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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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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幼琳也捏了两下他的脸,得出结论,“你也没变。”

    两个人都笑了。

    “外面冷,进去吧。”

    霍泽南揽着幼琳进去,随手关上了门,一进屋,冷空气都挡在了外面。

    他们像是夫妻,时隔多年后一如既往的有默契。

    柔软的大床上,霍泽南头枕着手臂,幼琳则被他另一条胳膊圈住。

    毫无睡意,听着彼此的心跳声,脉搏声,这安静的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呼吸。

    幼琳从来不敢再奢望还有这一天,真当这一天来了,她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

    “那时候还很年轻,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见到你,心里就想,怎么会有男人长得这么好看。”

    幼琳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说着自己就笑了,“看见你,我会紧张,会不知所措,就连自己要说的每一句话,都变得小心起来。”

    “为什么?”他不解。

    “怕在你面前丢人,怕你觉得这姑娘没水准。”

    幼琳说完,霍泽南爽朗的笑出来,抬手在她臀上拍了几下,“女人就是爱瞎想。”

    幼琳往他身上又靠近了些。

    她感受到来自他身上成年男人的滚烫温度,那温度,灼热了她的皮肤。

    但幼琳喜欢这样,喜欢他这个人,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霍泽南似是发出一声微薄的叹息声,他在克制自己,他的手,停顿在幼琳纤细的腰部,再往下,就是幼琳挺翘的臀了。

    他的指尖都是烫人的。

    幼琳听到他轻轻咳了两声,然后他那沙哑的嗓音问幼琳,“睡得着吗?”

    幼琳摇头。

    他转过了身来,面对着幼琳,他唇边呵出的热气扑打在幼琳的脸上,幼琳一脸嫣红的注视着他,终于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和他吻在一起。

    幼琳紧紧搂住他,不让他退缩,即便明知道他一头砸进这个漩涡就不会再退缩了。

    幼琳摸他,像以前那样,他喜欢的那样,摸他。

    他喉间发出性感的声音,幼琳从他的下巴开始,柔软的唇开始往下移去。

    霍泽南,把幼琳包裹在了被子里。

    ……

    ……

    幼琳在霍泽南的上方,她额上、脸上全是汗。

    明亮的屋子里,那双像是被水洗过的清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下的男人。

    他真好看。

    幼琳笑着,将他额上的头发全都抹到了后面去,她俯身,在他耳边小声说,“泽南,我回来了。”

    他应了一声,跟着就翻了身,将幼琳按在下面,两个人变换了位置,幼琳抓住床单,感受到他猛兽一般的力量。

    这一晚,幼琳在霍泽南的怀里睡得特别沉,霍泽南却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今晚之后,所有的一切,就真的都不一样了。

    幼琳是八点多钟醒来的,腹中一阵绞痛,她知道有什么事情提前来了。

    霍泽南不在床上,幼琳知道他是下楼去了。

    下了床,蹑手蹑脚去了洗手间,往马桶上一坐,这才放下心来。

    怎么会提前了呢?

    幼琳皱着眉,咬唇看着窗户外面。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昨晚那种事情了,可能是身体不太适应,才导致提前来了月经,这样也好,说明她不会怀孕。

    这种情况下有了孩子,会很麻烦。

    幼琳在洗手间的时候,霍泽南上楼来了,在房间里没见到人,便叫了她一声,“幼琳?”

    幼琳在里面应了他,“我在。”

    他敲了两下洗手间的门,问她,“早餐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

    “给你煮碗面吧。”

    说着他转身就又要走了,幼琳忍了半天忍不住了,终于叫他,“等一下。”

    “……”

    “泽南,麻烦你帮我买点东西。”

    ……

    ……

    ……?……

    霍泽南有生之年第一次去买卫生棉,是为了幼琳。

    霍家有两个女儿,虽然和他是同父异母,但霍泽南算是看着她俩长大的,跟郑荟茹关系不怎么样,对两个姑娘倒是很好。

    可就算对她俩好,也没有好到要给他们买卫生棉的程度,所以当他拎着一袋子这种东西从商场出来,自己都忍不住发笑。

    也就只有幼琳会这样折腾他,而他甘愿。

    商场的停车场,来往车辆很多,霍泽南那辆部队牌照的吉普停在里面也算是很显眼的。

    他从电梯里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对面一群人手里拎着西瓜刀在往这边跑,为首的刀疤脸,一脸凶神恶煞的表情,他在说,“给老子到处搜,好不容易等到他落单,以后搞不好就没这机会了!”

