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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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三点,市里钟局长要离开,沈君仪安排子萱送一送。
沈君仪把子萱拉到一边,塞给她一条烟,“子萱,你送钟局出去的时候记得把这个给他。”
子萱拿在手里,没有吭一声。
沈君仪再次提醒,“一定,一定要拿给他,知道吗?”
子萱点了点头。
这烟盒里装了什么,子萱比谁都清楚,类似的事情不是一次二次,她都已经习以为常,并且处理得相当熟练了。
在沈君仪转身上楼之后,子萱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里,她极快的把烟盒塞进了身旁的假山里。
很快钟局长就红光满面的下楼来了,他喝得有些多,走路摇摇晃晃的,子萱赶紧上前扶他,并招呼人过来。
安排了人开车送钟局长,扶他上车时,钟局长握着子萱的手亲昵道,“子萱啊,钟叔拿你当自家闺女呐,很多事情你可要在令尊面前多美言几句才是。”
子萱微笑,“当然,钟叔您就放心好了。”
送走了钟局长,子萱快速回到了客厅。
她把那条烟带到了洗手间,拆了封,如她所料,里头有一张支票。
这些年子萱瞒着父母收到的金额已经不少了,在谌启良自以为自己还算廉洁的时候,查他的人早就为他算了一笔账。
晚上九点,夜深人静,霍泽南带阿当去湖边散步。
在谌子慎去了书房,小远也跟沈君仪回了房之后,幼琳就打算出门去见霍泽南,然而,她刚从谌家出来,就被郑荟茹堵在门口。
“去哪儿?”?郑荟茹挡在她身前,直接挡住幼琳的去路。
幼琳不想浪费时间和她多说半句话,直接就要和她擦身而过,可她拉住了幼琳袖子,她问幼琳,“打算去和泽南偷。情吗?”
这样的话,从任何人嘴里说出来都不会让幼琳觉得难堪,因为任何人的误解,也都不会终止她对霍泽南的感情,他们之间的事情只需要自己知道便好——然而,当郑荟茹质问幼琳的时候,幼琳愣在原地用一种陌生人的目光盯着她,“我和他需要偷。情吗?眼下要不是局势紧张,他早就离婚了。”
顿了顿,幼琳又问,“郑女士,您对我,就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吗?”
“……”
郑荟茹松了手,躲开了幼琳清澈的目光。
“哪怕是陌生人,你知道我在那样的情况下离开我的男人,再跟一个我根本不爱的人远走他乡,你不会同情我吗?不觉得我可怜吗?”
“幼琳……”
“不要叫我。”
幼琳往后退了两步,她摇了摇头,“你来找我,不过就是为了劝我离他远一点。但是我告诉你,不会再如你所愿了,我不要再牺牲自己,更不要离开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再让我们分开。”
幼琳说完就走了,郑荟茹却跟在她身后,“幼琳你听我说,给妈妈几分钟时间,让妈妈说完。”
“我不想听。”
“幼琳,妈妈给你跪下,成吗?”
郑荟茹不再往前,幼琳在她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也停在了原地。
幼琳缓缓回头,于是,她看见郑荟茹在道路中央,缓缓跪了下去——
“幼琳,你和泽南在一起,他爸爸迟早知道你是我的女儿,到时候,他一定会和我离婚的!”
郑荟茹捂脸痛哭,抽泣着,肩膀一直在颤,“不能让他知道我一直在骗他,不能啊,幼琳,妈求你了,妈给你磕头了!”
头顶一声惊雷,在幼琳无法相信的目光中,郑荟茹真的双手贴地在给幼琳磕头,眼前的场景是那般不真实,幼琳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泪顺着眼角落下来。
她朝郑荟茹走近,然后在她跟前缓缓蹲了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我是否能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对您来说真的一点都不重要吗?”
幼琳哭着问她,将她扶起来,“你宁愿让我一辈子活在痛苦中,也不愿牺牲自己吗?”
郑荟茹将幼琳搂在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幼琳,妈妈也爱你,可妈妈不能失去他啊,妈妈真的很爱他……”
幼琳麻木的靠在她的怀里,听得她声声呜咽,片刻后,轻轻推开了她,“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那天晚上,幼琳绝然的转身离开,在郑荟茹再次跌坐在地上的时候,骤雨倾盆而至。
幼琳是淋着大雨去找霍泽南的,这一路,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她想要的人,她再也不会放手了。
霍泽南在屋里调试天文望远镜的时候突然就开始下大雨,想打电话给幼琳,又怕此时她身边有人会不方便。
正当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的时候,楼下有了响声,走到阳台上一看,那个淋得一身湿透了的女人,正从外面走进来。
“你说你是不是傻!”
