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战士到将军-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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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拉。”郭开庆不紧不慢地放在了摊上。
“哎,你能不能快点,你再这么磨叽,不和你玩了呀。”摊主见郭开庆好象是在故意拖时间。
“马上,马上,你着什么急啊。”
又一个,又一个,接连摸出来的玻璃球全是红色的,众人数了数,一共是五个了,按照‘摸球规则’,这是二等奖,一百块钱,要是放大十倍的话,那就是一千。
“你再这么慢的话,咱这把不算啊,你这么整的话,黄瓜菜都凉了。”五个同色的球儿,代表着摊主已经输了大钱,他想让郭开庆赶快‘玩完’,给他一千块钱了事。
“就这个了,咱们看看哪。”郭开庆最后摸的球儿,仍然是红色的。
“好,好~”,围观的所有人,都鼓起了掌声。
“我看看哪。”摆摊者走上前去,他想用手来拿球。
“别动。”郭开庆用手抓住了摆摊者的手臂。
“我看球啊,你不让我看的话,我怎么能知道你中没中啊?”
“这不很清楚了吗,你不许看,要看也得他来看。”郭开庆满脸凶光,他用手指着那个一旁边的‘公证人’,也就是穿有工商衣服的那个男人。
“凭啥让他看哪,我就想自已看,不用他看。”摆摊者想‘玩埋汰的’,他用力一扯,想扯开郭开庆的手,可是他没有扯动,手臂仍旧在郭开庆的大手之中。
“大伙可都看着呢,这小子前几天赢了我妈三百多,今天我一赢球,他就想不认账了,你们给我评评理,有这么做生意的没有?”郭开庆向四周人群“求援”。
“没有,大伙都看着呢,这小伙赢了,快赔钱,快给人家赔钱。”众人七嘴八舌,让摆摊者很是难堪。
没有办法,摆摊者只好冲着‘公证人’说了话,“大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一个色的。”
那手拿两捆‘大团结’的公证人,走到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没错,六个球都是红色的。”
见‘公证人’发了话,郭开庆也松开了手,他走到自已压钱的石头跟前,掀开石头,把钱揣进了上衣口袋。
“快赔钱哪。”围观的一个男人,又说了句,郭开庆用嘴向那男人拱了拱,没有说话,冲他一笑。
摆摊者满脸笑容地走到郭开庆身边,拉了拉他的手臂,小声说道,“我刚才以为你和我闹着玩呢,我这从来就没有玩过这么大的。”
“谁和你闹着玩呢,一万块钱。快给我拿来。”
“大兄弟,我这加一块也就是二千多,钱不够啊,要不你和我回家取去吧。”摆摊者说话的同时。从围观人群的四面八方,好象走过来好几个‘帮手’。
“钱不够是吧,那个好说啊,”郭开庆笑呵呵地说着。他移动到了工商‘公证人’的身边。
“那就二千吧。”说是迟,那是快,郭开庆一把夺过了工商手中的两捆‘大团结’,快速揣到了自已的裤子兜里,两侧一边一捆。
工商‘公证人’没有任何防备,他见钱从自已手里脱手,忙说了句,“咋的,你敢抢钱哪。”
“这钱本来就是我的呀。是我赢来的。他还差我八千呢。你不是公证人嘛,帮我要来,p你一半。”郭开庆走到了围观人群之中。
“弟兄们。这小子是来砸场子的,还敢抢钱。”摆摊者一声大喝。他好象是叫帮手。
郭开庆从眼角的余光看到,这哪里只有五六个‘帮手’,分明十几个人都不止,他没有再和摆摊者搭话,钻出人群,转身就跑。
“抓住他,别让这小子跑了。”摆摊者指挥着众帮手,向郭开庆跑的方向追去,怎奈‘早市’人多,又有刚才的围观者‘保护’郭开庆,拦着这帮人,就这样,郭开庆很轻松地跑掉了。
郭开庆边跑边乐,他兴奋不已,他头也不回,飞快的奔跑着,为了不给大哥一家找麻烦,他也不知跑了多远,最后感觉到后面没有人追自已了,这才绕道,回到了大哥家。
郭母见郭开庆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很是担心,本想下楼去迎一迎他,可是没等锁门,郭开庆就上来了。
见郭开庆手中并没有买来肉菜,早上拿走的编筐也不见了,郭母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菜给我买哪去了?筐呢?”
“哦,我忘买了,筐嘛,好象是落在菜摊上了。”郭开庆无法自圆其说。
“看你跑得满脸是汗,又上哪去锻炼了?”
