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p》他开了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是幼琳发过来的。简单的话语,他看了一遍,唇角就浮起笑意。
“你爸竟拿她有可能抑郁症来威胁我,泽南,你没跟我说过你爸这么幽默啊。”
他回了她。
“以后你会发现他幽默的地方还挺多。我已经到了旧金山,平安,勿念,一切都会顺利。”
几分钟后,幼琳发过来一个表情。
只有一个心形。
他收起了手机,也收藏好了那颗心。
从机场去谌家,需要一个多小时。这个时间,霍泽南想了许多事情。
也是在这个时间,谌子萱在家里,磨好了咖啡豆,准备了两个精致的骨瓷咖啡杯,在等他。
这一天,家里没有其他人,就只有她一个。
宜甄早就想去纽约看双子塔,这是个周末,霍泽南要来,谌子萱选了今天,让爸妈带宜甄去了纽约。
霍泽南还在路上的时候,厨房里,她煮的咖啡已经飘散出了浓浓香气。
那个文件袋,那里面的东西,他一定很想看到。
她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他来,她亲手奉上。
谌子萱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如此恶毒,但她心怀痛恨,她心怀诅咒,她要那两个人就算是结了婚也无法相爱。
窗外下这小雨,雾雨蒙蒙,这天气,容易使人心情烦闷。
但谌子萱心情极好,因为她要见到霍泽南了。
她站在厨房的窗前,看了一次时间。距离霍泽南下飞机,已经一个小时有多了,他就快到了。
她今天,穿的驼色外套,画着淡妆,梳着幼琳那样的清汤挂面头……霍泽南不是喜欢这样的女人么,其实她也可以变成这样。
171 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两年后。
清晨,从楼上下来,走到厨房叫了一声容婶。
容婶回过头来,望着孩子和蔼一笑。
“你妈咪呢?起床了没有?”容婶问小远。
“起了,在锦年房间给她穿衣服。逼”
小远摊了摊手,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锦年快两岁了,平日里最黏幼琳,穿衣服要喊妈妈,吃饭要喊妈妈,干什么都要喊妈妈绂。
“容婶,我来不及赶公交了,先走一步。”
小远今年十岁,每天自己拿公交卡坐车上学,他很独立,因为每次和谌子慎讲电话谌子慎都会对他说,你是男子汉你知不知道,你不仅要学会照顾自己,还要照顾你妈。
小远牢记于心。
霍泽南这两年经常不在家,要不是容婶搬过来住,不知道妈咪一个人带锦年会有多寂寞。
有些事情,小远想不通。
小远拿了一片土司就从家里跑着出去了,赶时间,要是错过了这班车,就要迟到了。
从湖边到公交站,也算比较远的,有时候容婶也心疼小远,明明可以坐家里的车,怎么泽南就非要他自己去上学?
容婶觉得,泽南对孩子是严厉过分了。
容婶在厨房忙碌的时候,幼琳已经给锦年换好衣服了。
锦年走路走得很稳,下楼梯都是自己扶着扶手下来的,边走边抬头看着走在她旁边的幼琳,笑起来露出白白的小牙齿,可爱极了。
幼琳说锦年是她的贴心小棉袄,锦年比小远小时候更好带,除了比较粘她以外。
容婶已经把锦年的早餐放在餐桌上了,幼琳把她抱到餐椅上,给她系好围兜,然后拿勺子给她,让她自己吃。
锦年自己吃饭吃得很乖,不会弄得到处都是。
看着那埋头认真吃饭的孩子,幼琳看得出了神,一时有些恍惚。
昨晚霍泽南又没回来,打过电话,依旧是那句在应酬。
幼琳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应酬会有那么重要,重要到,连家都顾不上回。
她不擅长吵架,霍泽南也不擅长,这两年,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争吵,然而,彼此间的距离却是越来越远了。
“这两天我回老家一趟,家里亲戚过世,我得回去帮帮忙。”
容婶把煎好的鸡蛋端出来,她对幼琳说了这话。
幼琳抬头看她,问道,“今天早上过世的吗?”
