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舒乐心里巴不得周绥赶紧滚蛋,嘴上却偏偏要恶心他一下:“臣妾惶恐,陛下昨夜从嘉嫔处来此,已是万般劳苦。嘉嫔如此有心,才专门做了汤水慰劳陛下,是臣妾做得不够才是。”
周绥皱着眉听来听去,总觉得舒乐话里有话,却一时又听不出哪里出了错。
舒乐看着周绥的表情在心里笑翻了花,他怼人怼了几十个世界,要是被发现了简直是出了鬼了。
最终周绥还是没找出舒乐的话到底哪里不对,只好故作深情的亲自将舒乐扶了起来,领着一行人扬长而去。
直到人走了老远,系统才长长叹了口气:“唉,这届男主真的不行。”
舒乐将宫人都赶了出去,一拉裙子翘着二郎腿吃桌上的花生米:“咋了咋了?鼻子大能力好还是小鲜肉,我瞧着就不错啊?”
系统立刻警惕道:“你不会又看上人家了吧?!”
舒乐无辜道:“我是那种人吗?”
系统发出由衷的指控:“你就是!”
舒乐:“我没有,我不是,就算他们总喜欢上我,我也是无辜的!”
系统累爱道:“我为这个连你质疑他性能力都听不出来的男主感到深深的担忧。”
舒乐又吃了一颗花生米,点评道:“单纯的孩子啊,最招人喜欢了。”
第156章 未央曲(20)()
此为防盗章
周绥从前几天就下了玉撵;和部队一起驾马而行。
天色已经微暗;走在最前面的舒乐一拉缰绳;在原地停住;周绥便也扬起马鞭跟了上去。
舒乐身旁的近卫见皇上来了;正要向舒乐汇报,周绥却摇了摇手;示意近卫在旁边等候,自己骑着马走到了舒乐身旁。
舒乐依旧是戎装打扮;此时他骑在马上,遥遥的望着城门;白玉面具遮在脸上;看不清究竟在想些什么。
周绥顺着舒乐的视线望了一眼,城门正在缓缓关上;城门口一片啼哭之声。
周绥脸色难看,直到城门完全关上;才恨声道:“朕竟不知这张书仁和尹涛如此大胆;罔顾百姓,欺上瞒下。”
舒乐这才意识到周绥来了,转身恭敬道:“陛下。”
周绥低低“嗯”了一声:“你在看什么?”
舒乐似乎犹豫了一下;笑了笑道:“只是在看守城的防卫和城门布局。”
周绥皱眉道:“何意?难道还需攻城?”
舒乐将笑意收了起来,悠悠叹了口气:“陛下,您刚刚也说了;张将军和尹知府联合蛮人;侵占西南。”
见周绥还是有些懵逼;舒乐只能又多说了一句:“西南易守难攻,虽然我们是秘密行军,但您是御驾亲征,外界定有所传。故而我们今晚在此扎营,明日城内势必有所知晓。”
“陛下明日的城门愿不愿意对我们开放,可都看张将军和尹知府一念之差了。”
周绥终于明白了舒乐话里的意思,表情登时凌厉几分,马鞭一甩:“难道他二人还想造反不成?!”
舒乐看了眼面前二百斤的傻孩子,觉得是时候轮到自己装逼了。
于是弯了弯嘴角,凑近周绥身旁,不紧不慢道:“陛下,天高皇帝远。您是皇上,是因为所有人都尊您为上可如果不尊呢?”
周绥:“舒乐!你大胆!”
周绥面冷如冰,这一路上舒乐与他相处的还算和谐,两人不时还能一起吃顿饭,他都忘了在宫中时舒乐一向是以怼他为爱好的。
此时地处西南,舒乐为主将,带着舒弘毅的兵
果真又嚣张了起来!
“哈哈哈——”
舒乐扬鞭打马而去,抽空转过头留下几声爽朗的大笑,“陛下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要张将军和尹知府得意了!哈哈哈哈哈——”
周绥:“”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他要把舒乐抓起来,狠狠——
狠狠
如何?
