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淡定,王爷爱爬墙-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杵作凝着一张国字脸,很是不屑的看着冷璇,而冷璇却是明显的听出他的威胁之意。
本是无心,现在却真生了几分好奇了。
她毫无压力的朝着尸体靠近,将白布再次掀开,随即没有顾及的翻动了一下男子已经有些腐烂的手,将他手指的部位暴露在众人眼前。
“杵作大人,不知你刚在检查之时,可否有主意到他的指甲缝处有一些黑色的东西。”
“自然,不过是因为在水里泡了太久,又沾染的污垢,才会变得如此。”杵作依旧淡定回答。
第四十一章中毒而亡()
“污垢?这在五指之上又分布均匀的污垢我还真是少见,想必在场也有人好奇吧,若有胆大的人,可上来看一下。”冷璇环视了一圈朗声开口。
众人面面相觑,但见一女子都敢上前了,当即就有一侍卫走上前来:“我来。”
侍卫蹲在尸体旁边,看了一会就忍不住咦了声,旁边的冷璇从怀里取出一丝帕在上面抹了一下,放在侍卫面前:
“你可有看到任何污垢?”
“未曾,姑娘,我怎么觉得这黑色的东西不像是沾染的,像是从尸体内部散发的,这是不是因为尸体在腐烂的原因所导致?”
“不是,要知道,这尸体在常温之下腐烂都需要三天以上,而这尸体落在河水之中,温度自是降低了不少,所以尸体的腐烂速度也会放慢,就和大家家中有时候需要保鲜什么食物水果时,放在冰水之中,都会有很好的效果吧。”
确实是不过,能别把尸体和食物放在一块来比喻吗?
“至于尸体上有些溃烂的部位,是因为死者在落入水中前就已经遭受的,,所以经水一泡就会发白变烂,才会使得尸体在三天的时间内膨胀到如此程度。”
“原来如此,那这手指甲发黑又是为何?”
“毒素所致。”
“毒素?你是说,这死者还中过毒?”上面静静坐着的乔昀也忍不住有些意外了。
“这还不简单,这死者经常上山打猎,难免会遇到毒蛇毒虫一类的东西,这也解释的通为何死者明明精通游泳却会溺水的原因了。”
杵作在一旁插嘴分析,众人听此也觉得有理,毕竟像被毒蛇咬了之后难免会头晕眼花,恐怕在过河的时候就晕倒掉进了河里了。
“杵作大人说的有理,不过这人,却并非被毒物咬伤的,杵作大人难不成忘了,你之前可是说过,这男子除了擦伤之外,并无其他外伤,要是被毒物咬了怎么都会留下伤口吧,尤其是在尸体被泡大的情况下,伤口也是随之变大的,那你刚刚怎么会没看出来呢。”
“我,我那么小的伤口可能是在那些腐烂的位置,我怎会注意的到。”杵作被她如此一问,脸色忍不住有些微微绷紧的难看,说话也结巴起来了。
但他找的借口却不能说服在座的人,外面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说是一个杵作检查的如此粗糙,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他给搞错。
上面的乔昀面色阴沉了下来,只觉得面子都被丢光了,当即厉声一喝:
“还不去一边站着,听叶大夫如何说。”
“咦,这人竟是月白镇的叶大夫吗?难怪与旁人与众不同。”
“是啊,早就听说月白镇有一叶神医,治好了月白镇好几人的恶疾,我家老头子身有旧疾,也想着去让叶大夫瞧瞧呢。”
“原来叶大夫不仅会治人,而且还能验尸体,真是好本事啊!”
众人一听冷璇的名号,都开始夸赞起来,可见她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州了,难怪她觉得近几日的病人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她收敛心思,继续开口:“如果是毒物咬伤的话,那只会从伤口周围开始蔓延,指甲处不会有任何征兆,但如果是五脏六腑受到毒素,那就不同了,各位请看,他的心窝处是不是有暗色的痕迹?”
“确实,那是不是说着人是被人谋害的?”
“嗯,他应该是先被人下了毒然后丢入河中,假装是溺水而死。”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要知道这男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樵夫,是谁会如此费尽心机的害他?
“呜呜,老铁啊,是谁如此狠心要害你性命啊,大人,你得给我做主才行。”张何氏顿时哭喊起来,外面的围观民众也是跟着起哄。
乔昀敲了敲惊堂木,随即开口:“来人,随我去案发地查看究竟,另外,让人将张家村的管事人带来。”
他经过冷璇的时候,还是停顿下来:“既是叶大夫将此案找到了突破点,那不如跟本官一起去一看究竟?”
