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锅粥!-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商量独断而行。若景曲有了防范,以钟承止今日身体定抢不过剑来。
钟承止为了保险,还留了一张符纸。在有斩鬼剑的情况下,只传送自己一人到别处,尽管现在浑身脱力,也不难办到。只是再之后就真是绝境了,说冒险绝不为过。
作者有话要说: 先过几千字剧情,然后开启甜死人不偿命模式。
第153章 雷峰塔()
摆脱了险况; 景曲他们便再没对那些被控制之人下重手; 回避着攻击一路跑向雷峰塔。
雷峰塔是前朝时期修建的佛塔; 供奉着不知谁的舍利; 照说本不应有人能入内; 可箭确实是从雷峰塔上射下。
几人到塔底; 大门紧锁。这时景曲直接到重涵身边接过钟承止,又看了一眼成渊。成渊会意抱起重涵; 众人一跃,跳上了雷峰塔二楼门洞。这个高度寻常人无能为力; 那些被控制之人只能在楼下围了一大圈。
从门洞进入塔身; 钟承止却不要景曲抱了; 自己下来行走。景曲不禁有些疑惑,照说钟承止现在应连站起来力气都没才对。但看钟承止步伐; 虽然还虚,不算勉强。
成渊放下重涵。重涵不知道为何觉着有点尴尬,小声说了句谢谢,赶快往钟承止方向走。
塔内只有从八面八个门洞照进来的微弱月光; 伸手不见五指。但除了重涵,其他人似乎能看得清清楚楚一般; 径直走到了楼梯边。钟承止握住了重涵的手,牵着他走路。
作为佛塔,每层都有供奉雕像,黑暗中却看不清雕的是谁。
刚到三楼,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连重涵都感觉到——四楼,有两个人。
钟承止抬手点了点卫书水,卫书水会意,走到楼梯半腰离四楼不远处,从袖子里拿出点什么往楼梯洞里一掷……
四楼一道亮光亮起!
嗖——嗖嗖嗖嗖——!!
顿时,楼上响起了急剧密集的箭声,有人居然在这狭窄的塔内放箭。而且这箭非同寻常,铁制箭身,力道巨大。不用多想即知道,一定又是那机关弩。
铁箭射入墙壁,射坏了雕像,破碎倒落声乱响,在并不宽敞的塔内显得好似地动山摇。箭声一歇,景曲与卫书水立刻冲上四楼,登时再次传来一阵剑击声响。续而,归于宁静。
景曲走到楼梯洞口来,其他人便一同上了四楼。
钟承止从景曲那抽出斩鬼剑,手握剑柄,剑身随即浮出幽幽绿光。虽看得不甚清楚,也能见到地上一片狼藉,其中倒着俩人,身旁还有两架机关弩。看来就是这俩人从雷峰塔五楼朝下射箭。而刚才假如不是卫书水扔了什么上来闪出一道光亮,这俩人便是准备待钟承止一行一上来,马上近距离放弩射箭。
钟承止不禁有些奇怪,这做事的方式……也太不讲究了。想对付轻而易举,下命令之人究竟意图为何?
雷峰塔从下往上每层逐层变小,四楼已比二楼小了不少,加上地上倒落的人与物,没多少立足之处。六个人站在一起,沉默一片。
昏暗的绿光中几人全是蹙眉不语,面带疑惑……因为,五楼也有人。但除了重涵,其他人都能分明地感觉到,五楼这人气息很弱,弱到……甚至不像一个健康的寻常人。
钟承止说道:“这应就是控者,抓活的好问话。”
景曲点点头:“那我先上去看看。”
景曲抽出屈刃,缓步走上楼梯进入五楼。成渊也抽出剑站在钟承止身旁,卫书水走到楼梯半腰严正以待,本湛大师却好像在四处张望。
而重涵,把钟承止手紧紧握着,他明白其他人都能感到异况,只有自己不行,于是努力在分辨这种气息的差异,又忍不住时不时看钟承止几眼。
所有人安静等待。
楼上传来说话的声音,但听得不甚清楚。
接着卫书水帮景曲传话:“都上去。”
其他人看了眼钟承止,钟承止点点头。正准备上楼,钟承止又小声道:“在楼上都离我近点,一定尽量靠紧。”说着转头看向重涵,“要长苑也是。”
长苑似乎惯于隐身,方才在湖边还帮着打斗,一进到塔内又消失不见。重涵不明钟承止意图,但立刻在黑暗中说道:“长苑,靠紧点。”
长苑突而出现,所有人一起上了五楼。
五楼更加狭窄,八个门洞透入的月光不足以照亮任何东西。
但黑暗中,一眼就知控者在哪……
一个蜷缩矮小的身形坐在正对净慈寺的门洞口,挡住了本就微弱的月光。风卷着其衣裳与发丝乱飘,好像随时都能将此人吹落塔下。
钟承止走到景曲身侧,看着这佝偻的人影。
其他人紧围在钟承止旁边站好。钟承止放开了牵着重涵的手,伸进了衣服,而握着斩鬼剑的那只手似乎在摇动。
钟承止对门洞口的人问道:“一定要我上来是何意?”