周绥被舒乐气得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好要拿那人如何,最后决定晚上回营在想。
结果小皇帝翻来覆去思来想去,熬了半宿没睡着。
第二日醒来时,侍在一旁的福全告诉周绥,舒乐清晨天未亮时便带着一队先锋军出营去了。
周绥气得又打碎了一个碗。
舒乐也是很委屈的,到了战场上的日子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也就逗逗小皇帝能给这单调而寂寞的日子增添一丝鲜活的色彩了。
先锋军是舒乐头天晚上亲自选的,其实也没什么标准,毕竟舒弘毅手下的兵训练指标都相差不远。
唯一的一个硬性标准,就是——颜值不错。
舒乐总不可能让周绥亲自去敲城门,于是带着自己的颜值小分队一大早就站在了城门楼子下。
守城的官兵揉着眼睛,看到舒乐将军令牌的第一眼便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神色。
但那神色绝对不是惊喜。
舒乐心下知道不妙,也不与他多说,只平淡道:“与你说没用,去叫个能管事的过来。”
守城官兵又看了舒乐一眼,吩咐他在原地等等,转身去叫了自己的领队来。
守城长官的面色比刚刚那名官兵还要警惕,甚至在见到舒乐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舒将军,不知有何贵干?”
舒乐骑在马上,让那人附耳上来道:“陛下御驾亲征,随后就到。我乃前行部队,有事想与你们知府谈谈。”
守城长官神色变了又变,半晌后强硬道:“尹知府说了,最近事多,不便见人。”
舒乐随手从衣服里摸出一锭银子,笑嘻嘻道:“去告诉你们尹知府,告诉他——我有一桩好买卖想与他谈谈。”
那长官接了银子,犹豫半晌,转身回去了。
舒乐不慌不忙的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刚刚进去的长官又走了出来,朝他躬了躬身:“知府大人邀您明日午时府中
一叙。”
舒乐看他一眼,扬起马鞭一马鞭抽在城门楼子上,吓得几个守城的士兵向后缩了缩。
舒乐收回马鞭,一拉缰绳:“午时太晚,告诉你们知府,明日辰时,本将军前来拜访!”
带着颜值小分队回到驻地,舒乐挑起门帘走进帐篷,就看到周绥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正是午饭时间,热腾腾的饭菜刚刚摆上了桌,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
舒乐先偷看了一眼今天的伙食,然后一扬唇,朝周绥行了个礼:“参见陛下!大清早的,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周绥坐在主将位上瞥他一眼:“怎么?朕来不得?”
舒乐赶忙摆手:“您随便坐,您能来臣这里,简直是蓬荜生辉。”
周绥面上显然不太高兴,舒乐也不触他这个霉头,走到一旁去换衣服了。
帐篷内没有置屏风,舒乐站在行军铺旁,也没管周围还有两个近卫在侧,随手就将戎装换了下来。
银铠落地,露出里面纯白的内衫来。
周绥目光暗了暗,扬手让帐内其他人出去了。
舒乐瞎几把撩完,终于慢腾腾的把衣服换好了,走回周绥面前:“不知陛下亲临,是为何事?”
舒乐的衣服只随意穿在身上,没有系紧带子,露出光洁的肩头和脖颈。
左肩上一道红褐色的陈旧刀伤从后肩一直刻到前胸,格外刺目。
周绥本要问其他事,话到嘴边又变了味道:“肩上的伤怎么来的?”
舒乐像是愣了愣,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伤口,撇撇嘴道:“时间太久,忘记了。”
“是忘记了,还是不想说与朕听——”
周绥面上神情未见缓和,反而越加凌厉,“舒乐,擅自带兵前去私会敌方将领,你好大的胆子!”
舒乐:“”
很难过了。
千想万想也没想到,颜值小分队竟然有内奸。
果然像他这样颜美心美真善美的男孩子已经不多见了。
见舒乐垂头不答,周绥愈加生气。
他从没有比此刻更加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直到见了带兵时的舒乐,他才发现在京城中的那个舒家小将军是多么收敛!
收敛了锋芒,敛了脾性。
而带兵出征之时,离开舒家的束缚,就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
伶牙俐齿,百般古怪,让人咬牙切齿,却抓不住又摸不着。
这样的人——
就应该关在深宫大院。
牢牢的锁起来。
永远不见天日。
才是保有他的最好的方法。
周绥神色微变,恶狠狠的将刚刚飘远了的思绪收了回来,又喊了一声面前的人:“舒乐!”
舒乐也被喊回了神儿:“末将在!”
舒乐一掀衣摆,跪下笑道:“陛下不必急着暴怒,不如先听臣一言?”
周绥生完了气,反而平静下来,眯起眼道:“哦?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舒乐道:“尹知府与张将军定然知道您御驾亲征一事,但却不知您是否与臣同行,更不知您是否已经到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诈他们一诈。”
周绥一怔:“你是说——”
舒乐点头道:“如果明日我能顺利从知府大人的府中出来,那就说明他们二人并不知道您与臣一同到此,如果不能”
周绥心下沉了沉:“如果不能,你当如何?”
