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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国家荣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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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亚生才觉得过够了瘾。
  西尔艾力命令道:“把汽油浇到他身上!”
  于是,死者和出租车在这个可怕的夜晚一同化为灰烬。
  看着葬身火海的死者,亚生好奇地问西尔艾力:“你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
  西尔艾力冷冷地回答:“我没有兴趣看他长什么样。”
  “现在怎么办?”亚生问。
  西尔艾力说:“你到果园基地藏起来,最近一段时间别张扬,我去迎接一位贵客。”
  他们分别褪去软靴套,然后,西尔艾力的一双瘦长的腿在黑夜中跑动起来,很快,就消失了。
  亚生也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第一章(三)
  七月初的新疆从地底深处透着一股热气,幸运的是,钟成来到乌鲁木齐的当天就遇到了少有的雨天。雨后的乌鲁木齐清爽极了,一群群鸽子在城市的上空飞来飞去,天空之下是悠闲的人群,他们正自在地享受生活。
  钟成到这个城市不是来享受的,与这座看上去现代、轻松的城市相比,他有着沉重的心事。早在围歼“东突厥斯坦伊斯兰组织”时,南振中就曾一脸严肃地说过:“钟成啊,敌人可是在大规模地跟我们打仗,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咱们的武器装备必须精良,人员素质必须高强,如果没有这两个后盾,要吃大亏的。作为保这方土地的公安局长,你必须超前思考出一个与尖端恐怖阵营对抗的行之有效的方案,那种韬略,才是大智慧的体现。”打掉卡斯木之后,南疆安静了一段时间,这时,南振中调到了公安厅当厅长,他上任后把钟成叫到办公室说的第一件事就是敦促钟成尽快组建一支在全疆综合素质最高、战斗力最强的反恐队伍,以应对南疆越来越严峻的恐怖斗争形势。
  这已是第二次到厅里来寻求援助,钟成没想到南厅长只当甩手掌柜,把这么一大摊子事一并交给自己解决。钟成心里明白,南厅长不会真不帮忙,他的工作作风是,要看到队伍真正拉起来后,在最需要的部位使劲,他不喜欢那种“等靠要拿”的干部。
  这段时间,钟成一直为这件事忙活,他的反恐特别侦查支队“蓝图”南厅长已经签字了,他在“蓝图”里规划:特别侦查队员既是军人又是侦查员,对国家忠诚是第一位的,同时要具有高超的侦查和作战能力。这支队伍下设六个大队,具体分工是:一大队侧重行动侦查;二大队侧重防暴业务;三大队侧重野外作战;四大队侧重技术侦查;五大队侧重情报信息;六大队侧重意识形态侦查。其中特别强调,侦查员的武器装备,全部使用最新研制的单兵武器系统,配备最先进的数字化通信器材。队伍来源主要分三大块:第一块是从南疆十几个市县公安局中抽调出的优秀侦查员;第二块是从武警、边防以及正规部队里挑选出的擒拿格斗枪械能手;第三块是从高等院校选拔出的能够掌握高科技技能的优秀大学生。前两部分人挑选起来比较顺利,现在人员基本到位,已经不是问题。略有难度的是,优秀大学生的指标还有空缺。钟成头疼的是:现在这个社会,人才的输入都是等价值的,南疆公安局要钱没钱,要住房没住房,而且因为地处反恐第一线,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拿什么条件来吸引那些高素质的大学生呢?有几个大学生甘愿把自己的青春无偿地奉献给南疆公安局呢?但是,光头疼是没用的,得想办法。
  钟成凭着一种对公安事业的忠诚,动用了各种关系,向中国人民公安大学、中国刑警学院网罗自己所需的人才。终于,一个个想在西部大有作为的热血青年奔南疆来了。按“蓝图”方案,这些应届大学生、研究生入警后的一年里,将要在昆仑山中的警官培训基地接受严格的实战和理论培训。出了公安厅的大门,钟成对反恐一队队长陈大漠说:“咱们还得去趟新疆大学,再淘淘金,决不漏掉一个好苗子。对不对?”
  陈大漠点头。
  钟成搬着指头说:“其实,我这是为你考虑,你看,你这反恐一队,有反爆炸专家马建中,有老谋深算的情报能手亚力坤,有‘坏’得出格但聪明透顶的艾力,如果,再增加一名电脑高手,你那儿就是我的一块实验田,咱们就有好戏唱,现在是三缺一啊,没准那个‘一’,就藏在新疆大学呢!”
