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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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雄英笑道:“好吧!咱们就上楼去看看吧!”回顾身侧的玉兰、金兰一眼,说道:“你们回兰花精舍去吧!”
二婢躬身一礼,返身而去。
周雄英目光一转,扫掠了那些怀抱利刃的劲装大汉一眼,接道:“你们守在楼下,如若那登楼之人,能够全身而退,便送他们出庄,不许为难。”
徐凤眠只听得暗暗赞道:这周雄英的气度,果然非常人能及。
只见周雄英双手抱拳,微微一笑,道:“徐兄和三姑娘请。”
唐三姑正待谦辞,瞥见徐凤眠已大步进了望花楼,便即刻举步紧随徐凤眠身后而入。
周雄英负起双手,走在最后。
徐凤眠凝目望去,只见守护第一层楼的劲装人,面色苍白,靠在壁上,手中一柄锯齿刀,垂在地上,右臂间鲜血湿透了大半个衣袖,显然受了重伤。
周雄英对伤者淡淡一笑,道:“怎么?他们上了第二层吗?”言语间,既无慰问之意,也无代他疗治伤势之心。
那大汉挣动了一下身躯,说道:“奴才无能,挡不住来犯之敌……”
周雄英接道:“不要紧。”
他牵着徐凤眠、登上了第二层楼。
只见守门之人,盘膝坐在地上,身前放着一把奇形外门兵刃万字梅花夺,双眼眼角和两个嘴角间,尚在滴着鲜血。
周雄英微微一皱眉头,沉声问道:“来人呢?”
那人道:“奴才中了一掌,伤及内腑,被他们冲上去了。”
周雄英道:“徐兄,咱们上三楼看看。”拉着徐凤眠,奔上三楼。
三楼上打斗痕迹尤新,那守楼的劲装大汉,抱着左臂,靠在一张木桌上。
周雄英不再问那伤者,拉着徐凤眠直登四楼。
烛光照耀之下,只见那守楼大汉,仰卧在地板上,全身有四五处创伤,仍在流着鲜血。
一阵兵刃的交击之声,由五楼传了下来。
周雄英道:“徐兄,来人正在五楼,咱们快去看。”
徐凤眠见那躺在地上的守楼人,伤势甚重,而且鲜血仍然不停往外涌出,显然已经无能自行运气止血,如果不及早设法相救,纵然伤势不碍,亦必将流尽身上之血而死,心中甚觉不忍,挣脱周雄英握住的右手,说道:“这人伤的很重,咱们救救他吧。”
周雄英微微一笑,也不阻止。
唐三姑抢先奔了过去,掏出金疮药,敷在那大汉四处伤口之上。
徐凤眠右手连扬,点了他四处穴道。
那大汉微微一挺身子,道:“多谢。”
徐凤眠道:“一个时辰,最好不要移动身子。”
但闻楼上兵刃的撞击之声,十分猛烈,显然,恶战已到了紧要关头。
徐凤眠顾不得再和那大汉说话,翻身一跃,直奔五楼。
五楼上正展开着一场猛烈的恶战,剑花错落,刀光如雪,裹起了两条人影。
靠在楼梯口处,站着一个胸垂花白长髯的老者,右手握着一个李公拐,另一个三旬左右的大汉,手中横着一柄长剑。
那老者神态沉着,望了周雄英和徐凤眠等一眼,仍然不动声色,但那大汉却有些沉不住气,长剑一挥,挡住了三人。
周雄英微微一笑,道:“兄台尽管放心,我等并无出手之意。”
那老者冷冷说道:“你倒有自知之明。”
徐凤眠走在最前头,大汉伸来长剑,剑尖直逼徐凤眠的胸前,不及半寸,徐凤眠心中极是厌恶,冷冷说道:“拿开。”
左手一拂,暗蓄修罗指力,弹在剑身之上。
但闻铮的一声,大汉手中长剑,突然脱手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那胸垂花白长髯的老者,脸色大变,望着徐凤眠,说道:“兄台好惊人的一指禅功……”
徐凤眠淡淡道:“在下所使的,并非一指禅功!”
第55章 : 结拜()
那老者顿时飞起满脸羞红,垂下头去。
徐凤眠胸无城府,不知此言大伤了老者的颜面。
在场之人,无一不看的暗暗心惊,他这随手弹指一拂,竟然能使对方紧握的兵刃,脱手飞出,除了少林的一指禅功外,世间还很少闻到此种惊人的指上功夫。
那握剑大汉,长剑被徐凤眠弹指一击,脱出手后,惊奇、惭愧一起交集心头,呆在当地,说不出话。
良久之后,他才愕然一声长叹,退到老者身侧。
只见那花白长髯的老者,一顿手中的李公拐,道:“住手!”声若突发的焦雷,震得人耳际嗡嗡乍响。
交错的剑光刀影,乍然分开,现出两个人来。
一个二十上下,全身劲装的英俊少年,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另一个四旬左右的大汉,手中横着一柄厚背薄刃的鬼头刀。
那握剑少年欠身说道:“师父有何训教?”
