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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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仙儿道:“来人不但大都是武功高强之辈,而且有困敌谋略,咱们总不能常年在强敌追踪之下,亡命天涯。”
徐凤眠突然打岔道:“姐姐,我心中有一桩不明之事,不知是否当问。”
聂仙儿微微一笑,道:“你说吧!也许,咱们已来日无多了……”
徐凤眠道:“这些武功高强之人,追踪咱们,到底是为了何事?”
聂仙儿道:“为了我娘。”
徐凤眠茫然说道:“唉!雪姨已然仙逝,纵然和这些人结有怨仇,也该一死百了,何苦这般苦苦追着我们不放。”
艰苦的际遇和内疚,使聂仙儿对徐凤眠动了深深的怜惜,这个生长在豪富之家的无辜孩子,己被她牵扯上江湖仇杀的是非恩怨之中,忍饥受寒,聂仙儿当下柔声说道:“凤弟不知江湖险恶,这些人中虽然有家母生前仇家,但其中大多数并无恩怨。”
徐凤眠茫然问道:“既然并无恩怨,为什么要追杀我们?”
聂仙儿沉吟了一阵,道:“他们想得到家母遗物。”
徐凤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聂仙儿忽然挺身而起,一把抱起了徐凤眠,横跨数尺,把徐凤眠放在一块突起的大岩石后说道,“凤弟,你自个小心。”
纵身一掠,飞跃向一侧峭壁边缘。
这时,裴祯、寇洵亦似有了警觉,匆匆站起,拔出兵刃,奔向峭壁边缘。
耳际间响起了聂仙儿一声娇叱,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
徐凤眠探首向外望去,只见一条人影闪动,向峰下跌去。
聂仙儿长剑己出鞘,卓立在峭壁边缘,衣袂飘飘。
一阵急劲的山风吹来,吹落了石上积雪,打在徐凤眠的脸上。
徐凤眠举手拂拭,回目一瞥问,发现一个背插单刀的大汉,正悄无声息地攀上了峰顶,不禁大惊,叫道:“姐姐,后面有人来啦。”
那大汉动作极快,双手一按壁间山石,一个筋斗,直翻过来。
徐凤眠只觉一条黑影,有如一只大鸟般凌空直扑过来,心头骇然,但却无法躲开。
蓦然间,白芒闪动,冷光电掣,徐凤眠看也没看清楚,耳间已响起悲鸣之声,紧接着一团黑影,腾空而起,飞落峰下。
定神望去,只见聂仙儿悄悄站在身侧,手中长剑垂地,隐隐可见血迹。
她缓缓蹲下身子,伸出左手,扶在徐凤眠肩头、低声说道:“凤弟,你受惊了。”
徐凤眠长长吁口气,道:“姐姐的动作好快,那个人呢?”
聂仙儿道:“已被我长剑穿心而死。”
徐凤眠道:“尸体怎么不见了?”
聂仙儿道:“被我一脚踢下悬崖去了,唉!今日已是难免血战,姐姐只好狠施辣手,杀一个少一个了。”
但闻兵刃相击之声传了过来,裴祯、寇洵,已和两个登上山峰的大汉,动起了手。
聂仙儿似乎立下了死中求生之心,神情反而镇静了下来,伸手入怀摸出了一把金针,说道:“凤弟,你瞧瞧姐姐的金针手法如何。”
话音刚落,徐凤眠只觉眼前一花,聂仙儿玉腕连扬,数缕金线,电射而出。
第13章 : 禁宫之钥()
金针出手,应声惨呼,和裴祯、寇洵动手的两个大汉,每人中了两针,手脚一慢,一个被裴祯顺势一脚,踢了下去,另一个被寇洵判官笔点中死穴,横尸当场。
徐凤眠看的大为敬佩,赞道:“姐姐金针手法,当真是神乎其技。”
赞声未绝,突闻一阵阵朗笑传来,道:“金针手法,何足为奇,可要试试老夫的子母神胆?”
