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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极品仙农-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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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地笑了笑。然后仰望星空,摇头晃脑地说道。

    “假如,假如他们是为你好呢?”女人犹豫了一会。才轻声地问道。

    “呵呵,这个嘛,我只能说会给他们留条活路,四肢全不全。身体伤没伤,那就不敢保证了,毕竟对于我这样的农民工来说,讲道理不如动实际解气,拳头下面才有饶恕的契机。”李良淡淡地笑道。

    “你变了!”

    “哎。这话你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吧?”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女人呐,卖萌糊弄事儿,装可爱忽悠人,拿手的本事呀!”

    “我有吗?再说了,以你现在的修为,我卖不卖萌,装没装可爱,可是看不出来的吧?”

    “听声还听不出来吗?嗲气都出来了。不是卖萌是啥?”

    “哦?咯咯。那你倒说说,我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满脸贼笑!”

    寂寥的星空下,海浪柔和抚摸着沙滩,李良与女人各持一坛美酒,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偶然间还会传出女人的娇笑声和李良的叹息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像夫妻。像恋人,亦或是两个久别重逢的朋友知已。甜蜜中略带辛酸,亲近中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此时,被李良称之为“龙哥”的铁锁青年男子,其心魂空间内依然闷热潮湿,依然昏昏暗暗,还有那又破又旧的茅草房,幽幽灯光轻巧地跳动,青年人也还是那副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倒霉相,似封裱的画卷万古难蚀。只不过在他对面之人不再是手足无措的李良,而是身穿土黄短袄长裤的“仙祖”大人莫宝生。

    “祝师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呀!”二人相视良久,莫宝生面带浅浅的冷笑,淡然说道。

    “哼,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青年男子闻言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善地回道。

    “呵呵,祝师弟,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见,你竟然还是那副臭脾气,急急躁躁的,一点沉稳劲都没有,看来苦头还是没吃够呀!”莫宝生冷冷的笑了笑,轻蔑地说道。

    青年男子紧咬了咬牙齿,微眯双眼想要反驳几句,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冷冷地说道:“哼,我的事情不用再劳烦三师兄你操心,今日到访有事儿就直说,没事儿就请回吧,你我情义已绝,我可没什么心思与你闲聊!”

    “哦?呵呵,祝师弟是因为过去的些许小事耿耿于怀吧?也对,无缘无故被自己的亲人算计,心魂重创,肉身被锁,只能在这么个破地方沉睡,换了是谁都不会好受的。不过,这又是怪谁呢?怪我太聪明?还是怪自己太蠢?”莫宝生闻言,嘴角邪邪地扯起,紧盯着青年男子冷声说道。

    提及伤心的过往,青年男子面色不禁又冷淡了几分,还有一股暴虐的杀伐之气显露,似随时都会窜将出去将莫宝生撕碎,但犹豫再三以后,他并没有动手,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缓缓低下了头,看着握紧的拳头陷入了沉思。

    莫宝生将青年男子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除了闪烁的眼眸,脸上再无任何动作,好像早已料定他会屈服于自己,只不过现在略微差了些火候,便又开口说道:“祝师弟,当年我们师兄弟八人,共同拜在道意圣祖门下,历尽艰辛,勤苦修炼,所为的到底是什么?是悠长的寿元,强横的修为,还是高高在上的荣耀?要我说,这些都不是,而是为了不受欺负,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活着,不用在碌碌红尘中摸爬滚打。”

    “仙道无情,魔道无义,神道无爱,妖道无悯,这是师尊他老人家教导我们的,也是寻道之途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当你心中有了羁绊,你就会被他们所累,也会被他们所伤,在这无情无义,无爱无悯的世界里,他们就是你致命的弱点,你身上这‘天罡镇龙锁’,就是最好的证明!”

    “或许你会说这是我的计谋,或许你会认为如果没有我的背叛,你不至于如此,再或许你会憎恨愤怒,我为了一已之私,不念兄弟之情,师门之谊,挑拨离间,痛下杀手,简直禽兽不如!不过。你心里也应该明白,就算当初我没有做这些,别人也是会做的。我们这些修炼之人连信义情爱都舍弃了,又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呢?”

