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江湖-第2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衣人看了看他,仿佛觉得有点儿奇怪,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犹如一把出鞘的刀,冷冷地道:哦,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蓝玉棠不停地把玩着那支玉箫,从一个手指间转移到另外一个手指间,然后,又从最后一个手指间转移到原先的那个手指间,就像是变戏法一样。
然后,他才停止,用箫的一端顶着自己的下巴,缓缓地道:我知道,你之所以救我,并不是不想我死,而是想亲手杀了我而已。
二一、剑神()
换句话说就是,你是想跟我进行一对一的决斗,我不死凤凰的名头在江湖中虽然算不上是天下第一,可是,也能列入江湖顶尖高手的行列了,只要打败了我,你不就可以立刻在江湖中成名了吗?
我知道,你现在虽然也算得上是葬剑岛的绝顶高手了,可是,由于是初出江湖的缘故,又不想在葬剑岛的庇护下取得名声,所以,你只有找上我,只要先把我这个在江湖中号称打不死的凤凰给放倒,就可以一夜成名了,对不对?
可是,如果你真的这样想的话,那么,你就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因为现在就算你想向我挑战,我也不会与你决斗的。【。aiyoushenm】
听到这话之后,你黑衣人不知道为什么,却忽然笑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径直走到不远处的那口裸露在外面的棺材边。
深秋的阳光的落在棺材那剥落的黑漆上,折射出更深的秋意,仿佛在预示着,这将是一个寒冷的秋天。
身旁的冷杉晃动着凄冷的影子,树上的老鸦仿佛也已经无法忍受这无尽的冷意,扇动翅膀哇的一下窜入苍穹。
看着老鸦的身影越变越小,最后成了一个黑点的时候,黑衣人微微叹了口气,冷冷地道:你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如果我真的是你所说的那种人的话,也许,真的会按照你所说的那样去做的,可是,这次,你也错了。
蓝玉棠仿佛有点儿意外,可是,却没有表现出一点儿意外的样子,也向前走了几步,在另外一棵树下停下来,望着树身上斑驳的痕迹,眉毛微微皱了一下,道:难道你的剑不想跟我一战?
黑衣人还在望着老鸦消失的方向,像是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缓缓地道:凡是葬剑岛的人,对江湖中的那些虚名全都已经看透,根本就不会为了这些虚名胡乱拔剑的。
葬剑岛的人只为一件事拔剑,那就是为了能够进入葬剑岛的藏剑阁,所以,我这一生,只想跟一个人决斗。
听到这话,蓝玉棠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眼睛里立刻显现出激动的光芒,仿佛已经意识到他所说的这个人是谁。
可是,他却偏偏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黑衣人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他那不太高大不太健壮的身体忽然挺得笔直,就像是即将做一件庄严而神圣的事情。
然后,一字一顿地道:索命青衣,只要打败了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快剑的索命青衣,我就有资格进入藏剑阁。
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蓝玉棠,清晨吹来的丝丝冷风撩起了他那宽大的长袍,露出一丝微微的冷笑,接着道:
我知道,你和索命青衣本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三个月前,你虽然拐走了他的妻子,其实,在你的心目中,还是把他看成好朋友的,甚至是这一生当中唯一的好朋友。
可是,他却已经将你看成了一个背信弃义,出卖朋友的小人了,你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决斗的。
而你之所以要跟他决斗,并不仅仅是因为接受了荻镜宫宫主的命令,更主要的是,你自己本来就有这个意思。
因为你想用你自己的血向他证明,你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人,你之所以要这么做,其实是有苦衷的。
所以,在他还没有跟你决斗之前,你要阻止一切想跟他决斗的人,因为你不想他浪费太多的体力,而无法跟你公平决斗,是不是?所以,如果我也想要跟他决斗的话,那是不是就要先将你除掉?
听到这话,蓝玉棠的眼睛忽然暗淡下去,也不知道是因为黑衣人确实点中了他的心事,还是因为他又想起了以前的那些事。
然后,他微微叹了口气,苦笑道:原来,你还是想杀我的。你之所以阻止别人杀我,只不过是想亲手杀了我,是不是?
不过,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改变主意?因为我绝对不允许在我跟他决斗之前,让别的人插手的。
如果你非要插手的话,那我就不得不先杀了你,说句实话,你虽然想杀我,可我对你这个人没有什么恶感,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退出,免得伤了和气。
黑衣人的身体忽然晃了凰,宽大的袍子猎猎作响,他的口气忽然变得决绝而富于杀气,冷冷地道:
绝对不能,跟索命青衣一战,本是我一生的愿望,就是把命赔上,也绝对不会更改的,能够死在索命青衣的快剑之下,岂非一件快事?
