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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武尊之凤歌-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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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凤眠正听到高潮处,聂仙儿突然住口不言,他心中大急,问道:“姐姐,然后呢?”

    聂仙儿凄凉一笑,接着道:“他们经过十八年的比试,无法分出胜败,心中都知道,无法在武功上胜过众人了,因为一个人受体能限制,遇上才智相当,又同样肯下苦功的对手,就是拼斗一生,也很难在武功上分出胜败,如果胜过众人,压倒群雄,非得另辟蹊径,出奇制胜不可……”

    她忽然闭嘴不语,侧耳听了一阵,道:“有人来了。”

    语音未落,突听“汪汪”两声狗叫,两只高可及人的卷毛黑狗,并驰而到。

    聂仙儿一松腰间软剑的扣把,抖出长剑,挺身而出。

    那两只黑狗,奔近几人停身处丈余左右,陡然停了下来。

    只听一阵哈哈大笑,黑狗之后,转出一个圆脸,又矮又胖,脑满肥肠,足穿逍遥福字履,身穿青绸长衫,外罩黑缎团花大马褂的汉子来,正是闽滇二贾中的老大——金算盘包东。

    聂仙儿柳眉耸动,还未来及开口,包东已抱拳一揖,抢先说道:“兄弟正要寻找姑娘,没想到在此不期而遇。”

    裴祯、寇洵,齐齐站了起来,拔出兵刃,准备出手。

    聂仙儿冷冷说道:“找我有何见教?”

    金算盘包东打个哈哈说道:”咱们做买卖的,自然和姑娘谈生意了。”

    聂仙儿道:“盛情心领,不敢有劳,我瞧还是免谈算了。”

    包东微微一笑道:“在下向来看不走眼,看准了一笔买卖,决然不会撒手放过……”

    聂仙儿脸色一变,道:“怎么?你们可是想动手……”

    包东连连摇着肉嘟嘟的双手,道:“做买卖最重信用,敝兄弟效十年闯出的金字招牌,岂肯毁于一旦,如若在下恃强抢夺,岂不有负了闽滇双贾之名。”

    聂仙儿道:“那就请便吧,恕我无暇恭听高论。”

    金算盘包东轻轻咳了一声,道:“在下只有三四句话,说完就走。据在下得到的讯息,除了天蛟帮和中原、江南一带的武林高手之外,少林、武当都有高手赶来,看眼下情势,来人有增无减,这笔买卖的本钱,越来越大,如果姑娘再不答应成交这笔生意,只怕要后悔莫及了。”

    聂仙儿冷冷说道:“不答应。”

    包东哈哈一笑,道:“咱们生意人,也不便强人买卖,在下就此别过。”双掌“啪”的互击一响,两条黑毛巨犬,汪的一声大叫,放腿疾奔而去,金算盘包东紧追在二犬身后,奔行若飞。转眼间,走的踪影不见。

    聂仙儿望着金算盘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他说道:“闽滇双贾有极善追踪的灵犬,看来咱们是难以逃过他们的追踪了。”

    裴祯道:“姑娘不用忧愁,闽滇双贾行径古怪,只要姑娘拒绝他们,这两人绝不会恃强硬抢。”

    聂仙儿道:“看情势,他们已有势在必得的心思,纵然不会下手硬抢,也将凭仗他们善于追踪的灵犬,指点出咱们行踪,好让其他的人下手抢夺,造成险恶之局,逼迫咱们就范。”

    裴祯道:“这话不错……”又觉无言相慰,倏然闭嘴不言。

    徐凤眠缓步由岩石问走了出来,接口道:“姐姐,这些对咱们穷追不舍的各路人物,可都是想抢那‘禁宫之钥’吗?”