  陈大漠点点头:“跟我想得一样。”
  于是,他俩抱着希望,把此行的希望寄托在新疆大学。
  这次到区公安厅,钟成把陈大漠带在身边当司机,这样做的用意有两层:一是因为陈大漠是反恐一队队长,这个队将来如何发挥尖刀作用,俩人能在路上聊深聊透;二是顺便过把驾车瘾。像所有精力旺盛的中年男人一样,钟成特别喜欢体育运动。开车、打猎、游泳、玩桥牌,只要时间允许,他对这些运动乐此不疲。从南疆地区到乌鲁木齐有一千五百公里的路程,一路上,他与陈大漠换着开车。他们驶过著名的叶尔羌河,经过一片又一片胡杨林,穿越了壮观的沙漠公路,在天山腹地,钟成还奢侈地停下车来,打了几只野山鸡,总之驾车行驶的快乐洋溢着他的全身,这种快乐并不能消耗他的斗志,反而把他的精神养得足足的。
  “大漠,你对乌鲁木齐有什么感觉?”坐在后排的钟成若有所思地问道。
  陈大漠生着一张蒙古人特有的宽大的圆扁脸,小眼睛,他的嘴角始终抿得紧紧的,肩膀很宽,仿佛是竖在钟成面前的一堵厚墙。大漠实在地回答:“没有感觉,就跟到咱们四楼开了一次会,没什么区别。”
  钟成笑着说:“倒也是,这两天你一步没离开公安厅大楼。”
  “前面就是新疆大学了。”大漠沉静地提示。
  说话间,越野车已经穿过繁华地带,来到一处清静优雅之地。
  越野车“吱”的一声停在新疆大学教学楼前。钟成和陈大漠同时推开车门下来。钟成环视校园景色,目光里透着自信,他对大漠说:“我怎么有一种不服气的感觉?二十年前我走进这个校门时,觉得世界是属于我们的;二十年后的今天,我再次站在这里,怎么觉得世界还是属于我们的?”
  大漠道:“可是你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我这人可能心老。”
  钟成侧脸看看一脸沉重的大漠说:“你是少年老成。”
  第一章(四)
  整个新疆大学里,数王路最悠闲。他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九十公斤,强壮得只剩下胸大肌。他今年二十五岁,正值青春的年龄(许多人在那个年龄弄丢了自己),是新疆大学计算机系的研究生,同时担任系里的学生会主席。早在夏天还未到来时,他就被前来招收公务员的国家信息中心率先选中,他的女朋友马天牧也被国家某部委的一家报社优先录用,只等硕士学位证书一到手,俩人即将在同学们羡慕的目光中奔赴首都北京工作。命运的轨道直直地、顺畅地向前方铺展开,王路没有任何烦忧的事,整个夏天都沉浸在阳光灿烂的前景里。
  女朋友马天牧是新疆大学新闻系的研究生,她时尚、思维敏锐、善解人意,男生们私下将她列为“校花”。与王路相同的是,她热爱运动,曾三次在全疆大学生健美操比赛中夺冠。俩人就是在运动场上各自抛出惊鸿一瞥后,一跃变成恋人。后来,又相互鼓励着考入本校研究生。研究生的三年,俩人学习恋爱两不误。凭直觉,王路觉得马天牧爱自己爱得像一只迷途的羔羊。
  这一年的王路劲头足得不得了,仿佛没有超越不了的人和事。在钟成没有出现之前,王路对自己无所谓满意,也无所谓遗憾,因为一切都还未开始,前途宽广无边。
  等待的日子里,王路常常在学校的拳击馆寻找胆怯的对手,按说,敢进拳击馆的人都不会胆怯的,但王路对打斗对手的要求很高,对方略有犹豫或迟钝都被他判断为胆怯。马天牧则常常是简易看台上最忠实的观众,她每每用欣赏的目光看王路的一举一动时,都会感叹道:王路那四处挑衅的样子最有魅力!
  那天中午王路大汗淋漓地从拳击馆出来向学校食堂走去时,尚不知道钟成正在前方等着他,他的人生即将被一个陌生男人改写。
  新疆大学的教务主任了解了钟成的选人用途后,慷慨地把一大堆学生档案摞在他们面前,让他们自己挑。钟成和陈大漠挨个地翻看档案,这之中,有学计算机的,有学中文的,有学化学的,还有学阿拉伯语的,都是组建反恐队伍所需要的人才,俩人对其中几名学生很感兴趣,把他们的档案提了出来,钟成一边看,一边遗憾地说:“可惜不能马上见面,不知这些学生行不行,我想找一个特棒的配给你。”陈大漠说:“谁说不是呢,我也在找一个能对我心思的娃娃。”
  午饭时间到了,热心的辅导员老蒋提出请他们到外面吃手扒羊肉。钟成和陈大漠的脑海里仍浮现着档案背后的那一张张年轻生动的面孔,钟成对辅导员建议说:“别去了,浪费时间。到食堂随便吃点算了。”
  老蒋真诚地劝说:“食堂里闹哄哄的,都是学生,你那么大的局长,怎么也得到外面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坐坐。”
  钟成歉意地说:“等你到南疆时,我请你吃饭。这回,实在是没有时间,下回吧,下回。”
  老蒋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学生呢?”
