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碧水凝黛情-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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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便是对她的侮辱!你若是识相,最好从此闭上你的臭嘴,乖乖的滚回去,提亲的话永远不许再提!否则……”
“水溶!”皇上被水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震惊;不等他的话说完;忙出口阻止:“不得无礼!”
“是他先无礼,先勾结李云绵时我天朝江山图谋不轨,后又进犯我晋阳郡主,明明是他藐视天朝国威,把皇上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小人,人人得而诛之!皇上都将其奉为座上宾,请问皇上,这番举措,将如何对天下臣民交代?!”水溶一并连皇上一起质问,同时凛然起身,一手握住黛玉的手,不待皇上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接着说道:”林氏黛玉与我水溶,从小便有婚约,乃是父母之命!贺兰臹欲夺我妻,分明是欺人太甚!皇上若不给水溶一个交代,水溶绝不善罢甘休!”
“水溶!这种话如何能乱说?你乃是朕亲封的北静亲王,晋阳郡主乃是朕御封的晋阳郡主,乃是北静老王爷的义女,你们虽无血缘之亲,但却有兄妹之名。如何能行此乱伦之事?朕念在与你多年的兄弟情谊上,对此事不予追究,还不快快放开晋阳郡主的手,否则,朕可要以有伤风化之名,治你的罪了!”皇上终于反应过来;对着水溶连喊带叫,俨然已经无法平静。
“请问皇上,何为有伤风化?难道任由外邦欺凌我天朝郡主,便不是有伤风化了?”水溶蔑视的看着皇上;目坐如冰凌一般;锐利的刺向皇上的面颊。
皇上的面色一顿,有些理屈词穷。
“贺兰臹早就听闻,天朝陛下只是个傀儡,真正的政权是掌握在北静王爷手中的。原来还不相信,今日果然大开眼界。想不到一个亲王,竟敢如此对皇上陛下说话,敢问君威何在?”贺兰臹邪气的笑笑,脸轻轻地往一侧一甩,一绺棕色的碎发甩到耳后,样子十分的嚣张。
皇上终于发怒了,他仅存的一点理智,已经被贺兰臹的这句话给激的烟消云散,只见他紫涨了脸,愤怒的指着水溶,嘶哑的喝道:“水溶,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把他给我拿下!”
水溶蓦然把黛玉拉到伸手,伸手便要去腰间抽那根时刻不离身的玄龙鞭。
“慢着!”黛玉反手抓住水溶的手腕,手上暗暗地用力,转身挡在水溶的前面,鄙视着皇上,慢慢的问道:“皇上,您想明白了?要听信这个外藩人之言,把替你保疆卫国的忠臣良将逼上绝路吗?”
皇上和黛玉对视,心中原本的火气稍微降了一些,回思黛玉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于是问道:“晋阳郡主觉得朕是把北静王逼上绝路吗?可朕觉得,分明是北静王要把朕逼上绝路。”
“皇上此言差矣,北静王并没有逼皇上,是这个外邦人在蒙骗皇上。他花言巧语,挑拨皇上和重臣之间的关系,危害我天朝江山社稷,其心可诛。皇上受他蒙骗,北静王爷气愤不过,言辞有些过激,亦是为江山着想。还请皇上三思!”黛玉简短两句话把事情说透,接下来就看皇上如何取舍了。
若是正常情况下,皇上肯定会借坡下驴,趁此机会,不再跟自己的肱骨之臣计较,而是一致对外,把外邦人给斥责一顿。但此时不同,此时皇上与贺兰臹已经达成了一致的协议,所以他是铁定了心要把水溶除掉。
“朕已经想的很明白了;不需晋阳郡主再三提醒。虽然朕一直很喜欢你,有心纳你入宫,但像你这样的才女,若是纳入后宫,和那些庸脂俗粉在一起你争我斗,实在是埋没了你的才华。难得晋阳郡主心系天下吗,且是腹有诗书名门之女,若能西去,效仿文成公主,教化西藩回纥民族,促进两国和平友好,倒也是名垂青史的历史美谈。晋阳郡主听旨!”皇上铁定了心要除去水溶;今日断然不会因为黛玉的几句话而改变初衷。但见他把手中酒杯重重一放,抬手找来长史官,吩咐道:“拟旨:晋阳郡主才德兼备,贤淑瑞庄,晋奉为晋阳公主,赐婚西藩二王子贺兰臹。命礼部即日起,预备公主和亲下嫁事宜,钦此!”