“是啊。”
容婶叹气,“重病好多年了,一直在家里卧床,今天凌晨走的,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幼琳点点头。
她在原地站了一阵,然后对容婶说,“你等我一下。”
只见她很快的上了楼,几分钟后又下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容婶,我要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就不和你一起去了。这里有些钱,算是我一份心意,你拿着。”
幼琳拉过容婶的手,将信封塞给她。
在霍家已经做了很多年了,泽南和幼琳结婚后,她又到了这边来照顾夫妻两个的日常,容婶跟这家里的人有了感情,是不爱占他们小便宜的,按理说,不是自己该得的,她都不会要。
但她知道幼琳已经把她当了亲人,是亲人,家里办丧事,幼琳给的钱也不好意思不要。
她把信封攥着,朝幼琳点点头,“谢谢你,幼琳。”
容婶是上午十点钟离开的,走之前,把这两天家里吃的用的差不多都买好了,蔬菜肉类放进了冰箱,分好类,也方便幼琳做饭。
临走时,她握着幼琳的手欲言又止好一阵,最后叹了口气,才说,“夫妻两个,无话可说是不行的,幼琳,泽南现在性子变成这样,你得好好和他沟通。”
这话,容婶其实不知说过这一次,每一次幼琳都说好,说会和他沟通。
可是哪一次,她想要和他好好沟通的时候,他不是一笑而过?
容婶走了,那么大的房子里,就剩下幼琳和锦年一大一小。
花园里郁郁葱葱都是幼琳种的花,不去工作了,总得找些事情打发时间,自从和霍泽南结婚,自从有了锦年,幼琳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家庭上。
但霍泽南,他没有说过她一句好。
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相对无言,彼此已经没有了过去的默契,幼琳总是想不起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霍泽南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情脉脉的男人。
他很冷淡。
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这两年话更少了。平时就很少在家,做生意,满世界飞,就算偶尔在家,哪怕是坐在一起,都是他看他的报纸,幼琳带孩子——幼琳记得,那个时候,他说他不当兵了,为的,就是花更多的时间陪她。
她找过机会要和他谈,但不知从哪里开始说
tang起。
不能说他对她不好,物质上,他从来没有亏待过她,礼物没少买过,珠宝首饰没少送过,他给她的信用卡,永远都是无限额度。
他现在一个星期可能也就在家一两天,就这一两天,两个人说话可能不会超过二十句,在家时他总把自己关在书房,总有忙不完的公事,每次路过他的房门口,幼琳都听见他在讲电话,在谈事情。
这样子的他,如此忙碌,她又怎么好意思再去打扰?
男人在外面做事业,累死累活的,到了家女人还要去找他说那些烦心事,他不会更烦躁吗??时间长了,就像是恶性循环,幼琳和霍泽南之间的话越来越少,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时刻,大概,就是每次霍泽南在外面喝了酒回来和她上c的时刻。
平时他在家的机会本来也不多,有时候回来,幼琳也已经睡了。但他要是喝了酒,就会很兴奋,拉着幼琳要她陪他做那种事情。
有时候幼琳是承受不了他的,酒后的他压根不会节制,有好几次幼琳被他弄哭了,他视而不见。
事后他却会笑意盎然的哄她,和平日里淡漠冷清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
幼琳扶着额头坐在那里,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锦年坐在地上堆积木,不时的看她一眼,叫妈妈,幼琳露出温柔笑脸,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这个孩子,是她和霍泽南的第二个孩子。
他还是很疼孩子的,锦年是个女孩儿,他看她时,眉眼要温和得多,相比之下对小远就严厉得多了,从他让小远自己一个人去上学这件事情就看得出来。
结婚后,他先跟幼琳提了一下关于小远户口上的姓这个事,就提了那一次,之后他就去把姓给他改过了,幼琳甚至都不知情。
后来问起他,他只是淡淡的一句,“我儿子难道不跟我姓?”
