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之凤歌-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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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花精舍和梅花阁,虽然是紧相连接,但因为庭院广大,精舍和阁楼,相距亦有十余丈远近。
周雄英带着唐三姑步入阁中,轻轻咳了一声,笑道:“三姑娘,那徐凤眠的人品如何?”
唐三姑常年在江湖之上闯荡,虽还是姑娘身份,但却早已没有了儿女情态,当下微微一笑道:“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比起你周二庄主,那是强的多了。”
周雄英淡淡一笑,道:“不敢,不敢,兄弟从未对三姑娘存有非分之想。”
唐三姑笑道:“那是最好不过,要不然就要尝尝我唐家一十八种绝毒天下的暗器滋味。”
周雄英道:“唐门一十八种绝毒暗器,不知三姑娘学会几种?”
唐三姑道:“不怕周兄见笑,小妹么,只会一十二种。”
第53章 : 婢女()
周雄英道:“了不起,一十二种绝毒暗器,想来足以行遍天下了。但,不知唐家的暗器手法,比起铁背苍龙乔不凡如何?”
唐三姑笑道:“铁背苍龙乔不凡,我虽未曾见过,但却听家母说过,以暗器扬名武林,博得铁背苍龙的雅号。”
周雄英道:“两下相较,孰优孰劣?”
唐三姑笑道:“若说手法,或将是各有千秋,但若讲到对敌伤人,乔不凡岂可与我们唐家相提并论?”
周雄英道:“愿闻高见。”
唐三姑道:“唐家一十八种绝毒暗器中,有九种是小巧之物,落时无声无息,且可一发数十枚,剧毒淬炼,见血封喉,谅那乔不凡也难以比得上。”
周雄英道:“领教了……”脸色突然一整,接道:“三姑娘接得在下函邀,肯翩然惠临百花山庄,使敝庄生辉不少,但兄弟有一件事,如鲠在喉,不吐不快,还望三姑娘大度包涵。”他说话时神情严肃,郑重其事。
唐三姑微一沉吟,道:“可是为了徐凤眠吗?”
周雄英道:“三姑娘说对了一成。”
唐三姑见周雄英说她只说对了一成,不由问道:“此话怎讲?”
她眼看周雄英冷肃的神色,不禁暗自运功戒备。
周雄英道:“此事不但关系着徐凤眠,而且也关系着三姑娘,还牵扯我们百花山庄和区区在下,因此三姑娘只算说对了一成。”
唐三姑道:“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周雄英道:“兄弟想和三姑娘来个君子协定。”
唐三姑道:“哦?什么协定?”
周雄英道:“三姑娘和徐凤眠的感情事,兄弟不加过问,而且还全力促成……”
豪放的唐三姑,听到周雄英这等单刀直入的说法,也不禁羞红泛颊,急切道:“你说说看,要我怎么办?”
周雄英道:“简单的很,只要三姑娘不与徐凤眠谈起我百花山庄中的一切情事!”
唐三姑一皱眉头,沉吟了一阵,说道:“如若他问起我呢?我既不能骗他,也不能推诿说不知道啊!”
周雄英道:“其实,三姑娘知道的也不过是九牛一毛,只不过是听到江湖上一些传闻罢了,若是徐凤眠问你,你尽可推到兄弟身上,要他问我就是。”
唐三姑道:“若我说了,那怎么办呢?”
周雄英双目精芒闪动,说道:“兄弟自然也要在徐凤眠面前说三姑娘的坏话了……”
唐三姑急道:“我有什么坏话可说?”
周雄英道:“三姑娘纵然没有什么可说的坏话,但应该知道谣言足以伤人,兄弟若编些故事,自信也能说的十分逼真。”
唐三姑轻轻叹息一声,道:“好吧!咱们就此一言为定。”
周雄英一抱拳,道:“三姑娘早些歇息,兄弟告辞。”说完,大步出阁而去。
当时,徐凤眠眼望两人去远,返身回入精舍,尚未坐下,一个翠衣小婢已捧了一杯茶送上,徐凤眠接过茶杯,道:“有劳姑娘。”
翠衣小婢欠身说道:“徐爷这般称呼我们,若被庄主知晓,定难免一场好打,小婢叫玉兰,她叫金兰,徐爷以后请呼叫我们名字就是。”
徐凤眠喝了一口茶,笑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玉兰掩口一笑,道:“徐爷太客气,奴婢们担当不起。”
金兰接口说道:“热水早已备好,徐爷,可要沐浴一下吗?”
徐凤眠想到自己跋涉奔逃,已经快两天没有洗澡,点头笑道:“还请带路,在下也确实该洗个澡了。”
金兰转过身子,款步走去,穿过了敞厅,直入浴室,洗澡水果然早已备好,热气蒸腾。
玉兰随后而入,顺手关上室门,伸手去脱徐凤眠的衣服。
徐凤眠愕然退后两步,道:“你干什么?”