    聂仙儿心头烦躁,怒声答道:“小孩子家,别多管闲事。”

    徐凤眠看她忽然厉颜相向,呆了一呆,道:“姐姐不用生气,我以后不问就是了……”

    聂仙儿转脸望去,只见他被冷风刺肿的嫩脸上,强忍着无限的委屈,眼眶噙满泪花,口带苦涩微笑,不禁心头一软,缓缓伸出手去,拉过徐凤眠,柔声说道:“姐姐心头烦躁不安,说话重了一些,你不要放在心里才好。”

    徐凤眠望了望聂仙儿,道:“我知道,我以后不再多说话了。”

    聂仙儿叹息一声,道:“‘禁宫之钥’现在究竟在何处,连姐姐也不知道。”

    徐凤眠似乎想再问,但口齿微一启动,立时又紧紧闭上。

    聂仙儿知道他的心思,婉然一笑,道:“也许在我娘的身上,姐姐实在不清楚。”

    徐凤眠道:“这些人真是太可恶了,也不问问清楚,就认定了‘禁宫之钥’在姐姐的身上。”

    聂仙儿微微一笑,道:“咱们赶路吧!”牵着徐凤眠,大步向前走去。

    她此刻已知难逃强敌追踪的厄运,与其躲躲藏藏,倒不如坦荡些,大险已成,她反而放开了胸怀。

    转过了两座山峰,只见山道上站着三个劲装大汉,手中兵刃出鞘,一字排开,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第15章 : 险胜() 
聂仙儿视若无睹,松开徐凤眠,迎了上去,冷冷喝道:“闪开。”

    三个劲装大汉,见她高视阔步而来,把三人当作空气,手不拔剑,只是负在背后,看起来毫无迎敌的准备,不禁暗暗赞道:这女娃儿好大的胆气!听得她喝叱之声,都不禁向一侧退让。

    但,这只不过是陡然间意识反应,一退即上,三柄单刀,齐齐推出,唯恐聂仙儿闯了过去。

    聂仙儿心知今日之局,势难善罢,早已动了杀机,双手挥动着两把金针,激射而出。

    聂仙儿动作如风,借三人中针之际,指点脚踢,击中了三人穴道,三人兵刃脱手,跌倒路旁,聂仙儿回头一笑,说道:“凤弟,快过来。咱们赶路要紧。”

    徐凤眠看她眨眼之间便快刀斩乱麻,击中三名大汉,心中大是敬佩,暗道:不知要到何时,我才能练成姐姐这般矫捷的身手。

    天际,蓦然泛起一片晚霞。

    徐凤眠在聂仙儿扶持之下,足不点地,奔行在满铺白雪的山道上。

    不知奔行了多少路程,天上已升起一轮明月。

    冷厉的夜风中,裴祯和寇洵,都跑得不住举手,拭着脸上蚁行似的汗水。

    山路回转,景物一变,淙淙泉水声划破深夜的静寂,眼前是一道宽阔的山峡,苍松耸立,寒风减威,峡中气候温和了不少。一道小溪,蜿蜒在松石间。

    一株高大的苍松下,响起了一声低沉的佛号,缓步走出一个身着月白色僧袍的大和尚,右手横提禅杖,左手当胸而立,欠身说道:“来的女施主,可是聂雪茹吗?”

    聂仙儿道:“那是家母名讳,大师父有何见教?”

    大和尚微微一笑,说道:“贫僧甚少涉足江湖,不识姑娘。还望原谅贫僧不知之罪。”

    聂仙儿暗道:闽滇双贾,身列武林名宿,决计是不会说谎欺骗我,这大和尚忽然出现在这荒山深夜之中,只怕也是为那“禁宫之钥”而来,便说道:“这点小事不足介怀,大师深夜拦道,敢问是何用心?”

    那大和尚又喧了一声佛号,道:“贫僧法号觉笙,乃是嵩山少林本院。奉命而来,有要事求见令堂。”

    聂仙儿道:“家母已仙去,大师父有何事见教,对我说便是!”

    觉笙大师道:“阿弥陀佛,贫僧来的可真不巧了……”抬起头来,望了聂仙儿一眼,接着道:“令堂生前保管‘禁宫之钥’的事,女施主该是知道了?”

    聂仙儿道:“不知道。”

    觉笙大师呆了一呆,道:“那‘禁宫之钥’与本寺关系甚大,女施主如若存心隐藏,只怕是有害无益。”

    聂仙儿道:“少林寺被武林尊为泰山北斗,大师父可是要仗势欺人吗?”