舒乐站起身,在桌子的另一端坐了下来,伸出手从盘子里摸了个鸡翅出来啃了两口,舔舔嘴道:“如果不能,那就只能靠臣自己一路杀出来啦。总不能真的投降吧。”
周绥从小在皇家长大,站有站相坐有坐相,最受不了舒乐这种不端行仪。
他皱着眉盯着舒乐,半晌道:“明日朕派两个武功高强的亲军随你同去。”
舒乐饿了一早上,飞快地啃完了一只鸡翅膀,又伸出魔爪摸了另一只,摆了摆油手道:“不必了,臣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习惯了,其他人都多余”
舒乐说完这一句话,啃鸡翅的动作突然愣了一下。
随后他想了想,将鸡翅放下,突然看向周绥,道:“不过陛下,要是臣真出了点什么事儿”
周绥下意识顺口道:“嗯?”
舒乐叹了口气:“若是臣有一日真的在战场上出了事,陛下,您能放过臣的父亲和妹妹吗?”
第157章 未央曲(21)()
此为防盗章时年先帝驾崩,周绥尚未到舞勺之年。
先帝生前最看重周绥;为此挂心不已;遗诏中亲自委任镇国公舒弘毅与当时的丞相高朗为文武辅政大臣,助周绥监国。
然而高朗这人实在不长命;好不容易熬到了辅政大臣的位置上,还没过第二年,突发心肌梗塞挂了。
相位空悬;于是这监国的重任就落在了镇国公舒弘毅的身上。
可惜舒弘毅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将;打得一手好仗,性格和情商却都是倒数。
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说这舒弘毅也是非常了不得了;辅政仅仅三年;偏给了周绥一种“我马上就要篡位夺权干掉你了你怕不怕嘻嘻嘻”的错觉。
舒乐:“”
要不是现在这幅身子是舒弘毅的亲儿子,他甚至想给舒弘毅鼓鼓掌。
殿前龙椅上的小皇帝还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透过帝冕的旒帘,那张俊俏的脸上带着一丝极度冰冷的笑意。
见舒乐没有立即回话;周绥甚至还慢条斯理的又问了一遍:“如何?有什么事,是当着朕的面说不得的?”
舒乐当即跪了下来:“臣惶恐!”
谁知道身后一大群朝臣也没见过周绥这副样子;紧跟着舒乐就跪了下来,瞬间殿上一片寂静;只传来一声整齐划一的:“臣等惶恐——”
舒乐:“”你们怕是要气死这小皇帝。
果然;见舒乐一跪其他人立即跟着下跪,周绥放在龙首上的手掌瞬间握成了拳;泛出几丝青白的颜色来。
半晌后;周绥生生将那口气咽了下取;低笑了一声:“众爱卿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罢。”
舒乐:???
舒乐:不是?这就揭过去了??宝贝你听我说啊我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我刚刚跪下!
舒乐对系统哀嚎:“统儿啊!群臣误我!!!”
系统:“嘻嘻嘻。”
舒乐:“”
舒乐只能哭丧着脸欲言又止的站了起来,可惜脸上面具将他的表情遮的严严实实,他站起来的动作又快了一点——
周绥眯了眯眼睛,觉得自己从舒乐身上嗅出了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当系统一边吃着瓜一边告诉舒乐小皇帝的厌恶值又高了的时候,舒乐觉得自己是冷漠凄清又惆怅的。
舒乐忧郁道:“我仿佛看到了我开着舒家的马车往死路上狂奔。”
系统难得安慰他:“没事,你最擅长翻车了宝宝。加油。”
舒乐:“”
上朝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尤其是周绥因为不敢明着踩舒弘毅,于是只好似有若无的嘲讽舒乐的时候,上朝就变得更加无聊了。
舒乐觉得自己看着周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二百斤的傻孩子。
看了没一会儿,舒乐就去和系统一起看动画片了。
这两年来,周绥一直试图在朝上培养自己的势力,以此来达到制衡舒家的目的。
&nbs
p;朝中各种势力向来复杂,周绥这项工程一直进行的十分缓慢。
不过今年科举之后,周绥终于从新科状元里选出了一个十分出色的人才——林季同。
舒乐和系统看完了两集动画片之后,系统不给他放了,于是舒乐只好又痛苦的将注意力放回了朝堂上。
周绥正在和几个朝臣议论华南水患的问题,其中似乎最让周绥满意的方案自是林季同提出的。
舒乐懒得动脑,一边和系统斗嘴一边想今晚爬墙回宫之后让御膳房给自己做什么吃的。
想了没一会儿,忽然听到小皇帝又在喊他:“舒小将军,朕看你欲言又止,不知有何高见?”