玉兰道:“徐爷沐浴,难道不脱衣服吗?”
徐凤眠双手乱摇,道:“你们不出去,我如何好脱衣服。”
金兰笑道:“奴婢侍候徐爷沐浴。”
徐凤眠急道:“那怎么成?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们快出去吧!”
玉兰道:“我等如若侍奉不周,只怕庄主责罚。”
徐凤眠道:“男女授受不亲,古有明训,何况沐浴的事,你们快退出去。”
二婢相视一笑,齐齐躬身说道:“既是如此,奴婢只好告退了。”
徐凤眠道:“快出去吧。”
二婢鱼贯退出浴室,徐凤眠关好室门,才宽衣沐浴。
沐浴完毕,走出了浴室,二婢早已恭候在门外,与徐凤眠一起走进卧室。
卧室中,锦榻绣被,每一样都十分华丽。
金兰捧过一套新衣,说道:“庄主吩咐奴婢等为徐爷备好了衣服,徐爷先试穿一下,看看是否合身。”
徐凤眠望了新衣新鞋一眼,道:“你们出去,我自己试着穿吧!”
二婢心知他性子固执,只好一齐退了出去。
徐凤眠刚换好新装,玉兰已推门而入,手托玉盘,盘上放了一杯人参莲子汤,笑道:“徐爷换了新装,更见俊雅,奴婢们三生有幸,得以侍候徐爷。”
徐凤眠出身官宦世家,儿时身受婢女的侍候,尤有记忆,忍不住“噗嗤”一笑,道:“你很会说话。”
玉兰嫣然一笑,道:“不是小婢讨好徐爷,这百花山庄中,宾客盈门,川流不息,倒也有不少潇洒的俊雅人物,但若和徐爷这一比较,实不啻于天壤之别。”
二婢不但生得面目姣好,亭亭玉立,而且言词温雅,显然是受过了长期的严格训练,才培养出这般娇柔的风情。
徐凤眠回头望了玉兰一眼,笑道:“你们这百花山庄,不但风景优美,而且气魄宏大,豪华瑰丽,就连王宫也难比拟。”
玉兰笑道:“奴婢等自幼在这百花山庄中长大,住久了,倒也不觉有什么豪华之感。”
徐凤眠点头吟道:“入芝兰之室,久而不觉其香……”
金兰掩口笑道:“徐爷年少英俊,能文善武,难怪能受我们庄主敬重,这兰花精舍,一向甚少迎客,就奴婢记忆所及,数年来,不过三次而已。”
徐凤眠道:“这么说来,你们百花山庄的迎客之处,是很多的了。”
玉兰接口道:“就奴婢所知,除了这兰花精舍之外,还有梅花阁、牡丹亭、翠竹轩等三处,百花山庄,一向是高朋满座,宾客如云,但这兰花精舍,却是终年空着,很少有人住过,但,今年倒是两次作迎宾之用,开前所未有的先例。”
徐凤眠心中忽然一动,暗道:听她所言,凡是能住进这兰花精舍之人,似乎是百花山庄极为敬重的宾客,我和周雄英不过是萍水相逢,初次论交,竟然得他们这般敬重,心中在想,嘴里却随口问道:“两位姑娘可是常住在兰花精舍中吗?”
二婢似乎和徐凤眠极是投缘,竟是有问必答。
金兰微微一笑,道:“是啊!凡是留住在兰花精舍中的客人,都归我们姐妹接待,百花山庄中,每一座待客的阁轩中,都有专司待客职责的人。”
徐凤眠道:“那你们可记得,上次居住在这兰花精舍的佳宾,是何等人物吗?”
二婢沉吟了一阵,玉兰才低声说道:“庄中秘密,奴婢本是不敢多言,但,徐爷正人君子,与众不同,奴婢不能欺骗,但望徐爷先行答允奴婢们一事,我姐妹才敢畅言所知。”
徐凤眠道:“什么事,你们说吧。”
玉兰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徐爷答应我们今晚所说之事,不对外人谈起!”
徐凤眠好奇心大起,点头应道:“好吧!我不说出去就是。”
玉兰道:“大概三个月前吧,那位留住这兰花精舍的人,也极得我们庄主敬重,他叫宇文邕。”
徐凤眠心中低吟,道:“宇文邕,宇文邕,呀!好熟悉的名字啊……”
金兰盈盈一笑,道:“除了那位宇文邕之外,兰花精舍还有一次留住佳客的传说,但,那时候奴婢们年纪还小,已记不起他是何等人物了!”
徐凤眠仍然在想着宇文邕这个名字,只觉耳熟的很,却是想不起几时见过。
玉兰看徐凤眠凝目沉思,忍不住叫道:“徐爷,你在想什么?”
