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艳渣受的自我修养-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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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想对你说的,想睡你但不想负责行吗?
就单纯睡睡。
拔x无情的那种。
舒乐叹了口气,一副情真意切为过着想的模样:“陛下,眼下战事将临,就算真的要与臣论罪论罚,可否等到班师回朝再议。”
周绥沉默良久,垂着眼看了舒乐一眼:“谁说朕要与你论罚?”
舒乐:???
舒乐纠结了一下:“那陛下的意思是”
周绥将手中的信纸往桌上随手一抛,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舒小将军可否还记得刚刚朕与你打的赌?”
舒乐道:“陛下是刚刚臣对于这场战事的判断?”
周绥不紧不慢道:“你劝朕不必急于出兵,又允诺一定得胜。可还记得?”
舒乐略一皱眉,答道:“臣自然记得。”
周绥勾了一下嘴角:“很好,若是你赌输了,当答应朕一个条件。”
舒乐自然也记得,于是很大方道:“臣记得陛下方才说过,还未想好条件为何,现在”
“现在朕想好了。”
周绥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面前的舒乐。
那人身上黑色的羊毛大氅衬得肤色越加白皙,此时微微抬头,漂亮的眼睛里露出几丝几不可见的茫然和困惑。
周绥停顿片刻,缓缓道:“如果这一役输了,你应自行卸去将军衔,退出朝堂,交出虎符入宫伴驾。”
说到一半,周绥淡淡一笑:“此战事关西南百姓安慰,更涉后周之江山,朕让你做此军令状,不过分吧?”
舒乐将内衬的裙衫在腰上系了个结,伸手从前襟把假胸掏出来瞻仰了一下:“客气客气!打赏点?”
系统:“”它就知道,论无耻它是如论如何都赢不了舒乐的。
镇国将军府就在距离皇城不远的两条街外,舒家先祖为后周开国皇帝立下汗马功劳,据说这块府宅还是周绥的爷爷亲自为舒家挑的。
然而自古官不过三代,舒家树大招风,周绥已经长大,就快要对舒家亮刀了。
舒乐前脚刚踏进镇国将军府,舒婉仪后脚就从屋里跑了出来,一脸笑意道:“大哥你回来啦,爹爹和林哥哥担心你许久啦!”
舒乐皱了下眉,下意识回头看了看有没有跟踪的人,沉声对舒婉仪道:“不是让你好好在屋中躲几天吗?出来乱跑什么?!”
舒婉仪伸手拉拉自己的裙摆,又兴致勃勃的拽了拽舒乐身上皱巴巴的裙衫,俏皮道:“没事啦哥哥,反正天还没亮!再说,哥哥这么漂亮,就算被人发现了,也认不出来是哥哥呀”
舒乐哽咽片刻,悲痛欲绝道:“嘤嘤嘤,统儿,我好方!舒婉仪一看就是一把坑哥好手啊!”
系统没搭理舒乐,估计是这两天受刺激严重,回总部冷静去了。
于是舒乐只能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摸了摸舒婉仪乌黑的头发,用一看就是亲哥的慈爱语气道:“这可是欺君之罪。这么大人了,还这般胡闹,以后谁敢娶你?”
舒婉仪眨了眨眼,挽上舒乐的胳膊:“没人娶我更好!我就嫁给哥哥!”
“你呀”
舒乐摇摇头,捏了一下舒婉仪挺翘的鼻尖,这才想起来问,“你刚刚说林季同也来了?”
舒婉仪点点头,伸手一指前厅:“一大早就来了!正和爹爹在府上喝茶呢!喏,就在那儿!”
舒乐刚刚从皇宫里爬墙头回来,一时间也没来得及去换朝服。
现在他只着一身白色裙衫,还皱皱巴巴,看上去实在不太雅观。
舒乐低头看了下自己的仪容,正准备先回去换衣服,却没想现在这幅身体的父亲和至交好友已经从厅中迎了出来,两方人在前厅花园碰了个正着。
面对着满脸差异的林季同和一副“儿子你是不是在路上被太阳了”表情的自家爹——
舒乐只能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镇国将军舒弘毅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便忙向林季同道:“林贤侄,犬子失礼了。”
林季同先是看了舒乐一眼,然后微微一笑,对舒弘毅还了个礼:“镇国公多虑了,我与乐兄多年相识,怎么在意此等小事。”
舒弘毅这才松了口气,朝舒乐挥了挥手:“时辰不早了,既然已回,就快些去换了朝服,与我上朝。”
舒乐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不知林季同与舒弘毅说了什么,片刻后竟也跟了上来。
舒乐推开自己的房门,林季同便跟着舒乐一同进了屋。
舒乐:“”
舒乐抬起眼皮看了林季同两眼,也没叫他喝茶,语气不咸不淡道:“林兄稍坐,我很快就好。”
林季同在门口杵了一会儿,才道:“你是不是还在与我生气?”
