然是好茶,这是某省的吧。”
郭开庆刚想说,“你这丫头才多大点啊,会喝茶么?”,可是他猛得想起刘爽说“某省”之茶,于是他又把茶叶罐子托起,又看了一遍,果然,真的是刘爽说的省份,他把茶叶罐放在了餐桌上,他坐下了,并且没有再进行发言。
郭母是自然知道刘爽和郭开庆的‘恩怨’了,她为两人打起了圆场,“刘爽啊,这是你郭大妈家的五哥,叫郭开庆,你们俩认识认识吧。”
“对,你们认识认识,”刘超也说了话,他们今天本来就是来给郭开庆道歉的。
“郭开庆,你服不?”刘爽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向郭开庆飘来了不屑的眼神。
这一举动把郭开庆给气坏了,他真想上前打刘爽一顿,但看三个侄儿都在场,也就把火压了压,“服,能不服嘛,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年纪不大,竟会下绊子,打黑枪,真是蛇蝎心肠呀。”
三个小家伙,也五叔拽起了‘文’,也都笑了起来,‘刘姐姐,我五叔是在夸你呢,说你长得漂亮,就象个美女蛇。’电视中的情景,仿佛又发生在了郭开维的家里,刘爽不敢发作,郭开庆说的并没有错,她打郭开庆的一丸泥球,就是偷袭得手的。
“郭开庆,我就是蛇蝎心肠怎么了,管你啥事呀?”二十岁的女孩子,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在别人的家里。
“那我无语了,我还是先回屋吧,别整不好又中一弹。”郭开庆给自已的饭碗里又倒了一杯茶水,他进屋了。
郭开庆的风趣,要远超小的时候,小时候他就是个‘无赖’,从他的口中,只有‘不服就削他’,‘削了他又能咋的吧’,此类的混话,今天郭母听到五儿子口中,也有玩笑话时,她很是欣慰,必竟儿子是自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他出息多了。
“郭妈妈,本来我们俩是来给我五弟道歉的,您看这事整的,都是我爸妈管教无方,我又管不了她,让您见笑了呀。”刘超很是无奈,妹妹在人家还大吵大嚷的,很不给自已面子。
“哥,你说那些话有用吗,我是有错,可这郭开庆说话也太气人了吧,他还骂我,郭妈妈,你这儿子教育得也不好,你说对不?”刘爽的直白,虽说有些过火,但不令人讨厌。
郭母第一眼见到刘爽就喜欢上了她,她见这么漂亮的姑娘在家里,和她的五儿子如此‘打情骂俏’,很是好笑,要不是郭开庆已有了妻室,兴许这刘爽姑娘会成为她的儿媳妇也说不定。
“我说姑娘说的没错,我生了前后八个儿女,就这五驴子不省心,没招啊,我年纪都这么大了,打也打不动了,我看哪,你上回打得他还有点轻,下回替我再打回狠的。”郭母哭笑不得,于是之说。
“这可是您说的,别打狠了,您怪我。”刘爽见郭母已经原谅了自已,也就撒娇地靠在了郭母的身旁,宛如郭母才是她的母亲一样。
第77回 血色奉献(四十九)师妹家访(中)()
随着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深入,a城郊区农村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原来以种粮食为生的农民们,如今也随着个体工厂的脚步,转变成了工人。
刘爽是一位我行我素的年轻姑娘,凭借优美的外表,她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工作,当一些居心不良的臭男人找到她时,她都会恶言相向,之所以目前还在鞋厂上班,为的也是工作时间短,也很轻闲,她主要的爱好,就是习武,就在郭开庆当兵走的那年,她拜倒在老朱门下,成为了一名女弟子。
老朱本来不想收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大小子都完成不了的武术功课,一个弱不经风的小学生,哪里能做得到。
“师付,我不怕吃苦,你先考验我几天,看我行不行。”刘爽在小学时还是很文静的,在学校里,她的学习成绩还属上游,就是不太爱说话。
“姑娘,习武可是个苦差事,你能不能坚持住啊?”老朱以前也收过女弟子,可是人家来就是来学‘武氏太极’的,而且都是上了班的女青年,来学‘纯属娱乐加防身’。
“我能行。”小时候的刘爽,模样也就算是清秀,她瘦小的身体里,散发出强烈的斗志。
“我说老朱,你就收下她得了,你看这女娃子,多耐看哪,对了,姑娘,你是哪个村的呀?”