    “所以说,你笨!你蠢!会有今天的下场是你活该!你明明知道‘天衍盘’并不在大师兄手中,而你又不是他是对手。却因为他跟七师妹走的很近,整日里成双入对,心存嫉妒,便轻信了我的谎言,赫然向他出手。其实你的心里很明白,一切不过是你报复他的借口。”

    “至于大师兄,呵呵,他这一生最为自信的就是对师尊的敬和对我们几个师兄弟的义,可偏偏出了你这么个愣头青,将他倾尽全力筑建的一切否定,这怎能不让他疯狂?不过,我还是低估了他。没想到他在重伤之余仍然有力量将我灭杀。如果不是因为太执念情义,想必他的修为会再精进不少。”

    “后来,我们七人划界分洲称祖称尊,说是传道授法于天地万物,实则不过是停战疗伤。那些个下界的蝼蚁,自认为捧了我们的臭脚。阿谀奉承几句就可以飞升上界,哼。他们也不想想,就凭他们的凡躯俗体也配去幕天大陆?天劫刑罚不过是我们几人联手布下的禁制罢了。不毁灭他们的心魂,我们又怎么可能恢复力量!”

    “现在,我已经拥有了阴阳共济的‘不灭法体’,修为实力更进一步,破开虚空重回幕天大陆指日可待。而且,我还有异变的‘道念心魂血’,只要你肯听从于我,我便赐给你,以你神兽的血脉,想必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恢复力量,变回那个人人尊敬的龙王,呵呵,孰轻孰重祝师弟要好好考虑呀!”

    青年男子紧攥拳头,神色凝重地听着莫宝生长篇大论,心里则在不断地盘算着。当初犯下的一次错误,导致被锁海底数百万年,当初为了一已私欲,让肝胆相照的师兄弟反目,当初因为贪情恋色,却使自己身受苦楚,精钢刺骨,铁锁加身,现在那个曾经挑动自己的人,可以让自己重获自由,是该相信他,还是该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沉默良久,青年男子沙哑地问道:“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呵呵,你还有得选吗?”莫宝生嘴角撇了撇,淡淡地说道。

    “仙道无情,那为何还要修?魔道无义,众生皆异心,又什么人可共驱从?神道无爱,辛苦锤炼是为哪般?妖道无悯,觅寻天道数万载,又有何义意?难道修炼之道,只有无情无义无爱无悯这一途吗?”青年男子闻言,低头又看了看紧攥的拳头,然后迷惑地问道。

    “呵呵,你的问题师尊他老人家也一直在寻找答案,甚至不惜动用‘天衍盘’,推演天道数万载,最后更是不顾幕天法则,制造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时空穿梭机器,妄图创出有情之道!不过嘛,他老人家失败了,费尽心思却招来了个傻子,不愿修炼,只想娶媳妇种地,无奈之下才将其寄存于‘天衍盘’中,真是可悲可叹呐!”莫宝生贼笑地轻拂了拂胡须,感慨万千的说道。

    青年男子拧着眉头沉吟了许久。回想着年少之时拜师修道,青壮年华杀伐四方,修炼有成俯览众生,不自量力的挑战大师兄,虽然随着岁月的流逝让他由一个弱小的灵兽,变成强大的龙王,但期间失去的又何至是爱慕之人被抢这么简单,静心百万载,怎能不明白?

    蓦然,一个奇怪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有些猥琐,有些调皮,有些胆怯,还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但他却是那样的生动,那样的活灵活现,而且在隐隐之中还让他感觉到一丝亲和与温暖,特别是他为妻子、为朋友、为族人,不惜将心魂之血作为贡品的举动,更是让人感动和钦佩。

    不过,他现在好像有了新麻烦,而且还是自己曾经有过,但却选择错误的麻烦,就是不知这个小家伙会怎么做了。想到这里,他双眸闪动了几下,然后沙哑地问道:“下界之前,师尊曾给了你和大师兄一对玉佩,我想知道上面刻着什么字!”

    “你是说那对‘仙缘玉牌’吧?我的是个‘浮’字,大师兄的是个‘容’字。我承认,师尊看人的本事确实很高明,一个字就指出了我们的缺点,但那又能怎样?生活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我不追求虚华浮名。也会有大把的人去追,是被人踩在脚下,还是将人踩在脚下。就看怎么选了。至于你,当初师尊曾再三叮嘱,让你放下傲慢静心寻道,可你还不是挥着膀子挑战大师兄。呵呵。祝师弟你要明白,缺点并不只会阻碍成长,还是我们追求更高境界的动力,当我们有为强大力量之后,缺点也就变成优点喽!”莫宝生闻言。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又苦口婆心地劝慰道。

    “‘浮’字当空天地变,魂有所寄万物‘容’,放下傲,静心寻,魂所寄,心有依”青年男子没有理会莫宝生冗长的金玉良言,而是默默地念叨了起来。好半天才莫名地说了一句:“李良该娶亲了吧?”

    “啊?你说什么?”莫宝生被他突入其来的话语弄懵了。情不自禁地说道。不过,在说完之后他又瞪圆了眼睛,满是吃惊的连续问道:“你说谁?李良!那个傻小子?他怎么会在这儿?”