楼上就一人,景曲完全能抓了直接走。于是钟承止判断景曲要自己上来,定是因为此人威胁说,不上来就跳下去。
这人缓缓转过身来,对着钟承止。斩鬼剑微弱的绿光隐隐照亮了其面容。沟壑纵横的皱纹,苍老得好似已入尘土。
钟承止蹙起眉头,顿了一会:“……婉莹爹?为何成这副模样?难道你还有鬼玉?为何在此?”
“呵……呵呵……”婉莹爹发出细微而幽怨的声音,“还有鬼玉又有何用……”
突然!婉萤爹骸骨一般的手直指钟承止,喊起刺耳暴吼:“青儿已被你杀死了!杀死了——!你这个恶鬼!恶鬼——!”
钟承止眉头更紧,不自禁地瞥了眼重涵。重涵却轻轻搭住钟承止的腰。
婉莹爹站起来往钟承止走近了几步。景曲抬起手,屈刃直指婉莹爹。
婉莹爹走到屈刃前便停了下来,再次吼道:“你真以为你在救人?!哈哈哈哈……”婉莹爹猛然张开如柴双臂……
啊啊啊啊啊——!!
楼下顿时传来数百人呐喊冲锋的声响。那些被控制之人好像又齐齐朝别的方向边喊边奔去。
婉萤爹的双目似乎在绿色微光中凸暴而出:“你在哪就是灾难!别以为你们是在拯救苍生!一切就是你们带来的!没有你们又如何会有这世间的不平?!没有你!没有你这恶鬼!青儿如何会死——!你!去死——吧——!”
婉莹爹张开的双臂突然投下一物……
轰——!!
下玄月下,一声巨响,雷峰塔五楼火光突起,从八个门洞喷爆直出。滚滚浓烟,木廓瓦石片片破裂。
暗夜中,碎块黑尘与一道绿光从塔顶飞坠……
……
作者有话要说: 嗯……雷峰塔古代是佛塔,和现在那个本朝产物会有区别哈。文里按佛塔的一般规制写。
话说……不是最近看完的,而是一路跟下来的同学,还记得婉萤爹吗……_:з」∠_
第154章 其他事()
重涵并不明发生何事; 在火光暴起的瞬间; 只见眼前绿光一闪; 好像把一切阻隔。接着所有人被冲出了雷峰塔; 但却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所围绕; 在空中缓缓坠到雷峰塔三楼附近。屏障突然消失; 景曲抓住了钟承止,长苑抱住重涵; 几人在雷峰塔上踏了几步,安然落到了地面。
而雷锋塔五楼; 依然在燃烧。
长苑放重涵下来; 重涵顿时意识到方才发生的事情; 赶快朝钟承止跑去。
景曲手臂里抱着的钟承止已昏睡不醒,手中斩鬼剑掉落到地上。重涵赶快拾起斩鬼剑; 焦急地对景曲问道:“这……怎么回事?为何会昏迷?”
景曲皱了皱眉头,重涵居然能拿得起斩鬼剑……景曲顿了会,回道:“不该由着他胡来,我的错。去净慈寺。”
一行人踏着狼藉满目的泥草地; 向净慈寺走去。重涵边走边侧着身子不停看钟承止,黑毛不知从哪跑过来也跟在后面。
净慈寺门口围堵成人墙的受控制之人此时全部回复了意识; 莫名其妙地互相对望。但自己手中的武器、附近地上的尸体与重伤的人又让他们生出了惊讶与恐惧。
山门殿那临时修起的大门早已又被损坏。门口堵着一群僧人不让那些受控制之人进入,但见到景曲一行,则自觉让开了道路。
曹一木正在院子里,迎了过来。
成渊说道:“解药还有少许剩余,给外面人喝。没有喝解药的; 全部绑起来。另外着人赶快扑灭雷峰塔顶的火。”
曹一木颔首,交代了一些僧人与临帮人去办事。
成渊看了看昏睡的钟承止,又对曹一木说道:“其他事待明日吧,先准备几个房间休息。”
这时,山门外传来浩荡的脚步声,又来了几百僧人与临帮那些船工打扮的人,加上原本受控制之人,千余人将净慈寺内外挤得满满的。其中一位僧人举着火把进到院子来,对曹一木见礼:“堂主。”
曹一木:“先环守在侧,稍后定夺。”
临帮的人受曹一木调遣分了班,在净慈寺四周守卫与巡逻,还有部分人拿着灭火工具去雷峰塔五楼灭火。先前受控制而没喝解药的人,又被绑成粽子在院子外坐了一大片。绳子都不够用,只能两人捆到一起。
已入深夜,加上一晚的骚乱,那些香客此时不敢离开净慈寺,不少小孩还在哭闹。即便这些香客里有一些富贵人家的女眷,可净慈寺没这么多房间能容纳人,只能让这些香客先呆在大雄宝殿内。