    霍泽南不爱管闲事,这种江湖仇杀也见怪不怪了,他步伐平稳的去拿自己的车,等他走到车前,眼前的景象让他止了步。

    就在车门外面,他的脚下,很明显的有几滴血,并且再往上看,他的车门边缘,也有血痕……

    眼看那群人就跑过来,霍泽南转身,一脚踩在地上的血印上。

    他从裤袋里摸了盒烟出来,低头给自己点了一根,就这么靠在车身上悠闲地抽起来。

    那群人四下搜人,没多久就搜到了霍泽南的车前。

    “军爷!”

    黑社会那些人,见到当兵的还是犯怵的,一个个笑嘻嘻点头哈腰的,不敢放肆。

    也真是巧了,平时霍泽南出来不爱带肩章,今天走得急,换衣服的时候没留意,就这样出了门——一帮黑社会还是有眼力的,眼前这军爷得罪不得,凡事得小心,说话要谨慎。

    “找人?”

    霍泽南淡淡的抬眼,蹙眉,简短的话语里,字里行间分明就是不耐烦。

    刀疤脸深知部队的人是很忌讳见到黑道仇杀的,说话还算恭敬,随口胡编乱造,“这不讨债吗,那家伙欠的水钱利息都好几十万了,这好不容易逮到人可不能让他跑了是吧?”

    霍泽南抽了口烟。

    那人察言观色,顿了顿,开口道,“不知道军爷有没有见过一个穿深色西装,肩部有伤的男人?”

    霍泽南冷笑了一声,“我要是见到了,直接就报警了。”

103 唯有让泽南和幼琳以及那孩子一家团聚() 
103 唯有让泽南和幼琳以及那孩子一家团聚

    “……”

    “还不闪开?”

    “是,是是是!”

    刀疤脸朝后面的人下了一声命令,“走!”

    等那群人走了,霍泽南这才捻灭了烟头。

    他低头,沉重的军靴在有血迹的地上来回摩擦了几下,直到完全没了痕迹,他才开门上车。?车子开出了商场地下停车场,往郊外方向驶去。

    十字路口,遇到红灯,车子缓缓停下来,这时候,后排的男人终于开口了,“这位军爷,谢了。”

    霍泽南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瞧见他惨白的脸色,瞧见他被血浸透了的整条右手臂,和他对视,竟发现这明明失血过多虚弱的人,眼中桀骜犹在。

    不畏艰险,留得骨气和自傲。

    霍泽南这闲事管得倒也没让他后悔。

    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跟那个男人说。

    车子朝着军区反方向的距离驶去,开到了湖边,霍泽南停了车。

    霍泽南先下车,男人紧随其后。

    霍泽南的车后排已经惨不忍睹了,他暂时还没想到回头如何解释那一滩的血。

    男人自我介绍,“乔止非。”

    霍泽南目不斜视的看着他,“霍泽南。”

    他突然笑了,他笑起来眼角眉梢竟完全没有霍泽南原先看到的那种邪气,他说,“我知道你的车牌号,也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古代,你是兵,我是贼,就不怕惹了麻烦?”

    霍泽南也笑,“敢上我的车,你这贼也算是另类。”

    没有再说其他,他拿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或许你应该找个人来接你。”

    乔止非没跟他客气,“谢了。”

    ……

    ……

    ……?……

    霍泽南买卫生棉整整买了一个半小时,幼琳一直在看时间,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买了。

    十点钟左右,听到外面的车声,幼琳从楼上看去,终于看见那人拎着袋子下了车。

    “还以为你走丢了。”

    从他手里接过袋子,幼琳揶揄了他一句。

    霍泽南笑了笑,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然后对她说,“你弄好了就自己做点东西吃,我去洗车。”

    “你去了那么久,刚才在外面没洗吗?”

    “没有,得自己洗。”

    幼琳整理好了自己下楼,果然看见霍泽南拉着水管在那里冲洗车子。

    她走近了一看,满地都是血水,吓了一跳,“泽南……”

    “什么都别问。”霍泽南说。

    “可这全都是血!”