这个时候,一片枯叶从冷枫上落下来,在半空中悠悠地打着旋儿,犹如孤舟,带着血腥的意味儿。
蓝玉棠摇了摇头,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道:你还真是个固执的家伙,可是,这种固执将会成为你的不幸。
黑衣人仿佛不解,看着他道:哦?
蓝玉棠用玉箫的一端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脖子,将落在身上的那片枫叶拂落,然后,看了看那黑衣人,淡淡地,道:
今天,我本来已经下定决心,你就是把蔷薇剑顶到我的脖子里,我也不会跟你决斗的,可现在,我却又突然改变了主意,
因为我知道,只有先将你杀了,我才能和索命青衣进行一场安安静静的决斗。这是你一生的夙愿,可是,也是我的夙愿。
刚才你好像也说过,我仍然把他当成我这一生最好的,也是唯一朋友,可是,我和他之间的误会,恐怕也只用我的血才能解释清楚。
我这个人自从行走江湖以来,本就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我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你明白了吗?
听到这话,黑衣人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冷笑声,犹如长剑在出鞘时剑锋与剑鞘摩擦时所发出的“嚓嚓”声。
他盯着蓝玉棠,牙缝里迸出无尽的残酷和愤恨,冷冷地道:可是,现在想跟索命青衣决斗的人也实在太多了,你又能阻止得了几个?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索命青衣虽然妄称江湖第一快剑,可是,还真够累的,每天不仅要应付一些无聊的人的挑战,而现在,居然连他最要好的朋友都要跟他决斗了,真不知道,这究竟是他的幸运,还是他的不幸。
蓝玉棠将黑衣人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然后,眉宇之间忽然蒙上一层淡淡的云,仿佛感到某种疑惑似的,然后,微微一笑,道:
有件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十月十五,本来就是索命青衣与你们葬剑岛进行决斗的日子,你为何还要满世界地找索命青衣?
到时候,你只要在葬剑岛里蓄势以待,等着他的到来不就行了吗?看你的样子,不会是那种没有脑子的人。
听到这话,黑衣人的肩膀忽然微微抖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给击到的样子,声音中充满了黯淡和忿忿之色,沉声道:
你错了,我虽然是葬剑岛的人,用的是葬剑岛的剑法,可是,我并不是葬剑岛的主人,更不是藏剑阁的剑神。
二二、露水玫瑰()
十月十五,虽然是索命青衣与葬剑岛决斗的日子,可是,并不是每个葬剑岛的人都能够与他决斗的。
只有入住藏剑阁的剑神和岛主,才有资格与他一战,而我,只不过是归云庄的主人而已,我充其量只是葬剑岛的一只狗,甚至连在一旁观战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只有抢在这一天之前,与他进行一战,我是怕十月十五日之后,就没有了机会,尚天刀和岛主的剑法,简直没有人能够想象。
蓝玉棠一愣,仿佛觉得很意外似的,然后,看了看黑衣人,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尚天香?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忽然跳出一只野猫,朝着坐在松树顶端的一只松鼠慢慢地靠近着,再靠近,然后,猛然向前一扑,松鼠便成了它的手中之物。
可是,它却没吃,而是将这只松鼠慢慢地拖到不远处一只更大的野猫面前,让它享受,而自己却在一旁看着。
那只是野猫的王,王的手下所捕获的食物,只有让王享用之后,自己才能拣食猫王吃剩下的渣滓而已。
这虽然是动物的悲哀,可是,有的时候,那些在江湖中闯荡的人,不就跟这些野猫们有着同样的命运吗?
在江湖中每个帮派的首领们就是那只猫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自己享用最好的,而手下的那些门徒只能享用剩下的渣滓。
看到这些,那黑衣人像是忽然感触很深似的,微微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看着蓝玉棠,沉声道:没错,我就是尚天香。
听到这乎,蓝玉棠像是更加不解了,将黑衣人全身上下都看了一边,忍不住摇了摇头,淡淡地道:
据我所知,尚天香是葬剑岛归云庄的主人,不仅有着倾城的绝世容颜,更有一副倾国的好嗓子,可是,你的声音听上去怎么不像女人?