霍泽南手里的干毛巾劈头盖脸就给幼琳扔了过去,幼琳拿在手里,慢悠悠的擦头发,整个人像是还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
见她情绪不太对,眼睛也红红的,霍泽南弯腰,凑到她跟前仔仔细细的打量她,想要看出个端倪来。
“幼琳?”他小声的,叫她的名字。
幼琳抬眼瞧他。
见她眼中还有光泽,霍泽南放下心来。
往她身旁一坐,张开双臂将她揽在怀里,“雨下这么大,不过来就是了,反正我都习惯了一个人。”
幼琳紧紧攥着手里的毛巾,好半晌,才哽咽道,“我想你。”
105 幼琳拿枕头扔他,他笑道,“你竟敢公然挑衅首长!”()
105 幼琳拿枕头扔他,他笑道,“你竟敢公然挑衅首长!”
没有等他再开口,幼琳抱住他,双臂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
霍泽南意识到有问题,他刚叫了一声幼琳,幼琳便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别说话,就这样让我抱着……泽南,我不想再离开你了,别让我离开你……”
她语气中有祈求,此时此刻她是脆弱的,霍泽南不知道她在过来之前见过了什么人,还是发生过什么事,才导致她这样。他心中有疑问,但幼琳不想他问,他自然也就不再多问了。
他将幼琳抱起来。
幼琳愕然的瞧着他,他却只是笑,“你就是想离开我,我也不允许。”
房间浴室里有浴缸,霍泽南放了满满一缸水。
他放水的时候,幼琳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言不发的望着他。
霍泽南在试水温,不时的回头看幼琳,迎上幼琳清澈水润的目光,他温柔的看着她笑。
幼琳回以微笑,伸手,在他光着的结实胳膊上抠了抠,“你要跟我一起洗吗?”
只见他那两道浓黑的眉毛扬起,“你想我跟你一起洗吗?”
幼琳摇头,“还是算了。”
一起洗,那得洗多久啊……
幼琳衣服全湿,霍泽南弓着腰帮她脱下来,连最里面的都湿透了,他忍不住说了句重话,“感冒了就是自找的。”
幼琳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恰好停在她的胸前。
幼琳指尖冰凉,贴住他的手背,来自他身体里的温度,温暖了她。
“是不是,无论有多大阻碍,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
幼琳突然问他,他目不转睛瞧着她好一阵,眉头微微皱起,他抬手抚了抚幼琳白皙的脸颊,然后点头,“对。”
“泽南,我想知道,你有多爱我。”
“很爱。”
只不过是再平淡不过的两个字,他毫不犹豫的说出来,那低沉有力的嗓音落在幼琳的耳朵里,她紧紧攥着他的手,在这一刻,她内心无比坚定,她深信泽南许给她的承诺和未来……她再一次抱紧他,在他耳边说,“我也是。”
她人就在他身边,在眼前,再也不是隔着千山万水,事到如今,霍泽南再也不怕失去她,分开七年都能回到彼此身边,这段感情从未变质,困难、阻碍,又算得了什么呢?
幼琳洗澡的时候,霍泽南在阳台上抽烟。
雨下得很大,耳边是无休止的哗哗声,他站在那里一时失了神,幼琳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他都不知道。
他想事情的时候幼琳没有打扰他,只在他身后站了一小会儿,就自己进去吹头发了。
几分钟后霍泽南回身进屋,走到幼琳跟前,笑着从她手里拿过吹风机,“我来吧。”
幼琳坐在沙发上,他站在她身后,他小心翼翼撩起她的秀发,为她吹干。
电视一直开着,幼琳手里拿着遥控器,换了几个节目都觉得无聊,索性就把电视关了——霍泽南一直看着她,目光温柔。
这天晚上是幼琳主动贴过去的,霍泽南准备关灯,刚上了床,她就从那头黏过来了,双手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胳膊上。
她一张脸红红的,也不说话,霍泽南就只是笑,关了灯之后把她拉进了怀里。
屋里暗下来了,幼琳靠在他身上一动不动,感觉到他转过了身来,大手自她的衣摆下方钻了进去,揉她。
浑身一阵酥麻,皮肤像是一阵电流经过,她难受得很,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这种难受……她一口咬在泽南的手臂上。
霍泽南被她咬得疼了,却笑了几声,翻身压在她的身上。
他低声,“狗……”
“你才是!”
