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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英雄狂歌-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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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瑜一怔,随即笑道:“若是胡菲唯是个尤物,我也舍不得杀,定然好好疼惜。”

    尤云薙会意大笑,拍着万芜一肩膀:“出外靠朋友,难得五蛟帮赏识,我们自然两肋插刀。”

    “我不去。”万芜一道。

    “为何?”尤云薙讶异。

    “胡天地,只不过是寂寂无名之辈,不值得我出手。”万芜一道。

    “言下之意,你不去追胡天地了,你没看到平原上有多少尸体。”查瑜道。

    “是他们太弱。”万芜一道。

    “我们五蛟帮若是有剑圣的帮助,定如虎添翼。”查瑜道。

    “我心意已绝,就此别过。”万芜一道。

    “你要去哪?”尤云薙费解。

    “皇城。”万芜一道。

    “你要去皇城搭救久见星?”尤云薙道。

    “没错,击败皇城的大内高手定能让我声名大噪。”万芜一外表冷静,但眼眸闪烁精光,跃跃欲试。

    “那我持续去追查胡菲唯的下落。”尤云薙道。

    “倒是严不惭的义弟在何处无人知晓。”万芜一想到正事。

    “都被悬赏了,定是躲起来了。”尤云薙道。

    “成都府衙门衙差的确全死了,唯独候弓失踪,他的嫌疑自然最大。”万芜一道。

    “衙差候弓勾结一群道士和黑妖狐,但听说还有一人也在牢中。”尤云薙道。

    “谁?”万芜一道。

    “林落尘。”尤云薙道。

    “我怎没打听到这人。”万芜一道。

    “听赵捕头所说,虽然只是笔录,还未画押,也未建档,但确实在地牢中有人自称是林落尘。”尤云薙道。

    “这林落尘是何方神圣。”万芜一不知此人来历。

    “我也很久不见他了,此人是武痴,为窥上乘武学无恶不作。”尤云薙道。

    “何以见得。”万芜一道。

    “林落尘为了学清风剑法向华山门人下跪拜师,为了学琉璃宫的功夫欺骗小女孩的感情诸多事迹,在江湖可谓人人不齿。”尤云薙笑道。

    “听你口气,林落尘是你熟识?”万芜一道。

    “曾经做过些胡闹事罢了。”尤云薙道。

    万芜一点头:“此人武功很强?”

    “当初他的武功在我之下,许久不见,学了多派武功,武功应精进不少。”尤云薙道。

    万芜一听林落尘武功比尤云薙低微,兴趣全无,他可不知道,林落尘武功已非同日而语。。

    “事成後绯桃园见。”

    话说完万芜一连夜赶往皇城京师,尤云薙与五蛟帮一同行动追寻胡家父女下落。

    众人连忙跳到唐识君身边,扶起查看他的伤势,钩吻扯开唐识君衣襟,只见其胸有老石击碎的肋骨,又有一记柔掌,使唐识君内伤加剧。

    见血已将鸩羽放下,鸩羽体力未恢复,但勉强能盘腿而坐,看见唐识君命悬一线,问道:“四少爷你发生何事。”

    “昆仑派的那姑娘朝我胸口击出一掌。”唐识君以气音说话,嘴角流出鲜血。

    鸩羽知道是苏媛姑娘所为,她若是发现唐识君的真实身分的确会对其下杀手,这天外飞来一笔,唐识君被其他人所杀。

    “见血立刻将四少爷送回唐家堡。”钩吻道。

    见血一把抓住唐识君的手臂,正要将其背起,唐识君微微摇头。

    “没用的,我已经快死了,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无法救我一命。”唐识君气若悬丝,说话有气无力。

    “还是得试一试。”钩吻道。

    “我希望能把我的尸首,送到一个山头上,鸩羽就是数月前我带你上的山,不许带任何人,只有你。”唐识君喘气次数增多,但吐纳都十分虚弱,彷佛都吸不进空气。

    “我”鸩羽惊惶,仇人即将死去,他却慌张不已,他不晓得该如何面对这情绪,自己应该兴才对,应该狂喜,应该手舞足蹈庆祝。但唐识君之死并非自己下的手,被苏媛姑娘捷足先登,唐识君彷佛死得理所当然。