“哦,刚才路过公园,见有人打球,就和他们玩了一阵,可能筐就是落球场了。”
“进屋吧。”郭母把郭开庆领进了屋子,给他倒了杯水,之后去阳台拿了另一个编筐,就要出门。
“妈,你干啥去呀?”
“买菜呗,唉,这年头用谁都不行,儿子儿子不行,闺女闺女指望不上。”郭母叹了一口气后,关门下了楼。
郭开庆从楼上气窗,看母亲下楼后,他也换了一身衣服,也下了楼。
郭开庆有郭开庆的打算,他换衣服,就怕摆摊那帮人认出自已来,这换了身衣服,这些人一定认不出来,这侦查班长出身的郭开庆,哪能这点心计都没有呀,他直行去了郭开迎的单位,把一千块钱还给了他。
“我不用你着急还,你拿回去吧。”郭开迎见才借了两天的钱,这么快就送回来了,以为郭开庆可能是打电话给陈淑芹了,人家把钱给邮回来了。
“这钱我没用上,我手上还有点,我看够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真有啊?要不你拿过去接着用?”
“真有,你看。”郭开庆拍了拍自已的裤兜。
一见五哥没有说谎,郭开迎也就把钱给收回了。
从郭开迎的办公室出来,郭开庆真是身轻气爽,他边往回走,边傻笑,本来自已在老郭家,头脑是最笨的一个,每次和兄弟们打牌,输的都是他,没想到今天反倒让他赢了个‘大头的’,不光把母亲输的三百块钱给赢了回来,还多拿回来了一千多,他越想越高兴。
回到家里的郭开庆,算了算时间,郭母已经出去了两个多小时了,他猛地想起了什么,‘不好,我妈可能要出事。’
郭开庆后悔和那摆摊人说了句,‘前几天我妈还输了你三百多呢’,他很怕坏人找到了郭母报仇,他疯一样地跑下了楼,冲到了‘早市’。
当郭开庆来到‘早市’时,‘早市’已经散了,只能看到几个环卫工人,在打扫市场里的污物,郭开庆围着市场走了几圈,没有找到母亲,可也没有看到有人谈论‘有打老太太’的事。
“妈,妈,妈”,郭开庆都急哭了,他很怕郭母出事,他边跑边流泪,最后顺着原路又跑回了大哥家。
郭母仍然没有回家,郭开庆这回想到了报警,就当他拔通了1…1…0时,电话那边有位女人说了句,“是你拔打的1…1…0吗,你有什么事情?”
“我妈丢了。”
“你妈在哪里丢的?你把具体位置告诉我一下?”
“我~”
“小五,你下来一下。”
这是多么熟悉的声音啊,郭开庆马上挂断了电话,他打开了气窗,只见郭母手中拿了好多的菜,正向楼上看呢。
郭开庆抹干了脸上的泪水,伸出头来,“妈,我马上下去。”
郭母买的菜的确不少,足足有一二十斤,郭开庆把菜往手中一提,跟在郭母的身后,“妈,你咋才回来呢,你去哪了呀?”
“还说呢,我一到早市,就看到有打架的,一大拨人,在找一个人,个个手拿大刀大棒的,可吓人了,我没敢在这市场里买,就去了另外一个早市。”
“去的好,去的好。”郭开庆很是高兴,他跑快一步,先到了大哥家,打开了房门,让母亲进去。
“你咋的了?”郭母见郭开庆眼睛都哭肿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咋的,我就是有点想我爹了,一想到小时候他打我,我就哭了。”
五儿子是个感性之人,郭母早就知道他,是面狠心善,没想到他还在想着郭父,为了老父亲哭成这样,也就安慰道,“你爹那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该走了,你也不要上火,妈还没死呢,你把眼泪流给我死的时候再哭。”
“妈,您一定能长命百岁。”郭开庆就象个小朋友,他蹲着搂住了郭母的大腿。
就当郭家母子沉浸在温暖祥和之中时,郭母突然间说了句话,“我昨天做梦,梦见我今天摸球赢了,本想去早市看看,没想到没看到摆摊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病了,怎么没来呢?”
“啊,妈,你还想着摸球呢呀?”郭开庆让郭母的话,给弄愣了。
“是呀,我都想好了,再输他五块钱的。”
“别了妈,咱们别玩了,我给你一百块钱,你有工夫去和邻居看牌就是了。”
“我看牌谁做饭哪?”