“我和郭开庆,郭开山他们是一个村的。”郭氏两兄弟,在这个a城郊区小村落里,早已出了名。本来众人都看好关建国能有大出息,没想到还范了‘错误’,在这个和平年代,犯了‘错误’的同志。要想有大出息,那可就难了,郭开山虽然以前在村子里‘其貌不扬’,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越能给人带来神秘感,能和他们哥们一个村,也算是年纪轻轻刘爽的一个‘骄傲’。
“好,看这姑娘的牙多白呀,师娘我做主了,收下你了。”
“太好了,太好了。”刘爽跪在地下马上磕头,老朱无奈,也就收下了这个女弟子。
自从在农村‘授武’以来。老朱都是不遗余力地教学生。并没有收大家一分钱的学费。可是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一切都向‘钱’看,随着一年一年老去。身体也就不太好了,为了给老伴一个交待。老朱对来‘习武’的学生,每人一个月收五块钱,当作学费。
虽说五块钱不多,可是在农村人眼中看待问题,这老朱收钱,就是“变相敛财”,老朱主要是教几个‘大弟子’,之后让他们去教其它的徒弟,渐渐地,家里困难的孩子,也就断了‘习武’的想法,必竟这武术不能当饭吃不是。
刘爽的父母,也和村里其他人一样,他们也不想每个月拿出五块钱,来让一个女孩子‘蹦蹦达达的’,要是练坏了还好说,要是练出名来了,以后长大嫁人,谁还敢要她,真的结婚了,夫妻打起架来,丈夫一定不是‘个’,那后头的事情,就不能再想了。
父母都是很朴实的农民,本来又不是很富裕,当时哥哥刘超,还要靠他干爹的帮衬,没有出头,为了自已的五块钱学费,刘爽每天放学后,都会去村里的砖厂进行帮工,得到的报酬是,“从砖窑里搬一块砖到货场是‘一厘钱’一天最少要搬上五百块砖,也就只有五毛钱。”
比起微薄的收入来说,刘爽身上的衣服‘很费’,自打‘搬砖’以来,她的衣服是补丁落补丁,基本上没有一件衣服是完好无损的,就在这时,哥哥刘超的衣服是光鲜的狠,为了能让领导高看自已一眼,刘超的每件衣服,不是‘料子’的,就是‘的确良’的,而且只要穿旧了,他就会买件新的,不会再穿了。
每块砖的重量,当时是五斤一块,刘爽因为年纪小,她每次最多只能搬两块砖,而且相当难受,只要从砖厂回来,她都会把自已的衣服脱下来洗洗,这已经成了她的必修之课。
随着年龄的增长,刘爽的身子骨也硬朗了许多,她每次可以搬五块砖了,并且她也给自已加了‘码’,每天要搬上一千块砖,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小意思了。
老朱是a城内家拳的宗师,能做他的徒弟,自然要比一些小门小户的门派好上很多,一转身刘爽在他的门下,已经习武三年了,他是看着她长大的,也耳闻目睹过,刘爽为了给他交那五块钱的学费,小小年纪去砖厂帮工,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规矩就是规矩,尽管一个小学生去赚钱,可那五块钱也得收,老朱和老伴商量,‘这钱咱们不能要,咱们帮她攒着,等她出徒了,一并还给她,就当作师父师母给她的一份嫁妆。’
“这是好事啊,咱们哪能要她的钱呀,对了老头,这姑娘学得咋样了?”老伴很喜欢刘爽,现在一天不见她,都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
“入门是差不多了,她师兄教她的东西,都基本掌握了,就是从她身上,看不出个灵劲,只能算是刻苦。”老朱一直认为,要想练好武术,先天之材是必要的,就象关建国那样,他天生就是‘打人’的主,要是换了其他人,虽然经过勤学苦练,可要想上升到他的‘境界’,有可能练一辈子也达不到。
“那你就一样教她点呗,别让人家苦等,这姑娘大了,什么事都知道了,要是还不好好教她,别人以为咱们在胡弄人家呢。”
“那好吧,从今以后,我亲自教他。”在老伴的劝说下,老朱终于真正成为了刘爽的老师,他对刘爽很是严格,并且每天的功课必须完成。
每天放学后,刘爽都会先到老朱家‘习武’,一开始她会自已带些‘晚饭’,饿了就吃一口,后来见师兄们都在老朱家里吃,她也就看锅里剩了点菜饭,对付一口算了。
‘内家功’,是以轻柔为主,老朱曾经说过,婴儿一出生,要是开始练武,他就有‘十年功力’,天天掰掰他的手和腿,又能给他增强‘五年功力’,要是四五岁开始找他学的话,不到二十岁,就可以成为‘内家功’拳师,三十岁左右就可以横行无迹了。
不懂武术的人,都以为老朱说的是胡话,哪有刚出生就可以练武的道理,尽管没有人会送这么小的孩子给他教,可是多年来,有一个人,已经成为了他的‘蓝本’,那就是老朱的儿子,这小子如今已经不得了了,要是关建国再碰见他的话,被撂倒的一定是关建国。
刘爽练武时间算是很早,就象老朱说的那样,她勤能补拙,能吃苦,这也是老朱爱教她的基本原因。
“我说爽啊,你来我这里也学好几年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没有?”老朱对每个徒弟,都会问问他们的内心想法,这样可以按照每个人的心劲,安排他的功课。
“师付,我想象师兄那样,保送到体育大学,成为一名武术运动员。”《少林寺》中的白无瑕,是刘爽从小的偶象。
老朱摇了摇头,“这我可保证不了,我以前和你说过,咱们练武是强身健体,我那儿子天生骨胳高等,他不用费力就可以做得到,我看你呀,还是把目标放得低一点吧。”
马上就要上初中了,刘爽的逆反心理也成熟了,她根本听不进去,老朱说的是什么,她想一定老朱是不想让自已超过他的儿子,才这么说的,不过现在和人家习武,又不好发作,只好内下决心,一定要超过其他人。
看着刘爽不说话,老朱就猜到了几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不过你既然是我的徒弟,我也不能不教你,这样吧,从今以后,你和我学几样兵器,你看怎么样呀?”
“谢谢师付。”
对于基本功来说,刘爽已经相当熟练了,但一接触到兵器,她才知道师付说的是对的,不管她怎么练,协调性都不好,她越是着急,就越练不好,最后干脆又重新打起了基本功的拳法。
当老朱发现刘爽没有练兵器时,马上制止了她,“哎,爽儿,我不叫你练兵器吗,你怎么又打起拳来了。”
“师付,练兵器我真的不行,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这样吧,你看我打的拳法怎么样,有进步没有?”
“胡闹,你给我滚出去。”老朱今天真的生了气,这还是头一回有人不听自已的,当年关建国何等霸道,对师付的安排,也都是百一百顺,今天一见刘爽如此,自然老头生气极了,现在他还多了个毛病,那就是心脏不好,一生气,胸口总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