第148章 遗愿() 
“我”鸩羽惊惶,仇人即将死去,他却慌张不已,他不晓得该如何面对这情绪,自己应该兴才对,应该狂喜,应该手舞足蹈庆祝。但唐识君之死并非自己下的手,被苏媛姑娘捷足先登,唐识君彷佛死得理所当然。

    鸩羽看着唐识君头无力垂下,已听不见其呼吸声响。

    钩吻端详一阵,检查唐识君生命迹象,拿出金针刺入唐识君的食指指尖,十指连心,若是闭气佯死,亦会有神经反射,使人察觉。

    只见唐识君脸色苍白,死气沉沉,不见任何反应。

    鸩羽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突然哭吼:“唐识君你怎麽死了,你这狗娘养的王八龟孙子,醒来阿,我还没杀了你,你怎麽死了。”

    众人静看着鸩羽哭喊,不明所以,不禁都猜想鸩羽难道与唐识君的已缔结浓厚的情谊?

    没人知道是鸩羽对唐识君有着弑亲之仇,恨得越深,在其身上投注的情感越深。

    鸩羽愤恨出手痛击唐识君的身体,但鸩羽体力刚恢复,此番殴打,只是让唐识君身体摇晃,并未对尸首造成损伤,他突然想到自己一路上为了久见星毒刀解药,而不对唐识君下手,现在唐识君已死,久见星血中之毒也无人可解,久见星竟要随唐识君陪葬真是讽刺。

    钩吻仍在观察鸩羽的反应,恐其中有诈。

    鸩羽呆滞,情绪由慌张转茫然,由茫然转愤恨,再由愤恨转空虚。

    几消变化,鸩羽的生命顿时失去目标。

    “现在呢?送四少爷回去唐家堡?”钩吻向鸩羽道,她已经确认唐识君已死。

    “问我做甚?”鸩羽冷冷道。

    “你是他旗下杀手。”钩吻道。

    “人都死了,看你要找个坑,挖个洞填我都没意见。”鸩羽道。

    “不完成他的遗愿吗?”钩吻奇道。

    “我有这个义务吗?”鸩羽道。

    “若是我的姐妹们有遗愿我会尽力去帮他们完成的。”钩吻道。

    鸩羽想起钩吻是唐家堡歌姬出身,那日在堡中入侵者要杀陪酒的歌姬与华梧别,将命案嫁祸给唐门,唯钩吻幸得鸩羽所救,挽回一命,也让钩吻踏入唐门杀手的不归路。

    鸩羽看着钩吻,这女子也和自己一样想报仇,只不过鸩羽报仇的对象身在唐门,而钩吻的目标确是侵犯唐家堡的敌人。

    “唐识君可是让你任务失败的主因。”鸩羽道。

    “死者为大。”钩吻道。

    “他是唐家人,应该送回唐家堡。”鸩羽道。

    钩吻看出鸩羽不愿完成唐识君的遗愿,问道:“你为何反对?”

    鸩羽嘴硬:“只是觉得徒劳无功罢了,他真有那麽想去山头,就托梦去阿,反正都死了,灵魂飘上山也会很容易。”

