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江湖-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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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如果火龙燮真的出手攻击的话,蓝玉棠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因为那个时候,他的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被光束之箭和光束之矛刺中的部位,还隐隐作痛,以这样的身体条件根本就抵不住火龙燮的攻击。
就在蓝玉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被火龙燮的暴风龙牙拳击成碎片的时候,可是,着黑衣人却出手相救。
蓝玉棠虽然不知道这黑衣人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而要阻止火龙燮杀自己的,可是,现在却已经对他充满了好感。
对于一个自己充满好感的人,他实在不忍心看着他惨遭火龙燮的毒手,所以,在看到黑衣人突然遭受火龙燮突袭的时候,才忍不住暗暗替他捏了把汗。
捏把汗又能怎么样,以他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无法出手相救,就是有那个能力,可能也已经来不及了。
火龙燮的暴风龙牙拳犹如夏天午后的暴风骤雨一般迅速,更何况,两人的距离间隔得又是那么得近。
从火龙燮刚刚出手的方位和速度来看,蓝玉棠已经隐隐觉察出,他这呼啸而来的这一记掌刀隐藏着无尽的杀机。
虽然从表面上看来,这一记掌刀平平常常,毫无过人之处,可是,其中却包含着七七四十九式火焰刀的变化。
而且,每种变化又可以分化出四四十六种招式,每一种变化都歹毒至极,完全不像掷金山庄在江湖中仁慈和谐的风格。
看到这里,蓝玉棠暗暗地摇了摇头,也不知道究竟是在为黑衣人马上就要惨遭火龙燮的毒手而觉得可惜,还是在为掷金山庄居然有火龙燮这样恶毒而卑鄙的小人而替白轻候感到愤愤不解。
如果再任由像火龙燮这样卑鄙凶残的人物在江湖中横行的话,那么,掷金山庄辛辛苦苦挣来的名声恐怕即将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他又看了看黑衣人。
此刻,那黑衣人已经被火龙燮凌厉的攻势完全逼到了生死关头,身体的各个部位已经完全在他的刀掌的控制之下。
现在,无论他从哪个方位退却,即使不会死,但也也要受伤的,所以,蓝玉棠在一旁暗暗地惊叫了一下。
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当火龙燮的那只犹如山峰般沉重的拳头轰然一声砸在黑衣人那弱小单薄的身体上的时候,将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形,黑衣人的身体将会裂成几块?直至变成一堆齑粉。
蓝玉棠虽然不知道这黑衣人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来历,甚至不知道这黑衣人为什么要阻止火龙燮杀自己,但是,他却已经下定决心要要从旁帮他一把了,他实在不忍心看着黑衣人就这样死于非命。
但可惜的是,他偏偏心有余而力不足。
在极乐净土的幻境中经过了刚才的那场激战之后,他已经身心疲惫,真力尽失,即使想出手制止恐怕也无能为力了。
他几乎已经听到了那黑衣人骨头断裂时发出的沉闷的声音,这个时候,深秋季节的寒意忽然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在晨霭中缭绕。
可是,让蓝玉棠感到意外的是,当火龙燮那冷风般锐利的掌刀呼啸而过,眼看就要落在黑衣人的裹在长袍中的身体上的时候,却又生生地凝住了,就像是忽然被一种无形的寒气给冻结了似的。
然后,就见他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大团大团的肥肉里面慢慢地渗出来,犹如漏水的筛子,惨然道:好,你赢了。
这个时候,蓝玉棠才赫然发现,原来,火龙燮的掌刀还没有刺进那黑衣人的身体的时候,黑衣人那宽大的袍子下,已经伸出一柄犹如蔷薇般血红的剑,抵在了火龙燮那水缸般的大肚子上。
蔷薇色的长剑在晨霭和瘴气中散发着妖冶的颜色,犹如暴雨过后破土而出的毒蘑菇,盯着火龙燮的肚子,蓄势而进。
蓝玉棠又愣住了。
他摸了摸搭在肩膀上的头发,抿了抿嘴,像是惊讶,又像是无奈,总觉得今天究竟是哪个地方不对劲,老是让他碰到一些吃惊的事。
先是被人引入那个世外桃源一般的极乐净土之中,被那些幻化中的场面吓了一跳,弄得身心疲惫真力尽失。
等到幻境消失重新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原本已经被死亡之曲摧毁了神经系统的火龙燮再次复活。
他原本以为火龙燮可能是深藏不露,在孤烟客栈里是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将自己引入着极乐净土的幻境,进行致命的一击。
可是,现在,当他看到这黑衣人出剑的速度,更是吓了一跳,一大跳。
黑衣人在刚刚现身的时候,随手表现出来的那招蜻蜓踏浪无痕迹,能够在枯叶上犹如小舟在水面随意漂浮的轻功就已经让蓝玉棠觉得不可思议了,可是,现在看到他出剑的速度,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黑衣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出剑的,又究竟是如何出剑的,蓝玉棠似乎都没有看见,他事先连一点儿要出剑征兆都没有。
十九、裂缝的大水缸()
在如今的江湖中,除了索命青衣,除了白轻衣,还有谁有这么快的剑,甚至连蓝玉棠都不敢保证,自己能有这么快的身手。
可是,面前的这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却偏偏就有此迅速的出剑速度,实在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说江湖中真的还有第三个人能够有如此迅速的出剑速度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葬剑岛的人。
而这把剑,应该也就是葬剑岛的剑。
连剑三十的剑都能打败的剑,当然是把更快的剑,只有葬剑岛的剑比剑三十更快。
可是,蓝玉棠仿佛又有点不大明白,葬剑岛的剑本就已经达到了令天地变色的地步,要杀他蓝玉棠应该是易如反掌的,可这人为何还要冒充神灵戏弄自己呢?