幼琳又咬他,这次咬他的脖子,留下一圈牙痕。
他把她的双手按在枕头上,笑说,“就知道咬人,不是狗是什么?”
幼琳也笑了,仰着头呵呵呵的。
心情在这一刻变得极好,大概,是因为近在咫尺就是他那张明朗灿烂的笑脸。
当兵的人身体都特别好,霍泽南在床上永远都是强势的,精力旺盛,幼琳有时候就会承受不了他的索取,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但她不吭声,他能要多久,她就让他要多久,因为她知道,他太需要了。
事后霍泽南又去洗了一次澡,洗完出来,幼琳也已经下了床。
她很口渴,下楼倒水喝,也给霍泽南倒了一杯上来。
脸上红潮犹在,霍泽南看见她那嫣红的唇,身体依旧会躁动——他接过幼琳递给他的水杯,说了谢谢。
幼琳望着他,过了好久才开口说,“其实,我好想带着小远跟你一起过年。”
他抬眼,点了点头,“会的。”
幼琳上前抱住他,靠在他身上,“有时候会觉得,人活一辈子能图什么呢,不就是一家人能永远在一起吗?”
小时候,别的孩子都有妈妈,她却只有爸爸,每当看见路上有小孩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一起过马路的时候,她总是特别羡慕。
现在自己有了孩子,泽南不在身边的时候还好,泽南在,她就会抑制不住的去想象她和泽南同小远在一个画面里的场景——小时候她没有妈妈,现在,她不愿意小远没有爸爸,她有多渴望听见小远叫霍泽南一声爸爸呢,这种渴望都快成了煎熬,无时不在折磨着她。
“幼琳,我不会让你等太久,我说过,我要娶你,我想要的人,由始至终都只有你。无论何时,无论你在哪里,我心里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别人。”
霍泽南扣着她的后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温热的吻,然后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再次唤她的名字,“幼琳啊,我们不会再分开,知道吗,没有人能阻碍我们,我也不允许。”
幼琳一低头,泪就落下来。
男人将她脸上的泪拭去,并对她说,“不要再哭了,以后,都不要再哭了。”
幼琳重重的点头,好不容易撑出一抹笑,“以后在你面前,我都要笑。”
男人盯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肩瞧了她好久,这才道,“可你笑起来真的很难看!很丑!”
沙发上有两个厚厚的靠枕。
幼琳脸色一变,她的目光四处搜寻——霍泽南和她一起看见那两个靠枕。
“我开玩笑的。”
男人举手投降,往后退。
幼琳拎起其中一个靠枕就朝他扔过去,重重的摔在他身上,他人已经退到了墙角,退不动了,另一个靠枕随后又扔了过来,直接打到他那张英俊的脸!
“这位同志!”他叫幼琳。
幼琳拿床上的枕头扔他,扔到他怀里他一把接住,笑道,“这位同志你居然公然挑衅首长……”
紧随其后扔过来的还有纸巾盒,擦头的毛巾,他的衣服……幼琳挑衅首长的后果非常严重,最后又被推到床上。
首长警告再三不管用,只能武力镇/压,“今晚你别想睡了。”
……
……
次日清晨,幼琳早起,给霍泽南煮了一碗汤圆。
元宵节那天他肯定是要留在部队,幼琳便提前给他煮了汤圆,幼琳想,以后的每一年都要给他煮汤圆,才好。
霍泽南现在口味变了不少,吃甜食也吃得惯了,幼琳煮的汤圆他吃得津津有味。
上午九点,幼琳得走了,霍泽南不想她这么快就离开,在院子里,原本只是拉着她的手,心下泛起暖意,忍不住将她拉进了怀里。
但幼琳是真的得走啊,答应了沈君仪,今天得随他们去走谌家亲戚,刚刚已经来过电话了,问她什么时候回去。
自从童伟民出院,幼琳便有了夜不归宿的理由,其实她心里清楚,谌子慎并不是那么相信她,尤其是他明知道童伟民住在哪里。
以他的本事,轻而易举就能查出那套房子的户主是谁,他没有开口问幼琳,不代表他没有查她。
只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幼琳不知道。霍泽南在之前已经不动声色的将房子过户到了她的名下,所以,现在那套房子,是她的。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着站在院子里,彼此也没有多余的话,好像这样默默无言的,就要到天荒地老。
陆彦均和陆恺悦穿过前廊刚走到院子外面,看见那两人抱着站在那里,陆彦均倒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但是陆恺悦受惊不小,整个人石化般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好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107 让你撕票,给你5000万,是吗?()
107 让你撕票,给你5000万,是吗?