    见血与竹桃两人纳闷着,鸩羽是唐识君旗下杀手不愿将尸首送上山,反而是钩吻煞费苦心要鸩羽完成唐识君心愿。

    两人僵持不下,钩吻心想得想法子说服鸩羽。

    “原本还想帮你说点好话,你屡次帮唐识君与唐门作对,唐总管若是怪罪下来”钩吻道。

    “不用你帮,责怪便责怪,唐总管什劳子的通通见鬼去吧。”鸩羽耸肩。

    此时唐家堡一切都与鸩羽毫无瓜葛,恨不得立刻脱离关系。

    “我看过纪录,你有两个结义兄长吧。”钩吻道。

    鸩羽皱眉,这纪录他在刚入唐家堡时,若把碧眼儿算入应该是三个兄长,四个长姐,但是这纪录似乎调查的不完全,鸩羽直把那调查称为侥幸。

    “是又如何?”鸩羽道。

    “你看这张悬赏檄文是谁的名字。”钩吻拿出江湖人士遗落的悬赏檄文。

    鸩羽接过一看,候弓的大名写在黄纸上,而这名这姓大江南北要找出同名同姓,怕是微乎其微,而鸩羽辞行前亦是积极打探衙门职缺,这画像应是候弓无误。

    他曾答应过候弓,复仇若成功,他日兄弟共饮美酒,如今人事已非。

    “所以你拿这檄文出来做啥,我自会调查清楚。”鸩羽道。

    “怕你没这个机会。”钩吻道。

    “何以见得?”鸩羽道。

    “我会带唐识君回唐家堡,你也必须跟我回去,回唐家堡後,唐总管会责罚你的私自行动,少说半年六个月,之後唐家奴能进出大门的只有唐门杀手,而你回堡後便是带罪之身,连进茅房都要唐总管许可。”钩吻道。

    鸩羽的确已无力气反抗,只能任钩吻宰割。

    “你要胁我?”鸩羽道。

    “这不是要胁,是给你选条路走,一丶回唐家堡,眼睁睁看江湖中人拿你义兄脑袋衙门领赏,二丶你送完唐识君回成都,帮我找到唐词藻等唐门剩馀四子。此番将功赎罪,我会在报告上写着你功不可没,上呈唐总管。”钩吻道。

    “不只要送唐识君,还要帮你找那疯婆娘?”鸩羽难以置信。

    “这里没你讨价还价的份。”钩吻叱道。

    “我现在便能告诉你唐天惊在哪,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鸩羽道。

    “你知道七少爷在哪,快说。”钩吻惊讶。

    “先答应我。”鸩羽语气坚硬。

    “我答应你。”钩吻心急无其他办法,直接了当答应鸩羽。

    “帮我找着义兄候弓悬赏的真相,保护他。”鸩羽道。

    “可以,找回唐天惊,到你送完唐识君的这段时间,我们会尽可能帮你调查。”钩吻道。

    “我最後一次看到是在唐天惊在胡家大院中。”鸩羽道。

    钩吻一听大惊失色,胡家大院正被官兵衙差蹂躏,藉搜索犯罪证据之名,行宵小强盗之实。

    两人在分开行动前,鸩羽向钩吻要了些钱,租赁一匹良马,马匹驼着两人东行上山,山路崎岖,鸩羽身体虚弱,好几次想把唐识君的尸首弃之荒野,但又想知道唐识君究竟是为何背信唐家堡,若无唐识君的尸首,那女子未必肯说。