“我做,今天我做。”郭开庆就怕母亲提及‘摸球儿’,他今后也不再准备去‘早市’了,他也不想让母亲去,万一遇到了仇人,那可不敢想象,他打定主意,今后几天,由他来做饭,让母亲好好歇息一下,那做饭的菜嘛,就在附近副食商店一买算了,反正赢的一千块钱,买菜也够买上几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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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回 血色奉献(四十七)油滋拉糖饼()
对于‘看牌’来说,老郭家有着非常悠久的‘光荣历史’,这段历史可以上述到上个世纪三十四年代,郭母的家族可谓是‘名门望族’,郭母在家中很是得宠,自然玩的方面,更是无一不精了。
上个世纪四十年代末,解放军席卷整个中国,郭母的家世已经‘雪藏’,自然要装作非常傻笨的女人,别人问及她的来历时,她只会回答,“打仗年头久了,老家在哪都记不清了,自已大字不识一个,更找不到家乡在何方了。”
郭母的长相比较普通,属于放在人堆中,不好找的那一款,尽管郭父转业到了地方,成为了革命干部,可她一直还在夹着尾巴做人,不敢透露一点老家的信息。
建国后,人民当家做了主,‘看牌’就成为了城市下班人群的娱乐活动了,本来就好玩的郭母,不仅教会了儿女玩牌,还把邻居们的瘾头拔了出来。
动乱时期开始了,郭氏一门全家下放,吃都吃不饱的日子,哪有机会玩牌呀,这一不玩,就不玩了十余年。
动乱时期终于结束了,社会上又迎来了欣欣向荣的景象,年迈的郭父时常有病,郭母唯一的爱好,那就是‘看看小牌’,消解一下闹心的心情。
中国传统特色的‘小纸牌’,和扑克牌差不多,玩法和麻将差不多,只要拿起这些纸牌来,郭母才会忘记一切,也会忘掉死去的老伴。
郭开庆接替母亲做饭之后,每天都能炒出新的菜式来。当‘水煮牛肉’,‘休闲饼’,摆上餐桌后,众人都傻了眼。知道的,郭开庆现在是个干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参军当的是‘伙头军’。做出来的菜,不但精致,而且鲜香可口。
“妈,大嫂,您二位尝尝我这休闲饼。”郭开庆对大嫂也很尊重,这个十九岁就嫁到郭家的大儿媳妇,多年来,对几个小叔子都很照顾,大家都还念着她的‘好’。
“妈。你说老五做的这饼。是不是象我二舅给咱们拿来的‘囊’?”
“还真有点象。不过吃着不太一样,这饼比囊小得多。”
“这个您算说对了,我就是仿照那个东西做的。我们去前线打仗,有时急行军不敢开炊。带上这个,放上十天半拉月,都不会坏,可省事了。”
侄子‘郭小二’,大名小峰,他可对这‘休闲饼’不感兴趣,“五叔,这是啥呀,眨巴拉瞎的,我吃饼只吃糖的。”
“好,下回我给你烙油滋拉糖饼。”
“油滋拉糖饼”,为郭家特产,这是郭母家族的‘私房菜’,郭母家历代富甲一方,自然能让他们当作年节享用的,可是好东西制作而成的。
“油滋拉糖饼”,的原料考究,郭母也不想让邻居猜出自已的身份,也就在饼上做了改良,只取‘板油’肥肉熬出的最后的‘油滋拉,’用擀面杖擀碎,加上红糖,用上好的精粉和面,待其醒好,方才做饼,烙饼用的油是最好的大豆油,这样烙出来的饼很是好吃,每一张饼用一回新油,所以这饼的价值相当可观,造价昂贵不说,在当时很少给孩子们吃,郭家第三代,长这么大,也只吃过几回,那还得奶奶高兴时,才会给他们做,儿媳妇大多都不会,别说学了,连吃都没有吃过。
今天听得郭开庆说他也会做“油滋拉糖饼”,侄儿们都高兴坏了,都在催促他赶快做来。
“别听你五叔瞎说,奶奶没有教过他,他打小连给奶奶烧火都没烧过,哪里会烙什么饼呀。”郭母翻出了郭开庆小时候的事情来,也确实如此,郭开庆宁可挨打,他也不会干这些只有‘婆姨’才干的活,他打小就是吃‘现成的’,没想到如今,他也会炒这么多的菜了,郭母感到十分意外。
“妈,你也太小瞧人了,我虽然没有烙过,学过,可是我会吃呀,我从小到大,吃过几张您老人家烙的饼我都知道,会吃的,自然会烙得,不信明天我烙给你看。”
第二天大清早,郭开庆足足买了二十块钱的‘板油’猪肉,经过熬油后,剩下的‘油滋拉’只有不到一大碗,熬油的全过程,郭母都在旁边看着,可是她并没有说出一句话。
“妈,我熬的还行吧,绝对没有浪费。”熬油是个时间活,以前郭开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风急火燎,今天不但没有着急,还不忘往‘荤油’里加盐。
“一会我看你这面怎么和。”
和郭母和面不同的是,今天郭开庆给面粉里多加了点‘作料’,郭母没看清他放的是什么,郭开庆很神秘的放完后,又把那小白塑料袋子放回了裤兜里。
“你那啥东西,让你妈我看看?”