  钟成指指自己的脑门说:“首先得脑子清楚,然后要考察他的为人处事态度。当然啦,这些东西我在学生档案里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要到学生集中的地方,比如说到学生食堂去挑选。”
  仨人一路聊着,进了闹哄哄的学生食堂。
  这时,王路大汗淋漓地进了学生食堂,他向买饭的队伍扫了一眼,很准确地就捕捉到了正在四处寻找他的女朋友马天牧的目光,她已经排到买饭的队伍的中部。王路扬起手来示意一下,向她走去。
  马天牧排的那一队是买菜的窗口,王路排的是买饭的队伍,俩人遥相呼应,分工有序。
  突然马天牧所在的队伍出现一阵混乱。王路定睛一看,原来两个男生一左一右加塞到队伍里。另一名男生趁机另起一队,手里敲着饭盆,高声喊叫:“大家都听着,以我为准,都站好了,谁不排队,就把谁揪出来。”
  这些小把戏当然都被钟成识破了,他会心一笑,心想,这都是二十年前自己玩剩下的,现在仍然被后来者津津乐道地延续下去。
  这些小把戏当然也没有逃过王路的眼睛,他走出队伍,迎着那个大声喊叫的男生走去,照着他的屁股踹了一脚,说:“就是你小子在这儿瞎球起哄,排队去。”
  那个男生恼怒极了,回头一看是王路,顿时改换态度,他讨好地说:“哎呀,是王路啊,你也来排队啊?这样吧,你坐着去,我帮你打饭。”
  王路一呶嘴,低声说:“我再说一遍,排队去!”
  那个男生无奈地灰溜溜到队尾排队去了。
  其他学生见状都纷纷指责那两个插到队伍里的男生,但他俩装作不知,仍然往队伍里挤。
  王路走上前,拍拍两个加塞儿学生的肩,头一歪,大拇指往后一勾:“怎么,耳朵背吗?后边排队去!”
  王路的声音不大,却很有震慑力,两个学生做出要离开队伍状,却并没有动。王路不由火气冲天,他重重地拍着其中一个学生的肩:“没听见吗?”他上前一手一个,提着两个男生的衣领,把他们从队伍里揪出来,提到队尾。两名小个头男生被王路提着衣领,非常狼狈,其中一个嚷嚷着:“喂,哥们儿,排队就排队呗,你把我的脖子都勒疼了。”
  王路放下他们后,两手一拍,正色道:“如果再有下次,看我不打出你的屎来。”
  钟成津津有味地看完王路收拾这两个小子的过程,他问辅导员老蒋:“这小子挺火爆的,刚才好像没看到他的档案,哪个系的?”
  老蒋如数家珍地说:“他呀,是大名鼎鼎的王路,计算机系的研究生。人家的档案已经被国家信息中心审过了,现在存放在人事处呢,是俏货。”
  “他有什么名气,说说。”钟成催促道。
  “他是咱校业余拳击手,喜欢摔跤。他最拿手的是短跑,新疆大学一百米、二百米短跑纪录都是他创下的。这小子有激情,但是也很冷静,主意很大。”
  “有点意思。”钟成跟大漠交换了一下眼色,大漠心中有数地点点头。钟成嘴里一边吃着水煮花生米,一边又观察了一会儿王路,当他把一小盘花生米都填进肚子里时,拍拍手对老蒋说:“这个学生我要了。吃完饭我得会会他。”
  老蒋马上摇头说:“可是他已经签了意向书。”
  钟成拍拍老蒋的肩,安慰道:“只是意向书嘛,又不是正式合同,这个学生我要了!”
  老蒋继续摇头说:“这小子主意大着呢!就算他没定下来去哪儿,也不一定答应你们啊!现在的青年人,不像当年了,上面一个号召就傻乎乎地跟着走。他们可难缠着呢,张嘴就问你,能给高薪吗?是外企吗?能体现人生价值吗?”
  钟成拍拍老蒋的肩说:“怎么?被学生们整苦了?满腹牢骚。也许啊,我的运气没有那么差,待会儿吃完饭我跟他聊聊再说。”
  大漠会意地笑笑。
  王路这顿饭吃得颇有些得意,马天牧完全是一副被征服的样子处处顺从他。他心里明白,就是因为铲了那点事呗。其实他没觉得什么,是马天牧崇尚英雄和正义的理念在作怪。不过,如果她愿意把他当个人物就随她去吧,王路暗想:这小姑娘有不简单的时候,也有太简单的时候,比如现在。
  就在王路饭碗一推、嘴一抹,准备对马天牧说拜拜的时候,钟成悄无声息地凑过来,他坐在王路对面,笑嘻嘻地问:“同学,吃饱了?”