徐凤眠如梦初醒般叫了一声,道:“那位宇文邕,是什么样的人物?”
金兰道:“看上去四十多岁,儒巾长衫,黑髯及腹,怎么?徐爷认识他吗?”
徐凤眠道:“这个名字很熟……”
玉兰接道:“那宇文邕,有一个极其容易记起的特点,那就是他整日提着一个描金箱子,寸步不离,也不知那箱子里放的是什么珍贵宝贝,睡觉时枕在头下,吃饭时放在身侧,哼!生怕给别人偷了去似的!”
徐凤眠只觉脑际中灵光一闪,五年前三元观中的往事,一幕幕浮现脑际,心驰神往,久久说不出话了。
金兰嗤的一笑,道:“徐爷,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可要奴婢等为你高歌一曲?”
徐凤眠微微一笑,道:“不敢再多劳动两位,二位只管休息去吧!”
二婢相互望了一眼,粉脸上突然飞起两颊红晕。
徐凤眠奇怪道:“你们还有什么事?”
玉兰忸怩一笑,垂下头去,说道:“徐爷若有需要奴婢等的地方,只要呼唤一声……”
徐凤眠道:“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休息去吧。”
二婢欠身告辞,徐凤眠随手掩上了房门,盘膝坐在榻上,运气调息,但觉重重疑云,泛上心头,竟是难以安心行功。
他毫无江湖阅历,心中虽然觉着这百花山庄有些不对,但却想不出哪里不对。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
室门启处,玉兰手捧着一支红烛,款款走来,缓缓把红烛放在案上,柔声说道:“徐爷,天要下雨了,可要早些安歇,我帮你宽衣。”
徐凤眠道:“不用了。”
玉兰知道他脸皮薄,不敢强求,放下绣帐,悄悄退出。
突然间,亮起了一道闪光,紧接着雷声大震,真的下起雨来了!
徐凤眠扬手一挥,一阵暗劲,涌了过去,“呼”的一声扑灭了火烛。
他仰卧在床上,想着近日来所闻所见,越想竟越觉不对,自己言语中许多破绽,周雄英似乎该早发觉自己并非名震江湖的徐凤眠。
一十三层的望花楼中,似乎到处布满着机关,守护是那等的严谨,好像,随时都会有人攻袭一般!
第54章 : 来犯者()
徐凤眠思绪如潮,难以入梦,不觉间,已是二更过后。
听窗外雨声瀑瀑,更是毫无睡意,披衣起床,轻轻开启房门,走进了庭院。
他怕惊动了两位婢女,所以,脚步极轻。
只觉一阵凉风,迎面拂来,心神陡然一清爽,抬头望去,望花楼上,灯光明亮,似乎花无欢还没有安歇。
闪光划空而过,瞥见数丈外一条人影,漫步行来,匆匆一瞥间,徐凤眠虽有过人的眼力,也不过只看出来,那人是一个娇小的体形,当即便一吸真气,横移数尺,贴壁而立。
只见来人也不隐蔽,竟大摇大摆地踏着石径走来。
徐凤眠毕竟初入江湖,沉不住气,忍不住低声喝道:“什么人?”
那人影顿然停住,答道:“是我,你可是徐兄吗?”
柔音细细,赫然正是唐三姑的声音。
徐凤眠迎了过去,道:“深更半夜,你不睡觉,跑来这里干啥?”
唐三姑低声说道:“说话声音低些,不要惊动了那两个丫头,百花山庄中,人人都是练家子,耳目极灵敏……”不容徐凤眠接口,又抢先说道:“你又为什么不睡呢?”
徐凤眠道:“我睡不着,想在雨夜中散散步。”
唐三姑笑道:“我也是睡不着啊!所以来找你谈谈。”
徐凤眠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有什么好谈,你有事,咱们明天再谈也是一样的。”
唐三姑道:“亏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徐凤眠正色道:“咱们虽然是心胸磊落,但终究是男女有别,被人瞧见,难免要说闲话。”
唐三姑道:“咱们武林中人,哪有那么多规矩,如果和世俗儿女一般,岂还能在江湖上走动。”
徐凤眠暗忖道:这话说的有道理,武林中人,确实无法严守一般的世俗礼法。
唐三姑看他不说话,心知他已被自己的这番话折服,于是微微一笑,道:“咱们就在雨中走走,如何?”