聂仙儿娇躯一挺而起,护在徐凤眠身前,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白髯飘飘的老者,挺立在峭壁边缘,背负一双青铜日月轮,双手各握一枚鸭蛋大小的铁胆。
虎背熊躯,神威凛凛。
此人来的无声无息,聂仙儿等人竟然不知他何时登上了绝峰。
只听裴祯大声喝道:“好啊!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圣手铁胆龙耀扬龙大侠,竟然也效江湖宵小之辈,乘人危难。”
圣手铁胆龙耀扬,只觉脸上一热,羞泛两颊,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老夫纵不出手,诸位也是难逃这次危难,与其拱手让人,倒不如自己出手……”他自解自嘲地大笑一阵,接着说道:“何况,此物关系重大,如果落在他人手中,岂不成了贻害江湖之患?”
徐凤眠目睹这一日夜中,情势发展,小小心灵之中,已频频觉出这些人物,似乎是在逼着聂仙儿讨要一件东西,而且这东西和雪姨的死亡有着密切的关联。
只听聂仙儿冷笑一声,道:“久闻龙大侠三十六招龙虎轮法。子母铁胆,傲视中原武林,今日有幸一会。”眉宇间泛起一片杀机,大有立刻出手之意。
美丽的聂仙儿,似是已被强敌连番迫逼,撩起了怒火,准备硬拼到底。
圣手铁胆龙耀扬重重地咳了一声,缓缓收了掌中铁胆,打量了聂仙儿一眼,只见她秀眉耸扬,横剑而立,虽然满脸怒容,但气不浮,神不躁,分明已得上乘剑术真传,想到自己一生侠名,如是真要和这个年轻的女孩子动手,胜之不武,败则把一世英名,付诸东流,便说道:“姑娘,是聂雪茹的什么人?”
聂仙儿道:“那是家母。”
龙耀扬道:“失敬,失敬,原来是聂姑娘,老夫和令堂有过数面之缘。”
聂仙儿见他被裴祯几句话,说得大有自愧之感,心中暗道:此人虽然是来意不善,但却不失大侠气度,心头怒火消减不少。说道:“前辈既和家母相识,尚望能看亡母面上,放过晚辈。”
龙耀扬拂髯一笑,答非所问地接道:“老夫对令堂的剑法,向来很是敬佩,可惜一直未能领教,实乃一大憾事……”
聂仙儿叹道:“老前辈这份心愿只怕永远难以实现了,家母已于不久前仙逝。”
龙耀扬叹道:“姑娘瞒得了别人,只怕难以瞒过老夫,老夫只要和令堂见上一面,领教她几手剑法就走。”
聂仙儿恍然大悟,暗忖道:原来他初衷不改,只不过自恃身份,不肯和我动手罢了。心头怒火又起,冷冷说道:“家母仙逝之事,不论老前辈是否相信,都无关紧要,但如果要想一试聂家剑法,晚辈倒是可以奉陪。”
龙耀扬沉吟一阵,道:“老夫这把年纪,实在不愿和姑娘动手。”
聂仙儿细想眼下情势,的确已成了四面楚歌。
寒山空谷,铁骑无数,不知有多少武林高人陆续追来,既不能善罢,逃,又没有希望,倒不如放手一搏,伤得对方几人,也可出一出胸中闷气。
于是,聂仙儿一振玉腕,四尺八寸的长剑,漾起一道银虹,说道:“老前辈可是不屑和我动手?”
龙耀扬道:“老夫这把年纪,和你动手,传到江湖上去,岂不沦为笑柄?此事万万不可。”
聂仙儿怒道:“你这人既不肯和我动手,千里迢迢赶来此地,岂不是白费工夫吗?”