    鸩羽凭藉着印象经过日暮村东行上山,但鸩羽不熟此地山路,竟在森林中迷路。

    山脉蜿蜒鸩羽也无法确切的分辨是哪座山头,只好一个个去翻山跃岭,直至黑夜也未到达目的地。

第149章 水仙() 
海棠已从锦官河下游回到成都与唐将刑会合,城南竹林间,狼毒重伤,紫堇与唐将刑眉头深锁。

    “师傅请下任务。”海棠抱拳半跪。

    “去杭州。”唐将刑隔半晌道。

    “刺杀胡菲唯任务要放弃了?”紫堇问。

    “成都城此刻到处是拿着悬赏檄文寻找胡菲唯与胡天地的人马,我们不杀她,也有人会代劳。”唐将刑道。

    “到了杭州更近一步的指令是?”海棠道。

    “唐家堡此刻已失去与胡家的联盟,我等目的已达成。去找杭州天牢里的胡天地,布置成畏罪自杀,此事就了结。”唐将刑道。

    “杭州县令白法生不是省油的灯。”紫堇道。

    “胡天地非死不可。”唐将刑道。

    夜晚天空下起绵绵细雨,春天之雨额外冰冷,鸩羽骑着马来到一处高山湖泊,心想不如先在此歇息。

    鸩羽将马匹缰绳系在树稍,忽然一道黑影突现突隐,跑进湖畔石头之後。

    “是谁在那!”鸩羽向黑影斥喝。

    黑影一闪而过,未发出一点声响,鸩羽只能猜测是某种动物。

    鸩羽看向满湖畔边长着水仙,但水仙多是黄白相间的玉玲珑,但这儿的水仙却是紫盏红台,鲜艳欲滴,湖中紫红水仙若火丛燃烧,鸩羽忽觉口渴,便迈步往湖畔移动。

    “不要动。”女子声音从後头响起。

    “来者何人?”鸩羽转身。

    “你是谁?”黑影从石头後起身,先是质问鸩羽。

    黑影是位姑娘,身着淡红黧黑相间的衣裙,身材匀称,身子与秀发都让雨水沾湿,水亮黑眸间散发灵气。

    鸩羽看对方现身无敌意坦然道:“鸩羽。”