“皇上!”水溶剑眉紧锁;怒目而视;一双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贺兰臹谢天朝皇帝随下隆恩。”贺兰臹赶忙倒地磕头,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时刻,岂能错过?
黛玉脸色苍白,却死死地抓着水溶的手,生怕他怒火攻心失去理智.上前去跟皇上拼命。因为此时此刻,清正殿外的护卫个个拔剑弩张,只等皇上一声令下,便冲进来对竹水溶。黛玉暗暗地思忖,皇上这次铁了心要除去水溶,只要水溶反抗,那些待卫进来便会要了水溶的命。恐怕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水溶摁住玄龙鞭的手被黛玉死死地抓住,指甲掐入他的手背的肉里,生疼生疼的,时刻提醒着他,不能没了理智。
“皇上既然下了圣旨,黛玉也只好认命。只是有一件事。皇上必须答应黛玉,否则黛玉立刻一头撞死在这清正殿上,也绝不踏进西藩回纥人的土地一步!”黛玉拦着水溶,却盯着皇上;一字一句的说道。
“什么事?只要别太过分;朕会考虑的。”
“不是考虑;是必须答应。”黛玉冷笑着说道。
第23章 生死关头背信弃母
“否则;不单单我林黛玉的命会丧在这里,万寿宫太后也会立刻毙命。皇上不信,可差遣心腹之人去万寿宫看看。并且,北疆十万大军这些年来吃的都是北静王府的粮草,皇上以为,如今之际,那十万大军还会听皇上指挥吗?若北静王府出事;恐怕首先倒戈的,是北疆的十万大军,然后,便是回纥那群野狼!”黛玉指着贺兰臹,怒声说道。
“你!”皇上再次被激怒,他一拍桌子,哆嗦着手指指着黛玉,胸中气闷,半晌方憋出两宇来:“你说!”
“我西去和亲,必须要由北静王护送到边境。西藩人都是野狼,西行的路上不会太平。若无王兄的护送,黛玉难保人身安全。所以黛玉办法,只得出此下策,还请皇上见谅。”黛玉此言;不过是权宜之计。想当初在临清州,记得宛老先生说过,只要出了京城,水溶便如鱼得水,手握重兵,皇上便奈何不了他。如今为了保全水溶,黛玉也顾不了许多。
“好。北静王护送晋阳郡主和亲,倒共一桩美谈。只是北静王手握北疆十万兵权,就这样出城,难免遭人非议,不如这样好了,北疆的兵权暂时交给威烈将军冯唐掌管,北静王送晋阳郡主和亲回来后,北疆十万大军的军权依然给你。如何?”皇上的眼睛眨呀眨的,目光闪闷烁不定。
“兵权之事;水溶自然没有二话。”水溶对这种缴兵权的方式不屑一顾,北疆十万大军不敢说尽数是自己的心腹,但那几个将军都是水溶从生死线上垃回来的人。一个个对水溶忠心耿耿,一枚兵符,在水溶的手中有用,在别人的手中,不过是一块普通的黑金罢了。
黛玉听水溶这般说,在心中长出了一口气。只要不跟皇上闹翻了,今日能安全离开皇宫,便是最大的胜利。
果然,皇上一听说水溶肯交兵权,眼神立刻亮了起来。天知道他一直畏惧的,便是水溶手里的十万大军。只要他的手里没了兵权,那么天高路远,都有本事把他的命拿回来。于是皇上轻轻叹了一口气,淡笑着说道:“古人云,冲冠一怒为红颜。今天,咱们三个男人如此齿牙相对,也不过是过不了晋阳郡主这一个美人关罢了。既然此刻大家都想通了。那自然是最好。北静王且请回去,好好地准备一下,朕的旨意即刻便到北静王府。时间紧迫,晋阳郡主的嫁妆朕会让礼部的人用心安排,若有想不到的地方,还请晋阳郡主多多谅解。贺兰王子这次来我京都,可谓人财两得。朕先恭喜你了。”
贺兰臹眉开眼笑,忙对皇上大礼参拜,口中尽是恭维之语。
水溶则垃着黛玉的手转身出殿,丝毫不给皇工脸面——反正这年头,皇上的脸面早就丢尽了。
黛玉跟在水溶身后,疾步而行,二人出了清正殿的殿门,外边院子里的待卫们便缓缓地让开一条窄路,亦步亦趋的后退着,一步步把水溶和黛玉放到了清正殿外白玉台阶之下。
“慢着!”皇上的声音从殿里传来;刷的一声;待卫扪的长矛寒光一闪,齐刷刷的对齐了水溶的胸口,却有排山倒海之势。