僧人是日中一食,但今日不同寻常,曹一木交代人去熬粥分给众人吃,又在院子里放了几个火炉,供人烘干打湿的衣裳。幸亏江南过了立夏,夜晚未至寒冷,不然更是惨淡。曹一木也派了人再去临安城查看,果然城门仍旧紧闭,城内毫无声息,城门口堆积了不少人。城外不多的几家酒肆全都挤满了无法进城回家的百姓。
钟承止他们被特地安排了三间尊客寮。其他禅房与空寮房则被受伤人占得满满的。本湛大师一进寺院就又去给受伤人包扎疗伤,成渊与卫书水则同曹一木去商量安排些许事情。
景曲将钟承止放到尊客寮内的榻上,把了把脉后,皱起眉头疑惑地瞥了眼在一旁的重涵。重涵正坐在床边十分焦急地看着昏睡的钟承止,没注意到景曲目光。
景曲起身将斩鬼剑归鞘,把剑柄上鬼玉取下。但鬼玉在景曲手中没有如在钟承止手中变形,取下即是同在斩鬼剑上一样薄薄扁扁的一片。景曲找僧人要了绳子,绑好鬼玉重新挂到钟承止脖子上,对重涵说道:“千万叮嘱他,三月内绝不可再用阵,不然定不会再如今日这般侥幸,小阵亦不可。三月内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万万不可再乱来。”
重涵不太明白,又有些明白,点了点头。
景曲接着站起身对某个方向说道:“夜里长苑不可在室内。”
长苑自知不是景曲对手,现形而出。将重涵的行囊放在了桌子上。
重涵与钟承止都是一身泥,其他人也都是浑身透湿。不过重涵的行囊是魏老用油布包的,内里的东西并未湿。
寺院的浴堂没有热水,景曲找僧人烧了热水与重涵一起给钟承止擦洗了一番。重涵又去把自己沐浴干净换了身衣裳。
走出浴堂,院子里飘出阵阵米粥的清香。寺院内外成堆的人都还未眠,炉火啪啪地让挂晾的衣裳升起水汽。大家传着米粥,小声地交谈,夹着少许小孩的哭闹。在这二更时分,突然让人升起一股无由的安定感。
今日一夜的起起落落并非有一个完美落幕。香客与寻常僧人死了数人,临帮更是伤亡惨重。死者的亲友哭泪不断,却无法怨骂任何人,因为他们谁都不知真正的凶手为谁。
只是比起千余人的幸存,百来人的死伤便成了一种幸运。无事之人无法此时欢笑,却很难生出悲意。
钟承止今夜这番景曲看来的“恣意妄为”,并非只救了当事的千余人。临安同京城一样,人口众多,城内早已不堪重负。城外及西湖沿岸都住了不少寻常百姓,矮房修得栉比鳞次,净慈寺以西还有造纸局。南屏山又连着玉皇山与大半圈入临安城墙内的凤凰山。若是山火烧起来蔓延出去,会波及极大一片无辜之人,后果无可想象。这些钟承止全有考虑。
现在临安城内不知发生何事,但起码不能让临安城外变成一片废墟。魂力也并非完全无以支撑,适当的冒险便显得值得。
景曲写了一纸药材交给曹一木,看能否在城外的铺子与其他寺院收集齐全。毕竟不知控制人的药效力有多久。今日那些人若再次受控便是麻烦,服下解药即成了助力。
重涵拿了一碗粥,回到尊客寮。景曲还在里面坐着,见重涵进来,站起身:“今夜只可休息,近日夜晚都不可做其他事。”
重涵顿了一会才意识到景曲说的“其他事”是什么,刷地一下满脸通红,突然觉得对着景曲怎么与对着魏老一样。
景曲说完便离开了寮房。
终于,房内只留下了重涵与钟承止俩人。
第155章 叫官人()
一路从临安过来整整两日间; 重涵浮想出很多与钟承止相见的情形; 却没想过会是如此。只觉这趟来得再正确不过; 若在京城知道临安异样; 自己一定会寝食难安。
重涵把粥放在桌子上; 坐到榻边看着钟承止。即便是尊客寮; 寺院的寮房依然小而简陋,榻上硬得与木板无异。重涵却感到舒适无比; 在钟承止身旁躺下,钻进被子把钟承止拥入了怀里。
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 昏黄而迷离; 钟承止眼睫打下长长的阴影。重涵一直都爱看钟承止睡颜; 因为这时会发现,无论钟承止平日是如何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内里的他都不过是一位未满十八的少年。温婉,稚柔,就如同钟承止爱用的桂花香。