徐凤眠心中正憋着重重疑问,暗道:她虽是女流之辈,但出身武林世家,见闻甚广,倒是不妨向她请教一些疑难,想到这便举步,向一片花丛中走去。
唐三姑冒雨而来,全身的衣服,已被淋湿,但见徐凤眠的衣服,却并未为雨淋,伸手牵着徐凤眠的左腕,道:“咱们到那边花架下去,别要淋湿了衣服。”
徐凤眠知道她是一番好心,也不便拒绝,只好任她牵着走去。
阴云低沉,夜色如墨。
若非两人都有极好的内功,眼力异于常人,绝对难看清三尺外的景物。
两人刚刚奔入花架下,突然瞥见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升高约七八丈后,爆开了一大片火花。
紧接着,亮起数盏红灯,高高挑起。
徐凤眠凝目望去,只见那数盏高挑的红灯,忽沉忽升,不停的移动。
唐三姑轻轻一扯徐凤眠的衣服,道:“有人摸进了百花山庄,如若不找到咱们跟前,你就不要多管闲事。”
徐凤眠道:“咱们既然在百花山庄作客,岂有袖手不管之理。”
唐三姑道:“听我的话,决错不了,咱们如若擅自出手,不但难以使周雄英心生感激,反将引起他们多疑之心。”
徐凤眠奇怪道:“为什么?”
唐三姑道:“他不愿咱们知道这百花山庄中太多的秘密。”
徐凤眠轻轻嗯了一声,道:“三姑娘的高论不错。”
定神看去,风雨中只见那红灯忽沉忽起,忽左忽右,但却听不到一点声息。
唐三姑看那红灯、沉浮移动,久久不停,又轻声对徐凤眠说道:“来人武功甚高,看样子,恐一时之间,还难击退,嗯!对了,这些人白天必定来探过道,对庄中的布置,虽然未必能了若指掌,但却有了大略的了解。”
她似乎要在徐凤眠面前表现出她的广博见解,微微一顿,又接着说道:“这些人,似乎想攻向望花楼。”
徐凤眠仔细看去,果然发觉高挑的红灯,都缓缓向望花楼集中。
这时,望花楼上的灯光,早已熄灭。
只听一阵娇嫩呼叫之声,传了过来,道:“徐爷……”
徐凤眠一皱眉头,大步出了花架,道:“玉兰吗?”
一阵急促的步履之声,传了过来,道:“正是小婢。”
声落,人到。
玉兰、金兰联袂而至,一色绢帕包头,劲装佩剑。
金兰目光一掠唐三姑,道:“姑娘也在此地,那最好不过了。”
唐三姑道:“我刚到不久。”
玉兰微微一笑,道:“小婢等适才接到二庄主传来的口谕,问两位是否有兴致去看看热闹,如果有兴致,奴婢们即刻带两位前往,若是没有兴致,两位请早些休息。”
这几句话,听在徐凤眠耳中还没有什么,但唐三姑却是听得暗暗惊心,二婢之言,分明是早已在暗中监视着两人的举动了。
徐凤眠看那高挑红灯,突然沉落下去,只剩余一盏,在暗夜的风雨中移动,不禁动了好奇之心,道:“既是周二庄主相请,我等自然应该去瞧瞧才对。”
玉兰道:“徐爷既然有兴致,奴婢等先走一步,替两位带路。”
徐凤眠道:“先别急。”
说着,飞步奔入卧室,取了随身带来之物,才随着二婢走去。
他暗中留心两人的身法,竟然十分快速矫健,心中暗自惊佩,道:想不到百花山庄中的一个婢女,也是身怀上乘武功。
二人行速甚快,地势又熟,只见她们穿花绕树,片刻间,已到了望花楼下。
徐凤眠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身躯魁梧的劲装大汉,手中高举着一盏红灯。
周雄英仍然是穿着一身华丽衣服,赤手空拳,但他身后却排列着一行怀抱利刃的劲装大汉。
但见玉兰脚步加快,两个飞跃,人己到周雄英的身前,欠身说道:“徐爷和三姑娘大驾已到。”
周雄英转身迎了过来,笑道:“有扰两位清兴,兄弟不安的很。”
徐凤眠道:“言重了,那犯庄之人哪里去了?”
周雄英笑道:“已进了望花楼。”
徐凤眠道:“周兄,为何不拦住他们呢?”
周雄英笑道:“他们指名要闯望花楼,如若不让他们试试,只怕他们死也难以瞑目。”口气平和,若无其事似的。
但见火光闪动,望花楼一十三层,同时亮起了明亮的灯光。
徐凤眠心头纳闷,暗道:哪有敌人想到哪里,就让他到哪里去,这倒是未闻未见之事。
周雄英低声笑道:“怎么?徐兄和三姑是否想登楼去瞧瞧他们的搏斗?”
徐凤眠按捺不下好奇之心,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兄弟倒是想登楼见识一番。”
周雄英笑道:“好吧!咱们就上楼去看看吧!”回顾身侧的玉兰、金兰一眼,说道:“你们回兰花精舍去吧!”
二婢躬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