“舅舅,舅舅!”
谌子慎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宜甄惊慌失措的喊声,二人一同看去,只见宜甄一个人哭着跑过来,边跑边说,“小远被坏人抓走了,小远被坏人抓走了……”
幼琳眼皮一跳,背心里瞬间渗出了薄汗,她甚至都没有询问过宜甄就往那边跑去,谌子慎一把抱起宜甄,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这地方本是一片空地,没有隐蔽之处,按理说两个孩子的行踪一直都在视线之内,幼琳和谌子慎只不过几分钟没有注意他们俩,其中一个就走丢了。
照着宜甄说的方向,两个人顺着那头去寻找小远,都走遍了这个地方,依旧没有人影。
谌子慎问宜甄,“你确定小远是被人带走了?”
“是,一定是被坏人抓走了,我们两个本来站在那里的,我一回头就没看见他了。”
虽然宜甄没有看见小远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但是细细一想,那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自己走丢,在美国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这样过,所以除非是被人掳走,绝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但是很奇怪,如果真的遇到了歹徒,那么为什么只带走一个孩子!
这个时候幼琳已经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小远要是没有了,一定会要了她的命的。
谌子慎没有多想,二话不说就拿起手机报了警。
等他挂了电话,一回头,幼琳那双绯红的眼睛盯着他,眼中有泪流出来,她说,“我要打电话给泽南!”
“……”
她的手机在包里,包在谌子慎的车上,所以要打给霍泽南,只能用谌子慎的手机。
谌子慎咬牙盯着她,可她这个时候没有心思去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她紧紧拽着他的袖子,再一次道,“我要打给泽南!”
……
……
军区宿舍。
霍泽南刚回来不久,正打算洗漱休息了,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这个名字,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在手机屏幕上显示过了,霍泽南甚至不知道他们上一次通话是在什么时候。
他接起电话,缓缓坐在了行军床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那头幼琳的哽咽声,“泽南,小远不见了。”
心里一震,条件反射的站起来,他都没有去想她怎么会用子慎的电话打给她,只问,“在什么地方不见的?”
幼琳将事情经过在电话里说了一遍,霍泽南挂了电话之后,叫来小张。
小张很快就过来敲门了,“首长!”
霍泽南已经换好了衣服,他吩咐小张,“叫一批人,马上集合跟我走。”
小张惊讶,“现在吗?”
“是,现在。”
按规矩是不能私自带人出去的,但眼下霍泽南管不了那么多,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小远。
那孩子,他不仅是幼琳的命,也是他的命。
他要是出了事,幼琳活不下去,那他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
……
凌晨三点,某集装箱码头。
小远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他眼睛被蒙住,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听得到身边有男人在说话。
应该是在讲电话。
他认认真真的听着,这孩子,身上流着霍泽南的血,又跟在谌子慎身边长大,从小到大心理素质惊人的好,现在都被绑架了,不哭不闹,竟然背地里在想着如何自救。
“撕票?得了吧,他爸可是商业巨鳄谌子慎,我杀了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个女人真是这么要求的?”
“撕票给我五千万?我连人都没有联系过,万一到时候她反悔怎么办?”
“我再考虑考虑。”
绑匪挂了电话,静静的坐在一边想事情,小远听出他是挂了电话,清了清嗓子,叫他,“叔叔?”
绑匪回头看他一眼,“小屁孩儿,叫我干什么?”
“呵呵,叔叔,我想喝水。”
“都要死了,喝什么水!”
“你真打算要杀我?”小远问他。
“老子也不想杀你,但是金主加价了,不杀不行啊。”
绑匪走到小远跟前,摘掉绑在他眼睛上的布条,这时候小远终于看清了这男人的相貌。
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