龙耀扬摇头,说道:“据老夫所知,令堂一身内功,已入炉火纯青之境,聂家剑法又是武林一绝,天下能够伤得令堂之人,实在很难找出几个,因此,老夫坚信令堂还活在人世。”
聂仙儿暗想道:“这人当真是顽固迂腐,看来倒是难以和他说清楚。
思忖之间,突听寇洵怒喝一声,挥摇双笔,直扑过去。
聂仙儿转头望去,只见两个青色劲服的大汉,手中横着厚背鬼头刀,已偷偷攀上峰来。
裴祯紧随寇洵身后奔了过去,分别对抗两人,立刻打了起来。
双方一出手,都是拼命的招数,刀光霍霍,笔影纵横,出手攻势都是一击致命的要害。
聂仙儿见来人武功,并不构成威胁,只要一出手,立刻可以把两人击毙剑下,她有心过去相助,但又怕龙耀扬会趁机出手,伤了徐凤眠。
龙耀扬似乎已看出了聂仙儿的心事,拂髯一笑,道:“来人都是天蛟帮中三四流的角色,这种废物,个个作恶多端,素为武林不齿,姑娘如果想出手,老夫绝不相帮。”
聂仙儿暗道:此人顽固迂腐,性格怪异,倒与那闽滇双贾有甚多相同之处,大可利用他顽固的性格,先把来人除去再说。
心念一转,仗剑一掠,向两个青衣人迎了过去。
徐凤眠突然眨了眨眼,举步而行,径直向龙耀扬走了过去,遥遥抱拳一揖,道:“老伯伯,你好。”
龙耀扬一皱眉头,还了一礼,道:“小兄弟有何见教?”
徐凤眠毫无怯意,昂首挺胸走了过去,说道:“你为什么不信我姐姐的话呢?”
龙耀扬茫然说道:“谁是你姐姐?”
徐凤眠一指聂仙儿,道:“她就是我姐姐!她说我雪姨死了,那是千真万确的事。”
龙耀扬摇摇头,道:“你姐姐那些心机,骗得过别人,但如何能够骗得过老夫,我走了数十年江湖,不知会过多少高人,一双日月青铜轮下,授首恶徒,不计其数,绿林道上,听得老夫之名,无不望风而逃……”说到这,忽然想起眼前之人,只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哪里晓得什么江湖大事,拂髯一叹,道:“唉!这些武林大事,告诉你也是听不明白的。”
徐凤眠天资聪颖,这几日来,又和聂仙儿跋涉风尘,接连经历了多番凶险,长了不少见识,当下微微一笑,道:“老伯伯,你杀了很多坏人。那,你自然是个大大的好人了。”
龙耀扬骄傲道:“那当然,大江南北武林道上,一提起老夫之名,哪个敢不尊称一声龙大侠。”
徐凤眠道:“老伯伯既然是好人,为什么要欺负我聂姐姐呢?”
龙耀扬怔了一怔,道:“这个,这个……”他为人虽是木讷嘴笨,但却耿直不善说谎,被徐凤眠这一问,瞠目结舌,“这个”了半天,也说不出半个理由来。
徐凤眠见他神情尴尬,心中暗暗欢喜,忖道:这个老人很好玩,相貌堂堂,不像是坏人,我倒要和他交个朋友。心念转动,微微一笑道:“老伯伯,你这人看上去不像坏人嘛。”
龙耀扬道:“哼!老夫侠名远播,济世安民,自然不是坏人了。”
徐凤眠道:“那你为什么要抢我聂姐姐的东西?”
龙耀扬又是一怔,持髯沉吟了良久,才道:“因为那样东西关系天下重责,如果让它落在武林败类手中,为祸苍生,岂不糟糕?所以,老夫才非得把它抢到手中不可。”
徐凤眠听得很认真,又道:“那,我聂姐姐是坏人吗?”
龙耀扬见他小小年纪,口齿伶俐,胆气过人,不觉生出喜爱之心,说道:“她出道不久,人品好坏之评,暂时还难下定论,不过,她母亲聂雪茹,倒是一位十分可敬之人。”
徐凤眠道:“我雪姨既然是好人,我那聂姐姐自然也不是坏人了。”
龙耀扬虽然年过花甲,武功高强,但却是个胸无城府之人。听他说的有理,不禁点头说道:“这话不无道理,向来虎父无犬子,那聂雪茹在武林中声名清高,她女儿自然不会坏到哪里去。”
徐凤眠笑道:“这就是了,聂姐姐既然不是坏人,好东西由她保管,岂不是一样?”