舒乐一边努力脱自己身上的女式内衫,一边感叹这古代的女人活着真累,还要抽出空去回答林季同的话:“我与你生什么气?”
林季同轻轻蹙眉:“气我不让你替妹出嫁之事。”
舒乐还没把衣服脱下来,反而感觉拽了几把以后这内衫更紧了,勒得他快要不能肤吸,于是格外耿直道:“你同不同意反正我也嫁了,现在都嫁完了,还有什么可生气的?”
说来也是背,替嫁前一天舒乐正在将军府里痛苦无比的试喜服,那倒霉催的舒婉仪还在旁边笑话他,结果两个人被来找舒乐出去吟诗赏月的林季同撞了个正着。
也幸亏林季同和舒乐是至交,要不怕是当场就要拔刀了。
谁知舒乐这句话出口林季同面色更显几分脆弱,他咬紧了牙:“乐兄,你明知道陛下他并非良人!”
舒乐:“”
舒乐:“统啊!你回来了吗?林季同的重点是不是有问题?!”
系统懵逼道:“啥问题?!”
舒乐严肃正经道:“他不觉得一个男的嫁个男的有问题?反而觉得那个小皇帝并非良人?”
系统秒懂了舒乐的意思,颤抖道:“不!就算他弯了你也不能对他下手!”
舒乐真诚道:“我从不主动对别人下手!”
系统冷漠道:“对你都是让别人按耐不住对你下手。”
舒乐:“嘻嘻嘻,统统你真了解我。”
系统:“”它究竟为什么会摊上这样一个宿主。
借着微弱的晨光,舒乐认真打量了一下林季同的脸,
那是一张书生气十足的,温润如玉的面庞。
此时眉梢皱着,眼神紧紧望过来,倒是为他整个人添了几分温度。
舒乐叹了口气,对林季同道:“林兄,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与其有那个功夫,不如过来帮帮我。”
林季同向前走了两步,道:“如何帮你?”
舒乐朝林季同招招手,自己转了个身,伸手指了指自己身上已经一团乱的内衫:“帮我瞅瞅怎么才能脱下来,我要被勒死了!”
第153章 未央曲(17)()
此为防盗章芙蓉帐(15)
川蜀一地的气候与京城不大相同;到了晚上更是湿冷的厉害。
舒乐将自己裹在羊毛大氅里;瑟瑟发抖的坐在桌子前,听前方的驻地小兵给他汇报蛮夷的动向。
尹涛和张同胜太过死得突然;敌军在半天的沉默后;在夜色中将军队开进了川南城里。
不过也就是这半天的混乱,城门终于大开,倒是给了城中许多百姓逃难的机会。
帐帘没拉;侍卫汇报到一半发现舒乐似乎也没认真在听,反而视线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外面。
不远处不时有小小的火把相连而过;舒乐定睛看了一会儿:“那些都是城中的百姓?”
侍卫顺着舒乐的方向看去,应声道:“回禀将军;从川南城中撤出势必要经过营区。”
这名侍卫也跟着舒乐不少年;感叹了一句道;“要打仗了;百姓肯定是要逃难的。”
舒乐站起身:“走,去看看。”
帐篷外的温度自然比账内更冷,舒乐刚一出来就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又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大氅。
旁边的侍卫道:“将军;要给您备个手炉吗?”
舒乐:“”
舒乐看了眼旁边只穿了身普通长衫的士兵又看了看自己,脸一沉道:“大男人用什么手炉;有这个功夫看我不如多去看看地图!”
侍卫:“”
舒乐一边跟着侍卫往营区边缘走,一边抖抖索索的跟系统哭:统啊;乐乐好冷!
系统沉思了一会儿:哎呀;怕是要毒发了;嘻嘻嘻。
舒乐:看到我毒发了这么高兴?
系统:毒发了你就没时间去和男人搞来搞去了!啊!感谢小皇帝!
舒乐:
真是亲系统没错了。
果然是百姓们在夜色中打着火把离开。
舒乐在营区前停了下来,大批大批的人群从他们面前互相搀扶着走过,见到他们的时候,枯黄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表情。
昨天他们还是后周的百姓,现在却成为了后周的难民。
舒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正要离开,突然有个人摔在了他面前。
那是个年级很大的老人了,胡子眉毛全都白了,穿得破破烂烂,有一截袖子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随着他的摔倒,像是与他同路的一位年轻妇人便牙尖嘴利的骂了起来:“你这老不死的东西——”
“——又脏又臭,拖累人!”
