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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极品仙农-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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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缓缓慢慢,步履蹒跚的行走间,他的口中则是哀怨晦涩地不停念叨着:“要脸不要妻,要妻不要脸,辛苦修炼三万余年,这样的问题还是第一次遇到。从啥时候开始,这脸和媳妇还挂上钩了,真是人生百态,天意难寻呀!”

    看着许山萧瑟的背影,李良嘴角挂起了浅浅地微笑。时间却是可以让人变聪明,只要反复揣摩,再难解的迷题,也会被一一破开,深埋的真相,根本无法抵挡一次又一次的分析与推断,这才一年多的时间,当初上演的“酒后送妻”戏码就露馅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另一个版本的评书就会从新城酒馆里传播而出,孰是孰非,大家也就明白了。

    不过,到了那时生米早已煮成熟饭,田小志和尤晴连娃娃都生下了,还有谁能拆散他们?只有尤兰那丫头依然在气恼,埋怨自己没有跟她通风报气,埋怨自己擅自作张,或是埋怨她的那个好妹妹“红杏出墙”另觅新欢,反正种种怨气统统发到了他李良的身上。

    按说,苦守十年相思楚,换回今生携手渡,倒也值得,但李良心里更清楚一件事。在他的背后,还有一大群耍猴儿人,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把事儿办了,把人娶了,结果会是咋样?符合人家设计好的剧情倒还好说,可要是不符合呢?估计这三位刚刚娶进门儿的漂亮媳妇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生离之苦可以熬,死别之痛就难撑喽!

    抬头眺望了一眼雄伟的新城,又瞅了瞅了这百亩“仙农示范田”李良轻轻地笑了笑,手捂膝盖缓缓站起,磕打了几下沾在葫芦上的泥土,随手挂在腰间,哼着小曲向哀怨的许山走去。

    “兰夫人,哦不,是蓝尊大人!田少爷刚刚送来请柬,邀请您跟香尊大人、佳尊大人,还有,还有主人一起出席田小少爷的满月酒宴。”辉煌的大殿内,身穿蓝色连裙的尤兰,一脸冰寒地站在窗口呆呆地出神。在她的身后,一位十五六岁,模样可人的小丫鬟,战战兢兢,细声细语地禀报道。

    “送去三份贺礼,告诉他们,酒宴我们不参加了!”尤兰闻言并没有回头,始终直直地看着窗外出神,好一会过后才冷冰冰的吩咐道。

    “是!”脸色惨白,冷汗浸透衣衫的小丫鬟,闻言如释重托,慌忙应了一声,便急匆匆地要退出去。

    但就在这时,尤兰那冰冷的声音又再度响起。“以前我曾吩咐过,不许再叫我兰夫人,要称呼我为蓝尊大人,你胆敢坏我的规矩,回去领鞭罚二十!”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敢了,蓝尊大人就饶了奴婢这一回吧!”小丫鬟吓坏了,急忙跪倒在她的面前,不住地磕头求饶。别人或许不清楚这鞭罚二十有多狠,但她却是太清楚了。

    从仙农大人被贬出城外,负责管理那个什么“仙农示范田”开始,这位蓝尊大人就性情大变,原先爽朗活泼,豪迈果敢的“可爱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动不动就降旨惩罚的“女魔头”!

    凡是伺候过她的丫鬟仆人们,没有一个不受虐待的,轻则皮鞭加身,重则斩手斩脚,而爬在地上不停磕头的小丫鬟,就是上个月刚刚抽到“死亡之签”的倒霉蛋,其前任因为犯了一些小错,被鞭罚四十,现在还躺在家里哼哼呢,虽然没死,但也离死不远了。

    当然,丫鬟仆从们总是叫错尤兰的称谓也是有原因的。一年多前,在海底生活了三万年的老王八许山,凭借本能的兽性血脉感应,发现了深藏在海底的第四位妖兽首领,并及时报告了李良和尤皓。而尤皓又充分利用聪明脑袋瓜巧施妙计,一个类似于“田忌赛马”的策略,便被大胆的启用了。

    让李良这位名义上的大高手,实际上的二等货,对战实力最强的耗子精,具体原由有三。其一是妖兽围攻“农族”城寨的方式很特别,只要不是太蠢的人都能看出来,它们是有组织的,有预谋的,至于为什么,多半是跟李良这位精神领袖有关了。

    其二,从自然法则的食物链角度来分析,蛇类跟鼠类应该是天敌,蜥蜴跟鼠类的关系也不怎么好,互相间就算没有什么你死我活的拼杀,至少见了面也得避而远之吧?可偏偏友情互助,组团出来跟人类干,说是没有阴谋,谁会相信呢?如果有阴谋,那它们所图的是啥?