“草民遵命。”
到了寻到尸体的地方查探一番,却是一无所获,乔昀不由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冷璇身上:
“不知叶大夫可有线索。”
“大人,草民只是治人看病的大夫,对于破案这事却真没研究,让大人那失望了。”冷璇低眉顺眼的应答,目光很是平静。
乔昀狭长的眼眸微眯,带着几分探究之色,随即扬嘴一笑:“也是,叶大夫再如何都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得倚靠男人才可,不知叶大夫可否再考虑考虑本官?”
“其实从见到大人的第一眼,草民就知道大人哪里不适了。”冷璇淡定的看着乔昀,说话时也是慎重严肃了几分
乔昀不由面色微僵,让她来看病不过是借口罢了,没想到身体还真有问题?毕竟这女子连死人中毒都能看出,让他不得不信了几分。
他疑惑问道:“哦?本官哪里有问题?“
“大人眉心发黑,眼带过重,而且目光涣散脸色透着不正常的虚浮之色,应该是过于操劳男女之事,若是长期以往下去恐怕会脾虚过重,危害身体健康啊!”
冷璇很是忧心忡忡的开口,她的声音并不小,使得旁边搜寻的官兵都听在耳里,当即不由偷偷的打量自家大人,毕竟大人那如花似玉的几放小妾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没想到大人看着精神奕奕,却不想底子已经被榨干了?
哪怕他们的眼神并不明显,乔昀能感受的到,一张俊朗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冷璇,压低声音:
“你再敢胡编乱造,就不怕我治你的罪吗?”
“大人明鉴,我说的可都是真的,若是大人不信的话,可以再去寻大夫来检查一番。”
冷璇一副我很为力着想却被你冤枉的无辜看着乔昀,使得他不由哑然,只能咳嗽两声,高声吩咐,声音里明显听得出有几丝气急败坏:
“去上游在找找。”
冷璇听此淡定的垂下了眸,她就知道他都清楚究竟该查什么地方,否则的话他就真对不起他头上的官帽了。
一群人来到上游,也就是沿着山脉的位置,那张铁就是经常在这座山上打猎砍柴,若是被人谋害,肯定也是从这里被推下河里的。
果然,一会就发现在淤泥杂草之处有一道明显的拖拉痕迹,哪怕过了三天,那高度还是和周围有一定差别,最主要的是,又在一河石的夹缝之处,发现了张铁的一只鞋。
“你就是这张家村的村长?”
不一会,官兵就带着一白发老者走了过来,乔昀当即开口询问。
“回大人,是的。”
“张铁的尸体是谁发现的,这张铁失踪的那日,可有人发现有什么陌生人出入?或者说,张铁平时是否与人有过节?”
“回大人,之前发现张铁尸体是我们村里的小林发现的,那时我就排查过村里的人,都没有人知道他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张铁的胆子向来毕竟大,有时候又喜欢夜里进山打猎,没人陪他一起就是一个人,至于他的为人,却是一顶一的好,有什么好东西也不吝啬与大伙分享,又爱帮人,村里的人都喜欢他,又怎会发生什么过节呢?这突然意外真是可惜了。“
村长摇头叹息,显然这张铁的死他也觉得可惜。
“你的意思是,是张铁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惹来杀身之祸?”
“这,谁也拿不准啊。”村长也是没有方向的摇头,一双手放在身侧,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显然是面对官府的人让他有些紧张。
乔昀没说啥摆摆手,冷璇却是忽然开口:“村长,我们这大老远来了这里,已经查了许久,又累又渴,能不能去村长哪里坐下歇息一下。”
“你搞清楚,我们这是在查案。”乔昀当即低声提醒,作为一县县府,他还是恪守职责的。
“查案也不急于一时,没有足够清晰的头脑就算在这找几天几夜,也不会有什么头绪,而且我是个姑娘家,跟着你们走了那么一会也已经够为难我了,相信村长不会不欢迎我们的,对吧?”