水溶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护住黛玉,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神冰玲漠然,缓缓地在面前密密麻麻的传卫中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脸全都是生面孔,看来皇上今日真是有心把自己留在清正殿。
“请北静王把兵符留下再走!”殿内皇上的声音嚣张得意。
水溶也不言语,只伸出左手探入衣襟内,摸出了那枚黑金虎符,单手一扬,黑色的虎符被抛向半空,明黄色的流苏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啪的一声被一名侍卫首领接在手中。
“可以让开了吧?”水溶冷漠的声音带着让人胆寒的气势;挡在前面的侍卫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腿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侍卫首领拿着兵符进清正殿给皇上看,放行的口谕还没传下来。侍卫仃不敢擅自让路。众人依然围在水溶面前,慢慢的后退,却始终不让开出去自道路。
“都给我听好了!”一声尖刻的声音从清正殿门口传来,“太后娘娘在此!都给我放下武器!”
黛玉脸上的紧张之色稍微缓了缓,在水溶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是路平带着人来接应我们出去。”
水溶嘴角弯起一秣微笑,回头给了黛玉一个赞赏的目光,这小丫头,心思果然慎密!
众待卫一听太后来了,顿时没了底气,刷的一声分向左右,手中长矛竖起指向天空,水溶和黛玉的面前,豁然开朗。
清正殿侧门门口,太后一身烟霞紫色的华贵宫装站在那里,身边站着五品内侍官服色的路。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侍卫们全副铠甲,不便跪拜行礼,但却一个个以军礼的形式给太后请安。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后吗?!”太后赵氏亦不是个简单的女人;为了今天太后的位置,她的手上也沾满了鲜血。此时此刻她受路平的胁迫,不得不到清正殿来做人质,心中自然火气冲天。但性命椽在别人手中,就是在生气也没用。一路上强压着怒火,此刻终于找到了发泄点,说起话来,语气自然不善。
众侍卫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他们的头领在殿里听候皇上的调遣,作为内廷侍卫,他们都知道永远闭嘴便是最好的护身符。所以清正殿外一片安静,没有任何声音。
“你们竟敢劫持太后?!这可是谋反之罪,当诛九族!”皇上急匆匆自殿内赶出来;指着门口处的路平;怒声斥道。
“绶儿!”赵太后平静的叫了一声皇上的乳名,然后安详的看了皇上一眼;又扫视周围的人群之后,方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已经下旨另晋阳郡主下嫁西藩回纥,那么母后我去北静王府为晋阳郡主张罗一下婚事,也是应当的。晋阳郡主为国尽忠,母后我,也该为咱们天朝的江山社稷做点事儿。你让他们闪开道路,他们的矛头应该时着敌人,而不是对待我大朝社稷的功臣。”
黛玉听了这几句话;差点没被感动的绰下眼泪;幸好路平提前跟黛玉说起过赵太后的手段。黛玉心中早有防备,不至于被这几句话给蒙了。
皇上明白,若此时自己放过了水溶,恐怕就是放虎归山,后患兄穷。水溶今日一旦出了这皇宫,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但这不孝的罪名却要背负终生了!