那老者长叹一声,道:“百花山庄中藏龙卧虎,今生只怕已难报你爹爹的大仇了。”
那少年双目中滚下来两行热泪,道:“为人子,不能手刃亲仇,还有何颜面立足于人世。”长剑一扬,疾向颈上抹去。
那老者扬手一挥,一股暗劲冲了过去,正击在那少年右肘间的曲池穴,那少年但觉手肘一麻,长剑脱手落地,那老者冷笑一声,道:“好啊!你可想死给为师的看吗?”
那英俊少年一屈双膝,跪了下来,道:“弟子,弟子……天胆也不敢有此用心。”
那老者脸上泛现出悲愤之容,长叹一声,道:“孩子,捡起兵刃,咱们走!”
那少年不敢再出言顶撞,捡起长剑,退到那老者身侧。
徐凤眠只看的如坠在五里云雾之中,茫然不知所措。
只见那者者回过头去,对徐凤眠一抱拳,道:“请教兄台高名大姓?”
徐凤眠道:“在下徐凤眠。”
那老者先是微微一怔,继而说道:“原来是徐大侠,老朽今夜承蒙教训,终生感激,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回顾了身后两个弟子一眼,接道:“咱们走!”铁拐触地,当先走去。
大汉、少年,脸上泛现出困惑、迷惆的神色,但见师父忿忿离去,只好紧随身后。
周雄英身子一闪,让开去路,抱拳一礼道:“三位慢走,兄弟不送了。”
那长髯老者冷冷说道:“如若老夫不死,三年内,定卷土重来。”
周雄英笑道:“百花山庄日夜敞开大门,兄弟随时候教。”
那老者脸色一片惨然,目光移注到徐凤眠的脸上,道:“老朽已十年未踏入江湖一步,此番离山,已闻大名,想不到却在百花山庄幸会。”
徐凤眠一拱手,道:“老兄台贵姓?”
那老者双目中寒芒一闪,道:“江湖无名小卒,说出来,徐大侠也不会知道。”
徐凤眠道:“在下初入江湖,的确识人不多。”
那老者狂笑一声,道:“好一个识人不多。”
回身一跃,下楼而去。
三人去如飚风,眨眼间走的踪迹全无。
徐凤眠一皱眉头,道:“周兄,这三位是何等人物?”
周雄英笑道:“江湖上诸多狂妄之徒,徐兄不用理他们,也就是了。”
唐三姑突然接道:“那老头子好像是传说中跛侠常大海……”
周雄英冷冷瞪了唐三姑一眼,道:“兄弟从未听过此人名字”
唐三姑已警觉,赶紧住口不言。
徐凤眠道:“跛侠常大海,这人既有侠名,那自然不会是坏人了。”
唐三姑想到和周雄英相约之言,当下微微一笑,道:“我只听母亲提过此人之名,但是不是他,那就不清楚了。”
周雄英道:“徐兄的大名,已震动武林,这三人知难而退,算他们运气不错。”
徐凤眠道:“好说,好说……”
周雄英道:“被这三人一扰,打搅了两位的安歇,此刻时光已是不早,徐兄和三姑娘也该早些休息了。”
当先带路,直到把徐凤眠送回兰花精舍,才告辞离去。
金兰、玉兰,早已恭候卧房,屈下一膝,替徐凤眠脱下靴子,笑道:“徐爷可想吃些夜宵?”
徐凤眠一挥手,道:“不用了,你们去睡吧!”