她忽的暗下了脸,显出几丝疲惫之色,声音也越加娇柔几分,加上那精致小巧的脸却是被太阳烤的溢出了些许汗水,这样情理之中的请求,没有几人可以拒绝。
“自然,官爷们如此辛劳可是为我们村里做事,这又到了饭点,虽说好东西没有,但是粗茶馒头什么的还是有的,还请几位官爷不要嫌弃才是。”
村长热情的开口邀请,倒是显出了农民的淳朴和好客,虽说乔昀对冷璇心里确实有几分恼怒,但还是见不得美人如此受苦,当即点头同意,只留下两位官兵继续在周围查看一番。
张家村就落于山脚下,每个方向都有小路可以到达,四处都种有各样的庄稼,房子是由黄土瓦砾修建而成,位置比较集中,只有少数的几个屋子隐藏在树林之中,隔的比较远。
第四十二章发现凶手()
村长的家比起其他的房屋却是显得气派些,打开门栏就是一大片空地,黄土瓦砾都是最新翻的,显得比较鹤立鸡群。
“老婆子,还不快出来,有客人来了。”村长扬声喊到,随即转身搬来长凳放在空地中间,用袖子擦了擦才放到乔昀面前。
“各位官爷,姑娘,家中简陋,还请不要嫌弃啊。”
“哟,有官爷上门,老头子你怎么不早说啊。”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老妇就走了出来,看到那么多官兵时当即紧张的埋怨了一声。
村长赶紧走了过去吩咐:“你赶紧去准备些吃的,屋里有什么好的都拿出来,这些官兵都是为了张铁而来,可得好好招待才行。”
老妇点头称是,随即端了许多茶水给每人递了一杯,这才进了厨房,烟冲里开始冒出寥寥炊烟。
而冷璇喝完水后随即朝着厨房走去,老妇烧完柴火站起来时就看到冷璇,当即有些拘谨的开口:
“姑娘,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来帮你一起做饭,这等着也没事可做。”冷璇笑着开口。
“这可使不得,我来就行了,省的脏手。”老妇急忙摆手拒绝。
“没事,我在家中的时候也会出入厨房,普通一点小忙还是帮得上的,要不是我提议来休息,也不会麻烦你再做饭了,让我吃白食可就不好意思了。”
冷璇说着就主动舔了把柴火,老妇见她没有任何反感的模样,也就随她去了。
“刚刚我看了看,婆婆家中似乎只有你和村长两人?”她看着面前燃烧的火焰,不经意的闲聊开口。
“不,我有两个儿子,他”婆婆不经意的顺着说出口,却又停顿的看了冷璇一眼,眼里有些犹豫,随即继续开口。
“我一个儿子在城里工作做木匠师傅,另一个儿子则是在家里,身子不利落,所以刚刚才没有出来见客。”
“是生病了吗?”
“嗯,是的。”老妇应完就没有继续开口的打算,那热气迷茫后面的一双眼睛显得有几分闪烁。
见此冷璇已经清楚了几分。
因为人多,村长就将家里的一张大方桌放在了院子里,桌上摆了五六个菜和馒头,有两个荤菜,算是村里不错的招待了,但在乔昀已经众官兵的眼里却是提不起丝毫兴趣,只是象征的吃了些填肚子。
村长一直很热情的开口招待,冷璇见他停顿才开口问道:“请问村长,你家的二儿子是生了什么病?”
“嗯?姑娘怎会知道?”村长见此添茶的手一顿,随即视线就落在老妇的身上,冷璇当即就看到老妇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不满村长,我乃是行医之人,刚刚进来的时候,看到门口处有片暗色的痕迹,又闻到了一股药香,才问了问婆婆。”
“唉,是啊,我家老二他脑子有点问题,泛起病来不怎么控制的住,怕伤到别人,所以一直都呆在家中,没办法出门。”村长叹了口气还是开口说着。
“原来如此,这对于你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负担吧?”
“那有有何办法,父母不嫌儿孙差,再怎样,我们都不能不管他啊,能赖活着不如赖活着。”尽管眉目之间含着愁绪,泛着褶皱的脸更显苍老,但还是没有想过放弃,说出去,倒真是感人。
怪不得刚才遇到村里人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和他打招呼,一看就比较受到爱戴。
冷璇微微垂下眼睑,将嘴里的馒头咽下开口:
“听村长的描述,倒是与我之前看过的一个病人症状很是相似,若是村长不介意的话,我可为他诊治一番,说不定能恢复正常。”
村长顿时动作一僵,浑浊的视线落在冷璇身上,旁边对他们话题不感兴趣的乔昀听了也不由看向冷璇,没想到这女人倒是真有一颗医者心,走到哪里都想着救人呢。
他也听过这种病,名叫癫病,发起病来可是六亲不认极为危险的,连大夫都不敢接待的病人,她竟然没有犹豫的就开口给人治病,而且听她的意思,还以前就治过癫病?