龙耀扬听得一愣,道:“她小小年纪,如何能够保护得了如此珍贵之物。”
徐凤眠想了一想,道,“老伯伯,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等宝贵,引得这样多的人来抢,唉……爹爹告诉我匹夫无罪,怀壁其罪,看来说得确实不错了。”
龙耀扬哈哈大笑,道:“咱们武林中人,向来视财物为粪土,若聂姑娘收藏的是黄金珠宝,别说老夫不会追来,就算是天蛟帮那种江湖黑道人物,也下会这般紧追不舍了……”
忽听一声惨叫,一个青衣大汉被聂仙儿长剑洞穿前胸,大叫一声,跌下峭壁。
徐凤眠一惊,道:“哦?不是金银珠宝,那又是何物?”
龙耀扬道:“此物珍贵非凡,纵是倾尽天下的财富,也是难与比拟。”
徐凤眠的兴趣被浓厚地勾起,追问道:“那究竟是什么啊?”
龙耀扬道:“禁宫之钥。”
徐凤眠不懂江湖事,喃喃诵念道:“禁宫之钥,禁宫之钥……”
龙耀扬道:“不错,‘禁宫之钥’,天下武林人士,无不觊觎。”
徐凤眠道:“什么是‘禁宫之钥’?”
这一老一小,谈得十分投机,龙耀扬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拂髯说道:“那是一把钥匙……”
徐凤眠突然道:“哼!我还以为是何等珍贵之物,原来不过是一把钥匙,这有什么稀奇的,你要几把,我都送给你好了。”
龙耀扬哈哈大笑,说道:“那‘禁宫之钥’虽也是一把钥匙,但它却能揭开数十年来武林中的一大隐秘,岂是普通钥匙可相提并论的……”
忽听聂仙儿娇脆的声音传了过来,道:“凤弟,快回来,咱们要上路了。”
徐凤眠转眼望去,山峰上恶战已停歇,聂仙儿横剑站在一丈开外,瞪着一双美目,望着自己,满脸尽是脉脉关爱之情。
徐凤眠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揪了一把龙耀扬垂散的白髯,说道:“老伯伯,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姐姐根本没有骗你,我那雪姨真的已经死了……”说完,转身跑去。
聂仙儿纵身一跃,飞落到徐凤眠身侧,说道:“凤弟,他没有伤害你吧?”
徐凤眠道:“没有,我们谈得很好……”
第14章 : 不死心的包东()
聂仙儿叹息一声,道:“龙大侠身份极高,行事光明磊落,不会伤你这个不懂武功的孩子,但江湖险恶,防不胜防,此事不可为例,以后切不可随便和陌生人接近。”
龙耀扬听聂仙儿问徐凤眠是否受到伤害,心头大怒,正打算发作,又听聂仙儿出口称赞他,一腔怒火又顿时消释,拂髯一笑,道:“聂姑娘说的不错,凭老夫在江湖的声誉,岂会伤害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聂仙儿暗暗想道:此人性格顽固,拘泥于侠名身份,放下下脸来和我为敌,乐得利用一下他这迂腐固执的性格,少树一个强敌。当下便说道:“家母确实已仙逝,老前辈又不肯和晚辈动手,大度放过晚辈,这番情意,我这里谢过了。”欠身一礼。
龙耀扬被她帽子一扣,一时之间心中转不过弯,虽是不愿就此罢手,放弃那夺取“禁宫之钥”的念头,但偏又想不出以何种措词回答,口中不由自主应道:“好说,好说。”
聂仙儿道:“晚辈就此别过。”牵着徐凤眠,暗运内劲,托着他的身子,赶紧飞奔下山而去。
龙耀扬呆呆地望着四人背影,逐渐离去,消失不见,才忽然觉着,那“禁宫之钥”非同小可,岂能被人几句恭维之言,轻轻放过,便拔步追上去。
聂仙儿牵着徐凤眠一阵急奔,足足有六七里路,才放缓脚步。回头看裴祯、寇洵,虽然仍追在身后,但两人己累得大汗淋漓。
裴祯举起衣袖,擦拭一下头上的汗水,道:“姑娘,咱们要到哪里去?”