    觉笙大师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暗道:这女娃儿说的不错,我在少林寺中,名列“达摩院”八大高手之一,岂能和一个女孩子家动手?何况那“禁宫之钥”是否在她手中,还难确认,无凭无据,岂可胡乱加罪……

    这么想上一想,觉笙顿觉理屈语塞,沉吟良久,答不上话来。

    良久之后,觉笙大师才缓缓说道:“老衲这把年纪,若是以武功强逼你交出‘禁宫之钥’,确实有些仗势欺人之嫌,但那‘禁宫之钥’,却又是本派势必取得之物,贫僧等奉命而来,如果单听女施主几句话就自行而退,何以向掌门方丈复命。”

    聂仙儿道:“那你要怎样呢?”

    觉笙大师道:“令堂仙逝一事,江湖从未传闻,贫僧甚望能一晤令堂……”

    聂仙儿怒道:“难道我还能咒我娘死去不成?”

    觉笙道:“令堂纵然真的仙逝,也望能一睹遗容。”

    聂仙儿道:“亡母已入殓,男女有别,不便答应。”

    觉笙大师长叹一口气,道:“少林寺戒规森严,女施主纵然讲的句句真话,贫僧也难做主……”

    聂仙儿接道:“该将如何?”

    觉笙大师道:“要有劳女施主随贫僧同赴嵩山一行。”

    聂仙儿道:“我如果不去呢?”

    觉笙大师缓缓退后两步,一横手中禅杖,道:“那,就只有请女施主凭仗武功,胜过贫僧手中禅仗,如若贫僧技不如人,甘愿回寺去,领受责罚。”

    聂仙儿估计情势,已难善罢,一抖手中软剑,道:“大师父名刹高僧,说的话可不能不算数。”

    觉笙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女施主如若胜过贫僧,贫僧绝对不再为难。”

    聂仙儿道:“恭敬不如从命,请大师父接招了。”起手一剑“斗柄犯月”,直刺过去。

    她急欲脱身赶路,出手剑势,十分凌厉。

    觉笙大师禅杖斜撩,封开长剑,却不肯挥杖还攻。

    聂仙儿知他存心先让几招,以衬身份,暗道:少林正大门派,果是有别江湖宵小之辈。心头念转,手中剑势却连施奇招,连环三剑。

    觉笙大师挥舞禅杖,封开连环三剑,心头暗生惊骇,暗忖道:聂家剑能在江湖上独树一帜,果然并非虚言,这女娃儿年岁不大,却似乎已得真传,不可轻敌,施开禅杖,反击过去。

    他两臂膂力惊人,鸭蛋粗细的禅杖,挥舞开来,带起一阵呼呼的风声。

    徐凤眠有生以来,从未见过此等剧烈的阵仗,心中大为惊愕,忧虑横生,很是担心聂仙儿的安危。

    只见两人搏斗之势,愈来愈是惊心动魄,聂仙儿剑转如风,但却始终在那大和尚纵横的杖影包围之下。

    徐凤眠只看得眼花缭乱,只见一片杖影中,飞旋着一片银芒,已经分不清楚两条人影。

    突然间响起了一阵娇喝,徐凤眠心头一震,暗道:完了!闭上眼不敢再瞧,在他的想象之中,一定是聂仙儿伤在了那老和尚的禅杖之下。

    这时,只听一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大师父,承让了。”

    徐凤眠急忙睁开眼望去,只见两人都好好的站在月光下,已停手休战,心中好生奇怪,无法分辨出谁胜谁败。

    觉笙大师收了禅杖,闪开一步,说道:“聂家剑盛名不虚,女施主请吧!”

    聂仙儿欠身一礼,牵着徐凤眠大步而去。

    裴祯、寇洵紧随聂仙儿身后,勿匆走过。

    觉笙大师果真言而有信,肃然而立,目送几人离开,不再阻拦。

    徐凤眠奔走一阵,低声问道:“姐姐打赢了吗?”