金兰一笑而去,玉兰却在室内一张木椅上坐了下来。
徐凤眠又想催她出去,玉兰已抢先说道:“徐爷尽管上榻休息,小婢守在这里等候使唤。”
徐凤眠两手乱摇,道:“孤男寡女,长夜漫漫,岂可共处一室,这不行,你快退出去,你坐在这里,我睡不着。”
玉兰缓缓站起身来,神色黯然,双目中流露出无限的忧苦,欲言又止的退了出去。
徐凤眠不愿再和她搭讪,虽然看出她神情有异,但也不愿多问。
徐凤眠关门,上榻休息,心中暗暗地想道:这两个丫头似乎有些不对,明日得告诉周兄,另外换两个来。
主意决定好了,便闭目睡去。
这一觉,睡的十分香甜,醒来,天已大亮。
徐凤眠穿衣起床,打开门,金兰、玉兰晨妆化完,候在室外。
二婢今天换着了一身银红短装,好不明**人,巧笑倩兮,齐齐躬身,娇声说道:“徐爷早安。”
徐凤眠笑道:“不用了,你们百花山庄好大的规矩。”
玉兰道:“婢子们如若侍候不好,要受二庄主的责打,但得徐爷快乐,小婢万死不辞。”
徐凤眠不愿和二婢纠缠,说道:“我要到外面走走,你们不用跟着我了。”说完,举步出了房间。
但见花色绚烂,兰香扑鼻,徐凤眠心神为之一畅,漫步向花丛间走去。
昨夜阴云早散,东方天际,旭日初升,金黄色的阳光,照在露珠上,闪闪生辉,有如千万颗珍珠,散在五色缤纷的花叶上。
徐凤眠徘徊在花丛中,心神一清,脑际登时泛升起重重疑云。
他感觉,这座美丽的百花山庄,似乎潜伏着无数的隐秘,笼罩着一层神秘的气氛。
大庄主花无欢,口头上虽和周雄英称兄道弟,但周雄英对他的敬畏,却尤胜过父子师徒。
金兰、玉兰二婢,看上去端庄秀丽,但举动却又是那般放荡轻浮……
正沉思间,突听一阵朗朗的笑声传了过来,道:“徐兄,怎么不多睡一会,可是那两个丫头侍候不周吗?”
徐凤眠转头望去,只见周雄英一袭青衫,缓步行了过来,只好迎了上去,拱手笑道:“二位姑娘的礼数太多……”
瞥见二婢,并肩站在丈余外傍花而立,柳眉轻锁,满脸哀愁,目光中流现出无限惊恐,他本想说二婢礼数大多,兄弟深觉不惯,要周雄英调换两个新人,但见二婢那样惊恐之色,不自觉改口说道:“兄弟承蒙这般款待,心中不安的很。”
周雄英笑道:“兄弟和徐兄一见如故,若有招待不周之处,徐兄尽管说出,如若这样,那就是见外了……”
微微一顿,接道:“大庄主心感徐兄昨晚代为逐敌之情,特命兄弟邀请徐兄再上望花楼头一叙,兄弟不便惊扰徐兄的好梦,不敢早来打扰。”
徐凤眠心中暗想:他如果真的感激我,为什么不肯移樽就教,却要我上楼一叙,口中却应道:“兄弟去梳洗一下,周兄请稍等片刻。”
说完,徐凤眠大步踏入室中,二婢早已备好洗脸水,徐凤眠匆匆梳洗完毕,随着周雄英一起向望花楼走去。
周雄英心思缜密,默默观察徐凤眠么神色,已料到他心中所思,不等他表示,便抢先说道:“大庄主身体不适,尚未完全康复,不能亲自前来相请,特命兄弟向徐兄致歉。”
这一来,徐凤眠倒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急忙说道:“周兄言重了。”
周雄英微微一笑,道:“大庄主自从在望花楼养伤以来,从未接见过宾客,唯独对徐兄这般看重,确实从未有过。”
徐凤眠道:“周兄,可知大庄主请在下是为了什么?”
周雄英道:“这个,徐兄见着大庄主后,自会明白。”
谈话间,两人已到了望花楼。
昨夜的打斗痕迹,早已收拾,几个受伤的守门人,也换了新人。
周雄英带着徐凤眠,径直登上十三层楼。
花无欢早已在楼门口处,微笑相迎。
徐凤眠一抱拳道:“承蒙宠召,不知有何见教?”
花无欢笑道:“昨夜承蒙代退强敌,在下甚为感激。”
徐凤眠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目光转动,觉出这楼上,和昨日有些不同。
原来,靠东面壁间,垂着一幅八尺宽的明黄布幔。
花无欢请客入座后,说道:“周二弟昨晚谈起徐兄,对徐兄的武功为人,敬佩的五体投地,言中之意,颇有高攀徐兄的用心!”
徐凤眠茫然说道:“什么事?”
周雄英接道:“大庄主也觉得徐兄才华惊艳,为百代难见之才,有心结盟相交,不知徐兄意下如何?”
徐凤眠怔了一怔,道:“这个兄弟如何能高攀得上两位,我不过是一个江湖末流……”
周雄英接道,“昔有刘关张桃园结义,患难与共,留下千古美谈,兄弟不才,愿效古人结拜。”
徐凤眠暗暗想道:这两人突然对我这般器重,不知是何用心,难道,当真是为了我的武功高强?
