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缘劫之汐云-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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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星君能免于责罚,只求能保住星君的命即可,否则否则我和叠修便再也不可能了。”
我深知她说的是有道理的,当日叠修躲于人族,我们费尽心力都未能找到他,司命星君许是担心他会再次想不开,无奈之下只得去寻了青提帝君,可如此一来,若不说清楚其中缘由,青提帝君自然也是不会轻易出手相助的,可直到青提帝君离开洞虚宫之前,对于司命星君的事他都是对我只字未提的!
从此处便可以看出来,如果不是他自己心里对于此事已经有了决断,就是他并不想我为司命星君求情,毕竟他也明白,以我的性子若是知道了他要如何处罚司命星君我是一定会为此求情的!
以上两种可能性的结果就是我无论怎样都是说不上话的,我无奈的说道:“并非我不肯帮你,只是青提帝君乃是执法神,又通管着神仙入籍的事情,可这两种,司命星君皆都犯了错,真真不是我靠着交情就能幸免于事的啊!”
她听了我的回答,眼睛里瞬间失了光彩,独自喃喃道:“若当日直接与叠修说出了真相,今日说不定又是另一种光景了!都怪我,是我不听劝告非得坚持让他掀红盖头时给他一个惊喜,可后来想说了,又怕叠修见不到我又会不相信”
我深知她此刻内心的愧疚和自责,还有即将面对的莫大的遗憾。我低着头走出内阁时,茵漓并未再跟着我一起出来。只叫我替她拿了一封信转交给叠修,叠修还在与那北海水君侃侃而谈,看样子两人谈的甚是投机,我暗自提起了些许精神走了过去,那北海水君见只有我自己出来,问道:“茵漓怎的没一同与上仙出来?上仙莫要见怪啊,这孩子都是被我宠坏了,不懂得礼数。”
我摇了摇头说道:“水君切莫如此说,只因我出来时,二公主忽然身子有些不适,我便让她在闺房休息了!”
那北海水君又捋了捋他那一撮小胡子笑了笑并未再搭话,我深知他如今对我和叠修如此热络全都是看在青提帝君的面子上的。当即便说道:“今日已经叨扰许久,那汐云和二师兄就先告辞了。”
说罢,那水君便急忙派人将我们送出了水晶宫,将出水晶宫,我便将那信给了叠修,在他打开之前,我善意的提醒了他,让他做好了心里建设。
可即便如此,在看完那信之后,叠修还是慌乱了起来,我是亲眼见着茵漓写下的这封信的,信里写下了事情的所有的来龙去脉,以及司命星君即将面对的局面,其他的倒不用多说,只最后一句茵漓写道:“叠修,想不到,你我前世缘浅,今生本想续前世的缘,却不料造化弄人,阴差阳错,最终却变成了无缘,你我之间终究是要存了遗憾了!”
这话说的极其令人动容,就连我看了都会有些伤情,情不自禁的又想起星爀来!
这时却见清远大老远的跑了过来急匆匆的说道:“汐云汐云千万别回洞虚宫,暂时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却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洛涟洛涟”
我见他许是跑的急了,便说道:“你莫急,慢慢说,洛涟怎么了?难不成她又到洞虚宫里寻事儿了不成?”
他又摇了摇头,顺了顺气息说道:“若只有洛涟我便不会如此急切了,是那瑶姬上神同那洛涟一同去了洞虚宫,我去时,恰巧遇上。”
第100章()
原是那护短的瑶姬上神去了,怕是那洛涟回去同那瑶姬上神告了黑状了!
思及此我忽然才意识到青黛还在洞虚宫,以她的个性,说不定真的会闯下祸来,急忙问道:“青黛现下如何?瑶姬上神有没有为难她?”
清远再次摇了摇头说道:“并未,此事还是青黛同我说的,起初她让我去元始天尊那儿将青提帝君请回来,可我去时,守门的仙童说帝君和天尊在下棋,天尊有旨不分出个胜负来绝不出那个门,更不见客无奈之下我恰巧遇到了司命星君,是他同我说你同叠修来了北海,我这才赶过来提醒你一番,不过汐云,最近你与叠修都甚是奇怪,还有叠修先前并不钟意这门亲事,可最近怎的与你频频来这北海水晶宫?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他如此问,我竟瞬间有些慌乱,马上说道:“能有何事,左右都是从中调和叠修与那茵漓呗!呵呵”
我干笑了两声后,发现清远依旧一副将信将疑的盯着我,良久说道:“汐云,每每你同嘉澜说谎偷溜出去听书时便是现在这番神情”
说罢,他竟然又看向叠修,叠修如今却还在捧着那信不知在想些什么,只见清远忽的上前便要拿叠修手里的信,我慌乱之下本能的拉住他道:“大师兄,那你说如今我该往哪里躲?在那洛涟面前我尚且还能装个老,卖个老,可在那瑶姬上神面前我委实是装不起来的。”
清远这才成功的被我转移了注意力,我急忙一脚踩在了叠修的脚上,他疼的回过了神来,竟然对于清远的到来浑然不知,待发觉自己手里还拿着那封信时,急忙将它收了起来!