    青年男子目视摇曳的灯光,依旧默念着那几句话,对莫宝生的问题犹若未闻,直到莫宝生再次催促询问之时。他才低头看了一眼紧攥的拳头,冷冷地说道:“三师兄。我龙族祝氏的身躯乃是天地仙灵之首,别说他在我背上了。就是离我千里万里之遥,你也不可能感受的到,更何况我已经收了他的租金,允许他在此久居,又怎能不保护一二呢?”

    说到这里,他想起李良那满头大汗苦苦哀求,抹着鼻涕谄媚奉承的表情,以及那掷地有声,坚毅勇敢的决心,不禁嘴角轻轻翘起,继续说道:“你的条件确实很诱人,不过有人比你开出的价码更高,而且在我看来,他比你要值得信赖,所以我不会再选择你。现在嘛,我就去看看他是怎么处理情爱纠葛的,这出戏可比跟着你打打杀杀要好看多喽!”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莫宝生闻言脸色大变,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没告诉你,我已经可以离开这里了吗?哦,呵呵,许是与三师兄你久别重逢太过高兴,一时没有想起,不过从今往后我们怕是再难述兄弟之情了。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祝云既然收了有情之道的礼,那就是他们的一份子,而你那无情之道,我也只能不死不休了”青年男子将紧攥的拳头抬起,缓缓松开了五指,露出了一颗殷红晶莹的血珠,正是李良交给他的“心魂血结晶”。

    “‘道念心魂血结晶’!”莫宝生见此,不禁惊恐地轻叫了出来。

    “没想到吧?呵呵,想做生意却不舍得下本钱,那又怎么可能成功呢?”轻蔑地看了莫宝生一眼,青年男子就将血珠吞食了下去,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目,吸纳起里面的强大仙灵之力。不过,在完全闭上眼睛之前,却是轻轻念叨了一句。“希望这次我没选错,小家伙,你可千万不要辜负我呀!”

    李良喝着醇厚的美酒,絮絮叨叨地与红衣服女人畅快聊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破晓时分。眼瞅着天色渐白,他伸了伸有些发酸的胳膊,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然后看向面目模糊的红衣女子,淡淡地说道:“对了,我以后是该称呼你一声丈母娘呢?还是继续叫你韩仙子?”

    “你随意吧。”

    “随意?这咋随意呀!这可是关系到辈份的大问题,叫差了是要出事儿的!”

    “能出什么事儿?”

    “什么事儿!我娶了小兰,却管你叫韩仙子,那她还不得疯啊!要知道,我以前的时候可经常把跟你星星的事儿挂在嘴边,现在老相好变成了丈母娘,就算我能接受,她能接受的了吗?”

    “你确定你一定能娶到她吗?”

    “不确定!”

    “呵呵,那不就是喽!”

    “哎,命苦啊!娶个媳妇都要看剧情发展,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呵呵,我可没看到你有什么轻生的举动。”

    “那是!我是谁呀?人称玉树临风赛潘安,一树梨压海棠的极品仙农玉面飞龙!就这点小风小浪的,算个鸟呀!”

    “咯咯,你还是小心点飞来横祸吧!”

    “怕球?不管咋说老子现在也是一名修士了,虽然只是个低等级的,但好歹从修仙幼儿园毕业了不是。哎呀!”

    李良站在女人面前,比比划划的吹着牛,不想耳边突然响起疾驰的破空声。见此,他急忙运起法力,并单手在破空声传来的方向快速挥动起来,但那飞来之物的速度太快,还未等他建立起有效防御,便被其砸中了脑袋。

    “锄,锄头?有没有搞错呀!”李良抱着流血的脑袋,好半天才从疼痛中缓过劲来,斜着眼睛瞅了一眼捧着一根尺许长,带着血迹锄头的女人,诧异地吼道。

    听到李良的叫声,女人轻抖了一下,似从震惊中被唤醒了过来。随后,她仰头望了望即将跃出海面的太阳,抬手把锄头往李良处一丢,身形轻轻晃动一下,人就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清脆的话语。“空口乱吹牛,铁锄砸破头,以后说话还是小心点吧,你的气运都是带血光的!”