“还不滚起来给我赶路——”
难以入耳的话喋喋不休的传来,舒乐低头向下看。
老人像是很努力的撑着地想站起来,试了好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舒乐还没来得及动作,旁边却有一双手先一步伸了出去,眼见着就要扶住那个老人的手。
舒乐下意识往旁边一看,看到了周绥那张俊俏又养尊处优的脸。
在周绥的手即将抓住老人的前一秒,舒乐伸手抓住了周绥的胳膊。
随后又唤来一个士兵道:“将这名老人家扶起来,再给他带一包干粮。”
两个士兵听令将老人扶了起来,又摸出自己腰间的干粮递给老人。
老人苍老的手颤抖着接了粮食,慢慢的和那名年轻的妇人一同缓缓向前走了去。
夜风越发凉了。
舒乐冻得又抖了抖,放开周绥的手,转过身叮嘱福全道:“看着点陛下,切不可让陛下与生人接触。”
福全低声应了,舒乐便准备回帐中去睡觉。
还没离开,就听周绥在他背后道:“都是朕的臣子,为何朕不能扶他?”
舒乐看了周绥一眼:“你是君,他是民,君民有别,怎可乱了秩序。”
周绥冷笑一声:“是么?”
舒乐打了个呵欠,转过身来,终于叹了口气:“好吧,真实原因是因为——臣担心他怀里藏了匕首,想趁乱刺杀陛下。”
周绥面有寒意,好半天才道:“舒小将军未免忧思太重,后周臣民,难不成要因为区区蛮夷刺杀予朕?”
舒乐歪着脑袋,漫不经心道:“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是不怕。不过大敌当前,臣还是有一句话想告知陛下——”
周绥皱眉:“什么话?”
舒乐飞快地又装了个逼:“自己的命比什么都要紧,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周绥:“”
舒乐脚步轻盈的遁了:“时辰不早了,陛下早些睡吧。”
说罢后带着侍卫进了帐篷,很快帐中的灯火便熄灭了。
只留下周绥站了一会儿,突然问福全道:“舒乐何出此言?”
福全感到非常绝望,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试探性道:“奴才去问问?”
周绥随他去了,没过多久,正巧边上又走来一个正在营地中巡逻的小卫兵,便伸手拦住问道:“你也是舒弘毅的旧部?”
小兵突蒙圣上召见,好半天才缓过神颤巍巍道:“回,回陛下卑职卑职是一直跟在舒小将军身边的,这次和舒小将军一起回的京,又被将军带来这里的。”
周绥眯眯眼:“哦?那你跟他多久了?”
小兵想想道:“已,已有差不多三年了”
周绥思考了一下,问道:“舒乐军中,可曾有过叛徒?”
那名小兵吓得面色惨白,慌忙跪下道:“陛下!陛下明鉴!舒将军带兵勇猛善战,从,从未叛国!”
周绥:“朕是问你,舒乐的军队中有没有出现过叛徒?他将那叛徒如何了?”
小兵这才冷静了些,苦思冥想:“没有!回陛下,有过一次!”
周绥:“哦?说来与朕听听。”
小兵偷偷看了看舒乐的营帐,见灯烛已灭,吞了吞口水小声道:“那是两年前的事儿了”
“舒小将军身边认识许多年的兄弟,寒门出身,跟小将军一同入的军。”
“后来小将军做了主将,他做军师结果后来投了胡人,有一天晚上趁舒小将军睡着,想进帐中谋害将军”
“结果谋害不成被将军斩杀,不过舒小将军也因此受了伤。”
周绥没想到舒乐军中还发生过这事儿,随口问道:“他伤哪儿了?”
第155章 未央曲(19)()
此为防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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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未到;窗外天色昏昏沉沉,未见天光。
舒乐愁眉苦脸的从床上翻滚下来,苦哈哈的揉了把眼睛,对系统道:“统啊!这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系统正在看狗血偶像剧;头也不抬道:“你终于醒了;那我可以嗑瓜子了。”
舒乐:“说好的一起同甘共苦呢!”
系统:“在你跟那些男主上床上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就没有了。”
舒乐:“我没有!我从来不是自愿的!”
系统:“呵呵。”
被嘲了一脸的舒乐更忧郁了,他乱七八糟的捋了捋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听到珠帘被拉开的轻响声,一个人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
“陛下;娘娘;可是要起了?”
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在床边弯下腰,低低问道。
舒乐总算是借这个机会把睡了一晚上都快变形了假胸给揉回了正确的位置上;然后深情感叹道:“啊!这个无情而充满算计的世界;只有我的胸能给我一丝丝的温暖!”