清远沉思了良久说道:“昆仑虚自然是不能回去的,九重天如今没有青提帝君,我觉着你还是不要回去为好,不如这两日你先去嘉澜的狐狸洞住下如何?”
叠修在一旁显得心不在焉的,我深知他有心事,却不知该如何去开解他,他却忽然说道:“去青丘也不妥,毕竟汐云与嘉澜的三哥有过那么一段儿不成文的缘分,况且他那三嫂第一胎的孩儿本就因为汐云与她那夫君的婚约弄的日日担惊受怕,心绪繁杂才未能活下来,如今三人若真的同时碰了面岂不是”
他话虽未说完,我却也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清远甚是为难的说道:“这些地方既然都去不得,又该去哪里呢?”
“去人族,托子逸随便给安排个地方住下,对于子逸来说并非难事。”叠修沉闷的说道。
清远这才舒了口气说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说罢清远便和我去了昆仑虚寻子逸,叠修则回了九重天,我心下明白,恐怕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只是狂风骤雨了!为此我暗暗的为他捏了一把汗,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也不知这场看上去像是闹剧的婚事最后到底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
子逸带我们直接进了人族的皇家别院,这别院后边便是他父皇用来狩猎的林子,他知我爱看热闹,便选了这里让我暂时住下,只因过两日便是他父皇狩猎的日子,届时他也会从昆仑虚赶回来。
我心下想着,这几日都还未好好的休息一下,最近烦心的事情似乎特别多,接二连三,如今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好生放松一下。
待子逸离开后,我急急嘱托清远道:“大师兄,你回到九重天后切记多多看着点叠修,我怕他会真的想不开。”
清远这才意识到什么似的,苦思了良久才问道:“叠修近来到底是怎么了?今日我见司命星君也甚是奇怪,他似乎对于筹备叠修的婚事很是急切,似乎过了今日就没有明日似的。”
我只苦笑着说道:“大师兄还是别问了,此事说来话长,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便是,若叠修想要同你说,那便让他自己同你说吧,我实在是没有立场去跟你说这些啊!我希望你能理解。”
他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若执意不说,我又能如何?放心吧,我会好生看顾着叠修的!你就且安心住在这里吧,待青提帝君回去了,我再来寻你。”
我点了点头,未在多说,他便直接转身离开了,清远走后,我便在这处行院里瞎转悠起来,这人族帝王宫自然比不得那九重天也比不得昆仑虚了,可若只说人族,这绝对算的上人间仙境了!
主殿门口两边分别立了两个极大的石狮子,再往下走的台阶上皆刻了飞龙,人族普便认为皇帝便是真龙天子,其实寓意就是比肩九重天上的天君,毕竟有这么一句话再人族是广为流传的,叫做“人间帝王,天族天君。”意思是说人间有皇帝统领,天族有天君统治,可人间又属于天族的一部分,故天君乃是一条实实在在的真龙,而人族的皇帝自然也随了天君自称为真龙天子了!
倒是那些龙纹刻的当真是栩栩如生,而在台阶的尽头,一处极宽阔的地方正中间的一个圆里刻的也是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
这些雕刻同那些台阶上的龙纹不同的是这些雕刻皆以突出表面的手法来做到极度逼真的效果,若在远处不细细打量的话,会以为这里的确有这四种神兽。
绕过正殿便是两处偏殿,这两处偏殿子逸给我安排了西边的那一间,这间较东边的那间要小一些,原本子逸想要让我住大的那间,我自己给推辞了,原因是他父亲带着嫔妃过来住小的不太合适。
偏殿倒是没有那么豪华,两边的偏殿皆又分了好几个房间,都是用来休息的!里边都摆放了一些珍奇古玩,名家字画什么的。
绕过偏殿便是子逸常常说的御花园了,假山流水,亭台楼阁倒是一应俱全,虽没有昆仑虚和九重天上的壮观,可也算的上是它们的缩影了!