这人制造出那片极乐净土似的幻境捉弄自己,难道仅仅是觉得好玩?葬剑岛好像没有这么无聊的人吧?
想到这里,蓝玉棠又看了看那黑衣人,仿佛是想从他那遮掩起一切的宽大的袍子下面看出些许端倪,可是,实在不行,那人把自己隐藏的实在太好了。
那件宽大的袍子不仅掩饰了他的面目,身份,性别,甚至掩饰住了他在出手的时候所使出的剑招。
不可否认的,这是一个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而此刻,火龙燮仿佛也已经看出来了,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用剑逼着他的黑衣人,很可能就是葬剑岛的人。
二十年前,葬剑岛打败了剑三十,成了江湖新一代的主宰和领袖,可是,他们却从不过问江湖中事,身居海岛,没有岛主允许不准随意在江湖走动的。
好像只有一个人例外,尚天刀。
据说,尚天刀是葬剑岛藏剑阁新一代的剑神,偶尔在江湖中走动,解决江湖纠纷,剑法深不可测。
当年打败剑三十的虽然是岛主,可是,尚天刀的剑法却绝对不在岛主之下,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尚天刀的话,那么火龙燮已经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时候,他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多了,犹如裂缝的大水缸。
黑衣人仿佛已经看出了火龙燮的心事,冷笑了一下,迎面吹来的风忽然将他裹在头上的黑袍吹起一角,露出一双眸子。
此刻,这眸子在深秋的冷风中散发着熠熠的光,犹如从冰山上折射出来的星辰,又如将满地枯叶吹起的秋风。
风过后,吹起的一角恢复原状,黑衣人重新陷入完全的隐秘之中,沉声道:我说过,我只不过是葬剑岛的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如果我真的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的话,恐怕你早已粉身碎骨了。
说到这里,隐藏在那宽大的黑袍子下面的蔷薇剑微微动了一下,在火龙燮那高高鼓起的大肚子上轻轻地比划着,沉声道:
说句实话,我真的很想剖开你的这副大肚子,看看里面究竟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可是,又怕弄脏了自己的剑。
说着,他仿佛还笑了一下,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他的笑容在黎明的严霜中听来却是那么得冰冷。
这个时候,一丝淡淡的朝阳的光线从云缝里漏了下来,穿过周围这些纠结交错的白杨的枯枝败叶,正好落在黑衣人的剑锋上,折射出极地冰峰般的光芒。
可是,如果你仔细看一下的话,可能就会惊讶的发现,他的剑锋居然不是白色的,而是带着点残红,犹如蔷薇。
蔷薇般的剑锋正抵在火龙燮那水缸般的大肚子上,犹如毒蛇丝丝地吐出的舌头,等着吞噬他的肉体。
火龙燮的脸色更白了,浑身的衣服已经湿透,双腿更是瑟瑟地抖个不停,使得他那臃肿蠢笨的身体摇摇晃晃,一副就快要倒下来的样子。
一双大肥腿晃晃悠悠的,仿佛已经无法支撑他那肥胖的身躯的重量,眼睛里透出一丝死亡的苍白。
看着他的这副样子,黑衣人忍不住“哼”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表示轻蔑,还是在冷笑,沉声道:现在,你应该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火龙燮此刻仿佛只剩下点头的力气了,犹如捣蒜般,点个不停,然后,看了看顶在肚子上的那柄犹如蔷薇般血红的剑,瑟瑟地道:
我我我确实没有什么疑问了,因为除了葬剑岛,绝对没有人会有这么快的剑了,能够死在葬剑岛的剑下,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黑衣人又是一阵冷笑,然后,隐藏在那件黑色袍子下面手微微转动了一下,将原本平端着的血红的剑锋慢慢地竖起,从火龙燮的肩头一直比划到小腹上的肚脐眼儿处,鼻子里满是鄙夷的声音,道:
我想,现在你应该也明白了另外一件事吧,如果不听葬剑岛的吩咐,一定会死得很惨的,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很冷酷的人,现在,我可以让你自己选一个死亡的方式,只是不知道你想怎么死?