他说那话时的那种语气,竟隐隐带着些尖酸。
幼琳现在经常会想起他们刚结婚那阵子,霍泽南对她的态度是一天一点在发生变化,后来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彼此无话可说。
…………
中午幼琳给锦年做了肉末烧胡萝卜粒,自己则吃了一份沙拉。
最近有点小感冒,食欲不太好。
一点钟的时候锦年午睡,幼琳陪着她,给她唱了轻缓的儿歌,没多久锦年就睡着了。
幼琳没有睡意,打算,下楼去花园里除一除草。
初夏,阳光洒在肩头已经会灼人了,幼琳穿的短袖短裤站在花园里,感觉到皮肤被晒得有些疼。
霍泽南西装革履一副老板派头的从外面进来,穿过了前廊来到花园里,一眼就看见戴着手套蹲在篱笆前耐心除草的幼琳。
她没有化妆,干净白皙的一张脸,头发扎成丸子盘在头顶,露出修长漂亮的颈子。她很苗条,跟她跳了很多年的舞有关,凹凸有致的身材是个男人都会喜欢。霍泽南站在不算远的距离看她,没有叫她,眼神淡漠疏离,却有着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他已经,忘记了如何真心去笑。
生意做得多了,各色的人见得多了,学会了说场面话,也学会了虚伪,也学会了逢场作戏——然而他可以对外面的人虚情假意的笑,到了家,想对着幼琳发自真心的笑一笑,却发现,自己已经不会了。
幼琳蹲在那里很久很久,终于,感觉到身后有人。
阳光下,她眯着眼睛转过身来,于是,对上了男人那双深沉的黑眸。
他今天,穿的整套灰色西装,里面是他钟爱的白衬衫。他那样身材的男人,总是能把西装穿得很有味道,举手投足,都显矜贵。
172 彻彻底底做了别人的女人()
他突然回来,幼琳有些意外。
幼琳起身,转身面朝他,一时忘了说话。
男人一步一步走过来,最后,在她面前站定。看了看她身后拔过杂草的泥土,又看了一眼她戴着手套的手,然后,面无表情的,将她的手套摘下来,扔在了一边。
“这些事情会有人做,不是跟你说了很多次了?”
他稍稍皱了眉,看得出,他因这事不大高兴了。
幼琳却没有理会他,走过去将手套又拿起来,“反正在家里也没有别的事可以做,我喜欢做这些,觉得很有意思。”逼
霍泽南看了她一眼,没说其他,转身进了屋。
幼琳看着他进去,末了又收回视线,到底还是把手套放下,进了屋去,对外出归来的男人嘘寒问暖。
“吃过了吗?”
幼琳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上了楼。
“吃过了。”
看他边走边解开西装纽扣,最后把外套脱下来,幼琳伸手过去让他把衣服拿给她。
霍泽南手上顿了一下,然后把脱下来的衣服递给她。
回了卧室,他去洗澡,幼琳则把他的西装整齐挂好,再给他找了一套舒适的居家服。
在浴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应声,幼琳自己开了门,把衣服给他拿进去。
霍泽南背对着她这个方向,光luo的背影,黝黑的皮肤,紧致的肌肉……幼琳站在原地看了一阵,回身,出去了。
给他带上了门。
他们很少过夫妻生活,有是有,大多时候都是在他喝了酒之后。
幼琳想在他清醒的时候跟他亲热,但他清醒的时候基本上都在书房,不是看文件就是跟人视频会议,要不然就是自己在那里吞云吐雾的想事情。
等他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半夜了,幼琳早都已经睡了。
霍泽南今天没喝酒,而且又是白天回来的,幼琳想,如果他不是那忙的话,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好好谈谈??没多久男人就从里面出来,身上穿着,幼琳给他找的衣服。
幼琳等在卧室里,这期间,她什么事都没做就只是在等他。
霍泽南看得出她是在等他,可能还有话要说。
他淡淡的一张脸对着她,这让幼琳多少有些心凉,夫妻之间,难道不应该随时随地看着对方都是眼神温和,并且面带笑意的?
以前就听人说过,男人有钱了,见多了外面花花世界,人就变了。学好三年,学坏只需要三天呐。
幼琳不知道霍泽南是不是在纸醉金迷的上流社会呆久了,才导致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回家,可能,外面有女人了……
她走过去站在他跟前,身高差距,她抬着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那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睫毛那么长,轻轻一眨眼,都是风情。
“有话要说?”他淡淡的开口,双手揣在裤兜里,看着眼前的幼琳。
幼琳点了下头。
他唇角弯了一下,“你说。”
“就是,觉得我们俩好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在一起了。”幼琳说。
他眨了眨眼睛,对于她的问题,他没有给予回答。
无动于衷的样子,哪里还是当日那个温柔的男人,幼琳记得,他们刚开始约会那时候,他甚至还会去给她买冰棍讨她开心。
“泽南,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有,你告诉我啊。”
“我对你能有什么不满?”