当然,他可以跟天下百姓解捧,自己是为了江山社稷才不顾母后的死活,乾纲独断.一举锄奸。但太后背后的那股势力不容小觑,太后娘家兄弟东平郡王也淀然不会再誓死挥卫自己的皇位,相反,东平郡王极有可能成为兰二个水溶。
这一焉思考,其实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对于太后来讲,却巳经是生与死的来回。
路平手握利刃时时刻刻抵在太后的后心上;稍一用力太后便全魂归天外。皇上一刻不发话,太后的心便一个都揪在嗓子眼儿。
而路平也不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在太后的身边轻声笑道:“看来皇上跟太后不怎么贴心啊!太后娘娘为了皇上登基;费劲了心机;如今看来;皇上却不把他母后的死活放在心上;真真叫人心寒!”
太后的额角已经渗出汗来;若皇上再不放水溶等人。给自己留一条生路,恐怕太后也会顷刻间翻脸似的。
死寂,死一般的沉寂。
整个清正殿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一点声响,只有初夏的风吹过面颊时,有股燥热难耐的气息,让人的心里越发的不安。
“绶儿!为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太后终于沉不住气;厉声喝道。
“母后,江山社稷重要啊!”皇上被太后一逼;反而立刻有了主意;虽然心中惊慌不已,却依然摆出一副大义燥然的样子来。
“哈哈哈……”太后放声狂笑。笑声中带着无限的凄凉。雍容的容颜瞬间衰老,眼角纹处,又清凉的泪水慢慢滑落。
“母后;你为国尽忠,就算是见了列祖列宗,也是我天朝的功臣,子孙后辈会永远记住你的英明!”皇上此刻也眼角带泪;想想二千多年母子相依为命的日子,让他看着一直护着自己长大的母亲在自己而前毙命,凭他是皇上.也难免生离死别的凄楚。
“好样的!”太后凄凉的笑着;虽然站在高台之下的侧门,却依然气势盖天,比起站在白玉高台上的皇上,毫不逊色,她望着自己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暗暗地咬牙,眼晴里充满了悔很的目光,嘴角却弯起一抹镇定的微笑,“不亏是共我一心培养出来的好儿子!只是可惜,你我母子隔了一层肚皮,终究是不能连心哪!”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皇上;不是太后娘娘肚子里生出来的儿子?
这是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不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
第24章 螳螂黄雀谁是赢家
“皇上;太后娘娘有危险。”侍卫首领终于看清楚了站在太后身边的那个太监不是万寿宫的总管。忙凑到皇上耳边悄声回道。
“胡说!太后娘娘母仪天下,乃万民之母,众人尊她敬她爱戴她,如何会有危险!”皇上厉声喝道。
太后当然有危险,早在殿里的时候,黛玉便已经提醒了皇上。无奈皇上一心要除掉水溶,此刻竟要背信弃义,不惜一切代价。
人一旦疯狂的失去理智,其爆发的能量也是可怕的。
身为皇上传龙袍坐龙柏的李云绶,原本对太后的牺牲还抱有几分伤感,在听见太后的那几句话后,伤感的心立刻坚硬起来,他呵斥完侍卫首领后,冷冷的看了太后一眼,好吧—— 母后,既然你说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那儿子就成全你——“来人!把北静王给朕留在宫里;准晋阳郡主出宫!”