    “谁家父母那麽奇怪,以毒物为名。”黧红衣少女笑道。

    “不是父母,是我曾经的主子。”鸩羽道。

    “那就别讲你的奴名。”黧红衣少女道。

    “夏风。”鸩羽很久没有讲出这两个字了,陌生拗口,像是别人的名字。

    “好名字,夏日薰风。”黧红衣少女念道,她的嗓音清雅透着天真。

    “是,夏风”鸩羽反覆咀嚼这两个快被遗忘的字。

    “夏风,你现在不要接近那湖泊。”黧红衣少女大眼瞧着鸩羽。

    “为何?”鸩羽不解。

    “会打扰到水仙绽放。”黧红衣少女道。

    “我只不过喝水何以会干涉到水仙绽放?”鸩羽十分诧异。

    “水仙,有水中仙子之称,其花莹韵清幽,但你有发现这湖水仙有何不同吗?”黧红衣少女道。

    “紫红色的花苞。”鸩羽道。

    “没错,这些是绛芸水仙,号称湖中灵芝,是炼制绛草冷还丹不可或缺的药材。”黧红衣少女道。

    “绛草”鸩羽依稀在何处听过,只记得是个灵丹仙药。

    “听说过昙花吗?”黧红衣少女道。

    “一晚即谢的昙花?”鸩羽道。

    “这种绛芸水仙花期也很非常短暂限定,只在春季雪融之夜,雨後满月时才会绽放。”黧红衣少女道。

    “那不就是现在!”鸩羽道。

    “没错这雨得来不易,要雨停更难得可贵,若有人接近惊动水仙的独处,也不开花。”黧红衣少女道。

    “真有那麽神奇!”鸩羽道。

    “过来。”那黧红衣少女在石头後向鸩羽招手,示意过来。

    鸩羽依言与黧红衣少女共处在石头之後,只见那少女隔着巨石偷偷瞧着绛芸水仙,生怕惊扰水仙开花,彷佛水仙是个待字闺女,羞涩娇嫩,生人勿近。

    此时细雨初停,厚云仍是密布。

    “姑娘既已知道夏风之名,夏风斗胆问姑娘芳名。”鸩羽道。

    “洪消香。”身着黧红相间的衣裙少女道。

    虽然水仙未开花,但香味扑鼻,浓郁飘香直薰得鸩羽如痴如醉,忽然有白色粉蛾飞至绛芸水仙花苞前想采蜜。

    白粉蛾才停下,合翅正想吸食花粉,随即翩翩坠下,好似水仙掉落的花瓣。

    “莫非这花有毒!”鸩羽的嗅觉与他人歧异,香与毒难分难辨,但见到蛾竟然取蜜而死,故作此猜测。

    “好眼力,你不用担心毒素,花毒进入血液中才会产生症状。”洪消香道。

    “姑娘是来取毒的?”鸩羽道。

    “这花共有三种型态,待放花苞奇毒摄心神,花谢残瓣剧毒震魂魄,唯有绽放的瞬间无毒,配炼得宜对武功精进有神效。”洪消香小声的为鸩羽说明,怕惊扰到绛芸水仙绽放。

    鸩羽难以置信看着这含苞待放的绛芸水仙,竟有毒与药的多变特性。

    “消香姑娘从何处来?”鸩羽对这躲在石头後面等花开的少女充满好奇。

    “琉璃宫。”洪消香道。

    “琉璃宫在何处?”鸩羽道。

    “贵州某座山上。”洪消香道。

    “跋山涉水来寻这绛草水仙?”鸩羽道。

    “我年年来,这是第十一次了。路我也熟悉。”洪消香道。

    “姑娘孤身一人远到四川,不会有危险吗?”鸩羽道。

    “你怎麽跟我姑姑一样唠叨,不过我第一次还真的在这山区迷了路,找着姑姑时绛芸水仙早谢了,第二年之後就如老马识途般准确。”洪消香微嗔。

    “姑姑?这儿有你认识的人?”鸩羽道。

    “就说了是姑姑。”洪消香道。

    鸩羽心想这儿人烟稀少,或许少女姑姑认识唐识君的老相好。

    “其实在下迷路了,想在这群山之中找一个人。”鸩羽道。

    “你说我一个人危险,结果是你迷了路,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洪消香嫣然一笑。

    “多谢姑娘。”鸩羽道。

    “等我采着了这绛芸水仙,就带你去找姑姑。”洪消香道。

    东风吹着云层滚动,忽然天空大片乌云撕裂,乌云背後月光依稀可见。

    “你叫夏风,快点把云吹散些。”洪消香拍着鸩羽的背,心中已把鸩羽当作熟识好友,全然无男女之别。

    “我又不是风神怎麽可能办到。”鸩羽道。

    “吹开来啦!”洪消香兴奋高呼。

    却见明亮月光从天空照射下来,湖中绛芸水仙的起了变化,香味变得淡了,却更沁人心脾。

    紫盏红台绛芸水仙,多重花瓣并蒂开,不像一般的水仙,倒像莲花出水,只是多了份妩媚。

第150章 绛芸() 
“嘘!”洪消香食指比在唇间,此刻乃是关键。

    洪消香脱鞋,挽起裤管,蹑手蹑脚接近湖边,纤指小心谨慎摘下绛芸水仙花苞。

    鸩羽只见洪消香转身向岸边的鸩羽招手,叫他一并来采花。鸩羽便也下水采花,但他无法分辨花的成熟有毒与否,只能摘下看起来最为鲜艳怡人的花朵。

    两人摘到一半,忽然夜色斗暗,月亮已经又消失在天际。

    “大丰收,大丰收!”洪消香跳上岸,欢心鼓舞。

    鸩羽也缓缓走回岸上。

    洪消香冲向鸩羽检视起他所采的水仙,凝视半晌:“啊!我应该先告诉你怎麽辨别有毒无毒了。你这儿的花参差不齐啊,毒花与药花都在一块了,三种药性互相感染,毒难解,药无效,丢了吧。”

    “丢弃太浪费了,或许有办法能分开呢。”鸩羽左袖本就因狼毒利爪的攻击本快解体,此时齐肩撕下袖子一大块布料,用布将绛芸水仙包裹好纳入怀中。

    “鸩羽,你是唐门的奴仆吧。”洪消香拭乾脚,穿起鞋袜。

    “消香姑娘从我名字中看出端倪?”鸩羽道。

    “我想不出江湖中有谁蓄奴以毒作名。”洪消香道。

    “我的确曾是唐门中人”鸩羽心想唐识君已死,自己对於唐家堡他无任何留恋,反倒关心正被通缉的候弓。

    “我希望你不要把这绛芸水仙之毒为恶害人。”洪消香道。

    “我夏风定然不会做出这害人勾当。”鸩羽拍胸保证道。

    “就怕鸩羽会。”洪消香道。

    鸩羽无语相对,洪消香似乎十分了解唐门。

    “都快亥时了,我带你去姑姑家避雨。”洪消香道。

    洪消香带路,鸩羽牵马在後头跟随,又穿过两个山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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