    其三,虽然经过大半年的捕杀,妖兽的损失很惨重,但基本上都是些小喽啰,较高级别的妖兽一个都没有,最高也就是五级水准,而且还是刚刚窜上来,就像战役中派出的敢死队,临行前送两妞儿,送点酒肉,精神上无所畏惧,身体上补足气力,然后就去闪亮那么一回,当个炮灰啥的。

    综合这三条,明显可以看出,妖兽在众人登岛以后就注意到了他们,也注意到了李良身上那不同寻常的血脉气息,所以便开始不断地试探性攻击,串联围攻,堵大门找麻烦等等,其目的应该是想把所有人一网打尽,不然在列位高手探路的时候,也就动手了。

    这样,让李良做包子,拖住实力最强的耗子精,尤荃信三兄弟带领尤龙、尤虎等热血猛男,主攻皮糙肉厚的大蜥蜴,洛南等三位高手,外带着八戒、山寨和灰机去扫荡毒蛟,而尤皓、尤兰则带领娘子军,以及两位真正的高手,在许山的引导下迅速灭杀大鲨鱼,然后回援,各个击破。

    尤皓的计策很妙,众人的拼斗很凶,团队的利害最大化发挥,妖兽的末日也就到来了。除了那只老耗子,舍弃尾巴逃窜而走,其他的妖兽头头儿被一举铲除,喽啰们则是树倒猢狲散,逃的逃,死的死,短短六个月时间,整个岛上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太冒头儿的妖兽了。

    在此期间,尤氏三姐妹的夫人称谓也就被众人所传唱了,毕竟这些战争的最终奖励是仙农大人的结婚庆典,是所有“农族人”精神领袖的大团圆,虽然还没有走到那关键性的一步,但艰难的高山都爬过去了,最后一段平坦大路提前吆喝一下胜利,有什么不可的?

    不过,让众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幸福马上到来的时刻,变故却发生了。

    出于对众人的感谢,在行了拜堂礼之后,李良异常兴奋地跟每一位“农族”勇士喝起了酒,见面就干,恭贺见底,虽然用的不是大海碗,但三千多人连续招呼,那也绝对不是人所能承受的,于是,他醉倒了,他糊涂了,他把刚刚娶到手,但还没洞房的媳妇送人了。

    一般来讲,酒后闹事通常都是形容那些没文化、没素质、没涵养的泥腿子,谁叫他们造型差,嗓门大呢?人们总是以有色之眼看问题,就算他们是无辜的,又能怎样?反驳?愤慨?还是拒理力争?

    酒后能闹事儿,说明他心里有事儿,说明他有劲儿,不然咋会闹起来?这跟什么文化、素质、涵养毫无关系,只不过是那些为了挽回面子的“文化人”恶意搞出来的借口罢了。

    李良早就知道尤晴跟田小志的事情,也看出了二人之间的深厚情谊,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上的,但作为一名现代人,崇尚自由恋爱,也鼓励有识之士去追求自己的另一半,这种恶性拆散的行径能做的出来吗?倘若真做了,万一人家真情不泯,再给自己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那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成全了他们呢!

    于是乎,打着醉酒闹事这么个没营养,遭人狠的借口,李良莫名奇妙地突然上演一出“酒后送妻”的戏码,而且还拿出“农祖天规”来说事儿,把好端端的喜宴给搅合了,让近万族民是大吃一惊,特别是期盼婚事已久的尤兰,更是被打击的够呛。

    三天以后,从大醉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李良被尤兰赶出了城,连带着那位酒后乱献殷勤的许山,十年内不许再回城内,否则见一次,打一次。另外,她还放出狠话,如果李良敢在城里过夜,次日早上见到的就是她的尸体,足见此事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了。

    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尤兰颁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其中第一条就是更改族民对她的称谓。不过,对于已经叫顺嘴了的族民来说,这事儿可真不是一时半刻就能改变的,尤其是那些半大的孩子,经常会脱口而出,实是费了不少的劲。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见小丫鬟并不领命而去,反倒是磕头倒蒜,尤兰回过头来,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不,奴,奴婢听见了”小丫鬟在这一眼之下,只感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的寒意涌入心神,似不遵照执行就会永世不能超生一般。

    “那还不去?”