    聂仙儿道:“那和尚武功高强,姐姐走运,险胜了他一招。”

    徐凤眠笑道:“我一直在担心姐姐打不过他,没想到姐姐却赢了他。”

    聂仙儿道:“他虽败了一招,并未受伤,如果他不肯认输,尽可挥杖再战,他功力深厚,久战下去,胜负只怕就难预料了。”

    几人又走了一阵,出了峡谷,明月西斜,已经过了子夜,聂仙儿仰望明月,不禁一叹,暗暗忖道:追踪强敌,不知多少数量,像这般冲杀下去,不知要打到何时才能停手……

    心念转动之间,突闻大笑声传来,谷口外山壁之下,突然站起七八个人。

    原来,这些人一声不响地坐在山壁暗影之下,不出声息,聂仙儿虽有极好的眼力,但因未曾留心,竟未察觉。

    徐凤眠见敌人众多,暗想道:聂姐姐本来可以越峰渡涧而逃,只因带了我一起走,诸多不便,我如果不再连累她,她或许可以摆脱强敌的追踪、围堵,当下便说道:“姐姐,你们走吧,不用管我了。”

    聂仙儿黯然说道:“你可是害怕了吗?”

    徐凤眠道:“我不是害怕,只是觉着累赘了姐姐。”

    聂仙儿笑道:“凤弟不要多心,是姐姐拖累了你。”左手一伸,抱起徐凤眠,右手挥动长剑,向前冲去。

    裴祯、寇洵一齐挥动兵刃,分列聂仙儿两翼,向前冲杀。

    聂仙儿剑风如轮,招招辛辣,当时一交接,已有两人伤在剑下。

    徐凤眠依偎在聂仙儿的怀中,鼻息间甜香幽幽,目光中却是剑气纵横,刀影如雪。

    激斗中,突然听出聂仙儿一声娇叱,长剑疾挥,惨叫声中,又一人中剑倒下。

    几个拦路大汉,眼看聂仙儿勇猛无敌,心中大是惊骇,虽想到这里,他被聂仙儿一指点中了穴道,此后就晕迷不醒。

    回头望去,聂仙儿已沉沉睡去。

    原来,聂仙儿睡眠不足,又消耗过度,早已困倦,但她又担心徐凤眠闭穴过久,虽经解活了穴道,不知能否醒来,她强忍着困倦等待,直到徐凤眠行血流畅,睁开了双眼,她才微微一笑,闭目睡去。

    寇洵虽也困倦难支,但他心中一直惦记着裴祯的安危,如此一件沉重的事,使他一直不能睡的十分酣熟。

    徐凤眠刚刚走近裴祯身侧,寇洵突然警觉,沉喝一声:“什么人?”右手疾快抓出,同时挺身而起,睁开双目。

    他虽然已看出来人是徐凤眠,但因右手探出奇快,竟是收招不及。

    徐凤眠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身不由主,一个筋斗栽了过去。

    寇洵收招不及,但救人却是从容有余,左手一挥,挡住了徐凤眠撞向岩石的身体,歉然说道:“公子吓着了吗?”

    徐凤眠举起衣袖,拂拭一下脸上的汗水,说道:“我很好。”

    寇洵道:“唉!如若惊着公子,定然难逃姑娘一顿严责:”

    徐凤眠回顾了裴祯一眼,道:“这位裴叔叔伤的很重吗?”

    寇洵道:“断了一条膀子,若不是姑娘身怀灵丹,替他闭穴止血,单是疼也得把他疼晕了过去。”

    徐凤眠怜悯道:“身受断臂重伤,不能及时疗养,露宿这荒山穷谷,受风吹日晒之苦,当真是人间惨事。”

    寇洵微微一叹,道:“公子出身富贵,哪知江湖上的生活,别说断去一臂,就是断了双腿,有时间也得凭仗着双手赶路。”

    徐凤眠叹道:“哎!那可真是可怜得很。”

第16章 : 威胁() 
寇洵道:“公子睡熟在姑娘的背上,不知道咱们这一番冲杀的凶险,在下走了大半辈子的江湖,却可是第一次经历这等凶恶之战。”