池塘里还有将养着各种金鱼,不过个个看上去都骨瘦如柴,想必是这里的宫娥平时偷懒的缘故。
池里的荷花倒是开的极为壮观,在那些茂密的菏叶里拥挤着几朵开的极美的荷花,最是养眼。池子中间亭子里还有几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花,多以粉色和大红色居多,开的也甚是好看。我走上前去,本想着摘一朵放到自己的寝室里去,这样不用出屋子就能欣赏它们了,却不料这么久都未遇见宫娥的我,如今不远处正有一个宫娥急急的往我这边赶来。
第101章()
只见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姑娘就是太子殿下带过来的客人吧?”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她又继续说道:“姑娘可能有所不知,这花儿摘不得,这可是皇上亲自种下的,时时叮嘱奴婢要好生照看,切不可马虎敷衍,所以只有皇上允准了您才可以摘,否则就是连太子殿下都不能轻易摘的,否则皇上怪罪下来那可就是奴婢们失职,惩罚的自然也只会是奴婢们了!”
听她如此好心劝阻我也只得讪讪的笑了笑,当下便不知到底还该说些什么。只得讷讷的点了点头,便起身往池子外边走去,她并未再跟上我,而是转而去摆弄那些花儿去了,估摸着是对我不放心,还要再查看查看。
待离那池子远些之后心想那小宫娥到底是将本上仙想成了什么人了,莫说我活了八万多岁,就是几千岁几百岁,也是做不得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的!思及此,心中不禁感叹,果然啊,人族和天族还是有区别的!
有了这么一段小插曲,瞬间也没了兴致,提步便准备回房,然后舒坦的睡个好觉,结果还未走出去几步,便见一宫娥急慌慌的往这边赶来,直接越过我朝着那摆弄花草的宫娥奔了过去,待接近那亭子时,那小宫娥便喊了起来:“姑姑,姑姑,您快去浮光殿瞧瞧吧,前些日子皇上送来将养的狐狸怕是快要死了。”
那摆弄花草如今被称为姑姑的宫娥听了那小宫娥的话后,立即便面露了惊惧之色,急匆匆的便往前殿跑去,我出于好奇便也跟了上去,却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如今正趴在一个看上去就极豪华的笼子里,我心想这要是被嘉澜看到了定会立即砸了这笼子不可,那通信儿的小宫娥早已经吓得失了魂魄,如今虽请了她口中的姑姑来,可依然未能得到半点安慰,只见她那姑姑极凌厉的问道:“你平日里可是给它吃了什么?”
那小宫娥听得她那姑姑如此问,瞬间吓得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脑袋没磕几下便见了血,略带哭腔的说道:“奴婢没有,奴婢都是按照姑姑的嘱托喂食给这狐狸的,这可是皇上狩猎当日的彩头,姑姑就是给奴婢吃了熊心豹子胆奴婢也万万不敢迫害于它啊!”
我没多大耐心看她们在这儿企图互推责任,如今这狐狸都要死了,她们不想着如何去救活它,反而在这里为它为什么死而争执不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怪不得总有神仙说人族的凡人生生世世都要受那贪,嗔,痴,欲的苦,看开了的宁愿做清欲寡淡的孤寂神仙,也绝不做七情六欲随心所欲的凡人,想要做凡人的恐怕也就只有我们这些忒不成熟的半吊子神仙了。想来此话说的真真是极有道理的!
转而去看那奄奄一息的狐狸,这才发现它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身子一直在轻微的颤抖,看上去极痛苦的样子,我慢慢靠近它,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一只普通的狐狸,想必是因为什么受了极重的伤,才意外被人族的皇帝给捉到的!
我渐渐的将我身上的仙泽释放了一些,心想若她也是个仙君,定然识得出我身上的仙泽的!果然,只见它慢慢的蠕动着身子朝我这边靠近,极艰难的将爪子伸向我,我握住她的爪子,这才读懂它心里要与我说的话,原来她是青丘狐狸洞外一只修炼数千年的小狐狸,在历天劫飞升时受了极重的伤,意外跌下云头,才被那人族皇帝给捉住了!