    幼琳不能不问,这一地的血真是太骇人了,她走到霍泽南跟前,拉着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霍泽南简短的将之前的事跟她讲了一遍,幼琳听得一颗心直跳,末了对他说,“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不要管比较好。”

    他点头,“好。”

    “我怕你招来祸端。”

    “没事儿,放心吧。”

    霍泽南搂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转身去继续洗车。

    就在霍泽南救了乔止非的半个月之后,乔止非去找了他。

    一辆黑色辉腾停在军区门口,乔止非一身光鲜,黑衣黑裤,西装革履,已经俨然不是当日受难的阶下囚。

    阳光下,他眯眼靠在车身上抽烟,面无表情目视前方,在等霍泽南。

    黑色辉腾后面跟着另外三辆车,全都是他的保镖。

    霍泽南不知道这人是做什么的,也没兴趣知道——他一个人从里面出来,还没来得及跟乔止非打句招呼,就见那些黑衣人一个个站得笔挺,然后九十度鞠躬,整整齐齐的,“霍哥!”

    霍泽南:“……”

    乔止非这才望着他笑了一笑,“在部队,那些人都怎么称呼你的?”

    霍泽南没答他,只问,“找我有事吗?”

    “那天走的时候我说过,我欠你一条命,再见面,你我就是兄弟——霍哥,从此以后我乔止非的人,就是你的人,任你差遣。”

    “别。”

    霍泽南不来这套,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几辆黑压压的车,末了对乔止非说,“部队有部队的纪律,以后你们别到这地方来了。”

    “行。”

    乔止非点头,抬手按在霍泽南的肩头,“想必也是给霍哥带来了困扰,止非给你道歉。”

    手往后一伸,站在他身后的保镖随即递过来一张名片。

    乔止非把名片递给霍泽南,“霍哥,有事没事,只要您开口,随传随到。”

    霍泽南指尖捻着那张质地精致的名片,瞧了瞧,笑道,“光亚集团董事长……还挺气派。”

    乔止非呵呵笑了两声,听出了某人语气里的揶揄。

    “行了,你们回吧,这么多车停这儿,影响多不好?”

    霍泽南将军帽戴上,双手揣进裤兜里,准备进去了。

    车里那些人见他要走了,全部都又下车来,集体恭送,“霍哥慢走。”

    霍泽南脚步一顿,“……”

    回头看着乔止非,那人笑得十分邪气。

    直到霍泽南走远,乔止非才回头招呼那些人,懒懒道,“你们有病啊,这又不是在夜总会,吓到首长叫你们吃不完兜着走!”

    三天后。

    霍舒城临时回来,霍泽南是在他下飞机之后才接到电话。

    老子要他立马回去,他不得不回去,一到家,刚进书房就被一大耳光招呼了过来。

    “你好大的胆子,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跟黑社会的人混在一起!”

    霍舒城气得腮边鼓鼓青筋,要不是在谌启良那边安了人,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干了这等荒唐事。

    霍泽南立在原地,半张脸麻木,父亲抽他,父亲骂他,他不反抗,也不反驳——事实就是这样,错在他。

    “霍泽南你好糊涂,公然的让那些车停在军区大门口,还跟为首的黑社会分子交头接耳,你他妈是想被处分还是开除军籍?!”

    “父亲,是我错。”

    当时乔止非一众人开车停在军区门口,电话里他已经拒绝出来见他,但他要是不出来,乔止非就不走,这种情况他能如何处理??幼琳说得对,还真是惹了祸端。

    “谌启良不止查我,还查你——老子行得端站得稳,老子不怕事,但是你啊,霍泽南你名下有几处私人房产,你银行存款有几个零他谌启良都差得清清楚楚……你竟然给我金屋藏娇!”

    霍舒城负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满脸焦躁,反之霍泽南倒是一脸淡定。

    他叫霍舒城,“爸。”

    “别叫我!”

    霍舒城暴躁,霍泽南却突然笑了,“我三十几岁的人,您说揍就揍,我由着您揍,还不解气?”

    霍舒城气急败坏扫了他一眼。

    霍泽南心平气和道,“事后我查过光亚集团。乔止非父亲那一辈走私贩毒洗黑钱,到了他这一辈,早就洗白了,光亚的生意干干净净,谌启良要查,就让他去查。爸,我也行得端站得稳。”

    “那你在外面养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我保留解释权。”

    霍泽南不愿多说,霍舒城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你还要老子跟你讲几次,红颜祸水,你他妈脑子进水了是不是,竟然还跟我心安理得!”