    李良接住了锄头,傻呆呆地盯着它瞧,心里则是翻江倒海。“娘个球的,上次踢到赤晶铜,脚趾头肿了,这次捡到铁锄头,脑袋瓜子破了,下次要是再有气运加身的时候,该哪儿负伤了?照这速度发展下去,真要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有那么几百件法宝在身,那还不得变残疾呀!”。。)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不止变聪明() 
血腥的战争远去,幸存下来的七千余“农族”终于能过上安逸的生活了。李良穿着破旧的短衣长裤,蹲在绿油油的药田地头,拿着个土黄色的葫芦,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时不时还会向拔地而起,雄伟壮丽的“农族”新城望上几眼,神情中尽是一些苦涩与无奈。

    离他不远的地方,许山也在愁苦地灌着酒,神情同样凄苦,造型同样可怜,就连看向新城的目光,多多少少也与李良有一些相似之处。火辣辣的期盼,惨兮兮的不忿,如果不是仔细分辨,这对儿没能成为义父子的难兄难弟,倒还真像是一家人。

    当然,仔细观察下还是能发现一些不同之处。李良的目光第二百五十八章不止变聪明总在脚尖和新城间作往复运动,而许山的则是在脚尖、新城和李良间作三角循环,特别是在看向李良那一点时,眼神之中充满了埋怨与愤恨,好像李良欠了几千万两银子没还似的。

    “老许呀,你说咱俩回去参加小志娃娃的满月酒宴,咋样?”二人愁苦地沉默了许久,李良突发奇想地说道。

    “哎,主人呐,我看还是算了吧。”许山闻言,神色又暗淡了几分,那种被亲娘丢弃的野孩子模样,更是一览无遗。像这样的话,李良都已经说过好几百回了,起初之时倒是有过几回举动,可后来就当练嘴皮子,不动真格的了,与其被他撩拨的难受,倒不如熄了此念。

    “这怎么能算了呢?贺礼钱咱都出了,却不去喝喜酒,那不是赔了吗?”李良瞪起了眼睛,严肃地对许山争辩道。

    许山闻言,更加幽怨愤恨地撇了他一眼,没有吱声,心里头则是暗骂不已。“合着你打不过你们家的母老虎,我就能干过我家那同仇敌忾的百十口子妻妾咋地?有本事当初别犯熊啊!喝了点猫尿第二百五十八章不止变聪明就臭来劲,刚拜完堂的媳妇都敢往外送,还拿出‘农祖天规’来压人。结果好了吧!让人家直接发配这里种什么示范田,十年之内不许回城,连带着自己也跟着倒霉。哎!也怪自己没眼力价,这么关键的场合,拍谁的马屁不好,非去拍他的,真是悲催呀!”

    李良见他没有回应,豁然站了起来,三两步就走到他的跟前,激动地说道:“我说老许呀,在大是大非面前咱俩得始终保持一致,这可是关系到举什么旗,走什么路的大问题,可不能含糊的!”

    许山听闻李良如此一说,苦着脸,瘪着嘴,委屈万分地盯着他好一会,好半天后才轻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主人呐,您还是先想想咋跟三位主母解释吧,上次咱俩偷偷溜回去,您可是被揍的跟死狗一样惨呐!”

    “呃,敌人太过强大,咱们的力量又太过微弱,只有依靠群众,发动群众一条路可行!不过,咱俩成天窝在这里,嘛人见不到,上哪发动去呢?总不能再发展几窝耗子吧?哎,这可咋办呢?”李良眨了眨眼睛,缓缓蹲了下来,面带愁容地轻声说道。

    许山看着同样凄苦的李良,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咬了咬呀,把心一横,开口问道:“主人呐,这事儿我一直想问您来着。当时您是真喝醉了,还是假装醉了?把刚拜完堂的媳妇拱手送人,人家不要还跟人家急,直接拿出‘农祖天规’来压迫,如此完整连贯的思路,咋瞧着都不像醉鬼能干出来的事儿呀!”

    “哎,一时冲动送红颜呐!呃,不对,是一时冲动送娇妻呀!要说起来,这事儿也怪田小志那王八蛋,要什么不好,非他娘的要人,还软了吧唧的说什么‘我所需者,你给不了’。娘个球的,老子好歹也是一族的党委书记,堂堂的并列一把手,让这么个臭小子挤兑,怎能不说点长脸的话?可,可没想到他居然是要我媳妇!在那种场合,大话都吹出去了,就算我想反悔,但能那么做吗?刚说完的话,转个脸就不认账了,以后还咋混?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呗!”李良深深地叹了口气,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随后脸色一转,义愤填膺地骂道。

    “哎,主人呐,现在您的脸面是有了,可咱这日子就,算了不说了,伤心!咱还是赶紧干活吧,说不准表现良好会提前释放的。哎,想当初我也曾是这海中的一方逍遥霸主,可现在却沦落到跟本进不了城的农户,何其可悲,何其可叹呐!”许山想埋怨李良几句,毕竟造成现在这种倒霉结果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无奈之下只好苦涩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招呼了李良一声,继续干活儿去了。

    不过,在缓缓慢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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