我心想果然是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狸,才修习了数千年便要历劫飞升,这几道天雷没将她劈死已经算得上是万幸了。
只是她如今这数千年的修行恐怕便要付诸流水了,它那眼眶之所以是血红色,也是因为修为在逐渐消散,待眼眶恢复正常时,也就代表了它的修为已经系数散尽。
我又看了眼身后还在互相怨怪彼此的两个宫娥,心里不禁暗讽这狐狸如今这番模样,估摸着她们就是有心救它也是回天乏术,它如今修为正在渐渐消散,身子只会越来越弱,死倒不至于,当时没死在那天雷下,那么就算是保住了性命了!只是在它修为尽散之时便是它身子最弱的时候,到时那人族皇帝要怎么处置它,它恐怕抬个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更遑论反抗。
我见身后二人实在聒噪,那厢那个姑姑说什么皇上来了,定要拿负责饲养狐狸的小宫娥问罪,那厢那小宫娥急忙还口说什么她饲养这狐狸的方法皆是从那姑姑处学来的,况且她只是送事物时才会接近这只狐狸,日常照料皆是由那个姑姑负责的,如此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我在一旁听了都甚为头疼,这时却见二人同时看向我,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们,顿时便有了一种极不好的感觉,只见那姑姑转身阴狠的看着我说道:“姑娘,这狐狸跟你可是往日无仇,近日无冤吧?你为何执意要害死它呢?”
她这么一说,我心想,果然陷害到本上仙头上来了,心下不觉冷笑了两声,说道:“这狐狸到底是因何变成如此模样的,你们连查都不查,甚至连个医尊都不请,反而在这里放任它自生自灭,而你们两个如今却在这里吵的甚为欢畅。”
那小宫娥抹了抹眼泪说道:“姑姑,医尊又是何人?”
听了这小宫娥的发问,我才发觉到九重天上才是医尊,人族我苦思了良久,说不定子逸也曾同我说过这人族医尊的称呼,最后却并无结果。
这时那姑姑却立即横了一眼小宫娥说道:“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
说罢,便将那小宫娥扶了起来,只见她再次看向我,眼神里多了几分狠厉,对着那小宫娥说道:“此事若被皇上发现,你我二人横竖都是难逃一死,既然如此那还不如搏上一搏,赢了,我们小命可保,输了也不过还是一死,怎么着也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
那小宫娥立马点头,只见那姑姑忽然走到那笼子的左侧,将挂在柱子上的一把剑抽了出来,她如此动作我便察觉出她接下来要如何了。
将将想要用术法阻止她,可转念一想,神仙在人族随意使用术法可是禁忌,而且我若出手阻止了她们,说不定会破坏她们原本的命格,实在是上次误伤人族新郎的事情,太过记忆深刻,思及此,当下便住了手。
第102章()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姑姑将剑猛的往自己的胳膊上狠狠的划了一刀,我本以为她做到如此便差不多了,却不料她竟猛的转身将那剑以极快的速度插入了原本站在她身后的小宫娥的胸口,然后又狠狠的将那小宫娥推向了我,我一时未能躲闪,直直的与她撞到了一起,紧接着她的身子便往下滑去,我接住她,她的脸上依然挂着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估摸着她直到死的这一刻都想不到前一刻还与她结盟保命的人,这一刻就毫不留情的要了她的命,可即便如此,纵然有多少不甘心都已经无力回天了,她绝望的看着那个拿剑刺杀她的女子,张大了嘴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说出任何一个字了,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她的眼睛都未闭上。
只见那姑姑见这小宫娥如今已经死透了,便慌忙的往殿外跑去,边跑还边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刺客”
我心下瞬间冷了几分,站起来,却见我的身上沾了许多的血,不禁开始懊恼今日竟穿了一套素服,如今倒是有口难辨了!心想原来她故意将这小宫娥推向我的目的竟然是这个意思。
过了不多时,那姑姑便领着一众卫兵赶了回来,便指着我说道:“大统领,您看,就是她,她见谋害那狐狸不成被我和翠儿发现了,当下便要杀我们灭口,可怜了翠儿为了就我她自己却”说完她自己便佯装极愧疚的样子哭了起来,我心想子逸说的一点也算不得夸张,这凡人做起戏来,果真是可以以假乱真,我并未有所辩驳,只冷眼看着她接下来还有什么招数,紧接着那个被她称为大统领的人便趴在那姑姑的耳边说道:“可这是太子殿下的客人直接抓了怕是不妥吧!若太子问罪下来该如何是好啊!”
那姑姑却疾言厉色的说道:“那此事就更得深究了,如今是太子殿下的客人变成了刺客,往轻了说只得说太子殿下交友不慎,可若往重了说大统领还需要我来说的更明白点儿吗?要知道这狐狸可是皇上好不容易猎来当做今年行宫狩猎的彩头的,如今却有人妄图杀了它大统领此事若有一个差池,你我可是担不起的罪责啊!”
我当下便觉不好,她这是打算将子逸一起牵连进来啊!同时这也让我觉着此人身上恐怕还藏着更大的秘密才是,当下便庆幸自己方才没有一冲动用了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