“这我儿的病可不是一般的病状,姑娘如此娇滴滴的,我恐怕伤了你,还是算了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村长沉默了一下还是开口拒绝。
“村长难道不希望看着自己的儿子恢复正常吗?我既然提出,就有足够的把握。”
乔昀一听也不由看向村长,见他似乎没有预料中的高兴,不由的皱了皱眉,这样的反应很是奇怪。
“当然希望,姑娘愿意帮忙我和老婆子很是感激不尽,只是姑娘还是请当心一些。”村长露出一抹笑意开口提醒,当即站了起来在前面引路。
看着冷璇笔挺的背影,乔昀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村长的二儿子是住在右侧茅屋之内,打开门时,就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传来,村长再次不好意思的笑道:
“平时老二没办法出去,吃喝拉撒基本都是屋里,有时候我会进来打扫一下,却也是少,大人和姑娘还不要嫌弃。”
“无碍。”冷璇淡然应答,随即大步一跨率先走了进去,见此村长拉着门把的手微微一紧,却还是笑脸将乔昀迎了进去。
屋子里面却是很是杂乱阴暗,只有丝丝光芒从墙上的小窗里透了些进来,地上扔了许多稻草,墙上泛着厚厚的一层黑色,而在屋子的一角处摆了一张简易的木床,上面放着看不清颜色的被子,以及墙角处蜷缩着一头发凌乱至极一身脏污的人。
那应该就是村长的二儿子了吧,冷璇微垂着眼睑打量着,这老二的手边还系着两根绳子,显然是为了束缚他的行动而绑。
听到动静时,那老二就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在凌乱的头发下显得阴翳而慑人,下一秒,他就双手一张,张牙舞爪的爬了过来想要打冷璇,但在隔了半米的距离因为手脚被束缚而停下,但依旧瞪着一双眼睛凶狠的看着冷璇,龇牙咧嘴很是凶悍,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一般。
“姑娘小心些,我这儿子发起疯来连我和老婆子都不认识啊。”村长见此又是犹豫的叹气。
“无碍。”冷璇微微摇头,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是靠近了几步,细细的打量着那老二,这才轻声开口:“张末?”
“我要打死你,我要打死你。”那张末一点都没有听进她的话,反而留着口水挥着手想打他,神色显得很是疯狂。
“别害怕,我是来帮助你的。”哪怕挥舞的手离自己只有咫尺距离,冷璇还是露出淡淡一笑,随即探出手将旁边随意丢在一旁的木棍拿起,啪的一下打在张末的身上。
“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村长先是一愣,随即就怒吼出声,很是不满她动手打人。
“叶大夫,你这是何意?”乔昀也是没看明白。
“稍安勿躁,我自有我的用意,他会如此癫狂,纯粹是因为无人压制,这第一步,自是得让他先安静下来。”她说着又是一棍落下,哪怕张末跳的极快,仍然是被她稳稳的打在身上,发出一声惨叫,再是一棍,那张末就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这”村长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让冷璇得逞,见此当即不管不顾的护在张末面前,瞪眼看向冷璇。
“叶姑娘,你这是救我儿子还是害我儿子,怎能如此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村长,我可是在帮你儿子啊,只需要再一步,你的儿子就能恢复正常了。”冷璇很是诚心的开口,单手垂在身后给乔昀打了个手势。
乔昀微微一顿,随即上前开口:“村长,叶大夫如此自信,想必是有办法救你儿子的,这打都打了,你总不能让他白受吧。”
“这那好吧。”村长犹豫的看了下张末,还是让开了,只是一双眼睛仍旧紧紧的盯着冷璇。
冷璇两步上前,随即将袖口里的银针取出,飞快的扎在了张末身上,张末闷哼一声,眸子凌厉而阴狠的看向冷璇: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让你不能动弹而已给你治病啊,不过我倒奇怪,一个有癫病的人体内怎会有内力流动。”
“爹,杀了她们。”张末一声厉喝,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痴傻疯狂。
话音一落,旁边的村长虚影一闪,就朝着冷璇袭击而去,但是冷璇早有准备,飞速的朝着乔昀身后一站,躲了过去。
“快,他们就是凶手,让你手下进来。”
“本官自是知道。”乔昀对付着村长好笑又气急,这女人,倒是知道拿他当挡箭牌。
然而,他叫了几声屋外仍旧很是安静,冷璇看到一脸阴笑站在门前的老妇,顿时明白了,原来不止她发现了不对劲,对方也是早有准备。
她急忙避过众人视线,从检测库里拿出大把药