他在问火龙燮想怎么死的时候,口气好像很轻松,很客气,甚至还带着难得一见的微笑,就像是主人在招待客人的时候,在问他们想吃些什么饭菜,想喝点儿什么酒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火龙燮的目光随着他的那把蔷薇一般残红的剑锋在自己的身上慢慢地游走这,而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打了个寒噤,颤声道:如果我说我还不想死呢?
黑衣人的剑锋仍然他的身上游走着,比划着,犹如已经捕食到猎物的毒蛇,正在寻找下口的方向,蔷薇色的剑锋带着丝丝的声响。
虽然中间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可是,蓝玉棠仍然感觉逼人的凌厉从那蔷薇般的剑锋上朝着他直逼而来。
然后,就见那黑衣人冷冷的眸子在秋风中盘旋飞舞,冲着火龙燮狠狠地“哼”了一下,沉声道:不想死,想怎样?
这个时候,火龙燮的身体摇晃得更加厉害了,浑身的肥肉犹如农民手中抖动的空麻袋,在满满的谷堆旁飘飞。
看着他的这副样子,甚至连蓝玉棠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原先那个傲慢无礼而骄傲自负的火龙燮,此刻,居然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这不应该是他的风格的。
想到这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冲着那黑衣人大叫了一下,道:不好,注意他的暗器。
话音刚落,便见眼前忽然一道金色的光芒闪过,犹如四月阳光灿烂之时,被风吹落的樱花的片片花瓣,朝着黑衣人飘了过去。
紧接着,便见火龙燮那庞大而笨拙的身躯也跟着向后飞去,轻盈而迅速,犹如被凭空弹起的棉花包。
似乎连黑衣人也没有料到,火龙燮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忽然做出这种变化,所以,忍不住愣了一下。
可是,他的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还没等大水缸的双脚着地,便见他的身体也跟着向空中跃起,一个鹰舞飞扬,后翻数丈之外。
二十、十八条命()
就在双脚即将着地之时,身体忽然前倾,居然轻飘飘地向前飞了过来,犹如从高处荡下来的秋千。【。m】
而他手中的那把蔷薇色的长剑也忽然刺出,在胸前划了一道圆弧,紧接着,只听得一阵清脆落地的声音。
声音过后,火龙燮从袖子里飞出的那条能够吞噬一切的火龙便在那黑衣人的蔷薇剑下断成了几截。
蓝玉棠又是一惊。
他仿佛没有想到,这黑衣人不仅剑法了得,而且,鹰舞三叠浪的轻功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在刚才的瞬息之间,他的身体虽然还在半空中,根本找不到一个支撑点,却能够凭空变幻出如此莫测的招式。
并且,在变换身法的同时居然还能拔剑,将火龙燮突然袭来的火龙暴风拳一一地击落,如果没有几十年的修为恐怕是很难达做到的。
他虽然一再声称自己只是葬剑岛的一个小卒,可是,蓝玉棠却看得出来,就凭他的这套轻功和剑法恐怕也只有堂主以上级别的才能耍得出来。
那黑衣人挥剑将火龙燮突然袭来的火龙暴风击落之后,剑法又是一变,剑锋直逼火龙燮的心脏而去。
他的身形步法犹如鬼魅般轻盈迅速,如影随形,蔷薇色的剑尖死死跟定火龙燮,无论他怎么向后退却,剑尖都顶在离他的那水缸般的肚子只有两寸的地方。
等到火龙燮一击不中,实在无路可退倚靠在身后的那口裸露在外的空棺材上的时候,黑衣人仍然飘飞着的身体也跟着停了下来。
在他的双脚突然着地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显现出急刹车的尴尬境地,一副悠然自得的洒脱样子。
等到双脚落地之后,他手中那柄蔷薇剑仍然死死地顶住大水缸那水缸般的大肚子只有两寸的地方,犹如捕食时进行攻击的毒蛇,没有丝毫的差错。
看着一脸惊措的火龙燮,黑衣人冷笑了一下,言语之间带着挑衅和不屑的口气,道:你的肚子里还有什么鬼画符,全都一下子拿出来吧。
见无路可退,生死系于一瞬,火龙燮倒是忽然冷静下来,身体也不抖了,两腿也不颤了,满身的肥肉忽然变得出奇得干净。
而隐藏在肥肉中的那双眸子,却发出一丝诡秘而恶毒的神色,举着双手,冲着黑衣人耸了耸肩膀,冷笑道:你真厉害,我服了。
黑衣人握剑的那只手更是冷静得出奇,甚至连手背上高高鼓起的蓝色血管里的血液都像是已经停止了流动,然后,剑锋滑动,直指地指着他的大肚子,冷笑了一下,说的还是刚才的那句话,道:你究竟想怎么死?