“没什么,这是秘密,一会你吃完饼后,看看我烙的行不?”郭开庆没有把‘作料’拿给母亲,他和好了面粉后,又擀起了‘油滋拉。’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就等下班的,下学的回来了,母子俩又看了会电视,待大嫂回来后,郭开庆就‘下手了’。
和饼一起吃的,还有一锅上好的‘大骨头汤’,这也是郭开庆早上买的新鲜的猪大骨,足足炖了小半天,最后见大嫂他们回来了,也就下了酸菜进去,这酸菜和冬天的不太一样,这是‘速成的’,也是郭母的新发明,这个本来就不吃酸菜的老人,对于酸菜的了解程度却很深,她知道多久能酸,而且是‘快酸’。
郭开庆烙饼的速度很快,不一会从厨房里就传来了,‘油滋拉糖饼’的香气,几个侄儿都在饭桌上等着,他们在盼望着‘大糖饼’快点到来。
“妈,差不多了,你们先吃吧。”郭开庆给大家每人盛了一碗‘大骨清汤’,又摆了几样郭母盐渍的爽口小菜。
“等你一块吃,我们都不饿。”郭家大嫂最近很是高兴,先有郭母来家里帮着打扫卫生做饭,后有郭开庆前来接班,如今她的家里,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了,每周都换新洗的被单床罩。
“你们先吃吧,这油滋拉糖饼凉了就不好吃了,你们趁热吃。”
当一家人吃着郭开庆烙的‘油滋拉糖饼’时,每个人脸上都带有了愉悦的表情,郭母现在很少吃肉了,今天她也很赏脸地吃了一张。
“五叔,你这饼做的太好吃了,你是咋做的呀,你也教教我妈呗,让她以后给我们做。”侄女是个‘叼嘴’的小姑娘,她的称赞,就代表了郭开庆的厨艺,已经超过了她们的母亲——郭大嫂。
“妈,这小五真的出息了呀,不仅当上了大军官,这厨房里的活计也见长。”郭家大嫂今天才涨了工资,又有这大饼吃,自然嘴甜得狠。
“嗯,比我烙的好,他好象还往这里加了点东西。”
“是嘛,小五,你快从实招来,你往这饼里放什么了?”
“没啥,就是点砒霜呗。”烙完了最后一张饼后,郭开庆走到了餐桌前,他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白色小塑料袋,放在了郭家大嫂的面前。
“这是啥呀,还真是白的。”不认识此为何物,郭家大嫂又把袋子拿给了郭母看。
“谁知道是啥玩意呢,反正吃不死人就是了。”郭母也不认得这是什么。
“这叫作‘小苏打’,我们部队揉馒头都用它,我在市场里找了好久,才买到的,还行,我加的不太多,要不就发大了。”
“发面用的呀?原来如此。”郭家大嫂恍然大悟,一直以来,郭家做面食都用“面起子”,这“小苏打”电视里也说过,就是没有买来用罢了。
“叮咚”。郭开维家的门铃,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很是盛行,要是哪家不安这么一个,就说明他家不是很时尚,郭开维多日来一直在京城工作,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不在家,也就很少有客人来,今天会是谁,郭家大嫂也很纳闷。
“谁呀?”透过‘猫眼’,郭家大嫂看到了一男一女,都不认识。
“是嫂子吧,我叫刘超,郭妈妈在家吗?”
“哦是小超子呀,快开门。”
待客人都进屋后,郭开庆气坏了,原来那女的就是用泥丸子打自已脖子那人,碍于母亲和嫂子在身边,要不然非得和她理论理论不可。
第76回 血色奉献(四十八)师妹家访(上)()
如果说把女人进行‘划代的话’,每个时期的女人,都有相应的特点,不足二十岁的女孩儿,代表着‘青春靓丽’,二十到三十岁的女人,代表着‘美丽的鲜花在开放’,三十到四十岁的女人,则代表着‘高贵成熟’,再往后不再评论,总之,在男人眼中,不光有年龄可以代表着女人的每个时期,气质和性格特点,更能突出她们的‘另类’。
晚上来郭开维家坐客的是刘超兄妹,他们是来给郭开庆道歉的,事隔多日,当妹妹把她打郭开庆脖子的事情,向哥哥刘超讲后,刘超马上就翻起了脸。
“你呀你,死妮子,我平时就叫你不要动手,你看好了吧,把人家打伤了,还是郭家老五,你知道这小子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