然后,尚天香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起来,慢慢地有了女人的样子,甚至还发出了一种女人才有的那种笑声,淡淡地道:
作为长期混迹江湖的不死凤凰,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世间有种可以随意改变一个人的声音的功夫吗?
蓝玉棠的不死玉箫还在搔着自己的头皮,仿佛是很痒似的。
其实,他不是真的痒,这只不过是他的毛病而已,每当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搔自己的头皮。
事情越是不可思议,他就越会觉得自己的头皮痒的厉害,也不知道是真的很痒,还是他的心里作用。
搔了一会儿,仿佛已经没有那么痒了,蓝玉棠才歪着脑袋,眯起一只眼睛,望着黑衣人,淡淡地道:
我就是因为知道世间有这么一种功夫,所以,才觉得不可思议的,据说,这是一种非常难练的武功,没想到,居然给你练成了。
这个时候,蓝玉棠好像已经有六分地把握相信,此刻,站自己面前的这个黑衣人就是尚天香了。
其实,他也没见过尚天香,只是隐隐地觉得,这个人可能是尚天香,仅仅是凭着一个老江湖的第七感判断而已。
他虽然暂时还无法肯定,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尚天香,但是,却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
因为只有女人才会说出下面这些很无礼的话来,她道:可是,我偏偏就练成了,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蓝玉棠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他早就料到,女人给你蛮不讲理起来的时候,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所以,听到这话之后,他就立刻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对付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闭上嘴巴。
蛮不讲理好像是女人的特权,无论这个女人是十八岁也好,八十岁也好,无论这个女人是大家闺秀也好,是个大魔头也好,她们都会做出一些蛮不讲理的事,说出一些蛮不讲理的话来的。
所以,蓝玉在猜出这个黑衣人确实是个女人的时候,就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在经过了刚才的那场激战之后,虽然经过了这短暂的休息之后,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可是他的手仍然干燥,稳定。
此刻,这只干燥,稳定的手已经抓紧了那柄像血一样红,像玫瑰一般艳丽的不死玉箫,在空中慢慢地划着弧线,在平和的黎明的朝阳暮霭里跳跃着。
而尚天香仿佛看到一朵血红的玫瑰的蓓蕾正在慢慢地绽放,散发着沁人的清香,然后,这股清香又渐渐地幻化成杀人的武器。
蓝玉棠的不死玉箫,大概是世间最凄美的武器了。
他本是一个懒散,洒脱的人,可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什么要用这么凄美的武器,这是不是因为他曾经有过一段什么样的凄美的伤心事?
尚天香望着天际边的朝阳慢慢地染红了远山,在暮霭中沉沦,忽然舒了口气,道:这里的景色真是不错。
蓝玉棠淡淡地道:是呀,只可惜充满了杀气。
尚天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忽然笑了起来,就在她的笑容开始从嘴角边慢慢溢出来的时候,蓝玉棠忽然觉得面前被一片乌云所遮盖,在暮霭中慢慢飘散,飘散……
尚天香的身形在暮霭中晃动,单手一动,原本裹在身上的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袍便被迎风甩了出去,,露出一具婀娜的身姿,露出一张女人的脸。
这张脸犹如一朵吸足了露水,绽放饱满的玫瑰。
除去黑色长袍的尚天香,看上去像个弱不禁风的女人,但是,却无疑也是个很美丽,很有风韵的女人。
从她那件红色的长衫遮掩着的身体中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成熟而充满诱惑力的风韵,已经完全遮住了她的真实年龄。
仅仅从外表上判断,大概谁也无法猜出,像她这么一个犹如被剥去外壳的荔枝般丰润饱满的女人,究竟有多大的年纪。
更何况,在面对美色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忽略了她们的年纪。
蓝玉棠将她的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忽然笑了起来,甚至还忍不住摇了摇头,道:我看,你还是不要露出真面目的好?
尚天香撩了撩已经被晨风吹起的长长的,宽大的长衫的小白,眯着眼睛,冲着他微微笑了一下,柔声道:难道我很难看吗?