    他忽然一拍大腿,接着道:“这一战,虽是凶险百出,但也算开了一次眼界,姑娘的一支剑出神入化,连闯过二十八个险关,剑下伤人,总在四十个以上,她背着公子,经过连续多次恶战,一夜未曾休息,这份能耐,在当今江湖上,也算是少见的了。”

    徐凤眠道:“哎!我真是累赘,拖累了姐姐。”

    寇洵谈兴大起,口沫横飞地接道:“幸好公子被姑娘点了穴道,要是眼看这一夜的险恶血战,吓也得吓个半死。”

    徐凤眠道:“两位从旁相助,帮我聂姐姐拒挡强敌,幸好摆脱险难,那也功不可没。”

    寇洵道:“惭愧的很,咱们不但未能帮助姑娘,反倒连累她处处分神照顾,主母在世之日,聂家剑名震一时,咱们在江湖之上行动,不论黑白两道中人,谁不刮目相看?在主母的威名荫护之下,咱们从来是有惊无险。不瞒徐公子说,这一番闯关血战,在下也是初次经历,姑娘手不离剑,脚不停步,越绝峰,渡危谷,一昼夜冒险犯难,冲破了无数高手的拦截,日后如果传扬到江湖上去,可也是一件大大的美谈。”

    他回顾了倚靠在山石间沉睡去的聂仙儿,忽地黯然一叹,道:“这一番恶战,可也把姑娘累坏了,唉!纵然铁打铜铸的人,也是担受不起。”

    徐凤眠突然一耸双眉,说道:“寇大叔,咱们可是脱了险吗?”

    寇洵急忙摇手,道:“公子,可别这样叫我,以后有事吩咐,叫我一声寇洵也就是了……”

    他微微一顿,又道:“这次拦截咱们之人,可算是广包黑白两道,正邪各门,看他们紧迫不舍之情,咱们远避到天涯海角,只怕也无法逃得过他们的追踪。”

    徐凤眠道:“此刻,聂姐姐体能并未恢复,裴祯的臂伤还未痊愈,如若再有人追过来,岂不要束手待毙?”

    寇洵道:“看姑娘神情行动,似是已成竹在胸,眼下之情,只有待姑娘体力恢复,裴祯的伤臂稍好,再作打算了。”

    一言刚落,突闻冷笑传来,山坳一角处,缓步走出来两个身穿黑衣,面容阴沉,身形瘦高的人来。

    寇洵吃了一惊,伸手抓起双笔,挺身而起,奋力一跃,拦住了两人,厉声喝道:“站住!”

    这两个字喝声响完,只震得四下山谷回鸣。

    寇洵虽然武功不高,但他常年在江湖之上走动,见识却很广博,看两人来势从容,步履凝重,分明是身怀上乘武功的高手,自知难敌,想借这一声大喝,惊醒聂仙儿。

    两个黑衣人相互望了一眼,停下脚步,冷冷地望着寇洵,脸上是一片高深莫测的神色。

    寇洵转头一看,只见聂仙儿酣睡如故,徐凤眠却站起了身子,走了过来,不禁心头大骇,但此时此刻之中,又不能显露出怯敌的样子,当下一分手中双笔,摆一个迎敌的姿势,大声接道:“两位是哪条道上?”

    左面那黑衣人冷冷地答道:“天蛟帮。”三个字说的冷漠无比,就好像根本不是从活人的嘴里说出。

    寇洵心头一震,道:“天蛟帮,兄弟倒是听人说过,但却从未见过两位,可否请教大名?”

    他察觉出事态严重,已非自己力量能够对付,只有尽量拖延时间,希望聂仙儿能够及时醒来,所以,他的每一句话,都说得十分洪亮。

    这两个黑衣人,神色间虽是一片冰冷,使人一见之下,心中暗生寒意,但却似不常在江湖上走动之人,对寇洵的内心,浑似无觉。

    只听左面那黑衣人冷冷说道:“天蛟帮主,坛前开道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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