    “是”

    小丫鬟脸色死灰地退出了大殿,只留下尤兰一个人,继续站在窗口出神地凝望着窗外。

    “你变了”不知过了多久,大殿里莫名地响起柔和低沉的男子声音。

    “是你们改变了我。”尤兰依然没有回头,仅是淡淡地说道,似早就知道此人存在一般。

    “时间不止会让人变得聪明,还会让人变得深沉,冷淡,呵呵,义弟呀义弟,你又猜对了!”听闻尤兰如此一说,尤皓的身影缓缓从大殿的阴暗角落处走出。

    “猜对了能怎样?猜错了又能怎样?他还是他,我还是我,不应该走到一起的人,终归还是无法走到一起的。”尤兰轻叹了一声,神色幽怨地说道。

    “运数未到,强求无益的!”尤皓眉头轻轻皱起,简单地劝慰了一句,随后话锋一转,又凝重地说道:“小兰,这一年你做的很好,但还不够。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多则三五百年,少则百余年,迷雾境海的迷雾就会完全退去,蓐氏大军将会远征而来,如果不能建立牢固的政权,囤积足够的力量,等待我们的只有灭亡!”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尤兰闻言淡淡地苦笑起来,随后大笑,狂笑,萧瑟与苦楚在笑声中伴随着眼角流下的泪水,缓缓滑落到了蓝色的衣裙上。

    尤皓的话语证实了她的猜测,也证实了她的想法“酒后送妻”不止成全一对苦恋之人那么简单,其背后还有更深邃的计谋,而那个被设计的人是她!至此,她也终于体会到被人摆布,被人当猴儿耍的滋味了,虽然身居高位,一言九鼎,但却身不由已,不得不为。(!!!

第二百五十九章 援手() 
“权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君王至上的封建时期,群雄并立的奴隶时代,还是部落群居的野蛮原古?史书上没有记载这个事儿,就算有也很含糊,无法清晰地描述具体情况,毕竟它的存在属于人类对抗恶劣自然过程中的必然衍生产物,在漫长的岁月里主与从,贵与贫,王与民,谁都无法说清为什么,凭什么就出现了。

    在不知道多少年以前,人类还如同群居的野兽一般,白天组团觅食,晚上回穴休息,但简单且无意识的分工行为已经出现,有些人在白天的时候会去采集野果,而有些人会继续捕杀野兽,还有些人可能会去河边抓鱼等等。

    某个原始部落里有两个分工不同的人,其中一个在总在白天的时候采集野果,另一个则会去河边抓鱼。夜晚归来,他们将收获放到部落的“仓库”中,任由那些有需求的人索取。久而久之,在这一方面他们就成了“专家”,别的“业务”也就淡化了。

    不过,自然环境可不是恒定不变的。“专家”的业务再精,技术再熟练,当环境改变,他们也会失去其原有的价值。比如说,**十年代兴盛一时的打字员工作,随着电脑技术的发展,慢慢也就变成了臭狗屎,领导身边再配一位专门负责打字的漂亮小丫头,要么会说其心思不正,要么会其说照顾“小三”,最次还落个素质低、没文化的恶名,还会有谁敢堂而皇之地招打字员?

    自然环境变化让河里的鱼虾增多,却让野果变少,那个总是采集野果的人慢慢“失业”了,只能靠索取别人的劳动成果为生,这种情况下,他必须要转变,或去学打猎,或去学抓鱼,再或去从事别的工作。反正老本行已经无法再做了。不过,因为不同,他的“业务”水平变得很低劣,在部族里的地位也逐渐排到了最后,人与人之间的差异随之产生。

    在社会还没有成型的岁月里。邪念并不是主流。那个抓鱼的人,秉承人类天性中善的一面,主动教导采野果的人如何去抓鱼,如何能抓到更多的鱼。但这对于采野果之人来说,感恩的背后却隐藏着潜移默化的服从,主与从的关系在无意识下被确立,不知不觉就会事事以其为主,个人的主见被恩情所掩盖。

    当然。这样建立的主与从关系并不是牢不可破的,如果遇到生死险境,人类天性的感应会再度占据主导,谁听谁的那就说不准了。

    从尤家的“定婚比斗”开始,李良一步一步地获取了领导权,成为一个部族的首领。不过,客观分析这个政权的建立,概括起来就只有两个字“感恩”!

    这就像是原古时期的采野果之人与抓鱼之人一样,能够让对方活下去。对方就会感激地听话,至于关键时刻会不会伸出援手,只能靠人们心中的善恶选择来押宝了。

    “尤正平事件”的曝光,深深地给李良上了一课,光靠友情、交情、恩情来管理一个部族。那无疑是弄个炸弹背身上,什么时候会爆炸很没谱。所以,在离开三圣山脉后,李良就开始极力扶持尤皓上位。其目的是想建立另一种政权。

    不过可惜,尤皓实在太狡猾了。接活儿不接全,干事儿不揽事儿,虽然顶了一个族长的头衔,但却仅是干了一个参谋的活计,让“心明眼亮”的许山,一下子就认准了拍马屁的对象,直接抓住整个部族的核心,把李良处心积虑谋划的策略,如同无物地刺穿,可是让他恨得牙根直痒。

    万般无奈之下,李良只好使用最拿手、最强力、最有效的绝招—耍无赖!