蓝玉棠的那支像血一样红,像玫瑰一般艳丽的不死玉箫还在手中不停地跳跃着,正好与尚天香那浓艳的容颜相互呼应。
蓝玉棠看了看玉箫,又看了看尚天香,笑道:难看倒是不难看,我只是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罢了。
因为像你这么漂亮优雅的女人,这个时候,本应该是坐在后花园里的凉亭里,赏花饮酒,弹琴作画的,
可是,你却偏偏拿着一把蔷薇剑跑到这种地方来杀人,所以,我才觉得你不要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比较好。
二三、落剑无痕()
更何况,像我这种多情的男人一见到你这张漂亮的脸,本来知道你要杀我的,却偏偏连一点儿防备也没有,
因为我会产生一种错觉,能够死在你这么漂亮的妙人手上,实在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能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
听到这话,尚天香突然也笑了起来,犹如从夕阳下暮色中微微飞过的鸽子群,划着长长的哨鸣,道:
大家都说蓝玉棠是有名的打不死,硬汉子,我原本以为像你这么一个硬汉子,应该是那种执拗,豪气,甚至有点儿无礼的粗鲁汉子而已,可是,我实在没有想到,原来,像你这么一个打不死的硬汉子的嘴巴居然还这么甜呀。
蓝玉棠摇了摇头,道:我的嘴巴不甜,我的嘴巴很笨的。
尚天香甚至还有些害羞了,笑道:你的嘴巴不笨,你的不死玉箫更不笨,我能不能看看你的不死玉箫?
蓝玉棠看了看她,忽然将双手拢到袖子里,交叉放在胸前。
而那支像血一样红,像玫瑰一样艳丽的不死玉箫便如收屏的孔雀,将光彩完全隐藏在那件深蓝色的长衫里面,大概谁也看不好处这个时候的他居然是江湖中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不是凤凰。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落寞的书生。
落寞书生蓝玉棠的嘴角露出一丝慵懒而调皮的笑意,淡淡地道:那我可不可以看看你的剑呢?
尚天香赶紧摇了摇头,朗声道:不行,不行,你知不知道我这把剑叫什么,她叫红颜,红颜又怎么能轻易让你们这些臭男人看呢?
蓝玉棠又笑了。
这次,他笑得除了带有一丝慵懒的意味儿之外,甚至还有点儿狡诈,缓缓地道:原来,你也不笨。
对我来说,我的不死玉箫就像是你的红颜之剑一样,都是很私人的东西,这就相当于是动物的牙齿,你有没有见过哪只动物会蠢到给敌人看自己的牙齿的地步?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问题,然后,看着尚天香手中的剑,接着道,我不仅知道你的剑叫做红颜,有着红颜祸水倾国倾城一般的威力,
而且,我还知道,你的那招“落剑无痕”此刻在江湖中恐怕已经很难再找到敌手了,我可不想被你的这招“落剑无痕”在我身上刺出几个窟窿,那多不好玩呀。
说到这里,他微微地停了一下,长长地叹了口气,道:不过,假如你真的想在我的身上捅出几个窟窿出来的话,那么,我的不死玉箫也只好再被血染一下了,我可以向你保证,血染玉箫的人绝对不是我。
大概你也曾听说过,我的这柄不死玉箫之所以会这么红,完全是因为吸食了人血的缘故,而且,每吸食一次人血,威力就会相应地增加一成。
现在,它的颜色本来已经够红的了,这样的不死玉箫也实在是太招人耳目了,说句实话,我也实在不想让它再这么艳丽下去了,可是,如果你非要逼我动手的话,我倒是不反对再让它红一点儿的。
这个时候,如血的夕阳已经完全坠落到远山之下,满山的草木不知道是因为秋天的到来而变得通红,还是因为被夕阳的余晖给染得通红。
通红的天空和满山的草木山石在高天旷野之中融会在一起,显现出无尽的荒凉,散发着血腥的味道。
然后,在那夕阳的背后,忽然飘过来一片厚厚的云彩,遮住了天幕中剩下的唯一的一片夕阳的颜色。
天终于暗淡下来,可是,在这黯淡的暮色里,蓝玉棠拢在袖子里的那支不死玉箫却在散发着血腥的气息。
屹立在周围的那五个乌衣傀儡仍然如墓碑般地挺在那里,没有声音,没有呼吸,只有身上那件宽大的袍子在风中猎猎飘飞。
在这如血的夕阳下,在这荒凉的坟茔中,在乌衣傀儡如墓碑般冰冷的注视中,尚天香的红颜之剑终于还是出手了。
而她的这次出手,既没有“喀嚓”“乒乓”“霹霹雳雳”的金属撞击的声音,也没有中剑倒地时的惊呼声。
她的红颜之剑只是在这满天暗淡的暮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