男人咧开嘴笑起来,手从裤袋拿出来,环在了她的腰上,“是因为我很少在家,很少碰你,你心里不舒服了,才会这样疑神疑鬼?”
他轻轻的笑出声来,那语气,不疾不徐的,完全没有因为幼琳两句话影响了心情。
现在的霍泽南,幼琳更加捉摸不透了。
完全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是假,幼琳不踏实,只想要他看着自己说句真话而已,但他一开口,幼琳听见的,只有戏谑。
霍泽南放开她,转身去了阳台上。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淡淡薄烟从唇边徐徐呵出,他眯了眼,目光深沉的目视着前方,幼琳站在他身后,他那冷清的背影令她心头发凉。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可能会不自信,这样的不自信,大多来自丈夫的冷漠。
幼琳也会不自信,因为,霍泽南已经很久没有对她说过一句好听的话,没有给过她一个温柔的眼神了。
“晚上在家吃饭吗?”
幼琳走上去,站在他身侧,问他。
霍泽南吐了口烟,低头看她,“六点钟跟朋友有个饭局。”
“哦。”
幼琳点点头。
站了一阵,发现确实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幼琳跟他笑了一笑,说,“我去隔壁看看锦年。”
tang
可就在幼琳要走的时候,霍泽南,拉住了她的手腕子。
幼琳回头,对上他的沉沉黑眸,这个时候才发现,他的眼睛越来越深了。
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可是下一秒,握着她的那只手,渐渐的松了开,他对幼琳说,“去吧。”
幼琳怔了好几秒,这才转身,从阳台上进了屋,又从这间卧室出去了。
男人背靠着栏杆注视着她的背影,冷清的一张脸没有任何温度。
良久,他再次转过身去,望着远处青山。
他还记得,那天谌子萱将那个文件袋递到他面前时她那张讽刺的脸,她的表情,他大概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说,这就是你深爱的女人,她就是用这种方式回报你的。
她说,霍泽南,在你以为自己可以为她守身如玉的时候,她在美国,已经彻彻底底的做了别人的女人。
他亲眼看见的那些东西,有好长一段时间,日日夜夜的在他眼前出现,他没法忽视那种当头一棒的钝痛感——他终于发现自己还是不够大度,明知道会发生的事情,可那样的事情用一种证据的形式被人揭露在他眼前,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接受。
烟头已经堆满了烟灰缸,他站在这里已经很久很久了,而幼琳,从这间房出去之后,就没再进来过。
他以为幼琳是在他这里受够了冷漠终会心灰意冷,但不是的,幼琳只是想着他可能累了,想要给他一些私人空间,不想打扰了他。
从阳台进去,他去了盥洗室簌了口,见时间还早,他打算睡个午觉。
早上从上海出差回来,公司没有要紧事情,就让助理开车把他送回家。
确实是累了。
这两年很拼,一半是因为自己初入商海,另一半,则是因为和幼琳心存隔阂导致他想把时间都用在工作上。
夜深人静蹲在床前看幼琳那张安静的睡颜时,他总是忍不住要伸手去摸一摸她的脸,这个时候,他会反问自己,幼琳,她又有什么错呢……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是彻底清醒的。
三点钟,霍泽南躺倒了床上。
睡之前他看了一眼手机,上了个闹钟。
幼琳是在他睡着了之后回房的,手里牵着锦年。
本来,是打算让锦年跟她爸爸玩一会儿,可是见霍泽南睡着了,幼琳怕吵着他,又赶紧带孩子出去了。
锦年在隔壁玩玩具钢琴,幼琳过来看霍泽南,站在门口,将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男人应该是很累了,就连睡着了,眉心都是拧着的。
幼琳很想过去,用手将他的眉心给他展平了,然后,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幼琳垂了垂眼,将门带上,转身离开。
霍泽南五点钟起的床,他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下楼的时候看见锦年跟幼琳在客厅玩闹,一大一小看起来很是开心,男人原本冰冷的眉眼,又变得柔软一点。
他下了楼去,走到客厅,走到幼琳跟前,弯腰,将锦年抱在了怀里。
近看这个小姑娘,从她的眉眼,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这时候,他面无表情的脸,又变得温和了许多。
霍泽南这个人这两年开始有些偏执,连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