聂仙儿道:“咱们眼下处境,十分险恶,看来已是难再兼顾我娘的遗体,目前情势,咱们只有先行冲出这险地,赶到衡山夜莺谷去……”霍然惊觉,住口不言,流目向四处打量。
寇洵道:“师母遗体,岂可不顾?咱们拼了性命,也得护主母的遗体。”
聂仙儿摇头,解释道:“第一,来人的目光,都已集中在我的身上,第二,那地方十分安全,要紧的是咱们如何摆脱追踪铁骑。”
裴祯道:“姑娘才智,向来非我等能及,那自然是不会错了。”
聂仙儿辨认了一下方向,牵着徐凤眠,径直向西南方向行去,一路上,尽量选隐秘的小路走。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了半日之久,居然没有再见拦路和跟踪的人。
冷阳西斜,照耀着白雪山峰,幽静的深山中,突然间响起了一声长啸。
聂仙儿霍然收住脚步,隐身一处山壁大岩下面,低声说道:“看来敌势强大,遍布这绵连大山之中,天蛟帮又有灵鸽,想在白天避开敌人耳目,只怕不是易事,只有认定方向,等天色入夜之后,再赶路。”
裴祯道:“姑娘说的不错。”说完,取下随身携带的干粮,分完吃了。
其实几人这一阵跋山涉水,除了聂仙儿内功精湛,不觉疲累之外,裴祯、寇洵都已十分疲乏,亟需休息,徐凤眠虽被聂仙儿半抱半拖着赶路,但,冷风如刃,早已被吹得半身僵硬了。
聂仙儿对徐凤眠十分爱惜,停下之后,立即要他打坐调息,并以本身的内功帮助他催动气血取暖。
只听那长啸之声,渐渐远去,显然敌人已走岔了路。
徐凤眠得聂仙儿功力之助,血流运行加速,不大会儿工夫,僵硬的身躯已逐渐回暖,他长长吁出了一口气,道:“姐姐,那‘禁宫之钥’,可在你的身上吗?”
聂仙儿先是一怔,继而摇头笑道:“现在你还冷不冷?”
徐凤眠舒展了一下双臂,道:“现在不冷了!那‘禁宫之钥’,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宝物,竟然有这样多的人来抢?”
聂仙儿道:“这是武林中一个真实的往事,数十年来,武林很多高人,都在寻找那‘禁宫之钥’,因为那‘禁宫之钥’关系到一件绝大的秘密。”
徐凤眠听得入神,说道:“姐姐,可以告诉我这段故事吗?”
聂仙儿轻轻叹息一声,说:“这并非故事,听我娘说过,这是件千真万确的事,被卷入这场漩涡的人很多,连少林,武当、峨眉、华山四大门派,都牵涉在其中。”
她抬起头来,遥望远处一座山峰缓缓地接道:“实际的年代,我已经记不清,大约是四十年前吧!那时,武林中人才鼎盛,争名之烈,尤胜今日,逐鹿争霸的结果,有十个奇人脱颖而出,武功各有擅长的领域,其中有一人,不但武功卓绝,且更善建筑之术。因这十人个个才气纵横,虽然修习的武功路数不同,但都已到了炉火纯青之境,为了相互克制,每三年相约比试一次,一连十八年,较技六次,仍然无法分出胜败。”
徐凤眠正听到高潮处,聂仙儿突然住口不言,他心中大急,问道:“姐姐,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