    挑选一个黄道吉日,堵住装傻耍深沉的尤皓,把所有问题一股脑倒出,然后就蔫头耷脑地把门口喝酒,既不说该咋办,也不让尤皓出去,直到他想出切实可行的计策,找到能执行任务的人,才美滋滋的离去。

    于是乎,艰苦的大战结束没多久,尤荃信三兄弟便远遁深山,继续闭关深造;洛南等三老,领着“三大元帅”飘然而去,说是要成为不问世事的“隐世高人”;樊宁则跟几位姐妹,在东南西北、春夏秋冬,以及龙伯的保护下,组团游览岛上的山山水水;尤龙、尤虎等尤氏兄弟负责镇守各妖兽出没的危险之地,当起了地方长官,仅留下三个拜了堂,但却没洞房的女人执掌全族。

    “大哥,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尤兰凄苦的笑声响彻大殿,尤香、尤佳的身影迅速从偏厅闪出,几步就走抢到尤皓的身前,大声地质问道。

    “因为只你们才能胜任!”尤皓神色未变,仅是轻盈地打量了两位枯萎消瘦的妹妹几眼,便淡淡地说道。

    “大哥,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尤香看他不紧不慢,一副根本不替自己着急的架式,怒从心起,不禁拔高了声音问道。

    “大哥,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呀!”尤佳也很着急地说道。

    “事已至此,告诉你们也无所谓了。”尤皓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孤冷地注视着窗外的尤兰,又看了看眼前寒霜袭打的尤香、尤佳,沉吟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安排的!父亲和叔叔闭关,洛前辈三位远遁,母亲和姨娘出行,还有虎子他们外放,都是在给你们扫清障碍,目的就是希望你们可以执掌政权,统御全族。不过,义弟在婚宴上醉酒闹事,却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什么!”

    听闻此言,尤香、尤佳立刻惊诧地大叫起来,原本娇弱惨白的玉容又少了几分血色,如果是在光线阴暗的晚上,很有可能会让人误认为是妖艳女鬼。不过,与她们二人剧烈反应相反,尤兰听了此话,依然没有回头,仅是娇躯轻轻地晃动了几下。

    尤香、尤佳虽然称不上什么聪明绝顶,但也绝对不是愚笨之人。如此重要的结婚大典,父亲母亲不在,长辈们不在。兄弟们不在,几位有头有脸的高人前辈也不在,还有尤皓这位好大哥兼一族之长,大战刚刚结束就不告而别,怎能不让她们揣摩猜测?慢慢地。也就猜出了个七八分。

    不过。猜测归猜测,乱想归乱想,现实与猜想之间总是隔着一层痛苦。就像肥硕丰满的女人一样,看着电子称显示的数字。心里就已经给自己下了定论,确是胖子无疑,但别人要是开口说出来,却又感到很受打击,或当场反驳。或郁闷消沉,再或破罐子破摔化悲愤为食量,让强大的胃口挤掉弱小的心灵。

    尤皓波澜不惊的一番话语,对于她们二人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大,但更让她们惊诧的事情,却是根本无法琢磨,隐约间还发现一点的运数,似乎李良与她们的未来已经注定。什么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什么时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熟知且掌握着,而眼前的这位大哥尤皓,赫然是其成员之一。

    尤皓紧盯着两位妹妹。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恼怒,占据了他的双眸,未等二人再次开口便抢先说道:“你们都已经老大不小了。怎还如此的毛躁?”

    “大哥,我们可是你的亲妹妹呀!就算不能情同手足。但也不至于被戏耍玩弄吧?你到底有什么事情非要瞒着我们?非要借助我们之手去做?”尤香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但见尤皓没有安慰劝解,反倒是沉着脸兴师问罪,胸中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不禁把脸一扬,厉声问道。

    “就是!大哥,你跟良哥口口声声说什么以诚待人,以信待人,现在却谋骗亲人,欺瞒上下,所为的到底是什么呀?”尤佳重重地点了下头,算是认同了姐姐的质问,不过又觉得语气还是有点轻,便又插口说道。

    “哼,真是妇人之见!”尤皓没有立刻回答她们的问题,而是偏头又看了看尤兰的背影,然后冷哼一声,阴着脸训斥道。“看来,你们真的已经忘本了,哎”

    “忘本?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忘本了?再说,这事儿跟忘不忘本有什么关系呀?”

    二女闻言,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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