重涵只静静看着怀里的钟承止,时不时轻吻在其脸颊上。寺院内依然间断传来喧杂与脚步声。小孩的好处便是当门外有大人站着; 即使风吹雨打,门内便是一方安然净土。虽然重涵很想长大; 此时却任性地想,今夜再当最后一次小孩,什么都不管……
直至三更,净慈寺终于归于了宁静。门口再次传来脚步声与轻语,隔壁房间响起进出关门的声音。
钟承止醒了。
钟承止动了动; 还没睁开眼睛,嘴里却被堵住了。
凉水缓缓唇间而渡,身体猛然被紧紧拥起。重涵舌头探开了唇缝,翻身把钟承止压在身下开始深吻。
总能在钟承止什么都还来不及去想的时候,重涵就让钟承止没法再思考,难以呼吸的唇齿相依,无以分割的缱绻相缠,钟承止忍不住就回拥了过去。脱力的手臂努力将重涵的头压得更近。
初夏江南的夜晚凉寒未散,略盖薄被,舒适怡然。俩人拥吻环抱间却热得犹如已入盛夏,从里至外都淌着烈火。
双唇分离,喘息阵阵回响。重涵手伸进了钟承止衣服里,又吻了上去。
被子被踢开,重涵手在钟承止身上不住地用力,唇舌游离到钟承止颈间,耳边。气息灼地得仿佛南屏山的大火还未被扑灭:“……承止……我……不许再吓我……”
重涵开始散钟承止衣服,将钟承止扣在身下,好像再也不让其离开。
钟承止环着重涵,手从重涵后领间抚了进去,舔上了重涵耳朵:“……涵儿……我……不是你想的那种……”
钟承止想与重涵说清楚,双腿却绕上了重涵的腿,整个人贴到了重涵身上。手里顺手一带就把重涵衣服给扯了一半下来,又舔上了重涵脖子,含上游动的喉结。
重涵快受不了了,把钟承止抱得一丝缝隙都没有:“……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你干什么我都不在乎,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我只要你……”
“可……”钟承止刚说话,又被重涵堵住了。
俩人衣服都被扯得乱七八糟,被子早不知被踢到了何方。
“与我成亲……承止,待你事情都做完了,就与我成亲……我与娘说过了……我们拜天地,拜高堂,再对拜……再…………一辈子都在一起……”重涵微微与钟承止分开了些,看着他,“……好吗?承止。”
油灯的火光似乎随时就快熄灭,却照亮了重涵好像在一月间就成熟了许多的面容。钟承止觉得自己又要成大糊涂了。
重涵近两日都没睡多久,方才又一直看着钟承止,眼里泛出丝丝血丝。
钟承止抚着重涵的脸颊:“……怎没睡一会?”
重涵低头吻上钟承止额头:“睡了就看不到你了。”
“……”
钟承止又环了上去,把重涵拉到怀里抱着。
“不好吗?媳妇。”重涵咬着钟承止的耳垂说道。
“谁是媳妇……”
“叫官人。我想听。”
“你这小媳妇。”
“快,叫官人……”
“你这白痴……”
重涵侧躺下来,手腿将钟承止整个人都别在自己怀里,再次看着钟承止:“……好吗?承止。”
油光灯的火光正正打在重涵脸上,但有一半却淹没在钟承止的阴影里。满溢而出的爱意与期待闪在重涵光影之间的双眸中。
“可……”钟承止拼命在忍着自己的冲动,“……”
钟承止一直在想如果没有一次又一次忍不住的冲动会如何。
“……可我周围很多东西都会变得不一样,可我不再是那个能每天玩玩闹闹的笨蛋,可我需要面对很多危险……”重涵接着钟承止话说道,“可我不在乎……承止……如果你今日有什么不测……我却在京城……我……”
重涵颤了颤……根本不敢想象:“……若你真的有何事须离开,你告诉我,我会等你,一辈子都等你。但若你不在了,哪日你不在了……哪日你真的不在了……”
重涵直视着钟承止。钟承止即便不用魂力,也知道重涵说的是真话。
“……我会去找你,一日都不会等,立刻去找你。天涯海角也好,黄泉边也好,奈何桥也好,你等我,我一定不让你多等一日……好吗?承止。不管今生今世何去何从,我们从今往后都在一起,好吗……承止。”
“……”
“我现在是很没用,但我不会一直这么没用……”重涵把头埋到了钟承止肩怀里,“我不会让你一直这么担心……相信我,好吗?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