火龙燮看着黑衣人手中的蔷薇剑,忽然低下头来,软塌塌的,犹如斗败的公鸡,道:我想活着。
听到这话,蓝玉棠忽然笑了,将手中的玉箫打了个旋儿,然后,将其中一端架在臂弯里,看着大水缸,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轻蔑,还是觉得好笑。
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见那黑衣人手中的蔷薇色的剑“呛啷”一声收回,隐藏在那宽大的黑袍子下,冷笑着道:好,我让你活着。
蓝玉棠猛然愣住。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黑衣人究竟怎么回事?
刚才,火龙燮趁着他蓝玉棠真力耗尽要杀他的时候,他出手阻止火龙燮出手,而现在火龙燮两次出手想要他的命,他居然又将大水缸给放了。
蓝玉棠真的搞不明白。
蓝玉棠虽然不是一个嗜杀成性的人,可是,对于黑衣人的这种突然的变化,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火龙燮却不这么认为了。
在听了那黑衣人说不杀他之后,他仿佛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他仿佛早就料到这黑衣人根本就不会杀他似的。
当这黑衣人将手中的蔷薇剑收回之后,他只是抖了抖肩膀,然后,冲着黑衣人一拱手,沉声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可走了。
黑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将身体转到一边,然后,蔷薇剑突然从那宽大的黑袍子里飞了出来,插在地上,仿佛是想证明他是真的想放他走似的,背对着他,道:滚吧,有多远滚多远,千万不要让我在看到你。
既然他是真心要放大水缸走的,那么,火龙燮当然不会客气了,黑衣人的话音刚落,他的人已经跃出了三丈之外。
然后,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那种装腔作势的狼狈样子,仿佛是怕黑衣人忽然反悔似的。
望着他如此敏捷的身手,黑衣人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忍不住叹了口气,喃喃地道:他好像又骗了我。
蓝玉棠笑了笑,抖了抖沾在长衫上的枯叶和草根,径直走到他的面前,笑道:其实,他一直都在骗你,你别看他这个人虽然长得像头大狗熊,可实际上,却比只成了精的老狐狸还要狡猾呢,想要不被他骗,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到这话,那黑衣人仿佛才忽然记起他还在这个地方似的,忽然抬脚,“唰”的一下,将插在地面上的蔷薇剑挑起,凭空挽了个剑花,双手交叉着抱在胸前,一副君临天下,锐不可当的架势。
然后,扭过头来,将蓝玉棠的浑身上下扫了一下,沉声道:你用不着感激我,我并不是真的想阻止别人杀你。
蓝玉棠懒洋洋地笑了一下,侧着脑袋看了看黑衣人,然后,用玉箫的一端戳了戳头顶,仿佛是在搔痒似的。
他眯起一只眼睛,看着透过林梢的照样,懒洋洋地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要感激你,我甚至连一点儿要感激你的意思都没有,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并不是真的想阻止火龙燮杀我,更因为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杀得了我,否则,我就不叫不死凤凰了。
猫有九条命,可是,我不死凤凰却有十八条命,所以,根本就用不着你出手相救,我是没有那么容易死的。
听到这话,黑衣人仿佛笑了,而那双一直隐藏在宽大的黑袍子下面的眸子好像也跟着笑了起来,犹如开始融化的冰山折射出的光,柔和而宁静,一点儿也没有了当初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然后,她朝着蓝玉棠走了几步,淡淡地道:可是,在刚刚开始的时候,你还是以为我是想救你的。
蓝玉棠的嘴角微微上挑了一下,带着让人回味无穷的口气,淡淡地道:我知道。
黑衣人看了看他,仿佛觉得有点儿奇怪,眼睛微微地眯了一下,犹如一把出鞘的刀,冷冷地道:哦,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蓝玉棠不停地把玩着那支玉箫,从一个手指间转移到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