舒乐:“”我说我只是想到今晚能吃御膳房的菜所以舔了舔嘴你会不会打我?
算了,你肯定会的,你这个渣渣。
舒乐只能硬着头皮想了想,纠结着道:“臣臣与林学士在此问题上看法一致。”
周绥愣了一下,随口道:“舒小将军与林爱卿向来观点差异很大,此次难得统一,倒是有趣。”
舒乐恭敬的拱了拱手,心道:臭小子,我和你最近瞧上眼的新科状元不仅观点一致,关系还贼好,傻了吧?
见舒乐没回嘴,似乎也没有要像往常那般和林季同打嘴仗的意思,周绥反而失了兴趣,摆了摆手,放群臣下班回家了。
舒乐高兴的磕完头,准备和其他人一起往外走,还没走两步,就听身后的福全站在龙椅旁边喊:“陛下请舒小将军留步,前往御书房一叙。”
舒乐:“嘤。”
舒乐姿势标准的跪在御书房的地板上,声嘶力竭的跟系统大哭:“统啊!我觉得我就像是个被留堂了的小学生!”
系统道:“现在小学生都不体罚了。”
舒乐更委屈了:“宝宝想要个护垫,加长加厚防侧漏的那种。”
系统:“没有,滚。”
舒乐:“垫膝盖。”
系统:“”
系统可能是已经被气疯了,给舒乐垫了两片护膝之后再次拉黑了舒乐。
舒乐跪得舒舒服服,甚至在心里唱起小曲儿。
周绥来到御书房的时候,便先看到了那个人跪得直挺挺的背影。
舒乐是个武官,从小跟着舒弘毅在军营里混大的,等大了一些便自己领了兵,练兵训练,带兵出征。
周绥曾经几次微服出巡,市井街巷从黄口小儿到耄耋老人,皆知舒家老少两将军,各统西北东南两地边防,护大周众多百姓,像是天神一般的人物。
其中以舒乐的评价最多,除了说他在深谋远虑上远胜其父,更多的是对他相貌的猜测。
舒小将军只要见人,面上定覆一张白玉面具,面具上的人脸无悲无喜,在战场上沾了血之后更显得妖异。
有人猜舒乐貌丑无比,故才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但也有人猜舒乐面具下是一张绝色容颜,胜过天下第一美人,只是怕找惹麻烦,才遮了起来。
第158章 未央曲(22)()
此为防盗章
舒乐年轻气盛;本身就骁勇好战,再加上还有系统的金手指从旁辅佐,自从上战场之后从未有过败绩;被来回念叨了好几次之后;整个人头都快要大了。
临行前一天,停朝一日。
皇帝亲自驾临了将军府。
据说是许久没出宫了;想来将军府坐坐。
周绥本来是想带舒婉怡一起来的,但碍于几天前皇后坑了他一晚上的不良作为;于是硬是没拉下这个脸,自己带着福全来了。
舒弘毅正在前厅看兵书,突然就听到外面的侍卫进门汇报;三言两句还没说清楚,福全公公就跟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一身锦衣的周绥。
舒弘毅:“”
舒弘毅也是一身便服装扮,面上表情变了两变;跪下给周绥请安道:“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赎罪!”
周绥面上带着假笑,亲自将舒弘毅扶了起来:“老将军客气了;怎么只你一人;舒乐呢?”
舒乐还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难得不上朝,他是决计不会在日上三竿前起床的。
而周绥是个勤快的皇帝;吃完了早饭没事做,正巧出来遛遛。
舒弘毅老脸一顿;当然不好明着告诉陛下自家儿子还没起床;于是只能对身旁的侍卫板着脸严肃道:“还不快去寻舒乐在哪儿;叫他速来前厅,参见陛下!”
舒弘毅是个名副其实的武将,善兵器而愚情商,表情全挂在脸上。
周绥只一眼就看除了舒弘毅的迟疑,当即便将那侍卫拦了下来,宽和道:“不必着急,朕难得出宫一趟,不如舒爱卿带朕逛逛舒家的院子?朕刚好也想瞧瞧婉怡的闺房。”
此话一出,舒弘毅的面色更僵硬了。
周绥来得突然,他甚至没时间跟舒婉怡说一声。
而要是带着周绥在院中四处乱转,要是刚好碰上舒婉怡那丫头
然而皇帝亲自下的令更不能不从。
舒弘毅擦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迟疑的伸出手:“陛下驾临,自乃老臣之幸,陛下这边请——”
大难当前,舒弘毅终于难得机智了一把。
在门口等待周绥跟上时,舒弘毅快速冲自己的心腹使了个眼色,那心腹便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