  “什么意思?”王路戒心十足地反问对面的陌生人。
  老蒋及时靠过来,向王路介绍说:“这是南疆公安局的钟局长,想跟你交个朋友。”有辅导员的面子撑着,有“南疆”这两个亲切的字垫底,王路礼节性地向钟成点点头,意思是我听懂了,但从王路的眼神里,钟成读到的是“不咋的”这三个字。钟成明白,就凭自己其貌不扬的外形,要想让眼前这个大学生对自己服气,得动点脑子才行。钟成笑笑,自嘲地说:“一般人初次见到我,都跟你的表情差不多,认为我这形象差点,没办法,这是爹妈给的,变不了。”
  王路一笑,没有否认钟成的说法。接着,他不客气地说:“你是局长?那我考考你,这清朝的开国皇帝是谁啊?”
  钟成哈哈一笑,回答说:“皇太极呗。”
  王路咧嘴乐了:“嘿,还行啊你。我以为你会说是朱元璋呢!来,来,再考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什么是黑客入侵技术?什么是因特网吗?”
  钟成一怔,继而自信地说:“我想,回答这些问题,都不难,但我有一个条件,也得考你,不难,就一个字。如果你答上来了,我就马上回答你提的问题。”
  王路觉得眼前这个中年人有点意思,没被自己诳倒,反过来还要考自己,他想,那就考呗,计算机系的高才生还怕你一个南疆来的老土吗?王路首先把钟成划定在老土的范围内。他冲钟成两手一摊,说:“请出题。”
  钟成脱口而出:“zhú死你个混sónɡ的zhú怎么写?”他是连出题带骂人两件事一起干了。
  王路一懵,脸上立刻流露出不满:这个局长怎么这样横?但他不好发作,脑子里赶紧想那个方言字“zhú”该怎么写。倒霉的是,他却怎么也想不出来该如何写这个字,说到底他是计算机系的,而不是中文系的。
  “zhú,我知道,是揍人的意思。”王路脸红地搪塞道。
  钟成笑了:“我问你怎么写,没问你是什么意思。”
  千真万确,平常这个方言总挂在王路的嘴边,可是却从未留意过怎么写。
  钟成哈哈一笑,说:“怎么样,不会写吧?那就认输吧!小子,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别以为只有你肚子里的那点水多得能往外冒,谁肚子里没几滴水呢?”钟成用的是劈头盖脸的打击法,他想看看王路能否承受得了。
  王路倒是表现出一副能伸能屈的男子汉样,振振有词道:“行,算我输。但你拿我的弱项与你的强项比,不合理。”
  钟成一见王路上钩了,心中暗喜,煽动说:“先别灰心嘛,我很想听听,你有什么强项?亮出来,让我也长长见识?”
  在王路这个年龄,没事还想往前冲呢,遇到叫板的了,他的好胜心被一百倍地挑斗起来。
  王路用意很明显地看看老蒋,别人不知道王路有什么本事,老蒋应该知道啊!他的意思是让老蒋数道数道他那些特长,可是,老蒋这会儿偏偏拿着个手机在悄悄跟什么人通话。王路只好靠自己了。
  王路客气地问钟成:“请问,除了那个难写的字,你还有什么强项?”
  钟成脱口而出:“我的强项吗,也没什么新鲜的,就是爱攥个手劲什么的,怎么样,想试试吗?”
  “好啊!”王路一听,顿时得意忘形,不是自己小看钟成,就凭身高和体重的优势,压也把钟成压趴下了。不过,仍然不能轻敌,目前,他还不能把握眼前这个中年人水有多深,尚需存个心眼。
  看到有人要比试攥手劲儿,食堂内顿时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学生。刚吃过午饭,他们本来就有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的嫌疑,这会儿看到有人搞民间赛事,都兴奋起来,他们自觉地把两张桌子拼到一起,也不管比赛的人是谁,为什么比赛,只顾热情冲天地把钟成和王路分别摁在座位上,起劲地嚷嚷着“开始,开始”,还有学生摩拳擦掌地站出来充当裁判。
  “预备,开始!”自封的裁判们口令一下,钟成和王路立即进入比赛状态。他俩隔着饭桌,手紧紧地攥住了。围观的学生不知应该给谁帮忙,因为觉得好玩,连起哄带助威地喊:加油,加油!
  俩人的手越攥越紧,脸全憋红了。
  三分钟!五分钟!王路明显吃不住劲了。他原以为三下五除二就能把钟成拿下,但是,钟成的手劲出奇地大,竟然把年轻健壮的王路拿下。王路被动了。
  围观的学生一阵欢呼。不知是因为钟成赢了还是王路输了。
  王路狼狈地活动着被攥得发紫的右手,不服地抗议道:“再开一局,这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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