他虽身兼三位异人之长,但自己仍是不明白,自己武功究竟到了何等程度,在武林该列名第几流的人物。
周雄英伸手,拉开明黄垂幔,只见一幅桃园三结义的画像,挂在壁间。
壁前的香案上,早已摆好四色礼品,和一大碗好酒,两只高大的红烛,分列画像两侧。
看样子,好像只要徐凤眠答应,即刻就可以各报年庚,结为兄弟。
周雄英双眼凝注在徐凤眠的脸上,缓缓说道:“徐兄是否看得起我们兄弟,还望明言。”
徐凤眠沉吟了一阵,道:“这个得让兄弟考虑考虑,才能答复。”
花无欢脸色微变,道:“此等结盟之事,岂可强人所难,徐兄如果不愿和咱们结为兄弟,也就算了。”
这是个极为尴尬的场面,花无欢、周雄英四道目光一齐盯注在徐凤眠的身上。
周雄英目光中,更是流露出无限的乞求之色。
花无欢却是神色如常,叫人无法看出他心中之意,徐凤眠轻轻咳了一声,站起身子,道:“两位这般看重兄弟,兄弟如果再推辞,便是不近情理了。”
周雄英大喜,道:“徐兄答应了?”
徐凤眠点头应道:“兄弟少不更事,以后还得要两位兄长多多教诲。”
他年轻面薄,虽觉事出突然,却难以坚持,被两人情面困扰,竟很快答应了下来。
花无欢毫无表情的脸上,绽开了一片笑容,道:“徐兄弟但请放心,咱们今日结盟之后,从此肝胆相照,生死与共,兄弟如果有需要为兄的地方,自然是水里水中去,火里火中行。”说着,举步走近画像前香案上,合手轻击两掌。
但见壁间暗门启动,走出来两个素衣少女,点燃火烛后,悄然退下。
花无欢当先拈起一炷贡香,就着高烧的红烛点燃,插在香案上的金炉中,屈膝跪倒,合掌说道:“花无欢,现年五十八岁,今日和周雄英、徐凤眠,结盟订交,从此患难同济,生死与共,若有异心,不得善终,天神共鉴。”
祝毕,站起身来,取过桌上锋利的匕首,刺破中指,一滴鲜血,滴入酒中。
周雄英和徐凤眠如法炮制,各在那刘关张画像前,立下誓言,滴血入酒。
花无欢调开血酒,三人各饮一杯,举手一挥,两个素衣少女急急走了过来,收了香案。画像,撤下黄幔,退了下去。
第56章 : 三爷()
花无欢心中似乎很欢乐,微微一笑,道:“三弟,从此之后,咱们是结盟的手足兄弟,彼此如有什么为难之事,尽管说出来。”
徐凤眠突然想起聂仙儿来,说道:“眼下,小弟就有一桩为难之事,不知如何是好。”
花无欢道:“什么事情?只要为兄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赴。”
徐凤眠笑道:“也算不上什么要紧之事,只不过是寻找两个人。”
周雄英笑道:“什么人?说出姓名来,好叫大哥为你做主。”
此人巧言令色,处处讨人欢心。
徐凤眠道:“我想找闽滇二贾。”
他记忆之中,只有闽滇二贾,知道那聂仙儿的下落,他若要想找到聂仙儿,势必得先要找着闽滇二贾不可。
花无欢沉吟了片刻,道:“五年之前,闽滇二贾突然隐没江湖,匿迹不见,世人大都误以为他们死去,或是已经积够了金银珠宝,避世不出,但他们却逃不过为兄的慧眼,这两人不但未死,而且也未避世不出,仍然和往常一般的在江湖之上走动,只不过凭仗着奇妙的易容药物,改变了样子而已。”
周雄英接道:“这闽滇二贾,乃数十年来出名的难缠人物,为何不肯以堂堂正正身份,在江湖上走动,却隐名埋姓,混迹在江湖上?”
花无欢笑道:“这两人贪得无厌,巧骗豪夺,积聚了世无伦比的财富,仍是乐此不疲,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两人只要活上一天,必然是不肯收手。他们隐名埋姓在江湖上走动,定在寻访什么,或是吃了大亏,负了数十年盛名,不好再在江湖上行动,只好借易容掩去本来面目,暗中在江湖上行动,查访敌踪。”
周雄英道:“闽滇二贾和咱们百花山庄,可有来往吗?”
花无欢笑道:“昔年,我们倒有过数面之缘,但道不同不相为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徐凤眠接口道:“大哥可知道闽滇二贾现在何处吗?”
花无欢轻轻叹息一声,道:“十年来,我一直在望花楼上养病,从未离开过百花山庄半步,对闽滇二贾目前的行踪,还很难说出,但,为兄当尽我所能,绝不使兄弟失望。”
徐凤眠心中甚为感动,道:“多谢大哥……”
花无欢摇手,拦住徐凤眠,不让他再说下去,接道:“兄弟,你急于要找闽滇二贾,所为何事?”
徐凤眠心中暗道:此事牵扯到我聂姐姐和“禁宫之钥”,眼下,还是不要说出的好,但,他又不善说谎,沉吟良久,仍然想不出适当的措词。
花无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