    “是,是心安理得。”

    霍泽南望着父亲,在父亲带着怒意的目光中,他说,“她不是别人,是您孙子的妈。”

    ……

    ……

    这一年的春节很快就到了。

    年三十这天,谌家设宴,谌霍两家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谌子慎赶着从国外回来,霍泽南却留在了部队,得一直留到大年初三。

    除夕夜谌子慎喝多了酒,也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喝醉了就跟幼琳胡搅蛮缠,满口胡话。

    霍舒城看在眼里,面上在笑,心中却感慨万千。

    那夜和泽南促膝长谈,这么多年了,泽南第一次跟他说这些事情,作为父亲,他要做的没有其他,唯有让泽南和幼琳还有那孩子一家团聚。

    霍泽南是在年初三那天晚上回来的,车子开到院子门口,人还没进屋,谌启良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到了对面那栋楼里去。

    他就是在楼上一直盯着,见不到霍泽南,今晚他也不会睡。

    书房里,谌启良端着他的功夫茶杯,霍泽南站着,他坐着——他总是习惯以这个角度去看人。

    他没叫霍泽南坐。

    “知不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

    于私,霍泽南得叫他一声岳父,于公,他是高高在上的领导,他这种盛气凌人的语气,霍泽南已经听了许多年。

104 毛巾劈头盖脸扔过去,问她,你是不是傻() 
104 毛巾劈头盖脸扔过去,问她,你是不是傻

    “岳父请说。”霍泽南双手握在身前,态度谦和。

    只见谌启良缓缓站起来,手里的茶杯搁在桌面上,他面不改色道,“那套房子,住在里头的人是幼琳的父亲,是不是可以说明,你和幼琳之间见不得人的关系?”

    霍泽南眼底一片平静,他丝毫未慌,沉默片刻,他告诉谌启良,“岳父您也是男人,男人在意的东西无非就两种,权利,女人——权利我可以自己谋,但是女人……”

    他垂眼,似是很惋惜,“她的身体您很清楚,连宜甄都是岳母从孤儿院领回来的,您觉得,我甘心?”

    谌启良因他这几句话已经气得不行了,但人之常情的事,霍泽南如此说来好像也于情于理。

    但就算他要找女人,外面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就要找子慎的老婆!

    “霍泽南,你和子慎几十年的交情……”

    “他要是念及几十年的交情,当年就不该算计我。”

    霍泽南抬手捏了捏眉心,又对谌启良说,“您可能不太清楚,当年我要娶的人,从来就不是子萱。”

    谌启良闻言冷笑,他指着霍泽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狂妄!”

    “不敢。”

    “我看你很敢!”

    谌启良盛怒下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朝着霍泽南就扔过去,霍泽南没有躲,茶杯从他脸边经过,生生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痕迹,血珠子随即就渗出来了。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和子萱离婚,老子就敢弄死你!”

    谌启良叉着腰来回踱步,子萱是他的女儿,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霍泽南提出离婚,简直就是把她往死路上推。

    但他的威胁在霍泽南那里一点用处都没有,霍泽南只是跟他微微鞠了一躬,说了句“岳父晚安”,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谌启良气得瘫坐在椅子上,好半天都平复不了。

    而霍泽南,在出了谌家大门之后,站在两家之间隔着的林荫小道上,他停下了脚步,他仰头看着对面二楼亮着的那个房间。

    此时子萱一定在那里,不知道是睡了,还是在等他。

    霍泽南在心里对子萱说了句抱歉。

    他不想说那种话,无论是在谁的面前,他也不愿意说那种伤害子萱的话。

    他们之间没有夫妻感情,但从小一起长大,亲入兄妹,如今要他刻薄的说她因为身体原因满足不了他的生。理欲。望这种话,犹如重重的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事到如今,霍泽南再面对子萱也不会有太多遗憾,因为他由始至终没有爱过,也就谈不上伤害,倘若有朝一日各奔西东,他只希望她能过得好,甚至过得比他好。

    正月初五,谌启良生日。

    一大早谌家就有宾客往来,谌启良在书房接待贵宾,子萱和沈君仪则在楼下招待。

    幼琳和孩子们在花园里玩耍,霍泽南一身军装笔挺的站在不远处,在和那些首长交谈。

    他不时的看一眼幼琳,眼神温柔平静,视线里的幼琳,小远,还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宜甄,大概就是他这一生最珍贵的东西了。

    到了下午三点,市里钟局长要离开,沈君仪安排子萱送一送。

    沈君仪把子萱拉到一边,塞给她一条烟,“子萱,你送钟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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