此言一出;侍卫们庄刻哗的一声,又围上来,把水溶和黛玉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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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北静王!”太后竭斯底里的一声呼喊,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
人只有在临近死亡的时候才知道活着是多么美好。就算没有荣华富贵;就算不是权势通天,只要有这口气在,一切便都可以重新谋算。
太后娘娘在深宫三十多年长盛不衰且能走上太后的位置,没有一点实力是不成的。此时此刻太后一声令下,清正殿的国墙和高耸的飞檐上,立刻出现了无数清衣人,这此人个个儿手持长剑,薄衣蒲衫,轻装上阵,齐刷刷的把整个清正殿包围起来,恰似一道青色屏障,把清正殿的一切都笼罩其中。
无形的杀气如泰山压顶,让清正殿里的众人喘不过起来。黛玉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发寒,忍不住往水溶的怀里靠去。
“玉儿,别怕,这就是东平王的青龙出海阵,这股杀气是他们的招牌,其实真的打起来,也就那么回事。”水溶轻松地笑了笑;把黛玉搂进怀里,轻轻地吻了吻她的脸颊,又开心的问道:“你是如何想到去劫持太后的?”
“是路平提出来的。他说太后和皇上貌合神离。反目成仇是早晚的事儿。我还不相信呢,如今看来,果然是真的。”黛玉笑笑,看来路平这老东西肯定知道宫里的什么秘密。
“嗯;这就对了,路平十二岁进宫,皇宫里的事情,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水溶点点头,举目看向围墙之上的青衣人,但见他们仗剑而立 蓄势待发。只等太后一声令下便参与这场争斗之中。
皇上的脸苍白难看,皱着眉头不停柚擦冷汗。
今天的事情,真是太诡异了!难道太后早就算到了今天的事情,东平王府的暗卫是何时潜入皇宫的?真是反了!这么多人围着朕的清正殿,他们若是想逼着朕退位,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其实不单单皇上纳闷,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太后心里也很纳闷。太后在深宫,有自己的势力不假,但却不会在瞬间调集这么多青龙暗卫进宫。太后的人此刻都踉在太后身边,还有一些潜伏的势力,是混在皇上身边和侍卫内部的。清龙暗卫是东平王府的根基,是东平大军的精华所在,难道东平郡王已经知道皇宫里发生的事情,所以早早的把青龙暗卫调集进宫了?那如何一点动静都没有,不跟自己提前打个招呼呢?若是能早打招呼,今天又怎么会这么被动?自己被人家用刀逼着和自己精心培养了二十多年的皇上反目成仇。
白影一闪,如鸿雁一般划过碧蓝的大空。一道修长妖媚的身影站在清正殿楼顶最高的屋脊尖上,俯视众生,衣袂飞扬,宛若妖仁。
“倾城?”水溶急一个感应到南宫倾城的存在;在转头发现他的时候,忍不住轻呼了一声。
“哥哥?”黛玉不可思议的跟着水溶的目光看过去,果然见南宫倾城潇洒的站在制高点,微微一笑,媚感众生。
“这些人是他带进来的?”水溶看着南宫倾城占据住青龙出海阵的龙头位置,不解的那喃喃自语。
“我不知道,我离开的时候,把他关起来了。”黛玉纳闷的说道。
“你关他?如何管得住?”水溶无奈的摇头笑笑,这个家伙,总会给人惊喜。
“狗皇帝听着!”南宫倾城温润好听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因他用内力驭声,所以声音听起来不高,但却传出很远,在场所有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李云绶脸色大变,如见鬼魅。
“立刻放人;否则我今天血洗去正殿!”南宫倾城言简意赅;直接说明来意。
“怎么是他?怎么他还没死……”李云绶喃喃的说着,双腿已经发软。“那晚,他分明吃下了朕亲自派人送去的绝命单,为什么还没死!”
“天朝皇帝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