系统哽着一口老血:“醒醒;胸也不是你的。”
舒乐坚持道:“贴在我身上了就是我的!”
系统无言以对,只能道:“小皇帝醒了;你不如趁这个机会去刷一把脸。说不定他就不想砍你头了。”
舒乐转着眼珠一想;立刻朝床边走了过去:“你说得对!”
系统:“”这个智障宿主。
小太监刚刚叫的第一声没有回音;于是开口叫了第二遍:“陛下;皇后娘娘;可是醒了?已快到卯时了。”
周绥这才隐隐约约醒了过来;他缓缓张开眼睛;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时辰了?”
小太监飞快地跪下身来:“回陛下,就快要到卯时了。”
这时传来了巡夜宫人的打更声,小太监立刻改口道:“陛下,卯时了。”
周绥低低“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眉心,片刻后下意识伸手往床旁边一摸,另一侧温度已失,睡在他旁边的人显然已经离开许久了。
周绥立刻就警觉了起来:“皇后呢?”
舒乐在心里“呵呵”两声,随着小太监一同跪下来道:“陛下醒了,让臣妾为您梳洗更衣罢。”
晨起伺候的宫人已经纷纷走了进来,屋内燃了油灯,登时照亮了室内的昏暗。
昨夜的红色宫灯和纱帐仍在,只是喜烛已经凉了。
皇后娘娘既然要自荐枕席为皇上更衣,其余等候的宫女太监自不敢抢这份功劳,于是一个个都安静如鸡的立在一旁,似乎随时准备为皇后娘娘打下手。
周绥昨日在喜宴上喝了些酒,直到现在——借着明亮的灯光,才看清了自己这位不得不娶的新皇后。
也许是清晨还未上妆,她的唇色显得有几分苍白;眼睛黑又明亮,看着自己的时候带着个弯弯的弧度,纯真又自然。
细长的眉,为整张脸上又增几分颜色,在娇媚之中显出几丝英气来。
周绥似笑非笑的伸手摸了摸舒乐的脸:“皇后不愧是镇国将军最喜欢的小女儿,此等貌美,夫复何求。”
舒乐一边疯狂的抖鸡皮疙瘩,一边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红着眼眶娇娇羞羞的道:“能能得陛下喜爱,乃臣,臣妾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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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周绥面上笑意更深,伸手将舒乐扶了起来,柔声道:“梓童昨夜辛苦,更衣洗漱这等事交由宫人去做就是,梓童安心休息。”
说罢就松开舒乐的手,径自下了床。
舒乐一点都不想伺候别人更衣洗漱,听说周绥不用他来,高兴的差点没在床上滚两圈。
然而碍于其他人在舒乐到底没好意思滚,只是戳着系统道:“统啊,论肉麻我觉得我赢不了他!”
系统规劝道:“冷静一下,你论什么都赢不了男主的。”
舒乐道:“不,我觉得我只能和小皇帝拼技术了!”
系统惊讶道:“什么技术?”
舒乐道:“当然是龙阳十八式!”
系统:“我多希望你还是当初那个单纯明媚的孩子。”
舒乐好心好意道:“没关系,就算我不再单纯了,我也依旧是你的宝宝。”
系统崩溃了:“我不要你这种批发二百吨去污粉都洗不干净的宝宝!”
舒乐:“嘻嘻嘻。”
系统没再搭理他,估计是又把舒乐拉黑了。
每天拉黑三百次后,舒乐已经习惯了,系统不跟他玩耍他就自娱自乐呗。
于是舒乐偷偷摸摸拉开了床帘,外面的周绥正在屏风后换衣服,只露出一段精壮结实的肩膀来,一看就是没少锻炼。
舒乐口水了一会儿,心里都替小皇帝委屈。
瞧瞧多可怜的孩子啊,苦练身材,忍了又忍,蛰伏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一举推翻舒家,好重掌朝政大权嘛!
舒乐再次用关心一个二百斤的孩子的眼神慈祥的看了周绥好半天。
直到周绥换好了朝服,从屏风后走出来,似乎是准备去前厅用膳了。
舒乐也瞅准时机走下床,故作矜持的走到周绥身边,微微福了福身子:“陛下,臣妾送您。”
周绥低头看了舒乐一眼,温和道:“梓童新嫁入宫,今早本应与朕一同用膳。但朕昨夜允了嘉嫔要去吃她亲手做的珍珠翡翠粥,恐要失约于梓童了。”
舒乐心里巴不得周绥赶紧滚蛋,嘴上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